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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狮蝎篇 2,第6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4 12:48 5hhhhh 3780 ℃

妊娠的进程如同罗德岛下方平稳行进的履带,在严格监控与生理变化的双重轨道上,无可阻挡地向前滚动。跨过第四个月那初次胎动带来的心理门槛,狮蝎正式步入了孕期相对稳定却也变化更为显著的孕中期。她的身体如同一片被春风逐渐催化的土地,内在的生命力开始更直观地向外彰显,而外界施加于她的规则与互动,也随之发生着微妙的调整。

第五个月的产检,在医疗部那间已经熟悉的检查室里进行,却带来了一个让狮蝎颇感宽慰的结论。经过过去数周密集的监测、数据比对,以及凯尔希团队对有限曼提柯族生育文献的进一步分析和跨种族类比研究,医疗部得出了一个初步但有力的判断:在当前观察周期内,狮蝎的妊娠过程,其生理指标变化曲线、胎儿发育节奏、以及母体适应性反应,与泰拉世界其他多数常见种族(如菲林、鲁珀、黎博利等)的标准孕期模型,并未展现出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或特殊高危倾向。

“这意味着,”芙蓉在向狮蝎解读一份相对乐观的阶段性评估报告时,语气也显得比往常轻松少许,“在排除了矿石病个体化管理的变量后,你当前的妊娠可以被视为一次‘常规’的、风险可控的孕期。因此,一些基于‘未知高风险’预设的、过于严格的限制性措施,可以进行适当调整和解除。”

具体的变化很快体现在狮蝎的日常生活中。每日必须进行的“舒缓散步”路线被允许适度扩展,她可以在更多环境优美的内部花园区域,甚至某些非敏感、人流量较少的观景平台活动,时间也可以根据自身感觉稍作延长,不再被死板地限定在固定时长。水中活动的课程内容也丰富了,增加了一些旨在缓解孕期背部压力、增强盆底肌力量的轻柔动作。最重要的是,她获准在医疗干员陪同下,有限度地接触一些低强度的、非对抗性的“兴趣活动”,比如手工编织、绘画,或者使用经过安全审核的娱乐终端访问特定的文化资料库。这些举措旨在缓解长期单调生活可能带来的心理压力,促进身心健康。

身体的变化在这个月变得一目了然。狮蝎的腹部隆起已经相当明显,形成了一个圆润而优美的弧线,即使穿着特意准备的、较为宽松的孕妇装也无法完全掩盖。她的腰身彻底消失,臀部因激素和承重变化也显得更加丰腴。乳房的增长持续,乳晕颜色进一步加深,有时能感觉到轻微的胀痛和偶尔的湿润感——初乳开始少量分泌的征兆。皮肤整体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可能得益于均衡的营养和增加的血液循环,但也开始在腹部、臀部和大腿根部出现一些极其淡的、粉紫色的纹路,那是肌肤纤维被快速拉伸的印记。她每日坚持涂抹护理霜,这些纹路很浅,并未引起她的过度担忧,反而像是一种身体正在履行使命的无声勋章。

最让她感到奇妙的,是胎动变得频繁而有力。最初那小鱼摆尾般的轻微悸动,如今已经演变成清晰的拳打脚踢、翻身拱动,有时甚至能看到腹部某处被顶起一个小小的、短暂的鼓包。狮蝎常常在独自休息时,将手掌贴在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活力。她会尝试轻轻按压鼓包的地方,有时能得到一下轻轻的回应般的踢动,这种无声的互动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惊奇。她的蝎尾似乎也“感知”到了另一个同族特征生命的存在,在胎动频繁时,会不自觉地、更轻柔地摆动,仿佛在隔着肚皮进行某种原始的交流。

随着身体限制的放宽和胎动的日益活跃,狮蝎的心情也明显明朗起来。那种被纯粹视为“高风险特殊案例”的紧绷感消散了许多。她开始更主动地规划自己每天的“空闲”时间,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医疗安排,她会去花园散步,观察那些在人工环境下依然努力生长的植物;她会尝试用柔软的毛线编织一些简单的小物件(虽然手艺生疏);她也会借阅一些关于婴幼儿护理、甚至是浅显儿童心理学的书籍。她仍然清楚自己身处罗德岛的体系之中,一切活动都在允许和监控的范围内,但至少,她有了一点点可以自主呼吸、并尝试与腹中孩子建立更私人化联系的空间。对博士,她依然怀着敬畏与复杂的情感,但孕期的身体变化和逐渐稳定的生活,让她在面对博士偶尔投来的、平静审视的目光时,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属于“孕育者”的、沉静的底气。

