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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第四章:无人死于乌托邦,第2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08 17:37 5hhhhh 8460 ℃

两人脸贴脸,鼻尖几乎相触,泪水混在一起。

米哈伊、拉杜、米兰三人站到后面,拉多万和德拉甘一左一右蹲在桌边,一人一边爱抚她们的身体。

米哈伊先上塞梅尔维斯,性器对准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猛地整根捅进去,

“呜啊啊——!”

塞梅尔维斯尖叫着弓起腰,阴道被再次撑开到极限,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

拉杜同时操野树莓的后穴,粗大的性器顶开那处嫩肉,整根没入,

“呜啊啊……后面……不要……”

树莓哭喊着扭动,可后穴被操得火热,肠壁嫩肉被刮得又疼又麻。

米兰站在侧面,一人操完立刻换下一个,三人轮流每人操几分钟就换,阴道、肛门交替,塞梅尔维斯的黑丝美腿被操得乱颤,树莓的光腿被操得抽搐,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被下一根性器挤出来,滴在铁桌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剩余两人一边爱抚,拉多万揉着塞梅的乳肉,指尖掐着的乳尖,德拉甘捏着树莓的乳尖,把针扎的伤口又抠又转,两人同时低头,逼她们接吻。

“亲一个,”

拉多万笑着按住塞梅的后脑,

“让你们的主人看看,两个婊子是怎么亲嘴的。”

塞梅尔维斯哭着摇头,可树莓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哭着张开小嘴,舌头伸出来,舔上塞梅的唇。

塞梅尔维斯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被按得死死的,只能哭着回应,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涎水拉丝,混着泪水,在最极致的轮奸里,被迫接吻,被迫浪叫,被迫一起高潮。

野树莓舌头的柔软与热量,带着少女的甜味,却又混着精液的腥臭,她羞耻得想死,却在激吻里尝到一种诡异的亲密与快感;

树莓则哭着舔得更深,像在最绝望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两人舌头纠缠得越来越激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乳肉上,滴在铁桌上。

操弄越来越狠,三人轮流加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塞梅尔维斯的阴道被操得火热紧窄,黑丝美腿绷得笔直却抖得像筛子,树莓的光腿乱蹬,足趾在短靴里蜷缩到发疼,两人快高潮了,阴道与后穴同时痉挛,淫水喷得满桌都是。

就在那一瞬,三人同时停下,只留性器卡在穴口不动。

“呜啊啊——!!!”

两人同时尖叫,高潮被硬生生卡在顶点,塞梅咬紧牙关,双瞳蒙着水雾,死死忍耐不想丢脸,阴道却诚实地绞紧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树莓已经受不了了,哭着扭腰挺臀,奶音浪叫:

“不要停……求你们……要去了……继续操我……呜啊啊……!”

几人嘲讽地笑起来,米哈伊拍了拍塞梅尔维斯的臀:

“你还在还装什么?调查员小姐,你的骚逼吸得我都发疼了,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婊子。”

塞梅羞得满脸通红,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辩解,阴道还在抽搐,空虚地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几人把两人反过来并排躺着,树莓的长裤、短靴、短棉袜被彻底脱掉,光裸的双腿雪白修长,脚趾圆润如珠,足弓高高拱起,带着冷汗的清甜;

塞梅尔维斯的靴子被脱掉一只,黑丝裤袜包裹的左足湿透贴肤,丝料滑腻细腻。

两人脚踝被绑在一起,黑丝足与裸足并排,强制给米哈伊足交。米哈伊坐在桌边,性器塞进两人并拢的足缝里,黑丝足滑腻细腻,丝料摩擦着性器下侧,像无数细丝在刮蹭,湿透的尼龙带着淫水的清甜,每一次滑动都顺滑得像涂了油;

裸足光滑柔软,足心嫩肉直接贴上柱身,热得发烫,足弓的弧度完美包裹,脚趾无助地张开蜷缩,趾缝被龟头钻进卷弄。两种触感交替袭来,黑丝的细腻湿滑与裸足的直接热嫩,爽得米哈伊低吼连连,性器在双足间进进出出,先走液把黑丝足染得更湿,把裸足涂得黏腻发亮。

