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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互相喜欢的「表面清纯的丰乳肥臀」的女同事私下里居然是推特女网黄吗!,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5 5hhhhh 5790 ℃

我笑着接过东西:“快坐,我去端菜。”

饭桌上,我们相对而坐。他夸我手艺好,吃得认真,我看着他,心里暖得像被阳光照着。我们聊学校的事,聊学生,聊新年计划,气氛安静而美好。李老师突然说,要去拿点饮料,我说快去快回。

但是很久,李老师还不回来,我突然心里一紧,慢慢的走到卫生间。

其实我是突然想起昨晚那条内裤还扔在洗衣篮里没收。昨晚从男厕回来太晚,我随手脱下来就睡了,今天早上忙着准备饭菜,完全忘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沾满了痕迹——自己的淫水和陌生男人的精液,已经干成黄白色的斑块,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我心想绝不能让李老师看到,那会毁了他心目中我的形象。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卫生间门,动作很小,几乎没发出声音,只留一条细缝。

门缝刚开,我整个人就僵住了,像被雷击中。

李老师背对着门,站在洗衣篮前,弯着腰。他手里拿着正是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指尖捏着边缘,慢慢展开。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表情近乎虔诚的陶醉。接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裆部那块最脏、最明显的痕迹,舌尖在布料上缓慢摩挲,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世间珍馐。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揉着早已鼓起的部位,动作缓慢却带着压抑的急切。裤裆高高顶起,轮廓清晰,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撸动,偶尔停下来,用拇指在龟头位置按压。

我脑子轰的一声,血液全往脸上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本该立刻关门,或者出声制止。可我却像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心跳快得要炸开,眼眶发热。

就在那一刻,他似乎察觉到身后有呼吸声,动作猛地停住,肩膀一僵。他慢慢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火烧一样,从脖子红到耳根。那双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慌、羞耻和恐惧。

他手里的内裤差点掉在地上,那根原本硬挺得几乎要撑破裤子的肉棒,在我注视下迅速萎了下去,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高高鼓起的状态一下子软软垂下。他慌乱地把内裤塞回洗衣篮,拉上裤链,手指都在抖,声音发颤得不成调:

“玉娟……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你别看……我变态……我对不起你……”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肩膀微微缩着,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声音里带着要哭出来的颤音。

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酸。

愧疚、震惊、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全涌了上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没说话,轻轻关上门,反手锁上。然后一步步走过去,在他面前慢慢跪下来。

他愣住,想后退,却被洗衣机挡住,去路全无。

“玉娟……你别……别这样……”他声音更慌了,想拉我起来,手却抖得不敢碰我。

我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泪,却努力笑了笑,声音轻得像怕吓到他:“李老师……别怕……是我不好……让你看到这么脏的东西……这条内裤……很脏的……”

他摇头,眼眶也红了:“不……是我……我控制不住……我太喜欢你了……连你用过的东西都……我变态……你别这样……求你起来……”

我没起身,双手轻轻放在他大腿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和颤抖。我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刚刚因为惊吓而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轻轻掏出来。

它软软地垂着,龟头微微缩着,带着一点刚才自慰留下的湿意,颜色粉嫩,干净得让我心疼。

我低头,舌尖轻轻舔了上去。先是从根部往上,慢慢卷着龟头,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他的味道干净而熟悉,带着一点淡淡的咸。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玉娟……别……真的别……我的那个还没有洗……真的很脏……你别这样……会弄脏你的嘴巴的……”

我没停,含得更深,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轻轻打圈,又慢慢深吞,让他整根没入喉咙,温暖湿润地包裹住。我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根,安抚地摩挲,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

他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想推我,又舍不得,最终无力地扶在洗衣机边缘,低低喘息:“玉娟……我……我控制不住了……真的……”

我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泪光闪闪,却笑着摇头,继续卖力地舔。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舔得干干净净,又含着吮吸,喉咙收缩,舌尖卷着马眼轻轻吸吮。

没多久,他又硬了,硬得发烫,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发紫。我加快速度,头前后移动,喉咙深吞,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不是用力,只是颤抖着抚摸我的头发。

“玉娟……我……要……”他声音沙哑得像要碎掉。

我没停,反而含得更深。他终于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热烫的液体一股股喷进我嘴里,量很多,浓稠而滚烫。

