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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互相喜欢的「表面清纯的丰乳肥臀」的女同事私下里居然是推特女网黄吗!,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5 5hhhhh 9050 ℃

“这么湿?想我了?”他贴着我耳朵骂。

我没回答,只把脸埋进他肩窝。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沙发吱呀响。我双手撑着靠垫,头低着,脸正好贴在那条围巾上——我刚才喝牛奶时随手放在沙发扶手的。

他干得越来越猛,我高潮来得快,身体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有几滴溅到了围巾边缘。我当时没注意,只顾着咬唇忍住声音。

后来他把我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身上,自己从下往上顶。我双手搂着他脖子,乳房贴着他胸口晃荡。他低头咬乳头,手掐着我的腰,撞得极深。

第二波高潮来时,我没忍住,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闷在那条围巾里——不知何时,围巾被扯下来一半,缠在我手腕和他的肩上。

最后他把我按回沙发,压着我猛干几十下,射了。热烫的精液灌满里面,又随着他拔出,流了一些到沙发垫上,也沾到了围巾的流苏。

他射完,喘着气亲了我一口,起身去洗澡。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动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收拾。

拿起围巾时,我才发现——米白色的羊绒上,边缘湿了一小片,水渍和白浊混在一起,已经晕开淡淡的痕迹。流苏上还挂着几滴没干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手指颤抖着摸了摸,那块布料还带着我的体温和他的腥臭。

那是李老师一针一线织的围巾,是他送给我最干净的温柔。

现在,却被我的淫水和姐夫的精液玷污了。

我把它攥在手里,走到卫生间,用冷水一点点冲。可羊绒怕水,痕迹越冲越晕,颜色深了一块。我不敢用热水,也不敢用力搓,只能轻轻涮,最后挂在浴室通风口。

水珠顺着流苏一滴滴往下落,像眼泪。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哭得无声。

那一夜,我没睡。

脑子里全是李老师在雪地里帮我拉围巾的样子,他说“围紧,别着凉”。

而现在,那条围巾挂在浴室,带着我身体最肮脏的痕迹,静静风干。

我不知道以后还敢不敢戴它。

更不知道,还敢不敢再见李老师。

第二天是周日,雪后初晴,空气清冷而干净。

我早早起床,浴室的围巾已经干了。那块晕开的痕迹还在,颜色浅了许多,却怎么也洗不掉。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围在了脖子上。羊绒贴着皮肤,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盖住了那些隐秘的污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老师约我去市中心的公园散步,说那里有新开的暖棚花展,可以取暖。我答应了。

我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下身是及膝的羊毛裙,脚上是一双短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脸和那条米白色的围巾。

他在公园门口等我,穿着深灰色大衣,手里提着两杯热可可。看到我,他眼睛亮了亮,笑着迎上来:“玉娟,你戴着围巾……真好看。”

我低头笑了笑,指尖攥紧杯子:“谢谢……我很喜欢。”

我们沿着公园小径慢慢走,花棚里暖气很足,各种颜色的茶花开得正艳。他讲着花的名字和寓意,我安静听着,偶尔点头。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落在他侧脸上,干净得像一幅画。

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他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声音轻得像怕惊飞鸟儿:“玉娟,我能……抱你一下吗?就一下。”

我心口猛地一紧。昨晚的画面又闪过——沙发上的狼藉、围巾上的污迹、姐夫滚烫的精液……内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抬眼看他,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干净、毫无杂质。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他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一样,慢慢把我揽进怀里。

我没躲,反而主动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抱得很紧,很紧。

他的大衣带着冬日清冷的雪味,混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干净得让我眼眶发热。我把围巾下半截压在他胸前,像要把那些污迹也藏进他的温暖里。

他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回抱我。他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背上,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掌心滚烫。

我听见他心跳很快,砰砰砰,像擂鼓。

抱了几秒,我就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硬挺的轮廓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我小腹上,一下一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一刻,我脑子轰的一声空白。

