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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坎诺特的圣诞礼物:炎国宗师的种马化性器调教记录,第5小节

小说: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 2026-01-12 15:33 5hhhhh 7960 ℃

【第五日】

在狂乱的最终喷射之后,重岳那具被彻底榨干、如同被暴风雨蹂躏后丢弃的破旧帆布般的躯体,被两名沉默的助手以一种近乎搬运货物的方式,架着穿过了铺着柔软地毯却弥漫着消毒水与精液混合气味的漫长走廊。重岳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前,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汗涔涔的额角,每一次被拖动的颠簸都只能让他软绵绵的四肢随之晃动,赤裸的脚踝在光洁的地板上拖出两道断续的、带着水渍的痕迹。他双眼空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得如同蒙尘的玻璃珠,倒映着天花板上飞速掠过的、间隔均匀的惨白灯管,却映不进任何光亮与影像。意识早已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泥沼,连痛苦与疲惫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种绝对的、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仿佛灵魂连同骨髓里最后一点生命力,都随着那最后几滴粘稠琥珀色的“压榨残液”,被那冰冷的玻璃漏斗无情地抽吸殆尽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四壁是柔和的米白色,灯光被调至最昏暗的档位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薰衣草气味的房间,与之前场所那浓烈淫靡的氛围截然不同。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实柔软白色垫子的平台,平台一侧连接着一些看不出具体用途的、线条柔和的医疗设备,屏幕上闪烁着平稳的绿色波形。

助手们将重岳沉重的身躯平放在那张白色平台上,他的身体接触到柔软垫子的瞬间,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本能的肌肉反应,如同死物。他们动作熟练地开始进行“善后”处理。首先是将那条早已污秽不堪、浸满了汗水、精液、咖啡渍和药油的黑色丁字裤,连同那个可笑的、被撑得变形扭曲的瘤兽花纹兜袋,一起小心翼翼地剥离下来。当那粗糙的皮革边缘离开重岳胯下敏感脆弱的皮肤时,甚至带下了一小片因为反复摩擦和药油刺激而微微起皮的角质,但他毫无知觉。

而当失去了那层可笑又屈辱的“装饰”,重岳的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昏暗灯光下,景象堪称触目惊心。那根曾经粗长狰狞、无数次勃起喷射的鸡巴,此刻软塌塌地瘫在双腿之间,颜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败暗紫,尺寸虽然依旧可观,却失去了所有饱满的硬度与生机,龟头红肿未消,马眼微微张开,边缘有些外翻,时不时渗出一两滴完全透明、近乎清水的液体——那是过度榨取后腺体近乎枯竭的、最后的渗出。茎身上布满了细微的、因为粗暴玩弄和负压吸吮而留下的红痕与皮下淤血点,在灰败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下方,那对曾经肥满硕大、沉甸甸地彰显着雄性生命力的卵蛋,此刻的状态更是凄惨。整个阴囊如同一个被过度吹胀后又泄了气的、皱巴巴的皮囊,松松垮垮地垂挂着,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与青紫交织的颜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因为反复充血和暴力揉捏而留下的细微血管破裂痕迹,以及药油刺激引起的轻微红肿。两颗卵蛋的轮廓在松弛的皮囊下依然清晰可辨,却不再饱满鼓胀,反而显得有些干瘪萎缩,软塌塌地蛰伏在囊袋底部,仿佛被抽走了核心的精华,只剩下空荡荡的皮囊。囊袋的皮肤异常脆弱,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如同烫伤般的脱皮。

助手们用温热的、浸透了温和清洁剂与舒缓药液的软布,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重岳全身,尤其是胯下这片重灾区。温热的布料拂过敏感脆弱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激,但重岳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起伏。他们仔细地清理掉每一处干涸或新鲜的污渍,然后在那些红肿淤伤最严重的地方,涂抹上冰凉透明的修复凝胶。凝胶接触到火辣辣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若是往常,重岳或许会发出一声喟叹,但此刻,他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清理和初步护理完成后,助手们将重岳的身体摆成一个放松的平躺姿势,为他盖上了一层轻薄的、透气的白色绒毯,只露出头部和肩膀。然后,他们启动了平台连接的设备。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响起,平台内部似乎有温和的震动波开始作用,配合着某种特定频率的微电流,旨在舒缓过度紧张的肌肉,促进血液循环,尤其是针对那饱受摧残的生殖区域,进行被动的、温和的修复刺激。同时,房间角落的加湿器喷出带着安神香氛的细密水雾,让空气变得更加湿润柔和。

