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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4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5870 ℃

星见雅的手指收紧:“你想用巴甫洛夫的那套来训练我?像训练狗一样?”

“比那更精妙。”莎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巴甫洛夫只是建立条件反射。我们要做的是神经层面的重塑。现在,请走到房间中央。”

星见雅照做了。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莎拉有太多手段可以强制她服从。与其被暴力压制,不如保留一些体面。

“闭上眼睛。”莎拉说。

星见雅闭上眼。

“深呼吸。三次。尽可能深。”

她吸气,屏住,缓缓呼出。三次后,心跳确实慢了一些,肌肉也放松了少许。

“现在,回想你生命中最安心、最温暖的时刻。”莎拉的声音变得柔和,像催眠师的引导语,“也许是小时候母亲抱着你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成功施展家传剑术时父亲的认可,也许是对空六课的队友们为你庆祝生日的时候……选一个,专注地回想。”

星见雅选择了母亲。不是莎拉植入的那个绝望的母亲,而是她真实记忆中的母亲:温暖的怀抱,轻柔的哼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榻榻米上,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

“感觉到了吗?”莎拉问,“那种安心感,那种被保护、被爱的感觉。”

星见雅轻轻点头。

“很好。现在,保持那种感觉,同时……睁开眼睛。”

星见雅睁开眼。

房间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只留下墙角的几盏地灯,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但在房间中央,在她面前,出现了新的东西——

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的内容很简单:一个符号。一个她从未见过,但莫名熟悉的符号——一个圆环,内部是复杂的几何图案,像是多个三角形和圆形的嵌套组合。图案是暗金色的,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缓慢地逆时针旋转。

“这是始主的圣徽。”莎拉的声音响起,“看着它。同时,保持你刚才的那种安心感。”

星见雅盯着那个符号。图案的旋转很有规律,速度与她的呼吸逐渐同步。她努力保持对母亲的回忆,但那个符号太显眼了,不断吸引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两种感觉开始混合。

母亲的温暖怀抱……圣徽的暗金色光芒……

阳光透过窗户的明亮……图案旋转的规律节奏……

茶香的淡淡气味……某种类似檀香但又更清冷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

“感觉到了吗?”莎拉轻声问,“安心感正在和这个符号绑定。每次你看到它,都会想起母亲的温暖。每次你感到不安,看到它就会平静下来。”

星见雅想要反驳,但发现自己的意识很模糊。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理性思考的能力被削弱了,只剩下感性的体验在流动。

圣徽在旋转。

母亲在哼唱。

安心感在蔓延。

然后,画面变了。

圣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脸——莎拉的脸。但不是现实中那张完美但冰冷的脸,而是柔和的、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投影中的莎拉看着她,眼神里充满理解和包容,像是母亲,又像是挚友。

“现在,回想你最孤独、最痛苦的时刻。”莎拉的声音引导着,“也许是母亲去世那天,也许是第一次任务失败时,也许是发现队友牺牲时……选一个。”

星见雅无法控制地想起了母亲去世的那天。医院白色的墙壁,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心电图变成直线的声音,父亲背对着她颤抖的肩膀……

痛苦涌上心头。

“保持那种感觉。”莎拉说,“同时,看着这个。”

投影再次变化。这次出现的是对空六课的徽章——她每天佩戴在胸前的那个徽章。蓝色的盾形,中间是交叉的刀剑,下面是“H.S.O.S.6”的字样。

“这是你身份的象征。”莎拉的声音变得冰冷了些,“也是你痛苦的源头。因为你背负着这个徽章,所以你不得不战斗,不得不面对死亡,不得不一次次失去重要的人。”

星见雅盯着那个徽章。熟悉的图案,但在此刻的语境下,显得格外刺眼。

母亲的死……对空六课的职责……

白色的医院墙壁……蓝色的盾形徽章……

心电图的直线声……刀剑交叉的冰冷图案……

“感觉到了吗?”莎拉问,“痛苦正在和这个符号绑定。每次你看到它,都会想起失去的痛苦。每次你感到快乐,看到它就会被拉回现实的责任和重担中。”

