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石墙渗着寒气，混着霉味的空气钻进鼻腔。莉莉丝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盯着地面，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天，现在被魔王军抓住，押到了魔王面前。

脚步声传来。

先是皮革靴子敲击石板的脆响，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簌簌声。莉莉丝抬头，看见一双黑色高跟长靴停在面前，靴筒紧裹着线条优美的小腿，靴尖镶着暗红色的宝石。她的视线往上移，黑色皮革紧身裙勾勒出窄腰和饱满的臀线，上半身是一件深紫色丝绒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肌肤。魔王披着黑色披风，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枚血色晶石制成的发饰。她的脸很年轻，但那双深红瞳孔里沉淀着某种非人的东西——冷漠，还有一丝好奇。

“人类。”魔王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地牢里回荡，“我的部下说你在森林里游荡，身上没有魔力波动。解释。”

莉莉丝喉咙发干。她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如果没有价值，就会被消灭。上辈子她是按摩师，专门服务高端客户，手法学过不少，还……还有些别的爱好。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活命要紧。

“我会按摩。”莉莉丝说，尽量让声音平稳，“能缓解疲劳，放松肌肉。您……您应该很累吧？”

魔王挑眉。她没说话，只是走近两步，靴跟在地面敲出规律的节奏。然后她伸手，冰凉的指尖托起莉莉丝的下巴。

“按摩。”魔王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人类的小把戏。”

“试试就知道了。”莉莉丝盯着那双红眼睛，“如果没用，您再杀我也不迟。”

空气安静了几秒。魔王松开手，转身走向地牢一侧的石椅坐下，翘起腿，黑色长靴的靴尖轻轻晃动。

“解开她。”魔王说。

铁链哗啦作响。莉莉丝揉着手腕，走到魔王面前。她跪下——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屈辱，但不得不做。魔王的靴子就在眼前，皮革光滑，泛着冷光。

“从脚开始。”魔王说，声音懒洋洋的。

莉莉丝点头。她伸手，先握住魔王左脚脚踝。隔着皮革，她能感觉到下面纤细的骨头。她开始脱靴子，动作很慢，很小心。靴筒很紧，她一点点往下褪，先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然后是小腿。魔王的皮肤很白，在黑丝下若隐若现。终于，靴子被完全脱下，莉莉丝把它轻轻放在一旁。

然后是另一只。

两只脚都解放了。魔王穿着黑色蕾丝边的短袜，袜口卡在脚踝上方，蕾丝花边贴着皮肤。莉莉丝抬头看魔王，魔王正靠在石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神情淡漠。

“开始吧。”魔王说。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她先握住魔王的左脚，隔着丝袜，用拇指按压脚心。上辈子的技巧派上用场了——找准穴位，控制力道。她按得很认真，从脚跟到脚掌，再到脚趾根部。她能感觉到魔王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

“唔。”魔王发出一声鼻音。

莉莉丝继续。她换了手法，用指节在脚掌上打圈，然后捏住脚趾，一根根拉伸。魔王的脚很漂亮，脚趾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暗红色指甲油，和发饰的颜色一样。

按了大概十分钟，莉莉丝换到右脚。同样的步骤，同样的力度。但这次，当她用拇指在脚心偏内侧的位置按压时，魔王的脚突然抽了一下。

莉莉丝停住。

“继续。”魔王说，声音没什么变化。

但莉莉丝注意到了。刚才那一下，很轻，很快，像是……痒。她记下那个位置，然后继续按摩。这次她故意在附近多按了几下，每次都能感觉到脚趾的细微反应。不是痛，是别的。

按摩完了脚，莉莉丝说：“可以按按腿吗？长时间穿靴子，小腿会僵硬。”

魔王看了她一眼，点头。

莉莉丝的手顺着脚踝往上，隔着丝袜抚摸小腿。魔王的腿很直，肌肉匀称。她按得很仔细，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小腿肚。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上，触到膝盖后方。

魔王的腿猛地绷紧。

莉莉丝立刻收手。“这里……敏感吗？”

魔王沉默了几秒。“有一点。”她说，然后重新放松身体，“继续。”

莉莉丝心里有数了。膝盖后方，还有脚心内侧。她继续按摩，但这次手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夹杂了一些轻挠的动作。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

魔王的呼吸变快了。

莉莉丝抬头，看见魔王闭着眼睛，但睫毛在颤。她的手继续，这次移到脚底，用指尖在脚心轻轻画圈。魔王的脚趾又蜷起来了，这次更明显。

“嗯……”魔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莉莉丝停手。“这个力度可以吗？”

