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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第四章:无人死于乌托邦,第1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08 17:37 5hhhhh 8750 ℃

本章为:无人死于乌托邦

本文仅发表在pixiv

⚠⚠⚠这是结局前最后一章了,至于是he还是be,取决于在本章节的读者投票喵⚠⚠⚠

本章说:

玩个好玩的,这个系列的文章结局取决于读者投票喵,抉择不仅是角色的抉择,也是各位的抉择。

⚠⚠⚠本文包含银趴,轮奸,凌辱,ptsd,百合破坏等情节,请您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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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汽笛在午夜前最后一次长鸣,像垂死巨兽的哀嚎,随后缓缓停靠在检查站。

车窗外,风雪已然狂暴到极致,鹅毛大雪像无数白色的幽灵扑打着玻璃,几乎遮蔽一切视线。

天黑得可怕,没有月亮,没有星辰,只有深蓝色的光影与金色的丝线,像被搅乱的油彩一样,在漆黑的夜幕上缓慢流动、蠕动、仿佛某种巨大的、活着的霉菌。

地面却莫名其妙地亮着,雪层反射出一种病态的冷光。

一些士兵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却蹒跚得像被拔了线的木偶,从雪幕中缓缓走来。他们的脸惨白得没有血色,眼底爬满金红色的菌丝,动作迟缓却整齐,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只是沉默地一步步,向列车聚集过来。车厢内的灯光映在雪上,洒下一滩滩即将被吞噬的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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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树莓被放置在车厢的长椅上,双手仍被拷在身前,腿被迫分开,那支缠红丝带的黑色长笛插在她的阴道里,只留笛口露在外面。

米兰和德拉甘一左一右搂着她,米兰的手掌覆在她青涩的乳房上,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湿透的背心狠狠揉捏,乳尖被掐得肿胀发紫,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呜咽着弓起腰。

德拉甘的手滑到她腰间,指尖沿着腰窝打圈,再往下,掰开她红肿的外翻阴唇,抓住笛尾,缓慢却坚定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咕……!”

口枷里的内裤塞得满满,她的呜咽被堵成含糊的哭声,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敞开的马甲上。笛身冰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咕滋咕滋”响个不停,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与酸涩幼女的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

野树莓的意识像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每一次笛身深入,都像一把钝刀在搅动她的内脏,疼,却又带着一种她无法否认的酸麻快感。

拉多万坐在对面,懒洋洋地摆弄着她腰包里的零碎。

左边肿胀的乳尖被人用舌尖卷住用力吸吮,牙齿轻咬拉扯乳尖,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德拉甘的手掌掐住她细嫩的脖颈,指节慢慢收紧,让她呼吸困难,脸蛋涨得通红,眼泪狂飙,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缺氧快感。

另一只手抓住笛尾疯狂抽插阴道,冰凉的笛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顺着大腿滴进那两只早已灌满精液的靴子里,咕滋咕滋响个不停。

野树莓哭着扭动腰肢想逃,却被掐得更紧,乳尖被吸得又疼又麻,脖颈被卡得几乎窒息,阴道被笛子操得火热紧窄,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

她红瞳翻白,口环里的呜咽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终于在脖颈被掐到极限的一瞬高潮了。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满沙发都是。

她哭喊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挤出带着稚嫩奶音的浪叫:“哈啊……啊啊……!”

