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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脚萝莉林紫,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1110 ℃

是巡逻员苏琳。她停在我面前,嫌恶地皱起眉头,用那双凉鞋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啧啧,这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清月姐那股标志性的酸腐气。她居然把这双穿烂的鞋给你这种垃圾穿?”苏琳掩住口鼻,眼中满是鄙夷,“真是绝配,臭鞋配贱狗。”

“对……对不起,大人……我是清月大人的贱狗……”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呼吸间全是鞋口里喷涌而出的、浓缩了十二小时的馊臭味。那股味道现在变得更加厚重,像是一团凝固的黄雾,死死地缠绕在我的鼻尖。

“既然是清月姐的狗,那就得有个狗样。”苏琳冷笑一声,她并没有因为我的顺从而放过我,反而抬起脚,用那沾着走廊灰尘的凉鞋底,重重地踩在我那双漆皮高跟鞋的后跟上,“爬快点!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唔!”

巨大的压力让我脚底的伤口再次崩裂,新鲜的血水混入鞋底那层黏糊糊的脚汗中。那种剧痛让我浑身一颤,但我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加快速度,像受惊的甲虫一样仓皇逃向休息区。

当我终于推开休息室沉重的木门时,一股更具毁灭性的嗅觉风暴直接将我淹没。

这里是“脚奴”们的聚集地。几十个和我一样的女性在这里卑微地伏地休息。房间里没有窗户,空气循环系统似乎被刻意调低了功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极度浓郁的氨气味和混合了无数女性足部发酵后的酸腐臭气。

那是数十双被汗水浸透的袜子、被皮脂腐蚀的鞋垫以及长期不洗的趾缝共同发酵出的“毒气室”。

我瘫软在角落里,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肺部都仿佛被那些带有腐蚀性的臭分子填满。我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那双鞋,漆皮表面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我能感觉到,我的脚趾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潮湿而变得发白、起皱,那些灰黑色的丝袜纤维和清月的皮屑此刻正深深地嵌进我的指甲缝里。

这种被污秽彻底包裹、被恶臭完全驯服的感觉,让我在极度的羞耻中,再次感觉到了下腹部那股不争气的热流。我是一个被刻上烙印的奴隶,一个穿着主人臭鞋、呼吸着污浊空气、连灵魂都散发着酸臭味的废物。

休息室内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样,每一口呼吸都沉重得让人窒息。这种由几十双长期处于闷热、潮湿环境下的女性足部所共同营造出的“气味地狱”,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足以致命的毒气,但对于此刻的我,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毒药。

我穿着清月那双积满了陈年汗垢的漆皮高跟鞋,由于鞋腔过于狭窄,我的脚趾被迫扭曲地挤在一起。每挪动一下,脚底那尚未结痂的淫纹就与鞋垫上那层滑腻腻、像是某种发酵过度的生物油脂般的汗渍猛烈摩擦。痛,钻心的痛,但伴随痛楚而来的,是那股从鞋缝里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温热。

“哈……哈啊……”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因为缺氧和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模糊。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休息室最阴暗的角落。那里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敞着口的塑料桶,桶身上用醒目的红色标示着:**“废弃织物回收(足部专用)”**。

那不是普通的垃圾桶,那是圣地。

我像是一只闻到了腐肉气味的鬣狗,完全不顾周围其他脚奴鄙夷或麻木的目光,疯狂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鞋腔里的汗水因为我的剧烈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水声,仿佛在嘲笑我的下贱。

越靠近那个桶,那股气味就越发狂暴。如果说空气中的味道是稀释过的,那么这个桶周围的味道就是纯度100%的、足以摧毁人类理智的生化武器。

那是一股混合了极度浓缩的氨气、发酵了半个月的陈醋、以及皮肤在密闭空间里捂烂后产生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咸腥味。它不再仅仅是气味,而是一种实体化的、粘稠的黄雾,顺着我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我终于爬到了桶边,双手死死扣住桶沿,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去。

桶里堆满了各色各样的袜子。有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僵硬如铁、甚至能直立起来的黑色丝袜;有原本雪白却被脚汗腐蚀成深黄色、布满斑驳霉点的棉袜;还有一些由于穿了太久,脚跟和脚尖处已经磨得近乎透明,上面粘着白色的皮屑和灰黑色的鞋垫纤维。

