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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坎诺特的圣诞礼物:炎国宗师的种马化性器调教记录,第4小节

小说: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 2026-01-12 15:33 5hhhhh 6160 ℃

几分钟后。

最后一位客人走上前来,那是一个身形瘦削、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库兰塔男人,他的目光不像前几位那样充满赤裸的欲望,反而更像一个挑剔的美食家或冷酷的解剖学者,细致地扫描着重岳身上每一处可能产出“特殊风味”的部位,最终定格在那根垂挂的鸡巴和那个鼓胀的兜袋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我要点单,”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两份。第一份,需要用到你的‘原料储存库’进行特殊处理——‘蛋蛋浓缩咖啡’。第二份,则要考验你对‘主生产管道’的精确控制力——‘射精前液精酿’。具体要求,我想你这位‘专业人士’应该能理解。”

重岳抬起眼,被催眠扭曲的认知让他对这样“专业”而“复杂”的点单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令他微微挺直了因疲惫而有些佝偻的腰背,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鸡巴和鼓胀的兜袋随之晃动,在吧台边缘蹭出细微的声响。“当然,先生。‘蛋蛋浓缩咖啡’的关键在于对原料库进行充分的物理预热与压力渗透,使其内部组织松弛,毛细血管扩张,方能更好地吸收后续的‘萃取液’并酝酿出独特风味。而‘射精前液精酿’则是对生产流程控制的极致考验,需要在无限接近压榨临界点的状态下,持续获取最纯净、最活跃的‘初萃蜜膏’,同时确保核心原料不被提前释放——这需要极其精准的刺激与忍耐。”他的解释流畅而“专业”,仿佛在阐述某种高深的烹饪或酿造工艺,只是每一个词汇都指向他胯下那淫秽不堪的性器。

“很好。那就开始吧,先做‘咖啡’。”瘦削的客人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住了重岳双腿之间那个鼓胀的瘤兽花纹兜袋。

重岳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准备进行精密操作般的专注神情。他先是转身从吧台下方取出一个精致的铜质小盆,里面已经盛了大半盆冒着袅袅热气的、深褐色的液体,浓郁的咖啡香气顿时弥漫开来,与酒吧里原有的精液与汗味混合,形成一种怪异而刺激的气息。“这是特选的深度烘焙咖啡液,温度控制在四十三度,最适合进行温和渗透。”他解释着,然后将铜盆放在吧台一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更小的、看起来像是迷你按摩锤的工具,锤头包裹着柔软的硅胶,连接着纤细的金属手柄。

“那么,首先是对原料库进行必要的‘预处理’。”重岳说着,非常自然地解开了丁字裤侧边那个小小的搭扣——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无比熟练。顿时,那个鼓胀的瘤兽花纹兜袋前部向下翻开,如同一个敞开的、等待着被填满或处理的容器,将他那对完全裸露的、肥满硕大的卵蛋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与客人灼热的视线之下!失去了前部包裹的支撑,那对卵蛋猛地向下一坠,沉甸甸地悬挂在胯下,囊袋的皮肤因为之前的玩弄和烘烤而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布满了细密的、被汗水浸润的褶皱,两颗饱满鼓胀的卵蛋在松弛的皮囊中清晰可辨,随着他身体的轻微颤动而微微晃动,深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油亮光泽。

客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呼吸微微急促,目光死死锁住那对毫无遮掩的、象征着雄性生命力的沉重器官。

随后,重岳拿起了那个硅胶小气锤。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分,让自己那对悬垂的卵蛋完全放松地垂下。然后,他举起小锤,对准了右边那颗轮廓清晰的、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地、却带着稳定节奏地敲击了下去!

“嗯……”第一下敲击落在卵蛋最饱满的凸起部位,隔着薄薄的阴囊皮肤,硅胶锤头柔软的触感传递进来,带来一种轻微的闷闷的震动感,并不疼痛,却异常清晰,让重岳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他没有停顿,开始按照某种既定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起来。锤头落在右侧卵蛋的不同部位——顶端、侧面、底部,每一次敲击都让那颗硕大的丸体在囊袋中微微变形、滚动,囊袋的皮肤随之泛起细微的涟漪。敲击了大约二十下后,他换到了左边那颗同样肥满的卵蛋,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啊……哈……这样均匀的……敲打……有助于打散原料库内部……可能存在的……凝结……促进血液循环……让每一处组织……都均匀受热……嗯……”重岳一边敲击,一边喘息着进行“解说”,他的脸颊开始泛起红潮,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这种持续不断的、针对卵蛋本体的轻微冲击,让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卵蛋深处被慢慢唤醒、开始搅动。他的大屌在这种针对卵蛋的刺激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进一步充血,从半勃起状态逐渐变得硬挺起来。

