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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灰脊县,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5050 ℃

克利德的心猛地一跳,这几个菜鸟,竟然也知道那个地方?列车驶入隧道,车厢骤然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绿的光,在那一片幽暗里,克利德缓缓抬起眼,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无声亮起,如同深渊睁开的眼睛。看来这趟行程,会比预想得更“热闹”。

第五章 酒吧

正午的烈日灼烤着灰脊县废弃的锈锚码头,铁皮仓库顶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咸腥与金属氧化的气味。墨棘站在7号仓那扇嵌着暗红符文的铁门前,深绿色的肌肤在强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却依旧绷得如冷玉般紧实。他仰头望着门楣上“鳞渊酒馆”几个蚀刻古字,下方那三枚交错龙牙的徽记在日光下竟隐隐透出暗芒。

他推门准备进去,可门只开一道缝,一只铁灰色手臂便横了出来。守卫是龙兽人,骨节粗大,指端覆着角质硬茧,眼神如钝刀。“预约?”声音干涩。“没有。”墨棘嗓音平稳,却带着不容退让的执拗,“我找黎岳。我父亲。他两个月前在这里消失。”

守卫嗤笑,正欲驱赶,墨棘已从衣内取出一张防水全息照。画面清晰:一位橄榄绿肌肤的中年龙人站在灯火通明的吧台后微笑,背景虽模糊,但吧台上那三枚龙牙徽记,与门楣上的如出一辙。

守卫脸上的轻蔑瞬间冻结。他死死盯着徽记,喉结滚动,迅速侧头低语。另一名守卫立即转身,快步没入酒馆幽深的走廊。“待着。”为首的守卫语气变了,不再粗暴,却更显沉重,“别动,别碰任何东西。老板……会决定见不见你。”

墨棘垂手而立,翡翠色的瞳孔凝视着照片上父亲温和的笑脸。海风卷起他单薄的衣摆,正午的阳光将他的影子缩成脚下小小一团,像一枚钉入地面的楔子。

与此同时,那名快步离去的守卫穿过酒馆迷宫般的回廊。两侧墙壁嵌着发光的龙骨浮雕,空气里飘着陈年酒液与某种奇异香料的混合气息。他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黑檀木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三下。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低沉、平滑如丝绒的声音。守卫推门而入,房间极大,却异常简洁。落地窗外是整片锈锚港的全景,正午阳光泼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窗边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龙人。

他肌肤是纯粹的、毫无杂色的漆黑,如同最深的夜。唯有胸膛至腹部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其鲜明、近乎燃烧的赤红色,像熔岩在玄武岩下奔涌。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纯粹的金色,没有一丝杂色,瞳孔是垂直的狭缝,此刻正缓缓抬起,落在守卫身上。

“何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沉了下去。守卫不敢直视那双金瞳,低头呈上全息照片:“门外……有个年轻人,说找黎岳。这是他带来的照片。”德雷斯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他沉默了几秒,指尖在赤红的胸膛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极轻微的、如同龙爪刮过玉石的声响。“让他进来。”德雷斯终于开口,金瞳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流,“带他去‘静室’。我稍后就到。”守卫躬身后便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门。

会客室内,正午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清晰的窗格。德雷斯站在黑檀木桌后,漆黑的肌肤与胸腹间那片鲜明的赤红形成强烈对比,金瞳沉静如古井。“你父亲黎岳,是我们鳞渊酒馆的首席调酒师。”他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尊重,“他两个月前入职,一直表现很好。”

墨棘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翡翠色的瞳孔里露出一丝释然。“那我能见他吗?”“可以,但不是现在。”德雷斯微微摇头,解释道,“鳞渊的每一款特调都含有古龙秘传配方,有些成分极其敏感。为防止泄露,所有核心员工在当值期间必须完全断绝对外通信——手机、终端、纸笔,一律上交。这是铁律,也是保护他们。”他顿了顿,目光温和了些:“你父亲今晚午夜换班。在此之前,你可以在这里等他。有人会带你去客房休息。”

墨棘点点头,父亲之前还是健身教练,也是因为不肯传授健身的诀窍而失业……这解释合情合理。只要人平安就好。一名沉默的侍者引他穿过安静的走廊,推开一扇朴素的房门。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还有一扇通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白墙素净,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

