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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坎诺特的圣诞礼物:炎国宗师的种马化性器调教记录,第3小节

小说: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男同方舟的狂野构史 2026-01-12 15:33 5hhhhh 9330 ℃

一开始,重岳并没有立刻感觉到什么异样。他只是因为坎诺特的动作而身体紧绷,警惕着可能的进一步伤害。然而,仅仅过了十几秒钟,一种陌生的、细微的、却迅速变得清晰而难以忍受的感觉,从被兜袋包裹的卵蛋部位传来。

痒。

这是一种起初很轻微、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痒意,从囊袋皮肤的表面,尤其是那些细密的褶皱处开始泛起。但很快,这痒意就开始加剧、扩散,变得深入、刺痒,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在他卵蛋的皮肤上爬行、啃咬,又像是那淡黄色的粉末本身具有某种强烈的刺激性,正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刚刚经历过烘烤、本就异常脆弱和敏感的囊袋神经末梢。

“呃……嗯……”重岳的喉咙里发出困惑难受的闷哼。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扭动胯部去摩擦,想要伸手去抓挠——这是对瘙痒最本能的反应。然而,他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胯部的扭动空间有限,双手更是被牢牢束缚在身侧,根本无法触碰到那个痒得越来越厉害的部位!他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和臀部的肌肉,让那被兜袋包裹的卵蛋在有限的空間里轻微晃动,但这丝毫无法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钻心的刺痒。

坎诺特轻轻退后一步,抱着手臂,欣赏着重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无法解决的瘙痒而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痛苦扭动的身体。“怎么样?这种‘活力粉末’的感觉?它会让你的‘储奶袋’保持清醒和兴奋,但前提是……你不能碰它。”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记住,作为一头合格的瘤兽,你的‘奶袋’是需要精心保养的,任何抓挠都可能损害‘奶源’的质量。所以,忍着吧。”

“痒……好痒……啊……给我……弄掉……”但没过几分钟,重岳就忍不住了,他不断哀求着坎诺特,身体在软垫上扭动,试图通过摩擦软垫来缓解胯下的刺痒,但那个鼓胀的兜袋被保护得很好,软垫根本摩擦不到里面的皮肤。那痒意越来越强烈,从皮肤表面深入到囊袋内部,仿佛连两颗卵蛋都在发痒,那种无处抓挠、无法缓解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崩溃。他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与之前高潮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那根刚刚从龟头摩擦中缓过一点劲的鸡巴,在这剧烈的、源自卵蛋的瘙痒刺激下,竟然又不可抑制地进一步勃起、跳动,龟头上挂着的湿滑纱布随之晃动,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

而坎诺特,就在重岳被这瘙痒折磨得快要发狂的时候,再次拿起了那块挂在龟头上的、湿滑的纱布。他重新握住了重岳粗长烫硬的鸡巴,但这次,他的重点依然是龟头。他再次用那块浸满润滑液的纱布,包裹住重岳肿胀发紫的龟头,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用力的旋转摩擦!

“啊啊啊!!不……不要……痒……啊哈……齁哦哦哦哦哦哦——”双重刺激叠加,重岳瞬间发出了惨叫。龟头上传来的、细致而持久的摩擦快感,与卵蛋部位那无法缓解、愈演愈烈的钻心刺痒,两种截然不同却都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彻底陷入了混乱和崩溃的边缘。快感与痛苦(瘙痒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痛苦)的界限变得模糊。

但坎诺特却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般,精确地控制着龟头摩擦的节奏和力度,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同时冷眼旁观着重岳因为卵蛋瘙痒而痛苦不堪的反应。那被瘤兽花纹兜袋包裹的卵蛋,在重岳剧烈的挣扎和扭动中,在兜袋里不安分地晃荡、颠簸,鼓胀的轮廓不断变形,隔着网眼能看到囊袋皮肤因为持续的刺痒和摩擦而变得更加通红,甚至有些地方被他自己无意识的肌肉收缩勒出了更深的痕迹。瘙痒让那对卵蛋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焦躁的生命,在兜袋这个狭小的囚笼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任何解脱的出口。重岳的呻吟声由此变为了持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抽气。他的意识在龟头摩擦带来的濒临高潮的快感,和卵蛋瘙痒带来的崩溃般的痛苦之间反复撕扯。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与汗水混合。他的鸡巴在坎诺特的手中剧烈搏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离释放更近一步,但卵蛋那要命的痒又时刻将他拉回痛苦的深渊。

