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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的狐化,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9870 ℃

姬子冷静回应:“家主,穹是我们伙伴。艾丝妲小姐的事,是两情相悦。强留他,只会两败俱伤。”

黑塔低笑:“老头子,别逞强。天才俱乐部可不是摆设,你们家那点防护,在我眼里如纸糊。”

僵持已持续三天。穹被关在庄园客房,表面待遇优渥,却如笼中鸟。欲望的无处发泄,让他身体日渐煎熬——魅惑诀的反噬如野火,每夜硬挺胀痛,后穴空虚得发痒,狐尾烦躁甩动,信息素无意识外泄,惹得守卫面红耳赤,却无人敢近身。

第四天清晨,穹在房间踱步,银灰狐耳贴紧,红瞳布满血丝。小腹的热潮如海啸般涌来,他咬牙压抑,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觉醒——那是“魅狐之火”,狐人基因与魅惑诀融合的极限反噬。

“啊……热……好热……”穹跪倒在地,身体表面一切正常,皮肤依旧玉光泛泛,狐尾蓬松摇曳。可内里如火焚,魅惑信息素再也无法抑制,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信息素瞬间填满房间,透过门窗缝隙,向整个庄园扩散。那股甜腻、勾魂的香气,如病毒般蔓延。守卫们先是脸红心跳,然后眼神迷离,互相手探衣内;仆人们尖叫着抱在一起,衣衫凌乱;甚至家主的老贵族,也在书房喘息着自渎。

整个庄园——那栋极尽奢华,几乎占地一整个私人星球的宅子——被穹的信息素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永不消散的魅惑味,墙壁、地毯、家具无一幸免,仿佛整座建筑都成了欲望的温床。任何人踏入,都会不由自主地沉沦,难以自拔。

家族乱作一团。家主冲出书房,脸色铁青:“快!放人!这小子……是怪物!”

黑塔的投影大笑:“老头子,后悔了吧?魅狐之火反噬,狐人极限状态。你们家这宅子,怕是再也住不了人了——信息素会永久残留,除非烧掉重建。”

家族不得不紧急放人。但已晚了一步。穹的信息素如风暴般席卷整个星球,防护力场都无法阻挡。星球上的仆人与守卫纷纷失控,庄园彻底瘫痪。

穹被推出门外,踉跄着走出庄园大门。他的身体垮台了——表面一切正常,狐耳银灰,尾巴蓬松,红瞳清明。可内里,魅惑信息素如脱缰野马,再也无法抑制。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瞬间被欲望淹没,无法自拔。

列车组赶到时,黑塔已先一步用防护机器人将穹隔离。三月七想冲上前抱他,却被姬子拉住:“别靠近!穹的信息素太强了……我们会失控。”

穹站在原地,狐尾无力地垂下,红瞳中满是迷茫:“大家……我……怎么了?”

丹恒冷声道:“穹,反噬了。魅狐之火……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飞霄金瞳担忧,狐尾卷起,却不敢近身:“小狐狸……先隔离。我们带你回列车。”

但列车组很快发现,穹的信息素太强,连列车舱室都无法密封。任何活人靠近,都会瞬间沉沦——三月七试着接近,结果脸红心跳,差点扑上穹;丹恒勉强克制,却也蓝瞳迷离;姬子与飞霄强撑,却汗如雨下。

黑塔叹气:“这小子现在是行走的春药。只能让他暂时流浪宇宙。我们保持远程联系,我和阮梅联手制作压制药剂。在那之前……穹,你得自己小心。”

穹点点头,狐耳低垂:“好……我明白了。大家……别担心我。”

他被黑塔的机器人护送,登上一艘小型无人舰,独自流浪在宇宙间。舰船自动导航,避开人口密集区,穹只能通过通讯与列车组联系。日子看似自由,却孤独而煎熬——欲望反噬让他夜不能寐,硬挺胀痛,后穴空虚,狐尾烦躁甩动。他只能用手或尾巴自慰,却因信息素外泄而无法尽兴,高潮总在边缘徘徊。

“姬子……飞霄……药剂……快点好吗……”穹在通讯中低喃,红瞳水雾朦胧。

列车组日夜催促,黑塔与阮梅联手研究——阮梅提供狐人基因样本,黑塔计算抑制公式。星核猎手卡芙卡也暗中关注,低笑:“小狐狸……流浪的样子真可爱。要不要来姐姐这里?”

