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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的狐化,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2670 ℃

“就是这样……夹得真紧。”景元被刺激得动作更猛,他俯身咬住穹的肩头,留下深红齿痕,腰部如打桩般狂顶。

穹的高潮来得迅猛,后穴痉挛,自己的硬挺无人触碰却喷射而出,白浊溅在窗棂上。景元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低吼一声,热流直射穹的深处,灌满后穴。

但景元没有停。他拔出硬挺,白浊顺着穹的大腿滑落,又将穹转过身,面对面抱起,按在窗前继续。穹的双腿缠上景元的腰,后穴再次被填满,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他的乳尖摩擦景元的胸膛,狐尾缠住景元的腿。

“将军……还要……穹还要……”穹哭着主动套弄,红瞳彻底沦陷。

景元金眸如雷,一夜之间,将穹按在窗前、榻上、地上、甚至吊起的纱帘中,换了无数姿势。后穴被肏得彻底开苞,从紧致到湿软,从处子到满是白浊的淫靡。穹一次次高潮,声音沙哑,狐尾湿漉漉地缠着景元不放。

直到东方既白,景元才放过虚弱瘫软的穹。他为穹披上外袍,吻了吻那被踩红的狐耳,低声道:“小狐狸,下次本将军再来消费第一。”

穹窝在他怀里,尾巴轻轻卷住他的手腕,满足地低喃:“随时……恭候将军……”

狐隐苑的夜,又多了一段秘史。

狐隐苑的消费榜单第三次更新。这次的第一名,是罗浮最年轻的剑首——彦卿。那位金发少年,平日里冷傲如霜,手持冰剑,剑术冠绝云骑。可谁也没想到,他会在一次独自散心时误入狐隐苑。少年心性好奇,又被穹无意间散发的魅惑诀信息素撩拨,不知不觉间刷了巨额星琼,只为多看一眼那传说中的“幕后主人”。

次日深夜,彦卿收到金箔请柬。他脸颊微红,却还是来了。推开隐秘厢房的门时,烛光昏黄,穹已跪坐在榻边,银灰狐耳低垂,蓬松狐尾轻轻扫着地面。他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纱衣,半透半掩,红瞳带着期待与顺从。

“彦卿少侠……”穹的声音低软,带着一丝刻意的媚,“今晚,您是我的主人。想怎么玩……穹都听您的。”

彦卿的耳尖瞬间红透。他虽年少,却天生带着剑首的冷冽与克制,可面对穹这具修炼了大成魅惑诀的身体,那股信息素如春药般直冲脑门,让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我……我想玩一个游戏。”彦卿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冷静。他从怀中取出几条冰蓝色的丝带——那是他的剑穗改制而成,柔软却坚韧。

穹顺从地低下头,狐耳贴在银发上:“请少侠吩咐。”

彦卿走近,先是用一条丝带轻轻蒙住穹的眼睛。丝带系紧,穹的世界陷入黑暗,只剩触觉与听觉被无限放大。狐尾本能地卷起,轻轻扫过彦卿的手腕,像在撒娇。

“双手举过头顶。”彦卿命令,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穹照做,双手高举。彦卿用第二条丝带将他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结打得死紧,却又不伤皮肤。穹的手臂被拉直,胸膛被迫挺起,纱衣下的乳尖在烛光中隐约可见。

接着,彦卿蹲下身,从盒中取出精致的银色脚镣——轻巧却冰凉,镣铐上刻着细小的剑纹。他一手托起穹的脚踝,将镣铐扣上,链子不长,只允许穹小步挪动。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穹的身体轻颤,狐耳抖了抖。

“从现在起……”彦卿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与兴奋,“你就是牢狱里的小男妓,我是被你勾引的狱卒。你得用尽一切手段……诱惑我。”

穹的呼吸急促起来,蒙眼的丝带让他更敏感。他跪直身体,狐尾轻轻摇曳,声音沙哑而媚:“狱卒大人……小的被关在这里好久了……好寂寞……您……您要不要尝尝小的的滋味?”

