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3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7720 ℃

不。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停止回忆。

现在不是自我谴责的时候。她需要分析现状,需要制定计划,需要……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又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莎拉

内容: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昨晚在你体内植入了一个小东西。不是监听器那种粗糙的装置,而是更精密的、基于秽息科技的生物传感器。它会持续监测你的生理状态,包括心率、体温、激素水平……以及高潮次数。当你达到第十次高潮时,它会触发一个小程序。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星见雅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第十次高潮?

触发?

她想起莎拉昨晚说的那些话,关于植入虚假记忆,关于触发条件……

不。不可能。那只是心理战术,只是为了击垮她的心理防线。秽息科技再怎么先进,也不可能在人的大脑里植入记忆,更不可能用高潮次数作为触发条件。那太荒谬了。

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的灰雾依旧在缓慢旋转,那些暗红色的光点明灭不定,像是在嘲笑着她的无助。

还有三天。

三天后,她会回到新艾利都,回到对空六课,回到柳和队员们身边。她会继续履行课长的职责,继续守护这座城市。

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

她会把它封存在记忆深处,永远不再提起。

星见雅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但当她转身走回床边时,她的脚踝碰到了床柱。金属环还在那里,内侧的凸点压进皮肤,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痛。

一个小小的提醒。

你在这里。

你在我的控制下。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

晨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照亮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星见雅在囚室的第二天,是从一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开始的。

那声音很轻,像是远处空调系统运转时的低鸣,但在这绝对寂静的房间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她睁开眼,发现声音的来源是自己的左手腕——那里不知何时戴上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手环,约两公分宽,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接缝或卡扣,仿佛是从手腕上长出来的。

手环在微微震动,发出规律的低鸣。

她尝试摘下手环,但手指刚碰到金属表面,一股微弱的电流就从接触点窜入指尖,让她猛地缩回手。电流不疼,更像是一种警告:别碰我。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

星见雅看向书桌,那部黑色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显示着来电界面——没有号码,只有一个简单的“S”字母。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接起电话。

“早上好。”莎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昨晚在房间里时多了一丝电子失真感,但依旧清晰,“睡得好吗?”

星见雅没有回答。

“看来不太好。”莎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们会做些……轻松的事。首先,请查看托盘下层。”

星见雅看向书桌上的托盘。早餐的碗碟已经被收走——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吃完的——托盘现在空着。她伸手掀开托盘底部的夹层,里面有一个小巧的丝绒首饰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耳饰。

耳饰的设计很特别:主体是火焰的造型,由某种半透明的蓝色晶体雕琢而成,内部似乎有细微的光点在缓缓流动,像是被冻结的火焰。火焰的基部是一个精巧的挂钩,可以挂在耳廓上。晶体表面刻着极其细微的符文,肉眼几乎看不清,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会反射出暗金色的微光。

“喜欢吗?”莎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戴上看看。”

星见雅盯着那对耳饰。蓝色火焰……让她联想到“无尾”刀身上的冰蓝色光芒,但这对耳饰的蓝色更深、更幽暗,像是深海的颜色。

“这是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沉默而有些沙哑。

“一份礼物。”莎拉说,“也是一个小小的……实验。这对耳饰由特殊的秽息结晶制成,它会持续散发微量但精炼过的秽息能量。对你来说,这应该不会造成伤害——毕竟你是虚狩,对秽息有相当的抗性。但它会潜移默化地……嗯,怎么说呢,调整你的身体频率,让你更容易适应称颂会的环境。”

星见雅的手指收紧。让她适应称颂会的环境?这简直是在说“准备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不会戴。”她说。

“你会戴的。”莎拉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因为如果你不戴,我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更直接的手段来确保你体内的秽息传感器正常工作。那支传感器需要外部能量源来维持运作,这对耳饰就是它的无线充电器。没有它,传感器会在四十八小时后停止工作,然后……自毁。”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自毁过程不会致命,但会产生剧烈的神经痛,持续时间大约六小时。我想你不会喜欢那种感觉的。”

星见雅闭上眼睛。又是威胁。又是这种“选择”:要么自愿戴上,要么被迫承受痛苦。

“为什么?”她问,声音里满是疲惫,“为什么要做这些?如果你想控制我,直接用更强硬的手段不就行了?”