“您请便。”侍者低声说完,轻轻带上门。墨棘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长长呼出一口气。连日奔波的疲惫终于涌上四肢百骸。他走到浴室门口,脱下沾满尘土的外衣,露出深绿色的肌肤,长途跋涉留下了不少的汗渍,看来他确实需要清洗一下了。

温水很快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与神经。他闭上眼,温热的洗澡水仿佛也洗去了这两个月来的焦虑与猜疑。水声淅沥,蒸汽氤氲。墨棘不知道,这间看似普通的客房,墙壁夹层中正有微弱的生物信号接收器,无声记录着他心率的变化。

墨棘闭着眼,任水珠滑过紧实的肩背,在腰线处汇成细流。正欲关水,忽然听见外间传来极轻的叩门声。“客人?”一个温和的男声隔着磨砂玻璃门响起,“我是客房侍者。看您衣物有些脏污,是否需要为您清洗烘干?我们有专用的洁净程序,三小时内可送回。”

墨棘略一迟疑。衣服确实脏了——袖口沾着黑脊山的泥,裤脚浸过码头积水,领口也泛着汗渍。他本打算稍后自己处理,但既然对方主动提出……“好,麻烦你了。”他隔着门答道。“感谢您的信任。”侍者语气恭敬,“请放心,我们会妥善处理。”

水声停了,墨棘用厚毛巾仔细擦干身体,推开浴室门。房间内空无一人,但衣架上空空如也。他愣住,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望出去,只见走廊尽头,那名侍者正抱着他的衣物,快步拐进洗衣间方向。

“动作倒是快……”墨棘无奈地笑了笑,倒也不恼。反正衣服脏得没法再穿,能换一身干净的也好。只是眼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作为龙人,他的身体构造偏向某些兽形种族:腰腹以下肌肤光滑,毫无覆物,唯有腹股沟处,一对饱满的蛋囊自然垂落,皮肤色泽与周身一致,呈沉稳的墨绿。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外露器官。

他并不觉得羞耻,只是略显不便。好在房门紧闭,反锁已落,侍者也显然受过严格训练,绝不会擅自闯入。他索性将毛巾挂好,赤身走到床边坐下。正午的日光透过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房间里温度适宜,空气干燥流通。他靠在床头,翡翠色的瞳孔望着天花板,思绪又飘向父亲:“午夜……还有七个小时。”

他安静地等待着,身体微微放松,任残留的水汽自然蒸干。蛋囊因室温微凉而轻轻收紧,但他毫不在意。反正无人打扰,等衣服烘干,就能体面地站在父亲面前了。他不知道,就在走廊对面的监控屏后,一双金瞳正静静注视着这间客房的实时画面。德雷斯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杯中的冰块,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而此刻的墨棘,只是赤裸而坦然地坐着,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他人精心编织的网中。

至于龙焱和菲诺这边,在下火车后就得去治安局报道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正在踏入无法逃离的深渊。

治安局内部比想象中更空旷,也更……安静。没有办公桌的嘈杂,没有电话铃声,只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消毒水与某种甜腻香料的气味。龙焱和菲诺刚踏入大厅,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钉在了原地。

正对大门的高台之上,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位身形魁梧如山,肌肤是纯粹的漆黑,肌肉虬结却不显臃肿,如同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玄武岩雕像,正是局长德鲁。右边的黑龙稍矮一些,胸腹处棕褐色肌肤泛着油亮光泽,眼神锐利如鹰,是副局长弗里德。

他们赤身裸体,没有一丝羞耻,没有半分遮掩。就那样坦然立于日光灯下,仿佛衣物是多余而可笑的文明残渣。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大厅两侧还站着五名警员:白狮、棕马、黑牛、巨鲸、黑豹,还有旁边的鳄鱼警长同样一丝不挂。他们的站姿笔直如仪仗队,可眼神却浑浊、涣散,时而闪过野兽般的亢奋,时而又空洞得如同被抽走了灵魂。那不是警察的眼神,是被驯化又未被满足的囚徒。

“新来的?”德鲁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他缓缓走下高台,赤足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每一步,都让龙焱和菲诺的神经绷紧一分。“是……是的,局长!”菲诺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我们是今天报到的新警,龙焱和菲诺。”德鲁停在他们面前,金棕色的瞳孔上下扫视,像在评估两件货物的成色。“档案看了。龙焱,马形巨根,32公分静息——稀有血统。”他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笑,“菲诺,B级潜力,最近在用‘龙息素’?效果一般。”两人脸色瞬间煞白。那些私密数据……竟成了公开的谈资!