但穹拒绝了。他独自在宇宙漂流,望着星河,狐尾卷住膝盖,等待那救赎的药剂。

艾丝妲家族的星球,从此废弃。那栋奢华宅子,被信息素永久污染,再也无法住人——家族只能迁走,留下一个欲望的鬼域。

穹的流浪,继续着。

宇宙虚空,冰冷而无垠。

穹驾驶着那艘小型无人舰孤独漂流已近一月。魅狐之火的反噬让他成了行走的禁忌——信息素如永不熄灭的烈焰,任何靠近的生物都会瞬间沉沦。舰船自动避开所有星港与航道,他只能在荒星与废弃站间游荡,靠储存的营养液维生。夜晚,他蜷缩在舱室角落,银灰狐耳贴紧,蓬松狐尾卷住胀痛的硬挺与空虚的后穴,红瞳布满血丝,喘息着用尾尖勉强自慰,却永远无法真正满足。

“飞霄……黑塔……药剂……快点……”穹在通讯中低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可命运再次与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一艘步离人的突击舰突然从跃迁中出现,如饿狼般锁定他的小舰。穹试图逃离,却因舰船性能不足而被强行捕获。舱门被炸开时,他本已做好最坏打算——信息素暴走,让所有步离人失控,自取灭亡。

然而,走进舰舱的巨汉,却几乎不受影响。

呼雷。

那位战首金瞳如炬,肌肉堆垒,獠牙森然。他大步走近穹,粗糙大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穹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向呼雷,却像泥牛入海——步离人的血脉天生压制狐人,那股野蛮而霸道的基因,让魅惑信息素对他几乎无效。

“小狐狸……终于又落到本座手里了。”呼雷低笑,声音如雷鸣,“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跑。”

穹的狐耳颤抖,红瞳中闪过恐惧与一丝本能的臣服。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在呼雷的血脉压制下软得像棉花。呼雷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扔进自己的私人飞船,直奔步离主星。

回到那熟悉却充满阴影的营地,穹被直接带进呼雷的寝宫——那座金碧辉煌却血腥味浓重的帐篷。穹被扔在床上,狐尾炸开,试图爬起逃跑,却被呼雷一脚踩住尾巴根部。

“别动,小东西。本座闻出来了——你这是反噬暴走了。”呼雷俯身,金瞳审视穹的身体,“信息素这么浓,难怪没人敢碰你。”

穹咬牙:“放我走……我不会……”

呼雷低吼,一口咬在穹的颈侧——不是占有,而是注入自己的血脉。步离战首的血液带着霸道的压制力,如冰冷的锁链缠上穹的狐人基因。魅狐之火瞬间被压下大半,信息素外泄减弱,穹的身体不再如火焚般难受。

“啊……”穹弓起身子,狐耳颤抖,红瞳恢复一丝清明,“你……做了什么……”

呼雷舔去唇角血迹:“本座的血脉,能暂时压制你的暴走。但只是暂时——每天都需要补充,否则火又会烧起来。”

穹喘息着坐起,狐尾卷住自己:“补充……怎么补?”

呼雷咧嘴一笑,獠牙森然:“吸血。小狐狸,从今起,你得像吸血鬼一样,每天吸干一个步离人的血,才能维持压制。”

穹的红瞳一缩,却别无选择。魅狐之火的反噬太强,没有呼雷的血脉,他会在宇宙中自焚而亡。

于是,穹暂时留在了步离营地。

白天,他被呼雷锁在寝宫,穿着那套西域舞娘纱裙,铃铛叮当作响。呼雷没有立刻肏他——不是怜悯,而是享受这种“驯化”的过程。他要穹自己变得野蛮,彻底依赖他的血脉。

每天黄昏,呼雷会带一个步离俘虏或罪犯进来——通常是强壮的战士。穹起初抗拒,狐耳贴紧,红瞳倔强:“我不要……我不是怪物……”

呼雷冷笑,一刀划开俘虏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血腥味刺激穹的狐人本能,他的小腹热潮再次涌起,反噬之火开始复燃。

“吸,或者烧死。”呼雷冷冷道。

穹颤抖着靠近,嘴唇贴上伤口。第一口鲜血入喉时,他全身一震——步离血液带着野蛮的活力,如烈酒般浇灭内火。狐人基因觉醒,他像野兽般扑上,獠牙刺入颈侧,疯狂吮吸。俘虏挣扎几下,便气绝身亡,血液被穹吸干,只剩干瘪尸身。