终于,在坎诺特又一次用纱布边缘狠狠刮擦过龟头系带,同时重岳因为一次剧烈的扭动而让卵蛋在兜袋中遭受一次重重的挤压摩擦(这稍稍缓解了一丝痒意却带来了更奇怪的刺激)时,重岳的防线彻底决堤了。这是真正的绝顶高潮,他粗长的鸡巴在纱布的包裹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但由于龟头被纱布包裹,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纱布内部和坎诺特的手上,只有少许从边缘迸溅出来。而与此同时,他那对在兜袋中被瘙痒折磨了许久的卵蛋,也伴随着高潮剧烈地收缩、颤动,囊袋紧紧皱缩,两颗卵蛋仿佛要挤进腹腔,将兜袋顶出尖锐的凸起,瘙痒感在高潮的瞬间似乎被剧烈的肌肉收缩和释放的洪流暂时掩盖,但随即又如同潮水般更凶猛地反扑回来。

高潮过后,重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身体时不时的、因为残留的瘙痒而引发的轻微抽搐。龟头上湿滑粘腻的纱布依旧挂着,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一片狼藉。而胯下那个鼓胀的兜袋里,瘙痒感并未随着高潮而消失,反而因为高潮后皮肤的松弛和汗液的分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难忍,像无数细针在持续不断地扎刺着他最脆弱的部位。

坎诺特慢条斯理地取下那块污浊的纱布,扔进一旁的废物桶,然后拿出干净的湿巾,开始擦拭重岳沾满精液和润滑液的鸡巴,尤其是那个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的龟头。他的动作不算轻柔,每一次擦拭都让敏感的龟头传来刺痛,也让重岳的身体微微颤抖。擦拭完毕后,他并没有解开那个兜袋去清理里面的粉末——显然,那瘙痒的折磨还将继续。“看来,‘活力粉末’的效果非常显著。”坎诺特满意地看着重岳即使在高潮后依旧因为胯下瘙痒而不时扭动身体的样子,“它能有效提升‘储奶袋’的敏感度和‘生产欲望’。至于龟头的专门摩擦训练,也能让挤奶过程更加高效。”他记录着数据,仿佛作为一个天师在以重岳身体铸就的大荒城间记录着一次成功的农业实验。

而重岳,就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鸡巴疲软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那个装着瘙痒粉末、包裹着红肿卵蛋的瘤兽花纹兜袋,像一个恶毒的诅咒,牢牢地贴在他的身上。他知道,在坎诺特层出不穷的“手段”下,这第三天,远未结束。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多花样翻新的、针对他性器的“保养”与“榨取”。

【第四日】

第四日,那持续不断的、钻心刺骨的瘙痒终于在某次昏沉沉的强制灌食与药物注射后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飘飘的麻木,仿佛意识与身体之间隔了一层温吞吞的、半透明的油膜。而下一次苏醒,重岳便被带离了那个充满束缚与冰冷仪器的“操作台”区域,穿过几条铺着柔软地毯、挂着田园风光油画的走廊,来到了一处截然不同的空间——一个装潢考究、弥漫着醇厚酒香与淡淡雪茄烟味的餐厅酒吧。深色胡桃木的吧台光可鉴人,后方是琳琅满目的酒架,水晶吊灯投下温暖却并不明亮的光晕,几张高脚凳零星摆放,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然而,与这典雅氛围格格不入的,是站在吧台后方,被要求“工作”的那个身影。

