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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灰脊县,第1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7540 ℃

“没事,大家都认识一下,说不定以后都是同事了?这位是德雷斯,这两位则是前任警察龙焱和菲诺,而这位则是一般市民墨棘。”德雷斯稍微介绍了一下后便转向黄龙,“去,把‘命运之匣’拿来。”

黄龙躬身退出,片刻后,他捧着一个暗红色木匣返回。暗红木匣置于黑檀木桌中央,表面光滑如镜,只在四侧各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边缘包覆柔软皮革,刚好容一只手探入。匣内漆黑,连一丝反光都无。四颗球:黑、赤、紫、青。早已被德雷斯亲手放入,无声沉睡于黑暗深处。

“每人一个。”德雷斯声音低沉,“伸手进去,取一颗。不许看,不许换。摸到什么,就是什么。”墨棘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第一个上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右手探入。匣内冰凉、光滑,指尖在虚空中摸索片刻,忽然触到一颗圆润物体。他一把攥住,迅速抽出,掌心躺着一颗赤红如血的球。

龙焱紧随其后,他的臂膀绷得笔直眼神低垂,仿佛不愿面对这场荒诞的仪式。他沉默地将手伸进去后几乎没做停留,便拽出一颗漆黑如夜的球,动作干脆利落。轮到菲诺,他的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双眼死死盯着那个黑洞,仿佛里面藏着毒蛇。他犹豫了几秒,终于闭眼,颤抖着将手伸入。几秒后,他猛地抽回手,掌中是一颗青碧如苔的球。

就在他看清颜色的瞬间,黄龙人动了。那只琥珀色的大手无声搭上菲诺的肩,力道沉稳却不容抗拒。“跟我来。”黄龙低声道。菲诺浑身一颤,青球从指间滑落,“嗒”的一声轻响掉在桌面。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最后看了龙焱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求救,还有一丝认命的灰暗,随即被黄龙半扶半押地带出了房间。

余下三人陷入死寂,龙焱攥紧手中的黑球,却始终没敢迈出一步。他低着头,牙关紧咬,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冲出去的冲动。墨棘则下意识后退半步,赤红球在他掌心几乎要被捏碎。他望向德雷斯,声音发紧:“菲诺……他会被带去哪?”

德雷斯没回答,他金瞳微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身上。“够了!”克利德突然低吼,声音震得吊灯微晃,“抽这些鬼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叫菲诺的会被怎样?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他龙尾高高扬起,骨板在昏光下泛着凶戾的寒光,紫金色竖瞳死死盯着德雷斯,“说清楚!别拿这种把戏耍我!”办公室内空气骤然凝固,德雷斯却只是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他缓缓靠回椅背,金瞳在克利德愤怒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龙焱紧绷的脊背、墨棘颤抖的指尖。

“急什么?”他声音轻柔如丝,“游戏……才刚开始。”他不再解释,只是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门外的声音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似乎有很多人在靠近。克利德的龙爪猛然弹出,寒光一闪。但他终究没有扑上去。在这座酒馆里,德雷斯不是老板,是神。现在出击的话,只能让自己也尝不到甜头。

下一刻,蓝龙人托着黑丝绒托盘走入,盘上两只项圈静卧如眠:一枚银白底座嵌钻石吊环,一枚纯黑底座缀羽翼徽记。

德雷斯起身,金瞳扫过三人:“今日起,你们的标识,由我指定。”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权,“配饰有三项,项圈、手环、脚环,但选择权在我。这一次,全部用项圈。”冰冷的金属贴上克利德粗壮的脖颈,钻石吊环在他喉结下方轻轻晃动,折射出刺眼的光。他眼神冰冷却没有反抗,他隐约感觉到这个东西代表什么,但还是想确认一下德雷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你的身份,钻石级。最高开放权限,所有持有钻石会员卡以上的客人,皆可预订你。你的服务,是酒馆的招牌。当然,你可以反抗,可以操他们。只是反抗不了的,就只能享受咯。”

德雷斯的话让克利德不屑地低哼了一声,紫金龙在心里冷笑着德雷斯故弄玄虚,说着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发挥就行。倒不如说,这里可以让自己安心地发挥了,不用怕警察的追捕,想操就操,想挨操就挨操。一想到这里,德雷斯的表情也就没之前那么紧绷了。