高潮余韵还没散,拉多万就取下她嘴里那条被口水浸得湿透的内裤。

布料一抽出来,她立刻不受控制地发出不符合年龄的浪叫,娇媚到骨子里的喘息:

“哈啊……好舒服……不要停……”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勾人得让人发狂。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臀部一次次抬高,像在求着更深的侵犯。

红瞳蒙着水雾眯成一条缝,情欲拉丝般黏稠,她哭着浪叫着,彻底沉沦在最羞耻的快感里。

米哈伊温柔地摸着野树莓汗湿的银灰色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猫,低声夸她:

“真乖,小怪物,这么快就高潮了。”

野树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身子一阵阵抽搐,红瞳蒙着水雾,喘息着还没缓过来,阴道里残留的空虚与胀痛让她腰肢无意识地轻颤。

拉多万笑着拿起那两根从她腰包里翻出的细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慢条斯理地靠近她充血肿胀的乳首。

野树莓猛地看清那两根针离自己乳尖越来越近,瞬间从高潮的迷醉里惊醒,惊恐地瞪大红瞳,哭着拼命挣扎:

“不要!别扎我!求你们……我什么都听……别用针……呜呜……!”

她扭动身子想逃,可双手被拷在身前,腰被德拉甘按得死死的,只能哭得满脸泪水,乳尖因为恐惧而硬得更明显,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颤动。

“别怕,”

拉多万低笑,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

“就扎在你这对小奶头上,给你打个洞,以后挂铃铛多好看。”

“不——!!!”

第一根细针对准她左边肿胀发紫的乳首,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剧痛像闪电劈过乳尖,野树莓尖叫着弓起腰,乳尖被细针贯穿,鲜血瞬间渗出,沿着乳沟往下淌,疼得她眼泪狂飙,却又因为针太细,没有造成太大伤害,只是钻心的疼,混着一种诡异的,羞耻到极点的酸麻。

第二根针对准右边乳首,同样刺穿。

“呜……好疼……拔出去……求求你……!”

她哭得几乎断气,可拉多万不理,手指轻轻转起细针,针尖在乳首里缓慢旋转,刮蹭着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与痒,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鲜血滴滴答答,却又因为疼痛而硬得发亮。

“呜啊啊……不要转……乳头要坏掉了……好羞耻……!”

她哭喊着,乳尖被细针贯穿又转动,疼得她腰肢乱颤,可那股异样的刺激却让快感再次涌上来,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米兰和德拉甘对视一眼,笑得更恶劣,米兰的手指直接捅进野树莓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两指并拢快速抽插,指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鼓起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喷。

德拉甘的手指则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后穴,粗暴地插进去,指节刮蹭肠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精液与肠液,咕滋咕滋响个不停,双穴齐插的极致快感让她哭喊都断断续续,少女的身体被操得前后乱颤,乳尖上的细针晃荡鲜血滴滴答答。

玩弄了一会儿,拉多万捏住细针缓缓拔出,鲜血瞬间涌出更多,米兰和德拉甘低头含住她渗血的乳尖,用力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的奶水,舌尖卷着肿胀的乳首打转,牙齿轻咬拉扯,鲜血混着口水被他们一口一口吞下,

“小血食怪泌乳了,真甜。”

米兰低笑,德拉甘舔着唇角附和,

“血食怪的奶就是不一样,带着血腥味更带劲。”

野树莓羞得想死,乳尖被吸得又疼又麻,鲜血被舔干净的瞬间却带来一阵诡异的快感,她哭得满脸泪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带着奶音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胸,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们嘴里。

拉多万从她腰包里翻出那面小镜子,举到她眼前,

“自己看看,小怪物,穿男装的你,现在有多骚。”

镜中映出她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银灰短发湿透贴脸,红瞳蒙着水雾,小嘴微张涎水直流,马甲敞开背心卷到锁骨,乳尖渗血被吸得肿亮,双腿大开,阴道与后穴被手指操得淫水直喷。

米兰和德拉甘刚想嘲笑“血食怪怎么可能有镜中影像”,话到嘴边却僵住,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野树莓浪荡的样子。

“她不是血食怪,这个该死的小骗子!”

野树莓被操得正浪叫着,闻言猛地一颤,哭喊着拼命辩解:

“我、我就是……我是血食怪……你们别说……呜啊啊……家人会回来的……月圆夜就好了……我真的是……哈啊……不要停……!”