重岳依旧赤着上身,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胸腹肌肉在暖色调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上面残留的汗渍与些许不明污痕破坏了这份美感。他的下身,那条可笑的、带有瘤兽花纹兜袋的黑色丁字裤依然牢牢地穿着,那鼓鼓囊囊的兜袋盛放着他那对即便在药物作用下也依旧沉甸甸、轮廓分明的肥满卵蛋,黑白花纹在兜袋饱满的曲线上扭曲着。而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则毫无遮掩地从丁字裤狭窄的胯部系带上方垂落下来,此刻处于一种半松弛的状态,却依旧尺寸可观,紫红色的龟头半露,茎身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他轻微的呼吸或动作,那根东西便在空中微微晃荡,拍打在他结实的大腿内侧。

坎诺特站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重岳肌肉紧绷的后背——那里因为长期习武和近日的折磨而线条分明如岩石雕刻。“好了,我亲爱的‘特调师’,这里就是你新的‘工作岗位’。你的任务很简单,也很重要:为尊贵的客人们现场调配并提供我们牧场最独特、最顶级的招牌饮品——‘生命原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而桶下的目光则意有所指地扫过重岳胯下那毫无遮掩的男性象征,“记住,你这里,”他的手指虚点向重岳垂落的鸡巴和鼓胀的兜袋,“就是最新鲜、最优质的‘原料库’和‘生产车间’。客人们点的每一杯‘原酿’,都需要你现场、即时、充满诚意地‘生产’出来。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荣耀。”

重岳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残留的药物和之前第三日那场深入骨髓的“认知调整”(这里指的是第三日没被记录的,针对重岳反抗心理的一次“自愿”调节,这次调节让重岳拥有了作为瘤兽应有的顺从。——坎诺特如是说),让他此刻的思维如此陷入浓雾。但坎诺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某个被强行植入的、扭曲的认知回路。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过后,重岳眨了眨眼,再看向自己胯下时,目光中原本应有的羞耻、愤怒与抗拒,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难以言喻的自豪。他微微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垂挂的鸡巴和盛放着卵蛋的兜袋,仿佛那不是自己最私密的性器官,而真的是两件精密的、用于生产的工具。

“明白了,经理。”重岳开口,声音平稳,但内容却荒诞淫秽得令人头皮发麻,“我会保证原料新鲜,现场生产,确保每一位客人都能品尝到最醇厚、最富生命力的‘原酿’。这是我的专业。”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半软的鸡巴和鼓胀的兜袋更加显眼,仿佛在展示他“生产工具”的优良。

坎诺特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了,他退到酒吧角落一个阴影中的座位,好整以暇地坐下,如同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很快,酒吧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体面、但眼神中带着明显猎奇与贪婪色彩的“客人”走了进来。他们显然是坎诺特特意安排好的“观众”兼“顾客”,目光几乎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吧台后重岳那异常醒目的下身。

第一位客人,一个留着两撇精致小胡子的中年黎博利男性,走到吧台前,目光灼热地盯着重岳胯下,舔了舔嘴唇:“听说……这里有非常特别的‘鲜榨饮品’?”

重岳脸上露出一个堪称职业化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放在他刚毅沉稳的脸上显得无比诡异。他微微躬身——这个动作让他垂挂的鸡巴和兜袋随之晃动——“是的,先生。本店招牌,‘生命原酿’,现场生产,绝对新鲜。请问您需要什么规格?标准杯,还是……需要更浓郁一些的‘精华版’?”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询问对方要哪种咖啡豆,同时,他的手竟然非常专业地、如同品鉴师般轻轻托了托自己那个鼓胀的瘤兽花纹兜袋,掂量了一下里面沉甸甸的“原料储备”,兜袋里的两颗卵蛋在他掌心下滚动了一下。

“哦?还有区别?”客人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重岳身上混合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味道。

