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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互相喜欢的「表面清纯的丰乳肥臀」的女同事私下里居然是推特女网黄吗!,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5 5hhhhh 8390 ℃

现在,那股火还在烧。

烧得我小腹发紧,下面又开始湿得一塌糊涂,入口处隐隐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我咬着唇,悄悄侧过身,眼睛落在李老师脱下来放在床头的内裤上。那是条深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布料柔软,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粉香。

我颤抖着手,伸手拿了过来。

内裤裆部那块微微发硬,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痕迹,带着一点点咸腥的味道。我把那块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味道干净而温暖,带着一点点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着刚才射在我体内的余味。那味道不重,却让我瞬间更湿了。

我把内裤压在脸上,鼻尖埋进去,用力吸着,一边把手伸到下面,开始疯狂扣弄。

手指插得又深又快,三根一起,没几下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咬着内裤布料,腰肢弓起,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动作越来越急。

高潮来得很快,我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水喷在床单上。

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更大了。

性欲不仅没减,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烧得更旺、更猛。

我喘着气,把内裤攥在手里,指尖发抖。

不够。

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粗的、更狠的、能把我操烂的东西。

我颤抖着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脸上,我几乎没犹豫,拨通了姐夫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那头就接起来。

“喂?”姐夫的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玩味,“这么晚打电话?想我了?”

我咬着唇,眼泪滑下来,声音发颤得几乎听不清:“伟哥……我……我受不了了……你能过来吗……求你了……”

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怎么?被你那小男朋友操得不满足?”

我哭着没回答,只是低低呜咽:“求你……快来……我好难受……”

“行,”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等着我,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蜷在床上,把李老师的内裤压在脸下,继续闻着他的味道,眼泪却流得更凶。

李老师睡得那么安稳,呼吸均匀,像个孩子。

而我,却在黑暗里,主动把另一个男人叫来。

我恨自己。

可身体的欲火,已经烧得我神智不清。

我只能等。

等着被粗暴地、彻底地蹂躏。

等着被操到满足。

哪怕那满足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愧疚。

姐夫来得很快。

我听到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时,心跳几乎停了。我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薄薄的睡袍,赤脚走到客厅。门一开,他走进来,反手锁门,眼睛直直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这么急?电话里哭成那样?”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和烟味,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往墙上按,嘴唇粗暴地吻上来。

我呜呜地回应,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的吻又急又狠,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得我喘不过气。那股熟悉的粗暴味,让我瞬间更湿了。

他没废话,直接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我想说李老师在里面,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姐夫推开门,看到床上睡着的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操,你那小白脸男朋友睡着了?胆子真大啊。”

我脸烧得通红,低声说:“姐夫……小声点……别吵醒他……”

他冷笑一声,把我按在床上,就在李老师身边。床垫微微下陷,李老师翻了个身,却没醒。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均匀而安静,像个无辜的孩子。

姐夫跪在床边,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粗长而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显然没洗澡,就直接过来了。

他扶着我的后脑勺,把鸡巴送到我嘴边,低声命令:“舔。狠狠地舔。”

我犹豫了一秒,看了眼身边睡着的李老师。他的脸那么干净、那么温柔,刚才还抱着我入睡,现在却要看着我——不,他没醒,可我心里像被刀割。

羞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李老师身边,给另一个男人舔鸡巴?李老师把我当成女神,当成处女,我却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张嘴含住姐夫的脏东西。

可身体却诚实地湿了。

我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碰上龟头。那味道又腥又咸,带着没洗的汗味和尿骚,龟头马眼还渗着一点液体,黏黏的,滑进我嘴里。

我含得更深,舌头卷着龟头用力吸吮,一寸寸舔过去。从龟头到根部,再到囊袋,我舔得极卖力,喉咙深吞,让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顶得我干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姐夫低低喘息,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抽送:“操,真会舔……骚货,是不是因为男朋友在身边,舔鸡巴时才这么浪?”

我哭着舔,眼睛偷偷瞄向李老师。他的脸近在咫尺,如果他醒来,看到我跪在床上,嘴巴含着姐夫的鸡巴,嘴角流着口水和黏液,会怎么想?

