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焰正在隔栏中央疯狂刨蹄，四蹄踏地如雷。通体漆黑，鬃毛与尾尖燃着暗红光晕，肌肉如山峦起伏。它腹下那根阳具虽未完全勃起，却已垂至膝弯，粗壮如臂，青筋隐现。它赤红双眼猛地锁定门口三人，鼻孔喷出灼热白气，前蹄高扬，发出威胁性的咆哮。

“别动！”维兰低喝，一把按住德鲁肩膀，“照我说的做。”德鲁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入隔栏边缘，在稻草垫上缓缓跪下。他背对黑焰，双手撑地，主动翘起那条粗壮的黑龙尾巴，将身后完全暴露在巨马视野之中。后穴因药效与期待微微张合，粉红湿润，在昏光下清晰可见。

黑焰的咆哮渐渐低沉，它歪头，赤红双眼死死盯着那处，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辨认。几秒后，它鼻孔喷出一声悠长的响鼻，焦躁的刨蹄停下。紧接着，腹下那根骇人的阳具开始缓缓充血、膨胀、挺立，青筋如龙脉浮起，长度迅速逼近一米，顶端硕大如拳，不断滴落浓稠黏液。

“它认你了。”里昂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现在，可以靠近了。”维兰迅速上前，将麻绳一端系在德鲁腰间，另一端牢牢固定在隔栏铁柱上——这是安全绳，以防黑焰中途失控。里昂则跪在德鲁身侧，手掌轻抚他颤抖的脊背，低声引导：“放松……别抵抗它的力量。”

德鲁点了点头，随后仰躺在稻草垫上，身体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绷紧。里昂跪在他身侧，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腰臀，将他的下半身缓缓抬高，直至后穴完全暴露，正对着前方那头庞然巨物。黑焰站在几步之外，赤红双眼低垂，鼻孔喷着灼热白气。它腹下那根骇人的阳具已完全勃起，近一米长，粗如少年臂膀，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滴落浓稠透明的黏液，在地面汇成一小片反光的湿地。

维兰走上前，没有畏惧，只有熟稔。他伸手轻抚黑焰汗湿的脖颈，低声安抚，如同与老友交谈。随后，他一手握住那滚烫巨物的根部，引导其缓缓对准德鲁微微张合的后穴。“放松，德鲁。”维兰声音低沉，“别用肌肉抵抗它，让它自己认路。”

德鲁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弛下来。尽管注射了“韧骨剂”，尽管已被反复扩开，可当那硕大如拳的顶端抵上入口时，他仍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压迫感。他的后穴在颤抖，本能地收缩，却又被里昂稳稳托住，无法退缩。

“太小了……”里昂轻声叹息，蓝瞳中带着担忧，“就算扩过，也只够塞进一半。”维兰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稳住黑焰的阳具，同时另一只手轻拍马颈：“慢点，大家伙……”黑焰似乎听懂了。它没有暴躁突进，而是低鸣一声，前蹄微微下压，腰胯缓缓向前推送，将顶端挤入。

德鲁全身剧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种超越承受极限的、近乎毁灭的饱胀感袭来。他的后穴被撑到极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仿佛要被这根神骏之物从内部撕裂。但黑焰却明显兴奋起来。它赤红双眼微眯，鼻息加重，肌肉绷紧。显然，这种紧致到几乎无法容纳的阻力，正是它发情期最渴望的刺激。它低吼一声，腰胯猛然一送！

“呃啊——！”德鲁弓起背，指甲深深抠进稻草。在维兰的辅助与黑焰自身的蛮力下，那根骇人大屌竟一口气顶入近半！粗壮的马屌深深埋进他体内，直抵从未被触及的深处。他的后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边缘泛红，微微外翻，却奇迹般没有撕裂，全靠药效与多年隐秘经验带来的柔韧。

黑焰停住，似乎在感受这份紧缚的快意。它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德鲁汗湿的额角，动作竟透出一丝奇异的温柔。维兰松开手，退后一步，金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敬意，有怜悯，也有一丝“又一个沦陷者”的释然。