“当然。”重岳耐心解释,声音平稳,仿佛在阐述某种精妙的工艺,“标准杯主要采用前段清液,口感相对清爽顺滑。而‘精华版’……”他顿了顿,另一只手竟然握住了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轻轻撸动了两下,那根东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胀大、抬头,迅速变得粗长硬挺,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油光发亮,“则需要更充分的‘酝酿’和‘压榨’,提取更后段、更浓稠的核心精华,风味更加醇厚饱满,当然,‘生产’时间也稍长,需要客人您耐心等待,并给予适当的……‘刺激协助’。”他说着,还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鸡巴,对着客人微微晃了晃,仿佛那是一件值得炫耀的酿酒器皿。

客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雄性侵略感的粗长肉棒,咽了口唾沫:“我……我要‘精华版’!需要我怎么……‘协助’?”

“很简单。”重岳的笑容加深,眼中闪过一丝被催眠植入的、扭曲的“敬业”光芒,“为了保证‘原料’的最佳活性和‘生产’效率,通常需要外部按摩与压力刺激,尤其是对‘原料储存库’进行预热和加压。”他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将自己那个鼓胀的瘤兽花纹兜袋,朝着客人的方向轻轻推了推,让那印着花纹的、饱满的轮廓几乎贴到吧台边缘,“您可以先用手,隔着储存袋,对原料库进行均匀的揉捏和预热,力度适中,以感受到内部原料的流动和升温为宜。同时,也可以对主生产管道进行适当的辅助疏通。”他示意了一下自己那根昂然挺立的粗长鸡巴。

客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伸出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然后逐渐用力地,握住了那个印着瘤兽花纹的鼓胀兜袋!手掌隔着柔软的皮革和网眼,清晰地感受到了里面那对肥满硕大的卵蛋沉甸甸的分量和饱满的轮廓,两颗卵蛋在囊袋中滑动。他按照重岳“指导”的,开始揉捏起来,时轻时重。

“嗯……对,就是这样,顺时针揉捏,有助于原料均匀混合。”重岳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哼,腰肢甚至配合地微微前挺,让客人能更好地揉捏到他那对敏感的卵蛋。兜袋在他的揉捏下变形,里面卵蛋的轮廓被挤压得更加清晰,透过网眼几乎能看到深色的皮肤。与此同时,重岳自己的手也没闲着,他握着自己粗长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熟练地撸动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手法老道,拇指不时刮过冠状沟和马眼,发出细微的粘腻水声,前液很快渗出,将他的手掌和茎身弄得湿滑一片。他的表情专注,仿佛真的在精心操作某个生产流程,只有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泄露了身体真实的反应。

“原料库预热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对主管道进行……加压刺激了,客人,请握住这里,对,根部,用力握紧,上下撸动,频率加快……嗯啊……很好,压力上来了……”重岳一边指导着客人如何玩弄他的鸡巴,一边自己也在配合动作,他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撸动的节奏前后挺动,粗长的鸡巴在四只手的共同“努力”下变得更加狰狞勃发,血管怒张,龟头紫红发亮,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而他的卵蛋在客人隔着兜袋的持续揉捏下,囊袋也渐渐绷紧,两颗卵蛋被玩弄着向中间聚集。

随后,酒吧里便一直回荡着重岳逐渐失控的呻吟和喘息,以及客人兴奋的粗喘声,还有那淫靡的、皮肉摩擦和粘液搅动的声音。其他“客人”围在旁边,眼睛发亮地看着这荒诞淫秽的一幕,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裆。

