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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脚萝莉林紫,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7070 ℃

“黑寡妇”——这是圈子里对这位客人的称呼。她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牵着一根粗壮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拴着一只体型巨大、长相凶狠的藏獒。这只狗显然很久没洗澡了,浑身散发着野兽原始的膻味,更糟糕的是,它的四只爪子因为严重的真菌感染,红肿溃烂,正流着黄绿色的脓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比人类脚臭还要浓烈数倍的腐烂恶臭。

“这就是那个‘嗅觉重塑’成功的货色?”黑寡妇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她用足尖挑起我的下巴,那一瞬间,她高跟鞋底粘着的泥垢直接蹭进了我的嘴唇。

“唔……呜呜!”我被扩口器撑大的嘴里发出了渴求的呜咽,身体因为闻到那股浓烈的、带有侵略性的臭味而疯狂颤抖。

“很好。我的‘将军’最近爪子发炎得厉害,那些昂贵的药膏它都不喜欢。”黑寡妇残忍地笑了起来,猛地一拽铁链,“你就用你的嘴和舌头,把它爪子缝里的脓液和脏东西都清理干净。如果它不舒服咬断了你的喉咙,那只能怪你自己不够‘美味’。”

我被推到了藏獒面前。那只巨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混合着腐肉和氨气的腥臭口风扑面而来。

我跪在地上,卑微地爬向那只满是污垢的巨爪。当我凑近时,那股味道几乎化为实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直刺我的大脑。那是真菌在温热的皮毛下疯狂繁殖、皮肉溃烂发酵、混合着排泄物残渣的终极恶臭。

“哈啊……哈啊……”

改造后的神经系统在这一刻彻底暴走。这股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毙命的毒气,在我脑中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我疯狂地张开嘴,将那只流脓的狗爪塞进喉咙深处。

“滋溜……咕唧……”

我的舌头贪婪地扫过那些红肿的趾缝,将粘稠的脓液、夹杂着草屑和粪便碎渣的黑色垢块卷入口中。那种酸涩、咸腥、甚至带着点铁锈味的腐烂感,让我的身体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抽搐。

“看啊,它在喝脓水的时候高潮了。”黑寡妇优雅地品着红酒,欣赏着这极其荒诞且淫靡的一幕。

藏獒似乎也享受这种温热柔软的清理,它舒服地眯起眼,将另一只更臭、更脏的后爪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那尖锐的趾甲划破了我的脸颊,将更多的污秽埋进我的伤口里。我翻着白眼,在满地的狗毛与脓血中,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自尊,只剩下一个本能——吸食这世间最极致的污秽,并为此疯狂受孕般的痉挛。

“吼……呜……”

藏獒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威慑的低吼,而是某种沉重、急促的喘息。它那条猩红的舌头甩着粘液,滴落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到身后那个巨大的热源正在逼近,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与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看来‘将军’很喜欢你这个新玩具。”黑寡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她并没有拉开那条铁链,反而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死死按在满是狗毛和污垢的地毯上,“趴好,屁股翘高。它想要发泄,你就得受着。”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在本能地服从。那经过改造的神经系统,在闻到身后那股野兽发情的腥臊恶臭时,竟然向我的子宫发送了求偶的信号。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噗滋——”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如同烧红铁棍般粗壮、带着倒刺与结节的兽根,凭借着蛮力,硬生生挤开了我紧闭的肉穴。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种非人的尺寸根本不是人类女性可以承受的,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捅穿了。

“闭嘴!谁让你停下来的?”黑寡妇猛地拽起我的头发,将那只最臭、烂得最厉害的狗前爪重新塞进我张大的嘴里,“下面给它操,上面给它舔!要是敢吐出来一点,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我被迫含住了那只散发着地狱般恶臭的爪子。

这只爪子因为严重的真菌感染,指缝里全是黄绿色的脓包和黑色的死皮。刚才的挣扎让脓包破裂了,一股浓稠、温热、带着强烈酸腐和氨气味的液体直接爆在我的口腔里。

“咕嘟……”

换做常人早已被这股味道熏死,但在我那错乱的神经中枢里,这简直就是最高浓度的催情毒气!

身后是野兽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辆卡车碾过我的骨盆,粗糙的兽毛摩擦着我娇嫩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而嘴里,是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腐烂脚臭。

痛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在这一刻汇聚成了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洪流。

“唔!唔唔唔——!!!”