身体比大脑先反应,下身瞬间湿了。热流涌出,内裤很快被浸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我抱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围巾被我们挤得皱巴巴的,羊绒蹭着我的下巴,也蹭着他的大衣。

他呼吸更重了,手掌在我背上微微收紧,却始终没有往下移,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我,像抱着一个珍宝。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他先松开手,后退半步,低头不敢看我:“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没事……我不介意……傻瓜。”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红得厉害,眼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克制。

我低头攥紧围巾,指尖冰凉,下身却热得发烫。内裤已经湿透,每走一步都黏腻得难受。

我们继续往前走,他没再提刚才的事,只是偶尔侧头看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我笑着回应,心里却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李老师干净的拥抱和硬挺的欲望,一边是昨晚围巾上洗不掉的精液痕迹。

我湿得一塌糊涂,好想让他狠狠地舔我,狠狠地抠烂我的小穴,粗暴的内射我,但我却不敢让他知道。

雪后的阳光很好,公园里人不多。

我围着那条带着隐秘污迹的围巾,走在他身边,像最普通的情侣。

而我的身体,在他的温柔里,又一次悄悄背叛了我自己。

从公园回来的路上,我整个人都像被火烤着。

李老师那个拥抱太温暖,也太克制。他的体温隔着厚厚的衣物传过来,下身硬挺的触感明明只轻轻顶了我几下,却像烙铁一样烙在小腹上,怎么也忘不掉。

我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双腿并得紧紧的,生怕别人看出异样,可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颠簸都让敏感的地方摩擦得发痒。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姐姐去朋友家打牌,要很晚才回来。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姐夫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几乎是逃进卧室,反锁上门,把羽绒服和裙子胡乱扔到椅子上,只剩内衣和那条围巾。我躺在床上,围巾还松松挂在脖子上,羊绒蹭着锁骨,带着白天李老师拥抱时的温度。

我闭上眼,手指忍不住滑进内裤。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阴蒂,我就轻颤了一下。我开始慢慢揉,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李老师抱着我时的呼吸、他硬挺的轮廓、他克制却滚烫的欲望。

“啊……”我咬着围巾,低低哼出声,腰不自觉弓起。手指插进去,抽送得越来越急,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羞人。高潮来得很快,我咬紧围巾,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反而更深了,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巨大空洞。我喘着气,又开始第二次、第三次……阴蒂被揉得又肿又敏感,手指都酸了,可身体还是不满足,里面像有火在烧,怎么浇都浇不灭。

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坐起身,头发凌乱,脸红得像发烧。围巾皱巴巴地贴在胸前,被汗水微微浸湿。我深吸一口气,没穿外衣,只裹了条薄薄的睡裙,裙摆刚到大腿根,赤脚走到客厅。

姐夫还在沙发上,见我出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住,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走到他面前,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腿侧,声音发颤:“伟哥……我好难受……想要……求你了……”

他放下手机,手掌按上我的后脑勺,坏笑的问:“怎么了?刚刚还锁门呢,现在这么主动?”

我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水汽,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抱了李老师一下……就一直受不了……里面空得慌……伟哥,帮帮我……想要你进来……狠狠地蹂躏我……把我填满好不好……”

他眼睛暗了暗,一把把我拉起来,压在沙发上,低头疯狂吻住我。

他的吻又深又急,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尖吸吮,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呜呜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

吻从嘴唇滑到脖子,他咬着我的耳垂,又一路往下,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他分开我的腿,低头埋下去,先是用嘴唇轻轻吻,再用舌尖慢慢舔舐最敏感的地方。舌头卷着阴蒂,轻重交错地吸吮,又滑进去,深入搅动,带出湿滑的水声。

我咬着手指,低低喘息:“伟哥……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没说话,只是更卖力地舔,舌尖从前面滑到后面,轻轻顶进紧缩的地方,来回抽送,舔得又湿又热。我腰肢乱颤,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声音越来越软:“啊……那里也……伟哥……我受不了了……”

