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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莉莉丝醒来时魔王已经不在身边了。

长椅上还留着余温，和魔王身上那股冷甜的气息。莉莉丝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很安静，壁炉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晨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

门开了。魔王走进来，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紧身皮裤，深紫色丝绒上衣，银色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整张脸。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表情冷淡，眼神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她怀里蜷缩、笑得眼泪直流的人根本不存在。

“醒了就起来。”魔王说，声音平静，“今天有会议。”

莉莉丝从长椅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她看着魔王，没说话。

魔王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领口。从镜子里，她能看见莉莉丝站在她身后，穿着那身简单的灰布裙子，赤着脚，头发有点乱。魔王的视线在镜中和莉莉丝对上一瞬，然后很快移开。

“过来。”魔王说。

莉莉丝走过去。魔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递给她。“帮我梳头。”

莉莉丝接过梳子，站在魔王身后，开始梳理那一头银发。发丝很细，很滑，泛着冷光。她梳得很慢，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梳齿划过发丝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梳头的声音，和两人的呼吸声。

梳到一半时，莉莉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魔王的耳廓。只是很轻的一下，梳齿边缘擦过耳尖。

魔王整个人僵住了。

莉莉丝看见镜子里，魔王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魔王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有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

“抱歉。”莉莉丝说，声音里没什么歉意。

魔王没说话，只是盯着镜子，盯着镜子里莉莉丝的脸。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但莉莉丝看见了。

莉莉丝继续梳头。这次她更小心，避开耳朵。但梳完后，她放下梳子，双手很自然地搭在魔王肩上，拇指在肩颈处轻轻按揉。

“昨晚睡得好吗？”莉莉丝问，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魔王肩膀的肌肉。

魔王闭上眼睛，很轻地“嗯”了一声。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靠在莉莉丝手上。“你按得很重了。”

莉莉丝加重力道。她的拇指找到魔王肩胛骨上方的某个点，按住，打圈。那是她上辈子学的穴位，能缓解肩颈酸痛。

魔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的头往后仰，靠在莉莉丝腹部。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脖颈暴露出来，皮肤苍白，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莉莉丝低头，嘴唇贴在魔王颈侧，轻轻吻了一下。

魔王浑身一颤。

“会议要迟到了。”莉莉丝说，然后直起身，手从魔王肩上拿开。

魔王睁开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耳朵很红，眼神有点涣散。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来。

“晚上过来。”她说，没看莉莉丝，径直走向门口。

“是。”莉莉丝说。

魔王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住了。她没回头，但莉莉丝能看见她的耳朵更红了。

“……带羽毛来。”魔王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莉莉丝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魔王皮肤的温度，和发丝的触感。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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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莉莉丝带着羽毛走进魔王房间时，魔王已经换好衣服了。

不是睡袍，是一件深红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很长，拖到地上，但开衩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银发散着，没戴发饰，只有耳垂上那枚银色耳钉在火光下闪着光。

她坐在长椅上，姿势有点僵硬。看见莉莉丝进来，她的视线先落在莉莉丝手里的羽毛上，然后很快移开，盯着壁炉里的火。

“关门。”魔王说，声音有点紧。

莉莉丝关上门，走过去，在魔王面前跪下。她没立刻碰魔王，只是抬头看着她。“今天累了？”

魔王点头，幅度很小。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有点发白。“那些蠢货……吵了一整天。”

莉莉丝伸手，握住魔王的脚踝。那只脚立刻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莉莉丝把魔王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开始按摩，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

魔王闭上眼睛，身体往后靠。她的呼吸慢慢放缓，肩膀松弛下来。

莉莉丝按摩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那根白色羽毛。很软的绒毛，在火光下泛着暖白的光。她抬头看魔王，魔王也正看着她，红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可以吗？”莉莉丝问，羽毛的尖端悬在魔王脚心上空。

魔王的喉结动了动。然后她点头，很慢，很坚定。

莉莉丝的羽毛落下去。

很轻，很慢，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滑到脚趾根部。魔王的脚趾立刻蜷起来，但没躲。羽毛继续，扫过脚背，脚踝，小腿。