“要……要进入最终压榨阶段了……客人,请用力揉捏原料库底部……对,就是那里……呃啊啊!”重岳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的身体绷紧,臀部肌肉收缩,那根被两只玩弄的粗长鸡巴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得近乎膏状的、乳白色的精液,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射进了吧台上早已准备好的、晶莹剔透的烈酒杯中!噗嗤、噗嗤……精液有力地冲击着杯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了厚厚一层浓稠的、冒着微微热气的白浊浆液,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瞬间在酒香中弥漫开来。而他那对被客人隔着兜袋揉捏的卵蛋,也伴随着高潮剧烈收缩颤抖,将兜袋顶出急剧起伏的轮廓。射精就这样持续了六七股才渐渐停止。重岳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圆满完成生产任务”的、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诡异红晕。他轻轻推开客人意犹未尽的手,小心地端起那杯盛满自己新鲜精液的酒杯,动作优雅地(如果忽略他赤裸的上身和依旧挺立的、沾满白浊的鸡巴)将其放在客人面前,杯口还插上了一片薄荷叶作为装饰:“您的‘精华版生命原酿’,请慢用。”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无比自然,仿佛刚刚递出的是一杯顶级威士忌。

那位客人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先是深深嗅了一下那浓烈的气味,然后竟然真的仰头,将杯中那浓稠温热的精液一饮而尽!粘稠的浆液挂在他的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表情。“够劲!醇厚!果然……名不虚传!”

重岳看着客人“享用”自己的雄性精浆,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得到认可”的、欣慰的笑容。他随手拿起吧台上的湿巾,开始擦拭自己那根依旧半勃起、沾满精液的鸡巴,动作仔细,如同保养工具,然后又整理了一下那个被揉捏得有些凌乱的瘤兽花纹兜袋,让里面沉甸甸的卵蛋重新归位。

“下一位客人,请问需要什么?”他转向其他等待的客人,脸上重新挂上那沉稳又淫荡的微笑,胯下那根擦拭过的鸡巴虽然软下去一些,但依旧可观地晃荡着,兜袋里的“原料”也依旧鼓胀饱满,仿佛随时准备为下一杯“饮品”而“工作”。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神清明,语言流畅,动作自主,完全看不出被强迫的痕迹,只有那被彻底扭曲的、将性器展示与精液产出视为正常甚至荣耀工作的认知,让这无比荒诞淫秽的场景,更添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与堕落。而坎诺特在阴影中,轻轻鼓起了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对这件“完美作品”的欣赏。

那杯被客人一饮而尽的、浓稠温热的“精华版生命原酿”似乎开启了一道无形的闸门,酒吧内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与矜持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灼热。重岳站在吧台后方,宽阔的脊背在暖黄灯光下绷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赤裸胸膛上细密的汗珠缓缓汇聚,沿着肌肉间深邃的沟壑蜿蜒滑落,最终没入腰间那条可笑又淫靡的黑色丁字裤边缘。那根刚刚完成了一次“生产任务”的粗长大屌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沉甸甸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湿漉漉地半露着,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粘液,随着他轻微的呼吸或调整站姿的动作,这根东西便在空中懒洋洋地晃荡,时而拍打在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时而蹭过冰凉的吧台边缘,留下一点湿滑的痕迹。下方,那个印着黑白瘤兽花纹的皮革兜袋依旧鼓鼓囊囊地盛放着他那对肥满硕大的卵蛋,兜袋的布料被之前的揉捏弄得有些褶皱,却更清晰地勾勒出里面两颗沉甸甸卵蛋的饱满轮廓,它们安静地蛰伏着,仿佛在积蓄力量,准备应对下一轮“原料提取”。

第二位客人早已按捺不住,那是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眼神却异常亢奋的萨卡兹男人,他几乎是扑到了吧台前,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重岳赤裸的下身,尤其是那根晃荡的大屌和鼓胀的兜袋。“我……我也要!我要最浓的!还要……还要点别的!”