我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抱住那条毛茸茸的狗腿,像个瘾君子一样疯狂地吸食着爪缝里的臭气。那股烂肉味、脚汗味、还有狗屎残留的味道,混合着它下体传来的腥臊,彻底摧毁了我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防线。

我的身体开始迎合那只野兽。每一次它狠狠顶进来,我就痉挛着收缩内壁,死死咬住那个异种器官。我的喉咙里发出类似母狗发情般的呜咽,舌头灵活地钻进那溃烂的趾缝,将那些发臭的脓血舔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好……好爽……哈啊……臭死了……好香……”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自己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我只知道,我是一只贱狗,我是用来装精液和吃脏东西的容器。这股味道,就是我的氧气,就是我的命。

随着身后那只野兽的一声怒吼,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强行灌入了我的子宫。与此同时,我也在剧烈的窒息与恶臭中,迎来了人生中最可悲、最狂乱的高潮。

那一刻,世界在我的感知中变成了纯粹的红色。

身后的畜生正在进行最后一次痉挛性的抽送,那股滚烫的脏东西像岩浆一样灌进我的身体。嘴里那只溃烂的狗爪散发出的恶臭,在我的大脑里堆积到了极限,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冲动。

“太棒了……就是这样……把这只母狗灌满……”黑寡妇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够了。哪怕是地狱,也没有这么挤。

趁着那头藏獒在高潮余韵中低头喘息、毫无防备地将那张腥臭的大嘴凑近我脖颈想要亲昵时,我猛地转过头。这一刻,我不是人,我是比它更疯的野兽。

“咔嚓——!”

我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了它那布满血管的喉咙。不是舔舐,而是撕咬。我的牙齿切开了它粗糙的皮毛,刺穿了气管。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喷气声。一股带着极度腥咸、滚烫且粘稠的鲜血直接喷进了我的喉咙。那味道像铁锈,像硫磺,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它疯狂地甩动着巨大的头颅,爪子在我身上胡乱抓挠,皮肉被撕裂的痛楚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死不松口,双手甚至反扣住它的脑袋,像一只吸血的蚂蟥,直到我感觉到它大动脉里的血喷得越来越慢,直到它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一样轰然倒塌,死死压在我的腿上。

“你……你疯了!?”

黑寡妇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惊恐地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从死狗的身下爬出来,浑身是血,下体还挂着那只畜生软掉的性器带出的浑浊液体。我吐掉嘴里的一块带毛的血肉,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别过来!你这个肮脏的贱货!”她尖叫着,抬起脚想要踹我。

那只裹着黑色丝袜、散发着幽幽酸汗味的脚踹在了我的胸口。如果是几分钟前,我会跪下来舔它。但现在,这股味道只是让我觉得——她也是一块肉。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放开我!”

我猛地一拽,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满是狗屎和血污的地毯上。我像一只恶鬼一样扑了上去,骑在她的身上。

“不要……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我没听她废话,顺手抓起那根还拴在死狗脖子上的粗铁链,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咯……咯……”

她的眼球暴突,双手拼命抓挠着我的手臂,修长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随着她的挣扎,一股浓烈的、因为极度恐惧而分泌出的汗臭味从她的腋下和胯下散发出来。

“好香啊……夫人……”我贴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我贪婪地吸食着她濒死时散发的恐惧酸臭,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你的味道,比那条狗好闻多了。”

她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最后彻底惨白。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了一会儿,那双曾经高贵的脚抽搐着,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松开手,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我坐在两具尸体中间,大口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狗的尸臭、人类失禁的排泄物气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只有我能享受的、盛大的死亡嗅觉盛宴。

我踩着粘稠的血印,拖着疲惫不堪且满是污秽的身体,走进了黑寡妇那极尽奢华的卧室。空气中依然飘散着那种昂贵香水与死尸失禁臭味混合的古怪气息。我强忍着下体撕裂的剧痛,在那个女人的尸体上疯狂翻找。

“找到了……”

我从她那冰冷、僵硬的断指上褪下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那是生物识别的密钥。我跪在书架后的暗门前,用她那还沾着狗血的指纹按在了感应器上。

“嗡——”

沉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金条和扎成捆的现钞。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些,在保险箱的最深处,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U盘和一叠印着“俱乐部核心机密”字样的纸质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颤抖着手翻开文件。第一页就让我如坠冰窟。