“嗯……”魔王发出一声低吟。她的头往后仰，靠在长椅靠背上，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

莉莉丝换了一根羽毛——更细，更软，尖端带着一点点蓬松的绒毛。她用这根羽毛扫过魔王膝盖后方。

魔王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嘻……哈……那里……轻点……”

莉莉丝没停。羽毛在膝窝里打转，轻轻搔刮。魔王笑得身体发颤，但脚没缩回去，反而更往前伸了一点，像在索要更多。

羽毛往上，滑过大腿内侧。魔王的笑声变了调，混进喘息。莉莉丝用羽毛的尖端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画圈，很慢，很慢。

“啊……莉莉丝……”魔王的声音发颤，她的手抬起来，抓住莉莉丝的肩膀，手指陷进衣料里。

莉莉丝停下，抬头看她。魔王也在看她，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在喘气。

“耳朵。”莉莉丝说，声音很轻。

魔王盯着她，然后很慢地，侧过头，露出那只没被碰过的耳朵。

莉莉丝放下羽毛，伸出手。她没有立刻碰，只是用手指很轻地拨开魔王耳后的银发，露出整只耳朵的轮廓。然后她低头，嘴唇贴上去，在耳廓边缘轻轻吹了一口气。

“呀！”魔王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缩起来，笑得浑身发抖。“哈哈……不、不要吹气……哈哈哈！”

莉莉丝笑了。她用手固定住魔王的脸，然后伸出舌头，在魔王耳廓上缘很轻地舔了一下。

魔王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爆发出更剧烈的笑声，身体疯狂扭动，眼泪瞬间涌出来。

“哈哈哈哈！！不、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她笑得喘不上气，手胡乱拍打长椅，脚在莉莉丝膝盖上乱蹬。

莉莉丝没停。她继续，用舌尖轻轻舔过耳廓的每一寸，从耳轮上缘，到耳蜗，到耳垂。她的嘴唇含住耳垂，轻轻吮吸，牙齿很轻地咬住那颗银色耳钉。

“呜哇！！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莉莉丝……我受不了了……哈哈哈！！”魔王笑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长椅里，只有肩膀在一下下抽动。她的笑声里混进哭腔，眼泪把脸颊和银发都打湿了。

莉莉丝停手。她直起身，看着魔王——魔王躺在长椅上，长裙凌乱，露出大片胸口和大腿，银发散得到处都是，脸和脖子全红了，眼睛湿漉漉的，还在小声抽噎，胸口剧烈起伏。

“舒服吗？”莉莉丝问，手指很轻地拨开黏在魔王脸上的发丝。

魔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抓住莉莉丝的衣领，把她往下拉。莉莉丝顺从地俯身，然后魔王的嘴唇贴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眼泪的咸味。魔王的嘴唇很软，有点抖。莉莉丝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壁炉的火噼啪作响。长椅上的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羽毛掉在地上，在火光下泛着暖白的光。

窗外，夜色正浓。

那个吻很短暂。

魔王的嘴唇只是贴上来，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急促呼吸间的热度，然后就退开了。她盯着莉莉丝，红瞳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然后猛地别过脸，银发滑下来遮住了表情。

“继续。”她说，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笑过头的抽噎。

莉莉丝没说话。她重新拿起那根白色羽毛，目光落在魔王还暴露在外的右脚上——那只脚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颤抖，脚趾蜷着，又松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像凝固的血珠。

她没有立刻碰脚。羽毛的尖端先落在魔王小腿上，顺着小腿肚的曲线慢慢往上滑。羽毛很软，扫过皮肤时几乎没感觉，但魔王的身体还是绷紧了。莉莉丝看见她小腿肌肉微微收缩，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魔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抓紧了长椅边缘，指节发白。

