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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狮蝎篇 2,第7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4 12:48 5hhhhh 7120 ℃

妊娠的列车,在严密的监护与身体不可逆转的变化中,无可阻挡地驶入了最后一段、也是最考验耐力与心性的旅程——孕晚期。对于狮蝎而言,进入第八个月,意味着她与那个日益壮大的小生命的联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同时也意味着她自身的身体,开始承受这份馈赠所带来的、愈发沉重的甜蜜负担。

第八个月的狮蝎,身体的变化已经无法用“显著”来形容,更像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被“孕育”这一主题彻底定义的形态。她的腹部硕大如鼓,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之前那些淡紫色的妊娠纹颜色略微加深,如同大地被生命之力撑开的、温柔的裂痕。肚脐完全凸出,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纽扣。身体的重量分布被彻底改变,重心前移,使她行走时必须小心翼翼地后仰以保持平衡,步履缓慢而蹒跚,如同在陆地上跋涉的人鱼。腰背的酸痛成了常态,尤其是在长时间站立或坐卧后,需要花费更多时间调整姿势,或者依赖特制的支撑靠垫来缓解压力。双腿和脚踝的浮肿也愈发明显,按压下去会留下短暂的凹陷,每日抬高双腿休息成了必修课。

胎动依旧频繁,但空间变得拥挤,小家伙的动作不再那么像拳打脚踢,更多是缓慢而有力的撑顶、翻滚,有时能清晰看到肚皮上被顶起一个持续数秒的、硬硬的鼓包,那是小脚、小手,或者是……那尚未完全硬化的蝎尾雏形?狮蝎常常抚摸着那些鼓包,试图与里面的生命“对话”,心中充满了奇异而柔软的期待。她的乳房持续胀大,沉甸甸地压在胸前,初乳分泌更加旺盛,需要更频繁地更换吸湿垫,乳晕颜色更深,周围的蒙氏结节清晰可见,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正在为哺乳做好准备。

行动受限的直接后果,是狮蝎被迫将更多的时间用于休息。激烈的活动早已远离,连在花园里散步也变得短暂而谨慎,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待在自己的套房里,或靠在沙发上阅读(尽管容易疲倦),或半卧在床上,听着舒缓的音乐,或者干脆只是闭目养神。身体越是沉重不便,思绪却仿佛获得了更多的漫游空间。在那些因孕期激素和身体负担而格外容易袭来的困意间隙,在那些独自面对四壁的寂静时刻,无数纷杂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她的大部分思绪,依旧围绕着博士,围绕着罗德岛,围绕着她的现状与未来。她反复咀嚼着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孕中期侍奉恢复后,与博士之间那些夹杂着身体接触、冰冷指令和偶尔……难以言喻的微妙时刻。

她服从博士的一切安排,从无异议。医疗监控、饮食控制、活动限制、侍奉要求……她都一一照做,甚至努力做得更好。她相信博士会保护她,保护这个孩子,这种相信源于最初那份冰冷的、毁灭性的承诺,也源于这数月来罗德岛医疗体系无微不至(尽管严密到令人窒息)的照料。博士确实兑现了“保护”的承诺,她的人身安全毋庸置疑,腹中的胎儿也在健康发育。

可为什么……,心底深处,总还是能感受到一丝挥之不去的、细微的寒冷呢?

狮蝎躺在柔软的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紫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源,陷入了困惑。

是因为……,博士将“女儿”(根据后来的超声波检查,已能分辨性别)的优先级,明确无误地、且毫不掩饰地放在了她的前面吗?“罗德岛的未来资产”、“首要任务是确保孩子安全诞生”……,这些话语清晰地将价值排序摆在了台面上。她的健康很重要,但更多是因为她是“资产”的载体。这种认知,让她偶尔会感到自己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感,被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所覆盖、所工具化。