时间在这间静谧的房间内失去了意义,只有设备屏幕上平稳跳动的绿色波形和角落里模拟自然光变化的灯带,暗示着光阴的流逝。重岳沉睡在最深沉的梦魇或最平静的虚无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他的身体在被动地接受着修复,但精神与意识,似乎还停留在那最后一声撕裂般的嚎叫之后,那片绝对的黑暗与空洞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更久。重岳那长久静止不动的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是一圈极其细微,如同蝴蝶翅膀掠过水面激起的涟漪。紧接着,他的睫毛又颤动了一下。然后,那涣散的、蒙尘般的瞳孔,开始极其缓慢地、艰难地重新聚焦。最初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柔和模糊的光晕,以及灯带模拟出的、如同黄昏时分般温暖暗淡的色调。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中的碎片,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上浮。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一种无处不在的、深沉的、仿佛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与酸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散后又勉强组装起来,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尤其是胯下那片区域,传来一种混合着闷胀、空虚、钝痛以及被过度使用后的麻木的复杂感觉,并不尖锐,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那里曾经遭受过怎样非人的对待。

他想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连这个最简单的指令,身体都执行得异常艰难。指尖在绒毯下微微蜷缩,传来布料柔软的触感。他想转动一下眼球,看向自己的身体,脖颈却僵硬得如同生锈的轴承,只能勉强将视线向下移动一点点,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因被催眠而被迫模糊的记忆开始混乱地闪现,吧台刺眼的灯光,客人贪婪的目光,自己那荒诞“专业”的解说,腋下被刮擦的湿痒,卵蛋被敲击浸泡的灼痛,鸡巴被反复推向边缘又粗暴拉回的极致煎熬,最后那冰冷的金属夹子、强大的吸力、以及彻底被掏空挤干的绝望释放……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破碎的镜片,尖锐地划过他刚刚苏醒的意识,带来一阵剧烈的、精神上的眩晕与恶心。

“呃……”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呻吟,终于从重岳干裂的嘴唇中溢了出来。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打破了这个房间长久寂静的第一道裂痕。随着这声呻吟,更多的感觉涌了回来。喉咙里如同被火燎过般干渴刺痛,胃部传来一种空虚的绞痛,提醒着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进食。而身体深处,尤其是小腹和骨盆区域,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永久地夺走了,留下一个冰冷而疼痛的窟窿。这种空虚感,甚至比那些表面的酸痛和淤伤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脆弱与不安。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思绪如同陷入泥潭,混乱不堪。玉门的风沙,博士的信函,坎诺特油滑的笑容,牧场,酒吧,客人……这些片段交织在一起,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逻辑。只有那种被欺骗、被束缚、被玩弄、被榨取的强烈屈辱与愤怒,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岩浆,在虚弱的身体和混乱的意识下,开始缓慢地、危险地涌动。

然而,比愤怒更先一步掌控他身体的,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性的需求。他的膀胱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感——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磨、灌食、药物作用和极致的性刺激后,身体终于发出了需要排泄的信号。

重岳的眉头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他再次尝试移动身体,这一次,他集中了残存的所有力气,试图抬起一只手臂,去掀开身上的绒毯。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绒毯的边缘。他咬着牙,用尽力气,将绒毯向旁边扯开了一点。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胸膛和腹部布满了尚未消退的红痕和淤青,尤其是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颜色更深,皮肤的状况也更糟糕。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自己的胯下。那根软塌塌的、颜色灰败的鸡巴,和那个松垮下垂、布满可怖痕迹的阴囊,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这幅景象,比任何记忆的闪回都更直接、更残酷地冲击着他刚刚苏醒的意识。一股强烈的羞耻、厌恶与自我否定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一窒,胃部一阵翻搅。