魔王睁开眼睛，深红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可以。”她说，声音有点哑，“继续。”

于是莉莉丝继续。她开始用指甲刮擦脚心，很轻，很慢。魔王的脚开始扭动，很细微，但确实在动。莉莉丝加重点力道，用指腹在脚掌上快速摩擦。

“哈……”魔王咬住嘴唇。

莉莉丝看见她耳尖红了。虽然表情还绷着，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她换到另一只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这次魔王没忍住，脚猛地一缩。

“别停。”魔王说，声音带着命令，但尾音有点抖。

莉莉丝笑了。很淡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继续，这次两只脚一起，左手挠左脚脚心，右手挠右脚脚心。她用指甲轻轻刮，用指腹快速擦，偶尔在脚趾缝里打转。

“嗯……哈……嘻……”魔王发出一串短促的声音，身体在石椅上扭动。她的手抓紧扶手，指节发白。

莉莉丝挠了大概五分钟，然后突然停手。

魔王睁开眼睛，眼神有点迷离，然后迅速恢复冰冷。“怎么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莉莉丝说，低下头，“按摩过度也不好。”

魔王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收回脚，重新穿上靴子。动作有点急，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你留下。”魔王站起来，披风扬起，“明天同一时间，来我房间。”

“是。”莉莉丝低头。

魔王走了，脚步声渐远。莉莉丝跪在原地，慢慢抬起头。地牢的门关上了，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

第二天，莉莉丝被带到魔王的房间。

房间很大，铺着深红色地毯，墙壁挂着暗色挂毯，壁炉里燃着火。魔王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已经换了衣服——今天是一件深紫色长袍，腰间系着银色腰带，长发披散，发饰换了银色的。她没有穿靴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同样的暗红指甲油。

“过来。”魔王说。

莉莉丝走过去，跪在她脚边。这次她主动伸手，握住魔王的脚。脚心温热，皮肤细腻。她开始按摩，从脚底开始，慢慢往上。今天她更大胆了，手指时不时在脚心敏感处多停留，用指甲轻轻刮。

魔王的呼吸很快变乱。

“你……”魔王开口，声音不稳，“昨天那些……是什么手法？”

“放松手法。”莉莉丝说，手指在脚心画圈，“这里有很多穴位，刺激它们能缓解压力。”

“是么。”魔王说，但身体已经软在椅子里。

莉莉丝继续。她今天多按了脚背，用拇指按压脚背骨缝。魔王抖了一下，脚趾蜷起。然后莉莉丝的手移到脚踝，轻轻揉捏，然后顺着小腿往上，到膝盖后方。

魔王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里特别敏感呢。”莉莉丝说，声音很轻。

魔王没说话，只是咬住嘴唇。莉莉丝的手指在膝盖后方轻轻挠，很慢，很轻。魔王的腿开始抖，然后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嘻……哈哈……”很短促的笑，但确实在笑。

莉莉丝停手。“魔王大人怕痒？”

魔王立刻板起脸。“不怕。”但她耳尖全红了。

莉莉丝继续，这次双手并用，一只手挠左脚脚心，另一只手挠右膝盖后方。魔王身体剧烈扭动，笑声压不住了。

“啊哈哈……停……哈哈……别……”她边笑边说，但没真的推开莉莉丝的手。

莉莉丝挠了十分钟，直到魔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在椅子里，长袍都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她的脸泛红，眼睛湿漉漉的，银发散乱。

“够了……”魔王喘着气说。

莉莉丝停手，但手还握着魔王的脚。“明天还按吗？”

魔王盯着她，眼神复杂。然后点头。

\~\~\~\~\~\~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同一时间，莉莉丝去魔王房间。按摩的部位逐渐增加——从小腿到大腿，从脚底到脚趾缝，从膝盖后方到……腰。

魔王一开始是拒绝的。

“腰不行。”她说，声音很冷。

莉莉丝没坚持，继续按脚。但她每次按脚的时候，手指总会“不小心”碰到脚踝上方，小腿内侧，一点点往上试探。魔王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每次被挠到敏感处，整个人都会绷紧，然后放松，然后……渴望更多。