敲击的频率和力度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增加。从一开始的轻柔试探,到后来稳定而有力的捶打。硅胶锤头“噗、噗、噗”地落在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重岳的卵蛋在持续的敲击下开始发生变化:囊袋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通红,表面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两颗卵蛋本身似乎也微微胀大了一圈,在囊袋中鼓胀得更加饱满,敲击时传来的不再是柔软的波动感,而是一种更具弹性的、坚实的反馈。当敲击数接近百次时,他那对卵蛋已经明显肿胀起来,比之前更加鼓凸肥硕,沉甸甸地坠在胯下。

“嗯啊……百次……敲击完成……原料库……充分预热……肿胀度……达到标准了……”重岳停下敲击,喘着粗气说道,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放下小锤,双手有些颤抖地捧起自己那对肿胀发热的卵蛋,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分量和内部传来的、饱胀的酸麻感。然后,他看向那个盛着温热咖啡液的铜盆。

“现在……进行……萃取浸泡……”他声音沙哑地说着,双手托着自己那对肿胀的卵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浸入了那盆深褐色的、冒着热气的咖啡液之中!

“嘶——呃啊啊啊啊!!!”当温热的液体完全包裹住他那对刚刚被敲击得异常敏感肿胀的卵蛋时,重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刺激的呻吟。四十三度的液体温度对于正常皮肤或许只是温热,但对于此刻充血肿胀、神经末梢极度敏感的阴囊来说,却如同滚烫的岩浆!更别提那液体本身是咖啡——一种略带刺激性的物质。灼热感、轻微的刺痛感、以及咖啡因可能带来的细微麻痹感,瞬间从阴囊的每一寸皮肤渗透进去,直抵内部那两颗饱受捶打的卵蛋!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难耐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铜盆的边缘。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下身刺激而疯狂跳动,青筋暴突,马眼大张,清亮粘稠的淫液不断滴落,与下方咖啡液完美融合。

“对……就是这样……浸泡……让萃取液……充分渗透……进入原料库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血管……嗯啊啊……好烫……但是……渗透得……好深……”重岳一边承受着这酷刑般的浸泡,一边竟然还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淫荡的“工艺解说”,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扭曲颤抖。他甚至还故意轻轻晃动了一下浸泡在咖啡液中的卵蛋,让温热的液体更好地冲刷囊袋的每一处皮肤,尤其是两颗卵蛋之间的沟壑和底部最娇嫩的部位。

瘦削客人紧盯着铜盆中那对在深褐色液体里若隐若现的、肿胀通红的卵蛋轮廓,看着它们随着重岳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看着咖啡液面因为先走液的滴入而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样的浸泡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重岳觉得那灼热刺痛感已经深入骨髓,卵蛋仿佛要被泡发、煮熟一般,客人才示意可以了。重岳颤抖着双手,将自己那对湿漉漉、沾满了咖啡液、变得愈发红肿鼓胀的卵蛋从铜盆中捞了出来。深褐色的液体顺着囊袋的褶皱和两颗硕大卵蛋的轮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空气中混合着咖啡香与雄性体液的味道,怪异而淫靡。他的卵蛋经过这番“处理”,看起来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囊袋皮肤红得发亮,紧绷绷地包裹着里面明显胀大的卵蛋,仿佛两颗刚刚从沸水中捞出的、剥了壳的硕大禽蛋。

重岳喘着粗气,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吸干卵蛋上多余的咖啡液——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什么易碎品,但肿胀的敏感部位被布料摩擦,又带来一阵阵刺激的颤栗。然后,他重新将那个瘤兽花纹兜袋的前部扣了回去,将这对饱受摧残、热气腾腾的肿胀卵蛋重新包裹进那柔软的皮革之中。兜袋因为卵蛋的胀大而被撑得更加鼓胀,瘤兽花纹扭曲变形得厉害,几乎看不出原样。