里昂仍托着德鲁的腰，轻声问：“还能撑住吗？”德鲁闭着眼，幽蓝眼睑下泪光闪烁。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力气，主动将腰臀又向上送了一寸。黑焰立刻回应，低鸣着，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每一次深入，都让德鲁的灵魂离身份更远一分。

德鲁闭着眼，呼吸逐渐与黑焰的节奏同步，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开始像二十年前在总局马厩那样。用身体去感知、去回应、去安抚一匹躁动的骏马。当黑焰腰胯后撤，他便微微收紧后穴，留住那滚烫的触感；当它猛然顶胯深入，他便放松腰腹，任由那骇人的巨物碾过体内最敏感的褶皱。他的手掌甚至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抚上黑焰汗湿的前肢，指腹摩挲着那如精钢铸就的肌腱，如同当年梳理雷影的鬃毛。

这是一种超越语言的交流，不是奴役，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近乎献祭的共舞。黑焰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发自内心的安抚，它的动作从暴烈转为深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力度，赤红双眼低垂，鼻尖不时蹭过德鲁汗湿的颈侧，仿佛在说：你终于来了，我等的人。

就在这时，主厩入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银鬃缓步走入，墨色皮毛在昏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琥珀色瞳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一幕——德鲁仰躺在稻草垫上，被黑焰贯穿至半身，却非痛苦挣扎，而是主动迎合、引导、甚至安抚。

“有意思……”银鬃低笑，“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哭喊半小时。没想到，你骨子里……真是个天生的饲育师。”他踱步上前，在德鲁头侧蹲下，指尖挑起对方汗湿的下巴：“既然这么能扛……不如加点难度？”不等德鲁回应，银鬃抬眼，看向一旁的维兰与里昂：“让他射出来，现在。”

维兰与里昂对视一眼，没有犹豫。顾客的意志，高于一切。维兰单膝跪在德鲁左侧，犬齿轻咬住德鲁蛋袋，舌尖缓缓打圈；里昂则伏在右侧，温热的唇舌已覆上德鲁半勃的龙茎，轻柔吮吸，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双重刺激骤然袭来，前有黑焰深沉的贯穿，后有两位龙兽人熟稔的口舌侍奉。德鲁浑身一颤，幽蓝双眼猛地睁开，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想克制，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在黑焰的律动与维兰、里昂的舔舐下，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等等……”他声音颤抖，却不是拒绝，而是濒临崩溃的哀求。银鬃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射吧，德鲁。让黑焰知道，你不仅接得住它，还能为它……彻底绽放。”话音落下的瞬间，黑焰似有所感，腰胯猛然一沉，将剩余半根尽数贯入！德鲁全身绷紧如弓，后穴被撑到极限，却因药效与多年隐秘经验而奇迹般未裂。与此同时，里昂的舌尖精准碾过他顶端最敏感的系带，维兰的犬齿轻咬他的蛋囊。

“啊——！”德鲁仰头嘶鸣，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尽数落入里昂口中。他浑身剧烈抽搐，脚趾蜷缩，深蓝色的脚底因充血而泛出紫红。高潮的余波中，黑焰低吼一声，也开始剧烈颤抖。它感受到了德鲁体内那阵紧缩的痉挛，那是最极致的接纳信号。

银鬃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很好。”他轻声道，“现在，你才真正配得上‘黑焰饲育师’这个身份。”稻草垫上，德鲁瘫软如泥，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银鬃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打了个响指：“维兰，给他松绑。让他和黑焰……好好相处。”

维兰点头，上前解开德鲁腰间的麻绳。粗糙的纤维从皮肤上滑落，留下浅红的勒痕。德鲁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微微喘息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黑焰。“走吧。”银鬃转身，对维兰和里昂道。两位龙兽人最后看了德鲁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过来人的平静。随后，他们随银鬃悄然离去，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主厩内，只剩德鲁与黑焰。黑焰低鸣一声，阳具缓缓从德鲁体内抽出，顶端滴落着混合了精液与体液的浓稠液体。它低头舔舐德鲁汗湿的脊背，动作轻柔，却仍带着未尽的躁动。赤红双眼低垂，鼻孔喷出的白气灼热而急促——它还没满足。