“混蛋……”

塞梅尔维斯哭得满脸泪水,黑丝足被操得湿滑,她腰肢乱颤。

树莓光裸的双足被玩弄得又痒又热,脚趾蜷缩到发疼,却在足交的刺激里哭着浪叫:

“哈啊……脚……好奇怪……不要……”

两人被逼用脚伺候,并排夹紧性器,脚趾蜷缩张开,足弓起伏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拉杜和米兰站在桌边,一人一边抓住她们的发辫,性器抵住她们哭得微张的小嘴,强行操进口腔。

“呜咕……呜……”

塞梅尔维斯被操得口水直流,舌头被迫卷住性器吮吸,乳房被拉多万扇得啪啪作响,她咬牙忍耐,双瞳蒙着水雾,自尊心让她拼命别过头,却被扇得更狠,乳肉晃出淫靡的波浪。

树莓已经顺从得多,哭着张开小嘴含住性器,舌头主动舔弄,乳尖被扇得红肿,却发出细细的奶音浪叫,

“哈啊……乳头……好疼……好爽……”

足交越来越快,黑丝足的滑腻与裸足的热嫩双重刺激,米哈伊低吼着射出,精液一股股喷在两人并拢的足上,浓稠的白浊染白了布料的纹路,染白了裸足的足弓与趾缝,顺着脚踝往下淌。

两人被操到高潮,阴道空虚痉挛,淫水喷得满桌都是,她们哭着浪叫,

年轻的调查员咬牙压抑,树莓已经奶音连连。

还没等两人缓过气,阿尔弗雷德笑着命令:

“互相舔干净脚,把上面的精液,一口一口舔进肚子里。”

塞梅尔维斯羞耻得几乎晕厥,自尊心让她拼命摇头,

“不要……我不要舔……太脏了……呜……”

可铁链一拽,她哭着被拉到树莓足边。

树莓已经顺从地哭着伸出舌头,舔上塞梅尔维斯的黑丝足,舌尖卷着丝袜上的精液吮吸,丝袜湿透,精液混着淫水被她一口一口吞下:

“呜……好咸……舔干净了……”

塞梅尔维斯哭得满脸泪水,却被逼着舔树莓的裸足,舌尖舔过足心,卷走趾缝里的白浊,咸涩腥臭的味道让她想吐。

还没缓缓,野树莓被拉多万拽着短发拉到塞梅尔维斯腿间,少女银灰短发散乱,红瞳里全是泪水,被按住后脑脸直接埋进塞梅尔维斯敞开的私处。

“呜……不要……别舔那里……”

塞梅尔维斯惊恐地挣扎,黑丝美腿乱蹬,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米哈伊和米兰一人一边死死掰开,她哭着叫野树莓停下:

“树莓……别……停下……呜……我求你……!”

可树莓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哭着张开小嘴,舌尖怯怯地舔上塞梅尔维斯红肿外翻的阴唇,舔过那片被精液与淫水浸透的嫩肉,舌尖卷住肿胀的小核轻轻吮吸,又钻进穴口卷弄残留的精液,咸涩腥甜的味道让她哭得更厉害,却又忍不住舔得更深。

“呜啊啊……不要舔……好羞耻……树莓……停下……哈啊……!”

塞梅尔维斯哭喊着,可树莓的舌头柔软湿热,每一次舔弄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羞耻得想死,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涌得更多,喷在树莓脸上。

与此同时,树莓被德拉甘按着双腿,光裸的雪白大腿被迫夹紧他的性器,素股抽插,龟头每一次都刮过她湿透的阴唇,撞击小核,她哭着舔塞梅的私处,自己却被操得腰肢乱颤,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

塞梅尔维斯挣扎没几下,双手被解开拷链,却立刻被米哈伊抓住,强迫握住滚烫的性器撸动,掌心被先走液涂得湿滑黏腻。

同时,拉杜抓住她马尾把她按下,性器塞进她嘴里,

“呜咕……呜……!”

