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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互相喜欢的「表面清纯的丰乳肥臀」的女同事私下里居然是推特女网黄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5 5hhhhh 3150 ℃

我叫卢玉娟,今年三十岁,是市一中高二年级的英语老师。学生们都说我温柔知性,长发微微卷曲,总是穿着得体的衬衫和及膝裙,笑容温婉,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莲花。同事们也这么认为,尤其是数学组的李老师。他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崇拜,仿佛我就是他心目中那座遥不可及的象牙塔。

其实,一切从五年前开始变了。那年,我刚离婚,前夫出轨了一个比我年轻六岁的女孩,留给我一身空虚和自厌。我开始在网上寻找慰藉,先是匿名发一些生活照,后来……渐渐失控了。我注册了一个推特账号,是因为我越来越享受那种“误入歧途”的快感。

起初只是露肩、露腿的照片,配上一些暧昧的文字,后来干脆拍全裸的自拍,胸部高耸,腰肢细软,下体湿润得能滴出水来。我会用手机支架,对着镜子摆出最下流的姿势,内裤拉到膝盖,乳头硬挺,脸上却带着假装羞涩的笑容。粉丝越来越多,评论区全是污言秽语,可我却从中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就脏了,不配被温柔对待,只配被亵渎。

更深的堕落,是从姐姐家开始的。那段时间我经济拮据,暂时住在姐姐姐夫那里。姐姐是个护士,经常上夜班。姐夫叫张伟,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平时对我挺客气。可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尤其是我穿着睡裙在客厅走动时。

那晚,姐姐又值夜班,我故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躺在客房的床上,假装熟睡,腿微微分开。其实我醒着,心跳如鼓。半夜,门开了,姐夫悄悄走进来,呼吸粗重。我继续装睡,任由他掀开被子,手指颤抖着摸上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他滚烫的唇,贴上我的私处,舌头粗暴地舔舐,吸吮我的阴唇和屁眼,像饿狼一样。

我咬着枕头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他爬上来,粗大的性器直接顶入,我依旧“睡着”,只在高潮时微微颤抖。此后,每当姐姐夜班,我都会这样“装睡”,让他一次次侵犯我,射得满身都是。到后来,我甚至会偷偷在床上留一滩水渍,让他更容易得手。那种被亲人丈夫玷污的背德感,让我上瘾。

白天,我是老师。晚上,我是推特知名博主,是姐姐家客房里那个被姐夫压在身下、屁股高高翘起、呻吟着求他“再深一点”的荡妇。

学校里,李老师是唯一让我有一丝愧疚的人。他二十八岁,未婚,数学讲得极好,为人老实木讷。我们同办公室多年,他总会帮我搬重物,悄悄给我带早餐,看我时眼睛亮亮的,却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知道他喜欢我,也知道他把我当成女神——纯洁、优雅、未经人事的女神。他甚至在一次闲聊中红着脸说:“玉娟老师,你给人的感觉……就像从没被污染过一样。”我当时只是笑了笑,心里却像被刀扎。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处女,别说处女,我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无数根东西玷污过,包括我亲姐姐的丈夫。

可我就是被他的这种崇拜吸引。我想靠近他,又怕脏了他。所以,和他的相处,我总是保持距离,暧昧却不逾矩。

那天放学后,他鼓起勇气约我:“玉娟老师,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我们两个,聊聊教学心得。”

我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心软了:“好啊,李老师。我也很想和你多交流。”

约会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浅绿色衬衫,下面是及膝裙,头发松散地披着,像第一张照片里那样知性又端庄。我们去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他点了我爱吃的意面,不停给我夹菜,眼睛里满是温柔。

“玉娟,你今天真好看。”他声音低低的,脸红了。

我微笑:“谢谢。你也很帅啊,李老师。”

我们聊学生,聊教学,聊喜欢的书和电影。他讲到一半,突然停住,盯着我的眼睛说:“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你身上有种特别干净的气质,让人觉得……很安心。”

干净。

我差点笑出声。如果他知道,昨晚我刚在姐姐家被姐夫从后面操到腿软,知道我推特上那张拉开内裤、乳房完全暴露的自拍有上万点赞,他还会觉得我干净吗?