这些袜子层层叠叠,每一只都曾经包裹过某位女性工作人员那双充满威权的、臭气熏天的脚。它们在这里互相堆叠、挤压、发酵,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腐烂的“嗅觉培养皿”。

“唔……主人……好臭……真的好臭啊……”

我发出一声病态的呻吟,猛地将头埋进了那堆袜子里。

那一瞬间,我的视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嗅觉暴力。我的脸直接贴在了几只湿冷的、粘腻的丝袜上。那些由于汗液干涸又被新的汗液打湿而变得结块的织物,像是一张张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皮肤。

我张开嘴,疯狂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浓烈的酸臭和咸腥,那种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刺我的大脑皮层。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带有恶臭的分子在我的舌尖凝结,化作一种苦涩、辛辣又带着某种生物碱味道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入胃里。

我随手抓起一只早已发黄变硬的短袜,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那只袜子的脚趾部分由于长时间的挤压,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凹陷的形状,里面塞满了黑色的棉絮和不知名的、散发着浓郁氨水味的灰色垢物。

我将鼻子死死地顶进那个凹陷里,贪婪地吸吮着。那股味道太冲了,熏得我双眼翻白,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但我却舍不得放手。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被踩在脚下……被污秽淹没的感觉……”

我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下体,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连体衣,在清月留下的那双臭鞋的挤压下,在这堆废弃臭袜子的包围中,我再次陷入了那种疯狂的、令人绝望的快感之中。

我像是一个在垃圾堆里寻找宝藏的疯子,不断地翻动着桶里的袜子,寻找着那味最冲、最咸、最能让我灵魂颤抖的“极品”。我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皮屑,我的唾液打湿了那些原本就肮脏不堪的织物,而我却在这一片污秽中,找到了我作为“脚奴”的终极意义。

我正将脸深深埋进那堆由于汗液发酵而变得湿冷、粘腻的废弃丝袜中,贪婪地吸入那股混合了老旧皮革腐臭与强烈氨水刺鼻感的“毒气”。每一根鼻毛似乎都被那种酸腐的味道烫得卷曲,大脑在极度的缺氧与嗅觉冲击下,除了“服从”与“沉沦”之外再无他念。

“在那儿待够了吗?我的小母狗。”

一道冰冷、清脆,带着丝绸般质感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猛地敲碎了我的幻梦。

我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软体动物一样从袜桶里猛地拔出头来。几根灰黑色的棉絮粘在我湿漉漉的鼻尖上,那是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留下的足部皮屑与汗垢的混合物。我那双被挤压在窄小臭鞋里的脚,因为惊恐而剧烈抽搐了一下,脚底的淫纹在汗水的浸泡下火辣辣地疼。

清月就站在休息室门口。她换上了一身玄色的紧身旗袍,开叉高到腰际,露出一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着的、笔直而丰腴的长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极细跟的红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面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由于长时间站立而微微隆起的足弓轮廓。

“主……主人……”我卑微地趴在地上,顾不得脸上还沾着肮脏的纤维,拼命地向她爬去。

我每爬一步,清月那双旧鞋里的汗水就顺着我的脚踝流出,在冰冷的地板上拖出两道浑浊的、散发着馊味的痕迹。

“真脏。”清月微微皱起眉头,她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鼻翼前轻轻扇动,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但那种厌恶之下,却藏着一种将我彻底踩碎的兴奋,“你现在的样子,比这桶里的垃圾还要恶心。全身都是一股烂袜子的咸腥味,熏得我头疼。”

我爬到她的脚边,像是一只祈求怜悯的丧家犬,将额头死死地贴在红色高跟鞋的尖头上。

“对不起……主人……林紫太下贱了……林紫控制不住……”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鼻腔里充斥着她鞋面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皮革香与内部透出的隐约酸味。

“既然这么喜欢闻,那就别浪费了这些刚‘出炉’的汗水。”清月冷笑一声,她扶住走廊的扶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踢掉。

“啪嗒”一声,两只鞋子歪倒在地上。那一瞬间,一股积蓄了整整四个小时、在密闭的丝袜与皮革空间里疯狂发酵的浓烈气息,像是被引爆的生化炸弹,猛然间朝我的面门喷射而来。

那是比袜桶里的陈年旧味更加鲜活、更具侵略性的味道。那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酸腐,像是一股浓稠的黄烟,顺着我的鼻孔直冲天灵盖。丝袜的足尖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成深褐色,粘稠地贴在她那蜷缩的脚趾上。