彦卿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一把揪住穹的狐尾,将他拉近,按在榻边的矮几上。穹的上身趴在桌面,双手被捆举过头顶,臀部被迫翘起,脚镣的链子绷得叮当作响。

“贱货……在牢里还敢勾引我?”彦卿学着话本里的狱卒腔调,却因羞涩而声音发抖。他扬起手,轻轻一巴掌抽在穹的左脸。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穹的脸颊瞬间泛红,狐耳颤抖,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啊……大人……小的错了……但小的真的好想要……”

彦卿的呼吸更乱。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少年已然硬挺得发疼的阳具。顶端因兴奋而渗出晶莹液体,他扶住穹的腰,顶端在穹的后穴入口轻轻摩擦,却不急于进入。

“求我。”彦卿低声命令,又是一巴掌,这次抽在穹的右脸,力道稍重。

“啪!”

穹的头偏向一边,蒙眼的丝带下渗出泪水,声音却更媚:“狱卒大人……求您肏小的……小的后穴好痒……只想被大人填满……”

彦卿再也忍不住。他腰部一挺,整根没入穹的后穴。穹的后庭早已被前几次服务开发,却因狐人体质而每次都紧致如初。少年尺寸虽不算粗大,却带着剑修的锋锐,直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

“啊——!”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矮几边缘,手腕上的丝带勒出红痕。脚镣链子叮当作响,他想向后迎合,却被长度限制,只能小幅度扭动臀部。

彦卿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穹的呜咽断断续续,蒙眼的黑暗让快感成倍放大。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抽在穹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掌印。

“叫大声点,让牢里的其他犯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肏的。”彦卿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霸道,他俯身咬住穹的狐耳,用力拉扯。

穹彻底崩溃,哭喊着:“狱卒大人……肏我……用力抽我……小的就是您的贱妓……啊——!”

彦卿加速,撞击声啪啪作响,后穴被肏得湿润而红肿。穹的狐尾失控地缠上彦卿的腰,尾尖扫过少年的囊袋,增加刺激。彦卿一边猛顶,一边时不时抽穹的巴掌——脸颊、臀部、甚至轻抽乳尖。穹的脸被抽得通红,泪水打湿丝带,却一次次高潮,自己的硬挺无人触碰却喷射而出。

“大人……小的要死了……射给我……灌满小的……”穹哭喊着,后穴痉挛。

彦卿低吼一声,热流直射穹的深处。他没有拔出,抱着穹翻身,让他骑在自己身上。穹的双手仍被捆举过头顶,脚镣限制动作,只能小幅度上下套弄。彦卿双手掐住穹的腰,向上猛顶,又抽了几巴掌。

“贱货……自己动……夹紧我。”

穹哭着扭动,蒙眼的丝带下泪水横流,狐耳被汗水打湿。少年精力惊人,一夜之间,将穹按在矮几、榻上、墙边、甚至用链子吊起双手站立肏。后穴被灌满三次,白浊顺着大腿滑落,与脚镣的银光交映。

直到天边泛白,彦卿才解开穹的丝带与镣铐。穹虚弱地窝在他怀里,脸颊与臀部红肿,狐尾轻轻卷住少年的手腕,声音沙哑:“彦卿少侠……今晚……您玩得开心吗?”

彦卿耳根通红,吻了吻穹被抽红的脸颊,低声道:“下次……我还来。”

狐隐苑的牢狱游戏,从此多了一位常客。

狐隐苑的消费榜单第四次更新。这次的第一名,是一位优雅而富有的狐族女商人——停云。她金发碧眼,狐耳锋利,尾巴雪白蓬松,身为天舶司的掌舵人,手握巨额信用点。停云早已听闻狐隐苑的传说,更知幕后主人是那位曾救过自己一命的开拓者穹。她花了天价信用点,硬是拿下当日的消费第一,只为在私密的厢房里,与穹来一场“角色互换”。

次日深夜,停云一袭华丽的月蓝长裙,尾巴高傲地摇曳,推开隐秘厢房的门。穹早已等候,他跪坐在榻前,银灰狐耳低垂,蓬松狐尾卷在身侧,只穿一件极薄的黑色纱衣,隐约透出健美的身躯与魅惑的线条。

“停云大人……”穹抬头,红瞳带着顺从,“今晚,穹是您的男宠。请随意使用。”

停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走近,修长的手指挑起穹的下巴,碧绿的狐瞳直视他的眼睛:“在外头,你是我的恩公。可今晚,在这间房里,你只是我的宠物。明白吗?”