德鲁知道，他撑起身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过身，四肢着地，缓缓趴伏在稻草垫上。然后，他抬起双腿，将那双深蓝色的脚底完全展露在黑焰面前。脚爪微张，趾间因充血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片献祭的蓝玉。

这是龙人最私密的姿态之一，脚底朝向对方，意味着彻底的信任与臣服。他微微扭头，幽蓝双眼望向黑焰，轻轻点头。黑焰凝视着他，赤红瞳孔中闪过一丝辨认般的光亮。它低吼一声，前蹄踏近，滚烫的阳具再次勃起，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灼热。

德鲁伸出脚爪，稳稳托住那根骇人的巨物，用深蓝色的脚底轻轻引导，将其顶端重新对准自己早已红肿却依旧紧致的后穴。“来吧……”他无声地说，腰胯微微下沉，“我还能接住你。”黑焰低鸣回应，腰胯猛然一送。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它将全部力量，尽数贯入。德鲁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抠进稻草，却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他知道，这场仪式远未结束。而他，愿意做黑焰发情黑夜中，那盏永不熄灭的灯。

黑焰的那根巨物再次抵上德鲁的后穴时，黑龙已不再颤抖。那根近一米长的巨物滚烫如熔岩，青筋虬结，顶端硕大如拳，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体液。尽管后穴已被第一次贯穿撑开至极限，此刻仍显得狭小，但德鲁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腰胯主动下沉，用脚爪稳稳托住那骇人的马根，深蓝色的脚底紧贴其根部，引导它缓缓挤入。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黑龙的喉间溢出。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仿佛身体正被重新锻造。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壮巨根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像在叩问他的灵魂。黑焰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前推，整根一起没入那深渊。德鲁全身绷紧，指甲抠进稻草，脚趾因极致的压迫而蜷缩。就在这时，黑焰腹下那对硕大的蛋囊随着抽插的节奏，重重拍打在他抬起的脚掌上。

“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那对沉甸甸、布满血管的囊袋便如战鼓般撞击他深蓝色的脚底。触感滚烫、柔软又充满力量，带着雄性最原始的生命律动。那声音在空旷的主厩中回荡，混着马匹粗重的喘息与德鲁压抑的呜咽，形成一种野蛮而神圣的交响。德鲁闭上眼，尽情享受着黑焰的抽插。黑焰似乎也感知到了他的臣服。动作从狂暴转为深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确认般的力度，赤红双眼低垂，鼻尖轻蹭他汗湿的脊背，仿佛在说：你是我的。

高潮再度降临，黑焰全身肌肉绷紧如铁，那根巨杵在德鲁体内剧烈跳动，随即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最深处。与此同时，那对硕大的蛋囊最后一次重重拍打在德鲁脚掌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德鲁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当黑焰缓缓抽离，他瘫软在稻草垫上，脚底沾满精液和肠液混合的体液，黑龙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笑意。他终于找到了答案，他不再是德鲁警官，他是黑焰的饲育师，是它的容器，是它发情黑夜中唯一能完全接纳它的存在。而他，对此结局——无比满意。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一直待在这里，理由很简单，也无法抗拒。

“蛇族长进入发情期了。”管理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气，“他点名要你。开了三倍黑焰日薪的价。而且，是预付。”德鲁站在原地，双眼微微眯起，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灰脊县，拒绝一个付得起钱的顶级客户，等于自断生路，他没有选择。

蛇族部落藏于灰脊县北面断崖之下，入口被藤蔓与毒雾遮蔽，外人难以察觉。德鲁被两名娜迦型蛇卫引路，穿过幽暗石廊。蛇族分两类：一类是纯粹蛇形，无肢无手，靠腹鳞滑行，多为底层劳役或守卫；另一类则是娜迦型蛇兽人，上半身为人形，肌肉匀称，皮肤覆着细密鳞片，双手修长有力，腰以下则为粗壮蛇尾，行动迅捷而优雅。他们是战士、祭司，以及……统治者。

而蛇族长，正是后者中的至高存在。德鲁刚踏入部落中心的石殿，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便从高座传来：“你就是德鲁？”族长盘踞在玉石高台上，身形高大，上半身赤裸，古铜色肌肤上覆着墨绿与金纹交织的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冷艳光泽。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瞳孔竖如刀锋，舌尖偶尔吐出分叉的信子。腰以下是一条近五米长的巨蟒之尾，缓缓盘绕，每一片鳞甲都如精铁铸就。