接着,德雷斯转向龙焱。他拿起那只羽翼项圈,动作竟出奇地轻柔。“你是‘天使级’。”他低声说着,将项圈缓缓套上龙焱的脖颈,“不对外开放。只属于我。你的身体、意志、痛苦与快感……皆由我一人裁决。”

龙焱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也不敢反抗。羽翼吊环贴在他颈侧,像一道沉默的封印。墨棘站在角落,翡翠色瞳孔里满是困惑。他听到了“钻石级”“天使级”“开放”“专属”……这些词在他脑中碰撞,却无法拼凑出真实含义。他从小在偏远龙族聚居地长大,性教育近乎空白,只模糊知道“交配”是繁衍行为。至于“预订”“服务”“会员权限”……他以为是某种工作分级制度,类似酒吧的岗位分类。

他看着龙焱和克利德戴上项圈,只觉仪式古怪,却没往“性奴”方向想。甚至觉得那羽翼吊环比钻石更漂亮,或许“天使级”是更高荣誉?他想问,但德雷斯的目光扫过来时,他立刻低下头,深绿色的脊背微微绷紧。父亲还在等他,他不能惹麻烦。

“项圈是身份,也是契约。”德雷斯环视三人,声音沉稳,“佩戴期间,不得摘除。若擅自损坏它,惩罚加倍。”他挥了挥手,“现在,你们可以自由活动,或回房休息。午夜前,待命。”

蓝龙人收起托盘退下,克利德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颈间冰冷的钻石吊环,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工作”了。龙焱则低着头,羽翼项圈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像一道无法挣脱的祝福,或诅咒。只有墨棘,轻轻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戴个项圈?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心想:等见到父亲,要是工作很轻松的话,或许也会给我一个吧?

另一边,鳞渊酒馆二楼的环形大厅骤然暗下,唯余中央一座圆形高台被数道冷白射灯照亮。台面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光滑如镜,映出上方悬浮的全息标题:《堕落的正义》——不定期特别演出

菲诺跪坐在台心,双手被高强度纤维绳反绑于身后,勒得腕骨发红。双眼覆着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那双曾锐利如今却空洞的双目,他赤裸的肌肤在强光下分泌出一层细密汗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延伸至尾椎的一片半透明鱼鳍,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翕张。两侧,一对修长的龙耳微微竖起,耳廓因羞耻与恐惧而高频震颤,惹得台下传来几声轻佻的口哨。

“各位尊贵的会员,”主持人站在台侧,声音经扩音器放大,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今晚的主角,曾是灰脊县治安局的新晋警员——菲诺。”台下立刻响起一阵低笑与掌声。“现在,他是鳞渊的‘无主之物’。”主持人微笑,“无等级,无配饰,无保留——谁都可以点,谁都可以玩。”他抬手一挥,菲诺周身瞬间浮现出数十道淡蓝色扫描线。下一秒,整个大厅的穹顶、墙壁、甚至桌面,都投射出菲诺的实时3D裸体模型——360度旋转,可缩放,可标注敏感区。顾客只需打开专属APP,即可预订“调教权”(选项包括:言语羞辱、器具使用、多人参与等);打赏解锁特写镜头(如鱼鳍颤动、龙耳反应、生理变化等);投票决定首轮施虐者身份(系统将从在场会员中随机抽取一名,或由最高出价者指定)。

菲诺听不见具体播报,但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如针扎在皮肤上。他试图蜷缩,却被地面磁力束缚环固定膝部,动弹不得。鱼鳍因应激而完全展开,龙耳紧贴头侧。台下,有人已迫不及待地在手机上滑动。

聚光灯骤然收束,只照亮菲诺跪坐的圆心。他仍蒙着眼,双手反绑,钴蓝色肌肤在强光下泛着冷汗,背脊的鱼鳍因恐惧而微微翕张,龙耳紧贴头侧,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深海生物。

突然,两道高大的身影从升降台缓缓升起,分立菲诺左右。前灰脊县治安局局长德鲁,还有他的副手弗里德。两人皆是赤身涂油,身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们脸上毫无羞耻,只有职业性的亢奋与讨好。