我低头搅着面条,轻声说:“李老师,你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个普通女人罢了。”

他急了:“不,你不是!你是我见过最……最纯净的女人。”

纯净。

我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苦笑着僵硬的点了点头。

饭后,他提议散步,我同意了,但当他试着牵我的手时,我本能地缩回,假装整理头发:“李老师,天凉了,我手有点冷。”

他歉意地笑笑,没坚持。我松了口气——我怕碰他。我的手早就握了无数根肉棒,怕我的手太脏,怕一亲近就忍不住告诉他真相,又怕他知道后鄙视我。

散步时,他忽然说:“卢老师,我……我可以叫你玉娟吗?而不是卢老师。”

我心跳加速,点头:“当然可以,傻瓜。”

他开心得像个孩子。那一刻,我几乎想扑进他怀里。可我不能。我的身体不配。

他不知道,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天晚上回到姐姐家,姐姐又上夜班。我洗完澡,穿上那件红色的蕾丝内裤,趴在床上,屁股高翘,假装睡着。果然,门开了。姐夫粗重的呼吸靠近,他直接分开我的腿,舌头先舔我的屁眼,再舔阴蒂,舔得我汁水四溢。然后他整根没入,从后面狠狠撞击,我咬着床单,脑海里却浮现李少雄温柔的笑脸。

我高潮时,差点哭出来。

一边是李老师眼中的女神,一边是姐夫胯下的淫妇。我,就是这样分裂着活着。

而这,只是开始。

周末的约会后,李老师像变了个人。他开始每天给我发消息,早安晚安,从不逾矩,却字里行间都是小心翼翼的喜欢。我会及时回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学生,可每次发完,都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怕自己陷得太深,又忍不住想靠近他。他越是把我当成圣女,我就越觉得自己肮脏。那种反差,像一根刺,扎得我夜里睡不着。

周三晚上,学校组织教研活动,散会已经九点多。李少雄主动说要送我回家,我推辞不过,只好让他送我到小区门口。

车上,他握着方向盘,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认真。“玉娟,这几天……我总是想着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轻声说:“我也是。”

他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我还以为……你对我只是同事间的客气。”

我摇头,望着窗外:“不是客气。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安心。”

安心。他不知道,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多么奢侈。

到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忽然伸手,想帮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我猛地一缩,假装去拿包:“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他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很快收回,尴尬地笑笑:“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我心里一疼,勉强微笑:“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他没再追问,只是说:“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回到姐姐家,客厅灯还亮着。姐姐出差去了,要三天后才回来。这意味着,今晚姐夫不会顾忌。

我洗完澡,换上那条最薄的红色蕾丝丁字裤,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带,轻易就能被扯开。我躺在床上,没盖被子,腿微微分开,假装睡着。

没过多久,门开了。张伟走进来,反手锁门,呼吸已经乱了。他没开灯,直接扑上来,先是用手粗暴地揉我的胸,然后低头含住乳头,牙齿轻轻咬扯。我继续“睡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他分开我的腿,舌头直接伸进屁眼,舔得又湿又深,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他翻转我,让我跪趴,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

“骚货,又在等我了是不是?”他低声骂着,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搅得水声四溅。

我咬着枕头,不出声,只把腰塌得更低。他直接挺身进入,从后面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越干越猛,最后把我翻过来,压在我身上,射得又多又烫。

完事后,他亲了亲我的脸,满意地走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我恨自己。恨这个身体这么贱,恨自己明明想着李少雄的脸,却在这儿被姐夫操得高潮迭起。

可我停不下来。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下贱地被使用,才配得上现在的我。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学校,化了淡妆,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从没被男人碰过一样。李少雄在办公室见到我,眼睛一亮,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

“玉娟,昨晚睡得好吗?”

我接过杯子,指尖离他的手远远的,笑着说:“挺好的,你呢?”

他挠挠头:“我……想你想得有点失眠。”

我低头喝牛奶,心口发烫:“傻瓜。”

那天中午,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他夹了块鱼给我,轻声说:“玉娟,周末你有空吗?我想带你去郊外的一个湖边散步,那儿风景特别好。”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啊。”

他开心得像个孩子,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着他,突然生出一种疯狂的念头——如果他知道真相,会怎么样?会厌恶我,还是……更兴奋?