穹舔去唇角血迹,红瞳迷离,狐尾摇曳:“好……舒服……火灭了……”

呼雷满意地抚他的狐耳:“好母狐。明天继续。”

日子就这样过去。穹每天吸干一个步离人的血,才勉强维持压制。身体不再暴走,信息素收敛,可灵魂却越来越野蛮——红瞳时常泛起嗜血的光芒,狐尾甩动间带着杀意。他开始适应这种生活,甚至在吸血时主动骑上尸体,摩擦胀痛的硬挺,释放欲望。

呼雷看在眼里,金瞳燃烧,却始终没肏他。他要等穹彻底堕落,等他自己求着被占有。

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通过隐秘渠道与列车组保持联系,黑塔与阮梅的药剂研究已到关键阶段。

“再等等……我能撑住……”穹在深夜自语,舔着唇角残血,狐尾卷住那具干瘪的尸体。

呼雷站在帐外,咧嘴一笑:“小狐狸……你逃不掉的。早晚,你会跪在本座身下,哭着求我肏你。”

步离的荒星夜风呼啸,穹的野蛮日常,继续着。

星穹列车的外围警戒灯闪烁不定,指挥舱内气氛凝重。姬子站在全息屏幕前,眉头紧锁;丹恒手按龙角,蓝瞳冷冽;三月七握紧弓箭,粉瞳中满是担忧;飞霄将军剑在手,金瞳如炬,狐尾微微摇曳。黑塔女士通过远程投影加入,银发飘逸,唇角带着玩味的笑,却也透出一丝严肃。

消息从黑塔空间站传来:反物质军团的袭击如风暴般席卷,黑塔女士的实验室被毁,压制药剂的研发被迫推迟。原本预计一周的成品,如今遥遥无期。

“穹……他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了。”姬子低声叹息,“魅狐之火暴走后,灵魂开始反噬肉身……月狂状态随时会来。”

丹恒冷冷道:“我们必须尽快把他接回。但步离营地太远,呼雷那蛮子又盯着他。”

飞霄金瞳一冷:“我会带云骑去抢人。但现在……只能先警告呼雷,不准强迫穹。”

列车组通过加密通讯联系上呼雷。那位巨汉战首坐在王座上,金瞳狡黠,哈哈大笑:“小狐狸自己跑来本座这里,你们还想抢?放心,本座答应,不强迫他。嘿嘿……但他要留在这里,等你们的药剂。”

列车组无奈,只能同意。穹暂时待在呼雷身边——不是囚禁,而是“庇护”。步离血脉的压制,让他能在月狂时不至于彻底失控。但列车组反复警告:“呼雷,如果你敢碰穹,我们灭了你的营地!”

呼雷大笑:“本座说到做到!小狐狸是本座的宝贝,谁敢强迫他?”

穹的日子,就这样在步离营地继续。

灵魂反噬肉身,让穹的状况日益恶化。起初只是偶尔头痛,红瞳中闪过野兽般的凶光;后来,月狂状态频繁发作——他会突然四肢着地,狐耳竖起,尾巴炸开,獠牙外露,如发狂的野兽般咆哮,破坏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信息素暴走时,整个帐篷都会弥漫甜腻的香气,步离战士们脸红心跳,却因呼雷的禁令不敢靠近。

第一次月狂时,穹砸烂了寝帐的玉桌,差点冲出营地。呼雷亲自出手,用血脉压制将他按住,但也受了轻伤。

“这样不行,小狐狸。”呼雷低吼,“得想办法拘束你。”

穹清醒后,红瞳黯淡,狐尾无力垂下:“呼雷……谢谢你。但我……我怕伤害别人。”

呼雷从步离宝库中取出一个金色金属项圈——宽大而坚固,内侧刻着压制符文,外侧有铁链接口。他亲自为穹套上脖子,项圈“咔”的一声锁死,凉意渗入皮肤。

“从今起,你就拴在这里。”呼雷将铁链一端固定在寝帐中央的粗大木桩上,链子长约三米,只够穹在帐内活动,却无法外出。

穹摸着项圈,狐耳低垂:“像狗一样……但也好……月狂时,不会跑远。”

从那天起,穹的日常多了一道枷锁。白天,他戴着项圈,铁链叮当作响,在寝帐内走动,吸干呼雷提供的“血食”——那些步离俘虏的血液,让他维持压制。夜晚,月狂发作时,他会扑向木桩,铁链绷紧,将他拘束在原地,破坏范围仅限于链子所能及的几米。