羞愧让我想死。

却又让我更爽。

那种反差,像毒药一样,让我更骚、更淫荡。身体的本能完全背叛了理智,下身水流得床单都湿了,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揉着阴蒂,配合姐夫的节奏。

李老师睡得那么安详,呼吸均匀,像从没见过世界的黑暗。

而我,就在他身边,像条发情的母狗,舔着姐夫的鸡巴,舔得啧啧水响,舔得他低吼着射在嘴里。

热烫的精液喷进喉咙,我喉头滚动,全吞了下去。

姐夫射完,拍拍我的脸,低笑:“乖,继续。”

我哭着继续舔,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羞愧让我恨不得消失,却又让我高潮来得更猛。

这种感觉,让我更骚、更淫荡。

我恨自己。

却停不下来。

姐夫低笑出声,把我拉起来,按在床上,继续他的蹂躏。

李老师还在睡。

姐夫把我按在床上,就在李老师身边。他的鸡巴还硬着,粗长而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带着我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亮晶晶的。

我越来越难耐。

刚才舔他时,那股粗暴的味道和力道就已经让我下面水流得止不住。现在被他抱着,鸡巴顶在大腿根,龟头偶尔蹭过湿透的阴唇,我感觉自己快疯了。里面空得像要炸开,急需被狠狠填满、狠狠撞击。

我扭着腰,主动往他鸡巴上送,声音带着哭腔:“伟哥……进来吧……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操我……狠狠操我……”

他低笑出声,双手掐着我的腰,却不进去。只是扶着鸡巴,用龟头在我的小穴口来回蹭。龟头压着阴唇外侧,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顶在阴蒂上重重点一下,又滑到入口,故意浅浅插进一点点,就立刻拔出来。

那种不进不出的折磨,让我更疯了。

水被蹭得到处都是,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我哭着抱住他的脖子,腰肢乱扭,试图自己坐下去,可他就是不让我得逞,手掌死死掐着我的腰,不让我动。

“想让我操?”他贴着我耳朵骂,声音低哑而带着坏,“叫一声老公听听,就进去。”

我整个人僵住。

老公。

这个称呼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身边就是李老师,他睡得那么安详,呼吸均匀,像从没被背叛过。而我,却要在他的身边,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羞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烧得我脸红到脖子,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我摇头,声音发颤:“不……伟哥……别逼我……我叫不出口……”

他冷笑一声,龟头又在入口处重重点了一下,浅浅插进半截,又立刻拔出来:“不叫就不操,贱货,装什么清高,不就叫个老公么。”

我难受得想哭,身体却诚实地往他龟头上送,水流得更多了。

他继续蹭,龟头压着阴蒂来回磨,又滑到入口浅浅插一点,动作极慢极折磨。每蹭一下,我就颤一下,里面空得更厉害,像要炸开。

我哭着求他:“伟哥……求你了……别蹭了……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叫老公。”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叫了就操烂你。”

我咬着唇,眼泪掉在他肩上,看了眼身边的李老师。他的脸那么近,如果他醒来,看到我被姐夫这样玩弄,会怎么想?

羞愧让我想死。

可身体的难受更强烈。

我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滑过脸颊,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却清晰地吐出那个称呼:“老……老公……”

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再叫一声,大声点。”

我哭着又叫了一次,声音发抖,却带着崩溃后的软媚:“老公……求你了……操我……”

话音刚落,他掐着我的腰,龟头对准入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他。那一下又粗又深,龟头直撞子宫口,疼得我眼前发白,却又瞬间被填满的快感淹没。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拔到只剩龟头,又整根撞进去,撞得我乳房乱晃,床垫吱呀作响,水声四溅。

“操,真紧,”他喘着粗气骂,双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让交合更深,“叫老公,骚货,男朋友在身边,就浪成这样?”

我哭着叫:“老公……啊……老公……太深了……要坏了……”

每叫一声“老公”,羞愧就如刀割心。可那种反差,又让我更爽,更骚,更淫荡。身边李老师睡得安稳,他的脸那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可我却被姐夫压着操,操得阴唇外翻,操得淫水喷溅,操得我哭着浪叫。

姐夫低吼着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插,龟头每一下都碾磨子宫口,撞得我小腹发麻。他的手掌扇在我的乳房上,又红又肿,扇得我乳头硬挺,扇得我更湿。

他又掐着我的脖子,往下按,让我脸贴近李老师的脸,鸡巴同时狠顶:“看,你男朋友睡着了,你却叫我老公,被我操得这么浪。”

