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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单章看不爽?合集大放送,第5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2 12:37 5hhhhh 2570 ℃

她想……

但身体深处的传感器用持续的刺痛提醒她:如果你毁掉它,疼痛会再来,而且会更强烈,更持久。

莎拉说过:“自毁过程不会致命,但会产生剧烈的神经痛,持续时间大约六小时。”

六小时。

她能忍受六小时那种脉冲式的剧痛吗?

也许能。她是虚狩,她经历过比那更痛苦的伤势,她受过忍耐训练。

但之后呢?传感器自毁后,会怎么样?莎拉会不会通过某种方式知道?知道了之后,会不会采取更极端的措施?比如……公开她的秘密?告诉对空六课,告诉防卫军,告诉所有人,她体内流着始主的血,她戴着称颂会的耳饰,她已经被污染了?

那时,她会被怎么对待?

监控?收容?拘禁?还是……处决?

星见雅的手在颤抖。

最终,她松开手指,将耳饰重新戴回耳垂。

挂钩穿过耳洞的瞬间,那股持续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凉渗透感,能量重新开始流动,温暖重新涌回身体。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喘息。

镜子里的自己更加狼狈了:头发散乱,制服皱巴巴,脸上有未干的水迹和泪痕,嘴唇被咬破,手在流血。而耳垂上,那对蓝色的火焰,依旧在幽幽发亮。

像是两枚耻辱的烙印。

宣告着她的失败,她的屈服,她的……归属。

门外传来脚步声。

“课长?你在里面吗?”

是朱鸢的声音。

星见雅猛地惊醒。她迅速整理衣服,扣好领口的扣子,用手梳理头发,擦掉脸上的水迹和泪痕。动作很快,几乎是在几秒内完成。当她站起来时,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有些红肿外,基本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在。”她开口,声音已经平稳下来,“马上出来。”

她又用冷水冲了把脸,然后用纸巾擦干手,将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耳饰被头发重新遮挡,基本看不见了。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朱鸢站在洗手台前补妆,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课长?你脸色好差,没事吧?”

“没事。”星见雅走到另一个洗手台前,洗手,整理制服,“有点低血糖,刚才晕了一下。”

“低血糖?”朱鸢皱眉,“那你得吃点东西啊!食堂今天有红豆饭,我去帮你打一份?”

“不用了,谢谢。”星见雅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手,“我办公室里有能量棒。你先去忙吧。”

“好吧……”朱鸢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那课长你注意身体。”

她离开了。星见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这次不是欲望的颤抖,也不是疼痛的颤抖。

而是恐惧。

对未来的恐惧。

对她自己的恐惧。

因为她知道,这才只是第一天。

而莎拉给她的“适应期”,还有两周。

这两周里,她要怎么在同事们面前隐藏自己的异常?要怎么在访谈中不被调查组看出破绽?要怎么在日益强烈的欲望和空虚感中,维持表面上的正常?

更重要的是——

她要怎么面对自己内心逐渐滋生的那个念头:

也许,顺从会更轻松。

也许,沉沦会更快乐。

也许,莎拉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

星见雅闭上眼睛。

耳垂上的蓝色火焰,在洗手间的荧光灯下,无声地燃烧着。

接下来的几天,星见雅学会了表演。

表演“正常”。

表演“疲惫但坚毅的课长”。

表演“刚从重伤中恢复,需要时间调整状态”。

这并不容易,因为她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背叛她。

那种小腹深处的悸动从未真正消失过。它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强度时高时低。有时候微弱到她几乎可以忽略,有时候又强烈到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呻吟的冲动。

触发因素千奇百怪。

听到“空洞”、“秽息”、“称颂会”这些关键词时,悸动会增强——这可以理解,这些词与莎拉直接相关。

但有时候,一些看似无关的东西也会触发反应。

比如某种特定的光线角度。那天下午,夕阳从办公室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影。那光影的色调,不知为何让她想起了囚室里莎拉头发的蓝色挑染——在特定光线下,那些蓝色会折射出金属般的幽光。然后悸动就来了,猝不及防,让她正在签字的笔尖狠狠一划,在文件上拉出一道丑陋的墨痕。