她被操嘴,双手撸动两根性器,私处被树莓舔得又疼又爽,拼命扭动着身子。

粗大的性器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龟头顶开喉咙,腥臭的味道瞬间塞满口腔,她被呛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先走液从嘴角狂流。

“呜咕……呜……!”

她哭着想偏头,可马尾被拽得死紧,只能任由性器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撞得她喉咙一阵阵痉挛,舌头被迫贴着性器下侧,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与马眼的膨胀,腥咸的液体不断渗出,逼得她不得不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让她喉咙火辣辣地疼。

双手被强迫握住拉杜和米兰的性器,手掌被迫上下撸动,掌心被先走液涂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撸到根部,龟头都会撞在她掌心,每一次撸到顶端,马眼都会在她指尖蹭过,她哭得满脸泪水,手却被按得越来越快,掌心与性器摩擦的热度让她脸红到耳根。

与此同时,树莓被按着双腿素股,光裸的雪白大腿夹紧德拉甘的性器,龟头每一次都刮过她湿透的阴唇,滚烫的热度与粗糙的摩擦让她哭着扭腰,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蹭得又红又热,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每一次滑动都像被火热的铁棍在腿缝里进出,爽得浪叫,

“哈啊……腿……好烫……不要蹭那里……呜……!”

自己的小脸却被按在塞梅尔维斯的私处,哭着张开小嘴,舌尖怯怯地舔上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掰开嫩肉,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花径口,舌尖伸进去,卷弄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口一口吮吸吞下,咸涩腥甜的味道让她哭得更厉害,却又忍不住舔得更深,舌尖在阴道里搜刮,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卷弄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舌尖又撩拨到尿道口,轻轻顶弄,那处最敏感的小孔被舌尖钻弄,塞梅尔维斯猛地尖叫,

“呜啊啊……那里不要……要……要......!”

尿道口被舌尖撩拨得又痒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米哈伊低吼着加快速度,性器在塞梅嘴里猛烈抽插,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烫得她呜咽着吞咽,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肉上。

拉杜和米兰同时射在她的手掌,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掌心,又射在她敞开的腋下与乳肉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染白了她丰满涩的乳房。

树莓被德拉甘撩起大衣,性器在腿缝里猛烈抽插,射精时全射在她光裸的背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溅在脊梁、腰窝、臀肉上,顺着臀缝往下淌。

两人被操到高潮都快高潮不出来了,阴道与后穴抽搐着却挤不出淫水,塞梅尔维斯被树莓舔得尿道口一阵阵发麻,终于失禁了,一股温热的尿液喷出,全溅在树莓脸上与嘴里。

少女张嘴本能地吞咽下去,咸涩的尿液混着精液的腥味,却又让忍不住舔干净塞梅的私处。

“看看这小家伙,比我们的调查员小姐好玩多了!”

众人哄笑着开始新一轮的地狱,塞梅尔维斯和野树莓的哭喊与浪叫渐渐被铁门隔绝。

办公室外,货物停放区。

艾玛被阿尔弗雷德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托在怀里,昏黄的吊灯摇晃着,灯光在地面上折射出金红光影,空气里混着机油、霉味与某种甜腻的血腥。

卸货区靠近办公室央立着一个老旧的木制十字架,原本是固定货箱用的,现在却成了最淫靡的刑架。

阿尔弗雷德把她轻轻放下,她小小的身体立刻发软,双腿抖得站不住,却本能地想往后退,年幼的乘务长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她哭着摇头:

“不要……我听话……呜……求你……”

可阿尔弗雷德只是笑着抓住她细瘦的手腕,把她按到十字架上,她拼命挣扎,雪白的光腿乱蹬,丝袜腿在空中晃出晶亮的弧度,乳尖硬得发紫,奶音带着哭腔:

“放开我……我不要被绑……呜呜……!”

阿尔弗雷德低笑,手突然探到她腿间,猛地握住那只笑脸套娃的尾端,用力一拔。

“呜啊啊啊啊——!!!”