他舔了很久,把我一次次推上高潮,却始终不进来。

我难受得想哭,扭着腰求他:“伟哥……进来吧……求你……我想要你……想要你狠狠要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他抬起头,吻着我的小腹,低笑:“想让我进去,可以……叫一声老公听听。”

我整个人僵住。

老公……这个称呼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心口。脑海里瞬间浮现李老师温柔的眼神、他织围巾时的认真、他抱着我时克制的呼吸。

我咬着唇,眼眶发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伟哥……别这样……我……”

他没生气,只是又低头舔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故意在入口处打圈:“不叫就不进去,今晚就舔到你求饶。”

我难受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上送,声音带着哭腔:“伟哥……求你了……别逼我……我叫不出口……我有男朋友的……我都没叫过他老公……”

他舌头更深地探进去,舔得我又一次轻颤,却依旧不给我最想要的。

我蜷在他怀里,围巾皱成一团,贴在汗湿的胸口。身体被他舔得软成一滩水,心却被愧疚和欲望撕扯得生疼。

姐夫的舌尖在我的后面轻轻打圈,一下一下,湿热而耐心。我跪趴在沙发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得不到最想要的满足。

他舔得极慢,像在故意折磨我。舌尖先是浅浅探入,绕着紧缩的入口画圈,再一点点往里钻,深入后又轻轻抽送,带出湿滑的声响。

我咬着沙发垫,低低喘息,声音里带着哭腔:“伟哥……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嘴唇贴着我的臀缝,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坏笑:“刚才不是不肯叫老公吗?现在还想让我进去?”

我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心里的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可身体的渴望更强烈,像火一样烧得我神智模糊。我扭着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伟哥……我错了……求你进来……”

他舌尖又顶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一颤,差点崩溃。

“不叫老公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叫爸爸,就进去。”

我整个人僵住。

爸爸……这个称呼比“老公”更羞耻,不过,似乎也可以接受,但也还是让我愧疚感爆棚。脑子里瞬间闪过李老师温柔的眼神、他织围巾时的认真、他抱着我时克制的呼吸。

他又低头舔了上去,舌头更深地钻进去,舔得我腰肢乱颤,声音破碎:“啊……伟哥……我……我不行了……”

他舔了很久,直到我哭着求饶,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

“叫不叫?”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终于败下阵来。

眼泪滑过脸颊,我把脸埋进沙发垫,声音小得像蚊子,却清晰地吐出那个称呼:“爸……爸爸……”

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再叫一声,好听点。”

我哭着又叫了一次,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自己都陌生的软媚:“爸爸……求你了……进来吧……”

话音刚落,他直起身,迅速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扶着我的腰,直接对准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啊——”我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前倾。那处本就只被舌头舔湿,骤然被粗硬的东西撑开,疼得我眼泪直流,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战栗。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我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到最深处,撞得我膝盖发软,身体往前晃。

“操……叫了爸爸就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餍足,“喜欢被爸爸操是吗?”

我咬着沙发垫,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控制不住地往后迎合。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那处被他一下下狠狠开发,肠壁被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带出湿滑的声响。

他越干越狠,速度快得像要让我散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我的阴蒂,另一只手扇在臀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叫大声点,”他低吼,“叫爸爸……”

我哭着叫出声:“爸爸……啊……爸爸……太深了……”

他满意地低哼,动作更猛,撞得沙发都在晃动。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性器整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射了。热烫的液体灌满直肠,我尖叫着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射完后,他慢慢拔出,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动不了。那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围巾皱巴巴地缠在手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心里满是空虚和愧疚。

姐夫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扛到肩上。他扶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直撞子宫口,疼得我眼泪直流,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战栗。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双手掐着我的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沙发吱呀作响,水声四溅。

我双手抓着沙发垫,眼泪滑过脸颊,声音破碎:“伟哥……好深……太狠了……”