羽毛继续往上，滑到膝盖后方。那里是莉莉丝早就发现的弱点之一，皮肤薄，神经密集。她没立刻搔刮，只是用羽毛尖端在那片凹陷处轻轻打转。

魔王立刻笑出声。

“嘻……哈哈哈……别、别在那儿转……”她边笑边扭，想合拢腿，但长裙的开衩太高，整条腿几乎都暴露在外，她动一下，裙摆就滑得更开。

莉莉丝没停。羽毛在膝窝里转了几圈，然后开始上下轻扫，很慢，很轻，像某种缓慢的折磨。魔王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在长椅上左右扭动，长裙的丝质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汗水开始渗出来。

莉莉丝看见魔王额头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光。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来，流进银发里，留下湿亮的痕迹。她的脖颈也开始出汗，锁骨处聚起一小片水光，顺着胸口往下滑，消失在衣襟深处。

气味变了。

房间里原本是壁炉木柴燃烧的焦味，混着魔王身上那股冷甜的香气。但现在，另一种气味开始弥漫——汗水的气味，微咸，微酸，还混着某种更浓的、暖烘烘的体味。那味道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质感。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羽毛的动作没停。她换了个位置，从膝窝移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莉莉丝第一次碰时，魔王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

羽毛尖端轻轻点在大腿内侧，离腿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魔王整个人僵住了。

“不……别……”她声音发抖，不是拒绝，是某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莉莉丝用羽毛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个小圈。很轻，很慢，绒毛尖端扫过皮肤时，能看见汗毛一根根立起来。

“啊……”魔王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腿开始抖，不受控制地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汗水更多了。

莉莉丝看见魔王的胸口全湿了。深红色的丝质长裙被汗水浸透，变成更深的暗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和顶端的凸起。汗水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在腰腹处汇聚，把裙子的布料也浸湿一片。

气味更浓了。

那股暖甜的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莉莉丝能闻到魔王皮肤散发出的热气，还有裙子被汗水浸湿后，丝质布料特有的、微带腥甜的气味。

羽毛继续。莉莉丝换到大腿外侧，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那里的皮肤没那么敏感，但魔王已经进入状态，任何触碰都能引起反应。

“哈哈……嘻……那里……痒……”她边笑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她的手从长椅边缘松开，胡乱抓着自己的裙摆，把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莉莉丝放下羽毛，换成手。

她的手指直接贴上去，贴在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莉莉丝的手指轻易就滑开了。她用力，十根手指的指尖陷进软肉里，然后开始快速抓挠。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魔王爆发出尖利的笑声。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长椅上弹跳。汗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火光下像细小的钻石。莉莉丝能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在发烫，在颤抖，汗水和体温混在一起，湿漉漉、热烘烘的。

“停、停下！！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莉莉丝……求你了……哈哈……”魔王笑得眼泪狂飙，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打湿了。银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湿成一缕一缕的。

莉莉丝没停。她双手并用，在大腿内侧快速抓挠，指甲刮过皮肤，发出细小的、湿润的摩擦声。汗水让那片皮肤变得更滑，更敏感，每一下抓挠都能引起更剧烈的反应。

魔王的裙子彻底乱了。开衩被扯到腰际，整条腿完全暴露，另一条腿也从裙摆里滑出来，两只脚在空中乱蹬。裙子上半身也滑下肩头，露出半边胸口和肩膀，皮肤上全是汗，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气味浓到几乎有形。

莉莉丝能清楚闻到那股味道——汗水、体温、还有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又暖腻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她停下一只手，但另一只手还在继续。空出来的手往上移，掀开魔王裙子下摆，露出腹部。

魔王的腹部平坦，皮肤白皙，因为剧烈的笑和喘息，肌肉绷紧又放松，能看见腹肌的轮廓。汗水在那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顺着侧腰往下淌，没入裙子里。

莉莉丝的手按上去，掌心贴着小腹。皮肤湿漉漉的，滚烫。她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在手掌下痉挛，随着魔王的呼吸和笑声一下下起伏。

然后她开始挠。

不是抓，是指尖在腹部轻轻搔刮，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用指甲刮过肋骨下方的缝隙，刮过肚脐周围，刮过侧腰最软的那两片肉。

