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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一)作为赌注,被调教堕入肉欲的妈妈,第3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0 5hhhhh 6970 ℃

第六章

大门“砰”地一声被从外面狠狠带上,沉重的实木门板撞击门框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炸开。大熊和王兵那混杂着满足、嘲弄与下流意味的粗野笑声,还有他们临走前故意在妈妈那对圆润肥硕的臀峰上重重一拍所发出的、清脆响亮的“啪”声,像一群聒噪的乌鸦,被隔绝在了门外。 妈妈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骼和灵魂的精致人偶,软瘫在宽大双人床的边缘。她那具曾经高不可攀、充满成熟女性矜持与风韵的躯体,如今赤裸地横陈在凌乱不堪的象牙白床单上,暗红色的粗糙棉绳依旧死死地、深深地勒入她那对沉甸甸的肥软乳房的根部与乳晕下方,将原本浑圆饱满的乳肉强行勒成一种近乎糜烂的熟透果实般的形状,绳索深陷进雪白娇嫩的皮肉里,几乎看不见绳体本身,只能看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发黑的勒痕,以及从绳索缝隙中被挤压得鼓胀出来的、颤巍巍的白腻乳肉。 她的身体因为“引路人”药剂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仍会间歇性地产生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牵动胸口那对被捆绑的巨乳,让乳肉在绳索的限制下可怜地颤动;也会带动她脚踝上那对冰冷的铜制铃铛,发出微弱而单调的“叮——叮——”声,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松开了手指。 DV“咔哒”一声轻响,被放在了旁边同样凌乱的梳妆台上,红色的录制指示灯终于熄灭了。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母亲那张表情迷醉涣散、皮肤泛着妖异粉红、对着镜头露出标准“资源”笑容的脸庞。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转过身,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床沿。 我终于停在了床边,距离她瘫软的身体只有咫尺之遥。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香、浓郁的奶香、汗水的咸腥以及情欲过后特有的那种靡费气息,像一张无形而粘稠的网,将我牢牢笼罩。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烧红的炭。 “妈……”我试探性地,从干涩刺痛的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妈妈那双向来温柔含笑的杏眼,此刻涣散无神,听到我的声音,那浓密的睫毛极其缓慢地、如同蝶翼般挣扎着扑扇了几下。接着,她那双空洞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仿佛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涣散的焦点艰难地凝聚起来,投向我的方向。 她艰难地抬起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虚脱的身体来说似乎异常吃力, 在秀安市《淫妇法》那套冰冷而荒诞的逻辑里,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我的母亲妈妈,而是一件刚刚完成登记入库、编号XA-35-109、评级待定的“公共资源”,一件可以合法“使用”的“器物”。 “小强……乖儿子……”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没有像影视剧里那些遭遇暴行的女性一样,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哭嚎或咒骂。没有愤怒地质问我为何背叛,没有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的灵魂。她只是静静地、颤抖着伸出那只雪白纤细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轻轻地、极其小心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校服衬衫下摆的一角,“他们……他们走了吗?”她问,声音低微,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似乎从我沉默的点头中得到了确认,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然后,她抬起眼,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问出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问题: “妈妈……妈妈刚才的表现……”她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词汇,寻找最合适的表述来“评估”自己作为“器物”的“效用”。“能帮你把债还清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我的心口。没有怨恨,没有责难,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对自身遭遇的悲愤。她只是在确认,以一种完全接受了“资源”身份的逻辑,向我确认自己的“使用价值”是否达标,确认这场以她身体为代价的、荒诞绝伦的献祭,是否成功地换取了儿子的“债务清零”。 这种极致的“溺爱”与“自我牺牲”,她竟然……原谅了我。 或者说,在她的意识深处,或许从未升起过“责怪”的念头。背叛?不,这只是儿子遇到困难时,母亲理所当然应该付出的代价。羞耻?痛苦?与儿子的未来相比,这些都可以被忽略,可以被承受,甚至可以被扭曲成一种……扭曲的奉献。 “还清了,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低沉,带着连我自己都厌恶的平静。我无法面对她眼中那丝扭曲的母性光芒,只能垂下视线,目光落在她那双即使残破不堪、却依然散发着惊人肉欲感的大腿上。 然后,我慢慢地屈下了膝盖,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跪在了她的身前。这个姿势让我与她瘫软的身体几乎齐平。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那双包裹在残破水晶丝袜下的肥美大腿。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底下那丰腴肉感的温度与弹性。 “那就好……”妈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的叹息。她闭上双眼, “既然妈妈已经坏掉了……已经是‘资源’了……”她低声呢喃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完成最后的精神盖章。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呼吸瞬间停滞的动作。 她抬起那双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同样被粗糙绳索磨出红痕的手臂,尽管动作因为虚弱和束缚而显得笨拙吃力,但她还是努力地、摸索着够到了背后那仅存的、将两段棉绳松散系在一起的活结。她的手指颤抖着,勾住绳头,然后,轻轻一拉。 “噗”地一声轻响,绳结松开了。 失去了背后最后一点微弱的支撑与束缚,那两段深红色的棉绳像两条疲惫的蛇,从她背后滑落,软软地搭在床单上。而与此同时,她那对一直被绳索从根部死死勒住、塑造成夸张形状的、沉甸甸的肥软巨乳,彻底失去了所有外在的约束。 它们先是因骤然释放的拉力而向上微微弹动了一下,划出饱满的弧线。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它们沉重地、完全地垂落下来——不是松垮的垂坠,而是一种饱含着惊人分量与弹性的、丰硕果实的垂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手背上那沉甸甸、温软滑腻的触感,和鼻腔里那令人晕眩的香气,在疯狂地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防线。 妈妈低下头,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又抬起眼看向我。她的眼神依旧涣散,带着药物残留的迷离, “与其便宜了外人……”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气声般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带着钩子,“不如……让妈妈把最后的一点‘母爱’,都留给我的小强……” 话音未落,她那只刚刚解开绳结、获得自由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抚上了我的后脑勺。她的手指穿过我略硬的短发,掌心贴着我的头皮,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我的头向前按去。 我没有抵抗,或者说,我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力气。 我的脸颊,我的口鼻,毫无阻隔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刚刚获得“自由”、却立刻主动迎来“奉献”的、丰硕温软的胸怀之中。 瞬间,整个世界被那温暖、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和浓郁到极致的奶香汗味所填满。我的侧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肉惊人的弹性和重量,能感觉到乳尖那硬挺的凸起正抵在我的颧骨附近。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高潮后的微湿和温热,像一块浸泡在蜜与奶中的暖玉。 “叮铃……叮铃……” 随着她身体因为这个拥抱动作而产生的细微调整,脚踝上的铜铃再次发出了声响。她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气息却滚烫而潮湿,混合着情欲与药物的味道: “小强,妈妈现在只是你的‘素材’……你想怎么用妈妈,都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微微向后挪动,双臂松开了我。她用双手的拇指勾住了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那内裤的细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腰腹肉里,压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尽缓慢而充满展示意味的动作,将内裤向下褪去。湿黏的布料与同样湿滑的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连续的“啵滋”轻响。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反复充血和摩擦而呈现出深粉红色、甚至有些红肿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的视线之下。 最终,那条象征最后一丝遮羞的布料,被她完全褪下,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轻飘飘地落在那些深红色的旗袍碎片旁边,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膝跪在床沿,身体向前深深伏下。她将那对如同磨盘般圆润硕大、此刻布满深深浅浅红痕和指印、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齿痕的肥臀,高高地、极其顺从地抬起,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无比饱满、极度诱惑的弧度。她以这样一种极尽卑微、极尽顺从、完全将自己物化并献祭出来的姿态,向她亲生的儿子,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已然泥泞不堪、却仿佛还在无声邀请着被进入、被填满、被彻底“使用”的私密花园。 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交织的喘息声,还有那对铜铃,随着她臀部的抬起和身体的细微颤抖,偶尔发出的一两声清脆却冰冷的“叮当”声。 禁忌的大门,已然洞开。

第七章