还是因为……博士将她,在某种程度上,物化为了“乳汁和毒液的产出者”?侍奉后的收集,那混合饮下的平静审视,将她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都纳入了他的“需求”或“研究”范畴。这种彻底的、近乎非人化的使用,剥去了温情的可能,让她在最亲密的接触后,感受到的却是更深的、被当作功能性物品的疏离。

或许……她只是多希望,能从博士那里,听到多一点关怀的话语?感受到多一丝温和的触碰,而非仅仅是审视、评估或指令?在她身体如此笨拙脆弱、内心因激素和未来而格外敏感的此刻,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辛苦了”,或者一个不带情欲、仅仅是安抚的拥抱……?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迅速而严厉地压制了下去。

不,狮蝎,你在想什么?你忘记了自己的位置吗?你宣誓效忠的对象是博士,是罗德岛。你的忠诚意味着绝对的服从和无条件的信任,而不是奢求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情”或“关怀”。博士从未欺骗过你,他给予你保护,给予你资源,甚至……,从未强迫你去服务其他客人,从未要求你为其他任何人怀孕。相比许多其他可能更悲惨的命运,这已经是莫大的“仁慈”和“优待”了。你有什么资格不满足?有什么立场去怀疑、去索求更多?

她对自己说,那些心底泛起的寒冷和渴望,是软弱,是贪婪,是忘记了本分的表现。博士的要求是明确的,规则是清晰的。她只需要接受,服从,不怀疑,不索求,这才是她作为宣誓忠诚者应有的姿态。

在这种自我说服与内心真实感受的反复拉锯中,狮蝎的情绪时而低落,时而平和。困意常常在这种思虑纷扰时袭来,将她带入不甚安稳的浅眠。而在半梦半醒之间,那些被理智压抑的渴望与冰冷的现实交织成光怪陆离的片段,让她更加疲惫。

或许是为了对抗心中那丝不该有的“寒冷”,或许是为了更彻底地说服自己接受现状,进入第九个月后,狮蝎的行为开始发生一种微妙而主动的转变。

当博士的侍奉要求再次下达时(频率在孕晚期有所降低,但并未停止,姿势依旧以保护胎儿为前提的侧躺或后入为主),狮蝎不再仅仅是顺从地配合。她开始尝试更积极地“迎合”。在身体允许的范围内,她会刻意调整角度,让博士进入得更顺畅;在承受撞击时,她会努力克制因身体负担而产生的不适呻吟,转而发出更能取悦对方的、带着压抑欢愉的喘息;在高潮来临(孕期的身体似乎格外容易达到顶点)时,她会不再完全压抑自己的反应,允许自己流露出更强烈的、仿佛沉浸其中的失神与颤抖。侍奉后的乳汁与毒液采集,她也做得更加熟练而“坦然”,仿佛那只是一项普通的身体护理步骤,甚至在挤压时,会刻意微微挺胸或调整蝎尾的角度,让过程更顺畅,产出更符合要求。

她开始更加注意自己在博士面前的样子。尽管身体臃肿,但她会细心梳理长发,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会选择质地柔软、颜色柔和、能适度勾勒孕期曲线(而非完全遮掩)的睡衣或家居服;在博士的目光投来时,她会垂下眼帘,露出颈项柔和的线条,或者用手轻轻抚摸腹部,做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柔光与女性依赖的姿态。她在努力地、笨拙地,展现自己作为“女人”和“孕育者”的、可供欣赏和占有的“魅力”与“柔弱”。

她说不清自己这么做,是希望换取博士多一点点的“温和”(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软化),还是仅仅为了更彻底地践行“服从”,证明自己“值得”被这样保护和使用。或许两者皆有。

博士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在一次侍奉后,狮蝎如同往常一样,跪坐在床边,为他进行最后的清理,动作比以往更加细致,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小心翼翼。博士垂眸看着她,在她抬起那双带着水光、努力表现出柔顺的紫色眼眸时,他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顶。

“你做得很好,狮蝎。”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平静无波,但狮蝎敏锐地捕捉到,那语气似乎比平时少了一丝纯粹的审视,多了一分……,或许是“满意”?

