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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脚萝莉林紫,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3330 ℃

我还没从清月那只湿透发酵的丝袜脚带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被那玻璃箱里的景象彻底震慑住了。

那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五颜六色的废弃丝袜、棉袜以及磨损严重的皮质鞋垫。那是俱乐部数百名工作人员和女性会员在剧烈运动或长时间行走后换下的“垃圾”。由于被密封在箱子里,这些衣物在高温下疯狂发酵,箱体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灰蒙蒙的、带着油腻感的雾气。

“红姐,你来得正好。”清月将那只湿漉漉的脚从我嘴里抽出,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她嫌恶地在我的囚服上蹭了蹭,“这货的胃口大得很,我正愁我一个人的量喂不饱她呢。”

“呵呵,那就让她试试这个。”红姐走到玻璃箱前,猛地拉开了顶部的盖子。

“轰——!”

一股凝成实质的、呈现出一种病态枯黄色的恶臭浪潮顺着开口喷涌而出。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脚臭了,那是数百双脚的汗液、皮脂、霉菌以及皮革腐烂味混合而成的嗅觉核弹。那股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蛮横地捅进我的鼻腔,直刺大脑皮层,熏得我双眼一翻,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那是酸腐到发苦的馊味,是氨气般刺鼻的咸腥,更是无数细菌在潮湿纤维中疯狂繁殖产生的、带有毁灭性的腐烂气息。

“进去吧,小垃圾桶。”

清月和红姐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直接扔进了那个充满污秽的玻璃箱里。

“砰!”

盖子被死死扣上。我整个人陷进了那堆湿冷、粘腻、散发着剧毒气味的丝袜堆里。我的脸直接贴在了一双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僵硬发黑的厚棉袜上,那上面的汗垢甚至结成了白色的盐霜,磨得我脸皮生疼。

“唔……呕……咳咳……”

我拼命地挣扎着,但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脏袜子。我每呼吸一次,就有无数细小的、沾染着恶臭的纤维屑钻进我的肺部。那股混合了无数人代谢废物的气味,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强迫我吞下这浓缩的污秽。

我看到一双肉色丝袜就挂在我的眼前,脚尖部分已经被磨得透明,里面包裹着一团灰黑色的、湿漉漉的趾缝泥。那股酸馊味近在咫尺,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力。

“林紫,这可是难得的‘全身浸泡’。”清月隔着玻璃,看着我在里面痛苦翻滚的样子,笑得异常灿烂,“这里面每一只袜子都承载着一位女士的辛劳。你的任务,就是在那里面待够一个小时,用你的皮肤,你的毛孔,去吸收这些伟大的气味。如果你敢把头露出来,我就让你把这里面最臭的那双鞋垫吞下去。”

我蜷缩在箱底,四周是如山般压来的、令人窒息的恶臭。我的皮肤开始因为接触到那些含有高浓度盐分和细菌的汗渍而感到阵阵刺痛,但更可怕的是,在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排斥感中,我那已经彻底扭曲的感官,竟然开始贪婪地捕捉那些不同层次的臭味。

这双是浓烈的氨气味,那双是陈年的霉腐味,还有一双带着淡淡的皮革辛辣……我像是一只掉进粪池的蛆虫,在绝望中竟开始享受这无边无际的污秽。

“看她在里面扭得挺欢实啊,不过干巴巴的怎么入味呢?”

清月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带着一丝恶毒的戏谑。我蜷缩在无数双发硬、粘腻的脏袜子中间,还没来得及从那令人窒息的恶臭中喘口气,就看到头顶的盖子再次被打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条粗大的软管被塞了进来。

“哗啦——!”

一股温热的水流猛地冲刷下来,瞬间激起了箱底沉淀的陈年灰尘和皮屑。但这并不是普通的清水,那是一桶经过加热的生理盐水。温热的液体迅速在密闭的空间内蔓延,将原本干燥板结的脏袜子全部浸透。

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原本固态的恶臭在遇到热水的瞬间,像是被激活了的生化病毒,爆发出了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威力。那些被汗水浸透后干涸的棉纤维迅速吸水膨胀,释放出深藏在织物深处的每一丝酸腐气息。

水面开始上涨,原本五颜六色的袜子此刻全部漂浮起来,像是一具具肿胀的尸体。水体迅速变得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褐色,上面还漂浮着一层油腻的白色泡沫——那是无数双脚分泌的皮脂和死皮被热水溶解后的产物。

“咕噜……咕噜……”