呼雷的后宫虽被鞭打过,却仍需侍寝。那些绝色佳人——红发舞姬、步离女战士、仙舟狐女——轮流进帐,呼雷用冷冰冰的方式占有她们,以示惩戒。

穹躲在屏风后,透过缝隙偷看。欲望无处发泄的反噬,让他看到那些场景时,小腹热潮涌动,硬挺胀痛得几乎滴水。他本能地蹲下,狐尾卷住木桩,双手探入纱裙下。

第一次偷看时,呼雷正按着红发舞姬在床上猛撞。舞姬哭喊着:“战首……饶了我……嗷……太深了……”

穹的呼吸急促,红瞳水雾朦胧。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硬挺,上下套弄——动作缓慢而用力,指尖卷过冠沟,拇指按压顶端小口,挤出晶莹液体。另一只手探向后穴,指尖沾着自己的唾液,轻轻插入。

“唔……”穹咬唇,狐耳颤抖。手指在后穴内搅动,先是浅浅进出,然后深入,弯曲勾住前列腺,按压揉捏。热流从指缝溢出,他加速套弄前端,硬挺在手中跳动。

呼雷的撞击声如鼓点,舞姬的哭喊如催情剂。穹幻想自己被占有,指尖在后穴内旋转,模拟那粗大的入侵。欲望反噬让他动作越来越猛,他跪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狐尾高高抬起,尾尖扫过小腹,增加刺激。

“啊……热……好想被肏……”穹低吟,硬挺喷射而出,白浊洒在地毯上。后穴痉挛,他手指深入到底,搅动内壁,直到高潮余韵散去。

从此,每次呼雷肏后宫时,穹都会躲在屏风后自慰。步离女战士被呼雷从身后进入时,穹会用两根手指插后穴,模拟那猛撞;仙舟狐女被灌满时,穹会用狐尾尾尖卷住硬挺,快速套弄,尾巴绒毛摩擦敏感点,让他射得更远。

“呼雷……那些女人……好羡慕……”穹哭喊着高潮,却也庆幸呼雷没强迫他——列车组的警告,让他暂时安全。

呼雷知道穹在偷看,却只是哈哈大笑:“小狐狸,看得开心吗?等你求本座时,再肏你。”

穹红着脸躲开,不在意呼雷的调侃。他只等药剂完成,回到列车。

罗浮的夜风吹进帐篷,穹窝在木桩旁,铁链叮当,欲望的煎熬,继续着。

反物质军团的袭击终于被击退,黑塔空间站虽损失惨重,但黑塔与阮梅联手,在废墟中抢出了最后一批实验设备。两人日夜不休,紧急赶制出一剂临时压制药剂——虽非永久解,但足以将穹的魅狐之火彻底压制,让信息素回归可控范围。

星穹列车全速赶往步离营地。飞霄将军带队云骑护航,丹恒、三月七、姬子齐上阵。呼雷虽不甘,却知硬抗无益,只冷笑着放行:“小狐狸……本座等你自己回来。”

穹服下药剂的那一刻,身体如被冰水浇灭烈火。项圈被解开,铁链落地叮当。他深吸一口气,银灰狐耳竖起,蓬松狐尾轻轻摇曳,红瞳恢复清澈。月狂状态消退,灵魂反噬止步,他终于……恢复了。

回到列车,穹被大家围在医疗舱。三月七抱着他哭了个痛快,丹恒难得地拍了拍他的肩,飞霄金瞳温柔,狐尾缠上他的腰:“小狐狸……以后别乱跑了。”

穹笑了笑:“我回来了……谢谢大家。”

几天后,一个意外的客人悄然登上列车——艾丝妲。

那位粉发碧眼的富家千金,穿着简朴的旅行裙,行李只有一个小型手提箱。她被黑塔保下——黑塔以天才俱乐部成员的身份,向艾丝妲家族施压,保住了她的站长职位,却也让她暂时被驱逐出家族,以“反省”为名。

艾丝妲站在穹的舱室门口,碧瞳水雾朦胧:“穹……对不起。那天在妓院,是我害你被抓……家族的事,也给你添了麻烦。”

穹的狐尾卷起,红瞳温柔:“艾丝妲小姐……都过去了。我没怪你。”

艾丝妲咬唇,处理完空间站的交接事务后,她本该回黑塔身边,却选择了列车。她低声道:“我……想用自己的方式道歉。我的处女……一直留着。现在,我想给你。”

穹一怔,狐耳微微红:“艾丝妲……你确定?”