重岳微微侧身,将自己整个胯部更充分地展示在客人面前,甚至有意无意地让那根半软的大屌和鼓胀的兜袋轻轻蹭过吧台光滑的表面。“欢迎光临,先生。本店除了招牌‘生命原酿’,确实还提供一些独特的‘风味添加剂’,可以提升饮品的层次感与回味。——比如,采集于顶级原料体特定腺体、经过充分运动酝酿的‘琥珀咸露’,风味咸鲜,带有独特的雄性气息,能极大激发原酿的醇厚底蕴。又或者,在主原料正式压榨前,先行溢出的、清亮粘稠的‘初萃蜜膏’,口感清甜滑润,是绝佳的前调铺垫。”

他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手臂,将腋下那片因为持续“工作”而早已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毛发浓密的区域展露出来。暖光下,那片深色的腋毛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皮肤因为汗液的浸润而显得油亮,一股混合着汗味与浓烈体味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顿时弥漫开来。“您看,像这样经过充分活动后采集的‘琥珀咸露’,其风味最为饱满正宗。”他甚至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腋窝,然后将指尖凑到鼻尖,如同品酒师般深深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神色,“嗯……今天的酝酿程度正好,咸度适中,后调绵长。”

客人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死死盯着重岳那展示出来的、汗湿的腋窝,又看向他胯下那根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大屌,喉结剧烈滚动。“我……我都要!原酿要最浓的,还要加……加那个‘咸露’和‘蜜膏’!”

“明智的选择,先生。这将是一杯风味极其复杂的杰作。”重岳赞许地点点头,那神情仿佛对方点了一瓶百年陈酿。他将手臂放下,双手撑在吧台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胸膛的肌肉更加凸显,腋下的湿痕也更为明显。然后,他看向客人,语气“专业”地指导道:“那么,让我们开始吧。首先,为了获取最佳的‘初萃蜜膏’,需要对主原料管道进行充分而细致的预热与疏通,刺激其前端腺体自然分泌。您可以像这样……”他非常自然地,用自己那只刚刚刮过腋窝、还带着湿气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软的大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手掌包裹着粗长的茎身,拇指有节奏地刮蹭过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对,就是这样,力度均匀,速度适中,重点刺激龟头前端和马眼周围……嗯……感觉到管道开始发热,前端有清液渗出了吗?”

客人早已迫不及待,也伸出自己颤抖的手,覆盖在重岳的手背上,一起握住了那根迅速充血变硬的粗长肉茎。两根手,一只宽大粗糙布满茧子,一只肥短油腻,共同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屌,上下套弄,粘腻的水声立刻响起。重岳的大屌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深色的茎身上,龟头肿胀发紫,油光发亮,马眼不断张合,吐出越来越多清亮粘稠的先走液——那便是他口中的“初萃蜜膏”。这些透明的粘液很快将两人的手和整根大屌弄得湿滑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很好……蜜膏的产量很足,品质上乘。”重岳喘息着评价,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撸动的节奏前后挺动,粗长的大屌在四只手的玩弄下狰狞地搏动着,“现在……先生,为了获取‘琥珀咸露’,请您用另一只手,照顾一下这边的……原料辅助腺体区。”他示意了一下自己刚刚展示过的、汗湿的腋窝。

客人忙不迭地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探向了重岳抬起的手臂下方,那片湿漉漉、毛茸茸的腋窝。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被汗水浸透、变得硬挺的腋毛,然后深深陷入那温热、潮湿、散发着浓烈体味的皮肤褶皱中。客人模仿着重岳之前的动作,用手指在重岳的腋窝里用力地刮擦、揉捏起来,仿佛真的在采集什么珍贵的露水。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腋下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痒意和奇异刺激的感觉,重岳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腋下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反而将客人的手指夹得更紧,更多的汗水被挤压出来,浸湿了客人的手指。

“对……就是那里……用力刮擦……汗腺充分打开……咸露才能充分渗出……嗯啊……”重岳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性感的线条,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也没有闲着,它离开了两人共同握着的大屌(毕竟那里已经有了足够的“蜜膏”产出),转而向下,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鼓鼓囊囊的瘤兽花纹兜袋。