晨光初露,妈妈仰躺在床沿,脖颈无依无靠地后仰着,头颅几乎要垂到床外,散乱的黑发瀑布般从床沿流泻下去,发尾扫着深色的地毯。她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壁灯,胸膛随着紊乱、短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那对曾经象征母性、被悉心呵护的肥软巨乳,此刻被暗红色的粗糙棉绳以近乎施虐美学的方式重新捆绑过——绳索交叉勒过乳根,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将原本的浑圆勒成一种怪诞而饱满的葫芦形状,乳肉从绳索的缝隙间鼓胀出来,白腻中透着被长时间压迫后的深紫红色。随着她每一次吸气、颤抖,这两团被束缚的沉重肉球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在灰蓝色的晨光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白色浪涌。我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校服裤子早已褪到膝弯,衬衫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际,露出少年略显单薄却因极度亢奋而绷紧的腰腹肌肉。我的手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掌心下的床单一片湿冷。我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仅是初尝禁果的生理亢奋,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握了某种绝对权力的眩晕感。面前这具曾经代表家庭秩序与道德权威的成熟女性躯体,此刻毫无抵抗、甚至主动迎合地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即将对她进行最彻底、最私密的侵入与占有。这种权力反转带来的刺激,远比任何教科书或影像描述都要强烈千万倍。 “妈,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仿佛从被反复碾压过的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呻吟。然后,她动了。 那双修长、丰腴、此刻依然勉强包裹着残破水晶丝袜的大腿,开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回放般,向两侧分开。足踝上那对黄铜铃铛失去了部分依托,开始轻轻晃动,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单调却在此刻语境下显得无比淫靡的“叮当、叮当”声。 我的身体压得更低,属于少年的阳具前端,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温热的花园入口。妈妈那丰腴饱满的阴阜,因为先前长时间的暴力催残、反复充血以及药物的持续作用,呈现出糜烂的嫣红色,稀疏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皮肉上。入口处的嫩肉微微外翻,湿滑黏腻的透明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沁出, 我屏住呼吸,腰胯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 阻力比想象中要小,但那种被温润、紧致、同时又异常湿滑的内壁层层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尚且带着少年稚嫩轮廓的器官,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原本紧致复杂的肉褶,挤入那深邃、灼热的身体内部通道。这个过程缓慢而清晰,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与抗拒,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我低头,看到结合处,我青筋隐现的根部,与她那片嫣红肿胀的入口边缘紧密贴合。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我们两人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奇异快感的细微触觉。 “唔……啊……” 妈妈的喉咙里终于逸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痛苦与极致愉悦双重色彩的吟哦。她的修长颈项猛地向后仰去,下巴高高抬起,她没有表现出任何预料中的、属于“母亲”的羞耻抗拒或愤怒挣扎,恰恰相反,就在我完全进入她身体深处、两人紧密结合为一体、我的根部抵住她最柔软入口的刹那,她那双原本无力搭在床单上的手,突然抬起,紧紧抓住了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 与此同时,她腰部用力,主动将她那对如同磨盘般圆润硕大、布满各种红痕与指印的肥臀,从床垫上高高抬起,向后上方挺送,以一个极度迎合、甚至带着某种贪婪索取的姿态,紧紧抵住我的胯部,让我的侵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我闷哼一声,这出乎意料的主动迎合带来的、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晨光此刻从侧面完整地照亮了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躯体,一个身形尚显单薄、脸上还残留着稚气的十五岁少年,此刻正以征服者的姿态,在曾经端庄高贵的亲生母亲体内疯狂地、毫无保留地驰骋、冲撞。每一次腰胯有力的前顶与后撤,都伴随着沉闷而湿腻的肉体撞击声——“啪滋……噗叽……啪滋……” 妈妈那对被红绳紧紧捆绑、悬垂在胸前的沉甸甸巨乳,在我每一次凶狠撞击的惯性作用下,像两团装满水银的、被束缚的肉袋,狠狠甩动、抛起,又沉重落下,乳肉的侧面和下方结结实实地撞击、拍打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和上腹部,发出“噗、噗”的、富有弹性的闷响。乳尖那两颗被勒得发紫肿胀的莓果,随着乳房的甩动,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的轨迹,偶尔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那张曾经代表温柔与管束的脸庞,此刻已然被情欲彻底重塑。柳叶眉紧紧蹙起,却又带着一种沉醉的弧度。杏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里面翻涌着纯粹的、被药物和生理反应驱动的欲念狂潮,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妈妈的清明与威严。原本淡粉色的菱唇此刻红肿微张,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断裂的银丝,滴落在她汗湿的颈窝、锁骨,以及下方凌乱污浊的床单上,汇入那片早已分不清成分的深色湿痕。 “我是……小强的……贱畜……”她的声音破碎,被一次次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吐露出来。那不是被迫的重复,而是在那由于药效未完全散尽、又被强烈性刺激激发的、近乎癫狂的极度快感浪潮中,从灵魂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彻底归顺的宣言。她扭动着腰肢,臀肉紧绷,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频率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进她身体的温暖泥沼。