比如某种气味。总部大楼的中央空调系统偶尔会散发出淡淡的、类似消毒剂的气味。那气味与囚室里莎拉使用的某种凝胶——那种“感官聚焦凝胶”——有微妙的相似之处。每次闻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凝胶涂抹在皮肤上时的冰凉感,然后回忆起之后逐渐升起的温热,回忆起那种被放大的触觉……

比如温度变化。她的皮肤对温度异常敏感,这是药物永久增强感官的后遗症。但更麻烦的是,特定的温度模式会触发特定记忆:突然的冰凉让她想起金属板,持续的温热让她想起莎拉的手,冷热交替则让她想起那些冰与火的“游戏”。

最糟糕的是触碰。

不是别人触碰她——这几天她很小心地避免身体接触,总是保持距离,总是用文件和文件夹作为屏障。

而是她触碰自己。

或者说,她不得不触碰自己时的反应。

比如穿脱制服。纽扣擦过指尖的触感,布料滑过皮肤的摩擦,皮带扣环的金属冰凉……所有这些日常的、无意义的触碰,在她被永久增强的感官中,都变成了强烈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会“记住”这些刺激,并将其与莎拉的触碰联系起来——因为莎拉也触碰过同样的部位,用过类似的手法。

于是,扣纽扣的动作会让她想起莎拉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

整理衣领的动作会让她想起莎拉拨开她汗湿的头发。

甚至只是抬手撩起头发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让她耳垂上的火焰耳饰轻微晃动,带来冰凉的渗透感,然后触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她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在这些日常动作中保持面无表情。

才能不发出声音。

才能不让别人看出异常。

“星见?”

柳的声音将她从又一次走神中拉回。

星见雅抬起头,发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她。长桌两侧坐着防卫军调查组的成员——两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眼神锐利。柳坐在她左侧,悠真和朱鸢坐在对面。桌面上摊开着各种文件、照片、数据板。

“抱歉。”星见雅说,“刚才说到哪里了?”

“布林格牲鬼化前的最后行动轨迹。”调查组组长——一个姓黑崎的中校——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地图,“根据你们提交的报告,他在事发前一周频繁出入第七区的这家‘铁砧’酒吧。你们有派人去调查过吗?”

“有。”柳接过话头,“我和悠真在任务结束后第二天就去过。酒保说布林格那段时间确实经常来,总是坐在角落,一个人喝闷酒。偶尔会和一些‘看起来不像猎人的人’交谈,但酒保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不像猎人的人?”黑崎挑眉,“描述一下。”

“衣着普通,但气质不像平民。”悠真开口,“这是酒保的原话。他说那些人‘眼神很冷,看人的时候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称颂会的人。”黑崎的副手——一个姓藤原的少校——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典型的描述。所以布林格很可能是在酒吧里被称颂会接触,然后被诱导或强迫接受了秽息改造。”

“诱导或强迫?”朱鸢皱眉,“布林格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对秽息的危险性很清楚。他会自愿接受改造吗?”

“如果称颂会承诺了足够有诱惑力的东西,任何人都有可能动摇。”黑崎冷声道,“力量、财富、复活逝去之人……称颂会最擅长的就是用美好的承诺来包装剧毒的馈赠。”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星见雅。

星见雅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她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思——调查组在怀疑,布林格的事可能不是个案。也许对空六课内部,也有被称颂会诱惑或污染的人。

而她是课长,是那次任务的核心,也是唯一一个与布林格正面交战并幸存的人。

如果要说怀疑对象,她绝对排在第一位。

“星见课长。”黑崎突然转向她,“根据报告,你在与布林格交战的最后阶段,使用了妖刀‘无尾’的真名解放·第三重封印。能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感受吗?”

