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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的狐化,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4550 ℃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让穹尖叫出声,狐尾炸开,身体本能弓起:“啊——!住手……”

“住手?做梦!”步离女战士接过鞭子,抽在穹的臀部与大腿,留下道道血痕。“让你再扭腰!让你再勾引战首!”

仙舟狐女最阴毒,她用细鞭专抽敏感处——乳尖、狐耳根、尾巴内侧,甚至后穴入口。穹哭喊着扭动,信息素因疼痛与羞辱而失控弥漫,却只换来更疯狂的鞭打。

“贱货……叫得真骚!”

“看他这身子,果然被战首肏得松了!”

“抽烂他的尾巴,看他还怎么摇!”

鞭子雨点般落下,穹的皮肤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银灰狐尾被抽得鲜血淋漓,狐耳无力耷拉。他起初还咬牙咒骂,到后来只剩哭喊与求饶:“停下……我错了……别打了……”

后宫女子们抽打足足一个时辰,直到穹声音嘶哑、意识模糊,才终于停手。穹的身体瘫软在木架上,鲜血顺着大腿滑落,后穴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红瞳失神。

“滚吧,小狐狸。”红发舞姬冷笑,一脚将穹从木架上踢翻在地,“我们懒得脏了手杀你,自己滚出营地,永远别再回来!”

穹被解开绳索,虚弱地爬了几步。她们本以为他会哭求留下,却没想到穹咬紧牙关,强撑着站起——虽然脚步踉跄,鲜血滴了一路,他还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向地牢出口挪去。

后宫女子们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穹的狐人体质与开拓者的意志远超想象。他趁守卫不备,偷了一件斗篷裹住身体,趁夜色翻过营地围栏。疼痛如火烧,可一想到自由、一想到星穹列车,他便咬牙坚持。

荒星的夜风冰冷,穹的鲜血在沙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痕迹。他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天边泛白时,昏倒在一处隐秘的坐标信标旁——那是星穹列车曾经标记过的紧急接应点。

当穹再次醒来时,他已躺在列车医疗舱的床上。姬子温柔地为他处理伤口,三月七红着眼眶握住他的手,丹恒站在一旁,蓝瞳中满是杀意。

“穹……你受苦了。”姬子轻声道,“我们已经锁定步离人的坐标,下次……绝不轻饶。”

穹虚弱地笑了笑,银灰狐耳微微动了动,尾巴无力地卷住被角:“我……回来了……就好……”

他稀里糊涂地逃出来了。呼雷的后宫嫉火无意中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医疗舱的灯光柔和,穹闭上眼,第一次在这些天里,睡得安稳而深沉。

至于呼雷回来后发现宠狐失踪,后宫女子会面临怎样的怒火……那已是另一段故事了。

呼雷率军劫掠归来,满载战利品,心情本该大好。他大步跨入营地,战士们高呼战首之名,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血腥味。可当他推开寝帐大门时,那股熟悉的甜腻信息素已荡然无存,只剩空荡荡的床榻与散落的纱裙碎片。

“穹呢?!”

呼雷的咆哮震得帐篷摇晃。侍从战战兢兢禀报:宠狐在战首外出时被后宫女子拖入地牢鞭打,随后失踪。呼雷的金瞳瞬间染上血红,他一把掀翻整张王座,粗大的战斧砸向地面,玉石桌案瞬间粉碎,帐内金银器皿被他一脚踢飞,撞得四分五裂。

“那些贱人!敢动本座的东西?!”

寝帐被他砸得不成样子,帷幔撕裂,地毯翻卷,珍宝散落一地。呼雷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紧绷如岩石,獠牙咬得咯咯作响。他冲进后宫,战士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谁也不敢触这位战首的逆鳞。

后宫女子们已被召集在主厅,跪成一排。红发异族舞姬、步离女战士、仙舟狐女……那些曾经得宠的绝色佳人,此刻个个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倔强。

呼雷站在厅中央,身后是两名亲卫,手持浸过盐水的长鞭。

“谁的主意?”他的声音冷得像荒星的寒风。

没人敢先开口。呼雷冷笑,一步步走近为首的红发舞姬,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厅中。

“既然都不说,那就一起受罚。”