“第一份……‘蛋蛋浓缩咖啡’……的原料预处理……完成……”重岳靠在吧台上有些虚弱地说道,催眠只能修改他对客观事物的认识,却不能修改身体本有地体验,所以,此刻他的双腿有些发软,那根一直保持勃起的鸡巴也微微颤抖着。“很好。”瘦削客人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重岳那根依旧硬挺的、不断滴着先走液的粗长鸡巴,“现在,开始准备第二份——‘射精前液精酿’。记住,我需要的是最纯净、持续不断的‘初萃蜜膏’,但绝不允许任何一点‘核心原料’被释放。这需要你极致的控制力,以及我的‘辅助’。”

重岳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下体传来的奇异感受,他脸上重新凝聚起那种面对高难度挑战的、“专业”的专注。“明白……先生。这需要……非常精细的……边缘控制……以及对刺激强度的……精确把握……请……请开始吧。”

客人绕到了吧台后面,站到了重岳身边。他没有像前几位客人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抓握,而是先伸出一只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般拂过重岳那根粗长鸡巴的茎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掠过盘绕的青筋,最终停留在那肿胀发紫、油光发亮的龟头尖端,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刮搔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呃啊啊啊……!”仅仅是这样的轻微触碰,就让重岳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向后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的鸡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立刻涌出一大股清亮粘稠的前液,顺着龟头流下。

“这么敏感?看来之前的‘预处理’让你的整个生产系统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客人低声说着,随后,他不再留情,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重岳粗长的鸡巴,开始缓慢地、施加着均匀压力的撸动。他用一种稳定的、磨人的速度,掌心紧紧贴合着茎身,拇指则牢牢地按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每一次向上撸动,拇指都重重地刮过那个极度脆弱的点的手法折磨着重岳的鸡巴。

“啊……哈啊……慢一点……先生……这样……这样刺激太直接了……蜜膏……流得太快了……”重岳的呼吸乱成一团,他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因为这精准而持久的刺激而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试图迎合又试图逃避。

然而,就在重岳被这持续的撸动刺激得腰肢发软、臀肉收紧、卵蛋在兜袋中不自觉绷紧、喉咙里溢出连串甜腻的呻吟、眼看就要被推上高潮边缘时,客人却突然改变了手法!他猛地松开了撸动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了重岳鸡巴根部!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握住了重岳那个包裹着肿胀卵蛋的瘤兽花纹兜袋,五指收拢,隔着皮革用力地挤压揉捏里面那对刚刚被咖啡浸泡过的、异常敏感脆弱的卵蛋!

“唔呃——!!!”重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蜷缩起来。鸡巴根部被死死掐住,如同闸门被关闭,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而卵蛋被隔着兜袋用力挤压揉捏,咖啡浸泡后的灼热与此刻的暴力压迫感叠加,更是痛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不……不能……射……呃啊……好痛……卵蛋……要碎了……”重岳断断续续地哀鸣着,身体剧烈颤抖,被掐住的鸡巴疯狂搏动却无法释放,前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客人掐住根部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

客人等到重岳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被痛苦压制下去一些,才缓缓松开了掐住根部的手和揉捏卵蛋的手。但不等重岳喘口气,他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滑的鸡巴,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磨人的撸动,拇指依旧重点照顾着系带和龟头。

“啊……又来了……嗯哈……慢点……求你了……这样……又要到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重岳很快再次被推上巅峰的边缘。

然后,就在他即将崩溃发射的前一瞬,客人再次狠掐根部,狠狠地蹂躏起了卵蛋!

如此循环往复,如同一个精心设计的、残酷的刑罚。重岳被一次次地推向快乐与痛苦的极致边缘,又被一次次地粗暴拉回。他的意识在这反复的煎熬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带着痛楚的哀求,逐渐变成了混乱的、淫荡的呓语:

“啊……到了……又要到了……给我……求求你……让我射……卵蛋好胀……鸡巴要炸了……呃啊!!不……不要掐……痛……好痛……但是……好舒服……前面流了好多……蜜膏……流个不停……啊哈……又来了……慢点撸……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卵蛋被揉得好酸……咖啡味……都揉进去了……嗯啊啊啊——!!停……停下……不能射……不能……但是……鸡巴好硬……卵蛋好沉……里面……好像烧起来了……啊……哈啊……哦哦哦哦……”

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汗水如同瀑布般从每一个毛孔涌出,与不断渗出的、清亮粘稠的前液混合,让他整个人都湿漉漉、亮晶晶的,淫靡不堪。那根被反复折磨的鸡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勃起硬度,龟头肿胀发亮,马眼如同失禁般持续不断地流淌出大量透明的“蜜膏”,在吧台和他自己身上积起了小小的一滩。而那个包裹着肿胀卵蛋的兜袋,也在客人反复的暴力揉捏下变形严重,里面的两颗卵蛋仿佛要被挤破皮囊,囊袋的皮肤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被掐捏出的深红指痕。