我喉头滚动,全吞了下去,一滴没剩。甚至在最后,他抽搐着又挤出一点时,我舌尖卷着龟头,轻轻一吸,把那点也吸干净。

事后,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把把我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沙哑得像要哭出来:“玉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连你用过的东西都想靠近……我是不是很变态……你会讨厌我吗……”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围巾贴着他的毛衣,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轻声说:“李老师……别说对不起……我明白的……真的……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他抱得更紧,像怕我消失一样。

卫生间灯光昏黄,洗衣篮里的内裤静静躺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们静静站了好一会儿,他的心跳渐渐平复,我却感觉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刚才跪下帮他舔的画面、他的味道、他射在我嘴里的滚烫,全都让我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热,内裤裆部早已湿得黏腻。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轻声说:“李老师……我……我想让你……也舔舔我下面……可以吗?”

他整个人僵住,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声音低哑得像在压抑什么:“玉娟……你真的愿意让我舔你最神圣的地方吗……我怕……我怕自己做得不好……”

我点点头,眼眶发热,却努力笑了笑:“嗯……我想让你……靠近我……全部的我……可以吗……”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我,然后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跪下来。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进行某种神圣而谨慎的仪式。他双手扶着我的腰,先没急着脱内裤,而是把脸轻轻凑到我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隔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裆部早已湿透了。刚才跪下帮他舔时,我就开始大量流水,现在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中间那块深色水渍明显扩大,足有硬币大小,甚至向两侧晕开。淫水浸透了棉布,带着浓郁的、属于我发情时的腥甜气味——先是淡淡的尿骚和汗味打底,再混着熟透水果般的甜腻,最后是那种黏稠而微微咸腥的淫香,像被挤开的蜜桃汁水,又带着一点点发酵后的酸。那味道浓烈、私密、毫无遮掩,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他闭上眼,鼻尖轻轻蹭着那块最湿的地方,又深又慢地吸了好几口。每吸一次,喉结就明显滚动一下,呼吸越来越乱。他的脸慢慢红起来,眼神变得迷离而虔诚,像完全沉醉其中。

“好香……”他低低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玉娟的味道……好浓……这么甜……还有点咸……我……我从来没闻过这么……这么让人上瘾的味道……”

他又把鼻子埋进去,沿着湿痕从上往下来回蹭,像要把那股气味全记进肺里。每蹭一下,我就感觉下面更湿了,热流一股股往外涌,内裤很快就彻底透了,甚至有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扶着洗衣机,低低喘息:“李老师……别……别闻了……很脏的……”

他却摇头,声音发颤:“不脏……一点都不脏……这是你的味道……我喜欢……我太喜欢了……”

闻够了,他才张开嘴,隔着内裤开始舔。

舌头先是轻轻压在那块最湿最浓的裆部,布料被他的口水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很快就彻底湿透,颜色变得更深。他舔得极慢,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来回描摹,隔着薄薄的棉布用力吸吮,像要把那层布料下的汁水全吸出来。舌尖压着阴蒂的位置重重打圈,又往下舔到会阴附近,把整块湿布都舔得亮晶晶的,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我咬着唇,腰肢不自觉往前送,声音发颤:“李老师……好痒……隔着内裤……更难受……求你……舔我……舔我的那里……”

他没立刻脱,而是继续隔着内裤舔了很久,把那块布料舔得几乎透明,才终于伸手,轻轻掰开内裤的边缘,把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但他没完全脱掉,而是先低头,把舌头贴在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上,一寸寸舔干净。

舌尖卷着布料上的黏液,一点一点吮吸吞咽,动作虔诚得像在清理什么圣物。那味道更直接、更浓烈——我的淫水干了又湿,带着发情的腥甜和微微的咸腥,他舔得极认真,连布料褶皱里残留的白色痕迹都没放过,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吞下去。

“玉娟的味道……全都是……”他低低喘息,声音里带着迷醉,“好浓……好黏……我……我都舔干净……”

