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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一)作为赌注,被调教堕入肉欲的妈妈,第1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0 5hhhhh 8990 ℃

第一章

秀安市的黄昏总是来得黏腻而沉重,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城市云层间闪烁不定,那是一个被判定为“淫妇”的女人在接受公开鞭笞的剪影,细长的鞭影在空中划出冷酷的弧线,伴随着法律条文那毫无感情的机械播报声,回荡在每一条街道、每一扇窗户之间——“根据《淫妇法》第三十七条,不守妇德者,当受公示之刑……” 此刻,三十五岁的林雅正站在厨房的岛台前忙碌着晚餐。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丝贴身家居背心,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这种轻薄几乎无法承载她那对因为常年不穿内衣而显得格外丰硕的肥软巨乳——那是她生育后留下的印记,也是岁月馈赠的沉重礼物。随着她有节奏地切着案板上的新鲜牛肉,刀刃与木质案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咚咚”声,那两团硕大如瓜、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便在真丝面料下剧烈地晃荡起来。每一次下刀的动作都会带动肩背的轻微震动,而那震动顺着纤细的脖颈传至胸前,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感涟漪,乳尖在薄薄的丝绸上顶出两颗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仿佛随时会撕裂那层脆弱的纤维蹦跳出来,彻底挣脱束缚。 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即便只是切菜,也带着舞蹈教师特有的韵律感。手腕翻转,指尖轻按,葱白似的手指握着刀柄,指甲盖上涂着淡淡的透明亮油,在厨房暖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小强,去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她转过头来,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温软、甜腻,带着主妇特有的宠溺和纵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三十五岁的痕迹,皮肤白皙得仿佛从未受过阳光直射,眼角虽有细微的纹路,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长而卷,看人时总是微微下垂,流露出一种天生的柔顺感。 妈妈转过身,将一盘洗净的草莓和蓝莓放在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这个转身的动作幅度很大——她总是习惯性地大幅度转身,像在舞台上旋转——由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因为生养过而带着一种丰盈的熟媚感,她的腰腹肉在真丝背心的下摆处微微堆叠出两道迷人的弧度,像轻轻折叠的丝绸,柔软而富有弹性。背心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平坦中带着轻微的肉感,肚脐眼圆润可爱,像一颗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我——十五岁的小强,正靠在厨房的门框边,身体微微倾斜,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在这个年纪,我的个头已经快追上她了,一米七五的个子让我能轻易越过她圆润的肩头,窥见那背心领口内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那沟壑深邃得如同峡谷,两团雪肉挤压形成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薄如蝉翼的真丝下若隐若现。 厨房的暖黄色灯光打在她的皮肤上,给那身白肉镀上了一层奶油般的柔光。我能看见她后颈细细的绒毛,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看见她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消失在领口那片诱人的阴影里。 “妈,你今天真漂亮。”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干涩。 我的眼神却像被磁石吸引般粘在她那双包裹着肉色水晶丝袜的肥美大腿上。此刻她脚上这双超薄水晶丝袜,透明度极高,将她那双因长期练舞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岁月的沉淀而丰腴肥嫩的大腿勾勒得如同上等的白瓷。丝袜紧贴肌肤,每一根纤维都完美贴合,将她大腿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包裹得光滑如镜,反射着厨房里柔和的光线。那是一种带着油脂感的反光,像是抹了一层极薄的蜜,让整双腿看起来饱满多汁。膝盖处微微的褶皱,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脚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所有细节都在那层薄如无物的丝袜下清晰可见,却又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细带凉鞋,带子细细的,缠绕在脚背上,露出涂着正红色蔻丹的脚趾。那红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既端庄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感,像是密封在琥珀里的火焰,被一层透明的膜温柔地禁锢着。 “嘴贫。”妈妈轻笑一声,眼睛弯成月牙,眼神里尽是温柔和宠溺。她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乳肉在背心里像两团水球般左摇右摆。