鞭子破空而下。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红发舞姬的背上,衣料撕裂,鲜血瞬间渗出。她尖叫一声,却咬牙不求饶。呼雷的金瞳毫无怜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抽在她的背、臀、腿,甚至划过胸前,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轮到步离女战士时,她们试图硬撑,却在盐水鞭浸入伤口时痛得浑身发抖。仙舟狐女最惨——呼雷专挑她们的尾巴与狐耳抽打,雪白的尾巴被抽得鲜血淋漓,狐耳红肿不堪。

整个后宫厅回荡着鞭声与哭喊,却无人敢求饶。她们知道,呼雷动不了她们——这些女子不少是政治联姻的对象,与其他步离部落、甚至外星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杀了她们,会引发内乱与外敌。

于是,呼雷只能用鞭子泄愤。抽打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所有女子都瘫软在地,鲜血染红了地毯,他才停手。

“把她们抬回去。”呼雷冷冰冰下令,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夜深时,他逐一“临幸”了这些女子——不是温柔的宠爱,而是冰冷的惩罚。

第一个是红发舞姬。她被绑在床上,四肢大开,伤口还渗着血。呼雷撕开她的衣物,粗大的硬挺毫无前戏地一挺而入。她痛得尖叫,伤口因动作撕裂,鲜血混着蜜液流下。呼雷的面无表情,腰部如打桩般猛撞,每一下都带着报复的力道。

“你们……敢赶走本座的母狐……”他低吼,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抽打她的乳房,直到她哭喊着昏厥过去,才射出热流,冷冷拔出。

步离女战士们被他按在厅中长案上,从后面进入。后穴与前穴轮流占有,鞭痕被撞击得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大腿滑落。她们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在呼雷咬住她们的肩头、留下深齿痕时,终于崩溃哭喊。

仙舟狐女最惨。呼雷抓住她们的尾巴根部,用力拉扯当缰绳,从身后猛肏。狐耳被他咬得红肿,乳尖被掐得青紫。她们哭着求饶:“战首……我们错了……别这样……”

呼雷冷笑:“错了?晚了。”

一夜之间,后宫所有参与的女子都被他冷冰冰地肏了一遍。没有快感,只有惩罚。射精后,他拔出硬挺,任由白浊混着鲜血流出,转身离开,不留一丝温存。

事后,呼雷独自坐在砸烂的寝帐中,盯着穹留下的那件破碎纱裙。金瞳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小狐狸……你跑不了的。”他低喃,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纱裙上的铃铛,“本座会找到你,把你绑回来……让你永远跪在本座身下,哭着求我肏你。”

他开始盘算:派探子潜入星穹铁道的路线,收买情报贩子,甚至联合其他势力设下陷阱。有朝一日,他要亲自把穹掳回,锁在寝帐最深处,用更狠的调教,让他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步离的荒星夜风呼啸,呼雷的怒火,却比风更冷,更烈。

穹虽已逃回列车,伤口在愈合,可那段囚禁的阴影,与呼雷复仇的幽灵,注定还会再临。

星穹列车在虚空航行,穹的伤口虽已愈合,可心里的阴影却如附骨之疽。步离营地的囚禁、呼雷的洗脑调教、后宫女子的鞭打……每到深夜,那些屈辱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从梦中惊醒,狐尾湿漉漉地卷住被角,红瞳布满血丝。

他无法再忍受这段记忆。

于是,穹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焚化工——大丽花。

她是“焚化工”中最为神秘的一员,传闻能将人的记忆如垃圾般焚烧殆尽,换来彻底的解脱。穹通过黑市渠道联系上她,在一颗废弃的卫星站与她秘密会面。

大丽花一袭白色纱裙,曲线妖娆,身后拖着一条恶魔般的长尾——尾尖分叉,泛着暗红的光芒。她金瞳含笑,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小狐狸,听说你想烧掉一段记忆?步离人的那段……啧啧,听起来很刺激嘛。”

穹的狐耳低垂,声音沙哑:“大丽花女士……求您帮我。我付得起代价。”

大丽花低笑,尾巴在空中甩出弧线:“代价?当然有。不过我不要钱……我想要你。”

穹一怔,却咬牙点头:“好……只要能烧掉那些记忆,您要什么都行。”

大丽花满意地舔了舔唇:“成交。来吧,小狐狸,先付账。”

她一把推倒穹,将他按在卫星站奢华的地毯上。穹的背脊撞上柔软的绒毛,银灰狐尾炸开,红瞳惊慌:“大丽花……这里……”

“这里怎么了?没人会打扰。”大丽花骑坐在他腰上,双手撕开穹的纱袍,露出那具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身体。乳尖红肿,后穴隐隐发烫,硬挺早已因紧张而胀大。