套娃整根抽出,阴道空虚地收缩,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股脑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往下淌,她疼得尖叫弓腰,可还没等她缓过气,阿尔弗雷德两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与后穴疯狂指奸。

指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刮蹭最敏感的内壁,咕滋咕滋的水声响个不停,几下就让她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可怜力气又被抽干,小小的身子抽搐着瘫软,哭得几乎断气:

“呜……没力气了……别……我听话……”

她只能顺从地被绑在十字架上。

深绿色制服外套和白色衬衣被彻底解开,拉到臂弯以下,露出她青涩的乳房与平坦光洁的小腹,乳尖因为冷空气与先前的玩弄而肿胀发紫,硬得像两粒小樱桃;

短裙被推到腰间,像一条淫靡的腰带堆在腰上,露出光洁无毛的幼女私处;

左腿裹着那只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花藤丝袜,丝料湿亮贴肤,花藤纹路缠绕着她幼嫩的小腿与足,袜底被踩得晶亮,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右腿完全光着,雪白得晃眼,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的痕迹。

双手被拉高绑在十字架横梁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绑在十字架下端的铁环里,整个身体呈大字型敞开。

阿尔弗雷德从旁边板条箱上抽出一条细长的皮轧带,皮料柔软却有弹性,边缘光滑,不会真正伤人,却能带来最精准的疼痛。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课堂上授课,

“您刚刚的表演,总是还没坚持多久就泄身了,这可不符合一位合格乘务长的体面。”

“即使在最羞耻的时候,也该学会保持优雅,不是吗?”

他轧带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抽在她小巧青涩的乳房上。

“呜啊啊——!!”

艾玛尖叫着弓起腰,乳尖被抽得瞬间红肿,一条浅浅的鞭痕浮起,疼得她眼泪狂飙,却又带来一阵诡异的酸麻,乳尖硬得更明显,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

轧带一次次落下,轻柔却精准,抽在腰间最敏感的软肉,让她哭着扭动;抽在腋下那片从未被触碰的嫩肤,痒痛交织,让她呜咽着夹紧手臂;最后,轧带轻轻抽过她的私处,肿胀的阴唇与小核上每一次刺痛,每一下都让她尖叫着痉挛。

“呜……鲍里斯叔叔……英格丽卡……救救我……好疼……呜呜……!”

她哭着求饶,奶音软得像撒娇,齐腰的长发因为挣扎而散开,狼狈地披在背上,像一匹湿透的绸缎,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更深地虐待她。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致地停下,指尖摸过她私处涌出的淫水,举到她眼前:

“小乘务长,您似乎很喜欢被疼爱呢。”

“您可真是个小受虐狂啊。”

艾玛摇着头辩解,泪水把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发腻:

“呜……我、我没有……不是受虐狂……只是……只是太疼了……呜呜……真的不是……!”

“别急着否认,乘务长小姐。”

阿尔弗雷德绕到她身后,皮轧带在掌心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抽在她光裸的右足足底。

“呜啊啊——!!!”

剧痛像闪电一样从足心窜上脊椎,艾玛尖叫着弓起脚背,右足的雪白足底瞬间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足趾无助地张开又蜷缩,疼得她眼泪狂飙,却又带来一阵诡异的痒麻,又直冲下腹。

(好疼……足底……怎么能打那里……)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轧带再次落下,这次抽在裹着丝袜的左足足底,丝料滑腻,疼痛被缓冲却更持久,像无数细针在足心反复刺扎。

“呜……对不起!对不起!……求你……!”

她哭得满脸泪水,恐惧让她异色双瞳瞪得溜圆,疼痛让她小小的身子抽搐,羞耻让她想死,可足底被鞭打的异样快感,却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为什么……疼成这样……下面却……又湿了……)

(我不是……我不要喜欢被打……呜……)

阿尔弗雷德绕到她正面,扔下轧带,双手捧起她青涩的乳房,低头含住左边肿胀的乳尖,舌尖卷着用力吸吮,牙齿轻咬拉扯,乳尖被咬得又红又肿,鲜血渗出一点,却被他一口一口舔干净。

“呜……坏蛋.......不要咬……好疼……!”