她低下头继续忙碌,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黑色包臀短裙被向后上方拉扯,裙摆边缘紧紧勒入她那对磨盘般圆润的肥臀。 老天,那是一对怎样的臀部。 即便是在秀安市那些专门拍卖“优质肉畜”的地下市场里,也难觅如此顶级的货色。长期舞蹈训练塑造出的紧实底盘,加上生育后自然丰盈的脂肪堆积,形成了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臀部——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浑圆如满月,两侧臀肉向外扩张出惊人的弧度,却又在尾椎处收紧,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由于短裙太紧,臀肉被勒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心型,每一寸布料都紧绷到了极限,透出丝袜那独特的、带着油脂感的反光。我能看见她臀缝的轮廓,看见裙料被撑得几乎透明,看见她每走一步,那两团巨肉便像果冻般轻轻颤动,肉浪翻滚,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丰腴感。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裤裆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我不得不调整站姿,试图掩饰那尴尬的隆起。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今天下午在学校天台,大熊和王兵跟我说话的样子。 大熊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我:“小强,听说你妈以前是艺术学院的老师?舞蹈系的?” 我点点头,有些自豪又有些不安。 王兵凑过来,一张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我见过你妈来接你,就在校门口。那天她穿的是旗袍吧?我的天,那身材……那奶子,那屁股……”他咂咂嘴,做出一个抓握的手势,“要是送进《淫妇法》的调教场,按那个评级标准,起码是S级的资源。知道S级什么意思吗?就是最顶级的肉畜,专门给高层享用的。” 大熊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黄昏的风里迅速消散:“那对奶子要是晃起来,全班男人的魂儿都得掉地上去。你他妈真走运,天天在家能看到这样的景色。” 当时我不知道是被他们的语气刺激了,还是被赌桌上那叠诱人的筹码晃花了眼——那是足足五千信用点,相当于我一个学期的零花钱——竟然鬼使神差地拍了桌子,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放屁!我妈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大熊斜睨着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那你敢不敢证明一下?” “证明什么?” “证明你妈……是不是真的那么够味。”王兵接口,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让我们亲眼看看。就今晚,去你家,你说你妈很好客对吧?我们装作去请教功课,你引她出来,让我们……近距离观察观察。” 我愣住了,心脏狂跳:“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大熊摊手,“就是看看。要是真像我们说的那么极品……这五千点,归你。要是普通货色,你倒赔我们五千。” 赌徒的心态就在那一刻被点燃了。五千信用点,可以买最新款的游戏舱,可以请全班同学去最贵的餐厅,可以在同学面前扬眉吐气……而且,只是看看而已,能有什么损失?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干涩而陌生,“今晚七点,我家。” 回忆像冰冷的针扎进大脑,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正在忙碌的母亲。她正踮起脚尖去够橱柜顶层的香料罐,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露了出来——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边,黑色的小花边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妈,今天晚上我约了同学来家里。”我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他们……想来看看我的复习进度,有些问题要一起讨论。” 妈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掉炉灶,蓝色的火焰“噗”一声熄灭。她转过身来,真丝背心随着转身飘起一角,露出侧腰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走近我,伸出那只白皙细腻的手,温柔地擦了擦我额头的汗珠——她的手指微凉,带着厨房里沾染的水汽,触感柔软得像棉花。 “好啊,小强的朋友,妈妈当然欢迎。”她笑得那么慈祥,眼睛弯弯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我要多准备点点心,别让你的同学觉得咱们家招待不周。冰箱里还有我下午烤的曲奇,我再做个水果塔好不好?”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一缕黑色的卷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旁。她的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膏,说话时一张一合,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她靠得那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香气——栀子花的清香,高级香水的尾调,还有她身体自带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暖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乳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液。 