羞愧让我想死,却又让我高潮来得更猛。我哭着叫:“老公……操我……操烂我……我好爽……”

那种反差,像毒药。纯洁的李老师在身边,我却像最贱的婊子,被姐夫操得神智不清,操得我主动翘臀迎合,操得我阴道痉挛着夹紧他,操得我喷出一股股水,溅在他腹肌上。

他越操越狠,双手掐着我的屁股往两边掰,让入口张得更大,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撞得啪啪作响。他低头咬我的乳头,牙齿拉扯得疼,却又爽得我尖叫。他又把我翻过来,让我骑在他身上,自己从下往上猛顶,双手扇我的屁股,留下红红的掌印。

“浪货,叫老公,叫得再骚点!”他骂着,顶得更深。

我哭着叫:“老公……老公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粗……要死了……”

羞愧和快感交织,我更淫荡了。身体完全失控,腰肢扭得像蛇,乳房晃荡着贴在他胸口,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外翻,水被挤得四溅。

李老师翻了个身,差点醒来。我吓得心跳停了,却又被姐夫一顶,顶得我浪叫出声。

他把我按在床上,压着我猛干几十下,低吼着射了。全灌在里面,热烫的精液烫得我又一次高潮,阴道痉挛着挤出他的鸡巴,白浊混着水流出来。

我叫了“老公”后,他彻底疯了。

他掐着我的腰,龟头对准入口,又一次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他。那一下又粗又深,龟头直撞子宫口,疼得我眼前发白,却又瞬间被填满的快感淹没。骚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外翻,里面一层层的嫩肉被粗硬的鸡巴刮得火热。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拔到只剩龟头,又整根撞进去,撞得我乳房乱晃,床垫吱呀作响,水声四溅,咕叽咕叽的淫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我哭着叫:“老公……啊……老公……太深了……要坏了……骚穴要被老公操烂了……”

他低吼着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插,龟头每一下都碾磨子宫口,撞得我小腹发麻,里面一层层的嫩肉被刮得痉挛。他的手掌扇在我的乳房上,啪啪响,又红又肿,扇得我乳头硬挺得像要爆,扇得我更湿更浪。

他又掐着我的脖子,往下按,让我脸贴近李老师的脸,鸡巴同时狠顶:“看骚逼水喷这么多,是不是爽死了?”

羞愧让我想死,却又让我高潮来得更猛。我哭着叫:“老公……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好爽……老公的大鸡巴……操死我这个贱货……”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后入狂干,双手拉着我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我肠壁和子宫同时发烫,操得我屁股啪啪响,红肿的掌印一层叠一层。

“浪货,叫老公,叫得再骚点!”他骂着,扇我的屁股,扇得我屁股火辣辣的疼,却又让我骚穴夹得更紧,喷出一股股水。

我哭着叫:“老公……老公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操死我……操死这个欠操的贱逼……射里面……射满我……”

他把我换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只手伸到前面飞快抠挖G点,鸡巴狠顶的同时手指狂搅,操得我喷了一次又一次,水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湿透,空气里全是淫水的腥甜味。

然后他把我拉到床边,让我趴着,屁股高翘,他站着从后面操,双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鸡巴整根没入,操得我膝盖发软,操得我哭喊:“老公……太狠了……骚穴要烂了……射里面……射满我……让我怀上老公的孩子……”

他又把我抱起来,面对面站着操,我双腿缠在他腰上,他托着我的屁股上下抛动,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我乳房贴着他胸口乱晃,操得我尖叫着喷了他满身。

各种体位都被操了个遍——传教士时他压着我咬我脖子,留下紫红的牙印;后入时他扇我屁股拉我头发,操得我像母狗一样翘臀求饶;骑乘时他从下往上顶让我自己扭腰,操得我乳房晃得眼花;侧入时他掐我脖子抠我阴蒂,操得我喷水喷到失神;站立时他把我钉在墙上狂干,操得我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抱住他哭喊。