第六天，莉莉丝在按脚时，手顺着小腿往上，滑到大腿内侧。

魔王倒抽一口气。

“这里也有穴位。”莉莉丝说，手指轻轻按揉大腿内侧的软肉。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莉莉丝的手指继续往上，到腿根，然后停住。她的指尖轻轻刮擦内侧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裙布料。

“嗯……”魔王闭上眼睛，喉咙里滚出低吟。

莉莉丝的手移到另一条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魔王的身体开始发颤，手抓紧椅子扶手。莉莉丝低头，看见魔王的脚趾紧紧蜷着，脚背弓起。

然后莉莉丝的手突然移到腰侧。

魔王尖叫一声。

“啊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她笑得全身发软，整个人往一边倒。

莉莉丝双手齐上，在魔王腰侧轻轻抓挠。魔王扭得像条鱼，笑声停不下来。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求你……”她边笑边求饶，眼泪都出来了。

莉莉丝挠了三分钟，然后停手。魔王瘫在椅子里，长袍完全散开，胸口起伏，脸和脖子全红了。她喘着气，瞪着莉莉丝，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某种……迷茫。

“你……”魔王喘着说，“你是故意的。”

莉莉丝低头。“我只是想让您放松。”

魔王盯着她，很久。然后她撑起身子，整理长袍。“明天继续。”她说，声音还有些抖。

\~\~\~\~\~\~

第十天。

魔王已经习惯了每天的“按摩”。她会提前换好宽松的袍子，赤脚等莉莉丝来。有时莉莉丝刚进门，就能看见魔王不自觉地缩了缩脚。

今天莉莉丝带来了精油。

“这是什么？”魔王问。

“放松用的。”莉莉丝说，把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握住魔王的脚。精油滑腻，她的手指在脚心滑动，更顺畅，更敏感。

魔王很快就有反应。脚趾蜷缩，呼吸加快。莉莉丝按摩完双脚，手移到小腿，大腿，腰。今天她挠了腰侧，还挠了腰后，那里是魔王的新弱点——一碰就笑个不停。

“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魔王笑得浑身发软，倒在长椅上。

莉莉丝停手，看着魔王。魔王躺在那儿，长袍散开，露出白皙的腹部。肚脐小巧，周围皮肤平坦。莉莉丝的手轻轻放上去，在肚脐周围打转。

魔王身体一僵。

“这里……也敏感？”莉莉丝问，手指轻轻按压肚脐边缘。

魔王摇头，但她的腹部肌肉在颤抖。莉莉丝的手指在肚脐周围轻轻挠，用指甲刮擦皮肤。魔王咬住嘴唇，但没忍住，笑出了声。

“嘻……哈哈……别碰……”她边笑边躲，但没真的推开莉莉丝的手。

莉莉丝挠了五分钟，然后手往上，移到肋骨下方。魔王笑得更厉害，整个人缩成一团。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停……”她笑得喘不过气，伸手抓住莉莉丝的手腕，但没用力。

莉莉丝停手，魔王还在笑，身体一抽一抽的。她躺在那儿，银发散在深色长椅上，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带着笑。

“你……”魔王喘着气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莉莉丝跪在她身边，低头。“想让您舒服。”

魔王盯着她，然后伸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莉莉丝的脸。“你很危险。”她说。

莉莉丝没说话。

魔王收回手，撑起身子。“明天继续。”她说，然后起身走向内室，脚步有点飘。

\~\~\~\~\~\~

一个月后。

魔王已经不再问“这是什么手法”了。她会在莉莉丝进门时自动躺上长椅，自动解开袍子腰带，自动抬起脚。有时莉莉丝还没开始，她的脚趾就会不安地蜷缩。

今天莉莉丝带来了羽毛。

魔王看见羽毛，眼睛眯起来。“那是什么？”

“工具。”莉莉丝说，拿着羽毛，轻轻扫过魔王脚心。

魔王浑身一颤。

“哈哈……别用那个……”她边笑边说，但脚没缩回去。

莉莉丝用羽毛在魔王脚心轻轻扫，从脚跟到脚趾。魔王笑得全身发抖，手抓紧长椅边缘。羽毛扫过脚趾缝时，她尖叫出声。

“啊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莉莉丝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然后她用羽毛扫过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后方，大腿内侧，腰侧，腹部，肋骨——所有她发现的弱点，一个不漏。

魔王笑疯了。她躺在长椅上，长发凌乱，袍子散开，整个人笑得浑身发软，眼泪直流。莉莉丝挠了整整半小时，直到魔王笑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喘气。