她哭得满脸泪水,在双穴被指奸的极致快感里,浪叫着、扭动着、死死抓住那最后一个、连自己都快不信的谎言。

“闭嘴,小混蛋。把她按桌子上,不给她操死别想下来了!”

米兰正掐着野树莓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性器顶在她湿透的阴唇口准备再次贯穿,德拉甘拽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拉多万的手指已经在她后穴里抠挖得咕滋作响,三人喘着粗气,眼底满是即将失控的兽欲与愤怒。

少女哭得满脸泪水,红瞳里全是绝望,阴道被操得外翻,乳尖被针扎得鲜血直流,她知道下一秒就要被三人同时操到崩溃。

列车猛地一震,汽笛长鸣,缓缓停进检查站。那一瞬,三人动作同时僵住,眼神像被抽走了灵魂,空洞得像三具木偶。

三人还维持着侵犯少女的姿势,却突然停下,一动不动。

野树莓喘着气,惊恐地以为他们要更狠地操她,可下一秒,三人眼神恢复清明,互相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后默契地松开手。

他们给她松开所有绳子与饰品,只留下手铐拷在身前,粗暴地把大衣披回她肩上,扣上几颗扣子遮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肉,背心拉下来盖住胸口,马甲勉强扣上,长裤湿得能拧出水,全是她的淫水与三人的精液,贴在大腿上黏腻冰凉,内裤被塞回腰包,她光着腿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走。”

米兰推搡着她下车,德拉甘和拉多万一左一右夹着她,像押解犯人。

风雪扑面而来,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拍在她脸上,她抖得像筛子,长裤湿透贴在腿上,大衣下摆遮不住大腿根的湿痕,乳尖被针扎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她每走一步都抽气,后穴空虚地收缩。

她哭着被推搡着,踉跄着走向检查站库房,雪地里留下她摇晃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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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梅尔维斯被米哈伊抱起,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间,湿透的黑丝裤袜裆部早已被撕开,滚烫的性器对准她红肿外翻的阴唇,猛地往下一按。

“呜——!!!”

她整个人往下沉,粗大的性器一寸寸捅进她紧窄的阴道,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处女膜被撕裂的余痛还没完全消退,又被再次撑开到极限,她咬紧牙关,额头抵在他肩上,拼命忍耐不发出声音。

拉杜站在身后,抓住她散乱的高马尾往后一拽,逼她仰起头,脊背被按得弯成一道淫靡的弧,饱满的乳肉隔着敞开的衬衣紧紧贴在米哈伊胸口,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麻。他另一只手掰开她雪白的臀肉,性器抵住那处被先前玩弄得微微张开的后穴,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呜啊啊啊——!!!”

双穴同时被填满,年轻的调查员尖叫着弓起腰,前后都被粗大的性器贯穿,阴道被操得火热紧窄,后穴被撑得几乎撕裂,每一次米哈伊往上顶,拉杜就往下撞,两根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相互挤压,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呜……不要……两、两个一起……会坏掉的……!”

她一开始还咬牙忍耐,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黑丝裤袜包裹的美腿绷得笔直,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双穴被操得又疼又爽,拉杜偶尔抬手“啪”地拍在她穿着黑丝裤袜的翘臀上,臀肉晃出淫靡的波浪,黑丝被拍得发出脆响,让她哭得更厉害。

“呜……哈啊……不要……停下……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哭着浪叫出声,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变成娇媚到骨子里的喘息,

“哈啊……好深……要去了……不要停……呜啊啊……!”

她哭着扭腰,主动迎合前后两根性器的抽插,乳肉贴在米哈伊胸口摩擦,乳尖硬得发紫,翘臀被拍得通红,后穴与阴道同时痉挛,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被米哈伊死死抱在怀里,阴道被粗大的性器整根贯穿,每一次上顶都撞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顺着黑丝裤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层薄薄的丝料染得湿亮晶莹。

米哈伊喘着粗气,一只手托住她翘臀,另一只手顺着她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缓缓抚摸,从大腿根的防绽环开始,指尖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下刮,感受那层光滑弹性的尼龙紧贴着少女嫩肉的触感,再滑到膝盖后窝,轻轻一掐,她立刻哭着弓起腰,阴道猛地绞紧,把他爽得低吼。

“呜……别摸腿……好痒……!”