可身体的反应却比大脑诚实。被轮奸太多次,屁眼与骚穴早已习惯了同时被填满的刺激。现在只有前面被狠狠占有,后面却空荡荡的,那种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

我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老师的模样——他温柔的眼神、他抱着我时克制的呼吸、他硬挺却始终没有越界的欲望。我幻想着,如果是他从后面进入,那种干净而炽热的占有,会是什么感觉……

幻想越来越清晰,我几乎能感觉到李老师的手掌贴在我的腰上,他的性器慢慢顶进后面,温柔却坚定地把那处最隐秘的地方也占为己有。

快感叠加,我彻底失控了。

嘴里一边浪叫,一边混杂着两个称呼:“爸爸……啊……爸爸……李老师……李老师也进来……后面……也要李老师……”

姐夫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酸涩、不甘,还有更深的占有欲。

“李老师?”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怒意,“你他妈叫谁呢?”

没等我回答,他掐着我的腰更用力,抽送得更加粗暴,像要把我钉在沙发上。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磨子宫口,撞得我眼前发白。

“操……叫他能让你这么爽?”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老子操死你……操烂你这个骚货……看你还敢不敢想别人……”

我哭着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没有……爸爸……只有你……啊……太深了……要坏了……操死我”

可脑子里的幻想却停不下来。李老师的温柔和姐夫的粗暴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崩溃。

我双手抱住姐夫的脖子,腿缠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和浪意:“爸爸……操死我……操死我吧……我受不了了……要死了……”

他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动作快得像野兽。沙发被撞得移位,我的乳房剧烈晃荡,围巾早就滑落,皱巴巴地缠在腰间。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性器整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射了。热烫的液体灌满子宫,我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痉挛。

射完后,他把我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低哑:“以后……别在我面前叫别人的名字。”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

身体被填满到极致,心却空得更厉害。

李老师的温柔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最软的地方,怎么也拔不出来。

而我,在姐夫粗暴的占有里,一次次沉沦,却一次次更空虚。

那一夜,我哭着睡过去,围巾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带着体温和精液的味道。

窗外,新年的烟火偶尔亮起,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全身酸软,下面还隐隐作痛。昨晚的疯狂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让我喘不过气。尤其是嘴里喊出的那些话,爸爸、李老师……一想起来,愧疚就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盯着手机里李老师的聊天记录,手指颤抖着打字:今天有空吗?想去看电影。

他很快回复:有空!你想看哪一部?

我随便选了一部文艺爱情片,下午场,人少。

电影院在市中心的老影城,厅很小,只有十几排座位。我们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灯光暗下来后,整个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散坐在前排。

电影开场没多久,李老师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没躲,反而主动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他僵了一下,随即伸手环住我的腰,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碎什么。

黑暗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胸膛起伏得明显。我转头看他,借着屏幕的微光,他的眼睛亮亮的,满是温柔和克制。

我鬼使神差地抬头,嘴唇轻轻碰上他的。

他愣住,随即低头回吻。这个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后来渐渐加深。他的舌尖小心地探进来,卷着我的,带着一点试探。我回应得急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

吻着吻着,我又湿了。热流涌出,内裤很快黏在皮肤上。我难受得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

他察觉到我的反应,呼吸更乱了,手掌从腰间慢慢往下移,停在大腿根,隔着裙子轻轻摩挷。我抓住他的手,声音低得像蚊子:“李老师……可以……摸摸我……”

他整个人僵住,声音沙哑得不成调:“玉娟……这里是电影院……”

我没松手,把他的手掌带进裙摆下面,隔着内裤按在最湿的地方。他的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像怕弄疼我。

我咬着唇,把内裤往旁边拨开,让他的手指直接触到皮肤。他先是轻轻抚过阴毛,指腹在柔软的毛发上摩挲,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往下,沿着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只在外面,很轻,很慢,仿佛我真的是他想象中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玉娟……你……”他声音低哑,带着震惊和怜惜,“好湿……”