我很快甩开这个想法。不可能。他那么纯洁,怎么会有那种念头。

可我不知道,他其实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他有严重的恋物癖和绿帽癖。

他从不看普通的AV,只看那些“女神堕落”“纯洁人妻被玷污”的题材。他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心爱的女人表面高洁,私下却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被轮奸、被射得满身精液。而他,就躲在暗处,看着,或者听着,边撸边射。

他把我当成女神,正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希望,我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是,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承认这个癖好。

周五晚上,学校组织年级聚餐。几个男老师喝多了,开始讲荤段子。我坐在角落,笑着不说话。李少雄坐在我旁边,不时帮我挡酒,护得像个骑士。

散场后,他又送我回家。这次,他鼓起勇气说:“玉娟,我能……抱你一下吗?就一下。”

我心跳如鼓,几乎要点头。可一想到昨晚姐夫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我还是退缩了:“李老师,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行。”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住:“没关系,我等你。多久都等。”

我鼻子一酸,别过脸:“谢谢你。”

那天晚上,姐姐还没回来。姐夫却带了两个人回家——他的两个牌友,老王和老刘,都是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啤酒肚,眼睛色眯眯的。

他们喝了酒,直接进了我的房间。

我装睡,可心知今晚逃不掉。

老王先上手,粗糙的手直接揉我的胸,嘴里骂骂咧咧:“你姐夫说你这骚货装睡最带劲,果然奶子真大。”

老刘蹲在床尾,扒开我的腿,舌头直接舔上屁眼,舔得又湿又响。姐夫站在旁边,看着,裤裆鼓起。

接着,他们轮流上。我被翻来覆去,嘴巴、阴道、屁眼,全被塞满。三个男人射了我一身,脸上、胸上、屁股上,全是腥臭的精液。

我咬着枕头,高潮了三次。

完事后,他们笑着走了。姐夫最后亲了我一口:“乖,明天继续。”

我躺在床上,浑身黏腻,眼泪混着精液流下来。

周末的青云湖之行后,我和他的关系像是被轻轻推开了一扇门。他没有逼得太紧,却用无数细小的温柔把我包围:每天早上的热豆浆,中午食堂里悄悄夹给我的菜,办公室里他帮我改完试卷后那句轻声的“玉娟,辛苦了”。

我享受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却又害怕它太干净,怕一碰就碎。

白天,我是学生眼里的卢老师,是李老师心里的女神。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永远盖过膝盖,笑容温婉,声音柔软,说话时总带着一点书卷气的尾音。没人会把这样的我和淫荡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可一到晚上,我就彻底变了。

姐姐出差的第三天,也是周五。姐夫张伟发消息说:“今晚老王、老刘、小赵都来,给你准备了大餐。”

我洗完澡,特意选了那条最下贱的红色开裆蕾丝裤,细带勒进臀缝,前后完全敞开,什么都遮不住。上身只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凸起。我躺在床上,没盖被子,双腿自然分开,假装熟睡,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门开了。先是姐夫熟悉的脚步声,然后是另外三个男人的低笑和粗重呼吸。

老王最沉不住气,直接扑到床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左乳,狠狠揉捏,指腹掐着乳头来回拉扯,疼得我暗暗抽气,却仍旧“睡着”。他低头,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滑到我腰侧,把睡裙撩到胸口以上,让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老刘跪到床尾,双手掰开我的大腿,脸直接埋进去。先是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阴唇,把外翻的嫩肉一寸寸舔开,舌尖卷着吸吮阴蒂,吸得我腿根发颤。接着他把舌头伸进阴道里,来回搅动,挖出里面的淫水,咽下去后再继续舔。他舔得极慢极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偶尔抬头淫笑:“这骚逼真甜,流水没停过。”

小赵是第一次,眼睛都红了。他跪在我头侧,掏出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抓住我的头发,把龟头塞进我微微张开的嘴里。我继续装睡,任由他前后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他越干越急,抓着我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低吼:“操,这嘴太会吸了……”

姐夫站在旁边,拿着手机拍视频。他没急着上,而是指挥:“别急,先把她舔松了再干。”