“妈妈的……身体……脑子……都是……小强的……东西……烂掉了……坏掉了……用吧……都给你……” 她的呓语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 我低吼一声,俯下身,嘴唇狠狠吻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我的牙齿精准地找到了她右边那只被绳索勒得颜色最深、几乎呈紫黑色的、肿胀不堪的乳头,然后,用力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 妈妈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扭曲、却又高亢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那不是纯粹的痛苦呐喊,而是痛苦与极乐在巅峰时刻发生剧烈核爆般的、无法分辨界限的嘶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和脊背几乎要离开床面,只有臀部和后脑勺还死死抵着床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般地绷紧、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跳动,脚踝上的铜铃疯狂乱响,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如同为她这场灵魂的彻底献祭与肉体的极致狂欢奏响最后的、最狂乱的乐章。 就在她身体因这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而达到生理性高潮巅峰的瞬间,那对一直被反复挤压、刺激的硕大乳房顶端, 只见她两只乳头的乳孔,在极度充血和兴奋的状态下,猛地张开,两道乳白色的、晶莹黏稠的乳汁,如同小型喷泉般,呈放射状激射而出! “滋——!” 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短促而有力的弧线,一部分直接喷溅在我近在咫尺的脸颊、下巴和脖颈上,乳汁的喷溅。妈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剧烈地、持续地抽搐、痉挛。她那双被残破丝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玉足,早已从两侧抬起,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勾住了我的后腰,足弓绷紧,十个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里疯狂地、痉挛性地蜷缩、伸直,指甲几乎要将丝袜戳破。她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我的身体与她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锁死在一起。 “给妈妈……全部……都给妈妈……”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扭曲的渴求,“射进来……小强……把你的……都射到妈妈……最里面……标记妈妈……让妈妈……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她的呓语,她身体的迎合,她眼神的空洞与顺从,她乳汁的喷溅,她脚踝的铃响……所有的一切,将我残存的、本就微弱的理智堤坝彻底冲垮。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带着毁灭与占有欲望的冲动,从我的脊椎最深处炸开,顺着神经,疯狂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两人紧密结合的、最灼热的中心。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以最后的力量和速度,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温暖、湿滑、仿佛无底深渊般的包容之所,发起最后的总攻。 妈妈似乎感知到了这最后的冲击即将到来,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臀部疯狂地向上挺送迎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急促喘息,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了更深的血痕。 然后—— 就是那一瞬间。 一股灼热到几乎要烫伤内壁的、浓稠而澎湃的生命精华,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悉数灌注进妈妈那深邃、温热、此刻正因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呜——!!!”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连脚趾都绷得笔直。她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里最后的微光仿佛也在这灌注的瞬间被彻底淹没、熄灭。嘴巴大张,却只发出了一个短促而扭曲的、如同叹息般的单音。 随即,像是被抽掉了脊椎,她全身的力气骤然消散。那具丰满、成熟、被蹂躏得布满伤痕却又在最后时刻绽放出惊人肉欲美的躯体,如同失去所有支撑的、烂熟的果肉,“噗通”一声,彻底瘫软下去,深深陷入湿冷凌乱的床垫之中。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不规则地起伏,证明这具肉体尚未完全停止运转。 我伏在她身上,同样精疲力尽,汗水如雨般滴落。我们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浓稠的、乳白色的我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微抽搐的、肥美大腿的根部,从两人尚未完全分离的结合处缝隙中,缓缓地、一股一股地溢出、流出。它们混合着她高潮时分泌的、同样滑腻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肌肤,向下蜿蜒流淌。在儿子精液的这场深入子宫的味的“洗礼”中,妈妈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残魂,如同落入沸水的雪花,彻底消融、溺毙,被那滚烫的白浊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接纳、甚至主动拥抱了自己“公共资源”与“器物”身份的、编号XA-35-109的熟媚女性肉体。子宫被填满的温热感,仿佛是她新身份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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