艾丝妲点头,脸红到耳根:“确定……今晚,可以吗?”

当晚,舱室灯光调得暧昧昏暗。穹关上门,艾丝妲站在床边,长裙已褪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身体——胸部傲人,腰肢细软,前穴粉嫩,未经人事。

穹走近,狐尾缠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他的嘴唇吻上她的唇,舌头纠缠,交换津液。艾丝妲的呜咽细碎,双手环住穹的脖子,碧瞳水雾朦胧。

“穹……轻点……我是第一次……”艾丝妲低语。

穹低笑,嘴唇向下移,吻过颈窝、锁骨,最终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咬拉扯。艾丝妲弓起身子:“啊……穹……那里……好敏感……”

穹的双手探入她的双腿间,指尖轻轻摩擦粉嫩的入口,已湿润一片。他分开她的腿,硬挺对准处女穴,顶端轻轻摩擦。

“准备好了吗?”穹低声问。

艾丝妲点头,碧瞳羞涩:“来吧……穹……占有我……”

穹用力一挺,薄膜破裂,一丝鲜血渗出。艾丝妲尖叫一声:“齁哦……痛……穹……慢点……”

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充实。穹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让她适应,然后加速。撞击声湿润而响亮,艾丝妲的内壁紧致如处子,每一寸都包裹着他。

“齁哦哦……穹……好深……齁哦……要坏了……”艾丝妲哭喊着,声音沙哑而媚,贵族的矜持彻底崩塌。她双腿缠上穹的腰,臀部主动迎合。

穹低吼,双手捧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拉扯成红肿形状,艾丝妲的高潮迅速来临:“齁哦哦……穹……射给我……齁哦……”

穹射精,热流灌满她的子宫。艾丝妲的身体痉挛,尖叫着弓起身子:“齁哦哦……好烫……穹……我爱你……”

但这只是开始。穹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身后进入处女穴。艾丝妲翘起臀部,哭喊着:“齁哦……穹……肏深点……齁哦哦……”

穹抓住她的腰,猛撞子宫口。艾丝妲的叫声越来越大:“齁哦哦……要死了……穹……肏我……齁哦……”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艾丝妲骑在穹身上,上下套弄;穹站立抱起她,撞击处女穴;甚至在舱室窗边,艾丝妲趴在窗上,被穹从后面进入,星河映在她的碧瞳中。

艾丝妲一次次高潮,声音沙哑地齁哦哦叫:“穹……太猛了……齁哦哦……处女穴……被你肏开了……射给我……更多……”

穹的精力无穷,一次次射精,灌满她的处女穴。直到天亮,两人终于瘫软。艾丝妲窝在穹怀里,碧瞳满足:“穹……谢谢你……接受我的歉意……”

穹吻上她的额头,狐尾缠上她的腿:“艾丝妲……欢迎留在列车。”

星穹列车继续前行,穹的欲望,终于找到了新的归处。

狐隐苑的消费榜单又一次被同一人霸占——彦卿。

那位金发剑首少年,自从第一次的“牢狱游戏”后,便对穹上了瘾。他表面冷傲如霜,手持冰剑,却在私下里花巨额星琼,只为再次独占幕后主人。

第二次深夜,隐秘厢房。烛光被调得昏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合欢香。穹跪坐在榻前,银灰狐耳低垂,蓬松狐尾卷在身侧,纱袍薄如蝉翼,隐约透出敏感的身体。

彦卿推门而入,已换上一袭大红嫁衣——那是穹特意为他准备的,仙舟传统新娘礼服,绣金凤凰,腰束红带,裙摆层层叠叠,衬得少年脸颊更显红晕。他金发散在肩头,耳尖通红,却强撑着冷傲:“今晚……换我来定规矩。”

穹低笑,红瞳媚眼如丝:“少侠请说。”

彦卿从怀中取出冰蓝丝带,递给穹:“蒙上我的眼睛……然后,我要喝这个。”

他又拿出一瓶深红药液——步离黑市弄来的高浓度春药,能让最克制的人也彻底失控。彦卿自己拧开瓶塞,一饮而尽。药液入喉,他身体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嫁衣下的硬挺迅速胀起。

