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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一)作为赌注,被调教堕入肉欲的妈妈,第2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0 5hhhhh 8530 ℃

第三章

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如白昼,大熊和王兵像两头终于按捺不住嗜血本能的鬣狗,喉咙里发出低沉兴奋的呼哧声,一左一右架起妈妈那具颤抖如秋风落叶的身体。他们的手臂强壮而野蛮,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上臂,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如棉的皮肉里。妈妈几乎是被凌空提了起来,细跟凉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断断续续的、刺耳的划痕。 “放开我……求求你们……小强!小强你看他们啊!” “小强……救我……我是你妈妈啊……”当她被拖到主卧门口时,她猛地扭过头,终于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口红被牙齿咬得斑驳,像凋零的花瓣。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期待她的儿子会在最后一刻醒悟,会冲上来保护她。 然而,我只是冷漠地举着那台黑色的DV,镜头透过翻转屏,精准地锁死在她那对因为拖拽而剧烈晃动的肥软巨乳上,随着她被粗暴拖行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巨物像两团装在薄纱袋里的水银,疯狂地左摇右摆,上下抛甩,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肉浪。乳尖在真丝上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妈妈被大熊和王兵像扔一件破旧玩偶般,重重地甩在了那张大床上。她那双晶莹剔透的水晶丝袜美腿无力地张开,足尖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生理反射而紧紧绷起,十个涂着正红色蔻丹的脚趾用力蜷缩,几乎要将丝袜的纤维撑破。“阿姨,听好了。”大熊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捆暗红色的、有小指粗细的棉绳,他用双手将绳子拉直,绷紧,绳子发出轻微的“咻”声。“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小强的妈妈,不再是林老师,不再是林太太。你只是咱们哥俩从赌桌上赢回来的‘公共耗材’。耗材,懂吗?就是可以随便用,用坏了也不心疼的东西。” 他的用词冰冷而物化,像在描述一件工具,一块抹布。 “不要……”妈妈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手臂紧紧护在胸前,手指死死抓住真丝背心的领口,试图遮挡那对已经半露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白腻乳肉。“那是我的床……我和我丈夫的床……求你们,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无伦次,充满了羞耻和最后的、徒劳的尊严捍卫。这 但王兵的动作更快。 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猛地跨坐上床,双膝分开,直接跪在了妈妈那双肥美的大腿两侧。他的体重加上下落的力道,让床垫再次深深凹陷。他用自己的膝盖粗暴地、狠狠地压住妈妈大腿最丰腴的部位,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 “老实点,阿姨。”王兵喘着气,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油光。他伸手,抓住妈妈旗袍已经残破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彻底掀到了她的腰间,堆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让妈妈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 紧身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览无余。由于她此刻平躺的姿势,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生育过的女性特有的、柔软而性感的弧度,紧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刺啦——!”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更加粗暴的撕裂声。 大熊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弯下腰,顺势抓住真丝背心的领口,又是狠狠一扯! “嗤——” 妈妈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的、沉甸甸的肥软乳房,像两颗熟透了、饱满到极致的硕大白桃,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猛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 硕大,丰盈,白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比玉石柔软千万倍。在脱离束缚的一瞬间剧因为长期不穿内衣,它们呈现出一种自然垂坠的姿态,但整体依然饱满挺翘,乳肉丰硕沉重,烈地震颤着,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白色的波浪。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大小适中,边缘清晰,此刻因为寒冷、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收缩,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乳尖是更深的粉红色,像两粒熟透的莓果,早已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而硬挺充血,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灯光毫无遮掩地打在那对赤裸的巨乳上,给雪白的乳肉镀上一层淫靡的、奶油般的光泽。