她转身走向储物柜去拿烘焙用的面粉,细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随着她的走动,那双肉感十足的玉足在鞋子里轻轻扭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跳一场无声的舞蹈。她的脚跟圆润如玉,脚踝纤细,那条细细的金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闪着微光。那是父亲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说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 “妈,你……”我欲言又止,手指在裤缝边蜷缩又展开。 妈妈抱着面粉罐走回来,罐子有点重,她微微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我平齐:“怎么了?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脸色这么难看。” 这个姿势简直是一种自杀式的诱惑。 她那对沉甸甸的肥软乳房由于重力原因下垂,几乎要从松垮的领口里彻底坠落。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我能看见乳晕的边缘,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乳沟深不见底,汗珠顺着沟壑滑落,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巨乳便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真丝布料上擦过,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 在秀安市的社会逻辑里,像妈妈这样等级的女性——受过良好教育、容貌出众、身材丰腴、家庭背景清白的已婚女性——本质上就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储备粮”。她们的端庄是丈夫的面子,她们的温柔是家庭的装饰,而她们那熟透了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则是男人的私有财产,是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被“征用”的公共资源。 《淫妇法》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任何女性,若被证实有“不检点迹象”或“诱发他人淫念之可能”,即可被暂时或永久划归为“调教资源”,供经过授权的男性“矫正其行为,净化其心灵”。而举报者,如果是直系亲属,将获得高额信用点奖励,以及该资源首次调教过程的“观摩权”。 大熊把这条法律读给我听时,笑得像只抓到猎物的鬣狗:“你只需要说她穿着暴露,举止轻浮,有意诱惑未成年人……证据?我们俩就是证人。五千点奖励到手,还能亲眼看着你妈被……嘿嘿,多划算的买卖。” “没……没什么。”我躲闪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她脚踝处那条细细的金链,“就是有点累。” 妈妈直起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快去休息会儿,晚饭好了我叫你。对了,你同学喜欢喝什么?果汁还是奶茶?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你爸爸从海外带回来的红茶,我可以煮奶茶。” 她转身走向冰箱,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飘起,那一瞬间,我瞥见了她大腿根部更深的阴影——丝袜顶端连接着吊袜带,黑色的细带勒进雪白的皮肉里,形成一圈深深的红痕。她的大腿实在太丰满了,吊袜带几乎要陷进肉里,像是随时会被那肥美的腿肉吞没。 晚餐时间,妈妈特意换了一身更得体的衣服——一件深红色的紧身旗袍,丝绸面料,绣着暗金色的凤凰图案。这种衣服简直是为了公开展示她的曲线而设计的,高领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脖颈,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下巴,却在下半身展现出惊人的开放度。旗袍的剪裁紧贴身体,把她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被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身被束紧,不盈一握;臀部被包裹得滚圆如球,布料绷得发亮。 而最致命的是那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裂到小腿,随着她穿梭在餐厅和厨房之间为我和“即将到来的同学”准备晚餐,那双包裹着肉色水晶丝袜的肥美大腿在灯光下不断闪现。每一次迈步,开裂的裙摆便向两侧滑开,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从根部到脚踝,一览无余。大腿根部的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那是属于三十五岁女性最极致的丰腴,紧实中带着柔软的晃动,像新鲜凝制的奶冻。 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肉光,那是一种介于肌肤和织物之间的暧昧光泽,既遮盖又暴露,既含蓄又挑逗。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那里丝袜的颜色似乎更深一些,贴得更紧一些,勾勒出肌肉柔和的线条。她的膝盖圆润如玉,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小强,多喝点汤。学习辛苦,要把身体养好。”妈妈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在我面前,俯身时,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看见里面那件淡紫色的真丝背心——她居然还穿着这件,只是外面套了旗袍。也就是说,那对巨乳现在被两层布料包裹着,一层是薄如蝉翼的真丝,一层是光滑的丝绸,双重遮掩却更添诱惑,像是礼物包裹了两层包装纸,让人更想撕开看看里面的内容。 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腿上。