星见雅想要摇头,但脖子很僵硬。她的意识在两种对立的体验中被拉扯:一边是圣徽带来的安心感,一边是徽章带来的痛苦感。

然后,投影开始交替。

圣徽出现五秒,带来温暖和安心。

徽章出现五秒,带来冰冷和痛苦。

圣徽。

徽章。

圣徽。

徽章。

交替的速度逐渐加快。三秒。两秒。一秒。

最后,两个符号重叠在一起——圣徽在上,徽章在下,像是徽章被圣徽覆盖、吸收、取代。

重叠的符号持续旋转。

而星见雅的感觉也重叠了:安心与痛苦混合,温暖与冰冷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的情绪状态。

“现在。”莎拉的声音响起,“感受你耳垂上的耳饰。”

星见雅下意识地抬手触摸。蓝色的火焰晶体在指尖下冰凉,但内部流动的光点温暖。

“耳饰在散发能量。”莎拉说,“那是精炼过的秽息,是始主的恩赐。感受它进入你的身体,沿着血管流动,温暖你的四肢,平静你的心灵。”

星见雅确实感觉到了。那种渗透感变得更加明显,像是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耳垂注入,流经颈部,扩散到全身。她的体温在轻微上升,肌肉进一步放松,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

“这种温暖,这种平静,是始主给你的。”莎拉说,“而当你摘下耳饰——或者试图反抗时——能量供应就会中断。然后,你会感到寒冷、焦虑、不安。就像现在。”

突然,耳饰的渗透感消失了。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大幅减弱,变成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流动。与此同时,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不是生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空洞感,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悬浮在虚空中。

星见雅的身体轻微颤抖。她不知道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还是心理暗示的结果,但那种不安感确实很强烈。

“看。”莎拉说,“始主给予,始主也可以收回。你是依赖着这份恩赐的。没有它,你只是……一个孤独的、被遗弃的怪物。”

渗透感恢复了。

温暖重新涌回身体。

寒意消退。

“明白了吗?”莎拉问,“你的安心感来自于始主。你的痛苦感来自于旧世界。你该选择哪一边,应该很清楚了。”

投影消失了。房间的灯光缓缓亮起,恢复到正常的亮度。

星见雅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她的意识从半催眠状态中逐渐恢复,但那些植入的感觉还在:看到圣徽时的安心,看到对空六课徽章时的痛苦,耳饰能量流动时的温暖,能量中断时的不安。

“今晚就到这里。”莎拉说,“你做得很好。现在,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是最后一天,之后你就会‘获救’回到新艾利都。但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希望你认真思考。思考你是谁,你属于哪里,你该为什么而战。”

电话挂断了。

星见雅站在原地很久,然后缓缓走向浴室——房间的墙壁滑开,露出了一个简洁但功能齐全的浴室。她脱下睡裙,站到淋浴喷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水珠打在皮肤上,触感异常清晰。耳饰的能量流动在水声中显得更加明显,像是有第二套循环系统在体内运作。

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疲惫,而那双蓝色的火焰耳饰在蒸汽中幽幽发亮。水珠从耳饰上滑落,在晶体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看起来像是……眼泪。

火焰形状的耳饰。

始主的圣徽。

母亲的温暖。

对空六课的徽章。

失去的痛苦。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星见雅不知道。她只知道,莎拉的洗脑正在起作用。不是通过强制,而是通过精密的心理操控,通过真真假假的信息混合,通过感官与认知的绑定。

她在被重塑。

而她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因为反抗需要坚定的信念,而她的信念正在被系统地瓦解。

因为她开始怀疑——如果莎拉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呢?

如果她真的流着始主的血呢?

如果对空六课真的在监控她呢?

如果她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真的建立在谎言之上呢?