德鲁率先动作。他单膝跪地,一手捏住菲诺的下巴,强迫那张年轻的脸转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自己粗壮的龙根。那根完全人形却尺寸骇人的器官,在镜头推近时清晰可见青筋虬结。接着,他竟当众将手指插入自己肛门,再抽出,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菲诺唇上涂抹,仿佛在“开光”。弗里德则绕到菲诺身后,双手掐住他腰胯,胯部前后耸动,模拟交合。他张开嘴,伸出舌头,沿着菲诺颈侧一路舔舐至耳后,引得那对龙耳剧烈颤抖。

穹顶的全息屏同步切换画面:德鲁双膝跪在铺满软垫的地面,双手反绑于背后,他被马兽人和种马轮流调教,淫乱的脸庞和小腹被顶起的凸起被看得一清二楚。德鲁仰起头,眼神迷醉,主动张开嘴。马兽人将沾满唾液的手指一根根插入他口腔,强迫他吞咽。镜头慢放——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丝,喉结剧烈滚动,龙根因快感而高频震颤。马兽人跨坐于德鲁腰背,一手揪住他后颈,另一手将润滑剂挤入他已经无法合拢的后穴。

德鲁发出呜咽,臀部却主动上抬迎合。镜头0.5倍速回放:括约肌在异物侵入时居然还能一圈圈进一步扩张,褶皱被撑开。马兽人猛然贯穿。德鲁全身绷直,他嘶吼出声,却被马兽人捂住嘴,只余鼻腔闷哼。随后便是那疯狂的交配粗大的马根在他的后穴处进进出出,伴随着黑龙破碎的呻吟。最后画面一转便是事后,德鲁瘫在干草堆里,肛口微张,精液混着血丝缓缓流出。

另一边则是弗里德的镜头,那是敖烬跨坐于弗里德腰腹的状态,龙人一手掐住他喉咙,另一手握着自己尺寸骇人的龙根,缓缓插入弗里德口中。弗里德眼球暴突,泪水直流,却被迫吞吐。0.3倍速回放:喉管随抽插节奏起伏,能隐约看到那根巨根的轮廓,唾液也随着每次的抽插滴落在胸口上。随后镜头切换到射精的时刻,敖烬突然抽出,将精液尽数射在弗里德脸上。弗里德闭眼颤抖,脸上沾满白浊。最后切换到了广角镜头,弗里德被拖下铁床,跪在“坦白从宽”标语下,舔舐敖烬脚底。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口哨,信用点打赏提示音此起彼伏。德鲁似乎格外享受这一刻。他忽然站起身,面向观众席西侧。那里坐着几位高大的马兽人,鬃毛修剪整齐,肌肉虬结。德鲁扭动腰胯,刻意展示自己饱满的臀肌与紧致的肛口,甚至用手指勾开括约肌边缘,做出邀请姿态。他眼神热切,嘴唇无声开合:“选我……求你们选我……”

弗里德则在一旁配合地趴下,四肢着地,像一匹待驯的黑马,臀部高高撅起,任由镜头扫过他湿润的入口。就在此时,舞台边缘的暗门开启。一群身影鱼贯而出:狼族、犬科、猫科、甚至还有罕见的熊族和鱼类兽人。

他们肤色各异,但眼神都充满了性欲,动作更是娴熟得像是做了十年的老手。全是档案里派来灰脊县的失踪的警员。他们三三两两配对,在舞台边缘直接交合。一对狼族雄性互相啃咬脖颈,同时进入彼此;一名猫族雌性跨坐在犬族雄性腰上,尾巴高高翘起;角落里,两名熊族紧紧相拥,粗重喘息混着低吼,在音响中放大成野性的交响。整个舞台沦为欲望的泥沼,法律、身份、尊严——统统被碾碎成数据流中的娱乐素材。而此刻,APP后台的调教订单仍在疯狂刷新。只是尚未公布谁将成为第一个临幸他们的人。