“因为那不够有趣。”莎拉说,“强硬的控制只会制造反抗,而反抗会消耗你的‘美丽’。我要的不是一个顺从的傀儡,而是一件能自主进化的艺术品。你需要自己选择堕落,自己走向我。这样的过程……才值得收藏。”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

“现在,戴上耳饰。自己戴。”

星见雅看着首饰盒里那对蓝色的火焰耳饰。晶体在晨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芒,内部的流光明灭不定,像是在呼吸。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晶体表面。触感冰凉,但冰凉的深处又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是即将熄灭的余烬。

手指颤抖着拿起左边的耳饰。挂钩很细,她需要对着墙上的金属装饰——那勉强可以当镜子用——才能看清耳廓的位置。

第一次尝试,挂钩戳到了耳垂下方。

第二次,对准了位置,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耳饰掉了下去,落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叮”声。

第三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左手固定耳廓,右手拿着耳饰,缓慢而坚定地——将挂钩穿过了耳洞。

冰凉的触感从耳垂蔓延开来。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渗透感。仿佛有某种极细微的能量正通过金属挂钩注入她的身体,沿着耳部的神经末梢向下游走,最终汇入颈部的血管。她能感觉到那能量的流动,微弱但持续,像是静脉注射时药液进入血管的感觉,只不过这次进入的不是药液,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能量。

然后是右边。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渗透感。

当两只耳饰都戴上后,星见雅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金属装饰。倒影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疲惫,而双耳上那对蓝色的火焰耳饰显得格外刺眼——它们在晨光下幽幽发亮,内部的流光缓缓旋转,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妖异感。

“很漂亮。”莎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满意的语气,“非常适合你。现在,走到房间中央。”

星见雅照做了。她赤脚踩在温热的木质地板上,走到房间中央的空旷区域。

“闭上眼睛。”莎拉说,“感受耳饰的能量流动。”

星见雅闭上眼。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耳垂处持续传来的冰凉感,和那种细微的能量渗透感。但渐渐地,她开始“感觉”到一些别的东西——

空气的流动变得清晰了。不是触觉上的清晰,而是某种第六感般的感知:她能“看见”房间里气流的轨迹,能“听见”尘埃在空气中飘浮时与空气分子碰撞的细微声响。这感觉很像昨晚药物作用下的感官放大,但又有所不同——这次不是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而是某种新的感知维度被打开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秽息。

不是房间里的秽息——这个房间明显经过高度净化,几乎没有秽息残留。而是……远处的秽息。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在房间之外、走廊之外、甚至这栋建筑之外,有庞大而混乱的秽息能量在流动。她能感知到它们的“形状”:有些是密集的团块,像是沉睡的生物;有些是流动的河流,在管道或通道中穿行;还有些是稀薄的雾气,弥漫在开阔空间中。

这就是虚狩的感知能力吗?不,不一样。她作为虚狩也能感知秽息,但那需要集中精神,像是用雷达扫描。而现在这种感知是被动的、持续的,就像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光一样自然。

“感觉到了吗?”莎拉的声音响起,“这对耳饰增强了你的秽息感知能力。当然,这只是副作用之一。它真正的功能是……让你更容易接受接下来的事。”

星见雅睁开眼:“接下来是什么?”

“第二次洗脑。”莎拉说,“昨晚的赌约只是第一次,打破了你的心理防线。今天是第二次,我们要开始……植入一些东西。”

星见雅的心脏猛地一跳。

“别紧张。”莎拉的声音变得柔和,几乎像是在哄孩子,“不会痛的。事实上,你会感觉很……放松。现在,躺回床上。”

星见雅走回床边,躺下。床单的触感在今天显得格外清晰——不是药物的作用,而是耳饰带来的感知增强。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纺织纤维的纹理,感觉到床垫内部弹簧的微小形变,甚至能“听”到自己的体重压迫床垫时内部材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现在,看着天花板。”莎拉说。

星见雅抬起头。天花板上原本只是光滑的白色涂层,但现在,在晨光的照射下,她看到了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涂层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纹理,像是某种电路的图案,一直延伸到墙壁内部。