接着,博士又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这句话很简短,甚至算不上真正的褒奖,更像是一种对“所有物”状态满意的确认。但听在狮蝎耳中,却如同甘霖。她心中那点努力迎合的忐忑,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卑微的喜悦所取代。看,努力是有用的。博士注意到了,他“喜欢”。这就够了。那丝寒冷仿佛被这句话带来的微弱暖意驱散了些许。

然而,博士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绪再次复杂起来。

“但是,”博士话锋一转,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深邃,落在她因孕期而更显圆润的脸颊上,“记住,狮蝎。你不仅仅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教导的意味。

“未来,作为罗德岛的干员,你必须能够独立行动,或者与其他干员协作,去执行任务,完成指令。你的价值,不仅仅在于你能生育,或者能提供这些服务。”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裸露的肩头,“你不能成为一个没有我在身边、没有明确指令就无法前行的依附品。那对罗德岛而言是浪费,对你而言……,也是脆弱。”

狮蝎愣住了,仰头看着博士,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意外和……,一丝迷茫。她原本以为,自己努力的方向是成为更合格的“所有物”和“孕育者”,而博士此刻却在告诉她,要成为“独立的干员”?

这看似矛盾的指令,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之前部分自我说服的壳。博士并没有将她完全定义为一个只能待在温室里、被动接受保护和使用的“容器”或“附庸”。他对她,似乎有着更长远的、超越当前孕期状态的期待。他希望她“有用”,而这种“有用”,包含了在更广阔领域的能力和价值。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狮蝎心头。有被更高要求带来的压力,有对“独立”这个词的陌生与隐约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震撼与……,尊重的感觉。

博士没有只把她看作生育工具或情色资源。他在规划她的未来,要求她成长,要求她具备不依赖于他的能力。这背后,固然有罗德岛利益最大化的冷酷计算,但不可否认,这也是一种对她作为“干员”身份的、更严肃的认可和期待。相比于单纯的保护和使用,这是一种更“大”的——尽管同样充满控制——规划。

她看到了博士的复杂性。他可以是冷酷的掌控者、非人的研究者、不容置疑的领袖,但同时,他似乎也在以他的方式,“塑造”她,甚至……,“培养”她?这种培养的目的或许并不温情,但其中蕴含的“重视”程度,却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或生育价值来得更深。

“……我明白了,博士。”狮蝎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新的、沉静的力量。“我会……,努力做到的。成为一个……,能独立执行任务的干员。”

博士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他收回手,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那一晚,狮蝎久久无法入睡。博士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不能成为没有我就无法前行的人”……,“独立行动”……,“与其他干员协作”……。

她抚摸着自己巨大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的律动。一种全新的、模糊的图景,在心底缓缓展开。她不仅是母亲,不仅是博士的所有物,未来,她还必须是一名能够独当一面(至少是协作一面)的罗德岛干员。为了自己,为了孩子,或许也为了……,不辜负博士这份复杂的、带着冷酷尊重的“期待”?

第十个月,预产期一天天临近。狮蝎的身体已经达到了负荷的临界点。腹部巨大而沉重,皮肤紧绷,妊娠纹更加明显。胎动因为空间极度受限而变得不那么频繁,但每一次动作都格外有力,常常引起她肋下或膀胱的不适。腰背痛和腿部浮肿几乎成为持续的状态,她大部分时间都采取半卧姿势休息。呼吸短促的情况时有发生,躺下时尤其明显,有时需要垫高好几个枕头才能稍微缓解。宫颈开始软化,偶尔能感觉到不规律的、轻微的宫缩(假性宫缩),提醒着她身体正在为分娩做最后的准备。