“同时……为了最终‘生命原酿’的浓稠度与爆发力……核心原料库的预热与加压也至关重要……”重岳一边喘息指导,一边用自己的手,隔着那柔软的皮革兜袋,用力揉捏起里面那对沉甸甸的肥满卵蛋!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兜袋鼓胀的轮廓上,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感受着两颗硕大卵蛋的饱满与滑动,时而用掌心按压,让卵蛋紧紧相贴,时而用指尖掐住兜袋底部,向上托挤,让囊袋的皮肤绷紧,两颗卵蛋的轮廓在网眼下被挤压得更加清晰突出,那黑白瘤兽花纹也随之扭曲变形。“先生……您可以感受一下……原料库的饱满度……和升温情况……”他甚至还抓着客人的手腕,引导对方的手也覆盖到那个被揉捏的兜袋上,让客人隔着布料一起感受他卵蛋的沉甸甸的分量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此刻的重岳,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扭曲的、荒淫无度的“生产仪式”中。他腋下被客人手指粗暴刮擦揉捏,传来阵阵湿痒与刺痛混合的刺激;胯下,粗长狰狞的大屌被四只手共同撸动套弄,湿滑的“蜜膏”不断渗出;而自己那对肥满的卵蛋,也在自己和客人的手的隔袋揉捏下,囊袋发紧,卵蛋发胀,深沉的酸麻感不断累积。三种不同的、却都强烈无比的刺激,从三个敏感的部位同时传来,汇聚成汹涌的快感洪流,冲击着他被催眠后变得异常“敬业”却也异常敏感放荡的神经。

“啊……哈啊……原料库压力……快要达到临界点了……主管道也……蜜膏流个不停……咸露的味道……也够浓了……先生……请再用力一点……揉捏原料库的底部……对……就是那里……用手指掐住……嗯啊啊!!要……要榨射了!!!”

不知不觉间,重岳的指导声变成了高亢的嘶喊。他那被多只手玩弄的粗长大屌疯狂跳动,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紧接着,一股股浓稠得近乎膏状的、乳白色的精液——那所谓的“生命原酿”——混合着之前分泌的、清亮粘稠的“初萃蜜膏”,以惊人的力度和流量,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精液有力地喷射在空中,大部分精准地射进了吧台上准备好的另一个宽口酒杯中,小部分则溅射在吧台表面、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汗湿的腋窝附近。而他那对在兜袋中被反复揉捏的肥满卵蛋,也伴随着高潮剧烈地收缩、颤动,将兜袋顶出急剧起伏的凸起,仿佛真的有两颗饱满的果实要在内部爆裂开来。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变为滴淌。重岳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流淌下来,与精液、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让他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油光发亮,淫靡不堪。他腋下那片被客人“采集”过的区域,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腋毛黏连,皮肤泛红。而那根刚刚完成剧烈喷射的大屌,虽然软下去一些,但依旧粗长地垂挂着,龟头红肿,马眼微微张开,缓缓溢出最后一滴浓稠的精液。

他喘着粗气,脸上却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完成伟大作品般的满足笑容。他先是小心地用手指,将自己腋下那些混合着汗水与可能溅到精液的粘稠液体刮下来,滴入那杯盛满新鲜精液的酒杯中,完成了“琥珀咸露”的添加。然后,他又用指尖,将龟头上残留的、清亮粘稠的前液——“初萃蜜膏”——也刮了一些进去。最后,他拿起一个小搅拌棒,在杯中缓缓搅动了几下,让浓稠的精液、汗液与前液充分混合。于是,一杯颜色浑浊、质地粘稠、散发着复杂浓烈气味的“特调生命原酿”完成了。重岳将它轻轻推到了那位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的客人面前。

“您的特调‘琥珀咸露初萃蜜膏生命原酿’,请慢用。风味层次丰富,前调清甜,中调咸鲜,后调醇厚绵长,希望您喜欢。”重岳的自然,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调酒工作,而非当众被玩弄性器并射精调制成饮品。他甚至不忘用湿巾擦了擦自己依旧湿漉漉的腋下和沾满白浊的大屌与兜袋,为下一位“客人”的“点单”做准备。整个酒吧里,只剩下客人粗重的喘息、其他旁观者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坎诺特在阴影中轻轻摇晃酒杯时的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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