这个坐姿让她的肥臀在椅子上完全摊开,肉感十足的盆骨轮廓将旗袍撑得几乎要崩裂,臀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内裤边缘微微的勒痕。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在桌下不安分地交叠着,脚尖轻勾,展示着完美的足弓弧度。红色蔻丹在肉色丝袜下像藏在薄雾里的火星,一闪一闪,勾人魂魄。 我低头喝着汤,排骨汤很鲜,但我尝不出味道。心跳如擂鼓,太阳穴突突地跳,手心全是汗。我想象着大熊那粗鲁的手掌按在这双雪白大腿上的样子——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有常年打篮球磨出的老茧。那双手按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光滑的丝袜,留下红色的印子。我想象着王兵那贪婪的嘴脸埋进这对巨乳里的场景——他的脸会完全陷进去,被那两团雪肉吞没,呼吸着她胸口乳香和香水混合的气息,牙齿咬开真丝背心,直接啃咬那粉色的乳尖…… 一种罪恶的快感和深沉的恐惧在我心底交织,像两条毒蛇缠绕撕咬。快感来自那种背德的刺激,来自即将把高贵的母亲拉下神坛的黑暗欲望;恐惧则来自后果——如果她知道了,如果她反抗,如果我被父亲发现…… 但大熊说不用担心:“《淫妇法》保护举报者隐私,你爸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你怎样。再说了,你妈这种身材,迟早要进系统的,早晚而已。你现在举报,还能拿奖励,等到别人举报,你啥也捞不着。”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错了一件事,一件很严重的事,你会原谅我吗?”我试探着问道,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不敢抬头看她。 妈妈放下手中的筷子,陶瓷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她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那是多年来照顾我长大的手,给我做饭,帮我擦汗,在我生病时整夜握着我的手。 “傻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夜里的风,“妈妈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你。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做错什么妈妈都会原谅你的。你是妈妈的宝贝啊。” 她笑得那样灿烂,眼睛弯成月牙,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慈爱。那双熟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母性的光辉,清澈,纯净,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的儿子。然而,此时此刻,她那具成熟到近乎糜烂的肉体——这具哺育过我、拥抱过我、在我哭泣时给予温暖的肉体——已经在秀安市那台冰冷的法律机器里,被我亲手打上了“待处理资源”的标签。 窗外的霓虹灯更亮了,城市夜晚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红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给她那高贵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冶。她的皮肤在红光下像涂了一层胭脂,嘴唇更加红艳,眼睛更加幽深。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她端庄的坐姿,她优雅的举止——所有这些即将被撕碎,被践踏,被重新定义。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静谧的客厅里响起,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把刀划破了宁静的夜。 妈妈站起身,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试图盖住那过于显眼的、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肉。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开裂处合拢了一瞬,随即又滑开,露出更大片的雪白。她微笑着走向大门,那双摇曳生姿的肥臀随着脚步轻盈地扭动着,臀肉相互挤压、摩擦,发出肉体与丝绸、丝袜之间细微的“沙沙”声响,像春蚕食叶,隐秘而色情。 “一定是你的同学来了。”她回头对我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我去开门,你把餐桌收拾一下,再拿些水果出来好吗?” 我机械地点点头,看着她走向门口的背影。 她伸出那双娇嫩如葱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她握住了门把手,黄铜的门把手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冰冷。 那一刻,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我盯着她的背影,盯着那纤细腰肢下惊人的臀部曲线,盯着那双在深红色旗袍下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盯着她优雅的脖颈线条——那是属于我的母亲最后的尊严,是三十五年人生沉淀出的端庄与体面,是一个女人全部的自尊与骄傲。 门把手转动了。 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第二章