她哭得满脸泪水,可米哈伊的手指却更恶劣地探到她肿胀的小核,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直接按住那粒硬得发紫的小豆,快速揉动、碾压、弹拨,每一次都让她尖叫着痉挛。

拉杜从身后贴上来,舌尖贴上她光滑的脊梁,从尾椎一路往上舔,湿热粗粝的舌头刮过每一节脊椎骨,舔得她浑身起栗,脊背弓成一道淫荡的弧。

“哈啊……不要舔背……好奇怪……呜啊啊……!”

她哭着浪叫,可舌尖舔到肩胛骨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阴道死死绞紧性器,后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她眼神迷离,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

米哈伊低吼着加快速度,手掌揉着她黑丝美腿的触感,丝袜滑腻弹嫩,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掐得泛红,阴蒂被揉得几乎要炸开,拉杜的舌尖舔过她脊梁最敏感的那点,她哭着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米哈伊和拉杜把塞梅尔维斯死死固定在中间,前后两根粗大的性器在她紧窄的双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阴道被操得火热湿滑,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后穴被撑得几乎撕裂,肠壁嫩肉被刮得又疼又麻,淫水与肠液混在一起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顺着黑丝裤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染得湿亮黏腻。

“呜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塞梅尔维斯哭着浪叫,本能地扭着腰想缓解那股快要烧疯她的快感,可米哈伊和拉杜一人抱住她腰,一人按住她臀,死死把她固定在怀里,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两根性器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哈啊……不要一起……要去了……啊啊——!!!”

她哭喊着高潮,阴道与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两根性器,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她整个人抽搐着,双瞳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两人低吼着加快速度,米哈伊猛地顶进子宫口射出第一股滚烫精液,拉杜紧跟着射进后穴深处,精液烫得她又一次尖叫高潮,

“呜啊啊……里面……全都是……好烫……要怀上了……!”

她哭得满脸泪水,子宫与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溢。

两人抽出性器,精液立刻从她双穴涌出,她瘫软在桌上,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抽搐。

“真他妈浪,”

米哈伊笑着拍了拍她红肿的臀,

“基金会调查员?跟个浪货一样,被操得哭着求射进去。”

拉杜舔了舔唇角,

“平时装得那么端正,骚逼和屁眼都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婊子。”

塞梅尔维斯娇喘着,被辱骂得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晕厥,却支支吾吾辩解:

“我、我不是……我没有……呜……我只是……那个……不是浪货……”

米哈伊和拉杜完全无视塞梅尔维斯娇喘着、支支吾吾的辩解,从餐车角落翻出一条粗重的黑色皮革狗项圈,内侧钉着金属扣环,外侧连着一条沉甸甸的铁链,他们像给宠物套上枷锁一样,强行扣在了她细嫩的脖颈上。

“咔哒。”

冰冷的皮革勒进她雪白的锁骨,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铁链垂在胸前,链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给这只曾经端正的黑丝调查员,套上了最下贱的标记。

塞梅尔维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双穴里精液顺着黑丝裤袜往下淌,阴唇红肿外翻,后穴空虚地收缩,她哭得满脸泪水,想伸手去扯项圈,

“呜……拿、拿下来……我不是狗……求你们……!”