但膀胱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忍受。他必须起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试图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如同攀登谢拉格的雪山峭壁。腹肌和腰背的肌肉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手臂颤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他才勉强将自己的上半身从平台上撑起一点,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双腿,试图让脚接触到地面。

就在他几乎要用尽力气、额头渗出冷汗,终于将一只脚挪到平台边缘时,恢复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坎诺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正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奇怪的液体和一些看起来像是流质食物的东西:“哦?看来我们的‘特调师’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自己活动了。”坎诺特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缓步走进来,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目光落在重岳艰难挪动的身体和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脸上,尤其是他下意识夹紧双腿、显然在忍耐着某种生理需求的模样。

坎诺特并没有立刻上前搀扶,而是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几步之外,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修复、正在测试功能的精密仪器。“需要帮忙吗?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内部压力’需要释放?”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重岳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的小腹和胯下。重岳抬起头,涣散的眼神终于凝聚起一丝清晰的恨意,他看向坎诺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干渴和虚弱,只发出一点气音。

坎诺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拿起托盘上的那杯标签上写着“深度修复与营养补充剂”的粘稠液体,走到平台边,却没有递给重岳,而是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别这么看着我。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补充水分和营养,好好恢复。毕竟,”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重岳那惨不忍睹的下身,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的‘生产工具’虽然经过了一次彻底的‘维护清仓’,但底子还在。只要给予适当的‘休养’和‘重新激活’,很快就能再次为牧场创造价值。我可舍不得让这么优质的‘资产’真的报废。”

他的话就这样残忍地钻进了重岳的耳朵。创造价值?重新激活?那些被强行植入的、荒淫扭曲的“工作认知”虽然因为极度的身体透支和精神冲击而暂时被压制,但并未消失,此刻在坎诺特话语的暗示下,又开始在意识深处蠢蠢欲动,与重岳本我的屈辱愤怒激烈冲突,让他感到一阵更深的眩晕与恶心。

但眼下,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重岳再也无法忍耐,他无视了坎诺特,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将另一条腿也挪下平台,双脚终于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然而,虚弱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他的体重,他身体一晃,眼看就要向前栽倒。坎诺特适时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那手掌的触感让重岳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脱,却根本没有力气。

“小心点。”坎诺特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我扶你去卫生间。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法自己走过去。”重岳咬着牙,没有回答,只能任由坎诺特半扶半架着他,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间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通往独立卫生间的门。每走一步,身体各处的酸痛和胯下的不适都更加清晰,尤其是膀胱的胀痛,让他额头冷汗涔涔。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里面是简洁的设施。坎诺特将他扶到马桶边,然后松开了手,退到门口,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重岳赤裸的下身。而重岳则背对着坎诺特,双手颤抖地扶住冰冷的陶瓷水箱,试图站稳。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知道坎诺特就在身后看着,但他此刻连维持站立都困难,更别提将这个人赶出去。膀胱的紧迫感压倒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让尿液排出。然而,或许是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功能紊乱,或许是心理上极度的紧张与羞耻,又或许是那根被反复折磨的尿道括约肌本身出了问题,他努力了好几次,尿液却迟迟无法顺利排出,只有一阵阵更加尖锐的胀痛和痉挛般的不适。他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额头抵在冰冷的水箱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坎诺特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铁桶下脸庞上的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但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如同一个最有经验的驯兽师,观察着猎物在困境中最本能、最无助的反应。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对重岳来说却无比漫长。就在他几乎要绝望,以为自己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丧失的时候,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从下腹传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冲破了阻碍,断断续续地、无力地流淌了出来,滴落在马桶中,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这过程并不顺畅,时断时续,伴随着尿道内部的刺痛和灼烧感。重岳闭着眼,忍受着这屈辱的释放过程,耳边仿佛能听到坎诺特那无声的、嘲弄的轻笑。

当最后一点尿液排尽,那股尖锐的胀痛终于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空虚。重岳几乎虚脱,双手死死抓住水箱边缘,才没有滑倒。坎诺特这时才走上前,从旁边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递了过去。“看来,一些基本功能还需要慢慢恢复。”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擦干净,然后回去躺好。你需要休息,大量的休息。”