“很可惜,你们的警察梦就要在这里玉碎了……就和我们一样。”德鲁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自嘲的悲伤,随后他对其他人下令,“身体即身份,服从即忠诚,脱掉你们的伪装。”话音未落,那五名赤裸的警员已如鬼魅般围了上来。动作迅捷、沉默,有着训练有素般的精准。龙焱本能地想反抗,却被白狮和黑豹一左一右死死钳住手臂;菲诺刚挣扎,巨鲸那堵肉墙般的身躯已将他压在墙上。

“等等!这是干什么?!”龙焱怒吼。“规矩。”弗里德站在高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灰脊的警徽,只刻在赤裸的皮肤上。穿衣服的人,不配‘执法’,也不配给客人们画上满意标记。”

衣物被粗暴地撕开、扯下。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龙焱和菲诺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恐惧——不是因为暴露,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再正常不过。德鲁的眼神里没有淫邪,只有冰冷的审视;那五名警员的动作里没有快意,只有麻木的执行。当最后一片布料落地,龙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蹿上脊背。他明白了,这座治安局根本不是维护秩序的地方。看着这些赤身裸体的龙人和兽人们,这里倒不如说是一个妓院!

首先遭殃的是菲诺,他被其他人摁住的同时,弗里德已经开始贴上进他的胯间。他不再废话,双手一扯,将身上那件碍事的内裤彻底甩开,露出了那具庞大而雄壮的龙根。湿漉漉的龙根早已半硬,此刻在办公桌的冷意刺激下,更是迅速充血挺立,高高翘起,龟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滑液。

“该死的……不许……呃!”话音未落,弗里德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弗里德没有像菲诺预想的那样粗暴地吞吐,而是用一种极致的温柔开始了他的“榨取”。他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先是轻轻舔过敏感的马眼,尝到了一丝微咸的滑液。接着,他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龟头,脸颊微微内陷,形成一股柔和而持续的吸力。最致命的是,他的喉咙竟然能像有生命一样,节律性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按摩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团温暖的云朵包裹着,又像是被最细腻的丝绸反复摩挲。菲诺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腻且富有节奏感的口技,他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这温柔的攻势下,瞬间变得摇摇欲坠。菲诺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冲天灵盖。他想按照惯例,大声宣告自己的即将喷发,可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刻,他应该挣扎才对。然而,弗里德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就在菲诺即将说出那个字的前一刹那,弗里德猛地收紧了喉咙,同时双手扶住菲诺的腰,将自己的脑袋狠狠地向下压去!

弗里德的喉咙彻底打开,将那根粗壮的龙根一口气吞到了根部!他的鼻尖紧紧贴着菲诺的胯部,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这一下,直接引爆了菲诺所有的防线。菲诺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试图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温暖的深渊。那句“要射了”永远卡在了他的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窒息的闷哼。滚烫的龙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弗里德的食道深处。那股力量之大,甚至让弗里德的喉结都跟着上下剧烈地滑动。

菲诺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僵直如铁,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射精,而是在灵魂出窍。几秒钟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满足。弗里德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但大部分龙精都被他咽了下去。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股浓烈而独特的味道,然后对着瘫软如泥的菲诺露出了一个得意至极的笑容。“怎么这么逊,射一发就软了?总部就发配过来这样一个废物?”他顿了顿,看着菲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当然,其他人可不会让弗里德一个人爽的。黑豹雷恩将弗里德推到一旁,自己也靠近菲诺的胯间,准备继续舔那根龙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舌头,微微吐出时,舌尖上布满细密的倒刺。这幅景象看得菲诺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将自己再次献祭般地摊开,龙根因期待而迅速充血,重新挺立如铁,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更多清亮的滑液,在桌上留下点点湿痕。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眼里只有对接下来的口交的渴望。

黑豹低笑一声,步伐优雅而危险地绕到桌边。他没有立刻俯身,而是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先在菲诺的大腿内侧轻轻一舔。“嘶——!”菲诺浑身一颤,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痛,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刮过神经末梢,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爽。“别急,我的后辈……这次,我会让你连‘射’字都喊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张开嘴,将整根龙根一口吞入!这一次,不是之前的温柔的包裹,而是野性的掠夺。舌尖上的倒刺随着吞吐动作,无情地刮擦着龙根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打磨,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他的喉咙不像弗里德的收缩,而是像活物般螺旋式蠕动,配合着倒刺的刮蹭,形成双重夹击。快时如疾风骤雨,慢时如毒蛇缠绕,精准地操控着菲诺濒临崩溃的边缘。

菲诺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想喊,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雷恩根本不给他机会,就在菲诺即将喷发的瞬间,黑豹兽人猛地抬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同时舌尖的倒刺疯狂刮动!

