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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蝎第3章 我们来日方长

小说:毒蝎 2026-01-14 12:50 5hhhhh 3620 ℃

  仁川的夜,是霓虹灯与海风交织的迷梦。

  申智贤不喜欢这种感觉。太软,太腻,像女人的手,摸得人心里发痒,却又抓不住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他更喜欢首尔那种钢筋水泥的冷硬,或者釜山码头那股子鱼腥混着柴油的粗犷味道。但这里是仁川,是金虎帮的地盘,是他此行必须踏足的“龙潭虎穴”。

  他今晚,穿得非常非常帅气。

  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双排扣西装,内里是银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旧伤疤。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向后梳起,露出那张隽秀得令人窒息的脸庞。而那两道从眉骨划过眼睑、直至脸颊的十字形疤痕,在夜色和灯光的映衬下,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两道神秘的图腾,为他增添了一种破碎而危险的野性魅力。

  他从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上下来,皮鞋踩在酒店门口的红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两个最精锐的贴身保镖。这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挑衅。

  然而,就在街角对面的一辆不起眼的保姆车里,美智子正通过望远镜,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少爷,目标出现了。”美智子对着耳麦汇报道,“申智贤,独自下车。着装……极具攻击性。他的状态很放松,但眼神很警惕。”

  金虎帮总部,那间位于摩天大楼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

  谷川梁一郎的父亲,现任帮主谷川健三,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玄米茶。他是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老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和服,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慈祥的笑容,仿佛一个邻家的老爷爷。他刚刚听完美智子的汇报。

  “哦?申智贤来了?”谷川健三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轻轻啜了一口,“穿得很帅气?”

  “是的,父亲。”谷川梁一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精美的肋差,刀鞘是用鲨鱼皮包裹的,握在手里冰凉而顺滑。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遮住了他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个忧郁的贵公子。

  “那个孩子,有点意思。”谷川健三放下茶杯,笑了笑,“听说他把朴至厚给杀了?就因为觉得对方是废物,不配和他结盟?”

  “是的,父亲。手段非常果决,甚至有些残忍。”谷川梁一郎用拇指摩挲着肋差的刀柄,没好气地评价道,“他是个纯粹的疯子,一个被野心和暴力驱动的野兽。”

  “野兽……”谷川健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港口闪烁的灯火,“我们金虎帮,也需要这样的野兽,或者……需要一个能驯服野兽的猎人。”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赞许:“梁一郎,这件事,我没什么意见。既然你已经接手了,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你是我谷川健三养大的儿子,你的手段,我自然放心。”

  这就是父亲的最高指令——全权授权,放手去干。

  谷川梁一郎暗自雀喜,他收起肋差,倏然起身:“谢谢父亲。我会给您带回一份……独一无二的见面礼。”

  *

  仁川最负盛名的传统艺伎馆——“祗园会所”。

  这是一家专门为顶级富豪和道上大佬服务的隐秘场所,保留了最纯正的京都祗园风情。木质的回廊,纸糊的移门,庭院里种植着精心修剪的松柏和枫树,小桥流水,假山奇石,处处透着一股古朴而雅致的韵味。

  谷川梁一郎此刻就在这里。但他不是以金虎帮二把手的身份,而是以这家会所最大股东的身份,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都准备好了吗?”他问站在一旁的会所经理。

  “回禀谷川先生,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脸精明,此刻却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工草惠本小姐’的房间已经清场,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换成了我们的人。申智贤先生正在更衣室换上浴衣,稍后就会被引到‘松风之间’。”

  “很好。”谷川梁一郎点了点头,他掀开一道通往VIP休息室的帘子,里面是一间布置得古色古香的更衣室。

  而此时,房间里已经站着一个身材与谷川梁一郎极为相似的女人——真正的著名女妓,工草惠本。

  工草惠本看到谷川梁一郎进来,立刻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谷川先生……”

  “惠本小姐,很抱歉。”谷川梁一郎走到她面前,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但这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今晚,恐怕要委屈你一下了。”

  他话音刚落,两个黑衣大汉便从后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块浸湿的毛巾。

  “谷川先生!您答应过我……”工草惠本惊恐地抬起头。

  “我当然会履行承诺,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生移民的巨款。”谷川梁一郎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工草惠本的下巴,眼神温柔,“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必须先睡一觉。放心,等你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等工草惠本再说什么,大汉已经上前,用湿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工草惠本挣扎了几下,便软软地倒在了tatami席上。

  “把她看好。”谷川梁一郎站起身,对大汉吩咐道,然后转头对经理说,“衣服,拿来。”

  十五分钟后。

  当谷川梁一郎从更衣室走出来时,连经理都看呆了。

  他化了精致的艺伎妆容,惨白的底妆,鲜红的嘴唇,眼角用金色的眼影勾勒出上挑的弧度,让他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更加勾魂摄魄。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华丽的假发,盘成了传统的岛田髷,插着一支镶嵌着宝石的华丽簪子。