大丽花的恶魔尾巴如活物般缠上穹的硬挺——尾尖分叉,一叉缠住根部,一叉卷住顶端,尾巴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与凸起,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啊——!”穹尖叫出声,狐耳颤抖,尾巴失控地甩动。那尾巴的触感冰凉却炽热,吸盘吸附在敏感的脉络上,凸起摩擦冠沟,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大丽花俯身,吻上穹的唇,舌头纠缠间低笑:“小狐狸,你的身子真敏感……被步离人调教得这么骚,一碰就流水了。”

她双手揉捏穹的乳房,拉扯乳尖成红肿形状,恶魔尾巴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却精准而狠——尾尖的分叉一紧一松,像在挤压每一滴精液。穹的硬挺在尾巴缠绕中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晶莹液体,被吸盘全部吸走。

“唔……大丽花……太、太激烈了……”穹哭喊着,双手想推开却被她按住,狐尾缠上她的腿,本能地撒娇。

大丽花加速尾巴的套弄,尾尖的分叉探入尿道口,轻轻搅动。那异物感让穹弓起身子,泪水滑落:“啊……那里……不要……要射了……”

“射吧,小狐狸,把你的精液都给我。”大丽花低吼,尾巴猛地收紧,吸盘用力吮吸。

穹尖叫一声,热流喷涌而出,全部被尾巴卷走。大丽花的尾巴如榨汁机般,一滴不剩地榨取了他的第一次射精。穹的身体痉挛,狐耳贴在头上,虚弱地喘息。

可大丽花没有停。她翻转穹的身体,让他趴在地毯上,臀部高翘。恶魔尾巴再次缠上硬挺,这次从根部到顶端全部包裹,尾尖的分叉一叉插入后穴,一叉继续套弄前端。

“后穴也别闲着。”大丽花低笑,尾巴在双穴齐动——后穴的尾尖旋转搅动,摩擦前列腺;前端的尾巴快速套弄,吸盘吮吸顶端。

穹哭喊着:“大丽花……饶了我……太多了……”

“饶你?代价还没付够。”大丽花按住他的狐尾根部,用力拉扯,尾巴动作更猛。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精液被尾巴榨取了五次、六次……直到他声音嘶哑,硬挺软下,却仍被尾巴强行刺激复苏。

地毯上满是白浊的痕迹,大丽花的尾巴湿漉漉地卷起,吸收了所有精液。她终于满足地松开尾巴,将穹抱入怀中。

“好啦,小狐狸。代价付清。”大丽花吻了吻他的狐耳,取出一个焚化装置——一个黑色的水晶球。

她按住穹的额头,水晶球亮起红光。步离的记忆如火焰般燃烧——呼雷的调教、鞭打、淫舞……一切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化为灰烬。

穹的身体一颤,红瞳恢复清明。他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大丽花……”

大丽花低笑,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颊:“下次再有不堪记忆,记得来找我哦……我很喜欢你的精液。”

穹红着脸逃回列车。从此,步离的阴影彻底消散,可大丽花尾巴的触感,却成了他偶尔深夜会回想的、新一段隐秘记忆。

星穹列车在虚空星河中平稳航行,舱室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穹躺在医疗舱的床上,银灰狐耳轻轻颤动,蓬松狐尾卷住被角。他望着窗外无尽的星辰,红瞳中一片清明——那些步离营地的屈辱记忆,已被大丽花的焚化彻底抹去。鞭打的疼痛、呼雷的调教、后宫的嫉恨……一切如烟云散尽,只剩模糊的空白。他甚至不记得呼雷的长相,只知道自己曾被掳走,却奇迹般逃回。

列车组的伙伴们围在他身边。三月七红着眼眶递来热饮,丹恒冷峻地守在门边,姬子温柔地叮嘱休息。飞霄将军也来了——那位金瞳狐将,自从穹狐人改造后,便成了他的隐秘情人。她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抚过穹的狐耳,声音低哑:“小狐狸,你终于醒了。耀青仙舟的云骑已锁定步离残党,下次遇上,必让他们付出代价。”

穹笑了笑,狐尾缠上飞霄的腰:“将军……谢谢你。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想好好休息。”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就在穹出舱的第二天,一艘步离人的突击舰悄然逼近列车。呼雷亲自带队——那位巨汉战首,自从发现宠狐失踪后,便如疯魔般四处搜寻。他砸烂寝帐、鞭打后宫、派出无数探子,终于锁定穹的踪迹。

步离舰炮锁定列车,呼雷通过通讯强行连接,声音如雷霆般响起:“星穹列车!交出我的母狐,否则本座夷平你们!”