穹的狐耳微微一颤,声音低哑:“明白……停云主人。”

停云满意地低笑。她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石架子——那是她特意定制的拘束器具,四肢固定点与腰部支撑一应俱全。穹顺从地站起,任由停云将他推到架子前。

先是双手被拉高,扣入玉环;双腿分开,脚踝锁进下方的镣铐;腰部被一条宽带固定,让臀部微微后翘,整个身体呈一个微微前倾的姿势,完全无法挣扎。狐尾被停云轻轻拉到一旁,用一条丝带系在架子侧边,避免遮挡。

穹被固定成一个完美的“炮架子”——后穴与前端完全暴露,硬挺早已因羞耻与期待而胀大,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停云绕着他走了一圈,尾巴轻轻扫过穹的乳尖与腹肌,引得他轻颤。她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指尖撩拨——轻轻揉捏乳尖,划过小腹,在后穴入口打圈,却始终不真正插入。

“恩公……不,今晚该叫你小宠。”停云的声音柔媚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穹咬唇,狐耳贴在银发上,声音带着屈辱的沙哑:“停云主人……请用我……”

停云低笑,却没有立刻满足他。她取来一枚玉势,缓缓润滑后,从身后进入穹的后穴。动作不急不缓,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穹的呜咽断断续续,身体因拘束而无法扭动,只能被动承受。

前半夜,停云就这样慢慢享用着他——时而抽插,时而停下亲吻他的狐耳,时而用尾巴扫过他的硬挺。穹的高潮被她精准把控,每次快到顶点就停下,让他一次次在边缘徘徊,泪水打湿睫毛。

直到后半夜,停云才真正开始她的“茶道”。

她端来一杯早已凉透的仙舟名茶——“丹朱云雾”。茶叶细长如针,带着淡淡的清香。停云坐在穹面前的矮榻上,尾巴优雅地卷起,碧瞳含笑。

“小宠,我们来聊聊天。”她轻声道,一手握住穹那因长时间边缘而胀得发紫的硬挺,另一手从茶杯中拈起几根湿润的茶叶。

穹的呼吸一滞,红瞳中闪过一丝惊慌,却因拘束而无法动弹:“停云主人……您要……”

停云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撑开穹的尿道口,将第一根茶叶缓缓插入。

“嘶——!”穹倒吸一口凉气,狐耳猛地竖起,尾巴挣扎着想卷起却被丝带固定。那异物感冰凉而刺痛,却又带着奇异的刺激。茶叶细软,却足够坚韧,一点点深入尿道,带来从未体验过的胀痛与快感。

“别动。”停云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她又拈起第二根、第三根,慢慢插入。每插入一根,就停顿片刻,让穹适应。

“啊……停云主人……太、太奇怪了……好胀……”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羞辱而颤抖,硬挺却更胀大,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停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穹的尿道被几根茶叶填满,微微鼓起,像一朵奇异的花。她用指尖轻轻捻动茶叶尾端,抽插起来,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今天天舶司的生意如何?”停云一边抽插,一边随意地问,声音如平常聊天般轻松。

穹的脸红到耳根,泪水滑落,声音断断续续:“回、回主人……今日……啊……有三艘货舰……入港……利润……唔……颇丰……”

停云低笑,抽插的幅度稍大了一些:“那云骑军的军需订单呢?”

“已、已经谈妥……下月……啊……交货……”穹咬牙回应,每一次茶叶深入,都让他前列腺一阵痉挛,屈辱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停云就这样一边慢条斯理地抽插茶叶,一边与穹聊着天舶司的生意、罗浮的行情、甚至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穹被固定在架子上,只能以最屈辱的姿态回应——尿道被茶叶填满,后穴插着玉势,硬挺无人触碰却不断滴落液体,狐尾无力地颤抖。

“恩公……哦不,小宠,你的声音真好听。”停云笑着加速抽插,茶叶在尿道内进进出出,带出湿腻的声响。

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停云主人……穹受不了了……求您……让穹射……”

停云却停下动作,拔出茶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今晚不许射。你的精液,太珍贵了,不能浪费。”

她起身,解开穹的拘束,将虚弱的他抱到榻上,为他盖好薄被。穹蜷缩着,狐尾卷住停云的腿,红瞳水雾朦胧:“停云主人……下次……还来吗?”