他把我操得腿软得站不住,操得我哭着求饶又求他继续,操得我骚穴红肿外翻,里面白浆满溢,每拔出来一次,就拉出长长的精液丝,滴在床上、滴在李老师的被子上。

他射了四次——第一次射在骚穴深处,烫得我痉挛高潮,白浆灌满子宫;第二次拔出来射在乳房和肚子上,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流,糊满我的奶子;第三次射在脸上和头发上,黏黏的糊住我的眼睛和嘴巴,腥味冲鼻;第四次又插进去射在里面,骚穴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白浆,流都流不完,咕叽咕叽的响,每动一下就挤出更多。

浑身都是精液,汗水混着白浊,顺着脖子、乳房、肚脐、大腿、屁股往下流,头发黏成一缕缕,脸上糊满,嘴里还残留着腥味,骚穴一张一合地挤出白浆,床单湿得像泡在水里。

我瘫在床上,哭着喘息,身体抽搐着余韵,浑身黏腻而狼狈。

李老师还在身边睡着,但是呼吸明显重了很多。

我被狠狠蹂躏烂了。

却又在这种极致的淫荡里,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

姐夫走了。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像一记终结的钟声。我瘫在床上,浑身无力,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抽搐。

精液混着汗水和淫水,从脸上、头发、乳房、肚脐、大腿、甚至脚踝往下流。骚穴里满满的白浆还在缓缓溢出,每一次呼吸都挤出更多,床单湿得像泡在水里,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臭味和淫水的甜腻。

我哭着喘息,眼睛模糊,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身边的床垫微微动了动。

李老师……醒了。

不,他不是刚醒。

他慢慢撑起身子,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可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亮得异常。

他看着我。

看着浑身精液的我,看着我红肿外翻的阴唇,看着白浊从里面汩汩流出的痕迹,看着我脸上、头发上、乳房上糊满的腥白,看着我嘴角残留的黏液和哭红的眼睛。

他的眼神复杂得让我心跳停了。

震惊,像被雷击中,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一滞;疼痛,像心被刀割,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碎裂的痛楚;心疼,像要碎掉,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炽热的渴望,眼底的火焰隐隐燃烧,却被理智死死按住。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明显。

然后,我看到了。

他的内裤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肉棒硬得不行,隔着薄薄的棉布,轮廓清晰得让我脸烧起来。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出了一块明显的湿痕,液体渗出来,把布料染成深色。它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我身上的肮脏痕迹。

他硬了。

看着被另一个男人刚操烂、满身精液的我,他硬得几乎要撑破内裤。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他不是刚醒。

他早就醒了。

从姐夫进来开始,从我跪着舔鸡巴开始,从我叫“老公”被操得浪叫开始……从床垫的摇晃声、水声、撞击声、我的哭喊声、精液射进体内的咕叽声……他一直醒着。

他听着我叫另一个男人老公,听着我被操得哭喊求饶,听着我喷水的声音和姐夫的低吼……或许还偷偷睁开眼,看我被蹂躏成这样,看我各种体位被操得神智不清,看我满身精液的狼狈。

却没出声。

没阻止。

只是听着,看着……硬了。

硬得现在还一跳一跳的。

那一刻,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李老师……有绿帽癖?

他把我当成女神,当成处女,小心翼翼怕弄疼我。可当他看到我被姐夫粗暴占有、满身精液、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浪叫时,他却兴奋了?

那种认知让我羞愧得想死,却又让我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在压抑什么:“玉娟……你……”

他没说完,眼里那份复杂更深了。疼,像要碎掉;却又欲,像要烧起来。

他的手伸过来,想碰我,又停在半空。

肉棒却更硬了,湿痕更大了。

我哭着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李老师……对不起……你……你看到了……我脏……我好脏……你别看……”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掌心滚烫。

肉棒硬得像铁。

我躺在床上,哭得更凶。

不是因为被发现,而是因为他的反应。

他看到了最肮脏的我。

却硬了。

或许,他爱的,不只是纯洁的我。

也爱这个被操烂、满身精液的我。

那种反差,让我又羞又痛。

却又让我,湿得更厉害。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味和淫水的腥甜,我瘫在床上,浑身黏腻,身体像被拆散了一样动不了。

李老师坐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他的呼吸还带着一点急促,内裤里的硬挺依旧明显,没有消退。他看着我满身白浊的狼狈样子,眼里那份痛楚和渴望交织得更深。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在压抑所有情绪:“玉娟……能不能……也叫我一声老公?”

