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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灰脊县,第9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1940 ℃

“我一直想尝尝。”敖烬低语,拇指摩挲过弗里德脚心敏感的褶皱,引得对方一阵细微颤抖,“三年前在总局后院,你换岗回来,我就站在窗边看你脱靴子……那时就想,这双脚,该是什么味道?”

弗里德咬紧牙关,不愿回应,他知道,任何反应都会成为对方的燃料。敖烬轻笑,竟真的低下头,将弗里德的脚掌凑到唇边,舌尖轻舔。

没有汗臭,没有尘土,甚至没有情欲的腥气。昨夜守卫按例为所有“待用者”清洗全身,而他是今日第一个进入的人。因此,脚掌上只有弗里德本身的味道:一种淡淡的、类似雨后松林混合龙涎香的气息,干净、微咸,带着体温蒸腾出的暖意,还有一丝极淡的草药余韵。

“嗯……”敖烬闭眼,似在品鉴,“比我想的更干净。也更……诱人。”他张口,将弗里德的脚趾含入,舌尖绕过每一寸肌肤,吮吸如饮甘露。黑色龙爪轻捏脚踝,力道不重,却让弗里德无法挣脱。“你以前总把靴子穿得严严实实,连脚踝都不露。”敖烬吐出脚趾,声音低沉带笑,“现在倒好,不仅脚给我看,身子也给我用,连哭都哭得这么乖。”

弗里德浑身颤抖,不是因快感,而是极致的羞耻。他曾用这双脚追捕逃犯、踏过火场、站在警徽下宣誓;如今,却被昔日上司含在口中,当作一件值得细品的玩物。敖烬似乎察觉他的情绪,动作反而更慢、更深。他一边继续舔舐脚掌,一边加重腰胯的抽插,让弗里德在双重刺激中濒临崩溃。“别忍了。”他在他脚心轻吻,赤红瞳孔燃着胜利的火,“你逃了三年,今天……终于属于我了。”

敖烬的腰胯沉稳律动,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龙茎深入至根部。他一手托着弗里德汗湿的腰,另一只手却始终捧着那只深红色的脚爪,时不时低头舔舐——舌尖绕过脚趾,吮吸脚心,像在品尝一件久违的珍馐。弗里德被吊在半空,紫色龙茎因发情剂而持续勃起,前端不断渗出晶莹预液。他咬唇忍耐,身体却在双重刺激下微微颤抖。

忽然,敖烬动作一滞。他埋首在弗里德脚心,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龙茎突然开始疯狂地射精,甚至没有任何剧烈跳动的前兆。那些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弗里德深处,没有一丝外泄,全部留在了温暖的后穴之中。他喘息片刻,才缓缓抬起头,赤红瞳孔中满是餍足。可当他瞥见弗里德腹下那根依旧坚挺、紫得发亮的龙茎时,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药劲还没过?”他低声问,随即松开弗里德的脚,转身趴下,双手撑住审讯桌边缘,灰蓝色的臀部高高翘起,尾巴向一侧偏移,露出身后那处紧闭的入口。“上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干我。”弗里德一怔,声音发颤:“……你又耍什么把戏?”

“不是把戏。”敖烬回头看他,赤红眼中竟有几分认真,“你从昨晚注射到现在,一次都没射过。再憋下去,龙茎会废,灰脊不养残次品。”他顿了顿,手指向后轻轻揉开自己:“而且……我也想让后面舒服一次。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罪,是不是?”