可米哈伊只是拽住铁链末端,猛地一扯。

“爬出去,调查员小姐。”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遛宠物,

“让外面的风雪,帮您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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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把艾玛小小的身体整个托起来,双手卡在她膝弯里,强行掰开她那双雪白修长的幼女美腿,让她完全敞开对着车窗,湿透的短裙卷到腰间,白色蕾丝内裤勒在大腿根像最下贱的腿环,幼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外翻阴唇还挂着晶亮的淫水与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羞耻地呼吸。

他的唇贴上她细嫩的脖颈,先是温柔地亲吻,舌尖舔过她因为血渴而微微鼓动的动脉,再张嘴轻咬,牙齿卡进柔软的肌肤,一点点加重力道,啃咬着那片雪白,留下浅浅的牙印与红痕。

“呜……不要咬……好痒……!”

艾玛哭得满脸泪水,脖颈被啃咬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血渴让她皮肤敏感得可怕,每一次牙齿刮过动脉,她都忍不住弓起腰,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

左腿裹着那只白色花藤丝袜,丝料湿透贴在肌肤上,花藤纹路缠绕着她幼嫩的小腿与足,袜底被淫水浸得晶亮,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

右腿完全光着,雪白得晃眼,大腿内侧全是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痕迹。

那条跳动的血管上,力道越来越大,血液在牙下奔流。

对血食怪来说,被人类这样胁迫动脉,是最极致的耻辱。

“呜……不要咬……那里……好羞耻……”

艾玛哭得满脸泪水,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筛子,牙尖每加重一分,她就觉得一股诡异的快感从脖颈直冲下腹,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

继续自慰,”

阿尔弗雷德声音低哑,牙齿在动脉上又加重一分,

艾玛拼命摇头,刚刚对着窗户排尿已经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尿液溅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淌的画面还烧在脑子里,她哭着说不要,可动脉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牙尖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哭着服从。

“呜呜……我、我做……别咬了……我会死的……!”

她抖着被拷在身前的双手,伸到腿间,哭着掰开自己红肿外翻的幼女阴唇,两片粉嫩的嫩肉被拉开,露出里面湿亮粉红的花径口,处女膜的残痕还带着鲜血,尿道口因为先前的失禁微微张开,小核肿得像一颗小珍珠,硬得发紫,在冷空气里颤抖。

“呜……别看……好羞耻……全、全部露出来了……”

她哭得满脸泪水,手指却不得不揉动小核,扣进穴口抽插,淫水被挤得咕滋咕滋往外喷,顺着光洁的大腿滴滴答答。

窗外,乘客开始下车,他们像排队的傀儡一样,动作整齐得诡异,沉默地、一步步走进检查站的库房,雪幕遮蔽了视线,却遮不住那些空洞的目光,仿佛都在透过玻璃,注视着车厢里这个被迫自慰的娇小乘务长。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她全身,她越来越难继续下去,手指抖得几乎控制不住,可露出与受虐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让她越来越爽,阴道一次次痉挛,淫水喷得更多,她矛盾得几乎崩溃,哭着想停下,却又忍不住揉得更快。

“呜……继续不了了……手都在抖……我、我做不到……”

她哭着说,眼泪把围巾浸湿,她隐约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被人簇拥着走下车,她不敢去细想,只觉得心底一沉。

阿尔弗雷德见她停下,笑着把她放到沙发上,艾玛结结巴巴地道歉:

“对、对不起……我、我真的……呜……”

可话没说完,她就惊恐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并拢她的双腿,左手握住两只脚踝高高抬起,让她私处完全敞开。

他低头,先含住她穿着白色花藤丝袜的左足,舌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舔过足心,丝料滑腻细腻,带着淫水与冷汗的清甜,花藤纹路被舌尖顶得起伏,像无数细丝在刮蹭足底最敏感的嫩肉,痒得她尖叫着蜷缩脚趾,丝袜裹得紧紧的,脚趾在里面圆润地张开又蜷缩。

再转向右足,光着的雪白玉足完全裸露,肌肤嫩得像奶油,他舌尖直接舔过足弓,湿热粗粝的触感毫无阻隔,舔得她足心一阵阵发麻,脚趾无助地张开,趾缝被舌尖钻进去卷弄,冷汗与淫水的味道被他一口一口吮吸。

“呜啊啊……好痒.......”