“呃啊——!!!”菲诺的腰猛地弓起,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这一次的喷射比之前更加猛烈,龙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而雷恩,早已张开嘴,稳稳接住,喉结滚动,将这温热的龙族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菲诺瘫在桌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但他脸上却挂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傻笑。

而另一边的龙焱也在被其他的警员骚扰着,德鲁率先撕开了他的衣物,将这位新警员的下体完美地暴露出来。虽然整体是马的形状,但仔细看去,其根部连接处并非简单,而是一个微微凹陷的生殖腔。最关键的是,没有外露的囊袋。所有的生殖器官都完美地内嵌在体内,被一层坚韧的腔肉所保护。这种设计不仅美观,更是完美的伪装。

德鲁伸出龙爪,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龙根,感受到其下蕴藏的澎湃生命力。在马厩“工作”了那么多天,德鲁自然深知大部分马类雄性最敏感之处,不在根部,而是在龟头顶端与尿道口周围那一圈薄如蝉翼的嫩肉。那里神经密集,轻轻一碰,就能让一匹烈马瞬间软腿。

德鲁将龙首凑近,伸出宽厚湿润的舌头,仅仅对准了那颗饱满的龟头。他的舌尖像一枚灵活的探针,先是轻轻点在马眼正中央,感受着那微张的孔洞里渗出的滑液。接着,舌尖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做小幅度的螺旋运动,精准地刮擦着龟头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摩擦感,每一次刮过,都像电流直击脊椎。

龙焱本以为自己能凭借这副精炼的身躯多撑一会儿,可德鲁的攻势太过刁钻!第一秒,他感到一股酥麻从龟头直冲脑门。第三秒,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第五秒,他彻底沦陷。龙焱的臀部开始主动、急促地向上顶动,试图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德鲁的舌域。每一次顶胯,都带着一种近乎渴求的力道。

他那光滑的青蓝色腹肌剧烈地颤抖着,汗水迅速在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蓝龙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是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呜咽。“可恶,不许再……啊……我……该死的……!”龙焱的话音中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他明知自己不能缴械,可德鲁的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越是感受到龙焱的顶胯,就越是加快了螺旋刮擦的频率。他的舌尖甚至微微探入了那微张的马眼,轻轻一勾。

“轰!”

龙焱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那根坚挺的龙根剧烈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色。然而,德鲁依旧没有含住它,只是用舌尖死死抵住顶端,承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

下一秒——“噗嗤!”滚烫的龙精如同高压水柱般,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德鲁的鼻梁和额头上,溅得到处都是。龙焱的身体随之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激流喷出。他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愤怒和屈辱。

疯狂的口交足足持续到了夜晚,虚脱的龙焱和菲诺在半清醒之间听到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依稀之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鳞渊酒馆”。

午夜的鳞渊酒馆,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吐着低语与暗影。克利德刚踏进大门,就被两道身影截住。左侧是黄龙人,身形魁梧如山,琥珀色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岩石般的质感,眉弓与颧骨高耸,骨相粗犷,眼神沉稳却带着刀锋般的审视。右侧是他的徒弟,蓝龙人,钴蓝色肌肤紧绷如猎豹,四肢修长,银灰色瞳孔锐利如针,正冷冷打量着克利德兜帽下的轮廓。

“克利德?”黄龙人声音低沉,“德雷斯老板准你入职。但规矩,得先讲清。”克利德掀开兜帽,紫金色竖瞳微眯:“说。”“二楼以上,包括四楼核心层,”蓝龙人接口,语气毫无波澜,“所有人,会员、员工、访客,必须赤身。无一例外。”

克利德皱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黄龙人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脱光。现在。衣服留下,人上去。”克利德喉间滚过一声低吼,龙尾在身后危险地绷直。“为什么?”