“啊哈哈！！那里！！哈哈哈……肚脐……不要……哈哈哈！！”魔王笑得整个人弓起来，腹部肌肉绷得像石头，但莉莉丝的手指还在继续，在她紧绷的腹部上快速刮擦。

汗水越来越多。莉莉丝的手指每次刮过，都能带起一层细小的汗珠。魔王的腹部全湿了，闪闪发亮，像涂了油。汗水顺着皮肤流下来，在长椅的天鹅绒表面留下深色的水渍。

莉莉丝的手指滑到侧腰，那里是她最早发现的弱点。她用双手同时抓挠，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快速、用力地抓。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救命……莉莉丝……饶了我……哈哈哈！！”魔王笑得声音都劈了，整个人在长椅上疯狂扭动，手乱抓，脚乱蹬，汗水随着她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莉莉丝看见她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都吐出来一点，口水混着眼泪和汗水往下淌。她的脸全红了，脖子和胸口也红成一片，汗水把银发和丝裙彻底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气味浓得化不开。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股暖烘烘的、带着咸味和甜味的气息。壁炉的火还在烧，让温度更高，汗水蒸发成水汽，在空气里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莉莉丝自己也出汗了。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后背的衣服黏在皮肤上。但她没停，手从侧腰移到肋骨，一根一根肋骨刮过去，刮过腋下附近——那里她还没碰过。

魔王的笑声突然拔高，变成尖叫。

“咿呀呀呀——！！那里不行！！哈哈哈……腋下……不要……哈哈哈！！”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拼命夹紧，想护住腋下，但莉莉丝的手更快，一只手固定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伸进腋窝。

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而且因为出汗，湿漉漉、滑腻腻的。莉莉丝的手指一碰上去，魔王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停！！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她笑得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着眼泪和汗水，把长椅都弄湿了一大片。

莉莉丝的手指在腋窝里快速搔刮，用指甲刮擦那一片嫩肉。魔王的腋下也全是汗，湿漉漉的，皮肤发烫，莉莉丝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和剧烈颤抖的肌肉。

她挠了整整一分钟，魔王笑到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哈、哈”的气音，身体一抽一抽的，眼睛上翻，整个人几乎昏过去。

莉莉丝停手。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魔王剧烈的喘息声，和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魔王瘫在长椅上，像一摊融化的水。她浑身湿透，银发黏在脸上脖子上，丝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汗水还在不断从皮肤里渗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莉莉丝能清楚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在腹部汇聚，然后顺着侧腰滑下，浸湿长椅。她的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抓挠泛红，汗湿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气味浓烈得像有实体。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那股混着汗水、体温和魔王体味的气息充满肺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也全是汗，魔王的汗，湿漉漉、黏糊糊的。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有点哑。

魔王没反应，还在喘，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

莉莉丝俯身，嘴唇贴在魔王耳边，低声说：“还要继续吗？”

魔王浑身一颤。她睁开眼睛，红瞳湿漉漉的，盯着莉莉丝看了很久。然后她张嘴，想说话，但只发出一点气音。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声，然后很慢、很慢地点头。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口。

莉莉丝笑了。她伸手，握住魔王还暴露在外的右脚，那只脚也全是汗，湿漉漉的，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蜷着。莉莉丝用拇指按了按足弓中心，那里也湿透了，汗水让皮肤变得更滑，更敏感。

魔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蜷得更紧。

莉莉丝低头，伸出舌头，在魔王足弓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很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汗水的咸味，混着皮肤本身的味道。

魔王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发出一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莉莉丝继续。她用舌头舔过脚心，脚趾缝，每一寸湿透的皮肤。汗水让味道更浓，更咸，更真实。