老刘听话,把脸移到后面,双手掰开我的臀瓣,舌尖直接顶进屁眼,先是浅浅地舔圈,慢慢往里钻,舌头整根没入,来回抽插,舔得屁眼周围全是他的口水。我咬着枕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迎合他的舌头。

舔了十多分钟,老王先忍不住。他直起身,把鸡巴对准我早已湿透的阴道,一下整根捅入,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他双手掐着我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我乳房剧烈晃荡,床板吱呀作响。

“操,这逼真紧,水还这么多!”他一边干一边骂,汗滴到我胸上。

老王干了五六分钟,拔出来,让位给老刘。老刘躺到床上,把我抱过去,让我跨坐在他身上。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鸡巴对准阴道往下压,我整个人坐下去,整根吞没。他开始从下往上猛顶,双手把我的臀肉往两边掰,让交合处完全暴露。

与此同时,小赵继续操我的嘴,姐夫终于忍不住,跪到我身后,用手指先抠了抠已经被舔湿的屁眼,涂满淫水后,直接把粗长的鸡巴顶进去。

前后夹击。我的身体被两根鸡巴同时贯穿,阴道和直肠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被摩擦得火热。小赵抓着我的头发猛干喉咙,三处同时被填满,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他们越干越快,老刘顶得最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姐夫在后面掐着我的腰,鸡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刮着肠壁,带出湿滑的水声。我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一阵阵痉挛,夹得老刘低吼着射了第一发,全灌进子宫深处。

他射完没拔,让我继续坐在他身上,姐夫在后面继续干屁眼,小赵终于忍不住,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射了我满脸。老王抓着我的手给我撸,射在乳房上。

第二轮,他们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像第三张照片里那样彻底臣服。四个人排队,从后面轮流插阴道和屁眼,每人干几十下就换人,干得我膝盖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老刘最变态,干阴道时会突然拔出,插进屁眼,再拔出插回阴道,来回切换,干得我前后两个洞都红肿外翻。小赵喜欢扇我屁股,每干一下就扇一巴掌,留下红红的掌印。姐夫边干边拍视频,镜头特写交合处,记录鸡巴如何进出我被撑开的洞口。

第三轮,他们把我围成一圈。我跪在地上,四根鸡巴围着我,轮流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和精液。最后四个人一起射——脸上、头发、胸上、嘴里、乳沟,全是腥臭滚烫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大腿根。

射完,他们满足地穿衣服,笑着走了。姐夫最后拍拍我的脸:“表现不错,下次再叫人。”

门关上后,我瘫在地上,浑身黏腻,阴道和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我爬到浴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热水冲过身体时,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外翻阴唇、布满指痕和巴掌印的臀部、满脸精液的狼狈样子,忽然觉得恶心,却又忍不住伸手摸向还在渗液的阴蒂,自己揉到又一次高潮。

周一早上,我化了淡妆,穿了最端庄的白色衬衫和及膝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进办公室。李少雄见到我,眼睛亮起来,给我递上一杯热牛奶。

“玉娟,周末过得好吗?”

我接过杯子,指尖离他的手远远的,温婉地笑:“挺好的,谢谢关心。你呢?”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我想你了。”

我低头抿牛奶,心口发烫,却只能轻声说:“傻瓜。”

没人知道,几天前,这具被他视为圣洁的身体,曾跪在地上,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到失神,满身精液。

反差越大,我越沉沦。

而他,依旧把我当成最纯净的女神。

那是一个暖阳高照的周六,李老师开车带我去了郊外的海边。他说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们远离学校的喧嚣,好好散散心。

我穿得格外保守:浅蓝色长袖防晒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白色及膝亚麻长裙,内衣也是最普通的白色棉质款式,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蕾丝边都没有。头发松散披肩,戴着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像要去参加学术研讨会。

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亮,声音温柔:“玉娟,你今天真好看,像一幅清新的水彩画。”

我笑了笑,低头坐进副驾驶:“谢谢,你开车慢点。”

海边风大,我们沿着沙滩走了很久。他卷起裤腿,偶尔捡几枚贝壳递给我,我笑着接过,指尖总是小心地避开他的手。他讲些轻松的数学趣闻,我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阳光洒在我们身上,一切都温馨得像偶像剧。

走到一处僻静的礁石旁,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海风吹乱了他的刘海。

“玉娟……”他声音低低的,脸红到耳根,“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好不好?”