乳房的弧度完美,下缘因为重量而微微下垂,形成饱满柔软的弧线,上面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像地图上的支流,蜿蜒在雪原上。乳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肌肤天然的纹理,在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我操……”大熊看呆了,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手中的红绳都差点滑落。“好货……真他妈是顶级的好货……这奶子……这颜色……” 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喉结剧烈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贪婪和暴戾更加炽烈。他不再犹豫,双手灵巧地翻动,那捆暗红色的绳索像有了生命的毒蛇,迅速缠绕上去。 但他并没有像普通强暴那样直接侵犯身体。 他采用的是秀安市《淫妇法》细则中明确记载的、最具羞辱性和“矫正”意味的“器物化捆绑术”。这种捆绑的目的不是为了拘束,而是为了展示、塑造和羞辱——将人的身体,特别是女性的性征部位,捆绑成特定形状,强调其“器物”和“资源”属性,剥夺其人格象征。 暗红色的绳索首先勒过妈妈那对巨乳的根部,在背后交叉,然后绕到前方,从双乳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方横切而过,用力拉紧。绳子深深陷进她雪白娇嫩的乳肉里,像一把钝刀,将两团原本浑圆的乳肉强行切割、塑形。绳子勒过的部位皮肤迅速发白,然后泛起紫红色的淤痕,像两道丑陋的烙印。 接着,绳子分别缠绕每只乳房,不是包裹,而是勒割。绳子一圈圈环绕,从乳根开始,螺旋上升,每绕一圈都深深陷入肉里,将乳肉勒成一节一节鼓胀的肉环,最后,绳子在乳头处收束,紧紧勒住乳晕下方,将已经充血的乳头勒得更加凸出、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像两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浆果。 整个过程,大熊的手法熟练得令人心惊,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拉紧绳结时毫不留情,绳子深深嵌进皮肉,原本娇嫩柔软的乳房,被强行塑造成一种夸张的、近乎漫画式的肉感形状——饱满,鼓胀,被绳索分割,充满了被暴力扭曲的淫靡美感。 “唔……啊啊……好疼……住手……求求你……”由于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也缠住了手腕,她无法用手护住胸部,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绳索切割皮肉的剧痛。而这个弓背的姿势,让她那对原本就圆润挺翘的肥臀不得不高高抬起,承托在床单上,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和肩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腰腹处那一圈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的、带着轻微赘肉的腰腹软肉,完全暴露出来,颤颤巍巍地堆叠在一起。那是生育和岁月留下的痕迹,柔软,温暖,充满母性的肉感,此刻却在暴力下呈现出一种被摧残后的美感。她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肚脐眼深深凹陷,周围的肌肤绷紧,能看见肌肉微微的颤动。 王兵也没闲着。 他从带回来的那个黑色尼龙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绒布小袋子。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对亮晶晶的、有核桃大小的铜制铃铛。铃铛做工粗糙,表面有砂纸打磨的痕迹,显然是廉价货,但黄铜的颜色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每个铃铛上都连着一截黑色的、带有搭扣的皮质环圈。 “阿姨,秀安市的规矩,淫妇都得听个响。”王兵咧着嘴笑,笑容猥琐而得意。他粗鲁地抓起妈妈那双肉感十足的玉足——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紧蜷缩在一起。王兵的手掌粗糙,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脚时,能感觉到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 他强行掰开她蜷缩的脚趾,将她的脚踝扭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将铜铃的皮质环圈套了上去。环圈内侧有细小的金属齿,扣上时“咔哒”一声轻响,死死咬合,几乎不可能徒手解开。铃铛垂在脚踝外侧,随着他松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叮”一声。 然后,他抓起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两只脚踝都戴上了铜铃。 “好了,现在像样了。”王兵满意地拍了拍手。 随着妈妈每一次生理性的抽搐,她的双腿就会不自觉地颤抖、踢动。每一次最轻微的移动,脚踝上的铜铃就会随之晃动,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凄凉的“叮当、叮当”声。提醒着她身份的坠落——从高贵的林太太,变成了戴着铃铛的、标识明确的“淫妇资源”。 “现在,重复一遍我们教你的话。”大熊调整了一下DV的位置,确保镜头能同时捕捉到妈妈被捆绑变形的胸部和她那张泪水模糊的脸。然后,他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右边那只被勒得发紫、肿胀不堪的乳头,用力一掐,旋转。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惨叫,又被王兵死死按住。 大熊不为所动,另一只手则在镜头前展示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因极致痛苦而紧紧蜷缩、几乎痉挛的脚趾。丝袜在脚趾处被绷得透明,能看见里面蜷缩的脚趾关节和用力到发白的指甲。