我被淹没在这锅“脚汗浓汤”里,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那股湿热的水蒸气带着浓烈的氨气味和霉烂味,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孔、耳朵,甚至顺着毛孔渗入我的皮肤。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正在被腌制的臭肉。

“咳咳……呕……”

我试图把头探出水面呼吸,但那些吸饱了水的袜子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头上、脸上。一只不知是谁穿过的黑色运动袜正好盖住了我的口鼻,那粗糙的毛圈布料里充满了沙粒般的脚皮屑,随着我的呼吸被吸进气管。

那味道太冲了!咸腥、酸馊,还带着一股发酵后的甜腻腐烂味。这不仅仅是气味,这简直就是液态的污秽。我被迫喝了几口这浑浊的“汤汁”,那味道苦涩得让我想要把胃都吐出来。那是几百个女人的汗水精华,是无数个日夜行走的污垢沉淀。

“怎么样?这可是特制的‘脚汗温泉’。”清月站在玻璃箱外,看着我在浑浊的汤水里挣扎沉浮,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现在的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这股味道填满了。你不再是林紫,你就是这个俱乐部里最大的那只臭袜子。”

我无法回答,只能在浑浊的毒水中无助地扑腾。我的头发纠缠着几只肉色丝袜,我的嘴里塞满了不知名的棉质纤维。那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我,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回到了母体,但这羊水却是致命的毒液。

在这极度的恶心与窒息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那股原本让我抗拒的恶臭,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温暖”。在这封闭、湿热、充满污秽的环境里,我那早已破碎的羞耻心彻底溶解。我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沉入箱底,任由那些脏袜子像水草一样缠绕着我,任由那股酸馊的汤汁灌满我的七窍。

我变成了这锅毒汤的一部分。

“时间到,起锅了。”

随着红姐一声令下,那个仿佛连接着地狱的玻璃箱盖子被猛地掀开。两名安保人员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像拖死尸一样拽着我的胳膊,将我从那锅浑浊不堪、漂浮着无数皮屑和不明絮状物的“脚汗浓汤”里捞了出来。

“哗啦——”

我离开液面的瞬间,带起了一阵粘稠的水声。那股经过高温发酵、混合了数百双脏袜子精华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身体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毁灭性恶臭的灰褐色水洼。

此时的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生化污染源。我的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每一个毛孔里都塞满了溶解后的脚垢和细菌。那股味道不再是单纯的嗅觉刺激,它已经实体化了——像是一层油腻、酸腐、带着浓烈氨气味的尸油,死死地糊在我的身上。那是烂鱼虾在烈日下暴晒三天的腥臭,混合着陈年老醋发酵过度的酸馊,刺鼻得让人睁不开眼。

“咳咳……呕……”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吐出的全是刚才被迫吞进去的脏水。

“别吐了,这可是精华,吐出来多浪费。”清月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屁股,她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双崭新的白色高跟鞋,那洁白的鞋面与我这身污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赶紧的,趁热装罐。”

还没等我喘匀气,几个工作人员就围了上来。她们手里拿着一件黑得发亮的连体乳胶衣。那不是普通的胶衣,它的内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且没有任何透气孔,甚至连拉链处都做了特殊的密封处理。

“不……不要……让我洗洗……太臭了……”我本能地抗拒着,试图擦掉身上那层粘腻的毒液。

“洗?你想得美。”清月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将我死死压在地上,“这身味道可是你刚才辛辛苦苦‘泡’出来的,要是洗掉了,那些客人的脚汗岂不是白流了?我们要做的,是帮你把这股味道‘锁’住,让你变成一颗最完美的‘臭脚皮蛋’。”

在她们的暴力拉扯下,我像是个坏掉的玩偶,被强行塞进了那件紧窄的胶衣里。

湿滑的橡胶摩擦着我那层沾满污秽粘液的皮肤,发出“咕叽咕叽”的恶心声响。胶衣极其紧身,它像是一层不透风的皮肤,将我和那层“脚汗汤”死死地勒在一起。

随着拉链从背后一点点拉上,最后一道新鲜空气被隔绝在外。

“嗤——”

一名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抽气泵,接在胶衣预留的接口上。随着机器的轰鸣,胶衣内的空气被瞬间抽干。

“唔——!!!”