他的眼神干净而热切,像个第一次表白的少年。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几乎要点头。可脑子里瞬间闪过这具身体的肮脏——昨晚在姐姐家被姐夫和朋友们轮流操到腿软,满身精液的狼狈模样——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假装被风吹得睁不开眼,轻声说:

“少雄,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行。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他愣了愣,眼里闪过明显失落,却很快掩饰住,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我不会勉强你。我等你。”

我鼻子一酸,别过脸望向海面:“谢谢你。”

继续走了片刻,我说有点内急,想去洗手间。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排简易的公共厕所:“男厕那边人少,你要是着急……”

我本想去女厕,可女厕门口排着长队,而男厕那边几乎没人。海风一吹,下身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被李少雄的温柔撩拨,又被自己的肮脏感压抑,那种矛盾的情绪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咬了咬唇,低声对他说:“我去一下男厕,人少。你在这儿等我。”

他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却没多问,只点头:“好,我在这儿等你。”

我快步走进男厕。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门虚掩着,隐约传来水声。我挑了最角落的隔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

燥热感越来越强。我掀起长裙,把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褪到膝盖,蹲下来,手指忍不住伸向已经湿润的阴唇。

我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李少雄温柔的眼神,一边是昨晚被几个男人轮流操到高潮的画面。手指越来越快,揉着阴蒂,又插进阴道抠挖,发出轻微的水声。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越来越乱,腿根发颤。

就在我快要高潮时,隔间门突然被推开——我明明锁了门,却忘了这是老旧的公共厕所,锁坏了。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皮肤黝黑,满身海风和汗味。他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正拉着裤链准备小便,看到我这副样子——端庄的女人蹲在男厕隔间里,长裙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手指还插在自己红肿的阴唇里——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却发不出声,只能僵在那里,手指还停在下身。

他反应过来,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反手把门带上,锁好。

“哟,美女,玩得挺嗨啊?”

我脸烧得通红,想拉裙子,却被他一步上前按住手腕。他蹲下来,粗糙的大手直接取代了我的手指,插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飞快抽插。

“操,这么湿?自己在男厕抠逼呢?”

我咬着唇摇头,却忍不住弓起腰。他的手指又粗又硬,抠得我几乎立刻高潮,水喷了他一手。

他低笑一声,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带着浓重的腥臭味,直接塞到我面前。

“来,帮哥舔舔。”

我脑子一片空白,那腥臭的味道让我着迷,我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了进去。那味道又腥又咸,显然没洗干净,我却舔得极卖力,舌尖卷着龟头,马眼吸吮,喉咙深吞,让他整根没入。口水拉丝,顺着嘴角往下滴。

他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抽送,干得我喉咙发麻,眼泪直流。

舔了五六分钟,他把我拉起来,按在隔间墙上,掀起裙子,从后面整根捅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干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我腿软。

“操,这逼真紧,水还这么多,正经人装得挺像啊。”

我咬着手臂不叫出声,高潮来得极快,阴道一阵阵痉挛,夹得他低吼着射了,全灌在里面。

射完,他拔出去,拉上裤子。我腿软得站不住,转身想抱他,想亲他——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情欲,想用亲吻来填补某种空虚。

我踮起脚,带着潮红的脸凑过去,低声呢喃:“可以……亲一下吗?”

他却一脸嫌弃地后退一步,冷笑:“亲个屁,你刚舔老子鸡巴,嘴那么脏,老子不亲你这种骚货,臭婊子。”

说完,他打开门,大步走了。

我委屈的靠在墙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内裤还挂在膝盖。镜子里,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肿肿的,嘴角还有可疑的白痕。

我匆匆整理好裙子,洗了手,补了妆,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才走出厕所。

李老师还在原地等我,见我出来,关切地问:“怎么这么久?没事吧?”

