她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从现在开始，提督的里面……只能有白雪的味道。”

　　旁边的三小只已经彻底被这场面震慑住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们平时温柔的白雪，此刻正以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拯救”着提督。

　　每一次撞击，骨盆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不是欢愉的节奏，更像是某种正在进行的施工噪音。白雪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那双曾经只会因为害羞而躲闪的红色眸子，此刻却如同精密仪器般，死死锁住我每一寸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哈啊……太深了……白雪……会坏的……”

　　我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榻榻米，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抵御那波浪般涌来的冲击。药效让我的感官敏锐到了极致，那根在她胯下肆虐的异物，不仅撑开了我的身体，更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搅得一团糟。

　　“坏掉也没关系。”白雪的声音冷硬，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软，“反正……现在的提督，本来就已经坏掉了。”

　　她猛地把腰身往下一沉，那个狰狞的头部毫无阻碍地碾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

　　电流顺着脊椎炸开，我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夹住了她的腰。这本能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她，或者是激怒了她。

　　“看来……身体确实很诚实呢。”白雪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明明被那样对待过，明明受了那么多伤……却还能因为这种事而感到高兴。”

　　她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腰部的动作突然变得细碎而刁钻。每一次都不再大开大合，而是专门针对那一个点进行反复的研磨。

　　“不要……那是……啊……好奇怪……”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我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喘息。

　　“这就是那个药的作用吗？还是说……”白雪的手指划过我汗湿的胸口，在那个被刀刃斩开、此时已经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伤疤上停留，“这才是您本来的样子？”

　　指尖按压在伤口上的刺痛，和下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狂的化学反应。

　　“初雪、深雪、吹雪。”

　　白雪突然开口喊了名字，但动作并没有停。她在有节奏的抽插中侧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那三个妹妹。

　　“过来。”

　　三小只被这命令般的语气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后，还是畏畏缩缩地挪了过来。

　　“看着。”白雪命令道，“好好看着提督现在的样子。”

　　她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面向她们。

　　“这就是所谓的……被污染。被那些不知廉耻的大人，用她们肮脏的欲望污染成了这个样子。”

　　我被迫暴露出最羞耻的一面。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身体随着白雪的顶弄而无助地晃动，口中还在发出不知廉耻的呻吟。

　　“不……不要看……”我试图扭过头，但白雪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了我。

　　“不准逃。”她在身后冷冷地说，“既然做了，就要敢于面对。”

　　她再次重重地顶入，这一次甚至比之前都要深，仿佛要把整个子宫口都撞开。

　　“唔呃——！”

　　“记住这种感觉，提督。”白雪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记住是谁在填满您，是谁在清洗您。把列克星敦的味道忘掉，把维内托的痕迹洗掉……现在的您，只能感受到我。”

　　她在宣布主权。用这种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把我标记成她的所有物。

　　“哈啊……好胀……白雪的东西……好多……”

　　我的理智早已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支离破碎。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挤出去的压迫感，让我产生了一种恐怖的错觉——仿佛我真的被净化了。仿佛只要这样一直做下去，那些痛苦的记忆就会像身上的污垢一样被洗刷干净。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那种空虚感却在消退。

　　白雪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维持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黏稠的液体，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刺耳。

　　“以后，不准再让别人碰这里。”

　　她突然拔出一半，然后用力碾磨着内壁那一圈敏感的皱褶。

　　“这里是……我们的。”

　　“嗯……嗯啊……是……是白雪的……”我像是抓住了标准答案的好学生，急切地附和着，只为了讨好她，换取哪怕多一点点的怜爱，“只给……只给白雪……”

　　“乖孩子。”

　　白雪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那是混杂着掌控欲和扭曲母性的微笑。她低下头，吻上了我满是泪痕的脸颊。不是情人的亲吻，更像是主人对自己听话宠物的奖赏。

　　“那么，作为奖励……”

　　她的动作再次加快，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冲刺。

　　“我会把所有的……都给你。”

　　“啊！啊！不要……太快了……哈啊……”

　　在视野彻底变得一片雪白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白雪那双燃烧着诡异火焰的红瞳，以及……旁边三小只那既恐惧又隐隐带着羡慕的眼神。

　　海风吹拂着玻璃窗，发出些许声响。

　　走廊的木地板因为急促的奔跑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赖皮！明明是我先摸到墙壁的！”

　　清脆的童音穿透了薄薄的障子门，那是萤火虫的声音，总是充满了似乎永远用不完的活力。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急促的脚步声和碰撞声，听起来像是有人直接用头槌撞开了挡路的东西。

　　“没有哦，我是用最快速度冲过去的，这就是假想巡洋舰的实力~”，那是空想。

　　即使隔着一扇门，我也能想象出那个白毛团子正得意洋洋地翘着尾巴，而那个金发的孩子正气鼓鼓地挥舞着握着拳——大概率下一秒就会用头去撞向空想泄愤。

　　“鞍山，这个甜包真的好好吃，我们要不要给提督留一个？”

　　“傻长春，提督现在肯定在忙着处理大事情呢，哪有空吃这个。赶紧吃完我们去找果敢她们玩飞行棋。”

　　“好吧……”

　　咀嚼声、嬉笑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机节目的嘈杂声。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音，像退潮后的海水一样，从门缝下面涌进来，在这个安静到诡异的房间里回荡。

　　我瘫在榻榻米上，视线聚焦在墙角的一处陈旧污渍上。

　　那是某个不知名的夏天留下的蚊子血，早已变成了暗淡的红褐色。身体里的热度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空冷。下身那一块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有随着呼吸微微渗出的凉意，提醒着那里刚刚容纳过什么。

　　白雪已经穿戴整齐。她背对着我，动作轻缓地系好袴裙的系带，将那把作为“凶器”的东西重新收敛在纯洁的巫女服之下。

　　“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充满欢笑背景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天都要进行一次……净化。直到您彻底干净为止。”

　　她转过身，脸上那股疯狂的神色已经褪去，变回了平时那个乖巧、温柔的二号舰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按在地上的人只是一个可怕的幻影。

　　“吹雪，深雪，初雪，”她对着角落里的三个妹妹招了招手，“我们走吧。不要打扰提督……休息。”

　　三小只乖巧地点了点头，鱼贯而出。

　　深雪走在最后，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画板。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单纯的好奇和探究，就像在观察一只被解剖到一半的青蛙。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了。

　　最后那一丝照进来的光线被阻断，那些属于生者的、鲜活的吵闹声瞬间变得遥远。

　　我侧过头，脸颊贴着冰冷且带着腥味的榻榻米。

　　门外，似乎又是萤火虫的声音，大概是跑输了，正在不服气地大叫：“再来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输！”

　　“哼哼，那是当然，毕竟我是不会输给慢吞吞的驱逐舰的~”

　　大家都很开心。

　　大家都很幸福。

　　港区依然是那个温馨的家，舰娘们依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里有温暖的阳光，有可口的甜包，有充满活力的演习。

　　除了这个角落。

　　在这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宿舍楼最深处，在一个谁都没有在意、谁都不会去想的房间里，那个名为“提督”的人，如同夕阳下最后一缕余晖，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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