她哭得满脸泪水,丝袜足被舔得湿滑细腻,裸足被舔得又热又麻,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腰肢乱颤,私处空虚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阿尔弗雷德另一只手拿起叔叔鲍里斯送给她的俄罗斯套娃,圆润光滑的木质身体,他缓慢地、带着恶意的节奏,抵住她湿透的私处,顶开阴唇,塞了进去。

“不——!!不要……那是叔叔送的……呜啊啊——!!”

她挣扎着哭喊,可双手被拷,双腿被握住,根本没有办法,套娃圆润的木身一寸寸挤进她稚嫩的阴道,撑开内壁。

她哭得几乎昏厥,叔叔最珍贵的礼物,现在却成了最羞耻的异物,塞在她私处里,每动一下都带来胀痛与快感。

套娃那圆润的木身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木质冰凉却带着体温的热度,撑开她稚嫩的内壁,摩擦着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淫水被挤得咕滋咕滋往外喷染湿了沙发。

“哈啊……好深……要去了……呜啊啊……”

她哭着浪叫,奶音软得像融化的糖,腰肢无意识地挺起,臀部往前送,像在求着更深的侵犯,阴道一阵阵痉挛,子宫口被顶得又疼又麻,高潮就在眼前。

就在那一瞬,阿尔弗雷德猛地停下抽插。

套娃卡在最深处不动,只剩木身塞得她满满当当,却不再给她任何摩擦。

“呜——!!!”

艾玛瞬间崩溃,高潮被硬生生卡在顶点,她哭着扭动腰肢,臀部疯狂地往前挺,想把套娃吞得更深,可他只是笑着不给她,让她在空虚里挣扎。

“别停……求你……要去了……呜呜……!”

她奶声奶气地浪叫,声音软得勾人,却带着哭腔,双腿在空中乱蹬,左腿的花藤丝袜湿透贴肤,右腿光着雪白晃眼。

阿尔弗雷德低头,继续含着艾玛穿着白色花藤丝袜的左足,舌尖隔着那层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的丝料,用力吮吸足心。

丝袜紧贴肌肤,滑腻如第二层皮肤,花藤纹路被舌尖压得凹陷又弹起,像无数细密的丝线在足底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刮蹭。

痒意直冲脊椎,她忍不住尖叫,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又无助地张开,圆润的趾形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松开左足,转向右足。

光裸的雪白玉足毫无遮挡,肌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舌尖直接贴上足弓,湿热粗粝的触感毫无阻隔地侵袭。他从足跟一路舔到趾根,舌尖在趾缝间钻进钻出,卷弄着残留的冷汗与淫水,咸甜的味道让他低哼。

足心被舔得阵阵发麻,她哭叫着弓起脚背,脚趾张得大大的,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袭来,一侧被丝袜包裹的细腻痒意,一侧裸露的直接粗暴热感,让她腰肢乱颤,臀部挺得更高,却怎么也得不到阴道的满足。

“呜……脚……不要舔脚……好痒……要去了……啊啊——!!!”

在最极致的足部玩弄里,她终于高潮了,阴道空虚地痉挛,套娃被绞得微微晃动,

她哭着失神,奶音浪叫拖得长长的:

“哈啊……高潮了……脚被舔到高潮了……呜……!”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笑着讽刺:

“越来越好色了,小乘务长。最开始被摸两下就哭哭啼啼,现在被人舔舔脚都能高潮,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艾玛奶声奶气地浪叫着,高潮余韵让她声音软得发腻,却结结巴巴辩解:

“呜……我、我没有……不是好色……只是……只是太痒了……呜呜……不是浪货……真的不是……!”