弗里德沉默,体内那股灼热的欲望已如岩浆奔涌,理智正在崩塌。他咬牙,借绳索长度向前挪动,颤抖的手扶住敖烬的腰,紫色龙茎抵上那处温热入口。“别磨蹭。”敖烬催促,语气近乎温柔,“这是你唯一能主动选择的事,用你的尺寸,告诉我你有多恨我。”弗里德闭眼,腰胯猛然一送!敖烬闷哼出声,却没有躲。他仰起头,龙须随喘息轻颤,赤红瞳孔半眯,竟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

起初,弗里德只是机械地抽插。可当敖烬第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时,某种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那不是快感,是压抑三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他想起档案室里那只搭上他肩膀的手;想起升职会议上意味深长的“建议”;想起被调来这里的前夜,敖烬站在他宿舍门口说的那句:“你逃不掉的。”

而现在,这个曾高高在上、掌控他命运的男人,正趴在他身下,被他贯穿。“啊——!”敖烬忽然仰头嘶喊,声音撕裂了审讯室的死寂。弗里德瞳孔一缩,腰胯猛地加力狠狠撞进最深处。“再叫啊!”他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不是喜欢听我哭吗?现在轮到你了!”

敖烬喘息着,竟真的放声大叫。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实的痛与快交织的崩溃。他的白色龙须剧烈颤抖,胡须沾满汗水,赤红瞳孔因刺激而涣散。而每一声惨叫,都像燃料浇进弗里德的怒火。他开始用尽全力抽插,每一次都带着砸碎骨头的狠劲。紫色龙茎在敖烬体内疯狂进出,带出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他甚至用膝盖顶住敖烬大腿内侧,强迫他分得更开,插得更深。

他从未如此想干一个人,不是为了取悦,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摧毁。摧毁那个曾让他夜不能寐的权威,摧毁那段被迫沉默的耻辱。“你……你疯了……”敖烬喘息着笑,声音却掺杂着怪异的愉悦,“我早该……让你干我……”弗里德冷笑,一把攥住他颈后龙鬃,将他脑袋往后扯:“闭嘴!继续叫!”敖烬果然又是一声高亢嘶鸣,尾音几乎破音。

门外,守卫的脚步停了一瞬。铁窗缝隙中,一双眼睛扫过室内——看见被吊着的弗里德正凶狠地干着趴伏的敖烬,动作近乎暴虐。但守卫没有动,因为今晨敖烬亲口交代过,否则,此刻他们早已破门而入将弗里德拖去刑房。

弗里德射了一次,又硬起来,他不想停。他要敖烬记住,不是所有猎物,都会永远沉默。当第二轮高潮来临,他咬住敖烬的肩,闷声咆哮,精液如箭灌入。而敖烬,在剧痛与极致快感中,竟也颤抖着达到了顶点。

直到第十次射精时,弗里德几乎昏厥。不是疲惫,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神性的狂喜。每一次的抽插都像在撕碎过去的自己;每一次敖烬的惨叫,都像在为他加冕。他不再是那个被吊在绳上、被动承受的祭品。他是施予者,是审判者,是掌控节奏的人。

而那种感觉……太爽了。爽到让他颤抖,爽到让他流泪,爽到让他想永远停在这一刻。用身体去征服,而非被征服。当最后一股精液灌入敖烬体内,弗里德彻底脱力,双臂一软,从绳索中滑落,瘫在审讯桌旁。红色脚底沾满汗水与体液,微微抽搐。

敖烬却缓缓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色龙鬃,赤红瞳孔中没有愤怒,只有餍足,甚至……欣赏。他蹲下身,竟又捧起弗里德的脚爪,舌尖轻舔脚心,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每一寸震颤。“你比我想象的……更狠。”他低笑,声音沙哑,“也更棒。”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面空白的墙。黑色龙爪抬起,在灰白水泥上——划下第一道深深的爪痕。一道,仅此一道,却比过去所有客人的总和更重。

弗里德看着那道刻痕,忽然笑了。笑得虚弱,却不再苦涩。在这里,尊严不是靠沉默守住的,而是靠“被需要”换来的。而他刚刚,让一个曾高高在上的灰龙兽人,在他身下哭喊、颤抖、求饶。这种感觉……比当副局长更痛快。

