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洗干净了，但感觉还在——魔王皮肤的触感，汗水的滑腻，那东西在掌心里跳动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窗外的天色更亮了。

魔王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撑起身子。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皮肤和皱巴巴的深红长裙。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壁炉木柴燃烧后的焦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魔王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长裙紧贴着皮肤，皱成一团。腿间一片狼藉，毯子和长椅上都沾着干涸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她的脸迅速烧起来。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莉莉丝的手指，羽毛，汗水，笑声，然后……然后那双手，握住了她不该有的东西。还有她自己，瘫在长椅上，像一滩烂泥，任由那个人类摆布。

魔王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椅背，稳住身体，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长裙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轮廓，腹部的平坦，还有腿间那个微微隆起的、不该存在的形状。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扯了扯裙子，想遮住，但布料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根本遮不住。她咬着牙，把毯子裹在身上，然后跌跌撞撞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浴室。

浴室很大，中央是个石砌的浴池，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浮着花瓣和草药，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魔王把毯子扔在地上，然后扯掉身上湿透的长裙，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踏进浴池，热水漫过身体。水温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不在乎。她沉进水里，让热水淹没头顶，憋着气，直到肺开始疼，才猛地浮上来，大口喘气。

水面上浮着昨晚留下的东西——干涸的痕迹在水里化开，变成浑浊的白色。魔王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疯狂地搓洗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到腿间。皮肤被她搓得发红，发疼，但那股气味还在，那种黏腻的感觉还在。

她停下手，盯着水面。水里倒映出她的脸——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红瞳里布满血丝，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她看起来狼狈，脆弱，不像魔王，像个……

像个怪物。

魔王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水里。

\~\~\~\~\~\~

莉莉丝站在魔王房间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早餐——烤面包，果酱，煎肉，还有一壶热茶。她在门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水声，然后才抬手敲门。

水声停了。

“进来。”魔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莉莉丝推门进去。房间里已经收拾过了——长椅上的毯子不见了，湿透的长裙也不见了，壁炉重新生了火，地毯上洒了某种香料，盖住了昨晚的气味。但那种气味还在，很淡，混在香料里，莉莉丝还是能闻到。

魔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已经换了衣服——一套黑色的长袍，从脖子裹到脚踝，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很长，遮住手腕。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红瞳冰冷，像两块凝固的血。

“魔王大人。”莉莉丝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小桌上。

魔王没看托盘，也没看莉莉丝。她盯着窗外，盯着城堡外荒芜的平原，和更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昨晚的事。”魔王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不许说出去。”

莉莉丝低头。“是。”

“也不许提。”魔王又说，还是没看莉莉丝，“以后不许提。”

莉莉丝没说话。

魔王终于转过头，看着莉莉丝。那双红瞳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冰冷，空洞。“听到没有？”

“听到了。”莉莉丝说。然后她顿了顿，补充道，“但魔王大人需要帮忙。”

魔王的脸色变了。从冰冷变成某种尖锐的、带着杀意的东西。她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收紧，指节发白。

“我不需要帮忙。”她一字一顿地说。

莉莉丝抬起头，看着魔王的眼睛。“您需要。”她说，声音很平静，“昨晚您很舒服，不是吗？”

魔王的呼吸变重了。她的胸口起伏，黑色长袍随着呼吸绷紧，勾勒出胸口的曲线。她的手在颤抖，很细微的颤抖，但莉莉丝看见了。

“滚出去。”魔王说，声音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莉莉丝没动。她走到魔王面前，跪下——不是卑躬屈膝的跪，是平视的跪，她的眼睛正好和坐在椅子上的魔王齐平。

“我能帮您。”莉莉丝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只是按摩，不只是挠痒。我能让您舒服，能让您……”她顿了顿，看着魔王的眼睛，“能让您不用躲。”

魔王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红瞳里翻涌着各种情绪——愤怒，羞耻，恐慌，然后是一种更深的东西，莉莉丝看不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魔王问，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莉莉丝说。然后她伸出手，很慢，很慢地，碰了碰魔王放在扶手上的手。

魔王的手很凉。莉莉丝的手指覆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脉搏，跳得很快，很快。

“我能碰您吗？”莉莉丝问，手指轻轻摩挲魔王的手背。

魔王没说话。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起伏更明显。黑色长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点锁骨，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红痕——莉莉丝留下的。

莉莉丝的手指往上移，滑到魔王手腕，然后顺着小臂往上，隔着黑色长袍的布料，轻轻抚摸。魔王浑身一颤，但没躲。

“昨晚您很舒服。”莉莉丝又说，声音更轻，像耳语，“您笑了，哭了，还……”