穹接过丝带,起身为他蒙眼。丝带系紧,彦卿的世界陷入黑暗,呼吸急促。穹又取出手铐脚镣——银光闪烁,刻着剑纹,轻巧却坚固。他先铐住彦卿的手腕,拉高举过头顶,扣在榻头雕花柱上;再蹲下,为他扣上脚镣,链子不长,只够他跪坐或小步挪动。

“从现在起……”穹的声音低哑而霸道,带着采花贼的邪气,“你是新婚之夜被我掳来的贞烈新娘子。我是采花大盗。你要不屈服,骂我、反抗我……但身子得乖乖让我肏。”

彦卿的耳尖红透,嫁衣下的身体因春药而滚烫。他咬牙,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淫贼……你休想玷污我……我彦卿……宁死不从!”

穹低笑,一把撕开彦卿嫁衣的前襟,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与红肿的乳尖。他扬手,“啪”一巴掌抽在彦卿左脸,清脆响亮。

“贞烈新娘子?嘴硬得很。”穹冷笑,又一巴掌抽在右脸,“新婚夜被掳走,还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剑首。”

彦卿的脸颊瞬间红肿,蒙眼的丝带下渗出泪水,却仍倔强骂道:“淫贼……无耻……你敢碰我……我必杀你……”

穹一把将他按倒在榻上,嫁衣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少年粉嫩的后穴——已被第一次开发,却因少年体质而紧致如初。穹的硬挺早已胀得发疼,他扶住彦卿的腰,对准入口,猛地一挺。

“啊——!”彦卿尖叫出声,蒙眼的黑暗让快感成倍放大,“淫贼……滚出去……我……我不是……”

穹低吼,整根没入。春药让彦卿的后穴湿润而滚烫,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穹开始猛撞,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撞击声啪啪作响。

“啪!”又一巴掌抽在彦卿的脸颊,“不是什么?不是新娘子?不是我的贱货?”

彦卿哭喊着:“不是……你这淫贼……啊……别顶那里……我……我恨你……”

穹抓住他的手铐链子,拉高他的上身,让他跪坐姿势面对自己骑乘。穹腰部上顶,硬挺深入最底,一边肏一边抽巴掌——左脸、右脸、臀部、大腿,掌印层层叠叠。

“贞烈新娘子?叫得这么骚,还说不从?”穹羞辱道,一手掐住彦卿的乳尖,用力拉扯,“新婚夜被采花贼肏后穴,爽不爽?”

彦卿泪水横流,嫁衣凌乱,春药与快感让他理智崩塌:“不……不爽……淫贼……你……啊……要死了……”

穹加速,双手掐住他的腰,猛撞子宫口般的前列腺。彦卿的高潮来临,后穴痉挛,自己的硬挺无人触碰却喷射而出,白浊洒在红嫁衣上。

穹射精,灌满后穴。他拔出硬挺,白浊顺着彦卿的大腿滑落,又将他翻转,从身后进入,继续抽巴掌羞辱:“小剑首……新娘子……被我肏得哭了?还贞烈吗?”

彦卿哭喊着:“淫贼……我杀了你……啊……别停……肏我……”

他们纠缠一夜,穹一边肏一边抽巴掌,彦卿从不屈服的骂声,到最后哭着求饶:“穹……不、淫贼……肏深点……我……我从了……”

天亮时,彦卿瘫软在榻上,嫁衣破碎,脸颊与臀部红肿,蒙眼的丝带湿透。穹解开他的手铐脚镣,吻了吻他红肿的脸:“少侠……玩得开心吗?”

彦卿耳根通红,低声道:“下次……我还来。”

狐隐苑的红衣新娘游戏,从此成了彦卿的专属。

几日后狐隐苑的消费榜单再次被列车熟人刷屏——这次是三月七。

粉发少女兴冲冲地溜出列车,换上一身便装,蒙着面纱,刷了巨额星琼拿下当日第一。她平日里被穹和丹恒护得滴水不漏,连一点带颜色的笑话都不许她听,更别提踏足妓院半步。可少女心底对“那种事”一直好奇得要命,偷偷看过的小黄书堆了半箱,这次终于鼓起勇气,一个人跑来找穹。

深夜,隐秘厢房。烛光调成柔和的粉色,空气里飘着少女喜欢的草莓香。

穹坐在榻上,银灰狐耳微微后贴,红瞳里既有无奈又有宠溺:“三月……你怎么真来了?丹恒要是知道,会把我剁成肉酱的。”

三月七摘下面纱,粉瞳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穹!我就想试试嘛~你们老把我当小孩子,其实我都这么大了!”她比划了一下胸前傲人的弧度,脸颊红扑扑的,“我保证不告诉丹恒,也不让你们做太……太激烈的,就、就让我试试口交好不好?求你啦~”

穹叹了口气,狐尾卷住她的手腕:“只许口交,不许更进一步。答应我,事后乖乖回去。”

三月七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嗯嗯!穹最好了!”