虽然弗里德以为,只要他足够主动,足够“好用”,就不会再被吊起来。但是他错了,过去三天,他前所未有地“敬业”——清晨六点便整理好项圈,主动擦拭审讯桌;客人进门,他不再低头,而是迎上前,幽金瞳孔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与诱惑;有人喜欢口,他便跪得笔直,喉部放松,吞到根部也不咳;有人爱舔他红色脚底,他便翘起腿,脚趾微张,任其吮吸;甚至有人要求他边被干边自慰,他也照做,紫色龙茎在手中跳动,配合节奏射出浓稠龙精。

他以为,墙上的爪痕会越来越多。他以为,守卫会对他点头微笑。他以为,自己终于……成了“合格品”。但他不知道,其他审讯室,早已空了。审讯室近期调整“资源分配”,只保留3号室作为“特供单元”。所有客人,无论身份,都被引导至他一人处。而规则未改:每日必须接待满五位客人,且至少三人满意划痕,才算达标。

可今天,只来了两位。一位马兽人匆匆完事就走,没划痕;一位蜥蜴人嫌他“太热情,不像以前那样冷”,也没划。于是,午夜钟响,铁门开启。守卫推着一台银色金属器械进来,这是“龙精提取器”,灰脊县黑市定制款,专用于高价值龙人。

“F-07,今日不合格。”守卫面无表情,“惩罚:榨精一升,纯度不得低于85%。”弗里德脸色煞白:“可……可我今天很努力!我主动了!我……”“规则不看态度。”守卫打断他,将他按趴在审讯桌上,“只看结果。”冰冷的金属托架卡住他腰胯,双腿被固定器强行分开。一根仿生假阳具——通体硅胶,表面布满螺旋纹路,顶端带高频震珠——缓缓抵上他后穴。

“不……等等!我自己可以射!让我接待客人就行!”弗里德挣扎,声音发颤,可没人理他。假阳具启动,嗡鸣声中,缓缓挤入。它不像敖烬那样有温度,而是精准、冷静、无情地直捣前列腺。每深入一寸,内置电极便释放微电流,逼迫腺体分泌。

同时,前端的抽吸口贴上他紫色龙茎,负压启动,开始强力抽取。“呃啊——!太深了!停……停下!”弗里德弓起背,指甲抠进桌面。可身体背叛了意志——在机械的双重刺激下,龙茎迅速充血,预液不断涌出,被吸入透明储精罐。

罐体刻着刻度:1000ml,此刻,液面刚过100ml。守卫看了眼表:“预计两小时完成。你最好别乱动,否则重计。”弗里德瘫在桌上,汗水浸透火焰色短发。可即便如此,他仍在心里默念:“明天……明天我再主动一点,再温柔一点……一定会有更多客人满意……”

他不知道,明天,依旧无人来。而他的墙,永远等不到第五道爪痕。

第4.5章

午夜,黑脊山巅。

风卷着松针与寒气掠过裸露的岩层,克利德盘踞在一块突出的黑色玄武岩上,深紫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如金属的光泽。他头颅两侧延伸出粗壮而锋利的龙角,脊背至尾椎覆盖着细密交错的骨板,一条末端带刃的长尾慵懒地拍打着岩石,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面前悬浮着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全息界面,幽蓝的光映亮他狭长的竖瞳。界面上,“猩红巢穴”直播间的观众列表正疯狂滚动:

【剥皮匠07】打赏:50黑币 —— “选强奸!要哭着求饶那种!”

【血肉收藏家】打赏:100黑币 —— “强奸!必须强奸!别浪费那根好东西!”

【静默凝视者】打赏:10黑币 —— “……随你。”

【紫晶会员】打赏:500黑币 —— “选强奸。”

下方投票栏里,“抢劫”选项孤零零挂着几枚黑币,而“强奸”一栏的数字正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突破2000大关,并仍在上涨。克利德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种被取悦的残忍。“哈……果然。”他对着骨传导麦克风说道,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入每个观众的神经植入体或耳机,“你们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蛆虫,就对这玩意儿最感兴趣,是吗?”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庞大的龙兽人躯体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然后,在满屏疯狂刷起的“YES!”、“SHOW US!”、“鼓巨茎!”的弹幕中,他一手抓住自己那条特制的、带有能量抑制纹路的战术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拉链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刺耳,镜头精准地推近,没有龙族常见的分叉或鳞甲覆盖,没有野兽般的狰狞结构。暴露在冰冷月光与高清镜头下的,是一根纯粹人类形态的肉棒,却异常巨大、粗壮,青筋虬结,呈现出一种近乎非人的尺寸,整整25公分。它随着克利德刻意绷紧下腹肌肉的动作而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一点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又危险的光。