“我听说，你能安抚最暴烈的种马。”族长缓缓滑下高台，蛇尾无声贴地游走，停在德鲁面前，“那么……你也能安抚一条发情的王蛇吗？”德鲁没有退后。他垂眸，恭敬却不卑微：“若族长需要，我会尽力。”“很好。”族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手指轻轻抬起德鲁的下巴，竖瞳直视他幽蓝的双眼，“跟我来。”

话音未落，蛇尾一卷，竟将德鲁轻巧托起。德鲁未挣扎，任由自己被带离石殿，穿过重重帘幕，最终进入一间弥漫着异香的私室。室内无床，只有一张铺满软垫与丝绸的圆形石台。墙上悬挂着蛇蜕与骨饰，中央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气味甜腻而催情。

族长松开蛇尾，退后一步，竖瞳微眯：“我需行净身之仪，片刻即回。在此期间……我弟弟会陪你。”石室角落的香炉后，窸窣声轻响。一条不过手臂长短的小蛇滑出阴影——墨绿鳞片，金黄竖瞳，细得像根青藤。德鲁低头看着它游上自己赤裸的大腿，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蛇族怎么神神叨叨的？又是净身又是灵髓，搞得跟祭典似的……就不能直接上吗？

可下一秒，那小蛇已盘上他半软的龙根。体型刚好，一圈缠住，不多不少。紧接着，它张开嘴，下颌诡异地扩张，竟将他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唔……”德鲁喉间一紧。

……好吧，他的技术确实不错。蛇口内壁温热湿润，肉突高频震颤，精准碾过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蛇身则从根部缓缓推挤，力道均匀，节奏沉稳。不像发泄，倒像在萃取某种珍稀药液。更诡异的是，随着吮吸深入，他竟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吸力直透尿道深处，仿佛连骨髓里的精华都要被抽出来。

搞什么……这小东西是活体榨汁机？德鲁压抑着内心的想法，紧紧咬住下唇，努力压下那股奇异的快感。甚至微微抬胯，方便那小小蛇首更深地含住自己。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蛇身第三十次从根部推至龟头时，德鲁全身猛地一绷。

龙根剧烈痉挛，龟头胀大如拳，顶端猛然喷射！第一股浓稠龙精呈银白色弧线射入蛇喉深处，小蛇身体瞬间僵直，金黄竖瞳骤然放大。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每一波都引发蛇身一阵高频震颤。那条缠在龙根上的小蛇，竟随着德鲁每一次射精的脉冲，同步抖动起来！

蛇身如通了电流，鳞片一张一合，腹部鼓动吞咽，整条蛇仿佛成了龙茎的延伸共鸣器。射精的力道越强，蛇抖得越厉害；蛇抖得越急，又反过来刺激他射得更深、更彻底。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吸尽，小蛇才缓缓松开口，滑落地面，蜷成一圈，腹部微微起伏，鳞片泛着满足的幽光，似已饱足。

族长缓步上前，蛇尾轻抚德鲁汗湿的脊背，声音低沉：“很好。你懂得……如何献祭。”

德鲁垂眸，没吭声。献祭？说得真好听。不就是高级点的榨精工具人么……下一刻，他又把那点自嘲咽了回去。为了能回去跪在那片稻草垫上，别说被小蛇吸精，就算要他给整条蛇族当饮水机，他大概……也会点头。

只不过，德鲁甚至来不及喘匀气息，那粗壮如巨蟒的尾部已一圈圈缠上他的腰腹、胸膛，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别想逃。”族长低语，犬齿轻蹭他耳尖，竖瞳中燃着赤裸的欲望，“你既入我室，便该知道……今夜，你是我的。”