那么她现在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星见雅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脸。

泪水混合着热水,一起流淌下来。

而她耳垂上的蓝色火焰,在蒸汽中静静燃烧,像是在庆祝又一场胜利。

第二章:余烬·虚狩的孤独煎熬

星见雅回到对空六课的那天,新艾利都正在下雨。

不是那种倾盆暴雨,而是连绵的、细密的秋雨,像是天空在用最轻柔的方式清洗这座城市。雨丝在灰白色的天际拉出无数银线,敲打在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发出细碎的、催眠般的声响。

她站在总部大厅的自动门前,看着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她穿着标准的对空六课制服——深蓝色的立领外套,银色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左胸前佩戴着那枚盾形徽章。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简洁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比三天前好了太多。黑眼圈被淡妆仔细掩盖,嘴唇涂了薄薄一层润唇膏,看起来只是有些疲惫,而不是……崩溃。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自动门滑开,室内的暖风涌出,裹挟着熟悉的消毒水味、咖啡味、纸张味,还有……人的气息。大厅里人来人往,文员抱着文件快步走过,技术员推着设备车,几个刚出任务回来的猎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一边擦武器一边大声说笑。

一切如常。

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三天。

仿佛那三天的囚禁、赌约、洗脑、感官地狱……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课长!”

熟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星见雅转过头,看见浅羽悠真从电梯口快步跑来。年轻的队员脸上写满了担忧,制服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左边第二个扣进了右边第三个扣眼,外套下摆歪斜着。

“悠真。”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平稳,“扣子。”

“啊?”悠真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胸口,脸瞬间红了,“对、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扣扣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试了两次才扣对。星见雅安静地看着,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刺痛——这个笨拙但真诚的队员,这个她发誓要保护的人,如果知道她这三天经历了什么,如果知道她体内流着始主的血,如果知道她已经……

“课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悠真终于扣好扣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柳副课长说你只是疲劳过度需要静养,但我总觉得……那次任务太危险了,布林格牲鬼化后的实力简直离谱,要不是你最后那招断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课长,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我听说强行解放妖刀会对身体造成很大负担,医疗部那边说你的内脏……”

“我没事。”星见雅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继续追问,“只是需要休息。柳呢?”

“在办公室。”悠真说,“她这三天基本没怎么睡,一直在整理那次任务的报告,还要应付上面的质询……啊,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巧的御守,深蓝色的绸布,上面用银线绣着“平安”二字。

“这个是我昨天去神社求的。”悠真把御守塞进星见雅手里,脸又红了,“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课长你总是冲在最前面,我、我希望你能平安。”

御守在掌心微微发烫。绸布细腻的触感,银线刺绣的凹凸,还有里面填充物轻微的沙沙声——所有这些细节,在星见雅被药物永久增强的感官中,都被放大了数倍。她能“听”到每一根丝线在布料经纬中穿梭的细微摩擦,能“感觉”到填充物是混合了干燥艾草和某种她无法识别的香料。

更清晰的是,她耳垂上那对蓝色火焰耳饰——此刻正被头发遮挡,但在绸布摩擦皮肤时,她能感觉到晶体内部的能量流出现了一瞬间的增强。像是被什么激活了。

“谢谢。”她把御守收进制服内侧口袋,贴身放着,“我会珍惜的。”

“那就好!”悠真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那我先去训练场了,朱鸢那家伙说要和我比剑术,看我不把她打趴下!”

他挥挥手跑开了,制服下摆在奔跑中扬起。星见雅看着他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耳垂。

耳饰冰凉。

能量流动平稳。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增强……是错觉吗?

不,不是错觉。她的感官现在异常敏锐,不可能出错。御守里有什么东西——也许是艾草,也许是那种香料——刺激了耳饰内的秽息结晶,导致能量输出短暂提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对耳饰对外界刺激有反应。

意味着莎拉说的“它会持续散发微量但精炼过的秽息能量”可能只是功能的一部分。

意味着她戴着的不只是一对装饰品,而是一个……活体传感器。

星见雅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然后朝电梯走去。

办公室在七楼。走廊很长,两侧是其他课的办公室门,大多数关着,少数虚掩,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她不安。

因为她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是世界改变了。

是她改变了。

电梯门打开,七楼到了。走廊尽头的门牌上写着“对空六课·课长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键盘敲击声——柳打字时总是很快,但每次敲击回车键时会稍微重一点,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星见雅在门前站了几秒,整理制服领口,确认耳饰被头发完全遮挡,然后推门而入。

“柳,我回来了。”

月城柳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

副课长今天穿着标准的制服套装,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她的长发在脑后盘成简洁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额角滑落,被她随手别到耳后。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但眼神依旧锐利。

“星见课长。”柳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坐太久了,“欢迎回来。身体怎么样了?”