来了。

星见雅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真名解放是虚狩的终极手段,但也是高度危险、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的手段。每次使用后都必须接受严格审查,确保使用者没有被妖刀反噬,没有被秽息污染。

“感受很复杂。”她选择用官方报告中的措辞,“首先是剧烈的能量冲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然后是极致的冰冷,那是‘无尾’的烈霜属性在体内蔓延。意识会变得模糊,时间和空间的感知会扭曲,但战斗本能会提升到极限。”

“有没有出现幻觉?”藤原少校问,“或者……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没有。”星见雅回答得很果断,“我的意识始终清醒,只是感知模式发生了变化。”

“那么战斗结束后呢?”黑崎追问,“报告说你昏迷了,被月城副课长救回。昏迷期间,有没有做梦?或者感觉到什么异常?”

星见雅的心脏猛地一跳。

昏迷期间。

那三天囚禁。

莎拉。

洗脑。

感官地狱。

“没有。”她说,声音比预想中更平稳,“我醒来时已经在医疗部了,中间的过程完全没有记忆。医疗部的检查也证实,我的昏迷是由于精神力透支和内脏损伤导致的生理性保护机制,没有发现异常脑波活动。”

这是真话——至少医疗部的报告是这么写的。至于那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她和莎拉,没有人知道。

黑崎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

“那么关于称颂会,星见课长有什么补充信息吗?”他换了个话题,“你之前参与过远景实业爆炸案的调查,接触过莎拉。对这个女人,你有什么看法?”

莎拉。

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星见雅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面部表情不变。

“她很危险。”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善于伪装,精于算计,行动目标明确。远景实业事件中,她以董事长秘书的身份潜伏了至少半年,期间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直到最后时刻,她才展现出真正的目的——引爆大楼,制造混乱,然后消失。”

“消失得很彻底。”藤原少校翻阅着文件,“治安局动用了所有监控和情报网络,但至今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新艾利都。”柳说,“或者隐藏在某个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比如次级空洞内部。”

“次级空洞……”黑崎沉吟,“确实,如果称颂会掌握了在空洞内部建立稳定据点的技术,那他们会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小时。调查组询问了更多细节,核对时间线,分析布林格牲鬼化前后的行为模式。星见雅尽量少说话,让柳和悠真他们回答大多数问题。只有当问题直接指向她时,她才简短回应。

她的表现似乎没有引起怀疑。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窗外的天完全黑了,雨还在下,总部大楼的灯光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今天就到这里。”黑崎收起文件,“感谢各位的配合。明天我们会访谈其他队员,如果有需要补充的,会再联系你们。”

调查组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对空六课的四人。

悠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终于结束了……这些军方的人问问题也太细了,我感觉我连布林格那天内裤穿什么颜色都快被问出来了。”

“严肃点。”柳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也带着疲惫,“这次事件影响很大,上面压力也大。调查组认真一点是好事。”

“我知道……”悠真挠挠头,“就是觉得有点……憋屈。布林格的事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搞得好像我们在接受审讯一样。”

“这是流程。”星见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配合调查是我们的职责。”

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坐太久了,而且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她扶住桌沿稳住身体,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柳注意到了。

“星见,你真的没事吗?”柳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你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今天开会还走神了好几次。如果身体还没恢复,不要硬撑。”

“我没事。”星见雅避开她的视线,“只是有点累。明天我准时到岗。”

“我不是在说考勤。”柳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是在关心你。星见,我们是搭档,是同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星见雅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柳的关心是真诚的。她能听出来,能感觉出来。这份真诚,与她内心不断滋生的怀疑和恐惧,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如果柳知道真相呢?

如果她知道她体内流着始主的血,知道她戴着称颂会的耳饰,知道她已经被莎拉洗脑、身体被改造成会对特定刺激产生欲望反应……

柳还会这样关心她吗?

还是会像防卫军档案里写的那样,将她视为“高风险个体”,视为需要监控和收容的“怪物”?