进入第六个月,狮蝎的身体负担感开始缓慢增加。隆起的腹部带来了更明显的重心变化,长时间站立或行走容易导致腰背酸痛和腿部浮肿。她需要更频繁地变换姿势,休息时常常需要垫高双脚以促进血液循环。胎动愈发强劲有力,有时甚至在夜间将她唤醒。她的食欲依然不错,但胃部空间受到挤压,不得不改为少量多餐。乳房持续胀大,初乳分泌量有所增加,偶尔需要在内衣里垫上柔软的吸湿垫。

就在她逐渐适应着孕中期身体的种种变化时,一个意料之外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的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达到了她的终端。博士的“侍奉”要求,在中断了数月之后,恢复了。指令简洁明了,指定了时间地点——就在她自己的套房。

接到指令的那一刻,狮蝎的心情异常复杂。久违的紧张感瞬间回归,混合着孕期身体特有的敏感与脆弱感。但同时,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与悸动,也悄然滋生。这几个月,她与博士的联系仅限于医疗报告和偶尔的远处一瞥。她作为“孕育者”的身份被强调,而作为“女人”、作为曾与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个体的那一面,似乎被暂时搁置了。如今,这个要求的回归,仿佛是一种提醒,提醒她在这座城市、在这个男人眼中,她依然具有多重的、可供使用的价值。

当晚,博士准时到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制服,面罩遮脸,但当他走进弥漫着孕期特有温和气息(混合了护理霜、清淡食物和狮蝎自身荷尔蒙)的套房时,狮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明显变化的身体上停留了更长时间,那审视中似乎多了一分评估以外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没有多余的寒暄或指令。博士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卧室的方向。

狮蝎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低着头,走向卧室。她知道该怎么做,或者说,她能猜到博士此刻需要的方式。孕期手册和芙蓉都委婉地提示过,孕中期在胎儿稳定、母体无不适的情况下,适度的性生活是允许甚至有益的,但需要采取保护胎儿和母体的安全姿势。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博士,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选择面向床外侧的姿势。然后,她缓缓弯曲上方的腿,膝盖向胸口方向收起,形成一个既能开放身体入口、又能避免腹部受到直接压迫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隆起的腹部侧向暴露,曲线毕露,也让她感到一丝羞耻和脆弱——如此坦诚地将孕育着生命的身体,以这种服务于性欲的姿态呈现。

博士走近床边,她能听到衣物窸窣的声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带着手套的指尖先是轻轻落在她因姿势而更显饱满的臀瓣上,沿着弧线缓慢抚摸,然后划过她的腰侧,最后停留在她高高隆起的、圆润的腹部侧面。掌心隔着衣物,似乎能感受到里面生命的脉动。那触碰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却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某种对“成果”的确认?

接着,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狮蝎能感觉到床垫的下陷,然后,那熟悉的、灼热的硬度,抵上了她已然因紧张和孕期激素影响而变得异常湿润柔软的入口。没有过多的前戏,博士扶着自己的性器,调整角度,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嗯……,”狮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孕期的身体的确完全不同。内部的组织因为充血和激素作用而变得更加丰润、敏感,甬道比以往更紧致温暖,却也更富弹性,轻易地容纳了他的进入,每一寸褶皱仿佛都被熨帖地撑开、抚平。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混合着久违的、被占有贯穿的刺激,以及孕期特有的、放大了数倍的感官敏锐度。

博士开始动作,节奏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刻意避开腹部的直接压力,着力于更深处的敏感点。狮蝎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孕期的身体反应来得迅猛而难以控制,快感如同被点燃的油池,迅速堆积、升腾。她的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那进出的巨物,试图索取更多。

“啊……,博士……,不行……,太快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愉悦。仅仅几分钟,那股熟悉的、濒临爆炸的酥麻感就从脊椎尾端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弓起背,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绞紧、喷涌,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博士的动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略微停顿,似乎很满意她如此快速而激烈的反应。他并没有随之释放,而是缓缓退出,然后拍了拍她汗湿的肩膀。