“无碍。”星见雅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医疗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出来了。”柳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给她,“内脏轻微损伤,肌肉劳损,精神力透支……但都在可恢复范围内。医生建议你休息一周,但我帮你争取到了只休三天。”

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当然,这三天你也不是完全在休息,对吧?”

星见雅翻开文件夹。报告上的数据很详细:心率、血压、血液成分、脏器功能指标……所有数值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有些指标比平均水平还好。只有最后一项备注里提到“检测到微量未知能量残留,疑似接触高浓度秽息环境所致,建议持续观察”。

未知能量残留。

是耳饰散发的秽息?还是体内那个传感器?

或者两者都是。

“布林格牲鬼化事件的报告已经提交上去了。”柳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看向电脑屏幕,“防卫军那边很不满,认为我们在没有充分情报支持的情况下贸然深入高危区域,导致课长级战力险些折损。他们要求对空六课提交书面检讨,并暂停所有A级以上任务一个月。”

“一个月?”星见雅皱眉,“太长了。”

“我知道。”柳敲击键盘,调出一份排班表,“所以我跟他们讨价还价,最后达成协议:暂停两周,但这两周内我们必须配合防卫军的特别调查组,提供所有关于称颂会活动的情报。”

称颂会。

这三个字让星见雅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柳似乎没注意到,继续说着:

“调查组明天开始进驻。他们会访谈所有参与过称颂会相关任务的队员,包括你、我、悠真、朱鸢……还有之前远景实业爆炸案时接触过莎拉的人。”

莎拉。

这一次,星见雅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熟悉的空虚感,那种在囚室里被莎拉用各种工具刺激到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打断时留下的空虚感。

耳饰的能量流动加快了。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渗透感从耳垂蔓延到颈部,然后沿着脊柱向下,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那种感觉很像……性唤起时的生理反应,但更冷,更机械,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响应。

“星见?”柳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抱歉。”星见雅放下文件夹,“有点走神。你刚才说访谈?”

“对。”柳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确定你没事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只是有点累。”星见雅避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雨还在下,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将外面的城市切割成破碎的色块,“访谈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上午九点,先从我开始。”柳说,“你是课长,他们会留到最后,大概后天或大后天。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办公室处理文书工作,或者……如果你需要更多休息,我可以再帮你申请几天假。”

“不用了。”星见雅立刻说,“我留在办公室。”

待在人群中,待在熟悉的环境里,总比一个人独处要好。独处的时候,那些记忆——那些被植入的、真伪难辨的记忆——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试图将她吞没。

“好吧。”柳没有坚持,但她看星见雅的眼神依旧带着担忧,“不过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回去休息。对空六课少了你一天不会垮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星见雅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柳在试探,在观察,在判断她的状态是否真的适合立刻回归工作。

这正常吗?副课长关心课长的健康状况,这再正常不过了。

但如果莎拉说的是真的呢?如果柳的权限真的不足以查看那份“特殊个体监控计划”呢?如果她此刻的关心,其实是在执行防卫军的监控指令呢?

不。不能这么想。

星见雅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醒。柳是她最信任的副手,是和她并肩作战多年的同伴,是在她最脆弱时支撑她的人。怀疑柳,就等于怀疑自己过去七年人生的一切意义。

“我知道了。”她最终说,“我会注意的。”

柳点点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规律而稳定,像是某种白噪音。

星见雅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桌面上很干净,文件整齐地摞在左侧,笔筒、水杯、台灯都放在熟悉的位置。甚至连她离开前看到一半的那份任务简报,都还摊开在原来的那一页,用镇纸压着。

一切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仿佛这三天只是一次短暂的请假。

她伸手拿起那份简报。纸张的触感、油墨的气味、文字的排版……所有细节都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但当她试图阅读内容时,问题出现了——

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不是疲劳导致的涣散,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体验:她的眼睛能看清每一个字,大脑能理解每一句话的意思,但就是无法将这些信息整合成连贯的意义。像是意识被分割成了两层:一层在机械地处理视觉输入,另一层则在……倾听。

倾听什么?