黄龙人盯着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鞭子抽在空气里:“对强奸犯来说,脱光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吧?”克利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对方不仅知道他的罪行,还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暴力,反手钉成羞辱的标牌。

但他没动,他知道,在这地方,反抗等于自毁。他缓缓抬手,开始解衣。外衣、内衬、战术裤……一件件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深紫色的龙躯逐渐暴露:脊背骨板如刀锋排列,粗壮龙尾末端带刃,覆满角质的利爪在地面刮出细微声响。最后,他赤身立于两人面前,月光从高窗斜照,照亮他腰腹以下。那根完全人类形态、却尺寸骇人的25公分龙棒,在冷光下青筋虬结,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

“转一圈。”黄龙人命令。克利德照做。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不是身体,是尊严。在这座酒馆里,他引以为傲的掠食者姿态,被剥得一丝不剩。“行了。”黄龙人挥手,示意通往二楼的螺旋阶梯,“跟着我们上去,老板在四楼等你。记住——在这里,皮囊之下,人人平等。”

黄龙人解下腰间的皮带,琥珀色的魁梧身躯在昏光中毫无遮掩。蓝龙人紧随其后,钴蓝色的精悍身体线条流畅如刀削。两人将衣物交给一名刚换班的灰肤门卫,低声交代几句,便转身走向螺旋阶梯。“跟上。”黄龙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井里回荡。

克利德沉默地跟上,三人赤足踏上石阶,走过短短的十几步台阶后,二楼豁然开朗。没有隔间,没有包厢(除最深处几扇紧闭的门),只有一片开阔的环形大厅。穹顶垂下由真实龙肋骨编织的吊灯,投下暖金色的光晕。地面铺着温润的黑曜石,映出无数赤裸的身影。

无一例外全是裸体,龙人、兽人、甚至少数人类,无论性别、种族、体型,皆一丝不挂。有人倚在吧台啜饮发光的酒液,有人围坐低语,更多人则沉浸在各自的“娱乐”中。

右侧高台上,一名狼族兽人正缠绕着冰冷的金属钢管旋转。他肌肉虬结,尾巴高高翘起,犬齿咬住一枚樱桃,眼神迷离而挑衅。台下观众投掷信用芯片,每一声脆响都换来他更放浪的扭动。左侧开放式舞台上,一对狮族兽人正激烈交合,雄狮从背后钳制雌狮的腰胯,动作粗暴却引来阵阵口哨与打赏提示音。无人制止,无人侧目,仿佛这只是寻常表演。

克利德的目光却被更远处吸引,一名皮肤呈浅青色的服务员。看面相是年轻龙人,端着托盘走向一扇半开的包间门。门内伸出几只手,将他拽了进去。片刻后,门缝里传来压抑的喘息与笑声。克利德走近几步,透过门缝瞥见:那青肤龙人被按在长桌上,三名顾客正轮流动作,但他脸上竟无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职业性的亢奋。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将其中一人压在身下,动作凶狠而熟练,他在干回去。

“在这里,服务是双向的。”蓝龙人不知何时站在克利德身旁,银灰色瞳孔平静无波,“付钱的是主,也能是奴。看对方的要求,而我们则会满足他们的一切。”黄龙人靠在一根龙骨柱上,琥珀色的胸膛微微起伏:“鳞渊既卖酒,也卖药。同时,我们还卖‘无后果’。”他看向克利德,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外面的世界,你得躲警察,洗记忆,藏踪迹。在这里?”他摊开双手,指向整个大厅,“只要你付得起,强奸、虐恋、群交……都是合法娱乐。没人报警,没人追查。因为所有人,都是共犯。”

克利德缓缓环视。那些赤裸的身体,那些放纵的眼神,那些在公共空间肆意宣泄的欲望……他忽然明白了。所谓“会员”,不过是披着特权外衣的嫖客与娼妓。而这座酒馆,是用金钱筑起的法外之地。一个比他过去所有罪行都更庞大、更系统、更安全的罪恶巢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止何时已经昂扬的巨根,上面狰狞的青筋在暖光下微跳。过去,他是猎手。现在,他可能只是货架上一件待租的凶器。“德雷斯要我做什么?”他低声问道。黄龙人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不是说了吗?特级服务员。不过在那之前……还是继续上去吧。”

黄龙人推开隐藏在壁画后的电梯门,金属轿厢内壁嵌着暗红符文,幽光流转。“三楼,‘尊享层’。”他抬脚踏入电梯,蓝龙人紧随其后,钴蓝色肌肤绷紧,银灰色瞳孔警惕地扫视楼层按钮。克利德最后一个进入,壮硕的龙躯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压迫,龙尾低垂,紫金竖瞳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电梯无声上升,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剂与某种甜腻香精混合的气味,像是试图掩盖什么。