“柳。”星见雅突然开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柳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想知道。”星见雅看着她,“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合格的课长吗?一个值得信赖的同伴吗?还是说……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被监控的……”

她没有说完。

但柳似乎听出了什么。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仔细打量着星见雅的脸。

“星见雅。”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对空六课的课长,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负责、最值得信赖的猎人。你保护了无数人,包括我,包括悠真和朱鸢,包括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居民。这是事实,不需要怀疑。”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但你也只是一个人类。会累,会痛,会受伤,会有撑不住的时候。这并不可耻。承认自己的脆弱,接受别人的帮助,这也是勇气的一部分。”

星见雅看着她,眼眶突然发热。

她想哭。

想抱住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把囚室、赌约、洗脑、耳饰、传感器、那些真伪难辨的记忆、那些无法控制的欲望……全部都告诉她。

然后让柳告诉她该怎么做。

让柳拯救她。

就像过去这些年,柳一直在做的那样。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谢谢。我没事。真的。”

她转身离开会议室,步伐很快,几乎是逃跑。

因为她怕如果再待一秒,她就会真的说出来。

而说出来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她的影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耳垂上的火焰耳饰在行走中轻微晃动,冰凉的渗透感持续不断,像是在提醒她:你不能说。你永远不能说。这是只属于你和莎拉的秘密。

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呼吸急促。

身体在颤抖。

刚才与柳的对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那份真诚的关心,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的肮脏和不堪。

她配不上那样的关心。

配不上柳的信任。

配不上“课长”这个称号。

因为她已经……

“哈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小腹深处的悸动再次增强,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耳饰的能量流动在加快,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渗透感正在向全身扩散,所到之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肌肉变得松弛,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寸寸侵蚀。

她想……

她想触碰自己。

想用指尖抚摸那些敏感的部位。

想像莎拉教导她的那样,给自己带来快感。

因为快感是唯一的出口,是唯一能暂时填满那种空虚感的东西。

“不……”

她用力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疼痛让她清醒了几秒,但很快,那种渴望又卷土重来。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工作用的通讯器,而是那部莎拉给她的、屏幕碎裂的黑色手机。这部手机她一直藏在制服内侧口袋里,调成了静音,只有震动。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S

内容:第三天了。感觉如何?身体的渴望是不是越来越难以压制了?别担心,这是正常过程。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新的感知模式,正在学习享受快感。今晚,你可以试着……满足它。没有人会知道。这是只属于你的秘密。

星见雅盯着那条信息,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莎拉知道。

她知道她现在的状态,知道她的挣扎,知道她的渴望。

也许是通过耳饰,也许是通过传感器,也许只是通过精准的心理计算——但无论如何,她都知道。

而且她在鼓励她。

鼓励她堕落。

鼓励她屈服。

“不……”星见雅喃喃自语,“我不会……我不会听你的……”

她想要删除信息,想要关机,想要把手机砸碎。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

因为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

因为那种空虚感,那种持续了三天的、从未真正得到满足的渴望,此刻正在尖叫着要求被填满。

而莎拉的信息,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锁。

也许……一次就好。

就一次。

满足身体的需求,然后就能恢复正常。

就能更好地扮演“课长”,更好地面对柳,更好地……

星见雅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挣扎和抗拒。

而是……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锁上门。然后,她拉下百叶窗,关掉顶灯,只留下桌上一盏小小的阅读灯。昏黄的光线将办公室笼罩在暧昧的阴影中。

她解开制服外套的扣子,脱下,搭在椅背上。

然后是衬衫。

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露出下面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但仔细看能看到细微的痕迹:锁骨附近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是三天前在囚室里被金属板“加热”后留下的;腰侧有几道浅色的印子,是束带固定时留下的;后背的肩胛骨之间,还有凝胶涂抹后残留的敏感区域……

她触摸那些痕迹。

指尖划过皮肤,触感被永久增强的感官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感觉到温度的变化,感觉到肌肉在触碰下的轻微收缩。

更清晰的是,那些痕迹本身带来的“记忆”。

被金属板按压时的热与冷。

被束带固定时的束缚感。

被凝胶涂抹时的冰凉与温热。

被莎拉的手指画圈时的……

“呃……”