那些纹理开始发光。

很微弱的光,淡蓝色的,像是月光透过海水折射出的颜色。光芒沿着纹理流动,速度很慢,但方向明确:从天花板四角向中央汇聚。

星见雅想要移开视线,但发现自己的眼球无法转动了。不是被强制固定,而是……失去了转动的意愿。她的意识很清醒,知道自己应该警惕,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异常放松,像是泡在温水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放松。”莎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但听起来很遥远,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只是一个小小的催眠程序。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更容易接受真相。”

天花板上,光芒汇聚的中心开始旋转。淡蓝色的光流形成一个漩涡,缓慢地、规律地旋转。漩涡的旋转频率很特别,与星见雅的心跳逐渐同步——咚、咚、咚,每旋转一圈,她的心跳就慢下一拍。

呼吸变得深长。

眼皮变得沉重。

意识开始模糊。

但她没有睡着。而是进入了一种奇特的清醒梦状态:她知道自己躺在床上,知道自己在被催眠,但同时,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天花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空。

不是真实的星空,而是某种投影:深蓝色的天幕上,无数光点明灭闪烁。那些光点的排列很特别,组成了复杂的图案,像是古老的星图,又像是某种仪式的阵图。

星见雅“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惊讶,应该警惕,但情绪很平静。像是旁观者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星空开始旋转。

光点流动,重新排列,形成新的图案。这一次,图案中心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背对着她,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仰望着天空。人影的身形很熟悉……

那是母亲。

星见雅的心脏猛地抽紧。即使在这种半催眠状态,看到母亲的身影依旧会激起强烈的情绪波动。

人影转过身。

但脸不是母亲的脸。

那是一张空白的面孔,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空白的脸对着星见雅,然后——开始变化。

皮肤表面浮现出纹理,像是有人用无形的笔在脸上作画。纹理勾勒出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终形成了一张星见雅从未见过,但又莫名熟悉的脸。

那是一个年轻女性的脸,美丽但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深沉的悲哀。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然后,画面变了。

不再是星空,而是一个房间。一个简陋的、像是贫民窟里的房间。墙壁斑驳,家具破旧,唯一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一半。

房间里有一个婴儿床。

床里躺着一个婴儿,正在哭泣。哭声很微弱,像是没有力气。

那个年轻女性——现在星见雅“知道”她是自己的母亲——走到婴儿床边,弯腰抱起婴儿。她的动作很温柔,但表情很疲惫,眼圈发黑,像是很久没睡好了。

她撩起衣襟,给婴儿喂奶。

但婴儿吸了几口就吐了出来,继续哭。

母亲的表情变得绝望。她抱着婴儿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天黑了。

画面再次变化。

这次是在一个诊所里。母亲抱着婴儿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周围有很多人,但所有人都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星见雅能“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

“……又是那个疯女人……”

“……听说她丈夫跑了……”

“……孩子有病也不治,就知道整天抱着……”

“……真可怜,但谁让她嫁错了人……”

母亲低着头,紧紧抱着婴儿,肩膀在轻微颤抖。

医生叫到她的名字。她走进诊室,医生检查了婴儿,然后摇了摇头。

“没救了。”医生说,“先天性免疫缺陷,加上严重营养不良。就算现在开始治疗,存活率也不到百分之十。而且治疗费用……”

医生报了一个数字。

母亲的表情凝固了。她呆呆地站着,像一尊雕像。几秒后,她突然跪下,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下摆:

“求求你……救救她……多少钱我都付……我可以卖器官……我可以……”

医生抽回衣摆,表情冷漠:“抱歉,我们不是慈善机构。下一个。”

画面暗了下去。

再亮起时,是在一个黑暗的小巷里。母亲抱着婴儿,跪在一个穿着黑袍的人面前。黑袍人的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你确定吗?”黑袍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砂纸摩擦,“一旦接受始主的恩赐,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黑袍人伸出手。手中有一个小瓶,瓶子里装着暗紫色的液体,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喝下它。然后,始主会赐予你的孩子新的生命。”

母亲接过小瓶,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仰头喝下。

液体进入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表面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爆裂,但又更像是某种符文。她发出痛苦的呻吟,但紧紧抱着婴儿,没有松手。

几秒后,抽搐停止。

母亲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变成了暗紫色,深处有细小的光点在旋转。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

婴儿不再哭泣。相反,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母亲,然后——笑了。

那是星见雅有生以来第一次笑。

画面在这里定格,然后逐渐淡出。

星见雅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这些画面明显是伪造的,是莎拉植入的虚假记忆。母亲从未带她去过贫民窟,从未因为没钱治病而绝望,更从未向什么黑袍人乞求“始主的恩赐”。

但为什么……心这么痛?