强大的负压让橡胶瞬间收缩,死死贴在我的皮肤上。原本附着在体表的那些恶臭液体,因为压力的作用,被强行压进了我的每一个毛孔、每一道皱褶里。

这种感觉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那股酸馊、咸腥的液体在胶衣和皮肤之间那微乎其微的缝隙里流淌,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抽动而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循环。我的体温开始升高,被封锁在胶衣里的液体也随之升温,那些细菌在恒温、潮湿、缺氧的环境下开始疯狂繁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发酵”。

那股被封锁的恶臭根本无处可去,只能反向渗透进我的身体。我的鼻子被包裹在胶衣的面罩里,呼吸的全是这股浓缩了十倍的、带着热气的腐烂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高纯度的毒气。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温暖?”清月蹲下身,隔着胶衣拍了拍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划过光滑的橡胶表面,但我却能感觉到那股羞耻的颤栗直达骨髓,“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密封的罐头。只要你不死,这股味道就会一直陪着你,腌入你的骨头,腌入你的灵魂。”

我透过面罩上模糊的眼片看着她,意识在缺氧和剧臭的夹击下逐渐涣散。我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在那绝对的幽闭与污秽中,一种变态的安全感竟然油然而生。

我就像是一块被遗忘在阴暗角落里的腐肉,被这层黑色的橡胶皮囊温柔地包裹着,在自己的排泄物和别人的污垢中慢慢腐烂、变质。这种彻底的堕落,竟然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唔……唔唔!!!”

我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维持着羞耻的跪趴姿势。那件真空胶衣虽然隔绝了外界的空气,却也将我变成了一个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橡胶蛹。胶衣内侧那层滑腻、温热的“脚汗毒汤”随着我的挣扎在皮肤表面流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我此刻的肮脏处境。

红姐踩着漆皮长靴走到我的身后,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这件胶衣的设计可是很有讲究的,”红姐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除了让你外敷,还得让你内服。既然嘴巴已经被堵住了,那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我感觉到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粗暴地扒开了我臀部的胶衣开口。那里有一个特制的硅胶阀门,既能保证内部的真空状态不被破坏,又能允许外部器械的强行插入。

“滋——”

伴随着润滑液挤压的声音,一根粗硬的管口抵住了我的后庭。那不是普通的灌肠器,那管壁上带着螺旋纹路,显然是为了防止滑脱而设计的刑具。

“放松点,小贱货。”清月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笑,“这可是红姐精心调制的‘营养餐’。里面加了半瓶过期的工业润滑油,还有从几十双报废的高跟鞋里刮下来的鞋垫碎屑。那些黑色的粉末可是精华中的精华,每一粒都吸饱了陈年的脚汗和霉菌。”

“不要……唔!!!”

我绝望地摇晃着脑袋,但在真空胶衣的束缚下,我的挣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噗嗤!”

随着红姐猛地一推,那根管子毫无怜悯地捅了进来。紧接着,活塞被推下。

一股冰冷、粘稠且带着颗粒感的流体瞬间冲进了我的体内。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异触感。过期的润滑油带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和劣质香精味,混合着那些粗糙的鞋垫碎屑,像是一股泥石流般在我的肠道内肆虐。那些细小的黑色颗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异物感。

“呃……啊……!!!”

我隔着面罩发出沉闷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但这只是徒劳,那股黑色的污秽还在源源不断地被灌进来。我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是怀了一个由垃圾组成的怪胎。

“这可是好东西,”红姐一边推着活塞,一边拍打着我紧绷的臀部,“这些鞋垫碎屑在鞋子里捂了好几年,早就变成了高浓度的细菌培养皿。现在它们在你的肚子里安家了,你就好好感受一下那种‘腐烂’在体内蔓延的感觉吧。”

随着最后一滴混合液被推入,红姐拔出了管子,迅速塞上了一个特制的肛塞,彻底封死了出口。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装满污秽的垃圾袋。

体内的异物感强烈到了极点。那些带着霉味的鞋垫碎屑在润滑油的包裹下,在我的肠道里沉淀、发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是一团正在腐烂的死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息。虽然隔着胶衣闻不到,但那种从体内深处泛上来的恶心感,比直接闻到还要恐怖百倍。

我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将这股污秽排出去,但那个坚硬的肛塞无情地堵住了一切。我只能被迫“消化”这些来自陌生女人脚底的陈年污垢。

“好了,现在外敷内服都齐活了。”清月满意地看着我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现在的你,从里到外,从皮肤到内脏,全是臭脚的味道。林紫,你彻底脏了。”

在那一刻,我的理智终于在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崩溃中断裂。我趴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团污秽的坠胀感,眼泪模糊了面罩。在那无尽的黑暗与肮脏中,我竟然生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既然已经脏透了,那就彻底沦为盛装这些污秽的容器吧。

