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堕落圣女的圣餐杯与名为“虚空”的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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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空中庭院正在崩塌。

随着白石圣奈（魔法少女·圣歌）被判定为败者，那些盛开的白蔷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化作黑色的灰烬。星空被撕裂，露出了后面那如同血肉内壁般蠕动的暗红色异空间。

“那么，圣奈小姐，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

拉邦伯爵站在那张漆黑的金属手术台旁，手中的指挥棒变成了一把闪烁着诡异紫光的手术刀。他看着躺在台上、四肢被机械触手死死扣住的圣奈，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即将诞生的“最高杰作”的狂热。

“阳菜……别看……”

圣奈的声音在颤抖。尽管她刚才表现得那么从容，甚至主动走向了刑台，但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肌肤，当那股不可逆转的魔力开始侵蚀身体时，生物本能的恐惧依然击穿了她的理智。

梦乃阳菜背对着手术台，双手捂住耳朵，身体缩成一团。但那声音——机械的摩擦声、魔力的嗡鸣声、以及圣奈压抑的喘息声，顺着骨骼直接传入了她的脑海。

“作为背叛了同伴、出卖了灵魂、甚至妄图染指黑暗权柄的‘圣女’，你的罪孽是七人之中最深重的。”

拉邦伯爵的声音在空旷的“终焉之间”回荡。

“你抱怨心灵空虚，抱怨没有实感，抱怨作为消耗品被丢弃。那么，我就赐予你‘永恒的充实’。你将成为一件专门用来‘容纳’、‘过滤’和‘净化’世间最污秽之物的容器。”

“你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而是趴在地上、张开嘴巴、永远无法拒绝任何‘进入’的——**【圣便器】**。”

**2**

处刑（圣别）开始。

“嘶啦——”

圣奈身上那件早已被黑泥染脏的修女服瞬间粉碎。她那具成熟、丰满、原本被神圣光辉包裹的肉体，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

“首先，是这副虚伪的皮囊。”

拉邦伯爵挥动手术刀，紫色的光雾笼罩了圣奈全身。

这并非简单的石化或金属化，而是**“活体白瓷化”**。

“啊……啊啊……”

圣奈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硬化、收缩。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被泼上了滚烫的釉料，然后送进几千度的高温窑炉里烧制。

毛孔消失了，原本柔软温热的肌肤变成了冰冷、坚硬、却又保留了极致光滑触感的顶级白瓷。

但这并非死物。在白瓷的表层下，粉红色的血管依然在搏动，神经依然敏锐。甚至因为瓷化的表面更加敏感，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为了体现‘圣洁’，外表当然要一尘不染。”拉邦伯爵嘲弄道，“但这层白瓷皮肤永远无法清洗干净，因为它注定要沾满各种魔物的体液和排泄物。”

紧接着，是姿势的固定。

对于一个用来“容纳”的容器，站立是不需要的。

“咔嚓、咔嚓。”

几根粗大的机械臂抓住圣奈的双腿，将其向身体两侧极度掰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开腿姿势。

膝盖骨被粉碎，然后融合。

她的膝盖和小腿在这个姿势下被永久固化，变成了两个精美的、雕刻着堕落天使浮雕的**“白瓷底座”**。

她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她的余生，只能保持着这种张开双腿、毫无防备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等待着使用者的临幸。

“作为背叛者，跪着赎罪是理所当然的吧？”

**3**

“接下来，是对这具‘空虚’身体的填满。”

这是对圣奈最大的讽刺。她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而追求黑暗力量，现在，她将物理意义上被填满。

手术台的下方伸出了一根粗壮的、半透明的**“魔力输送管”**。

它的顶端闪烁着不详的红光，上面布满了螺旋状的螺纹。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会坏的……”

圣奈惊恐地看着那根管子。她也是女孩子，对于这种异物入侵有着本能的抗拒。

“别担心，圣奈小姐。你的身体已经被神（我）改造过了，容纳量是无限的。”

“噗呲！”

输送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刺入了圣奈的下体——那个曾经被视为绝对禁区的地方。

“呀啊啊啊啊——！！！”

圣奈仰起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白瓷化的脖颈上暴起青筋，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

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灵魂被贯穿的耻辱。

管子并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子宫，甚至贯穿了她的内脏，连接到了她的胃部。

随着管子的植入，她的腹部开始发生异变。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隆起、透明化。

肚子上的皮肤变成了一面**“水晶视窗”**。

透过这扇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子宫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粉红色液体的**“过滤槽”**。