我难受得想哭。那种轻轻的、几乎不带力道的抚摸,只让我更空虚,更痒。里面像有火在烧,我想让他插进来,想让他狠狠要我,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只能扭着腰,往他手指上送,声音带着哭腔:“李老师……再……再用力一点……”

他却更温柔了,指尖只在入口处浅浅打圈,不敢深入,仿佛怕弄疼我。

我快疯了。

另一只手,我摸索着伸到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轮廓。他低喘了一声,身体一颤。我拉开他的拉链,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它比我想象中更大更硬,青筋凸起,龟头已经渗出液体。我上下撸动,先是慢慢的,后来加快速度,指腹在龟头处来回摩擦。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粗重得像要烧起来:“玉娟……别……我会……”

我没停,手掌包裹得更紧,速度更快。他终于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热烫的液体喷在我掌心,一股一股,射了很多。

射完后,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太快了……”

我摇头,把手抽出来,在黑暗里用纸巾擦干净,然后又靠进他怀里。他的手臂立刻环住我,抱得很紧,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电影还在放,屏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深情拥吻。

而我蜷在李老师怀里,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得难受,却依旧空虚得要命。

他的手臂环得比影厅里更紧,掌心贴在我背上,隔着衣服传来滚烫的温度。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干净的衣领香,身体却像被点燃的柴火,越烧越旺。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李老师……今天,如果你想……我可以的……真的。”

他整个人僵住,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他低头看我,眼里满是心疼和克制,声音沙哑却坚定:“玉娟,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我不想这样。我想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夜晚,等你心甘情愿,而不是因为冲动或者……补偿。”

补偿。这个词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心口。我知道他看出来了,看出我内心的愧疚和不安。可他的温柔越是体贴,我就越觉得自己肮脏。

我勉强笑了笑,点头:“嗯……我听你的。”

他又抱了我一会儿,才放开。临别前,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到家告诉我,好吗?”

我点头,看着他转身走进人流,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地铁上,我靠在车门旁,双腿并得紧紧的。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影厅里他那轻柔得几乎不带力道的抚摸,只让我更痒更空虚。身体像着了火,怎么压都压不住。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姐姐和姐夫都不在,屋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我冲了个冷水澡,水流冲过身体时,手还是忍不住伸到下面,指尖飞快揉着,插得又深又急。可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只有更大的空洞。

我受不了了。

我随便披了件长风衣,里面只穿了条薄薄的真丝睡裙,内裤都没穿,头发还湿着,就出了门。离家两条街有一家老电影院,深夜还在放映经典黑白片,厕所24小时开放。我想去那里,那里经常会有流浪汉。

电影院大厅只剩昏黄的壁灯,售票窗口关了,我直接往走廊深处走。厕所在最里面的拐角,灯光更暗,男女标志被烟灰熏得有些模糊。我脑子烧得发昏,推门时根本没仔细看,直接进了男厕。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小便池有残留的水渍。我挑了最角落的大隔间,锁上门,把风衣脱了挂在门钩上,睡裙撩到腰间,背靠着冷冰冰的瓷砖墙,开始疯狂自慰。

手指插得又深又快,水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得清晰而羞耻。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李老师在影厅里轻轻摩挲我阴毛的手指、他克制的呼吸、他硬挺却始终没有越界的欲望。我咬着唇,腰肢乱颤,另一只手揉着胸,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乱,几乎要到顶点了。

就在那一刻,隔间门突然被推开——锁是坏的,我刚才没试出来。

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电影院清洁工的深蓝色制服,个子高大,皮肤黝黑,头发有些花白,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他手里还拿着拖把,显然是来打扫的。

看到我这副样子——风衣挂在门上,睡裙撩到胸口以下,下身完全光裸,手指还插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他先是愣住,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手指僵在里面,整个人像被钉死。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拉裙子,却腿软得动不了。

他反应过来,眼睛慢慢眯起,嘴角勾出一抹粗野的笑。他弯腰捡起拖把,反手把隔间门带上,咔哒一声锁好,然后把拖把靠在墙角。

“小姑娘,胆子挺大啊,”他声音低哑,带着烟嗓的沙哑,“在这儿自己玩儿?”