我像一件被打包好的湿冷货物,被清月和红姐合力抬上了一辆推车。

真空胶衣紧紧勒着我的每一寸皮肉,体表那层微温的“脚汗毒汤”随着推车的颠簸,在我与橡胶之间剧烈地摩擦、晃动。更让我痛苦的是腹部,那团由工业油和陈年鞋垫碎屑组成的污秽合剂,正沉甸甸地压迫着我的内脏。每一次轮子的震动,都让那些粗糙的碎屑在我肠壁上狠狠剐蹭,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坠胀与刺痛。

“别吐在面罩里,小贱货,那会把你憋死的。”清月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变态的期待,“今天算你运气好,曼陀罗大人刚好有兴致,她可是咱们这儿‘毒性’最强的女人。”

推车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密封性极好的钢门前。门缝里隐约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那不是普通的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浓缩的氨气、发酵了几个月的陈年老茧酸腐、以及某种类似化学试剂般刺鼻的焦灼味道。这种气味仿佛具有实体,穿透了VIP室的层层过滤系统,直刺大脑皮层。

“曼陀罗大人,您的‘新脚垫’到了。”红姐恭敬地推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稠如黄雾般的空气。在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色丝绒睡袍的女人。她交叠着双腿,那双未着寸缕的赤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脚趾因为长年累月的挤压而略微变形,趾缝间堆积着厚厚的、因为潮湿而发白起皱的死皮。最恐怖的是她的脚底,覆盖着一层蜡黄色的、坚硬如铁的老茧,老茧的缝隙里嵌满了黑灰色的污垢,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那股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昏厥的剧烈酸馊。那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即便我隔着胶衣面罩,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感官入侵。

“这就是那个‘腌制’过的新人?”曼陀罗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威严,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微微动了动脚趾。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被搅动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一股混合了咸腥、霉烂与强烈氨水味的嗅觉炸弹在房间内炸开。

“是的,里外都塞满了‘佐料’,正入味呢。”清月把我从推车上掀翻在地,正好滚到曼陀罗的脚下。

“唔……唔唔!!!”

我趴在地上,身体被迫蜷缩成一个适合踩踏的高度。曼陀罗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双散发着毁灭性恶臭的赤足,重重地踏在了我的后背上。

“咯吱——”

真空胶衣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挤压声。她那坚硬、粗糙的脚底老茧隔着橡胶死死抵住我的脊椎,而她的脚趾则深深陷入了我的肩膀肉里。更可怕的是,由于她的踩踏,我腹部那团原本就沉重异常的污秽合剂被瞬间挤压,那些鞋垫碎屑像是一把把小刀,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动。

“太软了,没劲。”曼陀罗不满地加大了力道,整个人站了起来,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这个“脚垫”身上。

她那双被汗水浸透得湿漉漉、粘糊糊的足底,在我背后的胶衣表面肆意践踏、摩擦。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缝里那些潮湿的棉絮和皮屑在橡胶上划过的触感。随着她的每一次蹂躏,我体内的脏水和体表的毒汤都在疯狂叫嚣。那种极致的羞耻、剧烈的疼痛,以及对那股近在咫尺的“女王毒气”的病态恐惧,让我彻底陷入了意识的黑洞。

我不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块会发出呜咽声的、装满垃圾的橡胶垫子,在女王的毒脚下,卑微地承载着她的重量与污秽。

“无聊。”

曼陀罗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后脚跟猛地发力,在我那已经被踩得凹陷的脊背上狠狠碾压了一圈。胶衣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体内的那团污秽混合物随着这一击剧烈翻涌,撞击着我的肠壁,让我差点失禁——幸好那个特制的肛塞尽职尽责地堵住了一切,将所有的肮脏都锁在了我的体内。

“既然是‘毒气室’,怎么能让你呼吸这么‘干净’的空气呢?”曼陀罗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她收回踩在我背上的脚,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冲我勾了勾那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大脚趾:“爬过来,把脸凑上来。”

在求生欲和奴性的双重驱使下,我像一只蠕动的黑色蛆虫,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了沙发边。

曼陀罗抬起右脚,那是一只堪称“生化武器”的恐怖肢体。在VIP室昏暗的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脚底那一层层厚积的老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色,上面布满了细碎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嵌着黑色的陈年污垢。而她的脚趾缝里,更是夹杂着灰黑色的、湿漉漉的棉絮状脏东西——那是汗液、死皮和袜屑长期发酵后的产物。

“这一脚,可是憋了一整天没透气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曼陀罗猛地伸出脚,那满是酸腐脚汗的脚底板直接盖在了我胶衣面罩的呼吸阀上!