魔王的笑声又响起来，混着喘息和呻吟，在满是汗水气味的房间里回荡。

窗外，夜色还很长。

魔王的脚在莉莉丝手里剧烈颤抖。

汗水让那只脚的皮肤变得滑腻，莉莉丝不得不握得更紧些，指尖陷进脚踝两侧的凹陷里。她刚用舌头舔过足弓，咸涩的汗水混着皮肤特有的暖味在口腔里漫开。魔王的笑声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整个人瘫在湿透的长椅上，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深红长裙被汗水浸成更深的暗红色，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莉莉丝直起身，目光从魔王的脚往上移，顺着湿漉漉的小腿，到大腿，到被裙子勉强遮住、但已经被扯到腰际的腿根——

她停住了。

长裙的丝质布料因为汗水完全贴在皮肤上，在腿根处绷紧，勾勒出一个不寻常的轮廓。一个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微微隆起的轮廓。

莉莉丝盯着那里看了几秒。魔王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显然没注意到她的视线。汗水顺着魔王的腹部往下流，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然后——

然后流到那个隆起的位置，把深红色的丝质布料浸得更深，几乎变成黑色。布料紧贴着皮肤，湿透了，半透明，莉莉丝能隐约看见底下的形状。

那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形状。

莉莉丝的手还握着魔王的脚。她能感觉到魔王脚踝的脉搏，一下，又一下，跳得很快。她的目光从那个隆起往上移，对上魔王的脸。

魔王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红瞳孔还蒙着水雾，眼神涣散，但慢慢聚焦，对上莉莉丝的视线。然后魔王顺着莉莉丝的视线往下看，看到自己腿根处那个湿透的、暴露无遗的轮廓。

时间凝固了几秒。

魔王的脸色变了。从高潮后的潮红，变成惨白，又迅速涨红。她猛地想合拢腿，但莉莉丝还握着她的脚踝，而且她整个人软得厉害，根本动不了。

“放开。”魔王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带着某种冰冷的、尖锐的东西。

莉莉丝没放。她的手指在魔王脚踝上收紧，拇指按在刚才发现的敏感点上。魔王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她自己都意外，“这是什么？”

魔王没说话。她盯着莉莉丝，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种莉莉丝从未见过的、近乎恐慌的情绪。她的手下意识往下伸，想遮住那里，但莉莉丝动作更快。

她放开了魔王的脚，但手往上移，按在魔王大腿上，阻止她合拢腿。然后另一只手伸过去，手指很轻地、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碰了碰那个隆起的轮廓。

魔王倒抽一口冷气。

“别碰！”她尖叫，声音劈了，身体剧烈挣扎，但莉莉丝按着她，而且她实在太软了，根本挣不开。

莉莉丝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的形状，还有温度——很烫，比周围皮肤都烫。布料因为汗水紧贴着，莉莉丝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大小，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底下微微跳动。

“放开我。”魔王又说，声音在抖，但多了点别的——命令，还有一丝哀求。

莉莉丝没放。她低头，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汗水的气味还弥漫在空气里，混着某种更浓的、更隐秘的气味。

然后莉莉丝抬头，看着魔王的眼睛。

“您需要帮忙吗？”她问，声音还是很平静。

魔王愣住了。她盯着莉莉丝，红瞳里的情绪翻涌——震惊，困惑，羞耻，然后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她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莉莉丝的手指动了动，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个位置。很轻，很慢。

魔王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莉莉丝的手背，湿漉漉、热乎乎的。

“您很紧张。”莉莉丝说，手指继续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揉捏。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布料底下变得更硬，更烫，跳动得更明显。“这里……很胀，对吗？”

魔王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出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莉莉丝，但眼神已经涣散了，水汽重新蒙上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但她没眨眼。

莉莉丝的手指往上移，找到布料边缘。魔王的长裙已经被扯到腰际，底下什么也没穿。莉莉丝的手指勾住湿透的丝质布料，很慢、很慢地往下拉。

“不……”魔王发出一点声音，很轻，几乎像叹息。她的手抬起来，抓住莉莉丝的手腕，但没用力，只是抓着，手指在抖。

莉莉丝没停。她把布料往下拉，一点点，露出底下那片皮肤——因为汗水闪闪发亮，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粉色。然后那个东西完全暴露出来。