他吸得啧啧作响,又转向右边乳尖,疼得她尖叫,可乳尖被咬的疼痛里,混进一股酸麻的快感,让她哭着弓起胸,像在求着更多。他一边吸吮乳房,一边低笑:

“小乘务长,您哭得这么可怜,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了。”

艾玛拼命否认,泪水把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上:

“呜……我、我没有……不是喜欢……只是……只是太疼了……呜呜……真的不是……!”

舌尖卷着用力吸吮,牙齿轻咬拉扯,像真的要从这青涩的幼女乳房里吸出奶水一样,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右手滑到她光洁的小腹,指尖绕着肚脐打转,再往下探到湿透的私处,掰开红肿的阴唇揉弄小核,扣进穴口浅浅抽插,左手则爱抚她腋下最敏感的嫩肉,再滑到大腿内侧,刮蹭丝袜与光腿的交界,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哭着痉挛。

足底被先前鞭打的红痕还在发烫,脚趾蜷缩张开,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欢。

“呜……不要吸了……乳头要坏掉了……哈啊……!”

她哭得满脸泪水,奶音软得发腻,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乳尖被吸得几乎要泌乳,私处被揉得淫水直喷,腋下被摸得又痒又麻,大腿内侧被刮得又疼又爽,她终于崩溃了,拼命哭着,语无伦次地道歉:

“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我听话……求求你……叔叔……列车长……救救我……别再吸了……我受不了了……呜啊啊……!”

小小的身子抽搐着,泪水把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阿尔弗雷德这才满意地松开嘴,乳尖被吸得亮晶晶的,挂着他的口水。

他解开绑绳,把瘫软的艾玛抱进怀里,她哭着缩成一团,

“呜……坏蛋……别再欺负我了……”

他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脸颊,抱着她走进办公室,铁门“吱呀”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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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伊斯坦布尔一路向西,穿越贝尔格莱德、尼什、布达佩斯,直至维也纳——多瑙河沿岸的广袤土地,将这些城市串成一条蜿蜒的银带。

人们本是同一血脉、同一种语言的子民,共享着相似的歌谣、相似的冬夜与相似的面包香气,却因帝国崩解的遗毒、宗教的裂痕、疆界的刀痕与政客的野心,学会了互相仇视、互相杀戮。

多少世代的诗人和革命者曾试图唤醒那沉睡的兄弟情谊,多少次会议、宣言与鲜血浇灌的和平誓言,都未能让这片土地真正团结。

就连那列被寄予厚望、名为“多瑙黎明”的列车,也无法将他们熔于一炉——

它只是载着不同国籍的乘客,在风雪中仓皇西行,像一个徒有其表的幻梦。

而最残酷的讽刺在于:那些来自不同国家的施暴者,那些本该在战场上互相撕咬的男人,却在同一节昏暗的车厢里,默契而迅速地结成同盟。

他们卸下民族的仇恨,抛开国界的戒备,只为共同凌辱三个无辜的少女,在这一刻,多瑙河沿岸的分裂终于达到了它最丑陋的统一:不是在理想与希望中,而是在兽欲与暴行里。

艾玛被阿尔弗雷德抱着走进办公室,年幼的乘务长小小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奶声奶气的喘息断断续续,可当她抬头看清办公室中央的景象时,整个人像被冰水浇头,惊骇得僵在怀里。

她心头牵挂的那个银灰短发、红瞳凶狠却让她心疼的小女孩,正被米哈伊、拉杜和米兰三个男人轮奸着。

她手腕吊得高高的,脚尖勉强点地,银灰短发湿透贴脸,红瞳里全是泪水,马甲敞开,背心卷到乳房上方,米哈伊从前面抱着她,性器整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每一次顶撞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拉杜从后面抱着她,性器操进她被饰品撑开的后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肠壁嫩肉被刮得又红又肿;树莓哭得满脸泪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还想要……呜……还要……哈啊……!”

另一边,塞梅尔维斯被狗链牵着,被一人骑在胸口,饱满的乳肉夹住那根性器乳交,另一人操着她的靴跟和靴底,黑丝裤袜湿透黏腻,精液顺着靴筒往下淌。

艾玛惊骇得几乎窒息,结结巴巴:

“小树莓!你怎么......也.......呜……!”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暴行,心疼得像被刀绞。

阿尔弗雷德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耳朵,舌尖舔过耳垂,低声耳语:

“别担心,小乘务长,马上,您也要加入进去了。”

“不……不要……!”