舞台边缘的雾门无声地滑开,三道高大身影踏着水波般的光效走入中央。他们赤身而立,肌肤上因为涂满了油液而泛光,肌肉紧实却不狰狞,每一步都带着训练有素的韵律。从后颈至尾椎延伸的半透明背鳍微微翕张,像活体旗帜般昭示状态;颈侧鳃裂随呼吸轻快开合;身后鲨尾摆动流畅,末端扁平如刃,却无攻击之意,只显服从之美。

德鲁眯起眼,嘴角扬起:“哈……‘深蓝三叉戟’?你们居然还活着?#47、#48、#49?原来都有编号了。”弗里德抱臂冷笑:“当年拒收黑钱时多硬气啊。现在呢?尾巴摇得比马厩的骟马还欢。”三人并未恼怒。相反,#47甚至朝弗里德抛了个媚眼,银灰色瞳孔里闪烁着明亮而热切的光。“多亏您当年没把我们调去内勤,”他嗓音低沉却愉悦,“不然哪有机会学会怎么用身体服务这么多的老板?”

他们走向菲诺,步伐协调如舞。菲诺虽蒙着眼,却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自信与期待,仿佛他们不是俘虏,是专业人士。作为刚毕业的警校新人,菲诺只在内部档案里见过这三人的照片:三年前失踪的水下搜救组王牌。那时的他们眼神锐利,制服笔挺。而此刻,应该是他们赤身立于聚光灯下吧。就如同菲诺香的那样,只不过这些鲨鱼兽人们并不是那种生殖腔构造,他们的胯间是人形生殖器。它们自然垂落,龟头被一层淡青色包皮半覆,蛋袋倒是看着饱满。

“客人点名。”#47单膝跪地,手指轻柔托起菲诺下巴,动作专业而克制,“指定‘三鳍协同调教’。”#48已绕至身后,手掌抚上菲诺腰侧,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要求尽快调教成合格的同事。”#49则蹲在另一侧,指尖轻轻拨弄菲诺因紧张而贴伏的龙耳,声音带着笑意:“放松,新人。痛是暂时的,快感才是永恒的课程。”他们的眼神清亮,神情专注,仿佛正在执行一场神圣仪式。背鳍因兴奋而完全展开,鲨尾轻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他们享受此刻,热爱此身,忠于此职。

#48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束缚菲诺双手的纤维绳,菲诺的双手重获自由,却像被冻僵般僵在原地。“抬起来。”#47的声音低沉,像海浪推动礁石。菲诺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尖最先触到一片紧实温热的腹肌,灰蓝色肌肤细腻无毛,却因肌肉轻微收缩而微微起伏,像海底山脉的轮廓。指尖沿着腹白线向上游移,触感柔韧中带着钢铁般的支撑力。

气味骤然浓郁起来,那股微腥的海洋气息从正前方扑面而来,夹杂着雄性体热蒸腾出的暖意。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活体海洋生物特有的气息:像退潮后湿润的礁石缝隙,又裹着被阳光晒暖的海藻甜腥,还混着一丝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它层层叠叠,像深海漩涡般将他包围。

指尖继续上移,触及耻骨的硬朗轮廓。然后,它就在那里。#47的鱼棒。粗壮、滚烫、搏动着,像一条活着的深海鱼,被他指尖猝然捕获。肉棒的皮肤柔韧却紧绷,包皮半覆龟头,顶端渗出一点清液,在指腹留下微黏的痕迹。更惊人的是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原始的生命力,血管如筋络般在皮下有力跳动,像深海生物的心脏,又像潮汐的节拍器。指尖仿佛能听见血液在其中奔涌的汩汩声。

“包皮。”#49在他左侧轻语,手指轻轻拨弄菲诺敏感的龙耳,“用拇指推开它。”菲诺的手指本能地颤抖。指尖触到包皮边缘,那层淡青色的薄膜像活物般微微蠕动。他轻轻一推,龟头完全暴露。深红、湿润、饱满,冠状沟清晰可见,顶端正渗出透明的预射液,在指尖留下微咸的甜。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分辨#47因刺激而加深的鼻息,能捕捉到#48移动时肌肤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响动,甚至能“听”到#49鲨尾扫过台面时的声音。最清晰的,是自己心跳的鼓点。