穹起身,褪下纱袍,只留一条薄薄的亵裤,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他坐在榻边,双腿微微分开,硬挺已因少女的撒娇而半抬了头。三月七跪在他腿间,粉发散在肩头,小手颤抖着拉下亵裤,那根熟悉又陌生的硬挺弹跳出来,直直指向她。

“哇……好大……”三月七小声惊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没有退缩。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感受那滚烫的温度,然后学着偷偷看过的书,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从根部向上舔了一舔。

“唔……”穹倒吸一口凉气,狐耳一抖,尾巴不自觉卷紧。

三月七得到鼓励,胆子大了些。她张开小嘴,先是含住顶端,舌尖在冠沟处打着圈,像吃最喜欢的草莓冰淇淋一样,轻柔地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穹的呼吸瞬间乱了:“三月……你……第一次怎么这么……”

三月七抬头,粉瞳水汪汪的,含糊不清道:“我……偷偷练过香蕉和冰棍哦~”

她说着,又深含了一点,喉咙放松,让硬挺滑入更深。舌头灵活地在下方脉络处来回滑动,时而用力吸吮顶端小口,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马眼,技巧熟练得完全不像第一次。

穹的狐尾失控地甩动,双手按住她的粉发,低喘道:“三月……太会了……再深一点……”

三月七听话地努力深喉,虽然因为尺寸太大而稍微呛到,眼角泛起泪花,却倔强地不退,反而用小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配合口腔的吞吐。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偶尔扫过尾巴根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唔……三月……要射了……”穹低吼,腰部不自觉上顶。

三月七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吮吸。热流喷涌而出,全部射进她温热的口腔。她咕噜咕噜吞咽下去,一滴不剩,拔出时还用舌尖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最后“啵”地一声亲了亲顶端。

“穹……好吃哦~”三月七舔舔唇,粉瞳亮晶晶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穹虚弱地将她拉进怀里,狐尾缠上她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坏蛋……下不为例。回去好好漱口,别让丹恒闻出来。”

三月七咯咯笑着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要解锁什么新玩法。

狐隐苑的粉色夜晚,又多了一段甜蜜而隐秘的回忆。

星穹列车在虚空星河中平稳航行,引擎的低鸣如背景音乐般恒久不变。列车组的成员们各司其职:姬子在指挥舱处理航线,丹恒在图书室翻阅古籍,飞霄将军偶尔来访,与穹切磋剑术,三月七则像往常一样,拿着相机四处捕捉有趣的瞬间。可最近,三月七的行为有些古怪——她时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脸颊红扑扑的,粉瞳中藏着一种说不出的秘密光芒。

一切都要从那次“三月七的妓院初体验”说起。

那天,三月七偷偷溜进狐隐苑,本是为了满足少女的好奇心,却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轻易地沉沦。穹的味道——那种混合着狐人信息素的甜腻精液,咸咸的、带着一丝野性的热浪——如毒药般钻入她的味蕾。从她第一次含住穹的硬挺,吞咽下那股热流开始,三月七就彻底被征服了。那味道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每回想,都让她小腹隐隐发烫,双腿不自觉夹紧。

回到列车后,三月七表面上还是那个活泼的摄影少女,可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蔓延。她开始时不时地找借口,把穹叫到自己的房间——“穹,来帮我修相机!”“穹,我房间的灯坏了!”穹起初还以为是小事,可当门关上,三月七的粉瞳亮晶晶地盯着他时,他便知道,这丫头又“上头”了。

第一次,是在三月七的房间。粉色调的舱室,墙上贴满照片,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清甜香气。三月七红着脸,拉着穹的手:“穹……我……我想再试试那种感觉。但不能太……太过了。就、就舔脚,好吗?”

穹的狐耳一抖,红瞳中闪过无奈与宠溺:“三月……丹恒要是知道,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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