起初她不知道。但很快,她发现了。

她在倾听自己身体内部的声音。

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规律但略快。正常静息心率应该在每分钟60-70次,她现在大概有80次。

血液流动的声音——不是真的声音,而是一种感知,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轨迹和速度。颈动脉的搏动最清晰,然后是手腕的桡动脉,大腿的股动脉……

呼吸的声音——气流通过鼻腔、咽喉、气管,进入肺部,然后呼出。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胸廓的扩张和收缩,感觉到横膈膜的升降。

还有……别的。

小腹深处的悸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此刻正以极低的强度持续存在着,像是背景噪音。耳饰的能量流动——冰凉的能量从耳垂注入,沿着特定的路径在体内循环,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然后……消散?不,不是消散,是被吸收了。被那个植入体内的传感器吸收了。

她能“感觉”到传感器的存在。不是具体的位置或形状,而是一种……存在感。像是一个小小的、冰凉的异物,埋藏在身体最深处,持续地监测着她的生理状态。

心率、体温、激素水平……

以及高潮次数。

莎拉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当你达到第十次高潮时,它会触发一个小程序。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十次。

她经历过几次了?

在囚室里,被莎拉用各种工具刺激到濒临高潮——那些算吗?那些没有真正释放的、被强行打断的模拟高潮,算不算“高潮”?

如果算,那她可能已经……五六次了?

如果不算,那她还是零次。

但身体深处那种持续的空虚感告诉她:那些模拟高潮虽然没有释放,但确实在她的生理和心理上留下了印记。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带到边缘又强行拉回的体验,记住了那种渴望释放的煎熬,记住了那种……被操控的快感。

不。

星见雅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突然,椅子向后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星见?”柳抬起头。

“我去一下洗手间。”星见雅说,声音有些僵硬。

她快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进入女洗手间。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然后——瘫坐在马桶盖上。

双手捂住脸。

呼吸急促。

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那种小腹深处的悸动正在增强,耳饰的能量流动在加快,冰凉的渗透感变得清晰而持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脸颊发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这不对劲。

她才回到正常环境不到一小时,什么刺激都没受到,为什么会……

等等。

刺激。

刚才柳提到了“莎拉”。那个名字本身,就是刺激。

莎拉的脸,莎拉的声音,莎拉的手指,莎拉的工具,莎拉的……一切。所有与莎拉相关的记忆,此刻都在她脑海中翻涌。不是她主动回忆,而是被触发的、条件反射般的涌现。

就像莎拉在第三次洗脑时做的那样——通过感官刺激,将“愉悦”、“安心”、“归属感”这些正面情绪,与“始主”、“称颂会”、“莎拉”这些概念绑定。

她成功了。

现在,仅仅是听到莎拉的名字,星见雅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不是心理上的反应,而是生理上的、神经层面的反应。

“哈……哈……”

星见雅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悸动。牙齿陷进皮肉,疼痛清晰而尖锐,但……不够。疼痛只能让她清醒几秒,几秒后,那种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强了。

因为疼痛本身,也成了一种刺激。

在囚室里,莎拉曾经用疼痛来惩罚她的抗拒,用疼痛来逼迫她屈服。现在,疼痛与屈服的记忆也被绑定了。她越是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就越会回忆起被惩罚时的体验——那些体验的尽头,往往是莎拉“奖励”性的触碰,是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是……快感。

“不……不要……”

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手指从手背上移开,转而抓住隔间的门板。金属门板冰凉,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深呼吸。

一、二、三、四……

她尝试用冥想技巧平复情绪。这是她从小接受的训练,在极端压力下保持冷静,在剧烈痛苦中维持理智。

但这一次,技巧失效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种应对方式——不是抗拒,而是沉沦。不是用理智压制快感,而是用快感淹没理智。

“呃……”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星见雅猛地捂住嘴,但声音已经发出去了。好在洗手间里似乎没有别人。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在颤抖,掌心全是汗。制服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一颗扣子,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皮肤——那种触感,在她被永久增强的感官中,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