当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清脆响起时,门开了。 大熊和王兵几乎是交叠着脚步挤进家门的,他们的校服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少年人瘦削的锁骨和隐隐的胸肌轮廓。大熊的校服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手指粗壮,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下午打球时的污渍。王兵则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拉链只拉了一半,能看到里面塞着的游戏机和能量饮料罐。两人身上带着一股廉价烟草和劣质能量饮料混合的躁动气息,妈妈直起身子,脸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挂起了最标准、最温婉的主妇笑容。那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轻浮,也不过分冷淡显得失礼; “你们好,我是小强的妈妈。快请进,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妈妈的声音温软如常,带着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特有的、略微上扬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 她礼貌地俯身从鞋柜里取出拖鞋——一双崭新的男士绒布拖鞋,浅灰色,是她特意为“儿子的同学”准备的。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腰线在旗袍下清晰可见,仿佛一握就会折断。深红色的旗袍后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向上拉扯,露出了大片包裹在肉色水晶丝袜下的肥美大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肚,整片雪白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刚刚剥壳的荔枝肉,饱满,多汁,透着淡淡的粉色。大熊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噜”声。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狰狞的兴奋,那兴奋如此赤裸,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从他瞳孔里喷出来:“小强,你没骗哥哥,这‘抵押品’的成色,比咱们赌桌上说的还要正点。瞧瞧这屁股,这奶子……我操,你爸真是好福气啊。” 他的用词粗俗直接,像一盆脏水泼进了这间洁净的客厅。 妈妈显然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或者说,她拒绝听懂。她直起身,手里还拿着那双灰色拖鞋,略显局促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但此刻有几缕黑色的卷发挣脱束缚,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双向来沉稳的、被肉色水晶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细带凉鞋里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红色的蔻丹在丝袜下像困在琥珀里的火星。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音。 “什么抵押品?你们男孩子在开什么玩笑呢。”妈妈优雅地轻笑着,那笑声刻意放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转身走向厨房,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摇曳,开裂处不断开合,像深红色的嘴唇在呼吸,每一次开合都露出更多的雪白大腿,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晃得人眼花。“先坐,阿姨给你们切点西瓜,冰镇的,解解暑。” “不用忙了,林阿姨。”王兵猛地关上了防盗门。 “砰——!”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玄关炸开,妈妈的肩膀明显一颤,手里的拖鞋差点掉在地上。她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 王兵大步走过去,竟直接一屁股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巡弋,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从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到她旗袍领口下那抹深邃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沟,再到她紧绷的腰肢,肥美的臀部,以及那双在丝袜里轻轻颤抖的玉腿。 在秀安市,法律条文冰冷而精确,一旦涉及赌约补偿,尤其是以亲属作为筹码的案例——这类案子近年来因为《淫妇法》的推行而越来越多——只要有DV记录和事后确认,便能直接触发《淫妇法》的“临时占用”条款。这意味着,在正式判决下达前,被抵押的“资源”可以被债权人“暂时保管和使用”,美其名曰“防止资产转移”。 大熊把这条法律解释给我听时,咧着嘴笑:“临时占用,懂吗?就是今晚我们怎么玩都行,只要不弄死弄残,法律保护我们的‘债权’。你妈就是我们的‘临时资产’。” “阿姨,小强今晚输了咱们哥俩三万块,还有半年的学分补习费。”大熊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台黑色的高性能DV。他当着妈妈的面,慢条斯理地按下录制键。 “滴。”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 镜头对准了妈妈,妈妈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躲避的眼神和紧绷的身体上时,那不安凝固成了冰冷的恐惧。 “小强……”“什么三万块?你这孩子,怎么能乱赌呢?阿姨……阿姨这就给你们拿钱,先把账平了。多少钱?三万是吧?我……我卡里应该够……” 她转身想往卧室走,想去拿她的钱包,想去用金钱解决这个突如其来的噩梦。她的脚步有些慌乱,细跟凉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失去了往常的韵律,变得急促而破碎。“嗒、嗒、嗒、嗒……”像逃跑的前奏。 “钱?阿姨,秀安市的规矩你懂的。”王兵站起身,开始慢慢逼近妈妈。他的个头已经超过了妈妈,虽然瘦,但骨架宽大,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将这位成熟的主妇完全笼罩。妈妈被迫停住脚步,抬头看他,眼睛里映出少年脸上那种混合着贪婪和戏谑的表情。 王兵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慢慢展开。