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星见雅咬住嘴唇,阻止更多的声音。但手指没有停。

它沿着锁骨向下,划过胸脯的边缘,停在心脏的位置。心脏在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胸前的皮肤轻微起伏。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

划过肋骨,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肚脐下方。

那里是悸动的中心。

是空虚感的源头。

是传感器所在的位置。

她轻轻按压。

那一瞬间,电流般的快感从按压点爆发,沿着脊柱向上冲,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不是普通的自慰快感,而是被药物增强、被洗脑绑定、被传感器放大的复合体验。

她的意识里同时涌现出:

莎拉的脸,微笑着看着她。

莎拉的声音,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莎拉的手指,在她体内移动。

莎拉的工具,振动着刺激最敏感的点。

还有那些被植入的记忆——

母亲喝下紫色液体的画面。

婴儿时期第一次笑的画面。

防卫军档案上冰冷的文字。

对空六课徽章带来的痛苦。

始主圣徽带来的安心。

所有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但异常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是在模仿着什么。

模仿莎拉的手法。

模仿那些“游戏”的步骤。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被快感吞噬。

呼吸变得急促。

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腿在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停不下来。

因为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压倒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想要被填满。

想要……

“哈啊……哈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不再试图压抑。反正办公室隔音很好,没有人会听到。反正这是深夜,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反正……

反正她已经堕落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伪装?

为什么不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为什么不承认——这种感觉,很舒服?

“莎拉……”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莎拉……”

她在呼唤那个女人的名字。

不是恨,不是恐惧,而是……渴求。

渴求更多的指导,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快感。

渴求被掌控,被支配,被……

“啊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质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中只有血液奔流的轰鸣。小腹深处爆发出强烈的收缩感,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手指,浸湿了制服裙的内衬。

然后,是短暂的空白。

意识浮在半空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生理性的余韵在身体里缓缓消退。

几秒后,理智回归。

星见雅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大口喘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做了什么?

她刚刚……

自慰了。

在办公室里。

想着莎拉。

达到了高潮。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她猛地站起来,冲进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手指,冲洗身体,试图洗掉所有痕迹。

但洗不掉。

洗不掉身体的记忆。

洗不掉那种快感的烙印。

洗不掉她已经堕落的事实。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脖子上有自己掐出来的指痕。而耳垂上,那对蓝色的火焰耳饰,此刻正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不是反射灯光,而是内部的光点在剧烈流动,像是在庆祝,像是在记录。

记录什么?

记录她的第一次高潮?

莎拉说过:“当你达到第十次高潮时,它会触发一个小程序。”

所以……这是第一次?

那之前囚室里的那些模拟高潮,不算?

星见雅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刚才确实达到了完整的高潮,而且那个高潮的强度远超她的想象——被药物永久增强的感官,被洗脑绑定的认知,被传感器监测的生理状态,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创造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而她现在,想要更多。

即使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身体深处那种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那种暂时被填满的空虚,那种……愉悦,是真实的。

比任何痛苦都真实。

比任何挣扎都诱人。

星见雅看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的、堕落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一个苦涩的,绝望的,但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这就是我。”她轻声说,“这就是现在的我。”

她走回办公室,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擦干脸上的水迹。当她再次看向镜子时,除了脸色还有些红润,眼神还有些涣散外,基本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挣扎。

不再试图抗拒身体的渴望。

因为她知道,抗拒没有用。

欲望只会越积越多,最终以更强烈的方式爆发。

既然如此,不如接受。

不如学会控制——不是控制欲望,而是控制欲望释放的方式和时间。

比如现在,她满足了身体的需求,就可以继续工作了。可以处理积压的文件,可以规划下个月的任务,可以准备明天调查组的访谈……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星见雅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而稳定。