我脸烧得通红,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想摇头,却被他一步上前抓住手腕。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长期劳动的厚茧,直接把我按在墙上,低头吻住我。

这个吻完全不像李老师的温柔,而是带着烟草、汗水和男人粗重气息的侵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头吸吮,吻得又深又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我本该挣扎,可身体却软了,膝盖发颤。

他的大手取代了我的手指,粗暴地插进去,三根手指直接撑开湿滑的入口,飞快抽送,力道重得让我腿软。

“操,这么湿?自己憋成这样?”他贴着我耳朵低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另一只手掀开我的睡裙,揉着胸,捏得又疼又爽。

我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地往他手指上送。高潮来得极快,一股水喷了他满手,溅到地上。

他低笑一声,拉开制服裤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粗长而青筋凸起。他托着我的臀,直接把我抱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龟头对准入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那一下又粗又深,龟头直撞最深处,疼得我眼前发白,却又瞬间被彻底填满的快感淹没。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托着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我背部撞在墙上,身体上下晃荡,乳房贴着他粗糙的制服摩擦。

“真会夹……欠操的小骚货,”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餍足,“跑男厕来找操?”

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收紧里面,迎合他的撞击。被轮奸太多次,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只有这种近乎撕裂的占有,才能让我短暂忘记所有空虚。

他干得越来越狠,速度快得像要让我散架。厕所的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我头发散乱,睡裙皱巴巴堆在腰间,他制服裤子褪到膝盖,粗腰猛撞,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他干了十多分钟,突然把我放下来,让我转过身,双手撑墙,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撞得更深更狠,手掌扇在臀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最后几十下,他低吼着射了,热烫的液体一股股灌满里面,烫得我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痉挛。

射完后,他把我转过来,按着我跪在地上。他扶着我的后脑勺,把还带着白浊的性器送到我嘴边:“张嘴,舔干净。”

我没犹豫,张嘴含了进去,舌头卷着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一点点舔干净。他又硬了点,直接在我嘴里浅浅抽送几下,又射了一次。

腥热而浓稠的液体喷进喉咙,我喉头滚动,全吞了下去,一滴没剩。

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拉上裤子,捡起拖把走了。临走前扔下一句:“下次还来,哥在这儿等你。”

门关上后,我瘫坐在马桶盖上,腿软得站不住。睡裙皱成一团,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这一次,我终于被操爽了。

身体彻底软了,心里的空虚也被短暂填满。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靠着墙喘气,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李老师的温柔像最干净的雪,而我,却在最肮脏的角落里,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风衣挂在门上,围巾从口袋里滑落,静静躺在被水渍浸湿的地上。

第二天是周日,我一早醒来,心口还是堵得慌。昨晚在男厕里的疯狂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我身体隐隐作痛。愧疚和空虚交织在一起,我只想见到李老师,想用他的干净和温柔洗掉自己身上的污秽。

我给他发消息:今天有空吗?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我做给你吃。

他很快回复:有空!很荣幸能吃玉娟的手艺。

我花了一整天准备。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又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姐姐和姐夫都不在家,我特意选了这天。

下午,我穿了一件浅杏色的家居连衣裙,围裙系在腰间,头发松松挽起,像最贤惠的家庭主妇。我做了他爱吃的几道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香菇鸡汤。厨房里飘满香味,我哼着小曲,心里竟有一瞬的平静。

李老师五点多到的,穿了件深蓝毛衣,手里提着一盒水果和一瓶红酒。他进门时有点拘谨,环顾了一下屋子,笑着说:“玉娟,你家好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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