“说:‘我是赌桌上的烂肉,是儿子的公共资源。’说!”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妈妈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团绝望的水草。她的嘴唇翕动着,泪水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弥漫口腔。“不……我不说……我说不出口……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彻底的崩溃和求死之意。 “说不说?”大熊冷哼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乳头的手——那乳头已经被掐得更加红肿发紫,像一颗被揉烂的莓果。他转身,从那个黑色背包里翻找着,掏出了一个金属的小瓶子。瓶子不大,是银色的,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泛着冰冷的寒气。 那是秀安市“妇德矫正局”下属工厂生产的、专门用来对付“顽固资源”的低温刺激剂。瓶身上贴着标签,上面是冰冷的黑体字:“快速冷静剂,仅供矫正使用”。 大熊摇晃了一下瓶子,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轻响。他拔掉喷头的小盖子,然后将喷口对准了妈妈那对被绳索勒成怪异形状的巨乳中心——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乳沟和乳肉。 “最后问一次,说不说?”他的手指按在喷头上。 妈妈只是哭泣,摇头,身体因为预感到更大的痛苦而剧烈颤抖,铃铛声乱成一片。 大熊不再犹豫,手指用力按下。 “嗤——!” 一股白色的、浓密的雾气从喷口激射而出,瞬间覆盖了妈妈胸口那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不是普通的水雾,而是极低温的速冻喷雾,接触皮肤的瞬间,温度骤降。 “呀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反弓,背脊离开床面,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只有头部和臀部还接触着床单。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双腿疯狂地踢蹬,脚踝上的铜铃疯狂乱响,“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杂乱而急促,极度的冰冷带来的是烧灼般的剧痛和强烈的刺激。她胸前那大片娇嫩的皮肤瞬间变得惨白,然后泛起不正常的深红色,冷热刺激交替,痛感加倍。她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硬挺到几乎要爆裂,颜色变成了深紫色。 她那具成熟的、丰腴的躯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徒劳挣扎的美人鱼。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身下大片床单,深色的水迹不断扩大。 在生理性的极致刺激与精神的彻底羞辱双重碾压下,妈妈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那双原本清澈高贵、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此刻瞳孔放大,焦点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玻璃纸。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气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混着晕染的口红,拖出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剧烈的颤抖变成了细微的、持续的痉挛。她的视线空洞地扫过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扫过床边狞笑的两个少年,扫过不远处那台黑洞洞的、一直对着她的DV镜头,最后,落在我脸上。 大熊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他知道,第一步,完成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现在,学会听话了吗,耗材阿姨?”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王兵也凑过来,用手拍了拍她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大腿,丝袜沾了汗,贴得更紧,几乎透明。“这才乖。早这么听话,少吃多少苦头。” 大熊直起身,对着DV镜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他转向我:“小强,拍清楚点,这可是‘矫正过程’的重要素材,回头提交给妇德局,能加学分的。” 我举着DV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屏幕上,是母亲被捆绑扭曲的身体,是涣散空洞的眼神,是胸前那一片被低温刺激后泛着深红与惨白的、布满勒痕的肌肤,是湿透的丝袜和床单。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然后,我将镜头,推得更近了一些。

第四章

主卧内的空气被三具年轻而贪婪的肉体与妈妈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躯体共同烘烤着, “阿姨,这就不行了吗?”大熊的声音在黏稠的空气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足。他正跪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各握着一团被绳索分割得鼓胀变形的乳肉。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惊人的丰硕,只能像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握着。“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瞧瞧这奶子,被勒成这样了,一碰还是抖得这么欢。” 他说着,双手用力一捏,手指深深陷进那雪白娇嫩的乳肉里,几乎要触碰到被勒得发紫的乳头。 “呃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和别样情绪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做最后的挣扎。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滑落,汇入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深邃乳沟,然后顺着乳肉的弧度,滴落在她不住起伏的小腹上。 她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那双总是清明温柔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瞳孔放大。那是极度的羞耻、感官的过载、以及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后产生的迷离状态。她的意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在痛苦的巨浪和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感官潮汐之间,被反复抛掷,即将沉没。 最让她惊恐的,是来自身体内部的背叛。 尽管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不”,但那具对刺激异常敏感的成熟躯体,竟然在少年们粗糙而残忍的玩弄下,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背德的生理反应。 当大熊的手指粗暴地刮过她被勒得肿胀的乳尖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当王兵的膝盖更用力地压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时,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被压迫的部位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虽然立刻被更粗暴地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不可抑制的湿润,那种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违背她的意志,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浸湿了残破的丝袜和底下的蕾丝内裤边缘。 这种身心的割裂感比任何肉体痛苦都更让她恐惧。她是妈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舞蹈讲师,是体面的妻子,是温柔的母亲。她的身体应该属于舞蹈的艺术表达,属于婚姻的亲密温存,属于母性的哺育和拥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绳索捆绑,被少年玩弄,在痛苦和羞耻中……竟然产生了快感? “不……那是……那是错的……”妈妈断断续续地吟哦着,“停下来……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小强……救我……” 她的求救声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淹没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床单摩擦声里。 王兵看准了这个时机。 他一直跪在妈妈双腿之间,此刻双手猛地抓住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玉足脚踝——那上面还扣着叮当作响的铜铃——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向床头方向压去。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且极具扩张感的姿势。妈妈的双腿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由于双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她整个下半身被迫完全暴露,毫无遮掩。水晶丝袜的裆部在先前的剧烈挣扎中早已撕裂出一个大口子,此刻随着双腿的分开,那道裂缝被彻底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下那丰腴饱满、由于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阴阜轮廓。蕾丝内裤被体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耻丘柔和的隆起和那道隐秘缝隙的凹陷。 “叮当——叮当——叮叮当当——” 随着王兵开始用他那只空闲的手,模仿着大熊的动作,恶劣地用手指弹拨、揉捏妈妈那对沉甸甸的、正在泌出乳汁的乳肉,妈妈脚踝上的铜铃发出了疯狂而杂乱的响声。每一次乳肉被触碰、每一次身体因刺激而颤抖,都会带动脚踝晃动,铃铛便随之奏响。 “快看,小强,你妈喷了。”大熊突然压低了声音惊呼道,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某种下流的惊叹。 我正僵硬地站在床尾不远处,双手死死抱着那台已经变得滚烫的DV,食指一直按在录像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听到大熊的声音,我几乎是机械地将DV抬起,眼睛凑到翻转屏前,手指颤抖着推动变焦杆。 镜头拉近,再拉近,穿透卧室里氤氲的水汽和晃动的光影,精准地聚焦在那对被暗红色绳索勒得变形、布满紫红色勒痕和惨白冻伤的肥软巨乳上。 画面在轻微地抖动——是我的手在抖。 屏幕上,那对雪白丰硕的乳肉,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淫靡而淫靡的景象。在绳索极端的、持续的压迫下,在少年们手指反复而粗暴的挑弄、挤压、弹拨下,妈妈那因为生育过我而异常发达、乳腺组织丰富的乳房,竟然在未受孕、未哺乳的状态下,被强行刺激得分泌出了乳汁。 起初,只是乳尖渗出一点点晶莹的、半透明的液体,挂在肿胀发紫的乳头上,但很快,随着大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只乳头,模仿挤奶的动作用力一捋—— 一道细小的、乳白色的液体竟然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呜……!”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的呜咽,身体痉挛般地向上挺了一下。 