那是一张名单,上面赫然列着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女性们——从大法官到跨国财团的CEO。而名单后面备注的,竟然是她们每个人足部真菌的编号、汗液分泌的化学成分,以及对应控制的“脚奴”名单。

原来,臭脚俱乐部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SM娱乐场所。曼陀罗那个疯子,通过提取这些权势女性足部的特定真菌,培育出一种具有强力致幻和神经控制作用的“气味毒素”。我们这些所谓的脚奴,其实是她们进行病毒实验和精神控制的活体媒介。每一次的舔舐,每一次的深喉,都在让这种毒素通过我们的粘膜进入血液,最终让我们变成完全听命于气味主人的行尸走肉。

“怪不得……怪不得我会对那种恶臭上瘾……”

我看着文件上关于“嗅觉神经重塑手术”的真实说明:那根本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彻底摧毁受试者的自主意识,将其转化为一种只对特定化学分子产生反应的“生物传感器”。黑寡妇之所以买下我,是因为我的基因序列与她那只藏獒的真菌毒素完美契合,她想把我培养成一个能通过气味暗杀政敌的“活体嗅觉炸弹”。

“哈……哈哈……”我发出嘶哑的笑声,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滴在文件上。

我疯狂地将保险箱里的现金塞进一个名牌旅行包里,足足有五十万。这些钱足够我隐姓埋名逃到世界的尽头。我抓起那个U盘,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也是我复仇的火种。

跨过客厅里那两具已经开始发冷、散发着浓重血腥与排泄物臭味的尸体,我径直冲进了二楼的主卧浴室。这里的装潢极尽奢华,巨大的按摩浴缸边摆满了各种昂贵的香氛。

“哗啦——!”

冰冷的水柱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我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跌坐在浴缸里。水流很快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那是藏獒的血,是黑寡妇的血,还有我体内流出的、带着异种精液腥臊的污浊。

我疯狂地抓起浴盐和海绵,在自己的皮肤上拼命揉搓。每一寸被那头畜生摩擦过的皮肤,每一处被黑寡妇的高跟鞋踩踏过的红印,我都恨不得将其生生剐下来。

“洗不掉……为什么还是有那股味道……”

我神经质地嗅着自己的手腕,尽管已经被昂贵的沐浴乳洗得发红,但我那被改造过的嗅觉依然能轻易捕捉到指缝里残留的那股酸腐、咸腥的狗爪恶臭。那味道仿佛已经渗入了我的灵魂,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涣散,嘴唇红肿,脖子上那个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项圈勒痕深可见骨。我自嘲地笑了笑,从黑寡妇的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丝质长裙和一件宽大的风衣,将所有的伤痕与罪孽都掩盖在华丽的布料之下。

带上那包沉甸甸的现金和装着绝密U盘的防水袋,我驱车直奔国际机场。

欲望都市的夜晚依旧霓虹闪烁,街道上随处可见那些打扮精致、穿着各色高跟鞋与丝袜的女性。在以前,我会跪在路边渴望她们的践踏,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令人作呕的恐惧。

机场私人候机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我戴着墨镜,压低帽檐,坐在角落里等待着那架能带我离开这里的私人飞机。

“女士,您的登机手续办好了。”一名穿着制服的女性地勤走了过来。

当她靠近时,一股淡淡的、由于长时间穿丝袜办公而产生的微酸脚汗味钻进了我的鼻腔。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穿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被重塑过的嗅觉神经在大脑里疯狂叫嚣:跪下!去闻!去舔!那是主人的味道!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利用剧痛来对抗这种病态的成瘾反应。

“谢谢。”我僵硬地接过登机牌,声音嘶哑得像个濒死的老人。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我坐在头等舱宽大的皮革座椅上,看着窗外那座逐渐缩小的、充满罪恶与恶臭的城市。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带走的不仅是钱,还有足以毁灭整个“足道基因计划”的炸弹。

但我也清楚,只要我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还在呼吸,我就永远无法真正逃离。那股深入骨髓的、混合了羞耻与臣服的臭味,将是我此生无法摆脱的梦魇。

机舱里的空气干燥得像砂纸,刮擦着我那早已被高浓度恶臭驯化的呼吸道。没有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酸腐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我蜷缩在真皮座椅上,浑身冷汗直冒,双手颤抖着将那个沾血的U盘插入了飞机配备的加密电脑中。

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照着我惨白的脸。随着进度条的读取,一个个被标记为“绝密”的文件夹弹了出来。