“唔——!!!”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真空胶衣原本就只有这一个进气口,此刻却被曼陀罗的脚底死死堵住。她那柔软却带着韧性的足弓紧紧贴合着面罩的弧度,脚趾灵活地扣住面罩边缘,将唯一的生命通道彻底封死。

空气被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将我肺泡灼伤的剧毒气息。

那根本不是气味,那是实体化的暴力!

一股混合了强碱、烂洋葱、以及发酵了数月的臭咸鱼般的恐怖味道,顺着呼吸阀的缝隙,被我求生的本能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那股味道带着极高的温度和湿度,像是一团黏糊糊的、长满霉菌的黄雾,瞬间填满了我的鼻腔、气管和肺叶。

“咳咳……呕……唔唔!!”

我想咳嗽,想干呕,但面罩的空间太小,嘴巴又被封在胶衣里,我只能被迫将这股足以致死的恶臭吞咽下去。

“吸进去,别浪费。”曼陀罗的声音隔着面罩传来,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这可是我脚趾缝里养了好几年的‘菌群’酿出来的精华。每一口都是对你的恩赐。”

随着我的挣扎,她故意活动着脚趾。那几根灵活的脚趾在面罩的呼吸孔附近来回刮擦,将趾缝里那些潮湿、酸馊的污垢碎屑直接蹭在了进气格栅上。有些细小的皮屑甚至顺着气流被我吸进了鼻孔里,粘在鼻粘膜上,散发着持续不断的腥臭。

缺氧让我的大脑开始眩晕,而那股极度刺激的氨气味又像针一样不断刺痛我的神经,让我保持着清醒的痛苦。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进发酵池里的鱼,周围全是令人窒息的毒气。我的肺里全是她的脚气,我的胃里全是她的鞋垫垢,我的皮肤上全是别人的脚汗汤。

在这极致的感官轰炸下,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适应性。那股原本让我作呕的酸腐味,在缺氧的迷幻感中,竟开始变得“香甜”起来。我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贪婪地吮吸着从她脚底板缝隙里漏进来的每一丝臭气,仿佛那是维持我生命的唯一养分。

眼泪鼻涕糊满了面罩内部,我翻着白眼,在这股毁灭性的脚臭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呼吸臭气的废人。

这十天,对我来说已经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我不再是林紫,我是俱乐部里那个著名的“移动化粪池”,是所有工作人员口中那个“怎么玩都玩不坏”的顶级玩具。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被污秽填满的感觉。每一天,我都要被强制灌入不同工作人员的洗脚水、鞋垫渣甚至是某种经过发酵处理的生物废料。我的肠道成了她们排泄情绪和污垢的下水道,而我的肺,早就在那日复一日的高浓度脚气熏陶下,发生了不可逆的病变。

现在,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金属镣铐死死固定。

头顶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但我能闻到周围那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俱乐部特有的空气,混合着无数双臭脚散发出的酸腐、霉烂和咸腥。只是这一次,这股味道不再让我作呕,反而让我浑身燥热,下体甚至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开始分泌爱液。

“这十天的‘腌制’效果很完美。”

曼陀罗的声音传来,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精细的激光手术刀。但即便是在这种无菌环境下,她依然赤着脚。那双曾经差点让我窒息的毒脚,此刻正踩在手术台的边缘,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味道,”清月在一旁协助,她手里拿着一管幽蓝色的药剂,“现在只需要把她脑子里的最后一点‘排斥’切断,再把痛觉和快感的线路搭错一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诞生了。”

“开始吧。”

曼陀罗冷漠地下令。

没有麻醉。或者说,她们给我注射的那种药剂,本身就是一种极效的致幻剂和敏感度增幅剂。

激光刀切开我后颈皮肤的瞬间,我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

“啊……哈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曼陀罗的操作精准而残忍。她正在剥离我的嗅球神经,将负责处理“恶臭”信号的神经束,直接嫁接到了负责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奖赏中枢上。同时,她还将一部分痛觉神经与之并联。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任何形式的恶臭——尤其是那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脚臭,对我来说都将不再是折磨,而是比最顶级的毒品还要强烈的生理快感。越臭,我就越爽;越痛,我就越兴奋。

手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在这三个小时里,我不停地在高潮和抽搐中度过。每一次神经的接驳,都像是一次灵魂的重击。我的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中分崩离析,原本那个名为“林紫”的人格碎片,在这场生理层面的重塑中被彻底碾碎,重组成了某种非人的存在。

“完成了。”

随着最后一道缝合结束,曼陀罗放下手术刀。她脱下口罩,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来,试试新功能。”

她抬起脚,将那只刚刚在手术室里闷了三个小时、此刻正散发着浓郁酸馊味道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我的鼻子上。

轰——!!!