列车组瞬间警戒。丹恒龙角闪烁,准备战斗;三月七拉弓蓄力;姬子启动防护;飞霄金瞳一冷,手按剑柄:“步离蛮子,敢来送死?”

穹站在指挥舱,望着屏幕上的巨汉身影。呼雷那张狂傲的脸、燃烧的金瞳、堆垒的肌肉……对他来说,完全陌生。他狐耳一抖,红瞳中闪过困惑:“这家伙……是谁?”

呼雷闻言,如遭雷击。他的母狐……忘了自己?那些日夜调教、那些淫靡舞蹈、那些哭喊求饶……全忘了?他的金瞳赤红,咆哮道:“穹!你敢忘本座?!”

列车组对呼雷没有一丝好感。三月七怒道:“你这绑架犯!穹是我们伙伴,你敢动他试试!”丹恒冷冷道:“步离人,滚。”飞霄更直接:“蛮子,滚出仙舟地界,否则云骑大军灭了你。”

呼雷胸膛起伏,怒火几乎焚烧理智。可他孤舰深入,敌不过列车火力与潜在的仙舟援军。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本座……不与你们计较。小狐狸,本座给你个机会。拿着这个徽章——步离的王族信物。只要你回心转意,本座扶你上正宫之位!整个后宫,任你处置!”

他通过传送器扔来一个金色徽章——狮头状,镶嵌红宝石,象征步离战首的正妻位。徽章落在指挥舱,穹捡起,狐尾卷住看了看,红瞳中满是茫然:“正宫?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你。”

呼雷目眦欲裂,却只能不甘地撤退:“穹……你会后悔的。本座会再来绑你回去!”

通讯切断,步离舰远去。列车组松了口气,三月七拍拍穹的肩:“穹,别理那疯子。你没事就好。”

穹笑了笑,将徽章随手扔进抽屉:“嗯,我没事。将军……今晚来我舱室?”

飞霄金瞳一暗,狐耳微微红:“小狐狸……你这身子刚好,就想着缠绵?”

穹的狐尾缠上她的腿,红瞳媚眼如丝:“将军……我忘了那些事,只记得你改造我的那夜……想你了。”

飞霄低哼一声,尾巴卷住他的腰:“好。今晚……我陪你。”

夜幕降临,穹的舱室灯光调得暧昧昏暗。穹躺在床上,银灰狐耳竖起,蓬松狐尾懒洋洋地甩着。他已脱去衣物,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玉光——乳尖微红,小腹平滑,后穴隐隐发烫。门悄然开启,飞霄进来,金瞳如燃烧的月芒,月白长袍半敞,露出丰满的胸部与雪白的狐尾。

“小狐狸……你这眼神,又在勾我。”飞霄低笑,走近床边。

穹起身,一把拉她入怀,狐尾缠上她的腰:“将军……今晚,我要肏你……肏得你嗷嗷叫。”

飞霄的脸红到耳根,金瞳水雾朦胧。她本是强势的云骑将军,却在穹面前总有几分娇羞:“大胆……谁肏谁还不一定。”

穹低吼一声,翻身将飞霄压在身下。他的嘴唇猛地吻上她的唇,舌头强势入侵,纠缠她的舌尖,交换津液。飞霄的呜咽细碎,双手环住穹的脖子,狐耳颤抖。穹的双手探入她的袍内,抚摸那光滑的肌肤,从颈窝到锁骨,最终捧起那对丰满的乳房。

“将军……你的乳房……好软……”穹喃喃,嘴唇向下移,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咬拉扯成硬挺的形状。飞霄弓起身子,尾巴失控地甩动:“啊……穹……那里……敏感……用力吸……”

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撩开飞霄的裙摆,指尖触到那片已湿润的秘处。飞霄的双腿本能夹紧,却被穹强行分开。他的指尖轻轻摩擦阴蒂,引得飞霄尖叫出声:“穹……别折磨我……快进来……”