为什么那些画面中的细节如此清晰:母亲手上因为做粗活而磨出的茧子,婴儿床栏杆上掉漆的痕迹,诊所候诊区长椅扶手上刻的歪歪扭扭的脏话……

为什么她“记得”那种饥饿感——不是自己的饥饿,而是婴儿时期从母亲干瘪的乳房中吸不出奶水的绝望?

“现在你知道了。”莎拉的声音响起,将星见雅从半催眠状态中拉回现实,“你的命,是始主给的。如果不是母亲接受了恩赐,你早就死在那个肮脏的贫民窟里了。”

星见雅睁开眼睛。天花板恢复了原样,光芒消失了。但她眼中的泪水还在流淌。

“那是假的。”她嘶哑地说,“我母亲是病逝的,在医院里,因为常规疾病。我有完整的医疗记录……”

“医疗记录可以伪造。”莎拉平静地打断她,“记忆也可以。但告诉我,星见雅,为什么你‘记得’那些画面?为什么你能‘想起’母亲手上的茧子,能‘感觉’到婴儿时期的饥饿?”

星见雅无法回答。

因为那些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在看别人的记忆,而像是在唤醒自己内心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因为那就是真相。”莎拉说,“你从小接受的教育、被灌输的历史、被告知的‘事实’……都是谎言。称颂会不是恐怖组织,而是拯救者。始主不是灾难的源头,而是给予新生的神。而你——”

她停顿,声音变得轻柔:

“——你从出生起,就流着始主的血。”

星见雅猛地坐起来,双手捂住耳朵。但那对火焰耳饰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持续不断,像是在提醒她:你逃不掉。

“拿掉……”她喃喃道,“把这些拿掉……”

“不。”莎拉说,“你需要它们。需要它们来唤醒你真正的记忆,真正的身份。”

手机屏幕亮了。莎拉发来一张图片。

星见雅颤抖着拿起手机。图片上是一个婴儿的脚踝,脚踝上有一个胎记——淡蓝色的,火焰形状的胎记。

和她左脚脚踝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这是你出生三天时的照片。”莎拉说,“你母亲偷偷拍的,留作纪念。看,始主的印记从你出生时就存在了。你注定要成为我们的一员。”

星见雅盯着那张照片。胎记的位置、形状、颜色……完全一样。甚至连边缘那细微的不规则锯齿都一模一样。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道。

“为什么不可能?”莎拉反问,“因为你被灌输了二十年的谎言,所以真相就显得不可能?醒醒吧,星见雅。看看你周围的世界:空洞在蔓延,以骸在肆虐,人类在绝望中挣扎。而所谓的‘对空洞特别行动部’在做什么?在修修补补,在拖延时间,在维持一个注定要崩溃的秩序。”

她的声音变得激昂:

“始主不一样。始主要重塑这个世界,创造一个新的、没有痛苦、没有绝望的秩序。而你——你拥有始主的血,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你本应站在我们这边,本应成为新世界的建造者,而不是旧秩序的看门狗。”

星见雅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嘶哑地说,“就算我母亲真的向你们求助过……那又如何?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成为虚狩,选择守护新艾利都,这是我的意志——”

“你的意志?”莎拉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你的意志建立在谎言之上。你以为你是在为正义而战?不,你是在为你敌人的利益而战。你以为你在保护无辜者?不,你是在保护那些把你母亲逼到绝境、把你当成怪物的体制。”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但更加致命:

“想想看,星见雅。为什么你从小就被同龄人排斥?为什么那些孩子的父母不让他们和你玩?为什么你进入虚狩训练营时,教官看你的眼神总是带着警惕?不是因为你是‘天才’,而是因为他们是‘知情人’。他们知道你的来历,知道你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他们害怕你,所以孤立你,所以用‘责任’和‘荣誉’来束缚你,让你成为他们的武器。”

星见雅的呼吸停止了。

那些记忆——被孤立的童年,同龄人窃窃私语的眼神,教官欲言又止的表情——全部涌上心头。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的天赋引人嫉妒,因为星见家的身份让人敬畏……

但如果莎拉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那些排斥和警惕,真的是因为“他们知道”呢?