“叮。”

门开了。

三楼与二楼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近乎诡异。走廊两侧是光滑的黑色石墙,每隔三米便嵌着一个圆形开口,直径约三十厘米,边缘包覆柔软硅胶。每个开口内,都固定着一个人。

有的是龙人,橄榄绿、浅灰、靛青色的肌肤在顶灯下因为汗液和精液而泛着淫靡的光泽;有的是兽人,狼族的尾巴无力垂地,犬族的耳朵耷拉在额前。他们的头或臀部被精密的环形拘束器牢牢卡在墙内,身体无法后退,只能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走廊之中。有人闭着眼,睫毛微颤;有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荣耀洞。”蓝龙人语气平淡,像在介绍酒单,“会员可预订特定类型、种族、反应强度的服务员。系统会自动调节拘束角度与敏感度反馈。”他指了指墙上一块电子屏,上面滚动着实时信息:【#07号 橄榄绿龙人 雄性 初次启用 温顺型】、【#12号 灰狼兽人 雌性 高敏模式 已预订至凌晨3点】……

克利德脚步未停,但龙尾已绷成一条直线。他能看到其中一位青肤龙人,他的头被卡在墙洞中,脖颈因长时间前伸而泛红,嘴唇微张,正被动承受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克利德,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对于接下来的客人的期待,甚至还有一丝对克利德是不是自己接下来要接待的客人的疑问。

“虽然不知道特级服务员用不用上墙……”黄龙人忽然开口,仿佛看穿克利德所想,“但我猜,你是我们老大亲自选的‘活体展品’。你的价值,在于自由行动中的……不可预测性。”

谈话之间通往第四层的电梯再次开启,直达顶层。德雷斯的办公室如白昼般明亮。他坐在宽大的黑檀木桌后,漆黑肌肤与赤红胸腹在强光下对比强烈,金瞳如熔金凝固。见克利德赤身而入,他嘴角微扬。

“欢迎,克利德。”声音低沉如丝绒,“你的档案我很欣赏,神出鬼没,善用药物,从不留活口记忆。但在鳞渊,我们不洗记忆。”他站起身,赤红的胸膛在灯光下如燃烧的炭,“我们制造记忆。让客人记住每一次快感,也记住是谁给予的。”

第六章 入职

克利德站在办公室中央,紫金色竖瞳紧盯着德雷斯:“到底要我做什么?”德雷斯靠在黑檀木桌后,金瞳微眯,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玉石相击般的清响。“不急。”他语气悠然,“我在等人。你的同事,就在他们之中。”

话音未落,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黄龙人赤身立于门口,琥珀色的魁梧身躯如一堵墙。他侧身让开,三道身影依次走入。皆赤裸,皆沉默。

克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之前见过的三个龙。其中一位龙人那钴蓝色的肌肤依旧紧绷如战士,肩背线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那双曾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低垂着,不敢直视房间中央。颈侧的警用生物芯片已被强行剥离,留下一道新鲜的红痕。

另一位龙人也是同样钴蓝肤色,身形稍显单薄,爪子不再紧握成拳,而是微微颤抖。他走路时右腿略显迟滞,像是受过电击或神经抑制似的,实际上只不过是被警员前辈口射了十几次,累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两人身上都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沉默,像两把被缴械的刀。而另一个绿龙倒是看起来挺精神的,他那深绿色肌肤在顶灯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翡翠色瞳孔里盛满期待与焦虑。他显然刚从客房出来,身体干净,姿态尚存自主,与另两人形成鲜明对比。三人赤足踏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毫无遮蔽。龙焱与菲诺甚至不敢并肩而立,仿佛连站姿都已被规训。只有墨棘,还保有寻父者的执拗,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德雷斯身上。

“德雷斯先生!”墨棘上前一步,声音微颤,“我父亲——”“稍安。”德雷斯抬手打断,金瞳缓缓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克利德脸上,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你们都认识这位吗?”

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克利德,龙焱眉头微蹙,眼神警惕却无力反抗;菲诺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墨棘只是困惑地打量着那具深紫色的龙躯、粗壮的龙角与带刃的长尾,隐约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只有克利德知道他们,只不过他并不知晓他们居然会在这里相遇。“不认识。”龙焱嗓音沙哑,已无当初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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