那根输送管就插在这个槽的中央，像是一根搅拌棒。

“这就是你的新核心。”拉邦伯爵解说道，“以后，当那些肮脏的、充满了诅咒的黑暗魔力（或者其他液体）注入你体内时，这个过滤槽就会开始工作。你将用你的子宫，将这些污秽转化为纯净的魔力结晶。”

“当然，这个过程会伴随着剧烈的高热和类似分娩般的阵痛。但这正是你存在的意义，不是吗？孕育‘纯洁’的痛苦。”

**4**

“既然是容器，就需要有入口和出口。”

此时的圣奈，下半身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精美的白瓷底座，腹部是一个巨大的透明过滤罐。但这还不够。

她的臀部被改造得更加肥硕、宽大，变成了两个柔软的**“肉质坐垫”**。

那是为了让“使用者”在通过她进行排泄（物理或魔法意义上）时，能够坐得更加舒适。

而她原本引以为傲的丰满胸部，被赋予了新的功能。

乳房上的皮肤变得极薄，隐约可见里面流动的并非血液，而是经过过滤后的金色圣水。

乳头被改造成了两个金色的**“圣水龙

头”**。

“当过滤槽工作完毕，纯净的魔力液就会储存在胸部。只需要轻轻拧动这两个‘龙头’，就能享受到由前圣女亲自净化的圣水。”

拉邦伯爵伸手拧了一下左边的乳头。

“滋——”

一股金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嗯……嗯啊……”

圣奈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红晕。因为神经被改造，这种“排泄”行为直接连接到了她的快感中枢。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娇喘，仿佛在感谢使用者的榨取。

**5**

“最后，是这张只会说漂亮话的嘴。”

拉邦伯爵捏住圣奈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阳菜的背影。

“你曾经用这张嘴歌颂神明，用这张嘴欺骗同伴。现在，它将成为你唯一的‘进食口’。”

一个巨大的、形状如同圣杯般的**“扩口器”**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个扩口器由纯金打造，边缘镶嵌着黑色的宝石。它将圣奈的嘴巴固定在一个极限张开的圆形，就像是一个等待接水的杯子。

舌头被保留了下来，但被施加了**“永恒饥渴”**的诅咒。

这会让圣奈永远感到口渴，渴望吞咽任何进入嘴里的东西——无论是液体、固体、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魔物触手。

喉咙深处被刻上了**“吞噬法阵”**。

这个法阵连接着她腹部的“子宫过滤槽”。

这意味着，她将直接通过嘴巴接收那些需要被过滤的“污秽”。

“以后，深渊教团的魔王大人们在尽情释放欲望后，那些多余的、充满毒素的黑暗体液，都会直接倾倒进这个‘圣杯’里。”

拉邦伯爵恶趣味地描述着那个画面。

“圣奈小姐必须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如果吐出来一滴，她的内壁就会受到雷击的惩罚。”

为了增加使用的便利性，她的双手被向后反剪，固定在白瓷底座的两侧，手掌心向上，变成了两个**“置物托盘”**。

使用者可以在上面放置擦拭用的纸巾，或者抽剩的雪茄。

**6**

光芒散去。

那个曾经温柔、高雅、心机深沉的白石圣奈，彻底消失了。

矗立在终焉之间中央的，是一件散发着神圣与淫靡双重气息的究极魔法器具——**【堕落圣女·活体净化祭坛】**。

她的四肢已经消失，变成了精美的白瓷底座和置物架。

她保持着M字开腿的跪姿，全身皮肤如白瓷般光滑，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腹部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晶球（样子宫），里面翻滚着粉红色的液体和那根粗大的输送管。

胸部是两个饱满的储水囊，金色的龙头上挂着欲滴的圣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部。那张美丽的脸庞依然保持着，但嘴巴被金色的圣杯扩口器撑开，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双眼翻白，瞳孔变成了两个心形的**“容量刻度表”**，显示着体内目前的填充度。

她依然有着意识。

她能看到，能听到，能感觉到。

她甚至在回忆。

回忆起小时候第一次在教堂祈祷时的虔诚。

回忆起成为魔法少女时的骄傲。

回忆起第一次为了生存而把手伸向黑暗时的犹豫。

以及……刚才阳菜说的那句话：“你只是把自己的灵魂掏空了。”