停云吻了吻他的狐耳,低笑:“当然。我的男宠,表现得这么好,怎么舍得不来?”

狐隐苑的夜,又多了一段狐族间的隐秘茶话。

狐隐苑的消费榜单第五次更新。这次的第一名,是一位披着黑色斗篷、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客。她刷了天价信用点,却坚持隐姓埋名,只在请柬上留下一根淡蓝色的羽毛作为标记。穹看到那根羽毛时,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认得这是谁。

匹诺康尼的梦境大明星,天环族的歌姬——知更鸟。

她悄然离开星穹列车,避开所有耳目,独自来到罗浮。只为在这一夜,卸下光环,与穹来一场无人知晓的私密会面。

深夜,隐秘厢房。烛火调得很暗,只余一盏暖黄的灯。穹跪坐在榻前,银灰狐耳低垂,蓬松狐尾轻轻扫着地面。他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衣,隐约透出肌肤的玉光,红瞳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刺激的紧张。

房门被轻轻推开。知更鸟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精致而略带红晕的脸庞。蓝发如瀑,头侧的天环族特有的光环微微闪烁,淡蓝的瞳孔里藏着羞怯与大胆。她反手锁上门,结界升起,房间彻底与外界隔绝。

“穹……”知更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谁都不能知道。”

穹的狐尾悄悄卷起,声音沙哑却温柔:“知更鸟小姐……今晚,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男宠。无论您想怎样,我都心甘情愿。”

知更鸟咬了咬下唇,耳尖泛红。她没有直接靠近,而是先在榻边坐下,缓缓撩起长裙的下摆,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淡粉色的内裤。空气中弥漫开她特有的清甜香气,像梦境中的花海。

“过来。”她轻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歌姬特有的柔美,却又透出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穹顺从地爬过去,跪在她双腿之间。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穹的银发,轻轻向下压——直到穹的脸埋入她双腿之间,鼻尖贴上那片已微微湿润的布料。

“用你的舌头……服侍我。”知更鸟的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别出声……我哥哥要是知道……会杀了你的。”

穹的狐耳抖了抖,心跳如雷。想到星期日那张永远严肃的脸,再想到此刻自己正埋在知更鸟裙底,他只觉得刺激得几乎要炸开。他轻轻拉下那片薄布,舌尖探出,先是试探性地舔过柔软的阴唇。

“唔……”知更鸟立刻咬住下唇,双手更用力地按住穹的头,光环微微闪烁。

穹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先是沿着外缘轻扫,再慢慢深入,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用舌尖轻轻打圈。知更鸟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脚尖绷直,裙摆下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节奏。

“穹……那里……再深一点……”知更鸟的声音细碎而压抑,像在唱一首无人能听的禁忌之歌。

穹听话地深入,舌尖卷住那颗小核,轻轻吮吸,又时而用舌面大面积舔舐。知更鸟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浸湿了榻上的锦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光环的光芒忽明忽暗,翅膀般的羽饰微微颤抖。

“啊……要、要到了……”知更鸟低吟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穹的狐耳,臀部猛地抬起。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轻颤,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全部被穹的舌头接住。

穹没有停下,继续温柔地舔舐,帮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落地。知更鸟喘息着松开手,将穹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轮到我了……”知更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她从榻边的小几上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又抽出一方丝帕。

她轻轻推倒穹,让他仰躺在榻上,然后跪坐在他腿间。知更鸟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温柔地握住穹那早已硬挺得发疼的阳具。狐人血脉让穹的硬挺带着淡淡的银灰脉络,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穹……你忍了好久吧?”知更鸟低声问,手掌上下撸动,节奏轻柔却精准。

穹的狐尾失控地缠上知更鸟的腰,声音沙哑:“知更鸟小姐……您的手……好软……”

知更鸟红着脸加快速度,另一只手用丝帕轻轻擦拭顶端渗出的液体。她的手法像在弹奏一首温柔的钢琴曲,时而轻柔包裹,时而拇指按压敏感的冠沟。穹的喘息越来越重,狐耳贴在银发上,身体绷紧。

“要射了……”穹低吼。

知更鸟立刻将水晶小瓶对准顶端,同时用丝帕包裹住穹的硬挺,快速撸动。穹的身体猛地一颤,热流喷涌而出,全部被丝帕接住,又被她小心地导入瓶中,一滴不剩。

射精后的穹虚弱地喘息,红瞳水雾朦胧。知更鸟红着脸用瓶塞封好小瓶,收进怀中——那是她今晚最珍贵的“战利品”。

“我……该走了。”知更鸟起身,重新戴上面纱,声音细若蚊鸣,“哥哥还在列车上……不能让他起疑。”

穹撑起身子,狐尾轻轻卷住她的手腕:“知更鸟小姐……下次,还来吗?”