我整个人僵住,眼泪又涌上来。

他问得那么小心,那么轻,像怕一用力就把我吓跑。

我哭着点头,声音发抖,却清晰地叫出来:“老……老公……”

他眼睛瞬间红了。

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把我轻轻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掌心贴在我汗湿的后背,滚烫得让我发颤。

然后,他低头吻我。

吻得很轻,很温柔,先是吻我的眼泪,一下一下,把咸涩的泪水吻干。然后吻到嘴唇,舌尖小心地卷进来,带着一点颤抖的虔诚。没有急切,没有粗暴,只有无限的怜惜和爱意。

我哭着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我公主抱起来,抱进浴室。

浴室的灯亮起,暖黄的光洒在瓷砖上。他把我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先放了温水,水声哗哗响起,蒸汽慢慢升腾。

他没让我自己动,而是亲手帮我清洗。

先是用花洒冲掉我头发上的精液,一缕缕黏腻的白浊被冲开,顺着水流往下淌。他手指轻轻梳着我的发丝,把残留的痕迹一点点洗净。

然后,他拿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轻轻涂在我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动作慢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泡沫盖住脸上的白浊,他用指腹轻轻揉开,又用温水冲掉。

清洗乳房时,他的手掌颤抖得明显。那里糊满精液,乳头还红肿着。他没急着揉,只是用泡沫轻轻覆盖,然后一点点洗净,指尖偶尔碰上乳头时,我轻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住,问:“疼吗?”

我摇头,哭着说:“不疼……老公……继续……”

他眼眶更红了,继续洗。

清洗小腹、肚脐、大腿时,他的手掌始终温柔,却带着一点压抑的力道,像在克制什么。

最后,他让我坐在浴缸里,分开我的腿,清洗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最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里面白浆还残留着。他用花洒轻轻冲,指尖沾了沐浴露,小心翼翼地清洗外侧的褶皱,又用手指轻轻探入一点点,把里面的白浊一点点洗出来。

水流混着白浆往下淌,他没一丝嫌弃,只是低头认真清洗。

清洗屁眼时,他更轻,让我微微翘起臀,他用指尖轻轻擦拭入口,把残留的痕迹洗净。

整个过程,他什么都没说。

没问我为什么,没责怪我,没质问姐夫是谁。

只是温柔地、默默地把我洗干净。

浴室的水声停了。李老师用毛巾把我裹好,抱回床上,帮我换上干净的睡裙。然后他躺下来,从后面抱住我,手掌轻轻贴在我小腹,像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他的呼吸贴在我颈后,温热而均匀。我以为他睡着了,可忽然,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低哑而带着一点颤抖:

“玉娟……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和其他人做爱了?就……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一用力就把我吓跑。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

我整个人僵住,眼泪瞬间涌上来。

我好想答应他。

好想立刻转身抱住他,说“好,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只和你一个人,我只属于你”。

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幻想:如果我答应了,我们会像正常情侣一样,每天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他温柔地抱我、吻我、占有我,我会慢慢变好,变成他心目中那个纯洁的卢玉娟。

可我不能。

我不能骗他。

这副身体,早就不干净了。

它被操了无数次,被姐夫、被陌生男人、被轮奸时好几根一起……它学会了在粗暴里高潮,学会了在羞辱里喷水,学会了叫“老公”叫“爸爸”叫得浪到自己都恶心。

它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

妓女至少是为了钱,我却是主动求着被操,主动叫另一个男人来,在李老师身边被操得神智不清、满身精液。

我怎么配答应他?

我怎么敢给他一个虚假的承诺?

眼泪掉得更凶,我咬着唇,声音发抖得几乎听不清:“李老师……我……我好想答应你……真的……可我……我做不到……我这副身体……早就脏透了……它……它太淫荡了……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小腹,像在安抚一个哭闹的孩子。

他的呼吸有点乱,我能感觉到他眼里的痛。

可他没责怪我,没问细节,没说一句重话。

只是低低地说:“没关系……我等你……等你准备好……”

我哭着转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李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好……我配不上你……真的……”

他亲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要碎掉:“玉娟……我爱你……全部的你……”