  他身上穿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绯红色振袖和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和服的腰带被紧紧地束住,勾勒出他纤细而有力的腰肢。他的双手和脖颈,都涂抹了白色的香粉,只露出一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他不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毒蝎”,而是一个美得雌雄莫辨、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绝代佳人。

  “走吧,”他开口了,声音经过刻意的伪装,变得又细又软,带着一种独特的娇媚,“我的客人,恐怕等急了~”

  “松风之间”是祗园会所最高级的包间,位于庭院的最深处,四面环水,只能通过一座木桥进入,私密性极佳。

  申智贤此刻就坐在这里。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浴衣,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他盘腿坐在tatami席上,面前的矮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怀石料理和一瓶上好的清酒。

  他看起来很放松,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瓷杯,正在自斟自饮。但他的眼神,却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虎,在这个房间里不断地扫视。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吱呀——”

  门外传来拉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女佣服饰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跪坐在门口,恭敬地说道:“申智贤先生,我们祗园会所的头牌,著名的工草惠本小姐,为您献上今晚的表演。”

  申智贤挑了挑眉,放下酒杯,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哦?头牌?让她进来。”

  门被完全拉开。

  然后,申智贤看到了“工草惠本”。

  当谷川梁一郎穿着那身绯红的振袖和服,迈着小碎步,摇曳生姿地走进房间时,即便是见惯了美女的申智贤也不由得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艳。

  这个女人……太美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近乎妖冶的美。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发光,那双眼睛,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万种风情。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韵律和诱惑,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荷尔蒙气息。

  但紧接着,申智贤的直觉便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女人的气质,太复杂了。在那股子柔媚之下,似乎隐藏着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危险气息。

  这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艺伎,更像是……一只伪装起来的毒蝎。

  “小女子工草惠本,见过申智贤先生。”谷川梁一郎用那妩媚的假声说道,他跪坐在申智贤对面,优雅地行了一个大礼,宽大的和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惠本小姐是吧?”申智贤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的名气,我早就听说了。据说,你的三味线,弹得比你的容貌还要动人?”

  “申先生谬赞了。”谷川梁一郎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小女子不过是略通音律,只为博君一笑。”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把三味线。他盘膝坐下,将乐器抱在怀中,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叮——咚——”

  清越的琴声响起,如山涧清泉,流淌在寂静的房间里。

  谷川梁一郎开始演奏。

  他弹的是一首经典的《六段之调》,曲调时而激昂,时而婉转,将三味线这种乐器的独特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申智贤静静地听着,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工草惠本”的技艺,确实登峰造极。琴声仿佛有魔力一般,能抚平人心底的躁动。他那颗因为即将到来的谈判而有些紧绷的心,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好!”申智贤忍不住拍手称赞,眼神里的警惕,消散了不少,“弹得好!惠本小姐,你不仅人美,这手艺也是一绝啊!”

  “申先生喜欢就好。”谷川梁一郎放下三味线,微微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副模样,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来,陪我喝一杯。”申智贤拿起酒瓶,给对面的空杯子倒满,“能让我这么尽兴的,你是第一个。”

  谷川梁一郎没有拒绝。他端起酒杯,用袖子掩着口鼻,小口小口地啜饮着。他的动作优雅而矜持,却又带着一种引诱的意味。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申智贤喝得有些多了,脸颊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酒精,加上这个绝美艺伎的陪伴,让他彻底卸下了最后的防备。

  “惠本小姐……”他看着对面那张白皙美丽的脸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两道精致的柳叶眉,“你的眼睛……很漂亮。”

  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的脸颊。

  然而,就在这时,谷川梁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抓住了申智贤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申先生……”他身姿轻摇,举手投足间风情暗涌,却偏生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艳。见人意乱情迷,他眉眼间的那抹妖娆愈发浓烈,如带刺的玫瑰般艳丽逼人。他故作靦覥,用食指点了点对方的唇珠,面孔冶艳,吐气如兰,“申先生,您醉了。”

  “我没醉……”申智贤喃喃道,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肌肤的冰凉和细腻,这触感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不,您醉了。”谷川梁一郎微微一笑,另一只手,端起了那壶已经温热的清酒,“小女子再为您斟满此杯,为您醒醒酒吧。”

  他提起酒壶,缓缓地将清酒注入申智贤面前的杯中。

  就在酒液即将注满的瞬间,他藏在宽大袖口中的另一只手,极快地弹出了一点白色的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酒杯之中,瞬间便溶解在了清澈的酒液里。