“看清楚了?”克利德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喘息,手指甚至恶意地轻轻弹了一下那昂扬的顶端,引得弹幕瞬间爆炸,“这就是你们花钱买来的‘节目预告’。满意?”

【剥皮匠07】:“操!比上次还大!是不是吃了最新的性药?!”

【血肉收藏家】:“紫晶大佬威武!这打赏值了!”

【静默凝视者】:“……记录存档。”

克利德的目光扫过那个沉默的“紫晶会员”。又是他。每次打赏都精准压在关键节点,金额高得离谱,却从不发煽动性言论,只冷冷地给出指令。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但他此刻心情极好。观众的热情,身体的亢奋,还有那即将降临的、由他人金钱堆砌而成的暴行许可,都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他重新拉上裤子,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行了,”他对着虚空宣布,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成冰冷的线,“强奸局,锁定。目标……正在扫描。”他启动腕部热成像仪,幽绿的光束扫向山下灯火稀疏的城区边缘,“给我找一个……落单的,柔软的,最好刚哭过的小东西。”

他最后看了一眼直播间里那个不断跳动的“紫晶会员”ID,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管你是谁,只要付钱,就是我的共犯。在这片法外之地,我们都是彼此的养料。风更大了,吹动他颈后竖起的棘刺。克利德展开双臂,如同即将扑向祭品的邪神,纵身跃下山崖,身影融入浓墨般的夜色。只留下直播间里,无数扭曲的灵魂在弹幕中狂欢,为即将到来的罪恶提前献上赞歌。

而无人知晓,在数据洪流的最深处,那个名为“紫晶会员”的账号,刚刚悄然上传了一份新的报告:《目标确认:鼓巨茎,本名克利德》。

夏夜的黑脊山闷得像蒸笼,克利德早就甩掉了所有衣物,赤条条地蹲在断崖边缘,他眯起竖瞳,目光锁住山道拐角,猎物来了。

一个白龙人正沿着小径缓步上山。身形修长,肩线流畅,皮肤在惨淡月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像被水洗过的玉石。他穿着简单的亚麻短衫和薄裤,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却有力的颈项。他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悠闲,嘴里还哼着某支老派的情歌,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干净感。

克利德的嘴角扯开一道无声的弧度,好货色。白龙人转过弯,一眼就看见崖边那个赤裸的紫金身影。他脚步顿住,眉头微蹙,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荒谬。白龙刚想说出脑中的吐槽:“大半夜裸奔?疯了吧……”

可话没出口,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溜了一寸,再往下。克利德没动,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腹,让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纯粹的人类形态,却大得离谱,粗壮、笔直,带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与上方狰狞的龙躯形成诡异又致命的反差。

白龙人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他是同性恋,这点他自己清楚,也从不掩饰。眼前这具身体,充满力量感的龙兽人,还有那根……那根足以让任何同性向者心跳漏拍的凶器,在理智拉响警报前,本能先一步攫住了他的注意力。只是一秒,也许两秒。他忘了后退,忘了摸口袋里的报警器,甚至忘了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强壮、且明显不怀好意的龙兽人面前。

就是这一秒,克利德动了。像一道撕裂夜色的紫电,瞬间扑至。一只筋肉强壮的巨爪钳住白龙人的咽喉,力道精准到既不会立刻掐晕,又彻底扼杀呼救的可能。白龙人被狠狠掼倒在地,后脑撞上岩石,眼前炸开一片金星。他本能地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死命去掰那只铁箍般的手,但力气悬殊得可笑。