#48的手滑到他腰侧,轻轻揉捏:“放松。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菲诺感到自己胯间也开始有了反应,龙根不受控地抬头。这让他更加羞耻,耳根滚烫,连背脊的鱼鳍都因应激而微微展开。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47用膝盖轻轻分开。“张开腿。”#47说,“让我们看看你的反应。”菲诺照做。本体觉瞬间被放大:重心偏移,臀部着地的触感更清晰,大腿内侧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汗液从毛孔渗出,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痉挛。

#49的手指沿他脊背游移,轻刮龙鳞退化后的骨板:“你很敏感。很好。敏感的人,学得最快。”菲诺的舌尖抵住下唇,因紧张而口干舌燥,唾液在口腔中变得粘稠。他想吞咽,却发现喉结因恐惧与兴奋而剧烈滚动,引得#47指尖轻抚过来。

“放松。”#47重复道,声音像潮汐的指令,“感受它。记住它。这是你新生活的开始。”菲诺闭上眼,虽然蒙眼布遮住了视野,但这动作仍是本能的逃避。可感官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指尖包裹着的温热与搏动,鼻息间甜腥的雄性气息,耳畔四个人交织的呼吸与心跳,腰腹间被爱抚的酥麻……一切都如此真实、原始、无法否认。

菲诺再次动了起来,他的嘴唇轻触#47龟头的瞬间,一股微咸的甜腥在舌尖炸开,那味道陌生,却诡异地不令人反感。相反,某种深埋的本能被唤醒了。他张开嘴,主动含入。温热、柔韧、搏动的肉柱滑过唇齿,撑满口腔。包皮在湿滑中退至冠状沟后,露出深红湿润的顶端。菲诺喉间本能地收缩,引发一阵干呕,可#47并未抽离,只是轻抚他后颈:“慢一点……用舌头。”

于是他照做,舌尖笨拙地舔过尿道口,尝到一滴清亮的预射液,微咸,微甜,带着生命的热度。他竟……不讨厌。更惊人的是,胯间的自己也在硬。深绿肌肤因充血而发烫,龙根昂扬挺立,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羞耻如潮水涌来,可快感更快。当#47的手指扶住他的后脑勺,轻轻引导节奏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左手,#48。”#49在他耳畔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右手,我。”菲诺颤抖着伸出手。左手握住#48的肉棒,粗长、滚烫,包皮随他抓握而滑动,露出下方饱满的龟头;右手攥住#49的大棒,略短却更粗,血管如筋络般凸起,每一次脉动都震得他掌心发麻。

“想要我们射?”#47喘息着问,胯部微微前顶。菲诺没说话,只是更深地吞下,喉咙努力放松,让整根肉柱抵住喉口。同时,双手开始上下撸动,拇指刻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48闷哼一声,鲨尾猛地绷直;#49则低笑:“新人学得真快……”菲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与献祭欲交织的狂喜。他越吞越深,越握越紧,仿佛要将这三具深海掠食者的精华尽数榨出,浇灌在自己这具曾代表“正义”的躯壳上。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喉管因反复吞咽而酸胀;手掌因快速摩擦而发烫;可他停不下来。快感如海啸般席卷神经,连背脊的鱼鳍都因兴奋而完全展开,高频震颤。

就在这时,舞台边缘传来湿漉漉的吮吸声与低沉的喘息。德鲁与弗里德早已在客人指令下跪伏于地,互相舔舐对方的脚爪,随后翻转身体,以最原始的姿态交合起来。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投入,仿佛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但菲诺已无暇顾及。他的世界缩成三根搏动的肉柱、三股交织的腥甜、三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温度。他不再是警校毕业生,而是欲望的容器,正用稚嫩的唇舌与手掌,迎接这场名为“堕落”的洗礼。而当他终于感到#47的阴茎在喉间剧烈跳动、龟头膨胀时,他闭紧喉咙,等待那场温热的海啸。