紧接着,另一只乳头也开始泌出乳汁。白色的、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顺着被勒入肉里的红绳缓缓滑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操……真他妈……”王兵看得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大熊则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更加卖力地、甚至带着一种研究性质的残忍,反复挤压、揉捏那对泌乳的巨乳。看着白色的乳汁一次次被挤出,喷射,流淌,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好奇心和纯粹暴虐的快意笑容。 “啊……呜……不……不要挤了……”妈妈仰起头,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口水混着晕开的口红,从嘴角拖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散乱的头发和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抽搐而颤动。 随着乳汁被持续地、粗暴地挤压喷溅,她身体的反应达到了一个新的、失控的顶峰。 我能从DV的镜头里清晰地看到——她暴露在湿透内裤下的阴户,发生了猛烈而持续的痉挛。那丰腴饱满的耻丘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将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顶出细微的、快速的起伏。透明的、滑腻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春潮,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完全超出了内裤单薄布料的承载能力,顺着她被迫大大分开的肥美大腿根部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 那些液体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让本就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变得更加通透。床单上,她臀部和大腿下方,早已积起一小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那是生理性高潮的、无声而彻底的背叛。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没有情感的交流,只有暴力、捆绑、羞辱和疼痛。然而,她那具过于成熟、过于敏感、长期缺乏真正亲密滋润的肉体,却在这样极端而残忍的刺激下,被强行推过了某个临界点,发生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剧烈反应。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厨房里穿着真丝背心、温柔叮嘱我多喝汤的母亲,她变成了一台只剩下最基础交配和分泌本能的肉体机器。乳汁和淫液,这两种分别象征母性与性欲的体液,在此刻荒诞地同时涌出, “真贱啊,阿姨。”王兵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将两根沾满了她自己乳汁和汗水的、黏糊糊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她不断发出呜咽和呻吟的嘴里。手指抵住她的舌根,强迫她吸吮、舔舐。“被自己儿子的同学这样玩弄,捆绑,像挤牛奶一样挤你的奶子,你竟然能爽成这样,水多得把床都淹了。你看看,你的铃铛跳得多欢,它在告诉全世界,你是个多么极品的、一碰就流奶流水的淫妇。” “叮叮当当——叮当——” 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和痉挛,疯狂地响个不停, 妈妈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那双包裹着残破湿亮丝袜、原本象征高贵和距离感的大腿,此刻正因为高潮余波带来的极致快感和空虚感,而不由自主地、紧紧地夹住了王兵跪在她双腿之间的腰身。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慰藉和填充的动作,与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痛苦表情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她的脚趾在那层薄如蝉翼、被体液浸透的肉色丝袜里,痉挛般地、一次又一次地蜷缩、绷直、再蜷缩。 “是……我是……我是坏掉的……烂肉……”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重复着那些被强加给她的、最恶毒的羞辱话语。每一个字的吐出,都伴随着身体一次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搐,脚踝上的铜铃便随之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仿佛在为她的自我唾弃打着拍子,表示赞同。“我是……公共的……耗材……儿子的……抵押品……” 大熊和王兵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和施虐者的满足。 他们知道,妈妈的灵魂,此刻已经向她自己的肉体,举起了白旗。

第五章