知更鸟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在穹的狐耳边留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悄然离开。

厢房恢复寂静,只余烛火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歌姬的清甜香气与狐人的信息素。

穹躺在榻上,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蜜液,红瞳里满是满足与刺激。

——如果星期日知道,他绝对会痛揍自己一顿。

可正因如此,今晚才格外刺激。

狐隐苑的夜,又多了一段无人可知的梦境秘曲。

星穹铁道的开拓之旅本该充满未知与冒险,可对穹来说,日子越来越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欲望漩涡。狐人基因的改造、魅惑诀的大成,让他身子骨被开发的愈加骚媚——皮肤泛着玉质的光泽,银灰狐耳敏感得一碰就颤,蓬松狐尾摇曳间总带着无意识的勾人媚态。信息素如甜蜜的毒药,弥漫在空气中,不论男女,都想狠狠欺负他一番。丹恒的强吻、景元的羞辱、彦卿的牢狱游戏、停云的茶道调教、知更鸟的隐秘服务……每一次“服务”都让穹的身体更敏感,灵魂更沉沦。

可谁也没想到,命运会给他开一个更大的“玩笑”。

那天,穹独自在罗浮的街头闲逛。狐隐苑的生意蒸蒸日上,他正想着如何扩展后宫名单,却忽然感到一股眩晕。茶摊的老板递来的一杯“免费”清茶,原来掺了步离人的秘药——一种能让狐人血脉彻底瘫软的迷香。穹的视野模糊,狐耳无力地耷拉,他勉强撑住墙壁,却被几个黑影拖入暗巷。

醒来时,他已身处一颗荒凉的星球——步离人的游击营地。粗糙的铁链铐住他的手腕,银灰狐尾拖在地上,身上只剩一件破损的纱袍。营帐外是步离战士的粗野笑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血腥的味道。

“放我走……你们这群蛮子……”穹咬牙,红瞳中满是愤怒与不屈。他是开拓者,是狐隐苑的主人,怎么能在这里屈服?步离人试图用鞭子、饥饿、甚至粗暴的触碰逼他就范,可穹誓死不从。狐耳贴在头上,他用尽魅惑诀的反噬力量,散发信息素迷惑看守,却只换来更重的铁链与嘲笑。

三天过去,穹的身体虚弱不堪,狐尾干枯,红瞳黯淡。步离战士们见他不屈,便将他扔进一个豪华却阴森的帐篷——步离战首·呼雷的私人寝帐。

呼雷,那位身高近三米的巨汉,肌肉如岩石堆垒,背后插满战斧,脸上带着征服者的狂傲笑容。他俯视被扔在床上的穹,舌尖舔过獠牙:“小狐狸……听说你很倔?本座最喜欢调教倔强的猎物。”

穹抬起头,勉强撑起身体:“呼雷……我不会屈服的。放我走,否则星穹列车会来灭了你们。”

呼雷仰天大笑,声音震得帐篷簌簌发抖:“灭我们?小东西,你现在就是本座的玩具。来人,上药!”

几个步离侍女涌入,将穹按住,强行灌下高浓度春药——步离秘制的“焚欲散”。药效如烈火般在穹体内燃烧,狐人基因被彻底激活,魅惑诀的反噬如潮水涌来。他的皮肤泛起粉红,狐耳敏感地颤抖,尾巴炸开成蓬松状,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尿道口渗出晶莹液体。

“啊……热……好热……”穹蜷缩在床上,双手被铁链锁住,无法自慰,只能摩擦床单,发出细碎的呜咽。

呼雷挥退侍女,大步走近,一把撕开穹的纱袍。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银灰狐耳竖起,胸膛起伏,乳尖硬挺如豆,小腹隐隐发烫,后穴微微收缩。