“过来,舔干净。”清月抬起一只脚,悬在我的嘴唇上方。

我颤抖着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层湿冷的、带着颗粒感的丝袜底。一股极端的咸苦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大量盐分、皮脂与细菌代谢物混合后的产物。我能感觉到丝袜纤维缝隙里夹杂着的细小沙砾,那是她走动时带进鞋里的尘土,此刻混合着浓稠的脚汗,变成了一种滑腻而恶臭的“酱汁”。

“呜……唔……”我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地板,疯狂地用舌头在那潮湿的足底摩擦。

清月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不安地扭动着,由于我的舔舐带来的温热与湿润,那股被捂了一上午的霉味、馊味和那种氨气般的刺鼻感变得更加浓郁。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觉自己是在吞噬她的排泄物,那种生理上的作呕感与心理上的极致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真乖。把脚趾缝里的那些棉絮也给我舔出来。”清月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淫靡,她用力地将脚压在我的脸上,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酸臭味,彻底将我溺杀在这一方狭小的污秽天地之中。

清月似乎对我那毫无尊严的舔舐感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她发出一声轻哼,原本踩在我脸上的脚稍微抬起了一些。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因为吸饱了汗水和我的唾液,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深褐色半透明状,紧紧地吸附在她脚底的皮肤上。

“够了,别把你那肮脏的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她冷冷地命令道,随后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修长的手指勾住袜口,用力向下一扯。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连声响起。那丝袜仿佛已经长在了她的肉里,剥离时甚至带起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皮屑。随着丝袜被一点点褪下,那股原本被包裹在纤维内部的、高浓度的氨气味像是被打开了阀门的毒气罐,瞬间炸裂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老坛酸菜发酵过度的酸馊、死鱼腐烂的腥臭以及陈年奶酪霉变后的刺鼻气味,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黄绿色雾气,狠狠地撞击着我的面门。

清月嫌恶地捏着丝袜的脚尖部分,那团布料此刻湿冷、沉重,还在滴答着浑浊的液体。

“张嘴。”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还没来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团带着体温的、极度恶臭的湿布团就被粗暴地塞了进来。

“唔!!!”

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酸苦咸腥味直冲咽喉。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种物理上的侵蚀。丝袜上沾染的脚底死皮、细菌代谢物以及那股浓缩了半日的汗浆,像是一记重拳轰进了我的食道。我的胃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被那团湿冷的布料压得动弹不得。

“含好了。敢吐出来,我就让你把那桶废袜子全吃了。”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进食排泄物的蛆虫。她赤着一只脚,那只刚脱去丝袜的脚白嫩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脚趾缝里还夹杂着几缕灰黑色的棉絮和潮湿的污垢。

她重新穿上那只被汗水浸透的高跟鞋,赤脚踩在黏腻的鞋垫上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爬过来,去调教区。别让我等太久。”

她转身向走廊深处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是我噩梦的节拍。

我被迫四肢着地,嘴里含着那团仿佛还在不断释放毒气的“生化炸弹”,手脚并用地跟在她身后。每爬一步,口腔里的丝袜就会挤压出一股酸涩的苦水流进喉咙,那股味道熏得我眼泪直流,视线模糊。大脑皮层被这股极端的恶臭刺激得突突直跳,但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痛苦中,一股扭曲的热流却从我的小腹升起。

这就是主人的味道……这就是我作为贱狗的宿命……

走廊上偶尔经过的其他工作人员投来鄙夷或戏谑的目光,有的甚至故意停下脚步,让她们的脚奴看看我这副下贱的模样。但我已经顾不得羞耻,或者说,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含着主人臭袜子的极致羞耻,正在转化为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终于,我们到达了调教区的准备室。清月推开门,里面摆放着各种刑具和拘束架。

“吐出来。”她走到一张刑椅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如蒙大赦,张开酸痛的下颚,那团丝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裹满了一层粘稠的拉丝唾液。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尽管这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从清月脚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酸馊味。

“现在,”清月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她那只还穿着丝袜的左脚,“把这只也脱下来,用你的牙齿。”

“等……等一下!主人!”