我笑着摇头,声音轻得像风:“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

他没多问,只递给我一瓶水:“喝点,别着凉。”

我接过水,指尖又一次小心避开他的手,低头小口喝着。

海浪一声声拍岸,他站在我身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我的内裤里,陌生男人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我看着他干净的侧脸,心里像被刀割。

反差越大,我越觉得自己肮脏,也越停不下来。

海边那次之后,我和李老师的关系像是被海风轻轻吹开了一道缝隙——没有骤然的亲密,却多了一种安静的默契。他不再急着表白,也不逼我接受他的触碰,只是用无数细小的温柔,一点点填满我心里的裂缝。

十二月底,学校放寒假前最后一天。外面下着小雪,校园里银装素裹,学生们兴奋地打雪仗。我批完最后一叠试卷,办公室里只剩我和李老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递到我面前,脸微微红着:“玉娟,圣诞节迟到了点……这是一个小礼物,不贵重的,你别嫌弃。”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手感柔软极了,边缘还绣着几朵小小的雏菊。

“我看你脖子总凉,就……自己织的。”他声音越来越低,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妈教过我一点,手艺不好,介意呀。”

我指尖抚过那围巾,每一针每一线都匀称细密,明显花了很多心思。我鼻子忽然一酸,眼眶发热。

“李老师……谢谢你。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松了口气,眼睛弯成月牙:“喜欢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欢。”

我站起身,把围巾轻轻绕在脖子上,羊绒贴着皮肤的触感温暖得让我几乎落泪。我看着他,轻声说:“我现在就戴着,好吗?”

他愣住,随即笑得像个孩子:“好……真好看。”

那天放学,他坚持送我到小区门口。雪下得大了,路上积了薄薄一层。他把伞完全往我这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都湿了。

到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傻瓜,谢谢你今天送我。雪大,你快回去吧,别着凉。”

他却没动,只是静静看着我,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就化了。

“玉娟,我能……抱你一下吗?就一下,当作圣诞和新年的祝福。”

他的声音轻得像雪落无声,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心口一紧,几乎要点头。可一想到自己肮脏的身体,我还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脚尖:“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行。”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笑着摇头:“没关系,我说过,我等你。”

雪静静地下着,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伸手,轻轻帮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我的下巴。他的指尖离我的皮肤只有毫厘,却终究没有碰上。

“围巾要围紧,别着凉。”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鼻子酸得厉害,只能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他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雪地里,他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远,肩膀上的雪越积越多。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暖得发烫,却又疼得发疼。

回到姐姐家,姐姐和姐夫都不在。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上,把那条围巾拿出来,反复摩挲。羊绒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干净、温暖,不带一丝杂质。

我把它围在脖子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我多想干净一点,再干净一点,好配得上他的这份温柔。

可我又怕,怕自己永远洗不掉那些污迹,怕有一天他知道真相,会用现在看我的眼神,看一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那天晚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装睡”等姐夫,也没有刷推特发任何照片。我只是抱着那条围巾,蜷在被子里,像抱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雪下了整晚,窗外世界银白安静。

而我,在这安静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奢侈的念头——

如果我能停下来,如果我能真的干净一次,或许……我可以试着去爱他。

只是,我知道,这条路太难走了。

可至少这一刻,我被他的温柔包裹着,像被雪覆盖的枯枝,第一次感受到一点点即将破土的暖意。

雪停了,夜却更冷。

第二天,我回到姐姐家时,已经快十点了。客厅灯亮着,姐夫张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姐姐还没下班。他见我进门,眼睛往我脖子上一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围巾挺好看啊,新买的?”

我下意识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轻声说:“不是……朋友……送的。”

他没再问,只是拍拍身边的沙发:“坐会儿,暖和暖和。”

我本想直接回房,可脚像不听使唤,慢慢走过去坐下。

他忽然伸手,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嘴角:“这儿有脏东西。”

我心跳一乱,低头没说话。那只手没收回去,反而顺着下巴滑到脖子,停在那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上,轻轻摩挲。

“真软。”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

我僵在沙发上,没躲,也没动。

没过多久,姐姐发消息说夜班加点,要明天早上才回来。姐夫看完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把我压在沙发上。

一切又开始了。

他没急着脱我衣服,先是把我抱到他腿上,隔着裙子揉我的胸,又低头咬我的脖子。我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他把我睡裙撩到腰间,手指直接插进内裤,搅得水声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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