这个过程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人像个最有耐心的折磨者,精确地掌控着节奏,让重岳始终处于那种欲仙欲死、欲射不能的炼狱之中。直到重岳流出的“蜜膏”已经装满了整整一个烈酒杯,客人才终于停下了这残酷的“边缘控制”。

重岳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般顺着吧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木质柜体,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时不时的、无意识的抽搐。他的鸡巴虽然还硬着,但那种饱胀欲裂的感觉已经变成了麻木的钝痛;卵蛋更是如同被彻底捣烂的浆果,在兜袋里沉甸甸地坠着,传来阵阵闷痛与空虚。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而眼前的客人则小心地端起那杯盛满了清亮粘稠、几乎透明却拉出细长银丝的“射精前液精酿”,对着灯光欣赏了片刻,那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雄性气息与淡淡腥甜的、极其特殊的味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吧台上另一个容器——那是之前浸泡过重岳肿胀卵蛋的、已经冷却了一些的咖啡液,此刻颜色似乎更深沉了一些,隐约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重岳身体的微妙气息。

“很好。”瘦削客人将两杯“饮品”并排放在一起,如同欣赏两件艺术品,“‘蛋蛋浓缩咖啡’,萃取充分,风味独特,带着原料库被充分激活后的醇厚与一丝微妙的苦涩回甘。‘射精前液精酿’,纯净度极高,活性饱满,每一滴都是欲望被压制到极致后最精华的渗出。完美的组合。”他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炎国宗师,眼中闪过一丝完成杰作后的满足,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兴趣取代。“不过,我很好奇,经过这样极致的‘预处理’和‘边缘控制’之后,你的‘核心原料库’里,还剩下多少‘存货’?最终的‘压榨’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重岳瘫软在地,意识在过度刺激后的虚脱与麻木中浮沉,客人的话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然而,那被催眠植入的扭曲认知,却如同最底层的程序般仍在运行。听到“核心原料库”、“存货”、“最终压榨”这些关键词,他涣散的眼神竟然微微聚焦,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微弱却依旧带着那种荒诞“专业性”的沙哑声音:“……原料库……经过深度萃取和高压控制……内部压力……已经累积到……临界点……最后的压榨……需要……更强的……外部刺激……和……彻底的……释放指令……”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那份诡异的“敬业”却丝毫未减。他甚至试图挪动一下身体,让自己那根依旧半硬地耷拉在腿间、沾满各种体液而显得污浊不堪的粗长鸡巴,以及那个被撑得鼓胀变形、瘤兽花纹几乎消失的兜袋,更明显地展示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最终的“验收”与“清空”。

瘦削客人蹲下身,与重岳几乎平视。他伸出手,没有再去碰那根饱受摧残的鸡巴,而是再次覆上了那个鼓胀的瘤兽花纹兜袋。这一次,他的触碰极其轻柔,只是用指尖隔着柔软的皮革,缓缓地、如同抚摸易碎珍宝般,描摹着里面那对肿胀卵蛋的轮廓。他能感觉到,兜袋里的囊袋皮肤依旧滚烫,两颗卵蛋虽然不再像浸泡时那样紧绷欲裂,却依旧沉甸甸地、饱胀地存在着,甚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高潮边缘控制而显得有些淤塞般的硬实。

“看来,确实还有不少‘库存’。”客人低声自语,指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兜袋底部,那里是卵蛋最饱满沉重的部分。重岳的身体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痛苦的颤抖,喉咙里溢出无声的抽气。

就在这时,坎诺特从阴影中的座位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吧台前。他的目光扫过瘫软的重岳和那两杯特制的“饮品”,最后落在瘦削客人身上。“看来,您对我们的‘特调师’和他的‘原料’都非常满意。那么,按照我们牧场的规矩,这样极致的‘定制服务’之后,通常会对‘生产工具’进行一次彻底的‘维护’与‘清仓’,以确保其长期的最佳状态。——当然,这最后的‘维护’过程,如果客人您有兴趣,也可以作为‘售后服务’的一部分,近距离观摩,甚至参与指导。”

瘦削客人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这个提议极感兴趣。“哦?‘维护’与‘清仓’?具体是指?”