我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刚才的干呕而变得沙哑颤抖。就在清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左脚袜口的瞬间,我像是一条护食的疯狗般,不顾一切地爬到了她的脚边,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那只还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足。

“请……请不要脱下来……”我咽了一口带着酸水的唾沫,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就这样……就这样让我舔……隔着丝袜……味道会更浓……更醇……求您了……”

清月的手指停在了半空,她低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沉的厌恶和嘲弄所取代。

“哈?”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冷笑,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怪物,“你是说,那只赤脚的味道还不够冲?你想要这种捂了一上午、全是汗垢和死皮的丝袜味?”

她晃了晃左脚,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像一层死皮般紧紧贴在脚面上。脚趾活动间,可以清晰地看到趾缝处那一抹深色的潮湿痕迹,那是汗液积聚最严重的地方,也是细菌狂欢的温床。

“是的……是的!贱狗就喜欢这种……这种发酵过后的味道……”我语无伦次地坦白着内心的肮脏欲望,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湿冷的织物,“求主人……赏赐……”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清月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眼底却升起一股残忍的兴奋。她收回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只丝袜脚猛地抬起,直接踩在了我的鼻梁上。

“既然你这么想当个垃圾桶,那就成全你。”

随着她脚掌的用力下压,那股被丝袜纤维紧紧锁住的、经过数小时高温发酵的极度酸馊味,像是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毒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

这味道比刚才那团脱下来的丝袜更加具有杀伤力。因为丝袜还穿在脚上,源源不断的热气蒸腾着汗液,将那股类似烂虾酱混合着陈醋的刺鼻气味加热到了顶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氨气,熏得我鼻粘膜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唔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舌头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在那层粗糙湿咸的丝袜表面疯狂舔舐。丝袜的纹理如同砂纸般摩擦着我的舌苔,每一口都能尝到那股浓缩了无数倍的咸腥汗浆。那是脚底板分泌出的油脂、汗水与脱落的角质层在密闭空间里发生化学反应后的产物,味道苦涩、酸腐,却让我那早已扭曲的大脑产生了一种触电般的快感。

清月看着我在她脚下丑态毕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故意扭动着脚踝,让脚心的窝处——那里是汗水积聚最多的“毒沼”——在我的口鼻间来回碾磨。

“怎么样?这味道够劲吗?是不是觉得比你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她恶毒地嘲讽着,脚趾猛地蜷缩,夹住了我的下唇,用力拉扯,“给我把上面的每一滴汗都舔干净,要是敢剩下一丁点味道,我就让你把这双丝袜煮水喝了!”

“行了,别把我的丝袜舔破了,那可是要赔钱的。”

清月似乎看腻了我对着那只丝袜脚发情的模样,一脸嫌弃地将左脚从我脸上挪开。失去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酸馊源头,我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腔里却依然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如同发酵奶酪般的余味。

“既然你这条贱狗这么喜欢吃脏东西,”清月慵懒地交叠起双腿,将那只一直赤裸着的右脚伸到了我的鼻尖前,脚趾大大地张开,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那我就大发慈悲,赏你点真正的好货色。”

这只右脚没有丝袜的遮掩,那股原始的、毫无修饰的肉臭味更加直白地冲击着我的感官。不同于丝袜那种闷热的酸腐,赤足的味道更像是一块在高温下捂坏了的生肉,夹杂着陈年老醋的刺鼻辛辣。

但我此刻的目光完全被她张开的脚趾缝吸引了。

因为长期穿着不透气的尖头高跟鞋挤压,她的脚趾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而趾缝深处——那里是阳光永远无法照射到的阴暗角落——正积攒着令人作呕的污垢。

那些污垢呈现出一种灰黑色,那是无数次的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人体自然脱落的死皮角质,以及鞋袜纤维混合在一起,在潮湿温热的趾缝间发酵、腐烂后形成的“精华”。它们像是一层腻子,填满了脚趾根部的每一丝褶皱,甚至有些已经结成了硬块,散发着比脚底板更加浓烈百倍的恶臭。

“看到了吗?”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她动了动大脚趾,将趾缝间那团湿漉漉的黑色棉絮状污垢挤得更加突出,“这可是我这几天故意没洗干净留下的。里面全是细菌和死皮,味道绝对够劲。”