我哭得更厉害。

那一夜,我在他怀里睡着。

梦里,我还是那个纯洁的女孩。

可醒来时,我知道,我永远回不去了。

这副身体,太淫荡了。

我控制不住。

对不起,李老师。

我好想答应你。

可我不能骗你。

李老师抱着我睡了一夜。他的手臂一直环着我的腰,掌心贴在小腹,像在守护什么。他的呼吸均匀而温暖,贴在我颈后。

可我一夜没睡好。

身体被洗干净了,心里的火却没灭。

我想被他操。

想让他完完全全占有我,想让他用他的方式,把我变成只属于他的女人。不是姐夫那种粗暴的蹂躏,而是李老师独有的温柔却彻底的占有。

我想感觉他进到最深处,想听他在我耳边低喘,想让他射在里面,把那些别人的痕迹覆盖掉。

可我说不出口。

我怕一说,他就问细节;怕一说,他就想起昨晚我满身精液的样子;怕一说,他就再也不敢碰我。

我只能用行动诱惑他。

早上,天刚蒙蒙亮。李老师还没醒,我轻轻翻身,面对着他。

我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露出半个肩膀和乳房的上缘。乳头因为凉意而硬挺,微微颤着。

然后,我往他怀里钻得更近,让乳房贴上他的胸口,腿轻轻缠上他的腰。下身故意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晨勃,硬硬的,隔着内裤顶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娇慵的鼻音,像刚醒的撒娇。

他呼吸一乱,睁开眼。

看到我这样贴着他,眼睛瞬间暗了。

我没看他,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腰肢轻轻扭了扭,让乳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下身又往他硬挺的地方送了一点,睡裙下摆早就卷到腰间,光裸的皮肤贴着他。

他喉结滚动,手掌扶上我的腰,声音沙哑:“玉娟……你……”

我没回答,只是用行动继续诱惑。

我伸手往下,隔着他的内裤轻轻握住那根硬物。指尖先是轻轻摩挲龟头的位置,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湿意,然后掌心包裹,整根慢慢撸动,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挑逗的节奏。

他低喘了一声,抱我的手臂收紧,却没进一步动作。

我把腿抬高一点,让他的硬挺顶在我的入口外,轻轻蹭了蹭。水已经流出来了,湿滑的触感隔着他的内裤也能感觉到。

我低低哼着,声音软得像在求他:“嗯……李老师……”

他呼吸彻底乱了,肉棒在我手里跳了跳,却还是克制地问:“玉娟……你想……?”

我没说出口,只是把他的手拉到我胸上,让他掌心覆盖乳房。又把腰往前送,让他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入口,轻轻磨蹭。

我用行动告诉他:

我想被你操。

他眼睛红了,抱住我翻身,让我躺在下面。

可他没立刻进来。

他先是低头吻我,吻得又深又温柔,舌头卷着我的,像在安抚。然后吻到脖子、锁骨、乳房……舌尖卷着乳头吸吮,手掌轻轻揉着。

我扭着腰,往他硬挺上送,暗示他进来。

李老师把我抱在怀里,沉默了很久。他的呼吸贴在我颈后,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刚才他问我能不能不再和其他人做爱,我没答应,他没再追问,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那根肉棒硬得发烫,顶在我大腿根,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我身上的肮脏痕迹。

他心里酸。

酸得几乎要烧起来。

酸我被姐夫操得那么浪,叫另一个男人老公,满身精液。

酸我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白浆。

可他又硬了。

硬得几乎要爆炸。

那种酸与欲的交织,终于让他克制不住。

他把我轻轻翻过去,让我仰躺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低头吻我,吻得又急又狠,舌头卷着我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力道,像在发泄,又像在确认我还属于他。

我哭着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把下身往他硬挺上送。

他没再犹豫,拉开内裤,龟头对准入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他。那一下又深又狠,龟头直撞最深处,撞得我眼前发白。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拔到只剩龟头,又整根撞进去,撞得我乳房乱晃,床垫吱呀作响,水声四溅。

他操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像在发泄心中的酸,像要把姐夫留下的痕迹全顶出去,像要把我操回只属于他一个人。

“玉娟……你是我的……”他喘着粗气低吼,声音里带着酸涩和占有欲,双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让交合更深,“叫我……叫老公……”

我哭着叫:“老公……啊……老公……操我……狠狠操我……”

他听得眼睛更红,动作更狠,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插,龟头每一下都碾磨子宫口,撞得我小腹发麻,里面一层层的嫩肉被刮得痉挛。

为了回应他的酸,为了让他更爽,我也变得特别淫荡,特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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