主卧内的空气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形状,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沉闷而湿腻的“啪啪”声,皮肤与皮肤、皮肤与床单摩擦产生的“沙沙”和“啵滋”声,少年们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和妈妈那已经辨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咽,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疯狂而堕落的地狱交响。妈妈那具被从内到外反复“开发”、探索到极致的熟媚肉体,此刻正处于一种令人心悸的半瘫痪状态。她不再激烈挣扎,也不再徒劳哀求,赤裸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湿润的粉红色光泽,尤其是胸前、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区域,颜色更深,像被热水反复烫过。被暗红色绳索深深勒入的乳肉和腰腹,紫红色的淤痕与惨白的勒痕交错。 大熊从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深处掏出东西, 那是一支细长的、类似口服液的小玻璃瓶, “阿姨,看好了,这可是好东西。”大熊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支小瓶,凑到妈妈涣散的视线前,轻轻摇晃。瓶内的粉紫色荧光随之荡漾,仿佛有生命般流动,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类似熟透浆果与某种合成香料混合的甜腻气味。“这叫‘引路人’。不是什么坏东西,是帮你解脱的。” “喝了它,”他拧开瓶盖,“你就能从那个痛苦的、纠结的、整天端着架子的‘母亲妈妈’,彻底解脱出来。你会变成一件快乐的‘资源’,不用再想那些没用的羞耻啊、尊严啊,只需要感受身体最纯粹的快感,享受被使用、被填满的快乐。那才是你这身极品骚肉该有的归宿。” 妈妈呆呆地看着那支发光的瓶子,眼神空洞,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丝细微的、近乎渴望的气音。 大熊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不再犹豫,左手猛地伸过去,粗糙的手指捏住妈妈早已红肿不堪的下巴,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不……呜……咕……” 妈妈发出一声微弱而徒劳的抗拒,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王兵死死按住。她的脚踝因为挣扎而晃动,铜铃发出一阵细碎而慌乱的“叮铃叮铃”声。 大熊右手拿着小瓶,瓶口对准她被迫张开的红唇,将里面那闪烁着粉紫色荧光的透明液体,一股脑地倒了进去。 “呜呃——!” 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又瞬间放大。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滚烫岩浆般炽热而猛烈的触感。 这股“岩浆”般的洪流,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奔涌、扩散。它分成两股最清晰、最狂暴的支流:一股向上,直冲她胸前那对沉甸甸、早已被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肥软巨乳;另一股向下,迅猛灌注到她丰盈圆润、此刻正因为空虚而微微痉挛的小腹深处,以及更下方的、那片泥泞湿滑的私密花园。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反弓,背脊离开床面,形成一道极其夸张的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单。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雪白的皮肤下狰狞暴起,尤其是脖颈、胸口和大腿。她的十根脚趾在那早已湿透破烂的肉色丝袜里疯狂地蜷缩、伸直,指甲几乎要刺破薄薄的尼龙。 仅仅过了几分钟——在DV录像的时间码上,只是短短的三分四十七秒——药效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的方式,彻底改变了妈妈的肉体。 她全身的皮肤,从脸颊、脖颈、胸口、腰腹到大腿,都呈现出一种均匀的、仿佛从内部透出的粉红色。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一种近乎癫狂的、原始的求索本能,从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里涌出,彻底主宰了她的行为。 她开始主动地、甚至带着一种急切渴求的意味,挺起胸膛,将她那对被红绳勒得几乎失去原形、布满各种痕迹的巨乳,往大熊的方向送。乳肉沉重,在绳索的切割和压迫下,从绳子的缝隙间鼓胀出来,颤巍巍地跳动着,像两团被束缚却渴望释放的活物。乳尖早已红肿发紫,此刻在药物刺激下,分泌乳汁的速度不仅没有减缓,反而随着她心跳如鼓槌般疯狂擂动,变得更加汹涌。 “滋——!” 大熊只是轻轻用手指擦过一只乳头,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便呈放射状激射而出,精准地溅射在床头的浅灰色真皮靠背上,留下几滴湿漉漉的、正在缓缓下流的白色斑点。 “小强……小强……” 妈妈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破碎的求救,而是彻底变了一种调子。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蜜糖浸透的、黏糊糊的甜腻,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带着勾人心魄的媚意。她侧过头,眼神迷离地寻找着我的方向,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痴傻的、讨好的笑容。“小强……来……来妈妈这里……妈妈好热……好想要……” 她的呼唤像羽毛搔刮着耳膜,却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我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将DV镜头推得更近,让翻转屏上充满了她那张表情淫媚、皮肤粉红的脸,以及她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神采、只剩下欲望空壳的眼睛。 镜头下移,聚焦在她那双包裹在残破不堪水晶丝袜下的肥美大腿上。丝袜已经被撕扯得千疮百孔,尤其是裆部和大腿内侧,几乎只剩下几缕湿漉漉的尼龙纤维挂在皮肤上,露出底下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泛着深粉色、汗水晶莹的肌肤。此刻,这双腿正完全不受她残余意识控制地、淫靡地扭动着、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声响。丝袜的裂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小腹——那因为生育过而带着柔软弧度、此刻在药物和快感刺激下微微隆起、紧绷的熟妇小腹,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像涂了一层油。 “看来火候到了,这药劲儿够猛。”