坎诺特走到重岳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重岳无力垂落的手臂。“站起来,我的‘特调师’。展示一下你作为顶级‘生产工具’的最终素养——在极限消耗后,依然能完成一次彻底的、高质量的‘清仓压榨’。”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那被催眠植入的指令如同电流般击穿了重岳的疲惫与麻木。他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起一种近乎机械的、服从的光芒。他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撑住冰冷的地面,颤抖着、极其缓慢地重新站了起来。这个过程无比艰难,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膝盖不住打颤,赤裸的上身布满了冷汗,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痉挛。但他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背靠着吧台,才勉强没有再次倒下。

此刻的他,模样堪称凄惨又淫靡到极致。汗水、精液、先走液、咖啡渍混合在一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涂抹出斑驳的污迹,尤其是胯下区域,一片狼藉。那根鸡巴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怒张勃发,却依旧保持着一种疲惫的、深色的半勃起状态,粗长的尺寸依旧惊人,龟头红肿,马眼微微张开,时不时渗出一两滴浑浊的液体——那是过度刺激后腺体近乎枯竭的渗出。而那个瘤兽花纹兜袋,更是惨不忍睹,皮革被撑得失去了弹性,皱巴巴地包裹着里面那对明显肿胀未消的卵蛋,花纹扭曲得无法辨认,表面沾满了各种干涸和新鲜的体液,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很好。”坎诺特点点头,从吧台下方拿出了最后几样“工具”——两枚光滑的、冰凉的金属夹子,一小瓶气味刺鼻的、深绿色的药油,以及一个开口宽阔的、透明的玻璃漏斗,漏斗的细长导管末端,连接着一个真空抽吸装置。

“最后的‘清仓压榨’,分为两个步骤。”坎诺特一边将药油倒在手心搓热,一边解释道,“第一步,是对‘原料储存库’进行终极的刺激与疏通,最大限度地调动残余库存,并软化可能存在的‘淤结’。第二步,则是对‘主生产管道’进行负压抽取,确保每一滴‘核心原料’都被彻底清空。”他一边说,一边走到重岳面前,再次解开了那个兜袋的搭扣。当那对肿胀通红、布满褶皱和细微烫伤般红点的卵蛋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连那位见多识广的瘦削客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对卵蛋的状态显然极差,囊袋皮肤异常脆弱,颜色深红发紫,两颗卵蛋的轮廓在紧绷的皮囊下清晰得骇人,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

坎诺特将搓热的、气味刺鼻的深绿色药油,均匀地涂抹在重岳整个阴囊上。药油接触到敏感脆弱的皮肤,立刻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重岳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腿发软,几乎又要跪倒,被坎诺特一把扶住:“忍着点,这是特制的‘活血化瘀催榨油’,能深入刺激毛细血管和输精管,让最后的‘库存’活跃起来。”坎诺特说着,双手已经覆盖了上去,开始用力地、以一种特殊的、如同挤瘤奶般的韵律,揉搓挤压重岳那对涂满了药油的肿胀卵蛋!他的手法粗暴而专业,五指深深陷入囊袋柔软的皮肤,抓住里面两颗硕大卵蛋的轮廓,用力地向中间挤压、揉捏、旋转,仿佛真的要用手掌将里面残存的精华硬生生挤出来。

“啊!!!痛……卵蛋……要碎了……呃啊……里面……烧起来了……好痛……但是……好胀……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哈……啊啊……”重岳发出了混乱的淫叫,极致的痛苦中,身体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性反应竟然再次被激活,一种深层的、被药油和暴力挤压强行催逼出来的酸胀感从卵蛋深处涌起。他那根疲软的鸡巴,在这针对卵蛋的终极折磨下,竟然又颤巍巍地、极其缓慢地开始重新充血,一点点抬头,变得硬挺,虽然远不如之前狰狞,却依旧可观,龟头渗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坎诺特揉捏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重岳的卵蛋被揉搓得通红发亮,囊袋皮肤几乎透明,两颗卵蛋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他才停了下来。然后,他拿起了那两枚冰凉的金属夹子。

“第二步,疏通与准备。”他将一枚夹子,轻轻地、却无比牢固地,夹在了重岳鸡巴的根部!冰冷的金属瞬间箍紧了敏感的皮肤和海绵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束缚感,更重要的是,它像一个物理闸门,再次堵住了射精的通道。重岳“呃”地一声,身体僵直。