德鲁垂眸，未答。他知道，在这里，拒绝是奢侈。可当族长缓缓贴近，德鲁却猛地屏住呼吸。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族长胯下竟缓缓探出两根勃起的蛇茎。它们自腹下鳞隙中延展而出，通体粉嫩如新生肌肤，表面光滑无鳞，形态竟与人类阴茎极为相似。龟头圆润，柱体匀称，血管隐现。若非从蛇族身体生出，几乎会误以为是人族之物。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每一根的长度，都逼近黑焰那骇人的尺度。德鲁喉结滚动，双眼微微睁大。他服侍过这么多种马，可双根同入？即便有提前注射过韧骨剂，他也清楚自己的极限。

“族长……”他声音沙哑，几近微不可闻，“求您……别两根一起进。”这不是反抗，而是容器对主人的诚实。族长闻言，竟低笑出声。“你倒聪明。”他用指尖抬起德鲁的下巴，竖瞳直视他眼底，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抚过其中一根蛇茎：“这两根，是我血脉之力的显化。若一同贯入，便是王蛇交配之仪——可那会撕裂你，哪怕你是龙人。”

他顿了顿，蛇尾微微收紧，却非施压，而是安抚：“我不要一次性的祭品。我要一个能长久服侍我的饲育师。”德鲁心头一震，这深山蛇族的王者，难不成也要隔三差五地操自己？族长松开一臂，只留下右侧那根蛇茎缓缓抵上德鲁早已红肿却依旧紧致的后穴。前端温热湿润，竟分泌出类似润滑的透明黏液，轻轻摩挲入口。“放松。”族长低语，声音近乎温柔，“我会让你……记住今夜，却不恨它。”德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主动翘起尾巴，将自己完全呈献。

族长的蛇茎抵上入口时，德鲁就知道，这比黑焰还要大。不是略胜一筹，而是全方位的碾压：更长、更粗，龟头膨大如拳，肉棒根部甚至微微鼓起一圈肉环，仿佛天生为锁穴而生。即便有“韧骨剂”护体，后穴仍因极致压迫而剧烈颤抖，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在无声尖叫。

“呃……不……太大了……”德鲁声音发颤，眼中瞬间泛红。族长低笑一声，蛇尾稳稳托住他腰臀，不让其退缩半分。“忍一忍，”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接得住。”话音未落，蛇茎猛然一送！

“啊——！”德鲁仰头嘶鸣，眼泪夺眶而出。那不是委屈，而是纯粹生理性的剧痛。仿佛身体正被一根活着的巨柱从内部撑开，连骨骼都在呻吟。他本能地抬起双手，漆黑利爪狠狠抓向族长覆鳞的胸膛。

“嗤——嗤——”爪尖划过墨绿与金纹交织的鳞片，竟只留下几道浅白刮痕，转瞬即逝。族长的鳞片看似柔软如绸，实则坚韧如精钢编织的软甲，连龙族的爪都难以破防。“抓吧。”族长喘息着，竖瞳燃起赤红火焰，“你的痛……让我更硬。”

德鲁浑身颤抖，深蓝色的脚底死死抠住石台，指甲几乎要折断。他不断哽咽：“疼……真的疼……求您慢一点……”可越是哀求，族长的动作越沉、越深。每一次抽插之间都带着碾碎般的力道，蛇茎根部的肉环反复刮过他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引发一阵阵混合着痛楚与诡异快感的痉挛。

“我知道你在疼。”族长俯身，犬齿轻咬他耳尖，声音低沉如雷，“但正是这份疼，证明你还活着，还属于我。”德鲁泪流不止，视线模糊。他想起黑焰贯穿时的暴烈，想起马兽人的粗鲁，甚至想起影鳞温柔的吮吸。

可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痛到灵魂出窍，却又被牢牢钉在欲望的祭坛上。韧骨剂保住了他的身体不被撕裂，却挡不住神经末梢传来的每一寸灼烧。而族长，正因他的颤抖、泪水与哭求而愈发兴奋，蛇茎跳动如活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征服与占有的意味。

“再紧一点……夹住我。”族长喘息着，蛇尾收紧，将德鲁牢牢固定在石台上，“快点让我射出来，你就能歇了。”德鲁泪痕未干，咬着下唇点头。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越快让族长释放，越早结束这场酷刑。