“从今天起,本座亲自调教你。”呼雷低吼,粗糙的大手按住穹的腰肢,将他翻转成趴姿。穹的狐尾高高翘起,呼雷一把抓住尾巴根部,用力拉扯,像握住缰绳。

“放开……我……”穹挣扎着,红瞳泪水朦胧。

呼雷不理,他先用手指探入穹的后穴——粗大的指节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深入。穹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狐耳颤抖:“啊……痛……呼雷……别……”

“痛?很快就会爽了。”呼雷低笑,指尖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用力按压。穹的呜咽瞬间变调,春药的效力让快感成倍放大,他的前端喷出热流,却因铁链而无法触碰。

呼雷的调教从那天正式开始。他没有急于占有,而是用步离人的“洗脑”秘法——结合药物、羞辱与快感,一步步瓦解穹的意志。

第一天,呼雷将穹绑在帐篷中央的木桩上,四肢大开,狐尾被铁环固定在身后。春药每日三剂,灌入后,呼雷用粗糙的手掌揉捏穹的乳房——狐人基因让穹的胸膛敏感如女性,他用力拉扯乳尖,引得穹尖叫出声。

“说,你是本座的奴隶。”呼雷命令。

“不……我不是……”穹咬牙,红瞳倔强。

呼雷低笑,一手继续揉胸,另一手握住穹的硬挺,快速套弄,却在高潮将至时停下。“不说是吧?那就别射。”

穹在边缘徘徊了整整一天,身体如火焚,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狐耳贴在头上,他哭喊着求饶,却仍不肯屈服。

第二天,呼雷换了方式。他将穹扔进一个铁笼,里面布满步离秘制的“痒粉”——一种能放大敏感度的粉末。穹的全身皮肤如被千万蚂蚁啃噬,尤其后穴与尿道,痒得他疯狂扭动,狐尾失控地甩动。

“求我帮你止痒。”呼雷站在笼外,抱着臂膀看戏。

穹蜷缩在笼底,红瞳水雾朦胧:“呼雷……求你……帮我……”

呼雷打开笼门,将穹抱出,按在床上。他的粗大手指探入穹的后穴,搅动止痒粉,带来痛痒交织的快感。穹尖叫着高潮,却仍嘴硬:“我……不会屈服……”

呼雷不怒反笑:“小狐狸,你会求我的。”

第三天,调教升级。呼雷将穹绑在床上,双腿分开固定,露出粉嫩的后穴。他取出步离的“玉棒”——一根粗长的玉势,表面布满凸起颗粒,注入春药的润滑液。

“今天,本座教你怎么当母狐。”呼雷低吼,将玉棒缓缓推进穹的后穴。

“啊——!太大了……撕裂了……”穹尖叫,身体弓起,狐尾炸开。颗粒摩擦内壁,每一寸都带来电击般的刺激。呼雷不急,缓慢抽插,让穹适应,却在穹快感上来时加速。

“说,你喜欢被肏。”呼雷命令,一手套弄穹的前端。

穹哭喊着:“不……我不……啊……”

呼雷停下动作,拔出玉棒,任由春药在穹体内燃烧。穹在空虚中煎熬了数小时,终于崩溃:“我……我喜欢……被肏……”

呼雷满意地重新插入,继续抽插,直到穹高潮喷射。

第四天,呼雷引入“洗脑”道具——一个步离古物“幻心镜”。镜子能放大欲望的幻觉,穹被绑在镜前,春药入体。镜中映出无数自己被调教的画面:被呼雷压在身下、跪地口交、甚至在步离战士面前跳舞。

“看,这就是你的未来。”呼雷在身后进入穹的后穴,一边抽插,一边强迫他看镜子。

穹的红瞳迷离,幻觉与现实交织,他开始喃喃自语:“我……是奴隶……”

但表面不屈的意志仍残留,他咬牙不认。

第五天,呼雷亲自上阵。他将穹抱入怀中,粗大的硬挺对准后穴,一挺而入。那尺寸远超玉棒,撑开穹的内壁到极限。

“啊——呼雷……太粗了……要死了……”穹尖叫,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被动承受。

呼雷低吼,腰部如打桩般猛撞,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穹的身体摇晃,狐尾缠上呼雷的腿,尾尖扫过囊袋。

“说,你是本座的母狐。”呼雷咬住穹的狐耳,用力吮吸。

穹哭喊:“不……我不是……”