莉莉丝盯着看了一会儿。

那东西不大，但形状清晰，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顶端已经湿润，泛着水光。它随着魔王的呼吸微微颤动，在火光下显得很……脆弱。

莉莉丝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顶端。

“啊！”魔王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去。她的手从莉莉丝手腕上滑落，抓住长椅边缘，指节发白。

莉莉丝的手指顺着那东西的轮廓往下滑，握住根部。皮肤滚烫，湿漉漉的，随着魔王的脉搏一下下跳动。她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还有肌肉的紧绷。

“您一直……”莉莉丝开口，声音有点哑，“一直这样？”

魔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点头，幅度很小。

莉莉丝的手指收紧，上下滑动了一下。很慢，很轻，但足够让魔王浑身剧烈颤抖。

“哈……啊……”魔王发出短促的喘息，头往后仰，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银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在火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莉莉丝继续。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拇指不时刮过顶端，那里已经湿透了，渗出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混着汗水，让动作更顺畅。她能闻到那股气味变得更浓——汗水的气味，还有某种更腥甜、更浓烈的气味，从魔王腿间散发出来，混在空气里。

魔王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她的手松开长椅边缘，胡乱抓住莉莉丝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很用力，几乎要掐出血。但她没推开莉莉丝，反而把莉莉丝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快……快点……”魔王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莉莉丝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上下滑动，拇指在顶端打转，按压，刮擦。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滴在魔王腹部，混进那片湿漉漉的皮肤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变化——变得更硬，更烫，跳动得更剧烈。

魔王的声音变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叫。她的身体在长椅上扭动，不是躲避，是迎合。她的腿大张着，膝盖弯起，脚趾紧紧蜷着，脚背弓起。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把长椅彻底打湿，深红色的天鹅绒变成更深的暗红色，水渍在火光下发亮。

气味浓烈到顶点。

莉莉丝能清楚闻到那股味道——汗水，体液，还有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又暖腻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鼻腔，钻进肺腑。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和魔王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魔王突然绷紧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致。她的头往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像某种受伤的野兽。

然后她整个人瘫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又一下，然后慢慢平息。汗水从她身上涌出来，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莉莉丝的手还握着那东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最后几下跳动，然后慢慢软下去。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全是刚才涌出来的液体，混着汗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滴在魔王腹部，滴在长椅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魔王粗重的喘息。

莉莉丝慢慢松开手。她的手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水光。她低头看着魔王——魔王瘫在长椅上，像一摊融化的蜡。银发彻底湿透，黏在脸上、脖子上、胸口。深红长裙也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从胸口到腿根，全暴露在空气里。汗水还在从她皮肤上渗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莉莉丝伸手，拨开魔王脸上湿透的银发。魔王的眼睛还半闭着，红瞳涣散，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喘气，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混着汗水往下淌。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魔王没反应。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看着莉莉丝，看了很久。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吃力，抓住莉莉丝还沾着黏腻液体的手，拉到嘴边，很轻地，舔了一下莉莉丝的手指。

咸的。汗水的咸味，还有体液的味道。

莉莉丝浑身一颤。

魔王看着她，那双深红瞳孔里水光潋滟，然后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很淡、很疲惫的笑。

“……继续。”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很清晰，“明天……继续。”

然后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莉莉丝跪在长椅边，看着魔王熟睡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房间里全是那股气味——汗水，体液，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晨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壁炉里的火快要熄灭了，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

莉莉丝慢慢站起来，腿有点麻。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舀水洗手。水是冷的，冲掉手上的黏腻，但那股气味还在，沾在皮肤上，钻进鼻腔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长椅上的魔王。魔王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银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长裙凌乱，腿还大张着，露出腿间一片狼藉。

莉莉丝走回去，拿起旁边一条毯子，盖在魔王身上。然后她跪下，在魔王耳边低声说：

“明天继续。”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蜷缩起来，像某种小动物。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的手在抖，心跳还很快。那股气味还跟着她，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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