抚摸。

这个词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她想起莎拉的手。戴着乳胶手套,冰凉但灵活,在她皮肤上游走,涂抹凝胶,按摩,画圈……

想起那些工具。细棒,刷子,金属板,喷雾……

想起那些感觉。冰与火的交替,振动与静止的对比,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触碰,沉重到深入骨髓的压力……

“哈啊……”

又一声呻吟。这一次她没捂住嘴。因为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她想触碰自己。

不是检查伤口或整理衣物那种触碰。

而是……更私密的触碰。

像莎拉那样,触碰那些敏感的部位,用指尖按压,画圈,摩擦……

“不……不行……”

星见雅用力摇头,长发散乱地甩在脸上。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脸颊。

水很冷,刺激让她清醒了几秒。

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红肿。制服衬衫的领口敞开,能看到锁骨和一部分胸脯的皮肤——那片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的眼神。

那不是虚狩星见雅该有的眼神。不是冷静的、坚定的、时刻准备战斗的眼神。

那是……欲望的眼神。渴求的,饥渴的,几乎在哀求着什么来填满她的眼神。

就像她在囚室里,被莎拉逼到崩溃边缘时的眼神。

“这不是我……”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这不是我……”

但镜中的倒影用同样的口型回应:这就是你。

这就是被改造后的你。

这就是流着始主血脉的你。

这就是……属于莎拉的你。

“啊啊——!!!”

星见雅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没有碎——这是防爆玻璃,她的拳头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记,和几滴飞溅的血。指关节的皮肤破裂,血珠渗出,疼痛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但这疼痛,这一次,起了作用。

不是因为疼痛压制了欲望,而是因为——鲜血。

血珠顺着镜面缓缓下滑,拉出暗红色的轨迹。那个颜色,那个形状,让她想起了别的东西。

不是莎拉,不是囚室,不是那些淫靡的工具。

而是战场。

是布林格牲鬼化后喷溅的黑色血液。

是朱鸢被触手缠住时苍白的脸。

是悠真焦急的呼喊。

是对空六课的徽章。

是她发誓要守护的一切。

“我是星见雅。”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声音嘶哑但坚定,“对空六课课长,虚狩,守护者。我不是……我不是什么始主的血脉,不是什么收藏品,不是什么……圣女。”

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念诵咒语,试图用语言加固正在崩坏的自我认知。

“莎拉在骗我。那些记忆是植入的。那些感觉是人为制造的。我不是怪物,不是被监控的对象,不是……”

话语在这里卡住了。

因为镜中的自己,耳垂上那对蓝色的火焰耳饰,此刻正透过散乱的头发,幽幽地发着光。

像是在嘲笑着她的自我催眠。

星见雅抬手,抓住耳饰,用力一扯——

剧痛。

不是耳垂被撕裂的疼痛——耳饰的挂钩设计得很精巧,用力拉扯时不会伤到皮肉,而是会自动松开。剧痛来自于体内。

那个传感器。

在耳饰被扯下的瞬间,传感器像是被切断了能量供应,突然“苏醒”了。不是停止工作,而是进入了某种……应急模式。

一股强烈的神经痛从小腹深处爆发,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瞬间席卷全身。那疼痛不是持续的,而是脉冲式的,每一下都像是有电击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星见雅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身体蜷缩起来,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惨叫出声。

汗水瞬间浸透了衬衫。

视线模糊。

耳中只有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和那种脉冲式疼痛的“节奏”——咚,痛,咚,痛,咚,痛……

几秒后,疼痛减弱了。

不是消失,而是降低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但那种持续存在的、细密的刺痛感还在,像是无数根针在皮肤下游走。

而耳饰,还抓在她手里。

蓝色的火焰晶体在洗手间的灯光下幽幽发亮,内部的流光明灭不定,像是在呼吸。挂钩上沾着一点血迹——不是她的血,是刚才砸镜子时溅上去的。

星见雅盯着耳饰,手指收紧。

她想把它扔进马桶,冲走。

她想把它砸碎,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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