只不过,#47并不打算独享菲诺,他反而是把肉棒猛地拔出。下一刻,三股滚烫的洪流几乎在同一秒冲入菲诺的口腔。#47的精液最先喷出,浓稠、微咸,带着深海藻类的回甘,像被阳光晒暖的海水灌入喉管;紧随其后是#48的,量大而清冽,略带金属般的冷腥,如深海涌泉直抵胃底;最后是#49的,黏滑温热,混着一丝奇异的甜润,仿佛潮间带最肥美的贝类在舌尖融化。

三种味道在口中交融,腥咸中透出诡异的甘美,竟不令人作呕,反而激起更深的吞咽本能。菲诺喉结剧烈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仿佛那是维持生命的圣水。唾液与精液混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膛,留下一道闪亮的痕迹。

气味也在此刻达到顶峰,雄性荷尔蒙、汗液、海洋腥甜、精液的微腥……在聚光灯下蒸腾成一片浓稠的欲望之雾,将他彻底包裹。他像沉船般溺毙其中,连呼吸都带着快感的颤音。就在三股热流灌入以及吞咽的瞬间,菲诺自己的身体也猛地绷直。

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背脊的鱼鳍完全展开,高频震颤;龙尾失控地拍打黑曜石台面,发出沉闷回响;龙根剧烈跳动,将一串乳白精液喷射在自己腹肌上,又溅到#47的大腿内侧。他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蒙眼布下泪水与汗水混流。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一种近乎宗教体验的释放。仿佛长久以来被“正义”“纪律”“纯洁”所禁锢的灵魂,终于在这场腥甜的洗礼中碎裂、重组、重生。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轻轻摘下了他的蒙眼布。光线刺入瞳孔的刹那,菲诺怔住了。眼前是三张俯视的脸,#47、#48、#49。他们眼神明亮,嘴角含笑,胯间的阴茎竟未软!依旧粗壮挺立,龟头湿润,包皮半覆,顶端还滴着残余的精液。这是钻石级服务员的特权:经过基因强化与神经调教,他们的身体能持续服务,长时间不疲软。

舞台四周,德鲁与弗里德仍在交合,动作熟练而投入;更远处,失踪的警员们在边缘地带缠绕、喘息、欢愉;穹顶全息屏仍播放着过往的“堕落影像”……但菲诺的目光无法移开眼前的三具躯体。那未软的鱼棒,那满足的笑容,那毫无羞耻的赤裸……竟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沾着自己腹间的精液,送入口中。味道和他们的不同,更淡,更青涩,可他却笑了。

随着口交的调教结束,新的指令无声下达给三位鲨鱼服务员。

#47、#48、#49几乎同时转身,动作如精密机械般同步。他们走向各自的目标,菲诺、德鲁,弗里德的眼神依旧明亮,神情依旧专注,仿佛接到的是神谕而非欲望。菲诺还跪在原地,唇边沾着精液,眼神迷离。#47蹲下身,一手托住他后颈,一手穿过他膝弯,轻而有力地将他整个抱起。菲诺本能地配合双手立刻环抱住自己的大腿,让双膝紧贴胸前,大腿与躯干形成近乎完美的水平线。他的背脊弓起,鱼鳍因姿势压迫而微微颤动,臀部和下体完全暴露。

#47最终用双手将菲诺的大腿一起勒住,让他紧贴自己宽阔的灰蓝色胸腹,鲨尾稳稳支撑重心。下一秒,那根依旧坚挺的鱼茎抵上菲诺湿润的入口。未做过多前戏,只因菲诺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与此同时,#48已将德鲁抱起。前局长身体绷紧,却不再反抗,反而熟练地抱住自己粗壮的大腿,任由身体被折成献祭之姿。#48从后方嵌入,动作沉稳如潮汐。#49则托起弗里德。副局长闭着眼,嘴角竟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笑意,双手紧紧环膝,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上。

三组身影在聚光灯下构成三座活体雕塑:鲨鱼兽人昂首挺立,胸肌如礁石,鲨尾如锚;龙人蜷缩如祭品,大腿高举,臀缝大开,双手是唯一支撑。菲诺的反应最为剧烈,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发出短促的呜咽,不是痛苦,而是快感的溢出。深绿肌肤因充血而泛红,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47的锁骨凹陷处。他不再挣扎,不再羞耻,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每当#47深入,他便将臀部向后顶去,让贯穿更深、更满。