“闭嘴。”魔王说，但声音没什么力气。

莉莉丝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到魔王肘弯，然后停在那里，用指尖轻轻刮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这里也痒，对吗？”莉莉丝问，指尖在肘弯处打转。

魔王咬住下唇，没说话，但她的手臂微微抖了一下。

莉莉丝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到大臂，然后到肩。她站起来，走到魔王身后，双手放在魔王肩上，轻轻按摩。魔王的身体很僵硬，像石头。

“放松。”莉莉丝低声说，手指在魔王肩颈处按压，揉捏。上辈子的技巧用上了，找准穴位，控制力道。

魔王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她的头微微往后仰，靠在莉莉丝手上，眼睛闭上了。莉莉丝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呼吸在变缓，变重。

“您不需要躲。”莉莉丝又说，嘴唇几乎贴上魔王的耳朵，“在我面前，您不需要。”

魔王浑身一颤。她的手抬起来，抓住莉莉丝放在她肩上的手，抓得很紧，指甲陷进莉莉丝皮肤里。

“你不怕吗？”魔王问，声音哑了。

“怕什么？”莉莉丝反问，手指在魔王肩颈处继续按摩。

魔王没说话。她的手在抖，抓着莉莉丝的手也在抖。莉莉丝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很快，很乱。

然后魔王松开了手。很慢，很吃力，像用尽了全部力气。她的手垂下来，放在膝盖上，手指蜷进掌心里。

莉莉丝的手指从魔王肩上滑下来，滑到领口。黑色长袍扣得很紧，扣子一直扣到脖子。莉莉丝的手指找到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解开。

魔王没动。

莉莉丝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底下更多的皮肤——锁骨，还有昨晚留下的红痕。她的手指往下，解开第二颗，第三颗。黑色长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底下的白色衬衣，衬衣领口也扣得很紧。

莉莉丝的手指停在衬衣领口，没继续。她低头，看着魔王的后颈——银发束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您出汗了。”莉莉丝说，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魔王后颈。那里确实有汗，细密的，在皮肤上泛着光。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黑色长袍随着呼吸敞开更多，露出底下白色衬衣的轮廓。

莉莉丝的手指往下，滑到魔王背后，找到长袍的系带。很简单的结，一拉就开。系带松开，长袍从魔王肩上滑落，堆在椅子上，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长裤。

衬衣是丝质的，很薄，贴在身上，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轮廓。莉莉丝的手指停在衬衣下摆，然后很慢地，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魔王还是没动。但莉莉丝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很细微的颤抖，从肩膀传到背，传到腰。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平坦的胸口，没有女人该有的柔软，只有紧实的肌肉，和两个浅粉色的、小小的凸起。

莉莉丝的手指停在魔王胸口，很轻地碰了碰其中一个凸起。

魔王倒抽一口冷气。

“这里也敏感吗？”莉莉丝问，指尖绕着那个小点打转。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莉莉丝的手指继续，从胸口往下，滑过平坦的腹部，到腰，然后停在裤腰上。黑色长裤的腰带很宽，是皮质的，扣着银质的搭扣。

莉莉丝的手指找到搭扣，轻轻一按，搭扣弹开。然后她拉下拉链，很慢，很慢，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魔王的手抬起来，抓住莉莉丝的手腕。很用力，指甲陷进皮肤里。

“不……”她说，声音在抖。

莉莉丝停住，但没把手抽回来。她低头，看着魔王的后脑勺，银发束得很紧，一丝不乱。

“您想要我停吗？”莉莉丝问，声音很轻。

魔王没说话。她的手在抖，抓着莉莉丝手腕的力道松了，紧了，又松了。然后很慢，很慢地，她松开了手。

莉莉丝继续。她把拉链拉到底，然后手指勾住裤腰，很慢地往下拉。黑色长裤很紧，贴在身上，她拉得很慢，一点点往下褪，露出底下的皮肤——白皙，紧实，然后……

然后那个东西暴露在空气里。

不大，但形状清晰，颜色比周围皮肤深，顶端已经湿润，泛着水光。它随着魔王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晨光下显得很……脆弱。

莉莉丝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顶端。

魔王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莉莉丝的手指顺着那东西的轮廓往下滑，握住根部。皮肤很烫，很滑，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还有肌肉的紧绷。

“您一直这样。”莉莉丝又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魔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点头，幅度很小。