她用脚趾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那处令人作呕的藏污纳垢之地。

“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她冷冷地命令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进食的蛆虫,“用你的舌尖,把这些缝隙里的脏东西,一点一点地给我剔出来。记住,是‘剔’,不是舔。我要你像用牙签一样,把里面的每一粒灰尘都给我卷进嘴里吃掉。”

“是……主人……”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在那股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浓烈氨气味中,凑近了她的脚趾。那股味道太冲了,就像是把头伸进了从未冲洗过的公厕小便池,熏得我眼泪直流,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不敢违抗。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触感是湿冷而粘腻的,那团灰黑色的污垢在碰到舌尖的瞬间就化开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咸腥和腐败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汗垢和霉菌的味道,像是在咀嚼一块发霉的抹布。

“呕——”

我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清月的脚趾立刻夹紧了我的舌头,阻止了我的退缩。

“敢吐出来你就死定了!”她厉声喝道,脚趾用力地搅动着我的舌头,强迫我将那团污垢吞咽下去,“给我咽下去!那是赏赐给你的营养品!把你那条贱舌头伸得更深一点!把最里面的死皮也给我刮下来!”

我只能含着泪,忍受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的每一个趾缝间穿梭。我刮下那些发白起皱的死皮,卷走那些黑色的纤维球,将她原本肮脏不堪的趾缝清理得干干净净,而我的嘴里,却早已充满了那股令人绝望的尸腐般的脚臭味。

我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如腐烂皮革与陈年汗垢混合的苦涩余味,舌尖甚至能感觉到几丝没咽干净的黑色袜毛。但清月显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看着我那副因为吞咽污秽而眼眶通红、满脸泪水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

“表现得不错,小贱货。看来你的喉咙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得多。”她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右脚在空气中晃了晃,脚趾灵活地抓取着空气,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虽然刚才的趾缝污垢被我清理干净了,但随着她脚心不断分泌出的新鲜汗水,那股原始、浓烈且带有侵略性的肉臭味再次喷涌而出。那不是洗发水的清香,也不是香水的芬芳,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生物代谢产生的、带有氨气般刺鼻感的酸馊气息。它像一团无形的黄雾,死死地缠绕在我的鼻翼周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一桶发酵了三天的泔水直接灌入肺部。

“张嘴,开到最大。”清月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颤抖着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极力张开我那早已酸痛的下颚。清月冷笑一声,她那只丰腴而充满肉感的赤足直接对准了我的嘴巴,没有任何预热地狠狠捅了进来。

“唔——!”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塞满了我的口腔。她的脚心厚实而温热,带着一种粗糙的皮肤纹理,狠狠地摩擦过我的上腭。那股浓缩了无数倍的脚臭味在密闭的口腔内爆炸开来,咸腥、酸腐,甚至带着一种由于汗液发酵而产生的、类似化学药剂的辣感,直冲我的天灵盖。

“塞进去,全部含住。”清月用力向下压着脚踝,她的脚趾像是一根根粗壮的肉柱,直勾勾地抵向我的喉咙深处。

我感觉到她的脚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扁桃体,那种强烈的呕吐反射让我全身痉挛,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满是褶皱的脚踝上。但我不敢闭嘴,更不敢推开,只能拼命地吞咽着,试图容纳这巨大的、充满侮辱性的肢体。

“呕……咳咳……”

我发出了沉闷的干呕声,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渍,拉出一道道晶莹而肮脏的丝线。清月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蹂躏我喉咙的感觉,她开始有节奏地在我的口腔内进出,脚后跟重重地撞击着我的门牙,发出“咚咚”的闷响。

“真是一条好狗,喉咙被我的脚塞得满满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她戏谑地看着我,脚趾在我的喉咙深处恶意地张开、搅动,每一根趾尖都像是在我的食道入口处疯狂试探。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我的视野开始模糊,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阵阵眩晕,鼻腔里全是她那股熏人的酸馊味。那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针,顺着我的呼吸道直刺大脑皮层,将我的尊严、羞耻心全部搅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板上每一个细小的老茧,每一道因为走路而磨出的纹路,它们在我的舌面上疯狂地摩擦、蹂躏。

随着她的动作加快,那股原本就浓烈的气味因为摩擦生热而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那是一种混合了肉体腐败感、皮革闷热感以及极度不洁的氨气味的综合体。它不再仅仅是气味,而是一种实质性的污秽,顺着我的食道,一寸一寸地污染着我的内脏。