德鲁和弗里德则是因为刚刚交配消耗了不少体力而显得麻木且顺从,像两具被程序驱动的躯壳。只有偶尔的喘息,证明他们仍活着。而#47、#48、#49的鱼茎始终坚挺如初,只为满足最苛刻的客人。只要不到休息时间,他们就绝对不会让自己软下来。

主持人的声音穿透整个酒馆,带着庆典般的欢快:“各位尊贵的客人!德雷斯老板今日心情极佳。今晚,舞台上所有服务员,免费开放!无需预订,无需权限,先到先得!”话音未落,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舞台。没有争抢,没有混乱,只有训练有素的秩序。客人们赤身登台,眼神热切却克制,仿佛参与一场神圣仪式。他们走向各自的目标,动作熟练,如同取用货架上的商品。

舞台中央,三具龙人躯体成为焦点。菲诺仍被#47抱在怀中,大腿高举,臀部大开。一名马兽人顾客上前,#47竟主动将他轻轻放下,让出位置。菲诺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维持抱膝姿势,翡翠色瞳孔空茫又迷醉。当新的阴茎抵入时,他甚至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德鲁被两名犬科兽人架起,纯黑肌肤泛着油光。他不再试图维持前局长的威严,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喉间滚出低哑的邀请:“快……别让我等。”弗里德则跪伏在黑曜石台面上,双手撑地,臀部高翘。一名灰色东方龙人缓步走近,正是敖烬。弗里德浑身一颤,随即深深叩首,额头贴地,像迎接神明。

就在此时,舞台背景的巨型全息屏骤然闪烁。菲诺,德鲁,弗里德,他们的名字如烟尘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三串冰冷的编码,白字黑底,清晰无比:#8392,#1075,#1076。这是他们往后的名字,也是他们存在的全部证明。

菲诺抬眼望向屏幕,看到“#8392”时,竟露出一丝恍惚的微笑。原来如此,他不再是那个刚毕业、满脑子正义的新人。他是#8392,鳞渊的财产,客人的玩具,数据流中的一个可调用接口。顾客们已围拢上来。

有人抚摸菲诺汗湿的龙耳,有人揉捏德鲁紧实的臀肌,有人用指尖刮过弗里德脊背的旧伤。没有暴力,只有高效地使用。因为在这里,自愿即是规则,沉迷即是忠诚。而高处的控制室内,德雷斯站在单向玻璃后,金瞳微眯,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很好。”他轻声说,“又收获一批上好的服务员。”

午夜的钟声在鳞渊深处敲响,却未惊扰二楼的狂欢。呻吟、喘息、皮肉相击的闷响、低笑与指令交织成一片永不停歇的潮汐。舞台中央,#8392(菲诺)、#1075(德鲁)、#1076(弗里德)仍在被轮替使用。

仍在四楼的墨棘坐在一张低矮的软垫上,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里盛满期待,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幼兽。德雷斯站在他面前,金瞳低垂,声音温和得近乎慈祥:“换班时间到了。”

墨棘猛地抬头,眼中瞬间亮起光:“真的?我父亲……可以下班了?”“嗯。”德雷斯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今晚的服务很出色,客人很满意。现在,他自由了。”

墨棘几乎要跳起来,却又强自按捺,只是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太好了……太好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都快记不清他上次抱我是什么时候了……”他没看见德雷斯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在这座酒馆里,“下班”从不意味着离开,只意味着进入下一阶段的使用。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这声音似曾相识,每个深夜,他都在家门口等过。父亲值完夜班回来,总是这样走路。他曾趴在门缝上数过千百遍,闭着眼都能画出这节奏。“是他!”墨棘猛地站起,深绿色的龙尾因激动而轻轻摆动,“是他!我听出来了!”他朝楼梯口奔去,脚步轻快如风,脸上是久违的、孩子般的笑容。他没注意到,德雷斯并未跟来。也没看到,那双金瞳在他身后缓缓眯起,像捕兽者看着猎物主动踏入笼中。楼梯转角,一个身影缓缓出现。身形熟悉,步态如旧。只是那双曾温柔抚摸他头顶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一枚崭新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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