穹低笑,硬挺早已胀得发疼。他对准入口,没有前戏,直接一挺而入。飞霄的内壁温暖而紧致,如丝绸般包裹着他,每一寸都带来极致的摩擦。

“啊——穹……好粗……填满了……”飞霄尖叫,双手抓着穹的背,指甲嵌入肌肤,留下红痕。她的狐尾缠上穹的腿,尾尖扫过囊袋,增加刺激。

穹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撞击声湿润而响亮。飞霄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穹低下头,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力吮咬。飞霄的呜咽变调:“穹……更快……肏深点……嗷……啊……”

穹加速,腰部如打桩般猛撞,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飞霄的内壁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穹的硬挺上。她的高潮来临,尖叫着弓起身子:“嗷嗷……穹……要死了……射给我……”

穹低吼,热流喷发,灌满飞霄的子宫。飞霄的身体颤抖,狐耳贴在枕上,尾巴无力地垂下。但这只是开始。穹拔出硬挺,白浊从飞霄的秘处溢出,他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身后进入。

“将军……你的后穴……也试试?”穹低语,指尖润滑飞霄的菊穴。

飞霄的脸红到耳根,却本能地翘起臀部:“穹……轻点……我……我还是处……”

穹深吸一口气,硬挺对准后穴,缓缓推进。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每一寸都带来极致摩擦。飞霄尖叫出声:“嗷……穹……太大了……撕裂了……但好痒……用力……”

穹抓住她的狐尾根部,拉扯如缰绳,加速撞击。飞霄前后摇摆,配合节奏,乳房晃动,小腹热浪涌动。第二波高潮从后穴传来,她哭喊着喷出热流:“嗷嗷……穹……肏坏我了……射进来……”

穹射精,灌满后穴。他没有停,将飞霄抱起,站立位继续。飞霄的双腿缠上穹的腰,硬挺深入子宫,她骑乘般上下套弄:“穹……我爱你……肏我……嗷……啊……”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飞霄骑在穹身上,反转牛仔位;穹从身后抱起她,撞击后穴;甚至在舱室窗边,飞霄趴在窗上,被穹从后面进入,星河映在她的金瞳中。

飞霄一次次高潮,声音沙哑地嗷嗷叫:“穹……太猛了……嗷嗷……要坏了……射给我……更多……”

穹的精力如长生种般无穷,一次次射精,却在飞霄的信息素刺激下复苏。直到天亮,两人终于筋疲力尽。飞霄窝在穹怀里,狐尾缠上他的腿,金瞳满足:“小狐狸……你今晚……把我肏得……都叫不出声了。”

穹吻上她的狐耳,低笑:“将军……我爱你。”

至于呼雷的徽章与承诺,穹早已忘在脑后。他不在意那个陌生巨汉,只想与飞霄缠绵到天荒地老。

星穹列车继续前行,穹的记忆空白,却也因此新生。

记忆焚化后,穹的心如一池平静的湖水。步离的阴影彻底消散,他重新找回了自己——那个在星穹铁道开拓、同时在罗浮经营狐隐苑的银灰狐耳少年。妓院生意愈发兴隆,消费榜单夜夜更新。穹继续幕后遥控,却也偶尔亲自“服务”顶级客人,以维持那份神秘与吸引力。

这天,消费第一的客人,让穹的狐尾微微一颤。

黑塔空间站站长——艾丝妲。

那位出身名门的富家千金,粉发碧眼,穿着华丽的哥特长裙,腰肢细软,胸部傲人。她以“匿名贵客”的身份刷了巨额信用点,硬是拿下榜首。穹知道她的身份,却也明白规则:客人想玩什么,就陪什么。

深夜,隐秘厢房。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艾丝妲特有的玫瑰香水味。她坐在榻上,长裙撩到膝上,露出白皙的小腿与一双精致的黑丝高跟鞋。穹跪坐在她脚边,银灰狐耳低垂,蓬松狐尾卷在身侧,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纱袍,隐约透出敏感的身体曲线。

“穹……今晚,你是我的小宠物。”艾丝妲的声音柔软却带着贵族的傲气,碧瞳含笑,“跪好,舔我的脚。”

穹的红瞳一暗,却顺从地低下头。他双手撑地,狐耳贴在银发上,嘴唇轻轻吻上艾丝妲的高跟鞋尖。舌尖探出,先是舔舐鞋面,卷过每一道纹路,然后是鞋跟,最后小心地含住鞋尖,吮吸着。

艾丝妲满意地低哼,抬起一只脚,踩在穹的银发上,轻轻碾动:“鞋子舔干净了,就舔脚。”