舔干净内裤后,他才把布料完全拨到一边,把脸埋进我的阴毛里。

那片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卷曲着贴在皮肤上,带着更浓烈的气味。他鼻尖蹭着毛发,深深吸气,像要溺死在那片湿热的丛林里,又伸出舌头,一根根舔过去。舌尖卷着湿漉漉的毛发吮吸,把上面的水珠全舔下来吞咽,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几根毛发往外拉,又松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托着我的臀,脸完全埋进去,鼻尖顶着阴蒂的位置磨蹭。

最后,他才终于把舌头探到最深处。

舌尖先是轻轻分开阴唇,舔过外侧的每一道褶皱,把外翻的嫩肉一寸寸舔开。然后卷着阴蒂用力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刮蹭,力道小心却带着虔诚的专注。吸够了,又整根舌头插进去,来回抽送,挖出里面的汁水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得明显。

我哭着喘息,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李老师……再深……再用力……”

他加重了力道,舌头舔得又急又重,从前面到后面都照顾到,舔得水声啧啧,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可我还是隐隐觉得不够。那种虔诚而小心的舔舐,虽然让我高潮了好几次,却始终隔着一层温柔的屏障。

我难受得想哭,扭着腰暗示:“李老师……可以……再粗暴一点……真的……别怕弄疼我……”

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心疼,却还是试着加重了力道,舌头和牙齿都用了些力气,甚至轻轻咬住阴唇往外拉。

卫生间灯光昏黄,他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毛衣被水渍和淫水打湿了一大块。

而我,被他最虔诚的姿态舔舐着,却在心里渴望更深的、几乎要撕裂的占有。

愧疚和欲望,像两把火,在我身体里烧得更旺。

李老师把头埋在我腿间,舌头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却始终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舌尖卷着阴蒂用力吸吮,又轻轻探入入口,抽送得又慢又重,像生怕再深一点就会弄疼我。

我低低喘息,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可那种温柔的力道虽然舒服,却总隔着一层纱,怎么也触不到我最渴望的那种撕裂般的快感。“李老师……你可以使劲点……把舌头伸进去……伸到最深处……我没事的……”

他忽然停下来,抬头看我,声音低哑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心疼:“玉娟……我……我怕弄得太用力……会弄烂你的处女膜……我不想伤到你……”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轰在我心上。

处女膜。

他以为我还是处女。

他把我当成最纯洁、最未经人事的女人,连舔我都怕弄破那层想象中的膜。

我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往下掉,砸在他头发上,砸在他毛衣上。

我哭得肩膀发抖,却发不出太大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唇,怕一开口就崩溃。

他吓坏了,立刻抬起头,跪着把我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慌得不成调:“玉娟……怎么了?对不起……是我弄疼你了吗?还是我做得不好……你别哭……求你别哭……”

我把脸埋在他肩上,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姐姐家沙发上被姐夫压着操、男厕所里被陌生清洁工从后面狠干、无数次被轮奸到失神、满身精液的狼狈……哪有什么处女膜?我早就被操烂了,被操得又松又会流水,早就不剩一点纯洁。

我就是个烂女人啊。

最肮脏、最下贱的烂女人。

怎么配得上他把我当成女神、当成处女、小心翼翼地呵护?

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想告诉他:李老师,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脏透了,我早就被无数男人操过,操得高潮迭起,操得哭着求饶,我连处女膜都没有,早被撕烂了……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怕。

怕他知道后,眼里那份温柔瞬间变成厌恶和鄙视。

怕他再也不看我,再也不抱我,再也不想靠近我。

我只能哭着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没有……没有疼……李老师……你继续……我没事……”

他更慌了,手掌轻轻抚着我的背:“玉娟……你别骗我……你哭成这样……是我太笨了……我不会……对不起……”

我哭得更厉害,却又舍不得让他自责。

我只能用行动来掩盖一切。

我轻轻推开他一点,让他继续跪着,然后自己往前送,主动把湿透的下身往他舌头上蹭。

一下一下,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

我扭着腰,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按,试图用这种方式增加快感,试图用这种粗鲁的摩擦来填补心里的空洞。

“李老师……继续舔……用力点……没关系的……”我哭着说,声音发抖,“我喜欢……真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继续,舌头加重了力道,卷着阴蒂用力吸吮。

我哭着蹭,腰肢扭得像蛇,淫水流了他满脸,满下巴。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水喷出来,溅了他一身。