“啧。”克利德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看傻了?就为了这个?”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白龙人单薄的亚麻上衣,露出底下同样冷白、此刻却因恐惧而绷紧的胸膛。指尖恶意地掐了一把那处柔软的皮肉,感受到掌下躯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白龙人眼中迅速蓄起泪水,恐惧终于压倒了方才那点不合时宜的惊艳。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双腿徒劳地试图合拢,却被克利德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想反抗,想咬,想踢,可身体却像被那短暂的失神抽走了力气,动作软弱得连自己都感到羞耻。

克利德俯视着他,竖瞳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捕食者玩味猎物垂死挣扎的兴味。他缓缓压下身体,滚烫的皮肤贴上对方冰凉的胸膛,胯下那根凶器毫无遮拦地抵上白龙人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粗粝的触感让身下人猛地一颤。

“现在知道怕了?”克利德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可惜……太晚了。”夏夜的风依旧闷热,吹过山脊,卷起尘土与松针的气息。白龙人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他不再挣扎,只是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而克利德,早已沉浸在即将降临的掌控与欲望之中。

克利德钳制着身下颤抖的躯体,骨传导麦里传来最后一轮投票的提示音。他甚至懒得看选项,直接对着虚空低语:“老规矩——攻,还是受?”他知道答案。永远是“攻”。他俯视着身下的白龙人。那张冷瓷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生理性恐惧,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可就在几分钟前,克利德分明捕捉到对方目光扫过自己胯下时那一瞬的凝滞——不是纯粹的厌恶,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好奇,甚至……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同性向者对极致雄性特征的本能反应,克利德见得太多。

“想试试?”克利德恶意地压低声音,滚烫的呼吸喷在白龙人耳畔,“老子知道你们这些干净的小东西心里在想什么,私下里肯定都在总吹嘘想被巨根干穿吧?”白龙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缩。他确实和朋友吹过牛,酒后胡话,带着少年人对禁忌力量的虚妄想象。可眼前这具紫金龙躯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抵在腿根的粗粝触感……幻想瞬间碎成齑粉。他想摇头,想尖叫“不要”,可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低声的呜咽。

克利德笑了。他松开钳制脖颈的手。却在白龙人刚吸进一口气准备呼救的刹那,一把扯下自己丢在地上的旧T恤,狠狠塞进对方嘴里!布料带着汗味和尘土,瞬间堵死了所有声音。白龙人的眼睛因窒息和惊恐瞪到极限,泪水汹涌而出。

“乖。”克利德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膝盖强硬地顶开对方徒劳并拢的双腿,“你的尖叫,只配在我的直播间里播放。”他不再废话。身体沉下,胯间已经润滑好的巨根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完成侵入。

“唔——!!!”白龙人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眼睛死死闭紧,指甲深深抠进身下干燥的泥土里。幻想中模糊的快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灭顶的剧痛。他从未经历过实战,那些酒后的豪言壮语在真实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可笑。眼泪根本止不住,混合着因疼痛而溢出的涎水,浸湿了嘴里的破布。

克利德感受着身下躯体的剧烈痉挛和绝望的颤抖,竖瞳里燃起野兽般的满足。他一手按住白龙人挣扎的腰胯,另一手则调整了胸前微型投影仪的角度,确保镜头清晰捕捉到猎物因痛苦而扭曲的面部特写,以及自己覆盖着坚硬鳞片的臂膀如何牢牢禁锢着那具冷白、脆弱的身体。

夏夜的山风卷过断崖,吹不散空气里弥漫的铁锈味、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白龙人不再徒劳挣扎,只是身体无法控制地随着每一次粗暴的动作而抽搐,喉咙里溢出被破布闷住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微弱,却足以让克利德感到掌控一切的快意。