穹脱下她的高跟鞋,露出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脚趾圆润,足弓优美,带着淡淡的汗香。他先是吻上脚背,舌尖沿着黑丝的纹理舔舐,然后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啊……穹……你的舌头……好灵活……”艾丝妲的身体微微后仰,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分开。

穹舔得仔细,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踝,黑丝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艾丝妲的脚趾在口中蜷缩又伸展,她低吟着:“舔干净……每一根脚趾……都别放过……”

穹听话地逐一含住,舌尖卷过趾缝,甚至轻轻咬住足弓,引得艾丝妲轻颤。黑丝被舔得湿漉漉,她终于满意地收回脚:“够了……现在,舔后面。”

艾丝妲起身,转过身,撩起长裙,露出圆润的臀部。她没穿内裤,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穹眼前——那处已被开发得柔韧而湿润,天性淫荡的富家千金,虽前穴仍是处子,却将后庭献给了无数人。

“舔干净我的屁眼……小宠物。”艾丝妲的声音带着羞涩与兴奋,臀部微微后翘。

穹的呼吸急促,狐尾卷起。他跪直身体,双手扶住艾丝妲的臀瓣,舌尖先是轻轻扫过菊穴周围的褶皱,然后探入入口,卷住那敏感的内壁。

“唔……穹……好痒……再深一点……”艾丝妲低吟,臀部主动后顶,迎合他的舌头。

穹的舌尖深入,旋转搅动,舔舐内壁的每一寸。艾丝妲的后穴柔韧异常,轻易吞入他的舌头,甚至微微收缩,像在吮吸。她的蜜液从前穴流下,顺着大腿滑到后穴,被穹一并舔干净。

“啊……舔得真舒服……穹……你这舌头……比那些男人会多了……”艾丝妲哭喊着,高潮来临,臀部颤抖。

穹舔得干净后,起身,硬挺早已胀得发疼。他扶住艾丝妲的腰,对准那湿润柔韧的后穴:“艾丝妲小姐……我进来了……”

艾丝妲咬唇,碧瞳水雾朦胧:“来吧……肏我的屁眼……但前穴……不能碰……我是名门千金……”

穹一挺而入。那后穴柔韧得惊人,像无数小嘴在包裹吮吸,内壁层层叠叠,摩擦着他的每一寸脉络。

“啊——!”穹倒吸一口凉气,刚插进去不到一半,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艾丝妲的后穴被无数人开发过,柔软却有极强的吸力,像在主动套弄。

“穹……动起来……肏我……”艾丝妲哭喊,臀部后顶。

穹咬牙推进,整根没入。那紧致与柔韧的矛盾感,让他几乎立刻失控。他刚抽动了两下,前列腺被内壁精准碾压,硬挺猛地一颤,热流喷涌而出。

“啊……射了……对不起……太舒服了……”穹哭喊着,精液灌满艾丝妲的后穴。

艾丝妲低笑,臀部收缩,榨取他的每一滴:“小宠物……这么快?不过……你的精液……好烫……”

穹虚弱地抱住她,狐尾缠上她的腿,红瞳满足:“艾丝妲小姐……您的后穴……太会夹了……”

艾丝妲红着脸转头,吻上他的狐耳:“下次……我还来消费第一。”

穹与艾丝妲的缠绵余韵还未散尽,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玫瑰香水与信息素的混合甜香。艾丝妲软软地窝在穹怀里,粉发散乱,碧瞳水雾朦胧,臀部还残留着被穹占有后的湿润与红肿。她轻声喘息:“穹……你今晚……太猛了……我的后面……都合不上了。”

穹低笑,银灰狐尾缠上她的腰,红瞳满足:“艾丝妲小姐……您的后穴太会夹了……下次我还想……”

话音未落,厢房大门轰然被撞开。一群身着华贵制服的保镖冲入,为首的是艾丝妲的兄长——一位高大英俊却冷若冰霜的年轻贵族。他金发碧眼,手中握着一柄家族戒尺,目光如刀般扫过床上纠缠的两人。

“艾丝妲!”兄长怒吼,声音震得烛火摇曳,“你这不争气的妹妹!竟敢背着家族来这种地方鬼混!”