“不……”她摇头,但动作很无力,“你在扭曲我的记忆……你在植入虚假的……”

“我在唤醒真实的。”莎拉说,“而真实的,往往比虚假的更痛苦。”

手机震动。又一张图片。

这次是一份文件。泛黄的纸张,边缘有烧焦的痕迹。文件抬头是“新艾利都防卫军绝密档案”,标题是“特殊个体监控计划·编号007”。

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对象:星见雅(女,时年5岁)

身份:星见家次女,母星见绫(已故)

风险等级:AAA(极高风险)

备注:对象之母星见绫曾于对象出生前三个月接触称颂会成员,并疑似接受秽息改造。对象出生时携带异常能量印记(见附件照片),推测为秽息遗传。建议长期监控,必要时采取收容措施。若对象表现出不稳定倾向,授权使用致命武力。

批准人:防卫军总司令部

日期:新艾历47年3月12日

星见雅盯着那份文件。纸张的质感、字体的样式、印章的位置……所有细节都像是真的。防卫军的绝密档案她见过很多次,格式完全一致。

但这是假的。必须是假的。

“这份文件现在还在防卫军的数据库里。”莎拉说,“访问权限是S级,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看到。你的课长月城柳的权限是A级,所以她不知道。你的队员们更不知道。他们把你当成可靠的领袖,当成值得信赖的伙伴,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上级的眼里,你从来都不是‘同伴’,而是‘监控对象’。”

“够了!”星见雅尖叫出声,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但居然没有关机。碎裂的屏幕上,那份文件依旧显示着,那些文字在裂缝中扭曲,但依旧清晰可辨。

“你生气,是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莎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即使扬声器破了,声音依然清晰,“你内心深处一直有疑问,不是吗?为什么父亲对你那么严格?为什么哥哥姐姐很少回家?为什么家族从不让你参与核心事务?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都在配合防卫军的监控,把你圈养在‘对空六课’这个漂亮的笼子里。”

星见雅瘫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头。耳鸣又开始了,尖锐的蜂鸣在颅内回荡,混合着莎拉的话语,混合着那些虚假——或者真实——的记忆碎片。

母亲绝望的脸。

婴儿时期的饥饿。

防卫军档案上的冷冰冰的文字。

月城柳温暖的笑容。

对空六课办公室里队友们的笑声。

妖刀“无尾”在手中的沉重感。

守护的誓言。

始主的印记。

谎言。

真相。

什么才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我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

“我知道。”莎拉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像是母亲在哄孩子,“来,躺下。闭上眼睛。让那些混乱的思绪安静下来。我会告诉你什么是真的。”

星见雅慢慢躺下。身体异常疲惫,精神濒临崩溃。她需要指引,需要答案,哪怕那个答案来自敌人。

“首先。”莎拉说,“你的母亲爱你。这是真的。”

星见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生前的模样:温柔的笑容,温暖的手,睡前哼唱的童谣。

“她为了救你,愿意付出一切。这也是真的。”

那个在黑暗中喝下紫色液体的身影。

“始主回应了她的祈求,给了你新的生命。这还是真的。”

婴儿第一次笑的画面。

“你体内流着始主的血,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这依然是真的。”

脚踝上的火焰胎记。

“而新艾利都的体制,把你和你的母亲视为威胁、怪物、需要监控的对象。这,同样是真的。”

防卫军档案上的文字。

“现在。”莎拉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告诉我,星见雅。谁才是你的敌人?谁才是你的同伴?你应该为谁而战?”