克利德能够感觉到那温热、紧致、充满弹性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他嘲笑这小处男还真是个好苗子后,他开始进一步强奸起来。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克利德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捅穿。那沉重的蛋囊在屁股上反复拍打,更是让他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毕竟是龙兽人,那对硕大的蛋囊简直像两颗沉重的铁球,随着他猛烈的冲刺不断地“啪!啪!啪!”地拍打在白龙人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那声音清脆又沉闷,充满了原始的肉欲感,在空旷的山里回荡。而白龙人臀部的肌肤,很快就被拍打得泛起了红晕,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轻微的淤青。但他只是咬紧牙关,身体随着克利德的节奏剧烈起伏,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白龙人一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的身体。但他并没有推开克利德,也没有试图逃跑,甚至连尾巴都没有放下来。见这家伙如此能来事,克利德腰部的冲刺变得更加凶猛。龙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液体;每一次贯入,都直抵最深处。那对硕大的蛋囊,此刻成了最无情的鼓槌,疯狂地敲打着龙人的臀部,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啪”声。

随着一小时的过去,克利德将今晚的欲望全部射在了白龙人的后穴之中。等他满足的起身时,身下的人早已没了声息,只有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那张冷瓷般的脸埋在泥土里,嘴角还塞着那团破布,眼角干涸的泪痕混着汗渍,像一道丑陋的印记。克利德知道,这具身体短时间内别想站起来了。初次承受如此暴烈的侵入,撕裂和脱力是必然的代价。那点曾在中途短暂浮现的、被生理本能逼出的微弱反应,早已被后续的痛苦彻底碾碎。

他没兴趣确认对方死活。猎物的价值,在直播结束、观众打赏到账的那一刻就已耗尽。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酸胀的腰背。龙尾慵懒地甩了甩,扫开几片沾在鳞片上的枯叶。正欲转身离开这片狼藉的现场,一阵尖锐、急促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刺破山林的寂静!由远及近,不止一辆,蓝红光芒的反射甚至隐约映亮了山脚的树冠。

“啧。”克利德皱了皱眉。动静确实大了点。可能是那小子中途挣扎时撞倒了什么,或者……昏迷前无意识触发了什么求救装置?他不在乎原因。警察对他而言只是需要绕开的障碍物。

没有丝毫犹豫,他像一道融入夜色的紫影,瞬间窜入旁边茂密的灌木丛。动作快得只留下草叶晃动的残影。他专挑陡峭、少有人迹的岩壁攀爬,强健的四肢和带爪的指掌让他在垂直岩面上如履平地。几分钟后,他已出现在山脊另一侧的缓坡,这里有一条他早年清理出的、通往废弃矿道的秘密小径。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警笛声传来的方向。几束强光手电的光柱正在山道上疯狂扫射,人声隐约可闻。

很好,他们会被那具昏迷的躯体拖住足够久。克利德钻入矿道幽深的入口,黑暗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通道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脚下碎石滚动的声音。他摸出藏在岩缝里的备用衣物和通讯器,迅速套上。皮肤上的黏腻感令人不适,但他此刻只想尽快回到城里的安全屋,洗掉这身痕迹,清点今晚的“收益”。

他不知道,在他启动通讯器加密信号试图连接暗网服务器的瞬间,一股更幽深、更沉默的数据流,如同附骨之疽,悄然缠绕上了他的信号源。那并非警方的追踪程序,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冰冷秩序感的协议标识。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狂奔的脊背上。

新港市地下排水管网深处,一间被废弃泵房改造的安全屋里,空气浑浊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克利德赤着上身,背靠冰冷的混凝土墙,指尖夹着一支燃到尽头的劣质烟。深紫色的鳞片在昏黄应急灯下泛着疲惫的暗光。两个月,足够让“黑脊山事件”的通缉令从头版退到角落,足够让暗网那些狂热的观众转向新的血腥秀场。他像一滴水,重新融回了这座罪恶都市的阴影里。

骨传导耳机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他正准备切断与暗网主干的脆弱连接,一封未加密、却带着顶级权限标识的邮件,毫无征兆地强行弹出,覆盖了整个视野。

发件人:鳞渊酒馆

主题:入职邀请函——克利德先生

克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冰冷的竖线,克利德。不是“鼓巨茎”,不是“紫金龙”,是他出生证明上那个早已被血和尘土掩埋的真名!