呼雷加速,双手揉捏穹的乳房,拉扯乳尖成红肿形状。春药让穹敏感得一碰就颤,他高潮了三次,却仍被呼雷继续占有。

第六天,调教进入高潮。呼雷将穹绑在床上,用步离的“欲锁”——一种能刺激尿道的细链,插入穹的前端。

“啊……那里……不要……”穹尖叫,尿道被细链填满,胀痛与快感交织。

呼雷一边抽插细链,一边进入后穴,双穴齐开。穹的理智彻底崩塌,他哭喊着:“呼雷主人……穹是您的母狐……求您肏我……”

呼雷满意地射精,灌满穹的内穴。

从那天起,穹表面上屈服了。呼雷为他解开铁链,给他穿上西域风格的舞娘服饰——薄如蝉翼的金纱上衣,露出平滑的小腹与红肿的乳尖;下身是层层叠叠的纱裙,腰间系着铃铛,狐尾从裙摆后伸出,摇曳间叮当作响。

“跳舞给本座看。最淫靡的那种。”呼雷坐在王座上,命令。

穹红着脸,站在帐篷中央。音乐响起,他开始扭动腰肢。狐耳羞涩地颤抖,尾巴高高翘起,纱裙随着动作飞舞,铃铛叮铃作响。他双手举过头顶,臀部前后摇摆,像在邀请占有。乳尖在纱衣下晃动,小腹隐隐发烫,后穴的白浊顺着大腿滑落。

呼雷看得金瞳暗沉,下体硬挺。他一把拉过穹,按在腿上,继续“检查”调教成果。

从此,穹成了呼雷的专属宠物。表面屈服,内心却在等待救援。但那调教的烙印,已让他身子骨愈加骚媚,无法回头。

步离人的营地深处,呼雷的寝帐如一座小型宫殿,帐内金碧辉煌,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信息素。穹自从表面屈服后,便成了呼雷最宠爱的“母狐”。西域舞娘的纱裙成了他的日常服饰,腰间铃铛叮当作响,每晚他都要在呼雷面前跳那淫靡至极的舞蹈——腰肢扭动如蛇,狐尾高翘,纱衣半透,乳尖与后穴若隐若现。呼雷看兴起时,便将他按在床上狠狠占有,直到穹哭喊着高潮连连,体内满是巨汉的精液。

这样的宠爱,自然招来了后宫其他女子的嫉恨。

呼雷的后宫本就藏着不少绝色佳人:有从被征服星球掳来的异族舞姬,身段柔软如水;有步离族自身的女战士,肌肉紧实、野性十足;还有几位被俘的仙舟狐女,尾巴雪白、媚态天成。她们原本各自得宠,可自从穹出现后,呼雷的寝帐几乎夜夜只闻银灰狐尾的铃铛声。其余女子被冷落多日,眼中嫉火越烧越旺。

“那个小狐狸精……仗着身子骚媚,就把战首迷得神魂颠倒!”

“看他那副贱样,跳舞时臀都翘到天上去了!”

“早晚要把他剥了皮,看他还怎么勾人!”

嫉妒在暗中发酵,终于在某天爆发。

那天,呼雷率领主力外出劫掠一艘商船,后宫女子们得了空。穹刚跳完早舞,身上纱裙凌乱,狐尾还带着昨夜的白浊痕迹,正准备休息。几名后宫领头的女子——一位红发异族舞姬、两位步离女战士、一名仙舟狐女——带着十几个帮手,突然闯进寝帐。

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拥而上。粗糙的绳索迅速捆住他的手腕与脚踝,狐尾被狠狠踩住,银灰狐耳因恐惧而贴紧头顶。

“你们……想干什么?呼雷主人会惩罚你们的!”穹挣扎着,红瞳中闪过慌乱。

红发舞姬冷笑,一脚踢在穹的小腹:“惩罚?等战首回来,我们早把你处理干净了!小贱狐,今天就让你知道后宫的规矩!”

她们将穹拖进营地最深处的地牢——一个阴冷潮湿的石室,墙上挂满刑具。穹被绑在中央的木架上,四肢大开,纱裙被撕得粉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乳尖红肿,后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鞭子声率先响起。

红发舞姬手持一根浸过盐水的长鞭,狠狠抽在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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