然后莉莉丝停手，俯身，在魔王耳边低声说：“舒服吗？”

魔王睁开眼睛，深红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莉莉丝，然后慢慢点头。

“喜欢吗？”莉莉丝又问。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抓住莉莉丝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腰侧，按在那里。

莉莉丝明白了。她开始用手挠，不再用羽毛。魔王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身体随着莉莉丝的动作轻轻扭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哈……那里……再重点……”她含糊地说。

莉莉丝照做。她挠着魔王的腰，腹，大腿，脚心。魔王的声音从笑变成呻吟，身体从扭动变成迎合。她的手抓紧莉莉丝的衣服，把她拉近。

“明天……”魔王喘着气说，“早点来。”

莉莉丝低头，吻了吻魔王的肩膀。“是。”

魔王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高高在上的魔王，在人类的手中，一点点沉沦。她知道这很危险，但她停不下来。那种痒，那种笑，那种失控的感觉——她上瘾了。

而莉莉丝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羽毛从魔王脚心滑过时，莉莉丝清楚地看见她脚趾猛地向内蜷缩，脚背弓出紧绷的弧度。一个月了，莉莉丝已经能分辨出魔王每次反应的细微差别：这是忍耐的颤抖，不是拒绝的闪躲。

“哈啊\~”魔王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侧躺在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长椅上，银色长发散乱在肩头，那枚血色晶石发饰不知何时滑落，掉在绒面里。今天她穿的是一套墨绿色丝质睡袍，腰间的系带已经被莉莉丝解开，袍子松松地敞着，露出从锁骨到小腹的大片肌肤。她的腿曲着，一只脚被莉莉丝握在手里，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天鹅绒表面。

莉莉丝没停。她换了一根更软的白色羽毛，尖端是蓬松的绒毛，轻轻扫过魔王脚趾缝。五个脚趾立刻像受惊般张开，然后又拼命蜷回去。

“咿呀！那里、那里不行……！”魔王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似的颤音。她另一条腿蹬了一下，脚踝上的细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是莉莉丝三天前“建议”戴上的装饰，说是能帮助放松脚踝关节。魔王当时瞥了她一眼，没反对。

莉莉丝的手指代替了羽毛。她左手握住魔王的脚踝，拇指按在脚踝骨凸起的部位，那里是莉莉丝上周发现的又一个弱点——不碰则已，一碰魔王整个人都会弹起来。右手则用两根手指的指腹，缓慢地、细致地插进魔王右脚的脚趾缝里，然后轻轻分开脚趾，用指甲刮擦趾缝间柔软的皮肤。

“呜哇！！哈哈哈哈——停、停下！莉莉丝！！”魔王整个人扭成奇怪的姿势，她试图把脚抽回去，但莉莉丝握得很牢。她的笑声里混着喘不上气的抽气声，脸颊彻底红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粉色。

莉莉丝顺从地停手。但她没放开魔王的脚，只是用指腹在脚背上轻轻摩挲，像安抚受惊的动物。“这里很难受吗？”她低声问，目光扫过魔王湿润的红色眼瞳。

魔王急促地呼吸，胸口的起伏让睡袍敞得更开。她盯着莉莉丝，眼神里有某种挣扎，然后很轻、很轻地摇了下头。“……不，”她声音沙哑，“继续。”

莉莉丝嘴角弯了弯。她重新低下头，这次用双手。左手托着魔王的脚后跟，拇指按在足弓中心凹陷处，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特别薄，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右手则从脚踝开始，指尖一路向上，滑过小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莉莉丝第一次碰时魔王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嗯……”魔王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撑在长椅上的手臂滑了下来，整个人侧躺下去，脸埋进天鹅绒靠垫里。

莉莉丝的手已经滑到膝盖后方。她用指甲在膝窝里轻轻搔刮，不是挠，是那种极轻极快的刮擦，像虫子在爬。魔王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腿猛地想合拢，但莉莉丝的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阻止了她。

“这里也敏感呢。”莉莉丝说，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她又刮了几下，魔王开始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身体一抽一抽的。

“嘻……哈……别、别弄那里了……求你了……”魔王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眼角真的有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消失在银色发丝里。她的表情是莉莉丝从未见过的——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是某种近乎脆弱的、完全打开的状态。