“项目代号:抗体清除与反转。”

我点开那个名为“样本源:林氏夫妇”的文件夹,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屏幕上赫然出现了我父母的照片——不是生活照,而是他们赤身裸体被绑在手术台上,双脚溃烂、眼神空洞的实验记录照。

档案里冷冰冰的文字像一把把手术刀,肢解了我的过去:

*“受试体A(父)与受试体B(母)表现出对‘曼陀罗真菌毒素’的极强免疫力。其汗腺分泌物中含有一种特殊的酶,能中和气味毒素的神经控制效果。判定为‘足道计划’的重大威胁,执行清除程序。”*

*“遗孤(林紫)保留了隐性抗体基因。建议方案:不予清除,转为‘反转实验’。通过高强度的嗅觉神经重塑与心理暗示,将‘抗体’强行扭转为‘超级受体’。如果成功,她将成为史上最完美的嗅觉奴隶。”*

“呕——”

我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原来,那场夺走我父母生命的车祸是假的。原来,我这一生的悲剧,我这具对臭脚卑躬屈膝、闻到酸味就发情的下贱身体,全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作品”。

剧烈的愤怒与悲伤冲击着我的大脑,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情绪的极点,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扭曲的生理反应。看着屏幕上父母受刑的照片,看着那些关于“脚臭”、“真菌”、“溃烂”的字眼,我那被改造过的神经竟然分泌出了多巴胺。

“不……不要……”

我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想哭,想尖叫,但鼻腔里幻嗅出的那股根本不存在的、属于黑寡妇脚上的咸腥馊味,却让我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此刻感到了一丝变态的安抚。我像个瘾君子一样,趴在冰冷的电脑键盘上,贪婪地嗅着那根本没有味道的塑料键帽,试图从中寻找一丝一毫的慰藉。

“女士,我们即将降落。”

空乘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我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疯狂欲望与刺骨仇恨的紫光。

这一刻,我不再仅仅是为了逃命。我是这世上唯一的“抗体”,也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病毒”。我要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摆脱这股臭味,更是为了让曼陀罗和那个该死的俱乐部,尝尝被自己制造的怪物反噬的滋味。

迷雾镇,人如其名,终年笼罩在湿冷的雾气中。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是真菌滋生的天堂,也是我复仇计划的最佳温床。

我花十五万买下了这栋位于森林边缘的废弃洋楼。这里没有邻居,只有野兽的嚎叫和腐烂落叶的气息。我将地下室彻底封闭,改造成了一个恒温恒湿的“培养皿”。

“只要我也变成了怪物,就不再怕怪物了……”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下室中央的手术椅上,四周摆满了从黑市搞来的化学试剂和培养基。我要做的,不再是单纯的逃避,而是进化。既然我的身体拥有“抗体”,又能被“重塑”,那我就要把这双脚,炼成这世上最剧烈的毒源。

我打开那个从黑寡妇尸体上搜刮来的金属小瓶,里面装着那是俱乐部最顶级的原始毒株——“曼陀罗之吻”。以前,我是被迫跪在地上舔舐它,现在,我要让它长在我的肉里。

我用滴管吸取那浑浊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甜腥味的绿色液体,小心翼翼地滴在自己的脚趾缝里。

“嘶——”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像硫酸一样灼烧。我咬着牙,看着那绿色的菌液顺着我的趾缝渗入皮肉,染黄了我原本苍白的指甲。紧接着,我拿起一双加厚的白色纯棉运动袜,这种袜子的吸汗性极强,是最好的发酵载体。

我粗暴地将袜子套在脚上,勒紧袜口,不让一丝气味泄漏。然后,我又套上了一层不透气的橡胶潜水袜,最后,将双脚狠狠塞进那双特制的、内部加绒的高筒军靴里,并将鞋带系到了死结。

从这一刻起,这双脚将不再见天日。

接下来的七天,我像个苦行僧一样在地下室里生活。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靴子里的变化。

到了今天,第七天。

我感觉到靴子里的双脚已经肿胀了一圈,那层厚厚的棉袜仿佛已经和我的皮肤长在了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即使隔着厚重的军靴皮革,也开始隐隐约约地渗透出来,让整个地下室弥漫着一种类似死老鼠在夏天暴晒后的恶臭。

“是时候了……”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军靴的鞋带。

当靴子被拔下的那一刻,一股肉眼可见的黄褐色雾气瞬间喷涌而出!