一直按着妈妈腿的王兵冷笑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事态尽在掌握的得意。他松开手——妈妈的腿立刻像藤蔓一样纠缠上来,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疯狂乱响——然后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一个图标设计得极为暧昧、以粉紫色和黑色为主调、名字叫“欲安通”的APP。这款APP在秀安市某些特定圈子里几乎人手一个,是“公共资源”登记、查询、预约甚至“契约签订”的官方指定平台,背后直通《淫妇法》执行数据库。 王兵点开APP深处的一个功能,调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格式标准的电子文件。文件的标题用加粗的黑色字体显示:《自愿成为公共资源及淫妇身份认定契约(临时占用转永久登记版)》。 密密麻麻的条款在手机屏幕上滚动,充斥着法律术语和对“资源”权利义务的冰冷规定,核心无非是:签署人自愿放弃原有社会身份及相应权利,接受“淫妇”身份标识,无条件服从《淫妇法》管理及授权使用者的指令,身体成为可公开登记、评估、分配的“公共资源”,等等。 “来吧,阿姨。为了你心爱的儿子,”王兵将手机屏幕凑到妈妈那双只有粉红反光、再无焦点的眸子前,他的声音此刻充满了虚伪的“劝诱”,“也为了你这身……嗯,早就该物尽其用的骚肉,找个光明正大的归宿。签了它,按个指纹,一切痛苦就都结束了。以后,你只需要快乐,懂吗?纯粹的、身体的快乐。” 。 “我是……贱畜……”她呢喃着,声音含混,带着药物导致的迟钝和一种奇异的、认命般的平静。“我是……小强的……赌注……是……公共的……玩具……” 妈妈目光呆滞地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并录入指纹”区域。 王兵抓住她一只手腕——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还涂着透明的亮油,是一双属于艺术教师、属于高雅主妇的手。此刻,这手无力地垂着,微微颤抖。 王兵将她的食指,按向那个红色区域。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 妈妈的身体,在她自己按下指纹的前一刻,发生了最后一次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她那对被丝袜残片勉强遮盖的阴户,猛地收缩,然后爆发出最后一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喷射。透明的、黏稠的淫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不是流淌,而是喷射,彻底浸透了她大腿间最后几缕残破的尼龙丝袜,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又染深了一大片,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王兵的手腕上。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终于沉重地、彻底地,按了下去。 手机屏幕红光一闪。 “叮——!”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身份判定成功。指纹及虹膜辅助验证通过。编号XA-35-109号淫妇‘妈妈’,已根据《秀安市淫妇管理与公共资源分配法》第七章第四条,正式录入秀安市公共资源总库。初始评级:C级(待复核)。资源状态:已登记,可公开查询,可授权使用。祝您使用愉快。”在这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妈妈原本因为高潮喷射而绷直的身体,像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力气,也像被这电子宣判声彻底击穿了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支撑。她“噗通”一声,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熟的、失去了所有形状的果肉,沉重地陷在湿漉漉的床垫和床单里。连最细微的痉挛都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的顺从。那不再是昏迷,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待机”状态。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格式化,只留下一具预设好“服从”、“感受快感”、“接受使用”程序的肉体空壳。 红绳依旧深深勒在她变形的乳肉和腰腹里,淤痕紫红,触目惊心。 脚踝上的铜铃,因为她身体瘫倒时的最后晃动,发出几声零落的“叮……当……”,然后归于沉寂,只剩下铃舌偶尔碰到内壁的、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她的身上,布满两个少年留下的各种污浊痕迹——汗渍、指痕、掐痕、吻痕(如果那算吻的话)、喷溅的乳汁干涸后的白渍、以及混合着各种体液、在皮肤上画出抽象图案的粘腻痕迹。 然而,她对这些似乎毫无所觉。 在长达十几秒的、死一般的寂静后(只有DV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瘫在床上的妈妈,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将头侧向了我这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侧向了DV镜头的方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没有羞耻,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迷茫。 只有一种……平静的、熟媚到令人心惊肉跳的、完全模式化的笑容。 嘴角恰到好处地上扬,眼睛微微弯起,甚至努力调动脸部肌肉,做出一个“讨好”和“欢迎”的表情。那是她在三十五年的体面人生中,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属于最底层“服务者”或者说“器物”的表情。 她就那样,对着黑洞洞的镜头,对着镜头后面她的亲生儿子,露出了一个“编号XA-35-109号资源”的标准笑容。 仿佛在说:我准备好了。 请使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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