那是一张手写的赌约,字迹潦草,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辨——金额、时限、抵押条款。最下方,是我的签名,歪歪扭扭,但确凿无疑。而在“抵押人”一栏,写着“妈妈(母亲)”,旁边甚至按了我的手印,红色的印泥像一滴干涸的血。 “赌约上写得清清楚楚,”王兵的声音刻意放慢,像在宣读判决书,“如果现金不足,就由家属代偿。小强亲笔签的名,‘母偿子债’,白纸黑字,还有DV录像为证。今晚,你得陪哥俩玩个痛快,直到我们‘满意’为止。这是秀安市的法,阿姨,您这样的体面人,应该最懂‘守法’了,对吧?” 他把“守法”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嘲讽的意味。 妈妈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旗袍的下摆,指关节凸出发白。她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被背叛的刺痛,以及最深处的、母性本能的求助。 “小强!这……这是真的?你……你签了这种东西?”她的声音终于破碎了,带着哭腔,“快让他们出去!这是我们家!快叫保安!或者……或者报警!” 报警。这个词让大熊嗤笑出声。 “报警?阿姨,您看看这个。”大熊晃了晃手里的DV,“证据确凿。您儿子赌博欠债,自愿以母亲身体抵偿。按照《淫妇法》补充条例第十七条,直系亲属自愿抵押的情况下,警方不予介入,由民间自行按约处理,只需事后报备即可。您报警,来的不会是警察,而是‘妇德矫正局’的备案员,他们只会登记今晚的‘使用权转移’,然后恭喜您儿子获得了五千信用点的举报奖励。” 妈妈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臀部撞在了餐桌冰凉的边缘。桃心木的餐桌坚硬冰冷,撞击的疼痛让她轻微瑟缩。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旗袍本就紧绷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松散,盘扣承受的压力达到极限,最上面的那颗突然崩开! “啪。” 轻微的一声,像某种断裂的声音。 那抹深邃的乳沟和被挤压得变形的白腻乳肉,失去了最后一层矜持的束缚,完全暴露在两个少年的视线中。真丝背心的领口歪斜,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肩膀和圆润的肩头。乳肉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敞开的领口溢出来,白皙,丰腴,乳尖在薄薄的真丝下清晰可见,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寒冷或恐惧而微微挺立,顶着布料形成两颗小巧的凸起。 大熊和王兵的呼吸同时粗重起来。 “小强!快说话啊!让他们出去!”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尖叫,她用手慌乱地捂住领口,但手指颤抖得厉害,反而让布料滑落得更多。她看向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泪水,水光在她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像破碎的星辰。那是母亲看向孩子的眼神,是信任的最后堡垒,是即便世界崩塌也相信儿子会站在自己这边的本能期待。 我没有说话。 喉咙像被水泥封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我只是默默地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地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呻吟。我绕过大熊,伸手,拿过了他手中那台还在闪烁红光的摄像机。黑色的机身冰凉,金属的质感刺痛掌心。 我抬起DV,动作熟练地打开翻转屏。屏幕亮起,呈现出客厅的画面——凌乱的沙发,苍白的母亲,两个逼近的少年,还有我自己,站在取景器后,面无表情。镜头透过取景器,自动对焦在妈妈脸上,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颤抖的、涂着粉色唇膏的红唇,捕捉到了她滚落的泪珠——第一滴泪终于滑落,划过白皙的脸颊,在下巴处悬停一瞬,然后坠落,消失在旗袍的领口里。镜头向下移动,捕捉到了她那双在肉色水晶丝袜包裹下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肥美小腿——肌肉线条清晰,丝袜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脚趾在凉鞋里紧紧蜷缩,红色的蔻丹像十颗小小的血珠。 我调整焦距,让她的脸充满整个屏幕。她的瞳孔放大,里面映出DV镜头黑洞洞的圆,像两个深渊。 然后,我对着麦克风,开口了。 声音平静,冷漠,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像在朗读一篇与自己无关的课文:“妈,我输得太惨了……三万块,我还不上的。他们说了,如果今晚不兑现赌约,明天就去学校公示,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赌鬼,让教务处扣光我的学分,让我退学。还会……还会打断我的腿。”我顿了顿,看着屏幕里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用那种平直的语调说,“反正爸爸常年不在家,你的身体……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帮我个忙吧,妈。一次而已,过了今晚,债就清了。我会好好念书,再也不赌了。” 妈妈的眼神瞬间失去了高光。 那种高贵的主妇自尊,那种三十五年人生建立起来的体面与骄傲,那种作为母亲、作为妻子、作为独立个体的全部认知,在亲生儿子冷漠的背叛面前,崩塌得无影无踪。 “小强……你……”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破碎,像破旧风箱的喘息,“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啊……” “好了,阿姨。别摆那副贞洁烈女的架势了。”大熊冷笑着上前,一只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按在了妈妈那对丰盈圆润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宽厚,掌心有厚茧,按住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时,形成了残忍的对比——粗糙与娇嫩,暴力与脆弱。 