“呕——咳咳咳!”

即便是我这个“超级受体”,在直面这股积蓄了七天七夜的生化毒气时,也被熏得眼前一黑,剧烈干呕。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味道。那是一股混合了重度氨气、发酵了一周的泔水、以及烂肉腐烂的咸腥味。它像是有实体的触手,瞬间钻进我的鼻腔,刺痛我的粘膜,直冲天灵盖。

我流着泪,看向自己的脚。

那双原本白色的棉袜,此刻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上面布满了黄黑相间的霉斑和硬结。袜底的位置,被汗水浸泡得如同腐烂的树皮,轻轻一碰就能抠下一团湿漉漉的黑色棉絮。

我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并没有脱下这层“毒茧”,而是病态地深吸了一口这股足以致人昏厥的恶臭。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那股剧毒气息进入肺部,我体内那种抓心挠肝的戒断反应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的瞳孔在收缩,血液在沸腾。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双眼闪烁着紫光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曼陀罗,黑寡妇……你们靠脚臭控制男人?那我就用这双脚,把你们一个个踩在脚下,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窒息’。”

我踩着沉重的军靴,一步步走在俱乐部那铺满高级地毯的长廊上。这里依旧弥漫着那些廉价的、经过修饰的香氛味,但在我眼中,这些都是垃圾。

我那娇小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连帽衫里,兜帽遮住了我稚嫩却冰冷的脸。九岁的我,本该在阳光下嬉戏,但现在的我,是一头披着萝莉皮的生化母兽。

“站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两名身材魁梧的男性保安试图拦住我。我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稍微松动了一下右脚军靴的卡扣。

“嗤——”

一丝极度浓缩的、带着咸腥霉味的黄烟从靴筒缝隙中逸散。那两名保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眼球上翻,捂着喉咙瘫倒在地,疯狂地干呕着,鼻涕和眼泪瞬间糊满了他们的脸。

我跨过他们抽搐的身体,推开了曼陀罗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曼陀罗正摇晃着红酒杯,她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长腿交叠着搁在办公桌上。当她看到我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慈爱笑容:“小紫?你竟然没死,还长高了一点……看来那场实验很成功。”

“实验确实很成功,曼陀罗。”我冷冷地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死寂,“成功到……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你闻闻我的‘谢礼’了。”

我走到她面前,将那个沾满血迹和霉斑的U盘狠狠拍在桌上。

“这是我父母的命,也是你们的死刑判决书。我已经把它备份到了全球各个暗网节点,只要我五分钟内不输入延迟指令,整个‘足道计划’就会曝光。你们这些把人命当培养基的畜生,都会被愤怒的暴民撕成碎片。”

曼陀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U盘,但我已经先一步坐在了她对面的高背椅上。

“别急啊,主人。”我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却阴森恐怖的笑容,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军靴的鞋带,“在清算之前,作为您最优秀的‘作品’,我得让您品鉴一下,我这双捂了整整十天的、属于‘抗体’的脚,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猛地踹掉军靴。

“轰——!”

那是嗅觉上的核爆。积蓄了十天十夜的、由我这具特殊体质发酵出的恶臭,像是一股浓稠到近乎液态的黄雾,瞬间填满了整个办公室。

那股味道已经超越了“臭”的范畴,它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酸腐的汗液、发酵腐烂的皮屑、以及真菌在幼嫩趾缝间疯狂代谢产生的、带有氨气刺鼻感的化学毒气。它像一根烧红的毒刺,蛮横地贯穿了曼陀罗的呼吸系统。

“呕——!咳!咳咳咳!”

曼陀罗手中的红酒杯摔得粉碎。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因为剧烈的生理排斥而变得扭曲、通红。她想要逃跑,但那股带有致幻效果的咸腥馊味已经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只能被迫大口呼吸着这充满污秽的空气。

我脱掉那双已经变成深褐色、湿得能拧出酸水的棉袜,露出了那双因为长期闷捂而发白、起皱,趾缝间还挂着粘稠菌丝的小脚。我将这双散发着毁灭性恶臭的幼足,直接踩在了曼陀罗那张高贵的脸上。

“闻啊,曼陀罗。这就是你想要的‘艺术’。这就是你亲手种下的……因果。”

“唔……唔唔……!”