莉莉丝的手指收紧，开始上下滑动。很慢，很有节奏，拇指不时刮过顶端，那里已经湿透了，渗出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魔王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她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滑落，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她的头往后仰，靠在莉莉丝身上，银发蹭着莉莉丝的胸口。

“快……快点……”魔王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莉莉丝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上下滑动，拇指在顶端打转，按压，刮擦。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变化——变得更硬，更烫，跳动得更剧烈。

魔王的声音变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不是躲避，是迎合。她的腿张开，膝盖弯起，脚趾紧紧蜷着。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腹部。

气味又出来了。

那股暖烘烘的、带着咸味和甜味的气息，混着某种更腥甜、更浓烈的气味，从魔王腿间散发出来，弥漫在空气里。莉莉丝能闻到，能清楚闻到。

魔王突然绷紧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致。她的头往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像某种受伤的野兽。

然后她整个人瘫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又一下，然后慢慢平息。汗水从她身上涌出来，白色衬衣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莉莉丝的手还握着那东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最后几下跳动，然后慢慢软下去。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全是刚才涌出来的液体，混着汗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滴在魔王腹部，滴在椅子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莉莉丝慢慢松开手。她的手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她低头看着魔王——魔王瘫在椅子上，像一摊融化的蜡。银发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白色衬衣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轮廓，腹部的平坦，和腿间那片狼藉。

莉莉丝伸手，拨开魔王脸上湿透的银发。魔王的眼睛还半闭着，红瞳涣散，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喘气，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混着汗水往下淌。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魔王没反应。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看着莉莉丝，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吃力，抓住莉莉丝还沾着黏腻液体的手，拉到嘴边，很轻地，舔了一下莉莉丝的手指。

咸的。汗水的咸味，还有体液的味道。

莉莉丝浑身一颤。

魔王看着她，那双深红瞳孔里水光潋滟，然后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很淡、很疲惫的笑。

“……继续。”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很清晰，“以后……每天。”

然后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莉莉丝跪在椅子边，看着魔王熟睡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晨光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窗外的天空很蓝，没有云。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蜷缩起来，像某种小动物。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到水盆边洗手。水是冷的，冲掉手上的黏腻，但那股气味还在，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魔王。魔王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银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衬衣凌乱，长裤褪到腿根，露出腿间一片狼藉。

莉莉丝走回去，拿起地上的黑色长袍，盖在魔王身上。然后她跪下，在魔王耳边低声说：

“每天。”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然后蜷缩得更紧。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的手在抖，心跳还很快。那股气味还跟着她，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洗干净了，但感觉还在——魔王皮肤的触感，汗水的滑腻，那东西在掌心里跳动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窗外的天空很蓝，阳光很亮。

魔王房间里的地毯换过了。

深红色的天鹅绒换成了更深的墨绿色，厚实，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壁炉里的火比平时烧得更旺，木柴噼啪作响，火光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香料焚烧的气味，混着一种更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的气息。

莉莉丝跪在地毯上，面前铺着一块干净的白色毛皮。魔王躺在毛皮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质长袍，袍子很薄，很宽松，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从锁骨到胸口的大片皮肤。银发散在白色毛皮上，泛着冷光，那枚血色晶石发饰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在火光下闪着暗红的光泽。

魔王闭着眼睛，但莉莉丝知道她没睡。她的呼吸很平稳，但胸口起伏的节奏有点快，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蜷着，指尖陷进毛皮的绒毛里。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很轻。

魔王睁开眼睛，红瞳在火光下显得很深。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莉莉丝，然后很慢、很慢地，把腿张开了一点。

白色丝质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底下赤裸的腿。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在火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前几天莉莉丝反复抓挠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莉莉丝的手伸过去，先握住魔王的右脚。那只脚立刻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莉莉丝用拇指在足弓中心轻轻按压，那里是她最早发现的弱点之一，皮肤薄，神经密集。

“嗯……”魔王发出一声低哼，很轻，几乎像叹息。

莉莉丝没停。她的手指顺着足弓往上滑，到脚心，到脚趾根部。她用指甲在脚心轻轻刮擦，很慢，很轻，像羽毛拂过。

魔王的笑声立刻就出来了。

“嘻……哈……那里……”她边笑边说，脚趾蜷起来，但又强迫自己放松，脚背弓起，露出更完整的脚心。

莉莉丝加快速度。她的手指在脚心快速抓挠，用指甲刮，用指腹擦，偶尔在脚趾缝里打转。魔王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在白色毛皮上扭动，白色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开更多，露出整条腿，和大腿根部那片阴影。