重岳没有接纸巾,也没有动。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马桶中那颜色有些深、甚至带着一丝可疑浑浊的液体,看着自己那依旧软塌塌垂着、刚刚完成了另一项屈辱任务的性器,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绝望与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刚刚苏醒的、尚且脆弱不堪的意识。他知道,坎诺特说的“休息”和“恢复”,绝不是为了让他康复如初,离开这里。那只是为了让他这具“生产工具”能够再次被“重新激活”,再次投入那无穷无尽的、荒淫堕落的“工作”循环,随后,他仿佛认命般地,觉得“最糟也不过如此”般的,将坎诺特递来的营养液一饮而尽——

【第X日】

那杯被坎诺特称为“深度修复与营养补充剂”的粘稠液体,就这样顺着重岳干渴灼痛的喉咙滑入胃袋。起初,它带来一阵短暂的、令人作呕的翻搅感,但很快,一股奇异的、温吞吞的暖流便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如同最柔和的麻醉剂,迅速抚平了身体各处尖锐的酸痛与疲惫,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昏睡的舒适感。重岳残存的、试图凝聚起来的警惕与恨意,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涣散。他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意识再次被拖入一片温暖而黑暗的、无梦的深渊。

然而,这“修复”带来的并非真正的安宁与复原。当重岳再次从深沉的、药物催化的睡眠中悠悠转醒时——时间感已经完全错乱,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仅仅几个小时——首先恢复的,并非清晰的思维或身体的掌控力,而是一种异常清晰、异常活跃的感官知觉,尤其是针对他身体下腹与胯下那片区域的知觉——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虚与钝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持续不断的、仿佛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温热与酥麻。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却无处不在,如同最细微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小腹、膀胱、前列腺,以及那对依旧软塌塌垂在胯下、却似乎隐隐传来异样悸动的卵蛋,和那根颜色依旧暗沉、却仿佛在沉睡中悄然恢复了些许弹性的肉茎。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这一次,动作比之前流畅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大病初愈般的虚弱,却不再有那种被拆散重组的滞涩感。他缓缓睁开眼,恢复室里依旧是那柔和昏暗的光线,空气中飘散着安神的香氛。他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个铺着白色软垫的平台上,身上盖着薄毯。一切似乎都与之前醒来时无异。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同。一种强烈的、逐渐加剧的尿意,正从小腹深处升起。

重岳皱了皱眉,试图忽略这不适感,集中精神思考自己的处境。然而,思绪却如同陷入泥沼,难以凝聚。玉门关、武术、岁兽代理人的身份、博士的信……这些概念变得遥远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加鲜活、更加具象的画面与感觉:吧台冰凉的触感,客人手掌粗糙的摩擦,卵蛋被敲击时沉闷的震动,咖啡液灼热的浸泡,鸡巴被负压吸吮时那深入骨髓的拉扯感,以及那一次次被推向巅峰又粗暴拉回、最终彻底释放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快感的“生产”过程。

与先前的回想有所不同的是,这些记忆碎片非但没有带来预期的羞耻与愤怒,反而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温热。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略微急促,胯下那原本沉寂的肉茎,竟然在这种纯粹回忆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地、但确实无疑地充血、抬头,在薄毯下顶起一个微小的、却不容忽视的凸起。而那股尿意,也随着身体的兴奋,变得更加紧迫、更加难以忽视。

就在这时,恢复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坎诺特走了进来,手里没有托盘,只是拿着一块精致的怀表,时不时瞥上一眼,脸上带着一种计时的、饶有兴味的表情。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重岳脸上,捕捉到他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迷茫与身体不自觉的细微反应,尤其是薄毯下那隐约的凸起。

“看来‘修复剂’的效果很不错。你的身体机能正在快速恢复,甚至……某些方面的‘活性’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快。”坎诺特看了一眼重岳的胯下。重岳张了张嘴,面对这位把他害成这样的神秘罐头男,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打断,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蹙。

“哦?有需求了?”坎诺特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怀表在他指尖轻轻晃动,“想排尿?很正常,新陈代谢恢复的标志。不过……”他拖长了语调,“作为一个优秀的‘生产工具’,有时候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非生产性排放’。适当的‘蓄积’,有助于保持‘核心生产区域’的压力与敏感度,为下一次高质量的‘产出’做准备。所以,再忍一会儿,如何?”