他用力一捏。 “唔!”妈妈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她能感觉到少年手指的力量,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烙在皮肤上。旗袍光滑的丝绸质感与少年粗鲁的掌心摩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像砂纸在打磨精美的漆器。 大熊的手指陷进她肩膀柔软的肉里,捏得那处的肌肤发白,然后又泛起红色。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摩挲着她锁骨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能感受到骨骼的轮廓。 “看看这身肉,保养得真好啊。”大熊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脸颊上,带着烟草和口臭的混合气味,“细皮嫩肉的,摸起来跟豆腐似的。这水晶丝袜……”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顺着她旗袍的开叉处探进去,粗糙的手背擦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是专门为了勾引男人穿的吧?这么薄,这么透,穿给谁看啊?嗯?你老公一年回来几次?穿这么骚,是不是早就痒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感觉到他指甲刮过丝袜纤维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放开……不要这样……求求你们……”她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彻底的哭腔,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母性本能哀求的语调,然而这种绝望的哀求,在此时此境,反而更像是一种高浓度的催情剂,刺激着少年们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王兵也绕到了妈妈身后。 他没有像大熊那样粗暴,动作反而显得慢条斯理,他伸出双手,从后面轻轻按在了妈妈那对挺翘的臀峰上。旗袍的布料在臀部绷得极紧,他的手按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先是轻轻揉了揉,像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感受那丰腴的肉感在掌心变形。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线条缓缓滑下,指尖隔着旗袍和丝袜,在她尾椎到臀缝的那道凹陷处恶劣地勾弄、按压,模仿着某种下流的动作。 妈妈浑身颤抖起来,像风中落叶。 “不要……别碰那里……!”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羞耻而变调。王兵在她身后轻笑,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臀部,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摸,想要去解她旗袍侧面的盘扣。 “布料挺结实啊。”王兵嘟囔着,手指笨拙地扯着那些精致的盘扣。但盘扣太紧,勒在紧绷的布料和丰腴的皮肉之间,一时竟解不开。 大熊失去了耐心。 他盯着妈妈旗袍开裂处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盯着丝袜边缘深深勒进丰盈腿肉里形成的红痕,盯着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肌肤,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妈妈旗袍的下摆——就是那个已经被扯松的开叉处——双手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撕! “嗤啦——!” 丝绸的纤维断裂的声音, 那截如白瓷般肥嫩的大腿肉,从撕裂的旗袍裂缝中弹了出来——不,是蹦了出来。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团丰腴的腿肉微微颤动,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光。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暴露,丝袜的边缘因为巨大的压力深深陷进她丰盈的腿肉里,勒出了一圈深红色的、触目惊心的勒痕,像一道耻辱的烙印。丝袜本身也绷到了极限,在腿根处透出淡淡的肉色,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旗袍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小腿,整条右腿几乎完全裸露,只有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水晶丝袜,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徒劳的遮掩。裂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野兽的爪子撕开。 妈妈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撕裂的旗袍,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看着那圈深深的勒痕。她的眼泪忘记了流淌,她的呼吸忘记了继续,她整个人像是即将被享用的、散发着乳香和丝袜味的丰美肥肉。 大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向前一步。 王兵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她旗袍侧面的第一颗盘扣。 夜,还很长。 折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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