汗水开始渗出来。

莉莉丝看见魔王额头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光。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来，流进银发里。她的脖颈也开始出汗，锁骨处聚起一小片水光，顺着胸口往下滑，消失在敞开的衣襟深处。

气味出来了。

那股暖甜的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弥漫在空气里。莉莉丝能清楚闻到魔王皮肤散发出的热气，还有白色丝质长袍被汗水浸湿后，布料特有的、微带腥甜的气味。

莉莉丝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位置。魔王笑得更厉害，整个人在白色毛皮上左右扭动，银发散得到处都是，白色长袍彻底乱了，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半边胸口和肩膀。

汗水更多了。

魔王的胸口全湿了。白色丝质长袍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和那两个浅粉色的小点。汗水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在腹部汇聚，把袍子的布料也浸湿一片。

莉莉丝停下手。但她的左手还握着魔王的脚，拇指在足弓那块敏感皮肤上打圈。魔王立刻又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转过来好吗？”莉莉丝说，声音很轻。

魔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她翻过身，趴在白色毛皮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完全暴露——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很细，两侧凹陷下去，然后臀部的曲线隆起，在白色丝质长袍下显得饱满、紧实。

白色长袍只盖到臀部下缘，大腿完全暴露。魔王的脸侧着，埋在毛皮里，银发散在背上，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莉莉丝的手伸过去，放在魔王腰上。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她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她的手往下滑，滑到臀部，然后停在那里。

“魔王大人。”莉莉丝开口，声音有点哑。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身体绷紧了，臀部肌肉微微收缩。她的手抓皱了身下的白色毛皮，指节发白。

莉莉丝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她的手指很轻地碰了碰腿根，然后继续往后，滑到臀缝边缘。

魔王浑身一颤。

莉莉丝的手指停在那里，没继续。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魔王的脚，拇指在足弓上轻轻按压。

“您需要吗？”莉莉丝问，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

魔王没回答。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很细微的动作，但莉莉丝感觉到了。然后很慢地，魔王点了点头，脸还埋在毛皮里，银发遮住了表情。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她的手从魔王臀缝边缘往下滑，滑到会阴，然后轻轻分开两片臀瓣。汗水让那片皮肤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在火光下泛着水光。她能清楚看见那个紧闭的入口，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因为紧张微微收缩。

她的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那里。

魔王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压在毛皮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莉莉丝的手指没进去。她只是用指尖在那周围轻轻打转，很慢，很轻。汗水让那片皮肤变得很滑，她的指尖轻易就滑开了，然后她又重新按上去，继续打转。

魔王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手抓紧毛皮，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莉莉丝的另一只手还在挠魔王的脚心。她加快速度，手指在脚心快速抓挠，用指甲刮，用指腹擦。魔王立刻又笑起来，但笑声混进了呻吟，变成一种奇怪的、破碎的声音。

“哈哈……嗯……啊……那里……别……”她边笑边呻吟，身体剧烈扭动，想躲，但又迎合。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把白色毛皮打湿了一大片，深绿色的地毯在湿透的毛皮下露出更深的水渍。

莉莉丝的手指终于动了。她蘸了点魔王腿间的汗水——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混着刚才涌出来的体液。她把沾湿的手指按在那个紧闭的入口上，轻轻按压，然后很慢、很慢地，往里推。

魔王尖叫出声。

“啊——！！”那声音尖利，破碎，混着哭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又重重摔下去。白色毛皮被她抓得皱成一团，银发黏在汗湿的背上。

莉莉丝的手指停住，只进去了一点点。里面很紧，很热，湿漉漉的，随着魔王的呼吸和颤抖一下下收缩。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像在吮吸。

“疼吗？”莉莉丝问，声音哑得厉害。

魔王摇头，脸还埋在毛皮里。她的身体在抖，剧烈的抖，但臀部没往后缩，反而往前送了一点，让莉莉丝的手指进得更深。

莉莉丝继续。她的手指很慢地往里推，一点一点，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热。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滴在魔王背上，混进那片湿漉漉的皮肤里。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沾着魔王的汗水。

她的手指完全进去了。整根食指，埋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她能清楚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还有更深处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她上辈子学过的，前列腺的位置。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

魔王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青筋暴起，银发飞扬，白色长袍从肩上完全滑落，露出整个背部和大半个臀部。汗水从她身上涌出来，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把白色毛皮彻底打湿。

莉莉丝没停。她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按压，打圈，刮擦。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挠魔王的脚心，加快速度，加快力度。