可高潮过后,眼泪流得更凶。

因为我知道,无论怎么蹭,怎么舔,那层最深的空虚和愧疚,都填不满。

我蹲下来,抱住跪着的他,把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他也抱着我,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陪我哭。

卫生间灯光昏黄,地上都是水渍。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再说话。

我不敢告白。

只能用身体,默默承受他的温柔。

我好恨。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淫荡,为什么身体这么贱,为什么被操了那么多次还停不下来,为什么明明有李老师这么温柔的人,却总在最脏的地方寻找快感。

如果……如果我还是处女,该多好。

我幻想那个画面:一个纯洁的卢玉娟,从没被男人碰过,从没在姐姐家装睡勾引姐夫,从没在男厕里跪着舔陌生人的鸡巴,从没被轮奸到失神。那样的我,穿着白裙子,躺在干净的床上,李老师小心翼翼地吻我,轻轻脱我的衣服,舌头第一次碰我身体时,我会害羞得发抖,会红着脸说“李老师……轻一点……”

那样的我,才配得上他的虔诚和克制。

而不是现在这个,被操烂了、会流水、会主动蹭舌头的烂女人。

眼泪掉得更凶,我哽咽着抓住李老师的衣袖,声音发抖:“李老师……把我抱到床上,好不好……我想……想让你把我身子舔个遍……”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怕吓到我:“好……都听你的……”

他把我公主抱起来,抱出卫生间,轻轻放到卧室的床上。床单是我早上刚换的,干净而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我躺在床上,裙子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边腿上。我没拉下来,只是红着眼睛看他:“李老师……先……先舔我的腋下……可以吗?那里……还算干净……”

他跪在床边,轻轻抬起我的手臂,把脸埋进腋窝。

那里刚洗过澡,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微微的汗味。他先是轻轻吻,然后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过去。舌尖卷着细软的腋毛,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我咬着唇,轻颤着喘息。

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温柔。

然后,他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来,吻过肩膀、锁骨、胸口……舌头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乳头时轻轻卷着吸吮,舔过小腹时用鼻尖蹭着肚脐。

卧室的灯光柔和而暧昧,床单干净得带着阳光的味道。李老师一寸寸舔过我的身体。他的舌头温热而耐心,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

舔他把我轻轻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嘴唇先是吻在臀肉上,一下一下,吻得极轻。然后,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低哑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试探:“玉娟……我……我想舔这里……可以吗?”

这里——他指的是我的屁眼。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里,可以说是我全身上下最肮脏的地方。

被姐夫、被陌生男人、被无数次粗暴进入过的地方。那里残留过精液,残留过淫水,甚至残留过没洗干净的痕迹。那股气味,我自己都知道——比前面更浓,更重,带着一种深处的、微微的腥臭和汗味,像发酵后的私密气息,混着一点点粪便的余味和长期被使用后的黏腻。

怎么能让他舔?

他那么干净、那么温柔的人,怎么能把舌头伸到我最脏的地方?

我咬着唇,犹豫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发颤:“李老师……那里……很脏的……真的……别舔……”

他没强求,只是轻轻吻着我的臀缝,声音低得像在哄我:“玉娟……我不嫌脏……我想……想把你全身都舔一遍……包括这里……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

我眼泪掉下来,心口疼得像被刀割。

我想拒绝,想说不配,可又不忍心让他失望。他的声音里带着那么小心翼翼的渴望,像个第一次恋爱的少年。

我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舌尖先是轻轻碰上那处紧缩的入口。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的反应也很明显——舌尖刚触到,身体就僵住了,呼吸猛地一滞。

那股气味,比他想象中更浓烈。

近距离下,几乎是直冲鼻腔的冲击:先是一股温热的汗味和皮肤的咸,然后是深处那种独特的、微微腥臭的黏腻气息,像长期被摩擦后残留的体液味,又混着一点点骚臭的余韵,不是很重,却足够真实、足够私密、足够“脏”。那味道浓得让他喉结滚动,却又让他更兴奋。

他没退缩,反而把鼻尖轻轻蹭了蹭入口周围的褶皱,又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确认、也在沉醉。