莉莉丝停手。但她的左手还握着魔王的脚，拇指在足弓那块敏感皮肤上打圈。魔王立刻又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转过来好吗？”莉莉丝说，不是命令，是询问，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魔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她翻过身，平躺在长椅上。睡袍完全敞开了，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双腿，全暴露在空气里。壁炉的火光在她皮肤上跳跃，投下暖色的光晕。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蜷进掌心里。

莉莉丝的目光落在魔王腹部。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周围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莉莉丝伸手，指尖悬在肚脐上方，没碰。

“这里可以吗？”她问。

魔王闭上眼睛，睫毛在颤动。然后她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莉莉丝的指尖落下去。先是在肚脐周围画圈，很轻，像羽毛拂过。魔王腹部肌肉绷紧了，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莉莉丝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肚脐边缘，顺时针慢慢揉。

“唔……”魔王喉咙里滚出低吟。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后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天鹅绒。

莉莉丝的手开始移动。从肚脐往上，到肋骨下方。她用指甲轻轻刮擦肋骨间的缝隙，从左到右，一根一根地刮过去。魔王的身体开始小幅度扭动，呼吸变快了。

“哈……那里……有点……”她含糊地说。

莉莉丝停下，换了个位置。她的手滑到魔王腰侧，那里是莉莉丝最早发现的弱点之一，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没有立刻挠，只是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感受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魔王的腰很细，莉莉丝一只手几乎能环住一半。

“准备好了吗？”莉莉丝问。

魔王没说话，但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莉莉丝的手腕，拉着莉莉丝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然后点点头。

莉莉丝开始挠。

不是那种快速的、疯狂的挠，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抓挠。她用十根手指的指尖，在魔王腰侧最软的那两片皮肤上轻轻抓。先是左边，然后右边。然后同时。

“哈哈哈……嘻……啊哈哈！！”魔王立刻笑出声，身体剧烈地左右扭动，试图躲避，但莉莉丝的手像钉在那里。她的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

莉莉丝加快速度。手指在腰侧快速抓挠，偶尔滑到腰后，在脊椎两侧轻轻搔刮。魔王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去，笑得喘不过气。

“停、停一下……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她边笑边求饶，一只手胡乱地拍打长椅表面。

莉莉丝停手。但她的手没离开，只是停在那里，掌心贴着魔王发烫的皮肤。魔王瘫在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睁开眼睛，红瞳里水光潋滟，眼神涣散，好半天才对上焦。

“你……”她喘着说，“你是故意的……每次都……让我这样……”

莉莉丝俯身，额头抵在魔王肩头。她能闻到魔王身上的气味——一种混合了冷香、汗水和某种更深层的、暖甜的气息。“不舒服吗？”她低声问。

魔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地，放在莉莉丝后颈，手指插进莉莉丝的头发里。“……舒服。”她最终说，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见。

莉莉丝笑了。她撑起身，看着魔王的脸。“那今天够了？”

魔王摇头。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莉莉丝的手，拉着那只手，很慢地，移到自己大腿内侧。“这里……”她声音更小了，“还没……”

莉莉丝明白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被放在的位置——魔王大腿内侧，最嫩最软的那片皮肤，离腿根只有几厘米。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会痒吗？”莉莉丝问，手指轻轻按下去。

魔王浑身一颤。“……嗯。”

莉莉丝开始挠。很轻，很慢，用指尖刮擦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魔王立刻又软下去，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哈……那里……轻点……”

莉莉丝没停。她一只手继续挠魔王的大腿，另一只手重新握住魔王的脚，拇指在足弓那块敏感皮肤上按压。魔王立刻被双重刺激淹没，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起来，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眼泪又流出来。

“啊哈哈……呜……不行了……真的……哈哈……莉莉丝……求你了……”她边笑边哭，手胡乱抓住莉莉丝的衣服，把她拉近。

莉莉丝低下头，吻了吻魔王的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颈侧。她的嘴唇触碰到皮肤时，魔王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更剧烈地发抖。

“明天……”莉莉丝在魔王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我们试试耳朵，好吗？”

魔王的耳朵立刻红了。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然后很慢、很慢地点头。

莉莉丝笑了。她继续挠，继续吻，继续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王，在她手里一点点融化，一点点沉沦。

壁炉的火噼啪作响。长椅上的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笑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直到深夜。

魔王房间里的壁炉烧得太旺了。

莉莉丝能感觉到热气扑在脸上，混着魔王皮肤散发出的暖甜气息。但更烫的是魔王腿内侧的皮肤——莉莉丝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指尖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和魔王急促的呼吸频率合不上拍。