医疗监控达到了顶峰。几乎每隔两三天就需要进行一次产检,密切监测胎心、羊水、胎盘功能以及狮蝎自身的身体状况。医疗部已经为她制定了详细的分娩预案,考虑到曼提柯可能的分娩特点(主要是胎儿蝎尾的处理),以及狮蝎自身的矿石病状况,届时凯尔希医生会亲自督导,并有一个经验丰富的产科与新生儿科团队待命。

狮蝎的心境,在经历了第八个月的困惑、第九个月的复杂领悟后,进入第十个月,反而沉淀出一种奇异的平静。身体的不适是切实的,对分娩的未知恐惧也依旧存在,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陷入自我纠结的漩涡。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可以平衡内心的支点。

她接受博士的一切要求,无论是孕期侍奉、分泌物采集,还是未来作为干员的独立性要求。她不再过多地去分析背后的“温情”或“寒冷”,而是将其视为罗德岛生存规则的一部分,是她宣誓效忠后必须面对的现实。博士的复杂与多面性,她已有所领略。他既是可以提供绝对庇护的强者,也是将她物化利用的掌控者;既是规划她未来的“塑造者”,也是对她提出冷酷要求的领袖。这种复杂本身,或许就是博士的本质,也是罗德岛这座灰色城邦的底色。

而她,狮蝎,需要做的不是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徒劳地寻找纯粹的爱与关怀,而是学习如何在这样的规则下生存、成长,并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博士的命令(包括要求她独立)为她指明了方向——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不轻易被摧毁的存在。这或许就是她能得到的、最切实的“尊重”和“爱”(如果这个词能以如此扭曲的方式定义的话)。

她开始更加积极地配合产前准备。认真练习医疗部教导的拉玛泽呼吸法,学习分娩时用力的技巧,熟悉可能用到的医疗设备和无痛分娩的选项。她也开始整理“待产包”,虽然罗德岛会提供一切必需品,但她还是亲手将一些柔软的婴儿衣物、小毯子,以及自己编织的粗糙但温暖的小袜子放进去。

等待分娩的日子,漫长而充满悬疑。狮蝎常常抚摸着肚子,低声和里面的女儿说话,告诉她外面世界的模样(当然,是她能理解的那部分),告诉她妈妈会保护她,告诉她……,爸爸(这个词让她停顿了一下)是个很强大、也很复杂的人,但至少,他会确保她们的安全。

偶尔,博士会来。有时只是短暂的探视,隔着一段距离看看她的状态,询问医疗干员几句。有时,也会在她身体状况尚可时,进行最后一次孕期的侍奉(格外小心轻柔),并在结束后,例行收集那些混合物。狮蝎已经能很平静地面对这一切,甚至能在过程中,维持着那种她学会的、柔顺而隐约诱人的姿态。

在一次这样的探视结束时,博士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狮蝎正靠在床头,巨大的腹部盖着薄毯,紫色的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孕期特有的圆润与淡淡倦意。

“做好准备,狮蝎。”博士的声音平静传来,“不仅是迎接她,也是迎接你自己新的阶段。”

狮蝎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少了许多曾经的惊慌与迷茫,多了几分沉静的接纳与隐约的坚韧。她点了点头。

“是,博士。我准备好了。”

房门轻轻合拢。狮蝎收回目光,手掌覆盖在腹顶,感受着里面那个即将与她见面的小生命最后有力的心跳。

妊娠晚期的旅程,在身体的极度负担与内心的反复梳理中,即将抵达终点。狮蝎带着满身的改变、一腹的生命,以及一份对自身在罗德岛位置的新认知,安静地等待着分娩时刻的来临。她知道,当女儿诞生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将再次翻开截然不同的一页。而她已经决定,无论那页上写着怎样的内容,她都将以一名罗德岛干员的身份,以一位母亲的身份,同时也作为博士那复杂意志的一部分,坚定地走下去。在这座移动的、钢铁与欲望构筑的城邦里,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生存与守护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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