然后,舌尖开始动作。

先是极轻极慢地舔圈,一圈一圈,沿着褶皱的纹路描摹。触感湿热而柔软,舌尖带着一点颤抖,像第一次触碰禁忌的少年,既好奇又虔诚。

我咬着枕头,低低呜咽:“李老师……真的很脏……别……”

他没停,舌尖渐渐加重力道,从浅浅的舔圈变成轻轻顶入。入口被舌尖撑开一点点,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腰肢发软。

他第一次舔这种地方,动作生涩却认真。舌尖探进去后,先是浅浅停留,感受里面的温度和紧致,然后试探着往里钻。里面更热、更湿,味道也更浓——那种深处的腥臭和黏腻直冲味蕾,他喉结滚动得明显,却大口吞咽着口水,继续深入。

舌头整根钻进去后,开始缓慢抽送。触感像一条温热的软蛇,在肠壁上轻轻刮蹭,带出湿滑的水声。他的鼻尖贴着入口周围,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舌头抽出,都带着一丝黏液,拉出细丝又断开。

我哭着扭腰,声音破碎:“李老师……太脏了……你……你别舔了……”

他却抱紧我的臀,舌头舔得更卖力,从里面搅动到外面吸吮,又把舌尖顶到最深,卷着内壁的褶皱吮吸,像要把那股味道全吞下去。

他第一次舔屁眼,反应既震惊又沉迷——震惊于那股浓烈的“脏”味,沉迷于那是属于我的、最私密的味道。

我终于受不了,哭着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水从前面喷出来。

他没停,继续舔,直到我软得趴在床上。

事后,他把我抱进怀里,亲吻我的眼泪,声音沙哑:“玉娟……谢谢你……让我靠近你……全部的你……”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掉得更凶。

我恨自己。

却又在这一刻,第一次感觉到,被人完整地、连最脏的地方都爱着。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李老师把我全身舔了个遍后,我软得像一滩水,蜷在他怀里,眼泪还没干。

腋下被他舔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乳头硬挺着微微发痛,小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仿佛还带着他的口水,凉凉的、黏腻的。

我好想和他做爱。

那种渴望像火一样在身体里烧,从小腹一直烧到四肢百骸。想让他完完全全占有我,想让他把我当成他的女人,想在最亲密的结合里,把所有愧疚和欲望都释放出来。

可一想到他把我当成处女,小心翼翼怕弄破那层并不存在的膜,我就疼得喘不过气。

如果他进去,发现我那里松松的、早就被操烂了,没有一点阻碍,他会怎么想?

会失望吗?会恶心吗?会立刻推开我,转身就走吗?

我不敢赌。

思来想去,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只能把最隐秘、最不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交给他。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场梦:“李老师……我……我想给你……你可以……从后面进来吗?就……就操我的屁眼……好不好?”

他整个人呆住,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呼吸一下子乱了。

“玉娟……”他声音沙哑得像在压抑什么,“屁眼……真的可以么……你那里那么娇嫩……我……我怕会弄疼你……我舍不得……”

我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我想要……我想让你占有我……就从那里……求你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轻轻吻了吻我的眼泪,声音低哑却温柔:“好……都听你的……我不会弄疼你……”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双手轻轻掰开臀瓣,先是用舌头又舔了一遍那处入口,把它舔得湿漉漉的,舌尖深入搅动,直到我放松下来。入口处的褶皱被他的口水浸透,变得柔软而湿滑,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他的气息。

然后,他起身,脱掉裤子。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龟头胀得发紫,青筋凸起,带着一点点湿意。我教他涂了些润滑——是我床头柜里的那瓶,还是姐夫买的。后来他发现我一闻到他的肉棒的淫靡腥臭味就会湿的不行,就再也不涂了。润滑液凉凉的、滑滑的,涂在入口时让我轻颤了一下,指尖轻轻按摩着褶皱周围的皮肤,帮助它进一步放松。

龟头抵上入口时,他停下来,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心疼:“玉娟……我会很慢的……你疼就立刻告诉我,好吗?”

我咬着枕头,点头:“嗯……李老师……我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往前送。

龟头先是轻轻挤开紧缩的褶皱,那种被撑开的触感让我轻颤了一下。入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因为之前的舔舐而没那么紧。他立刻停住,双手扶着我的腰,声音发颤:“疼吗?……玉娟,疼不疼?……要不要停下来?”