他猛地坐直身体,烟灰簌簌落下。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溯源、反追踪、病毒注入……所有手段撞上那封邮件的防火墙,都像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对方不仅知道他是谁,还精准地找到了他藏在这座城市最肮脏肠子里的通讯节点,邮件内容简洁得令人窒息。

尊敬的克利德先生:

您的“才华”与“独特性”已引起本酒馆高层的关注。

我们诚挚邀请您加入鳞渊酒馆,担任“特级服务员”。

薪酬优渥,权限极高,且……能为您提供前所未有的“庇护”。

入职时间:三日后,午夜。

地点:旧港区,“锈锚”码头7号仓底层。

请勿携带武器,亦无需伪装,我们认得您的每一块肌肤。

鳞渊酒馆 人事部

最后那句“我们认得您的每一块肌肤”,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克利德的神经。是威胁?还是炫耀?还是……更可怕的东西?他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混凝土碎屑簌簌落下。拒绝?在这座城市,能悄无声息挖出他真名并定位到安全屋的存在,拒绝的后果恐怕比被捕更糟。接受?踏入一个完全未知、且明显将他视为“物品”而非“人”的地方?

克利德盯着那行“薪酬优渥,权限极高”,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冷笑。他缺钱,更缺一个能彻底甩掉警方和那些烦人苍蝇的庇护所。鳞渊酒馆……听起来就像个藏污纳垢的巢穴,或许正合他意。

“呵,‘特级服务员’?”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语,声音沙哑,“行啊。老子倒要看看,是谁的爪子,敢伸到我这里。”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深紫色的龙躯在昏暗中绷紧,如同即将扑向未知深渊的猛兽。

第二天的中午,克利德踏上了去往酒馆的火车。雨水在车窗上蜿蜒爬行,将窗外新港市的霓虹灯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克利德缩在靠窗角落,宽大的连帽衫裹住他大半身躯,只露出一段覆盖着深紫色角质骨板的下颌。他刻意压低呼吸,收敛气息,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矿石。再过两站,他就该下车,转乘地下线路前往锈锚码头。封来自鳞渊酒馆的邀请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烫在他心口。

车厢门滑开,带进一股湿冷的风。三个身影走了进来,克利德眼皮都没抬,但全身肌肉已悄然绷紧。脚步声太稳,呼吸节奏太齐,不是普通人。

“这边有空位。”一个清朗的男声说。克利德微微掀开眼皮,对面长椅坐下三人。左侧两人肌肤是均匀的钴蓝色,骨骼线条流畅而紧实,脖颈处隐约可见警用生物芯片的微光。其中一个肩宽背直,眼神锐利如鹰,另一个稍显温和,但指节粗大,显然是练家子。新港市警局的新人?报到时间倒是巧。

而右侧那个……克利德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了半拍。青年肌肤是一种罕见的、近乎墨玉的深绿色,在车厢顶灯下泛着冷调的哑光。面部轮廓清晰,颧骨略高,唇线薄而紧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虹膜是极深的翡翠色,此刻正望着窗外飞逝的雨夜,眼神沉静,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底下压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

“墨棘。”青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目光竟直接转向克利德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我的名字。你呢,紫鳞的先生?”克利德喉间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麻烦。他没回答,只是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遮住额角凸起的龙角根部。但刚才那一瞬,他分明看到墨棘的目光在他裸露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

“别理他,墨棘。”那个眼神锐利的蓝肤龙人皱眉,手已按上腰间的电击棍,“这家伙浑身邪气,离远点。”他转向同伴,“龙焱,菲诺,我们坐过去。”“龙焱?菲诺?”克利德心中嗤笑,果然是警局的雏鸟。他假装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三人压低的交谈。

“……听说旧港区最近不太平,”菲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鳞渊酒馆那边,据说连黑帮都不敢靠近。”“管他什么酒馆,”龙焱语气冷硬,“只要犯了法,就是我们的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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