“耳朵……”魔王重复这个词，声音哑得厉害。她侧过头，银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只已经红透了的耳廓。“你……要碰那里？”

莉莉丝没回答，只是凑近了些。她呼出的气拂过魔王耳廓，看见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碰，只是盯着看——魔王的耳垂上有个小小的银色耳钉，形状像一滴血，和她发饰的颜色相配。耳廓的线条很漂亮，从耳轮弯到耳垂，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会痒吗？”莉莉丝问，嘴唇几乎贴上魔王的耳尖。

魔王整个人缩了一下。“不、不知道……”她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更小，“……没被碰过那里。”

莉莉丝伸手，用指背很轻地蹭过魔王耳廓的外缘。只是一下，很快，像羽毛扫过。

魔王倒吸一口冷气。

“咿——！”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身体像受惊的猫一样弓起，又重重摔回长椅。她的手猛地抓住莉莉丝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肤里。“别……！”

“很痒？”莉莉丝问，声音平静。但她的心跳其实很快——她发现了，又一个弱点，而且可能是最敏感的弱点之一。

魔王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她看着莉莉丝，红瞳里水光晃动，然后很慢、很慢地点头。“……痒。”她承认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莉莉丝笑了。很淡的笑，但魔王看见了。魔王咬了咬下唇，那表情像是羞恼，又像别的什么。

“那就试试。”莉莉丝说，然后重新伸出手。

这次她用指尖，很轻地点在魔王耳垂上。只是点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呜！”魔王抖了一下，脖子缩起来。

莉莉丝的手指往上移，停在耳廓上缘，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里的皮肤。很慢，很轻，像在描摹线条。

“哈……嘻……”魔王开始笑，那种压抑的、从鼻子里挤出来的笑。她的头往一边偏，想躲，但莉莉丝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固定住。

“别动。”莉莉丝低声说，然后手指继续。从耳廓上缘，沿着耳轮慢慢往下刮，到耳蜗边缘，再绕到耳垂。她的动作很慢，每个地方都照顾到，每个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魔王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当莉莉丝的手指刮到耳后那片凹陷的皮肤时，魔王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狂飙，双手胡乱挥舞，抓住莉莉丝的手臂，但没用力推开。她的身体剧烈扭动，长椅都被她蹭得吱呀作响。

莉莉丝没停。她换成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夹住魔王整只耳朵，然后轻轻揉捏。耳廓软骨在她指间变形，那种触感很奇特，很软，但又有点韧性。

“咿呀呀呀——！！停、停下！求你了莉莉丝！！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哈哈哈！！”魔王笑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长椅里，只有肩膀还在一下下抽动。

莉莉丝松开手。魔王的耳朵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耳钉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这里最痒？”莉莉丝用手指梳理魔王汗湿的头发，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魔王点头，幅度很小。她还在喘，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睁开眼睛看着莉莉丝。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种莉莉丝很熟悉的、上瘾般的渴求。

“另一只……也要。”魔王说，声音还哑着。她侧过头，露出另一只耳朵。

莉莉丝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在那只通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呜！”魔王浑身一颤。

“明天再碰那只。”莉莉丝说，然后手滑下去，重新握住魔王的脚。那只脚还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蜷着，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莉莉丝用拇指按了按足弓中心，魔王立刻又软了下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今天够了。”莉莉丝说，但她的手没停，还在轻轻按摩魔王的脚。从足跟到脚趾，一根一根揉过去，偶尔在脚心敏感处多停留一会儿。

魔王闭上眼睛，任由莉莉丝摆弄。她的呼吸慢慢平复，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跳跃，给苍白的皮肤染上暖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莉莉丝按摩了很久，久到魔王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久到她以为魔王睡着了。但当她停下，准备把手抽回来时，魔王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魔王说，眼睛还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莉莉丝停住。“魔王大人需要休息了。”

魔王摇头，很慢地。然后她睁开眼睛，红瞳在火光下显得很深。“留下来。”她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睡这里。”

莉莉丝看着魔王，看了很久。然后她点头，脱掉鞋子，在长椅上躺下。长椅很宽，足够两个人侧躺。她从后面抱住魔王，手臂环过魔王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小腹上。魔王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暖烘烘的。

魔王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缩进莉莉丝怀里。她的手覆在莉莉丝的手背上，手指很轻地蜷了蜷。

壁炉里的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火焰燃烧的细响。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