重岳的呼吸一滞。控制排尿?蓄积?为“产出”做准备?这些词汇如同钥匙,再次加固了他意识深处某个被疲惫冲击得有些摇摇欲坠的扭曲的认知。一种荒谬的、却又无比自然的“逻辑”开始占据上风:是的,作为“特调师”,他的身体是为“生产”服务的,一切都需要以“生产”为优先。不必要的排放应该被控制,蓄积压力是为了更好的“产出”……这似乎……没什么不对?

然而,生理的本能是强大的。那股尿意越来越汹涌,膀胱传来清晰的胀满感,甚至开始隐隐作痛。重岳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得很辛苦吧?”坎诺特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想想看,当你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时候,那积蓄已久的洪流奔涌而出的感觉……是不是光想想,就让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薄毯,轻轻点在了重岳小腹下方、膀胱的位置,然后又缓缓下移,似有若无地掠过那个被顶起的凸起,“……还有这里,都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敏感了?”听到这话,重岳的身体一颤。坎诺特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他此刻混乱的感官。蓄积的痛苦,与想象中释放的畅快,以及这种“控制”本身带来的、扭曲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竟然真的让他胯下的肉茎又硬了几分,那种酥麻温热的感觉也更加强烈。尿意带来的不适,似乎与某种隐秘的、被开发出来的受虐般的快感开始混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重岳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指节发白。膀胱的胀痛变得尖锐,仿佛随时会破裂。他的意识在生理的痛苦和被诱导的、扭曲的兴奋之间反复撕扯,几乎要崩溃。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失控失禁的时候,坎诺特终于看了一眼怀表,点了点头:“时间到了。看来你的‘控制力’训练初见成效。现在,允许你进行‘非生产性排放’。”

他掀开重岳身上的薄毯,扶着他颤抖不已的身体,再次走向卫生间。这一次,重岳几乎是被半拖过去的,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紧张而发软,每一步都踉踉跄跄。再次站在马桶前,重岳已经顾不上身后的坎诺特是否在观看。那积蓄到顶点的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他甚至不需要刻意放松,当坎诺特松开扶着他的手,说了一句“可以了”的瞬间,闸门便轰然打开。

“哦哦哦哦哦啊——!”

一股异常强劲、异常汹涌、颜色深黄、带着浑浊与刺鼻气味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重岳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马桶壁上,发出响亮的水声。这尿液流量之大、力度之强,远超正常状态,仿佛将他体内积蓄的所有水分、代谢废物、以及某些更深层的东西,都一并冲刷了出来。重岳仰着头,脖颈拉伸出紧绷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解脱又带着痛苦的长吟。在尿液奔涌而出的瞬间,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与空虚,仿佛不仅仅是膀胱被清空,连带着头脑中某些沉重、顽固的东西,也随着这滚烫的洪流被一同排出、冲走、稀释殆尽。

——那些关于玉门的责任、武术宗师的尊严、岁兽代理人的使命、被欺骗的愤怒、被凌辱的羞耻……这些构成“重岳”这个存在核心的原则、认知与情感,如同写在沙滩上的字迹,被这汹涌的尿液波涛彻底抹平、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最后一滴尿液滴尽,重岳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马桶滑倒,被坎诺特再次扶住。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而迷离,脸上却泛起一种奇异的、放松甚至略带愉悦的红晕。身体深处那种酥麻温热的感觉,在剧烈的释放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专注于一点。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全新的、赤裸裸的兴趣与渴望,投向了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协助完成了剧烈排尿的肉茎,此刻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颜色似乎比之前鲜亮了一些,茎身也恢复了些许饱满的弹性。而下方那对卵蛋,在囊袋中沉甸甸地坠着,虽然依旧带着之前的伤痕,却仿佛重新充满了某种待开发的、丰沛的潜力。

这时,一种清晰无比、压倒一切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牢牢占据了他此刻空荡荡的脑海:

产奶。

用这根鸡巴,用这对卵蛋,产出更多、更浓、更优质的“奶”。

被玩弄,被挤压,被榨取,直到最后一滴……那才是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那才是……快乐与满足的源泉。