他强忍剧痛，调动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肉，主动收缩后穴，迎合那根仍在体内跳动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撕裂旧伤，可他仍咬牙坚持，甚至微微扭腰，用最熟练的节奏去取悦对方，那是他在马厩里千锤百炼出的本能。这动作就连族长也难以承受，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族长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只见族长的竖瞳骤然收缩并低吼一声：“很好，我要射了——！”下一刻，蛇茎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入德鲁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他小腹微鼓，内壁被灼得发麻。德鲁瘫软下去，几乎虚脱，却仍听见自己喃喃：“……射了……终于射了……”

他以为结束了，可就在族长缓缓抽离时，德鲁眼角余光瞥见另一根粉嫩蛇茎，竟依旧昂扬挺立，顶端渗着晶莹黏液，毫无释放迹象。“等等……”他声音发颤，“您不是……已经……？”族长轻笑，蛇尾一卷，将他翻过身，重新摆成跪伏姿势。那根未射的蛇茎已抵上他红肿不堪的后穴，比前一根更粗、更硬，龟头膨大得几乎无法辨认形状。

“慌什么？”族长俯身，犬齿轻咬他后颈，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我说过，我要两根一起射。”

德鲁浑身一僵，幽蓝色的双眼瞪大：“可……可您刚才明明说——”

“我说的是‘要两根一起射’，”族长打断他，语气近乎宠溺，“可惜你没能让我两根一起射啊。”他手掌抚过德鲁汗湿的脊背：“你很努力，但终究只是龙人。能榨出一根，已是极限。既然不能同射……那就只好——轮流用了。”

话音未落，第二根蛇茎猛然贯入！“不——！太满了！真的不行了！”德鲁嘶声哭喊，指甲深深抠进石台，深蓝色的脚底因极致压迫而泛紫。这一次，连韧骨剂都似到了极限，后穴火辣辣地灼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族长却毫不停歇，腰胯沉稳推进，每一下都碾过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忍住，”他低语，声音却带着极度的欢愉，“这才刚开始……我的第二轮。”

德鲁两眼一黑，他的地狱时光开始了。七次？八次？他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族长内射时晕过去的，不过万幸的是，在他晕过去后，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把他送回了马棚里。

而在另一边的所谓的治安局，喔，应该说是某个妓院，这里的审讯室里躺着被套着项圈的弗里德。随着铁门的打开，项圈上的铁链哗啦一声松开，弗里德就知道自己又要干活了。他知道规矩，锁链一解，就代表“可用”。他只需坐在铁椅上，等对方决定怎么用他。

今天已是第四位客人，前三个，一个马兽人直接把他按在桌上从后面干了二十分钟，完事提裤就走；一个蓝鳞蜥蜴人让他躺下，自己跪着给他口，全程没看他一眼；最后一个是个豹龙兽人，竟痴迷他红色的脚底，舔了近半小时，还用尖爪轻轻刮他脚心，试图逼他笑。

他没笑，也没出声。只是闭着眼，任身体被摆弄，像一具尚有体温的偶人。现在进来的，是头棕熊兽人，体型庞大，毛发油腻，进门就粗声问：“听说你不肯动？”弗里德垂眸，没答。棕熊冷笑，一把扯过他颈间项圈，将他拽到墙边。粗糙的手掌捏住他下巴：“老子花双倍钱，不是来看你装死的。”

弗里德被迫抬头，幽金瞳孔平静如深潭。他不反抗，也不迎合。不呻吟，不夹紧，不舔，不求饶，只是以最沉默的方式拒绝参与这场交易。棕熊骂了句脏话，却也没强求。他把弗里德拉到地上，扒下裤子，自己坐上去，让弗里德的紫色龙茎抵住他后穴，然后上下起伏，自给自足。全程，弗里德的手都垂在身侧，连扶一下对方腰的动作都没有。

十分钟后，棕熊喘着粗气射了。他站起身，整理衣服，瞥了弗里德一眼，眼神复杂——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失望。“你本可以轻松点的。”他低声道，转身离开。门关上，铁链重新锁回墙壁。

弗里德慢慢爬回铁椅，脚底沾满灰尘与体液。他低头看着对面那面墙，灰白水泥墙上，空空如也，没有一道爪痕。审讯室有一个明确的规则：每位客人若对服务满意，便用爪子或钥匙在墙上划一道记号。五道为限，达标者可得半日休息、一餐热食，甚至一次沐浴机会。