星见雅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真实与虚假的边界上徘徊,在记忆与植入之间挣扎。所有她曾经坚信的东西都在崩塌,所有她曾经怀疑的东西都在被证实。

“没关系。”莎拉说,“你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思考需要时间。但在这段时间里,我希望你戴着这对耳饰。让它们提醒你:你属于始主,你流着始主的血,你注定要成为新世界的一部分。”

星见雅抬起手,触摸耳垂上的蓝色火焰耳饰。晶体依旧冰凉,但那种渗透感已经减弱,变成了持续而温和的能量流动,像是在为她充电,在为那个植入体内的传感器供能。

“现在,休息吧。”莎拉说,“今晚我们还有第三次洗脑。那会是……更深入的一次。”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星见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泪水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她的意识很清醒,但同时又很混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这都是谎言”,另一半在低语“也许是真的”。

而那双蓝色的火焰耳饰,在她的耳垂上幽幽发亮,像是两簇不会熄灭的鬼火。

窗外,灰雾依旧在缓慢旋转。

但这一次,星见雅能“看见”灰雾中流动的秽息能量了。那些暗红色的光点不再是无意义的闪烁,而是某种庞大能量网络的节点。她能感知到能量的流向,感知到节点的连接,感知到整个系统——这个囚禁她的设施,这个称颂会的据点——是如何运作的。

这对耳饰在改变她。

不只是增强感知,更是在改变她的认知方式,让她用“始主信徒”的视角来看待世界。

而她无力反抗。

因为如果莎拉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是真的——那么她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巨大悲剧。

那么她为之奋斗的一切,她发誓守护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囚禁她的笼子的一部分。

那么她到底是谁?

星见雅闭上眼睛。

没有答案。

只有那双蓝色的火焰,在意识的黑暗中静静燃烧。

夜幕降临时,星见雅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她吃完了送来的晚餐——简单的米饭、蔬菜和鱼肉,味道清淡但营养均衡。她喝了水,在房间里缓慢走动以活动僵硬的肌肉,甚至还尝试做了一些基础的伸展运动,尽管脚踝上的金属环和耳垂上的耳饰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

但内心的风暴从未停息。

莎拉植入的那些记忆碎片——如果那真的是植入的话——像是种子一样在她意识深处生根发芽。她不断试图用逻辑去解构它们:时间线不对,母亲去世时她已经有记忆了,那时的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绝不是什么贫民窟;防卫军的监控档案如果是真的,那她成为虚狩的过程就太过顺利了,那些审查和测试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还有那些所谓的“知情人”的排斥眼神,完全可以用“天才遭人嫉妒”来解释……

但每次她快要说服自己时,总有一些细节会跳出来推翻所有逻辑:

比如她确实从小就被孤立。不是因为性格,也不是因为成绩,就是一种……无形的隔阂。孩子们会一起玩,但看到她走近就会散开。老师们对她很客气,但那种客气里带着疏远。连家族里的堂兄弟姐妹,也很少主动找她。

比如父亲对她的态度。严格到近乎残酷的训练,永无止境的考核,永远不够好的评价。她一直以为那是望女成凤的期待,但如果是监控的一部分呢?如果是为了确保她“稳定”、“可控”呢?

比如她成为虚狩后的第一次任务。那次任务的情报有明显漏洞,但她还是被派去了。如果不是运气好,她可能就死在那里了。当时她以为是情报部门的失误,但如果是……故意的呢?如果有些人希望她在任务中“合理”地消失呢?

不。不能这么想。

星见雅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阴暗的猜测甩出脑海。这是莎拉的陷阱,是心理战的经典手段:先摧毁你的认知基础,再植入怀疑的种子,让你自己把自己逼疯。

她需要保持清醒。需要记住自己是谁:星见雅,对空六课课长,虚狩,守护者。

但那双蓝色的火焰耳饰在耳垂上持续散发着冰凉的能量,像是在不断低语:你是始主的血脉,你是被囚禁的怪物,你是……

手机震动起来。

星见雅看向书桌。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居然还在工作,此刻正显示着来电界面。还是那个“S”。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在空气中悬停,颤抖,最终——按下了接听键。

“晚上好。”莎拉的声音传来,比白天更清晰,仿佛她就站在房间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星见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感到惊讶。

“第三次洗脑。”莎拉说,“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前两次我们打破了心理防线,植入了记忆碎片。今晚,我们要做的是……融合。”

“融合?”

“让你的身体记住某些感觉,让那些感觉与特定的认知绑定。”莎拉解释道,“简单说,就是通过感官刺激,让你把‘愉悦’、‘安心’、‘归属感’这些正面情绪,与‘始主’、‘称颂会’、‘我’这些概念联系起来。同时,让‘痛苦’、‘焦虑’、‘孤独’这些负面情绪,与‘新艾利都’、‘对空六课’、‘你过去的身份’联系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