艾玛拼命摇头,哭得满脸泪水:

“求你……放过小树莓……别再欺负她了……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放过她吧……!”

突然闯进来的艾玛的哭声,像一记微弱的雷,劈进了野树莓混沌的意识。

“……艾玛……?”

野树莓抬起头,红瞳努力聚焦,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看见了,那个总是把围巾拉得高高的、奶声奶气的小乘务长,现在制服凌乱,脸蛋被泪水浸得通红,正被阿尔弗雷德抱在怀里,像抱一只待宰的小羊。

那一瞬间,某种残存的理智与责任感猛地冲回脑子里。

野树莓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与后穴火辣辣地疼,可她还是拼命扭动吊着的身体,哭着喊道:

“放……放开她!……你们这群混蛋……冲我来……别碰艾玛……求你们了……!”

声音稚嫩,却带着尖锐,像一把小刀划破空气。

米哈伊低笑一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性器“啪”地抽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小骗子,现在知道护着别人了?晚了。”

拉多万从后面抓住她的麻花辫往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细嫩的脖颈,

“刚才是谁哭着说‘还要’的?”

野树莓哭得更厉害,涕泪横流,却仍固执地盯着艾玛的方向,红瞳里满是愧疚与绝望。

艾玛也哭着摇头,伸手想去够她,却够不到。

“……对不起……呜呜……”

阿尔弗雷德轻笑,把艾玛放到地上,解开野树莓手腕上的绳子。

少女双腿一软,直接跪倒,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阿尔弗雷德顺势揪住她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长椅旁。

“既然两位小小姐都这么体贴对方,那就一起玩吧。”

他朝米哈伊三人使了个眼色。

几分钟后,塞梅尔维斯也被拖了进来。

她披风半敞,黑丝裤袜破烂不堪,左靴里精液“咕滋”作响,右脚光着,脚底冻得通红。

“……不……”

她声音嘶哑,试图后退,却被拉杜一把揪住高马尾,强迫跪下。

三人被并排按倒在长椅上,仰躺着,像三只待宰的小动物。

塞梅尔维斯在中间,野树莓在她左边,艾玛在她右边。

野树莓侧过头,红瞳湿漉漉地看着塞梅尔维斯,又转头看艾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艾玛哭着伸手,抓住野树莓的手指,又去抓塞梅尔维斯的袖子,小小的手掌冰凉。

塞梅尔维斯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没关系……我们……一起……”

阿尔弗雷德俯身,亲了亲艾玛湿漉漉的脸颊,低声笑道:

“现在,三位小姐可以好好互相安慰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米哈伊、拉多万、德拉甘、米兰,四人围了上来,解开裤子,阴影投在三个少女狼狈却仍美丽的身体上。

长椅很窄,三人被迫紧贴在一起——

野树莓青涩的乳肉挤着塞梅尔维斯的侧乳,艾玛的小腹贴着塞梅尔维斯的腰窝,三人十指相扣,掌心全是冷汗。

风雪在窗外咆哮,车厢灯光昏黄,映出三张泪痕斑斑却各有风情的脸。

办公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混杂着精液、淫水与少女哭泣的咸腥味。长椅窄得可怜,三具年轻的躯体被迫紧贴,皮肤相贴的地方迅速被汗水与体液浸得湿滑。

米哈伊跨坐在塞梅尔维斯腰间,粗大的性器对准她早已红肿外翻的阴道,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呜啊啊——!”