  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申先生,请。”谷川梁一郎将酒杯推到申智贤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申智贤没有丝毫怀疑。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美得让他心醉,让他想要将她彻底占有。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除了清酒的甘醇,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苦味。但他并未在意。

  几秒钟后。

  申智贤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聚焦困难,原本抓着“工草惠本”手腕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你……”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舌头却像打了结一样,发不出清晰的音节。

  “申先生,您怎么了?”谷川梁一郎故作惊讶地问道,脸上写满了“关切”。

  “你……下药……”申智贤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猛地一拳砸向面前的矮几。

  “哗啦——”

  矮几被砸得粉碎,盘碟酒器摔了一地,一片狼藉。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像一座倒塌的大山,重重地倒在了tatami席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申智贤的意识,像是从深海的海底,一点点浮上了水面。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

  他听到了滴水的声音,单调而沉闷,“滴答……滴答……”,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铁锈味。

  然后是触觉。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绳子深深地勒进肉里,带来一阵阵麻木的痛感。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

  最后,是视觉。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悬挂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这不是那个充满雅致和情调的“松风之间”。

  这是一个废弃的、像仓库一样的地方。

  “醒了?”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不再是那种娇媚的女声,而是一个带着一丝慵懒和嘲谑的男声。

  申智贤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最让他震惊的一幕。

  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衬衫,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的黑色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色艺伎妆粉,鲜红的唇膏也晕开了一些,让他看起来有一种颓废而妖娆的美感。

  他的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的申智贤。

  “是你……”申智贤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出来了。

  这个声音,这个眼神,还有那张虽然花了妆、但依旧能辨认出的儁秀脸庞……

  “工草惠本”……是假的!

  他是谷川梁一郎!

  “很惊讶吗,申先生?”谷川梁一郎弹了弹烟灰,样子格外兴奋,“或者说,我该叫你一声……智贤哥?”

  申智贤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被绑架,被勒索,甚至被直接杀死。但他唯独没有想到,把自己迷晕、绑到这里的人,竟然是金虎帮的二把手,那个传说中手段残忍的“毒蝎”!

  而且,他竟然是用那种方式……

  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对着一个男人,一个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男人,流露出了那种痴迷和欲望,申智贤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愤。

  “谷川梁一郎!”他咆哮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

  他身上的绳子捆得太紧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省省力气吧,申先生。”谷川梁一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特制的麻醉剂,配合清酒的药效,能让你睡上整整十二个小时。现在,你的四肢应该还处于麻痹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蹲下身,用夹着香烟的手,轻轻戳了戳申智贤那张英俊的脸庞,动作轻佻而侮辱。

  “不得不说,申先生,你喝醉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谷川梁一郎笑着说,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玩味,“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抓着我的手,跟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的时候,我差点就没忍住,当场把你办了。”

  “你……你这个变态!”申智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谷川梁一郎,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谷川梁一郎,你不得好死!你要是有种,就现在杀了我!”

  “杀了你?”谷川梁一郎被他的话逗乐了,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申智贤,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掐灭了烟头,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申智贤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谷川梁一郎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申智贤那双黑色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扮装,又是下药,把你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杀了你?”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兴奋和扭曲的表情:“那多没意思啊。”

  “申智贤,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了。”

  “我会一点点地,磨掉你的爪牙,打断你的脊梁,把你变成一条只听命于我的……狗。”

  申智贤彻底惊呆了。

  他想过谷川梁一郎会折磨他,会羞辱他,但他没想到,对方的脑回路,竟然如此的……变态!

  把他变成宠物?变成狗?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申智贤。他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头向谷川梁一郎撞去!

  然而,他的动作在谷川梁一郎眼里不值一提。

  谷川梁一郎轻巧地一侧头,就躲过了他的撞击,然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申智贤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申智贤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智贤哥。”谷川梁一郎甩了甩手,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就只好……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仓库的阴影里,立刻走出了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他们手里,拿着一根橡胶警棍和一根电击棒。

  “谷川梁一郎!你敢!”申智贤怒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谷川梁一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两个大汉立刻扑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申智贤人生中最为黑暗和痛苦的时刻。

  橡胶警棍和电击棒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他想反抗,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谷川梁一郎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申智贤被打得奄奄一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才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住手。

  他走到申智贤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去对方嘴角的一丝血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戏弄:

  “感觉怎么样,智贤哥?”

  申智贤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美丽又邪恶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恨意。

  “谷川……梁一郎……”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暗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谷川梁一郎笑了,他凑到申智贤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道,“别急,智贤哥。我们……来日方长。”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对美智子吩咐道:“把他看好。别让他死了,但也别让他太舒服。”

  “是,少爷。”美智子从阴影里走出来,遵命地应道。

  谷川梁一郎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眼神却依旧悍戾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转身,走向仓库的大门。

  阳光从门外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只桀骜不驯的猛兽被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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