艾丝妲尖叫一声,慌乱地拉过被子遮身:“哥、哥哥……你怎么……”

穹本能地想护住她,却被冲上来的保镖按倒。粗糙的绳索迅速捆住他的手腕与脚踝,狐尾被踩住,银灰狐耳因恐惧而贴紧。一块丝帕塞入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闷哼。

“带走!”兄长冷命令,一把揪起艾丝妲的胳膊,将她拖下床。艾丝妲哭喊着挣扎:“哥哥……放开穹……他没做错……”

兄长面无表情,拖着她离开厢房。穹被保镖押在身后,嘴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艾丝妲被带回家族的庄园主宅,直接押进家法室。那是一间古朴严厉的房间,墙上挂满戒尺与家规。兄长将她按在长椅上,撩起裙摆,露出那被穹肏得红肿的后穴与臀部。

“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兄长怒喝,戒尺高高扬起。

“啪——!”

第一下狠狠抽在艾丝妲的臀峰,留下深红的尺痕。她尖叫出声,泪水滑落:“哥哥……疼……我错了……”

戒尺如雨点般落下,专抽臀部与大腿根,甚至划过后穴入口。艾丝妲哭喊着求饶,臀部很快肿起青紫,鲜血渗出。兄长边抽边训:“名门千金!竟让一个妓院男宠肏你的后面!你丢尽了家族的脸!”

抽打了足足五十下,艾丝妲才瘫软在地,臀部火烧般疼痛,再也坐不稳。

与此同时,穹被押到庄园的客房囚禁。房间奢华却森严,门窗锁死,四名保镖守在外间。他的嘴被解开,却被警告不得喧哗。艾丝妲的母亲——一位冷艳高贵的夫人,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夫人碧瞳如冰,粉发盘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大得让穹的狐耳不由自主贴紧。她只是静静坐着,像在审视一件货物。穹被绑在椅子上,纱袍凌乱,硬挺因方才的缠绵还未完全软下,在夫人目光下竟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夫人……”穹试探开口,“我与艾丝妲小姐……是两情相悦……”

夫人冷哼一声,终于开口,声音如寒风:“两情相悦?一个妓院男宠,也配?等家主回来,再讨论怎么处置你。”

穹被关押在庄园,日子表面上过得不错——吃穿用度皆是贵族标准,三餐精致,房间宽敞,甚至有专人侍浴。但他被严密看守,无法离开,狐隐苑的事务也暂时中断。最折磨的是欲望无处发泄。

穹的身体本就被开发的极度敏感,魅惑诀的反噬每日如潮。没了飞霄的缠绵、没了妓院的“服务”,没了日常的释放,他的小腹如火焚,硬挺夜夜胀痛,后穴痒得难耐,狐尾烦躁地甩动,信息素无意识外泄,惹得守卫脸红心跳,却无人敢碰他。

夜晚,他只能偷偷用狐尾尾尖探入后穴自慰,或是用手套弄前端,却因监视而不敢尽兴。高潮总在边缘被打断,精液憋得他乳尖胀痛,红瞳布满血丝。

星穹列车很快得知消息。姬子联系黑塔女士,那位天才俱乐部成员本就与艾丝妲家族有旧交。列车组与黑塔一同前往庄园斡旋——丹恒冷面交涉,三月七义愤填膺,飞霄剑在手随时准备硬抢。

星核猎手也在暗中关注。卡芙卡的笑声通过终端传来:“小狐狸又被抓了?有趣……我们盯着呢,别让那家族太过分。”

艾丝妲家族投鼠忌器,不敢真伤穹,只好冷待囚禁。穹的日子虽不苦,却在欲望的煎熬中度日如年。他蜷在床上,狐尾卷住自己硬挺,红瞳水雾朦胧:“快点……来救我……我快忍不住了……”

庄园的夜风冰冷,穹的欲望,却如野火般越烧越旺。

星穹列车的外围警戒灯闪烁不定,指挥舱内气氛紧张如弓弦。姬子站在全息屏幕前,眉头紧锁;丹恒手按龙角,蓝瞳冷冽;三月七握紧弓箭,粉瞳中满是担忧;飞霄将军剑在手,金瞳如炬,狐尾微微摇曳。黑塔女士通过远程投影加入,银发飘逸,唇角带着玩味的笑,却也透出一丝严肃。

艾丝妲家族的庄园如一座堡垒般矗立在私人星球上,四周是层层防护力场。家族家主——一位白发苍苍却气势凌人的老贵族,通过通讯冷冷开口:“星穹列车,还有黑塔女士……你们想强抢人?穹这小子玷污了我家艾丝妲的清誉,必须留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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