而不满者……不划，而弗里德的墙，三天来，始终空白。不是没人想划，那个舔他脚底的豹龙临走前，指尖几乎要触到墙面——可看到他眼中那抹未熄的冷光，又缩了回去。他们要的是温顺的玩物，不是一具会呼吸的墓碑。弗里德知道后果，今晚十二点，若仍无记号，守卫会进来执行“矫正”——鞭刑、冷水浇头、翼膜夹刺……手段不致命，但足以让人求饶。可他依旧不打算改变，他宁愿疼，也不愿自愿。

夜晚十二点到来，弗里德的记录依旧是垫底，惩罚的人也走了过来，审讯室铁门再度开启。两名守卫拖进一根粗麻绳，一端系上滑轮，另一端捆住弗里德的手腕。他未挣扎，任由自己被吊起——双臂高举过头，紫色龙茎因之前残留的药效而半勃，胸腹淡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红色脚底悬空颤抖，背后红羽龙翼无力垂落。

“发情剂，三倍量。”守卫冷声道，针尖刺入他颈侧。弗里德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药效如火燎原，从骨髓深处燃起。欲望与羞耻交织成网，将他死死缚在半空。他咬住下唇，试图用痛感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潮，可龙茎却不受控地跳动，前端渗出晶莹预液。

“求……求你们……放我下来……”他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可却无人回应。守卫锁上门，脚步远去。只剩他一人，在空荡审讯室中，随绳索微微晃动，像一具被献祭的祭品。时间在灼热与寒冷间拉长。汗水浸透毛发，红色脚底因充血而泛其一丝紫色，翅膀因长时间下垂而酸痛欲裂。他开始低泣，不是为痛，而是为这无法自控的身体背叛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微明，铁门再次开启。弗里德艰难抬头，视线模糊中，弗里德艰难抬头，视线模糊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入。

高大、挺拔，灰蓝色的肌肤如晨雾笼罩山峦，表面光滑而富有弹性。一头雪白龙鬃自额后披散至腰际，浓密如瀑；下巴蓄着修剪整齐的白色胡须，而真正从颌角垂下的龙须亦是纯白，随步伐轻晃。五指龙爪漆黑如墨，脚爪四趾，踏地无声。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赤红瞳孔，此刻正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凝视着他。他是前治安总局总长，灰龙兽人，敖烬。

弗里德全身血液仿佛冻结，他此刻非常想逃离此地。“小弗里德……”敖烬声音低沉温和，如同当年在办公室拍他肩膀时一样，“看看你，还是这么倔。”他走近，伸手轻抚弗里德汗湿的火焰色短发，动作亲昵：“我早说过，只要你陪我一晚，副局长的位置就是你的。升职、加薪、调离北矿——甚至，我可以保你进中央龙议会。”

弗里德别过脸，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宁可死。”敖烬低笑，手指滑至他颈间项圈，轻轻一扯：“可你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绕到弗里德身后，手掌覆上他因药效而微微翕张的后穴，语气近乎叹息：“你知道吗？把你调来这里，是我亲自签的令。就为了等这一天。等你明白，在这世上，拒绝我的代价，比服从更痛。”

话音未落，他已解开裤扣。弗里德闭上眼，泪水滑落。他认得这尺寸，这气息。三年前，他在档案室躲了整整一周，只为避开这位总长的“邀约”；如今，却被吊在绳上，任其贯穿。敖烬缓缓进入，动作竟出奇温柔。“放松……”他低语，赤红瞳孔中燃着胜利的火，“你逃了那么久，现在……终于逃不掉了。”

敖烬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在弗里德的前列腺上。他一手扶住弗里德汗湿的腰，另一只手却忽然抬起，轻轻托起对方一只悬空的脚。那是一只深红色的龙人脚爪，趾爪修长，趾甲修剪圆润，泛着健康的微光。脚掌宽厚而柔软，因常年训练与警务奔走，足弓线条紧实，脚心略带薄茧，却并不粗糙。此刻因发情剂与充血，整只脚泛着温热的桃红，像一块被晨露浸透的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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