狮蝎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大脑空白。她喘息着,感觉到博士的手按了按她的头。

她明白了。挣扎着从高潮的眩晕中恢复些许神智,她勉强撑起上半身,转过身,跪伏在床边。脸颊潮红,紫色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微肿。她伸出手,握住博士那依旧硬挺、沾满她体液的性器,低下头,开始用口舌进行最后的侍奉。

或许是刚刚经历过极乐,或许是孕期激素仍在作用,她的口交动作比以往更加顺从、甚至带上了些许讨好的殷勤。舌尖灵活地舔舐沟壑,清理着残留的液体,然后努力深喉,用口腔的温暖湿润和咽喉的收缩来取悦他。她能感觉到博士的手插入她汗湿的紫色发间,轻轻掌控着她的节奏。

不久,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灼热的液体在她口中爆发。狮蝎没有退缩,尽职地吞咽、清理,直到博士完全释放完毕,才缓缓退出,用舌尖最后舔舐了一下顶端。

侍奉结束。狮蝎跪坐在地毯上,微微喘息,口腔里还残留着腥膻的味道,身体依旧敏感而疲惫,但心中却涌动着一股奇异的、满足的暖流。博士满意于她的反应和服从,而她,在刚才的交合与口交中,不仅仅感受到了身体被使用,更隐约体会到一种被“需要”、被“临幸”的感觉。在博士眼中,她似乎不只是一个承载着“资产”的容器,还是一个能引起他生理反应、能被他以这种方式占有和享受的、活生生的“女人”。这种认知,尽管扭曲,却让她在孕期的特殊脆弱中,感到了一丝被认可、甚至是被“宠爱”的卑微喜悦。

博士离开前,照例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如来时一般安静地离去。

狮蝎独自在卧室里坐了许久,才慢慢起身清理自己。手指抚过小腹,里面的小家伙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扰,轻轻踢动了一下。她轻轻按了按那个鼓包,低声道:“没事了……,睡吧。” 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既是对孩子,或许也是对她自己。

妊娠第七个月(第29-32周):身体的馈赠与冰壳下的暖流

第七个月,孕晚期的征兆开始显现。狮蝎的腹部更加硕大浑圆,肚脐被撑得凸出。身体负担进一步加重,腰背疼痛和腿部浮肿更频繁,走路时开始有些蹒跚,需要更频繁地休息。胎动依旧活跃,但空间受限,动作有时更像是在内部翻滚或撑顶。她的呼吸偶尔会感到短促,因为增大的子宫压迫了膈肌。

乳房的变化在这个月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尺寸明显增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深褐,周围的蒙氏结节更加突出。初乳的分泌变得规律且量增,常常将内衣浸湿。有时甚至会有少量清澈或淡黄色的初乳自行渗出。狮蝎不得不换上专为哺乳期准备、承托力更强、内置吸湿垫的专用内衣。

就在这个月的一次例行侍奉之后(姿势依旧以侧躺为主,但狮蝎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几乎总是在最初阶段便迅速达到高潮,随后以口交结束),博士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狮蝎努力平复呼吸、整理衣衫,目光落在了她因孕期和刚刚的情事而显得格外饱满、甚至有些湿润痕迹的胸前。

“坐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平静。

狮蝎依言,有些艰难地挪动身体,坐到他身边。博士伸出手,不是要再次触碰她,而是从旁边拿过两个早已准备好的、消过毒的小型收集皿,以及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挤出一些你的乳汁。”他指示道,将收集皿递到她面前。

狮蝎的脸颊瞬间烧红。虽然孕期乳房的变化和泌乳是自然过程,但如此直接地被要求采集,仍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她没有犹豫,低下头,颤抖着手指解开内衣的前扣,让一对沉甸甸、乳晕深色的乳房弹跳出来。她按照孕期护理课程中学到的、促进泌乳的手法,握住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呈C形放在乳晕后方,轻轻向胸壁方向按压,然后向乳头方向挤压。

很快,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清澈略带乳黄的初乳,从乳头泌出,滴落在收集皿中,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淡淡的甜腥气味。

博士静静地看着,然后指了指她垂在身侧、无意识轻轻摆动的蝎尾:“还有毒液。和之前一样。”