“唔……唔嗯……”我发出了求饶般的呻吟,但换来的却是清月更加暴力的深插。

她猛地将整只脚完全没入我的喉咙,脚背高高地弓起,死死地顶住我的上腭,脚趾则完全没入了我的食道。我感觉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生理性的厌恶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给我好好品尝这股味道,这就是你以后赖以生存的空气!”清月兴奋地叫喊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因为支配的快感而变得潮红。

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我悲哀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那种被强烈的恶臭和窒息感包围的恐惧,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开始主动配合她的抽送,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试图捕捉更多那股令我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酸馊精华。

我彻底疯了。我不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盛放清月主人脚臭的容器,一个专门用来清理和承载她身体污秽的肉质垃圾桶。

“啵”的一声轻响,清月终于将那只在我喉咙深处肆虐了许久的赤足猛地抽离。

新鲜空气伴随着一股凉意涌入,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嘴角挂着浑浊的涎水,混合着胃液的酸气和她脚上残留的浓烈肉臭,在下巴上汇聚成一条晶莹的细流。

“别急着闭嘴,贱狗。”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清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并没有让我休息的意思,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只刚才被我舔得湿漉漉、皱巴巴的肉色丝袜。

那只丝袜此刻简直就是生化武器的具象化。因为它刚才被我含着爬行,又被我疯狂舔舐,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与原本积聚在里面的汗垢、皮脂混合后,经过这段时间的放置,已经开始发酵变质。原本透明的织物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黄色,拿在手里像是一张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死皮,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只袜子,又这么喜欢我的脚,”清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抬起那只还沾满我口水的右脚,当着我的面,将那只湿冷、酸臭的丝袜重新套了上去,“那就让你尝尝‘混合双打’的滋味。”

随着丝袜被一点点拉上脚踝,那一层层湿透的尼龙纤维紧紧包裹住了她那只散发着原始腥臊味的脚掌。湿漉漉的丝袜将脚汗和口水封锁在狭小的空间里,那种被捂热后的化学反应瞬间爆发。

“张嘴!”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心理准备,那只裹着湿透丝袜的脚再次狠狠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这一次的冲击比刚才更加恐怖。如果说赤足是原始的肉臭,那么这只回锅的丝袜脚就是经过提纯的毒气弹。

湿透的丝袜纤维粗糙地摩擦着我的口腔内壁,每一根丝线里都吸饱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液体。那是汗水的酸腐、死皮的霉味、以及口水发酵后的馊臭,三者在高温高湿的口腔环境中瞬间炸开。

那种味道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它像是一块在夏天暴晒了三天的烂抹布,又像是一罐打开后放坏了的鲱鱼罐头,带着一股刺鼻的氨气味,直冲我的脑门。

“滋溜……滋溜……”

清月恶意地在我嘴里搅动着脚趾。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她的脚趾动作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恶心。每动一下,丝袜就会挤压出一股浓稠的汁液,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

那汁液苦涩、咸腥,带着一股浓烈的塑料味和陈年汗垢的土腥气。我被迫吞咽着这股“毒汁”,胃里一阵阵痉挛,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有味儿了?”清月看着我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兴奋得脸颊微红,“这可是特意为你调制的‘丝袜高汤’。那层丝袜就像个滤网,把所有的脏东西都锁在里面,现在全挤到你嘴里去了。”

她用力踩踏着我的舌头,把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心死死压在我的味蕾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网眼里的每一粒污垢都在摩擦着我的舌苔,那种极度的不洁感让我浑身颤抖,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竟然在吞咽。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在那股足以熏死人的恶臭中,我的喉咙竟然在贪婪地吮吸着丝袜上渗出的每一滴汗液。那种被彻底当作垃圾桶使用的堕落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仿佛我生来就该含着这只臭脚,生来就该品尝这股发酵的酸馊味。

“唔唔……好……好臭……好想吃……”

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她的脚踝,像个瘾君子一样,拼命地想要把那只毒源吸得更深。

“哟,清月,你这儿的小宠物调教得挺别致啊,满嘴都是‘陈年佳酿’的味道。”

调教区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红姐踩着一双漆皮过膝长靴,带着一股成熟而凌厉的气场走了进来。在她身后,两个壮硕的女性安保人员正合力推着一个巨大的、带有透气孔的钢化玻璃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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