窗外的雨还在下。

夜还很长。

而她的堕落,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星见雅逐渐掌握了一种扭曲的平衡。

白天,她是课长。

处理文件,主持会议,指导训练,与调查组周旋。她的表现无可挑剔——冷静,专业,偶尔流露出的疲惫也被合理归结为“重伤初愈”。柳的担忧似乎减轻了一些,悠真和朱鸢也恢复了平时的活跃,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回归正常。

没有人知道,她的制服衬衫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触碰。

没有人知道,她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自己做了什么。

自慰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不是出于快乐,而是出于……需要。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是维持身体机能正常运转的必要行为。如果不做,那种空虚感就会积累,就会干扰她的思考,就会让她在会议上走神,就会让她在柳面前露出破绽。

所以她做。

通常在深夜,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她锁上门,拉下百叶窗,关掉顶灯,然后在昏黄的阅读灯光下,解开制服,触摸自己。

手法越来越熟练。

因为她逐渐“理解”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模式。哪些触碰会带来快感,哪些节奏会加速高潮,哪些姿势会增强刺激……所有这些,都是莎拉在囚室里“教导”她的。现在,她在没有莎拉指导的情况下,独自复现了那些手法。

而且做得更好。

因为她是自己的主导者,她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知道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满足需求。

第一次之后是第二次。

第二次之后是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耳饰的光芒都会短暂增强。星见雅不再试图摘掉它们——她已经接受了它们是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传感器一样。它们监测她,控制她,但也……帮助她。耳饰散发的秽息能量似乎有镇静效果,能让她在高潮后更快恢复平静,能让她在欲望再次升起时保持一定的理性。

这很讽刺。

称颂会的技术,正在帮助她更好地扮演对空六课课长的角色。

但讽刺之外,是更深的恐惧。

因为她正在逐渐依赖这种模式。

依赖自慰来维持表面的正常。

依赖耳饰来稳定情绪。

依赖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和感觉来……理解自己是谁。

“我是始主的血脉。”

这个念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起初她还会抗拒,还会用逻辑去反驳。但现在,她更多时候是……接受。

因为接受比抗拒更轻松。

因为如果她真的是始主的血脉,那么她体内这些异常的反应——增强的感官,无法控制的欲望,对秽息能量的适应——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不是被改造的怪物。

她只是……觉醒了本该拥有的特质。

就像莎拉说的:她流着始主的血,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她本应站在称颂会这边,本应成为新世界的建造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旧世界的笼子里,扮演一只温顺的看门狗。

“课长?”

悠真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星见雅抬起头,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这次是在训练场的观察区,她本该在记录悠真和朱鸢的对练数据,但笔记本上只写了几个字,剩下的全是无意识的乱画。

“抱歉。”她说,“刚才说到哪里了?”

“朱鸢的突进速度比上周快了0.3秒。”悠真指着场地中央——朱鸢正在调整枪械的能源模块,“但收招时的硬直还是太长,如果遇到速度型的以骸,很容易被反击。”

“那就加强收招训练。”星见雅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午的专项训练,你陪她练五十组突进-收招循环。”

“五十组?!”悠真哀嚎,“课长,会死人的!”

“那就死吧。”星见雅语气平淡,“反正死了也能被医疗部救回来。”

“课长你最近好严格……”悠真小声嘀咕,但不敢真的反驳。

星见雅没有回应。她知道自己最近确实严格了很多——对队员们,对自己,都是如此。因为她需要用外部的严格,来压制内心的混乱。需要用高强度的训练和工作,来消耗多余的精力,来让身体疲惫到没有力气去渴望。

某种程度上,这有用。

疲惫的身体确实更容易控制。

但疲惫也会降低警惕性。

那天晚上,她犯了一个错误。

训练持续到很晚。悠真和朱鸢累得几乎爬不回宿舍,星见雅自己也很疲惫——她今天亲自下场做了三组高强度对抗训练,汗水浸透了训练服,肌肉酸痛,呼吸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稳。

但她还是留在了办公室。

因为积压的工作太多了。调查组的访谈占用了大量时间,日常任务又不能停,文件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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