塞梅尔维斯尖叫着弓起腰,高马尾散乱甩在脸侧,棕色瞳孔瞬间失焦。

米哈伊掐住她饱满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乳肉,狠狠揉捏,乳尖被掐得肿胀发紫,每一次顶撞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淫靡的形状,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溅在长椅上。

左侧,拉多万抓住野树莓的细腿架在自己肩上,性器顶开她青涩紧窄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挤进去。

“哈啊……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

野树莓哭着摇头,银灰短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红瞳蒙着水雾。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绞紧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透明淫水,顺着臀缝滴到塞梅尔维斯的腰侧,把两人的皮肤黏得更紧。

阿尔弗雷德跪坐在艾玛身前,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温柔得近乎恶意地爱抚着她。

他大手覆上她青涩的胸口,隔着凌乱的制服揉弄那两粒小小的乳尖,指尖轻捻拉扯,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另一只手滑到她大腿根,按压那粒阴蒂,缓慢地打圈、轻掐。

“呜……走开……不要摸那里……好奇怪……哈啊……”

艾玛奶声奶气的哭喊带着颤音,小身子一阵阵痉挛,腿根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腕,却又在下一秒被他轻易掰开。

阿尔弗雷德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细嫩的耳廓,声音低哑:

“艾玛小姐,看看你的小树莓……她被干得多舒服啊。”

艾玛泪眼朦胧地转头,正好对上野树莓那双红瞳。

野树莓也被操得神志不清,却在看见艾玛的瞬间,艰难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去够她。

“艾玛……呜……对不起……”

艾玛也哭着伸手,两只小手在半空相触,终于十指相扣。

掌心全是冷汗,却死死扣紧,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真感人啊,”

拉多万一边猛干野树莓,一边嘲讽,

“小骗子和小乘务长关系这么好?那就亲一个看看。”

阿尔弗雷德捏住艾玛的下巴,强迫她转头面向野树莓,声音温柔得可怕:

“来,艾玛,告诉她,你有多喜欢她……”

艾玛哭得满脸泪水,嘴唇颤抖,却抵不过背后的推力。

她小小的身体前倾,湿热的呼吸喷在野树莓唇上。

野树莓也哭着迎上去,两张泪痕斑斑的脸终于贴在一起。

嘴唇相碰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艾玛的吻笨拙而青涩,舌尖怯怯地舔过野树莓的唇瓣,带着围巾上残留的淡淡香味;野树莓则哭着张开嘴,让艾玛的小舌头滑进来,缠住、吮吸,像在用仅剩的方式安慰对方。

“呜……小树莓……我……呜呜……”

艾玛边哭边吻,声音软得发腻,奶音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挤出来。

野树莓红瞳翻白,被拉多万撞得身子一颤一颤,却仍努力回应:

“……对不起……”

两人接吻的声音湿软而黏腻,舌尖交缠拉出晶亮的银丝,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早已湿透的长椅上。

塞梅尔维斯在中间,被迫扣着两人的手,感受着她们手指的痉挛与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空气愈发灼热,男人们的喘息与少女们的哭声交织成一片黏稠的淫靡之网。

米哈伊在塞梅尔维斯身上越干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哈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塞梅尔维斯哭喊着仰起头,高马尾彻底散开,深棕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与乳沟间。

她的乳房被米哈伊揉得变形,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抬起,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臀缝滴到长椅上,把野树莓的大腿侧面也染得湿滑。

左侧,拉多万把野树莓的双腿压得几乎折到胸前,性器在青涩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口,撞得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呜咕……哈啊……好疼……要裂开了……树莓……树莓要坏掉了……!”

野树莓红瞳翻白,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努力转头,嘴唇仍贴着艾玛的,舌尖无意识地卷住艾玛的小舌吮吸,像在从这个吻里汲取最后的安慰。

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嫩肉外翻,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噗嗤噗嗤”喷溅,溅到塞梅尔维斯的腰窝里。

阿尔弗雷德看着两个小女孩哭着接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指尖探进那处幼嫩小穴,轻易滑进去两根手指,搅弄得“咕叽咕叽”作响,艾玛呜咽着弓起腰,小身子一阵阵痉挛,腿根无意识地夹紧,却被他轻易掰开。

他抽出手指,性器抵住那处紧闭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顶进去。

本以为会轻易没入,可这一次,当龟头挤开阴唇,顶到那层阻碍时,阿尔弗雷德猛地一怔。

——处女膜,竟然完完整整地挡在那里,像从未被触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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