阿尔弗雷德放下她颤抖的双腿,左手按住套娃尾端不让它滑出,右手覆上她青涩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拇指拨弄肿胀的乳尖,欣赏她高潮后的表演。

小小的乘务长瘫在沙发上抽搐,私处还插着叔叔送的套娃,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雪白的大腿抖得像筛子,丝袜足与裸足蜷缩张开,泪水把围巾浸湿,她哭得满脸潮红,却美得让人发狂。

她脱力了,哭哭啼啼地靠在他怀里,软软地喘息:

“呜……坏蛋……拿出来……我、我受不了了……”

阿尔弗雷德亲了口她湿漉漉的脸颊,舌尖舔过她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真乖,小乘务长。”

在她软软的骂声里——

“呜……坏人……不要再欺负我了……”

——他抱着她起身,套娃还插在她私处里,每走一步都顶得她呜咽一声,他就这样抱着她,加入到乘客的队伍里,走向检查站库房。

风雪扑面而来,她哭着缩在他怀里,小小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私处被套娃塞得满满,乳尖硬得发紫,丝袜足与裸足在寒风里冻得发红,她哭着、抖着、被抱着走向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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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死于乌托邦。

人们只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其中,像雪落进黑夜,连一丝水痕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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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梅尔维斯被米哈伊和拉杜押着,踉跄地踏进检查站库房办公室。

铁链在脖颈上的狗项圈叮当作响,每一步都拉扯得她乳尖上的铜徽晃动。

她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阴道与后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靴子里。

半裸的制服外套敞开,衬衣拉到肩膀以下,乳肉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被玩的肿胀发紫,,臀肉上全是红肿的掌印。

她狼狈得几乎崩溃,却仍强迫自己保持调查员的本分,棕色的瞳警惕地扫视四周,观察着环境,试图记住每一个细节。

前面的乘客像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动作整齐得诡异,沉默地走进检查站后面的仓库,消失在昏黄灯光深处。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没看到那个便宜小助手野树莓的身影,也没看到餐车厢里那些乘客,或许……他们还没被带进来。

通讯器还藏在斗篷夹层里,一直没被发现,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可这份侥幸没维持多久。

米哈伊和拉杜推搡着她进入办公室,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库房办公室的景象猛地映入眼帘。

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家具被推倒在四周墙角,野树莓就在办公室中央,手腕被粗绳捆绑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地,银灰短发湿透贴脸,红瞳里全是泪水,马甲敞开,背心卷到乳房上方,乳尖被针扎得鲜血直流,长裤被褪到膝盖,内裤不知去向。

米兰从前面抱着她,性器整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每一次顶撞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

德拉甘从后面抱着她,性器操进她的后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肠壁嫩肉被刮得又红又肿。

两人一前一后,把野树莓夹在中间,像操一个最下贱的肉玩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哭喊出声,

“呜啊啊……不要一起……要裂开了……!”

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办公室冰冷的水泥地上。

塞梅尔维斯看着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她总算是直到自己那个失踪的便宜助手去哪了。

年轻的调查员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与绝望,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米哈伊推了塞梅尔维斯一把,铁链在项圈上叮当作响,逼她往前走两步,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问问你,认识这小妞吗?”

塞梅尔维斯脸色惨白,树莓被操得头晕目眩,意识模糊,听到塞梅尔维斯的声音,本能地转过头,哭着看向她:

“塞梅尔维斯小姐……求您救我……呜啊啊……好疼……!”

塞梅尔维斯心如刀绞,却自身难保,她别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咬牙不看那惨状。

见两人认识,几个男人坏笑着对视一眼,拉多万把树莓从吊绳上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立刻被米哈伊和拉杜抱起,扔到仓库中央那张大铁桌上。

塞梅尔维斯也被米兰推搡着按上去,两人并排趴在冰冷的铁桌上,臀部高高撅起,腿被迫分开。

双手都被反剪在身后,拷链勒得死紧,手腕已经磨出红痕。

塞梅尔维斯的黑丝裤袜湿透的丝料黏在肌肤上,精液与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野树莓的长裤褪到膝盖,内裤早被扯掉,光裸的臀肉上全是掌印,红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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