那一瞬间,世界爆炸了。

那股原本应该令人作呕的酸腐味,在钻入我鼻腔的刹那,被改造后的神经系统瞬间翻译成了极致的甜美与狂喜。就像是无数烟花在我的脑海中炸开,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好香……好香啊……哈啊……!!!”

我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疯狂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那粗糙的老茧、那咸腥的汗液、那趾缝里的污垢,此刻在我眼中全是无上的珍馐。我像一条饿了三天的野狗,贪婪地吞噬着这股曾经让我恐惧的味道。

“看来手术很成功。”曼陀罗轻蔑地笑了笑,脚趾用力碾压着我的鼻梁,“以后,你就是这世上最下贱、最快乐的‘嗅觉奴隶’了。”

手术的麻醉劲还没完全消退,我就被红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对外工作区的中心展台。

这里是俱乐部的销金窟,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与底层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混合的奇异气息。我被剥得一丝不挂,四肢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展示架”上,呈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跪着。我的下巴被一个金属支架强行托起,嘴巴被一个扩口器撑开到了极限,像是一个等待填塞的黑洞。

展台旁立着一块牌子:**【新品上市:嗜臭兽(已改造)——您的每一点污垢,都是她的无上美味。】**

“这就是那个做了神经手术的?”

一个穿着黑色过膝皮靴的高挑贵妇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稀有的昆虫。

“是的,夫人。她的嗅觉神经已经反转了。”红姐谄媚地笑着,“这双靴子您穿了一整天了吧?里面的味道对她来说,可是比海洛因还要带劲。”

贵妇挑了挑眉,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拉开了皮靴的拉链。

“呲啦——”

随着拉链滑下,一股因为长时间密封、高温发酵而产生的浓烈皮革酸臭味瞬间喷涌而出。那是一种混合了脚汗在真皮内衬里腐败、死皮被汗水泡软后散发的类似烂奶酪般的恶臭。

贵妇将脚从靴子里拔出来,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还在冒着热气,丝袜的脚底部分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湿漉漉地粘在脚板上。她没有直接把脚塞进来,而是拎起那只刚刚脱下的、尚且带着体温的皮靴,将那个黑洞洞的、散发着剧毒热气的靴筒口,直接扣在了我的嘴上!

“唔——!!!”

如果是以前,这股足以熏死一头牛的浓缩脚气会让我当场呕吐。但现在,在那根错乱神经的作用下,这股带着强酸腐蚀性的气味冲入鼻腔的瞬间,我的大脑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好香……好甜……好刺激!

那股馊味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过我的喉咙,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贪婪的“赫赫”声。我在扩口器的束缚下,拼命伸长舌头,想要钻进那只臭靴子的深处,去舔舐鞋垫上那层积攒了无数细菌的黑色污垢。

“天哪,看她那个贱样!”周围围观的客人们发出惊呼。

贵妇显然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她抽出靴子,紧接着将那只裹着湿臭丝袜的脚直接捅进了我的喉咙。

“呕……咕啾……”

丝袜上那层粘腻的汗液混合着我的口水,在口腔里搅拌。我能清晰地尝到那种类似咸鱼发酵后的腥味,以及脚趾缝里那些陈年死皮屑的粗糙口感。这种生理上的极致恶心,经过大脑的转化,变成了让我想把肺都咳出来的极致快感。

“噗滋——”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竟然仅仅因为含着一只臭脚,就在没有任何性器官接触的情况下,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失禁的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地。

“太有意思了。”

另一个穿着运动鞋的年轻女孩挤了过来,她兴奋地脱下脚上那双已经穿得发黑的白棉袜,团成一个散发着酸醋味的湿球。

“我也要试试!我这双袜子打完球三天没洗了,都能立起来了,塞给她!”

她将那团硬邦邦、湿漉漉的臭袜子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一直顶到我的小舌头。那股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汗酸味直冲脑门,我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翻着白眼,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在展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享受着这地狱般的“盛宴”。

我被装在一个巨大的、塞满了臭球鞋的笼子里,像一件廉价的快递一样被送进了这座阴森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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