*是啊……我空了。*

*所以现在……我被填满了。*

*好满……好涨……那是……魔王的……*

*我是……厕所……我是……祭坛……*

她的思维已经破碎，只剩下作为“物品”的本能反应。

每当空气中有魔力波动，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分泌润滑液，嘴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期待着被“使用”。

“太完美了。简直是亵渎艺术的巅峰。”

拉邦伯爵陶醉地抚摸着圣奈那白瓷般的后背。

“这件物品将被送往‘深渊教团总部的中央大厅’。每一位路过的高级干部，都有权使用她来‘清理’身体。想必以圣奈小姐的容量，每天接待几百位客人也是轻轻松松吧。”

传送阵启动。

那个名为“圣奈”的活体祭坛，在一阵空间扭曲中，伴随着体内液体晃动的水声，消失在了黑暗的深渊里。

她终于获得了她想要的“永恒生命”和“进入教团高层”。

只不过，是以“公用设施”的身份。

**7**

终焉之间恢复了死寂。

梦乃阳菜慢慢地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

身后的机械声消失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魔力压迫感也消失了。

她颤抖着转过身。

手术台空了。

圣奈不见了。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甜腻的香气，证明刚才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赢……赢了？”

阳菜的声音在发抖。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虚脱感向她袭来。

“是的，恭喜你，梦乃阳菜小姐。”

拉邦伯爵变回了那只小兔子的玩偶形态，飘浮在空中，手中的指挥棒变成了一束鲜花。

“你战胜了所有的竞争对手。你通过了七层炼狱的考验。你证明了你是这七个人中，最具有‘生存价值’的魔法少女。”

“虽然你的手段并不光彩（指牺牲了小鸟和恋），虽然你的内心依然充满了软弱和愧疚，但结果就是一切。你活下来了。”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终焉之间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光。

那不是传送门的光，而是——阳光。

真正的、温暖的、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阳光。

一扇普通的木门出现在那里。门缝里透出的光亮，照亮了阳菜满是泪痕的脸。

“那是……”阳菜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就是出口。”拉邦伯爵微笑着（如果玩偶能笑的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所有的罪孽，所有的惩罚，都在这里结束了。”

**8**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阳菜丢掉了手中的法杖。那把陪伴她一路杀过来的武器，此刻变得无比沉重。

她踉跄着向那扇门跑去。

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

小鸟变成椅子时的哭喊。

闪闪变成点唱机时的绝望。

静流变成冰箱时的冷漠。

炎华变成炉子时的咆哮。

恋变成通道时的羞耻。

以及……圣奈最后那个被做成祭坛、嘴巴张大等待吞噬污秽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

阳菜一边跑一边哭。

“我救不了你们……我只能救我自己……”

她扑到了门前，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

那是冰凉的金属触感。真实的触感。

“我要回家……我要忘了这一切……我要……”

阳菜用力推开了门。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她。

强烈的眩晕感让她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鸟鸣声，那是麻雀的叫声。还有远处的车流声，那是城市的喧嚣。

*我回来了。*

*我活下来了。*

*我是唯一的胜利者。*

阳菜的嘴角勾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她迈出了脚步，踏入了那片光芒之中。

**9**

然而。

当阳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时。

终焉之间里，那只名为拉邦伯爵的兔子玩偶，并没有消失。

它依然悬浮在半空，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木门。

它的机械右眼疯狂地转动着，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它的三瓣嘴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嘴尖锐的锯齿。

“噗……噗噗噗……”

它捂着肚子，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恶毒的狂笑。

“哈哈哈哈！‘胜利者’？‘回家’？‘结束’？”

“哎呀呀，真是太天真了，太可爱了！”

拉邦伯爵挥了挥指挥棒。

那扇木门突然变得透明。

拉邦伯爵转身，看着身后墙壁上新出现的六个展示柜。

里面分别摆放着：

一把绿色的椅子。

一台黄色的点唱机。

一个蓝色的冰箱。

一个红色的炉子。

一个紫色的通道。

以及……一个白色的祭坛。

而在正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空着的粉色展示柜。

那是为“女主角”预留的特等席。

“晚安，梦乃阳菜小姐。祝你做一个好梦。”

灯光熄灭。

游戏，**Clear**（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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