至于其他的……武术?责任?羞耻?那些模糊的、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他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吧台,回到那些客人面前,回到那些能让他尽情“生产”、体验极致刺激的“工作”中去。他甚至开始怀念那些敲打、浸泡、揉捏、吸吮的感觉,渴望更强烈、更持久的“保养”与“压榨”。

坎诺特看着重岳眼中迅速褪去迷茫、被一种纯粹而炽热的淫欲与受虐渴望所取代的光芒,看着他对自己性器那毫不掩饰的、近乎欣赏与期待的目光,脸上露出了真正意义上大功告成的、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最后的“认知清洗”与“重塑”,已经随着那泡被刻意催生、蓄积到极限的尿液,彻底完成了。

【尾声】

几天后,当重岳从又一次药物催化的深沉睡眠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并非在恢复室的软垫上,而是身处一个只有微弱光芒的、狭窄、不断颠簸摇晃的密闭空间。他的身体被坚韧的弹性绷带以一种屈辱的、展示般的姿势牢牢捆绑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和手肘都被紧紧缚住;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固定物上,使得他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大敞着;腰部也被束带勒紧,强迫他挺起胯部。

他全身赤裸,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而更让他瞬间从混沌中彻底清醒、并感到一阵剧烈心跳加速的,是胯下传来的清晰而持续的刺激——一枚小巧却力道十足的跳蛋,被用透气的医用胶带,牢牢地固定在了他肉棒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它正在以一种稳定的、中等强度的模式震动着,那嗡嗡的震颤直接作用于神经最密集的区域,带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细密而持久的酥麻快感,让他的肉茎不受控制地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渗出些许清液。而他的卵蛋,那对已经恢复了不少饱满度、沉甸甸垂在敞开的胯间的囊袋上,被人用黑色的油性记号笔,在两侧分别写上了粗大醒目的字迹——“产” 与 “奶”,两个字合起来,正好是 “产奶”。而在囊袋底部褶皱处,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鸡巴,旁边写着 “机器” 两个小字。黑色的字迹在深色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刺眼,随着囊袋的轻微颤动和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晃动,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淫秽的暗示。

重岳试图挣扎,但绷带捆得极其专业,让他除了细微的扭动外,根本使不上力。跳蛋的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快感如同涓涓细流,不断累积,让他呼吸逐渐急促,脸颊发热。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被贴上跳蛋、微微勃起的鸡巴,和那对隐约写着什么字样的、沉甸甸的卵蛋,这幅景象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或羞耻,反而在药物残留、催眠认知和此刻身体刺激的共同作用下,激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受虐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颠簸传来,伴随着机械运转和货物碰撞的模糊声响。重岳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某个运输工具的内部,一个货箱里。他勉强转动脖颈,在极其有限的光线下,看到货箱内壁上贴着一张卡片,上面用花体字写着:“圣诞快乐!——来自坎诺特的牧场,一份给罗德岛博士的特别礼物。”

罗德岛……博士……

这两个词如同微弱的火星,在重岳被淫欲和受虐癖好充斥的脑海中闪过,却没有激起太多波澜。博士……好像是那个送他去牧场的人?罗德岛……是他之前待的地方?这些信息模糊而遥远,远不如胯下跳蛋的震动和“产奶机器”那四个字来得真实、来得有吸引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这颠簸的旅程何时结束,是谁会打开这个箱子,看到他这副模样,然后……会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会不会像牧场里的客人那样,玩弄他,榨取他?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停止了。外面传来人声、机械臂运作的声音。然后,他所在的货箱被搬运、移动,最后似乎被放在了平稳的地面上。一阵寂静之后,货箱盖被从外面打开。

明亮的光线瞬间涌入,刺得重岳眯起了眼睛。他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惊呼,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话语声。有人靠近,似乎是罗德岛的干员,他们显然被货箱内的景象惊呆了,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同时用毯子盖住他赤裸的身体。重岳顺从地任由他们摆布,跳蛋被小心地取下,但那酥麻的余韵还在。他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己胯下,看到那“产奶机器”的字迹在毯子下若隐若现,心中竟掠过一丝遗憾——居然这么快就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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