曼陀罗那双原本高傲的狐狸眼此刻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窒息而剧烈颤抖。我娇小的身体跨坐在她的胸口,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而我那双被汗水浸透得发白、起皱,散发着浓烈酸腐与咸腥馊味的脚心,正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口鼻之上。

“闻啊,曼陀罗。这是你最引以为傲的‘艺术’,现在它要你的命。”

我能感觉到脚心传来的湿热感,那是曼陀罗绝望的呼吸和求饶的唾液。但在我这双经过十天闷捂、已经成为真菌温床的毒足面前,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致死量的氨气和毒素。那股积蓄在趾缝间的、混合了死皮腐烂和化学催化后的恶臭,像是一把生锈的钢锯,正疯狂收割着她的意识。

她那双修长的丝袜腿在真皮椅子上疯狂蹬踹,双手试图抓挠我的脚踝,但我那被改造过的、毫无痛觉的神经只是冷漠地承受着一切。

“呕——!”

一口污秽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却又被我的脚心死死堵了回去。那股带有侵略性的、如同实质化黄雾般的臭气,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中枢神经。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了我那双充满污秽的小脚中。

这个支配了无数人命运的魔头,最终死在了她最痴迷的恶臭里。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重新穿上那双湿漉漉、粘糊糊的棉袜,感受着那种滑腻的触感。我拎起曼陀罗那只断掉的手,利用她的指纹和瞳孔,刷开了办公室后方的秘密监控室大门。

大厅中央,一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大服务器阵列正在运转。那是所有“脚奴”的噩梦——远程芯片控制终端。

“结束了。”

我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高能铝热剂炸弹,直接贴在了核心处理器上。

“轰——!!!”

剧烈的爆炸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栋大楼。我看到屏幕上无数代表着“奴隶状态”的绿点瞬间熄灭。那些被囚禁在地下、被芯片控制着尊严的男人们,此刻终于夺回了他们的大脑。

我没有去看那些乱作一团的安保人员,而是趁着烟雾弥漫,顺着早已规划好的排污管道滑向了外界。

冷雨拍打在我的脸上,洗去了我身上的硝烟味,却洗不掉我骨子里那股根深蒂固的酸腐。我站在迷雾镇的边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正在火光中崩塌的罪恶堡垒。

九岁的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实验体,也不再是渴望被救赎的孤儿。

雪山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的双脚——那双曾经让恶魔都闻风丧胆的毒源,此刻正浸泡在一种沸腾的蓝色药液里。

“你确定要这么做?”谢博士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地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眼神贪婪地盯着我那双在药液中翻腾起泡的脚,“这可是完美的共生体。这层‘茧’,是你力量的源泉。洗掉了它,你就只是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了。”

“动手。”我躺在手术台上,死死咬住口中的纱布,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随着谢博士将一种强效溶菌酶倒入水槽,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发生了。

“滋滋滋——!”

那不是皮肉被腐蚀的声音,而是寄生在我脚上的亿万真菌在垂死挣扎。一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黑烟瞬间腾起,那是积蓄了数月的、最纯粹的恶臭。

即使戴着防毒面具,我也能闻到那股味道。那是一股仿佛将一千双穿了三年的臭袜子放在密封罐里发酵,再混合了死老鼠、烂海鲜和高浓度氨水的气味。它不再是我的武器,而成了我的刑具。那股酸腐、咸腥、带着霉烂气息的黄雾,像是有生命的怨灵,拼命地往我的鼻孔里钻,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要抛弃它们。

“唔——!!!”

剧痛袭来。谢博士开始动手了。他用镊子夹住我脚后跟那层厚厚的、已经变成黑褐色的死皮硬壳,用力一撕。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层如同盔甲般的“毒茧”被生生剥离。那下面露出的不再是白骨,而是鲜红淋漓的嫩肉。但我知道,那层死皮上粘连着的,不仅是真菌,还有曼陀罗的恐惧、黑寡妇的绝望,以及我这几个月来畸形的荣耀。

手术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当最后一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的趾缝陈垢被剔除时,整个无菌室的排风系统都已经超负荷运转。

我虚脱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两个盛满了黑色污秽物和死皮的玻璃罐。那里面装着曾经的“林紫”。

“好了。”谢博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脸,他看着我那双被纱布层层包裹、只渗出一点点粉色血迹的脚,“真菌根系已经全部拔除。等伤口愈合,你会长出新的皮肤。粉嫩、干净、毫无杀伤力。”

一周后,我走出了医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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