接着,坎诺特拿起了那个透明的玻璃漏斗。漏斗的宽口边缘涂抹了厚厚的润滑剂。他将这个宽口,缓缓地、严密地套在了重岳那根被夹住根部、重新半勃起的鸡巴上,宽口边缘紧紧贴合住鸡巴根部的皮肤,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空间,将整根鸡巴的龟头乃至大部分茎身都包裹了进去。然后,他启动了连接在漏斗细管末端的真空抽吸装置。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重岳立刻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包裹在漏斗中的硕大鸡巴,被一股强大的、持续的吸力所笼罩!那吸力正以一种模拟吮吸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节奏,作用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乃至整个被包裹的茎身上!同时,漏斗内壁似乎还有细微的、旋转的凸起,在吸力的作用下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

“呜——!!!”重岳的惨叫被闷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拉长的绝望的呜咽。这种负压抽取的感觉前所未有,它不像手撸或摩擦那样直接,却更加深入、更加无法抗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贪婪的嘴巴,正在拼命地吮吸、拉扯着他鸡巴内部的每一寸组织,要将他骨髓里的精华都吸出来!更可怕的是,根部被金属夹子死死箍住,射精的欲望和通路都被阻断,所有的压力都只能向内累积,无处释放。他的鸡巴在漏斗内疯狂地搏动、胀大,试图喷射却被死死堵住,只能徒劳地渗出更多浑浊的淫液,在漏斗内壁和吸力的作用下被迅速抽走,通过细管流入另一个收集瓶中。

而坎诺特的手,再次回到了重岳那对涂满药油、刚刚被暴力揉捏过的肿胀卵蛋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揉捏,而是用指尖,找到了囊袋底部、靠近会阴的、输精管最接近体表的位置,开始用指甲用力地、一下下地掐按、刮搔那个点!那里是精液输送的最后通道,极度敏感。

负压吮吸鸡巴,加上对卵蛋输精管出口的暴力刺激,双重夹击之下,重岳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他感觉自己的卵蛋在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将最后一点库存压榨出去,却被根部的夹子死死拦住;鸡巴在强大的吸力下仿佛要脱离身体,龟头被吸得肿胀发麻。那种欲射不能、被强行从内部抽吸掏空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或痛苦都更可怕,更彻底地摧毁着他的身体和残留的意识。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坎诺特观察着重岳的反应和收集瓶里液体的流量,当看到抽出的液体从浑浊变得稀薄、再近乎透明时,他知道,真正的“清仓”时刻到了。

他猛地关闭了真空抽吸装置,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掉了夹在重岳鸡巴根部的金属夹子!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闸门轰然打开。重岳发出了一声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的终极嚎叫。他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全靠吧台支撑才没有瘫倒。那根被负压吮吸了许久的鸡巴,在夹子松开的瞬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剧烈跳动喷射,而是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着,从马眼中,缓缓地、断断续续地、挤出了一股股极其粘稠、颜色深黄近乎琥珀、量却少得可怜的浓稠浆液。那不是正常的精液,而是被过度压榨后,混合了残余精子、前列腺液、组织液甚至可能微量血液的、近乎“废料”般的最后榨取物。它们无力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漏斗中,被残留的吸力缓缓抽走。与此同时,他那对饱受摧残的肿胀卵蛋,也伴随着这最后的、近乎干涸的释放,而剧烈地、痛苦地收缩了几下,囊袋紧紧皱缩,仿佛两颗被彻底挤瘪的浆果,然后便彻底松弛下去,软塌塌地垂挂着,再无一丝生气。

重岳彻底不动了。他靠在吧台上,双眼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着,从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流淌下来。那根完成了最终“清仓”的鸡巴,软绵绵地耷拉着,颜色灰败;那对卵蛋,在敞开的兜袋中无力地垂坠,红肿未消,却已失去了所有饱满的活力。

坎诺特小心地取下漏斗,看了看收集瓶中那最后一点粘稠的、颜色怪异的“压榨残液”,满意地点了点头。“‘维护清仓’完成。原料库与生产管道已彻底清空,进入深度休眠修复状态。”他如同宣布一台机器的检修完毕,然后示意旁边的助手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重岳架起来,拖向酒吧后方那条通往“休息区”的走廊。

瘦削客人站在原地,久久地凝视着重岳被拖走时在地上留下的那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又看了看吧台上那两杯特调的“饮品”和最后那瓶“压榨残液”,脸上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声。酒吧里,只剩下水晶吊灯投下的温暖光晕,以及空气中那久久无法散去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咖啡、药油与极致堕落的浓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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