魔王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哭叫，从哭叫变成某种近乎呜咽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白色毛皮上疯狂扭动，不是躲，是迎合，是索要更多。汗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火光下像细小的钻石。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让莉莉丝的手指进得更深，动得更顺畅。

“啊……啊……莉莉丝……那里……啊啊！！”魔王哭喊着，声音完全劈了，混着笑，混着哭，混着某种莉莉丝从未听过的、极致愉悦的颤音。

莉莉丝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那个凸起上快速按压，刮擦，同时手腕转动，让手指在里面搅动。甬道里湿透了，黏糊糊的，全是体液和汗水，发出细小的、湿润的水声，混着魔王的哭叫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气味浓烈到顶点。

莉莉丝能清楚闻到那股味道——汗水，体液，还有魔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甜又暖腻的气息，混在一起，浓烈得像有实体，钻进鼻腔，钻进肺腑，钻进每一个毛孔。

魔王突然绷紧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致。她的头往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像某种濒死的野兽。

然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下，又一下，内壁紧紧绞住莉莉丝的手指，绞得发疼。湿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混着汗水，把白色毛皮彻底浸透，深绿色的地毯在湿透的毛皮下露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莉莉丝的手指还在里面，能清楚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个凸起在她指尖下跳动，颤抖，然后慢慢平息。

魔王瘫下去了。

像断了线的木偶，像融化的蜡，她整个人瘫在湿透的白色毛皮上，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还在不断从皮肤里涌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银发彻底湿透，黏在脸上、背上、胸口。白色长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背部、臀部和腿。

莉莉丝慢慢抽出手指。手指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沾满了透明的、混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水光。甬道在她抽离时还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魔王粗重的喘息，和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莉莉丝跪在那里，看着魔王瘫软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她的心跳还很快，呼吸还急，手心全是汗。

魔王慢慢动了动。很吃力地，她侧过头，脸还埋在湿透的毛皮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莉莉丝。那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水光潋滟，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吃力，抓住莉莉丝还沾着黏腻液体的手，拉到嘴边，很轻地，舔了一下莉莉丝的手指。

咸的。汗水的咸味，还有体液的味道，混着某种更浓的、腥甜的味道。

莉莉丝浑身一颤。

魔王看着她，那双深红瞳孔里水光晃动，然后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很淡、很疲惫的笑。

“……继续。”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很清晰，“明天……继续。”

然后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莉莉丝跪在那里，看着魔王熟睡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手。壁炉的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蜷缩起来，像某种小动物。汗水还在从她身上渗出来，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到水盆边洗手。水是冷的，冲掉手上的黏腻，但那股气味还在，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魔王。魔王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银发湿漉漉地散在背上，白色长袍凌乱，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莉莉丝走回去，拿起旁边一条毯子，盖在魔王身上。然后她跪下，在魔王耳边低声说：

“明天继续。”

魔王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然后蜷缩得更紧。

莉莉丝看着，然后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的手在抖，心跳还很快。那股气味还跟着她，沾在衣服上，沾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洗干净了，但感觉还在——魔王内壁的触感，湿热的甬道，那个凸起在她指尖下跳动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窗外的夜色很浓，没有星星。

魔王醒来的第三天下午，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狭长的光斑。莉莉丝走进房间时，看见魔王已经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穿着一套墨绿色的丝绸长裙，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繁复的银线花纹。银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露出整张苍白而精致的脸。

但莉莉丝注意到，魔王的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坐姿也很僵硬，背挺得笔直，像在忍受什么不适。

“魔王大人。”莉莉丝走近，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跪下。

魔王的视线落在莉莉丝身上，红瞳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然后很快恢复平静。“今天……”她开口，声音有点干，“只按摩。”

莉莉丝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是。”

她伸手握住魔王的脚踝。魔王今天穿了白色蕾丝短袜，袜口卡在脚踝上方，蕾丝花边贴着皮肤。隔着薄薄的丝袜，莉莉丝能感觉到魔王脚踝骨凸起处的温度——有点凉。

莉莉丝开始脱魔王的鞋。是一双深绿色软底便鞋，鞋面绣着同样的银线花纹。她脱得很慢，一只，然后另一只。魔王的脚在她手里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

鞋子脱掉后，莉莉丝的手指直接按在魔王脚踝的袜口边缘，用指腹轻轻刮擦那里的皮肤。袜口的蕾丝花边很软，但边缘有点硬，刮在皮肤上会产生一种细微的、令人发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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