我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努力笑了笑:“不疼……真的……继续……”

他这才继续往里进,一点一点,慢得像蜗牛。每进一点,他就停下来问一次:“现在呢?……还好吗?……会不会疼?”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我的臀肉,试图让我更放松,声音里满是关切。

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他把我当成最纯洁、最需要呵护的女孩,连进入另一个洞穴都怕给我带来一丝疼痛,怕弄破那层他想象中的纯净。

可我早已被操烂了。

那里不知道被多少根粗硬的东西进出过,被姐夫、被陌生男人、被轮奸时同时两根……怎么还会疼?只会觉得空虚,只会渴望更深的、更狠的撞击。

我根本不疼。

我只想让他粗暴一点,再粗暴一点,像那些人一样把我按在身下狠狠蹂躏,把我操到哭着求饶,把我操到神智不清。

可我不敢说。

我怕一说,他就发现真相;怕一说,他就知道我不是他想象中的纯洁女孩;怕一说,他就再也不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我。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装着。

装作第一次,装作有点紧张,装作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疼痛和羞涩。

我低低哼着:“嗯……李老师……慢一点……我……我有点怕……”声音里带着假装的娇羞和颤音,腰肢微微颤抖,装作不适应。

他立刻更温柔了,动作慢得像在爱抚,每一次进入都停顿好久,让我适应。他的双手一直环着我的腰,一只手伸到前面,轻柔地揉着阴蒂,安抚地摩挲,指尖在湿滑的褶皱上轻轻打圈,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后背,像在哄一个真正的处女。

“玉娟……你好紧……我怕弄疼你……”他低低喘息,额头抵着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克制和心疼,“如果受不了,我们就停,好不好?……我不想你疼……”

我哭着摇头,腰却不自觉往后送:“不……不要停……李老师……我想要你……”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装作的勇敢。

他这才完全没入,却依旧没急着大力抽送。只是缓慢地、温柔地进出,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爱抚。龟头刮着肠壁,带出湿滑的触感,却始终没有那种撕裂的力度。

每次抽出时,他会停在入口,轻轻磨蹭龟头在褶皱上,又慢慢推进去,速度均匀而小心,确保每一下都让我“适应”。

他很温柔。

和以往所有操过我的人都不一样。

那些人从来不会问我疼不疼,从来不会停下来等我适应,从来不会抱着我、亲吻我的后背、轻声安慰我。

他们只会把我按在身下、墙上、厕所地上,狠狠地蹂躏我,操我,撞我,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

龟头会粗暴地顶开入口,整根没入时像要撕裂我,抽送时快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我肠壁发烫、发麻,撞得我哭喊求饶,撞得我高潮迭起却又疼得发抖。然后射完就拔出来,留我瘫在那里,满身精液。

而李老师,却把我当成宝贝。

他抱着我,亲吻我,占有我,却始终温柔得让我心碎。

每抽送一下,他就亲吻我的后颈一下,声音低低问:“还好吗……疼不疼……玉娟……我爱你……别怕……”

我哭着迎合他的节奏,装作羞涩地低哼,装作第一次的生涩:“嗯……李老师……有点涨……但……好舒服……”

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暖流一样从深处涌出,我轻颤着泄了,他也低低喘息着射在里面,热烫的液体一股一股灌满深处,烫得我又抖了一下,肠壁痉挛着夹紧他。

射完后,他没立刻拔出来,只是抱着我,亲吻我的后颈、肩膀、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个刚刚经历第一次的女孩。

“玉娟……谢谢你……我爱你……”

我哭着转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滴在他的身上。

我选择了屁眼,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怕。

怕他发现我早就被操烂了。

他趴在床上睡着了,可我还是没有满足。

他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安静,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浅笑。床头灯的暖光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看起来那么安详、那么干净。

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他从后面进入时,那种温柔到极致的占有,虽然让我高潮了,却远远填不满我身体深处的空洞。他的动作太轻、太慢、太小心,每一下都像在呵护一个真正的处女。

可我不是。我的身体早已被无数次粗暴的蹂躏调教得习惯了那种近乎撕裂的强度,习惯了被操到神智不清、哭着求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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