狮蝎的身体僵了一下。孕期以来,她的毒腺似乎也处于一种相对活跃的状态,或许是激素影响,或许是身体在为分娩和哺乳期可能面临的威胁做本能准备。她从未在孕期刻意挤压过毒腺,此刻被要求,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她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将蝎尾递到博士手边。

博士戴上特制的手套,手法熟练地找到尾针根部的腺体开口,施加稳定压力。几滴清澈中带着幽蓝光泽的粘稠毒液,被挤出,滴入另一个收集皿。毒液的气息与母乳的甜腥混合,产生一种奇特而令人不安的气味。

然后,博士做了一个让狮蝎瞪大眼睛的举动。他将收集到的少量母乳和更少量的毒液,一同倒入那个玻璃杯中,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小搅拌棒,轻轻搅动了几下。两种液体并未完全相融,毒液在母乳中形成淡淡的、螺旋状的幽蓝色丝缕,缓缓旋转。

博士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那诡异的混合液体,然后,如同五个月前品尝她的纯毒液时一样,掀开面罩下半部分,将杯中的混合物一饮而尽。

狮蝎屏住呼吸,看着他喉结滚动,放下空杯。博士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片刻后,才重新拉好面罩。

“孕期的乳汁,营养成分和活性物质有所变化,”他淡淡地评论,仿佛在分析实验样品,“混合微量毒液后,产生的复合口味十分新奇。以后每次侍奉后,需要额外提供这个。”

他的解释冰冷而学术,将她的身体产物完全工具化。狮蝎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物尽其用”的寒意。然而,就在她心绪复杂之际,刚才被挤压乳房和毒腺时积累的、被刻意压抑的生理刺激,混合着侍奉后的余韵和此刻的紧张羞耻,突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爆发了。

一股强烈的、不亚于性高潮的酥麻快感,猛地从她被挤压过的乳房核心和被刺激的尾椎腺体同时炸开,如同两道电流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眼看就要从床边跌落到坚硬的地板上。

一只手臂及时地、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腰背,将她稳稳地接住,拉回了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

是博士。

狮蝎惊魂未定,浑身还在那奇异快感的余波中颤抖,软软地靠在博士胸前,大口喘息。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冷冽气息与淡淡体味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平稳的起伏,以及环抱着她的手臂那稳定的力量。

博士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让她靠着自己喘息平复。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缓缓地、几乎可以称得上“轻柔”地,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圆润的腹部。

掌心隔着衣物,贴在那孕育着生命的弧线上。动作很轻,仿佛在感受,又仿佛是一种无意识的抚触。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有狮蝎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靠在博士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手臂的支撑,腹部被他的手掌轻轻覆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脆弱、依赖、被保护,以及一丝丝极其微小的、近乎“被珍惜”的错觉,悄然漫过她的心田。

那冰冷的“容器”感,那被工具化的羞耻,在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她只是一个怀孕的、身体敏感脆弱的女人,刚刚差点摔倒,被她的男人(尽管这个定义如此扭曲)接住,此刻正靠在他怀里,被他抚摸着腹中他们的孩子。

一种温暖而酸楚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闭上眼睛,将脸微微埋进博士胸前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这短暂而虚幻的、仿佛被“重视”、甚至被“爱着”的感觉。尽管她知道,这很可能只是博士基于“资产”保护本能的下意识反应,或者仅仅是对她此刻特殊状态的短暂容忍,但这一点点温度,对她而言,已如荒漠甘泉。

博士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直到她的颤抖完全停止,呼吸彻底平稳。然后,他才缓缓松开手臂,扶着她坐稳。

“小心些。”他简短地说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拿起那个空了的玻璃杯和收集皿,没有再看狮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狮蝎独自坐在床边,许久没有动。手指轻轻抚过刚才被博士手掌覆盖的腹部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脸颊上的红潮未退,心中的波澜却久久难以平息。

那一抱,那一抚,如同投入冰湖的一颗小火种,虽然瞬间被巨大的寒冷吞没,却在深处留下了一缕难以磨灭的、微弱的暖意。她仍然清楚自己的位置,清楚罗德岛的规则,清楚博士的冷酷与掌控。但在孕期的第七个月,在这个身体负担日益加重、情绪也愈发敏感的时期,这一点点冰壳下的暖流,对她而言,已经足够珍贵,足以支撑她继续走下去,走向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的分娩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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