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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第四章:无人死于乌托邦,第3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08 17:37 5hhhhh 9740 ℃

“……这小东西,”

他低笑,声音带着惊讶与兴奋,

“血食怪混血的体质?居然能恢复如初……”

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呜啊啊啊啊——!!!”

艾玛尖叫着弓起小小的身体,奶音瞬间破裂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撕裂般的剧痛又一次从下身炸开,像有一把火热的刀子硬生生捅了进去,鲜血混着淫水瞬间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长椅染成一片鲜红。

“疼……好疼……不要……阿尔弗雷德……求你拔出去……呜啊啊……要裂开了……!”

她哭得满脸泪水,浅蓝色眼睛溢满痛苦,血红的瞳孔充盈着水雾。

小手死死扣住野树莓的手指,指节发白,却仍固执地把嘴唇贴回去,哭着吻她,像在用这唯一的温柔对抗身体的剧痛。

阿尔弗雷德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血丝与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艾玛小小的子宫口一阵阵痉挛。

痛楚像潮水般一波波拍上来,可血食怪混血的体质又让快感诡异地混杂其中,艾玛哭得几乎断气,奶音却在疼痛中渐渐带上了一丝软媚的颤音。

“来,把两个小家伙分开。”

拉多万和阿尔弗雷德一人一边,抓住野树莓和艾玛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们拖开。

两人哭着伸手想重新扣住对方,却被粗暴按下,小小的身体被迫俯低,脸蛋几乎贴上塞梅尔维斯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

“像孩子吃奶一样,好好吸。”

米哈伊捏住塞梅尔维斯的下巴,声音带着恶意,

“调查员小姐,你的奶子这么大,总算派上用场了。”

塞梅尔维斯羞耻得几乎晕厥,棕色瞳孔颤了颤,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米哈伊掐着她的腰,继续从正面猛烈抽插。

“哈啊……啊啊……不要……别让他们……呜……”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野树莓和艾玛被按住后脑,脸蛋直接埋进那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里。

野树莓哭着张开小嘴,含住左边肿胀的乳尖,舌尖怯怯地卷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软声响。

“呜……塞梅尔维斯小姐……好软……哈啊……”

她一边吸,一边被拉多万从后面进入,幼嫩的阴道再次被粗大的性器撑开,每一次顶撞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淫水喷得满腿都是。

艾玛也在右边,奶声奶气的呜咽从乳肉间闷闷传出。她小小的舌头舔过乳尖,卷住用力吸吮,像真的在喝奶一样,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塞梅尔维斯的乳沟染得晶亮。

“……呜……好甜……艾玛……艾玛在吃……”

阿尔弗雷德从后面抱住她细小的腰,性器再次顶进那处刚被撕裂又恢复如初的小穴,处子血与淫水混成的液体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

塞梅尔维斯被这一左一右的吮吸刺激得浑身发抖,乳尖传来又麻又痛的快感,直冲下身,阴道无意识地绞紧米哈伊的性器。

“呜啊啊……别吸了……太……太敏感了……哈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媚意。

野树莓吸得更用力,舌尖在乳尖上打圈、吮吸、轻咬,牙齿偶尔刮过肿胀的顶端,逼得塞梅尔维斯尖叫着弓起腰。

“停下......快……呜……轻一点……乳头要坏掉了……啊啊……!”

可野树莓自己也被操得神志不清,红瞳蒙着水雾,只能本能地含住乳尖用力吸,像在从这唯一的温暖里汲取安慰。

艾玛吸得认真而笨拙,小舌头一遍遍舔过乳晕,卷住乳尖“啾啾”地吮,像小婴儿吃奶时那样发出咕咕的喉音。

涎水把塞梅尔维斯的乳房染得湿亮,乳尖被吸得越来越肿,几乎要泌出奶水。

三人下身的水声、撞击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米哈伊、拉多万、阿尔弗雷德几乎同时加快速度,性器在三具年轻的躯体里进出得飞快。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终于在同一瞬间爆发——

塞梅尔维斯最先崩溃,尖叫着弓起腰,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溅在米哈伊小腹上。

“啊啊啊——要去了……呜……乳头……乳头被吸坏了……高潮了……!!”

两只小家伙也紧随其后,小小的身体猛地抽搐,奶音破裂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小穴一阵阵痉挛。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久久不退,三具年轻的躯体在长椅上抽搐着,阴道与后穴仍一阵阵痉挛,绞紧深深埋在体内的性器。

米哈伊、拉多万、阿尔弗雷德没有急着抽出,而是懒洋洋地温存着,享受那份最敏感的收缩。

他们俯身下来,大手在三具狼藉的身体上游走,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玩弄。

米哈伊的手掌覆在塞梅尔维斯的小腹上,指尖绕着肚脐打圈,再往下按压那处鼓起的结合处,逼得她呜咽着弓腰。

另一只手掐住她肿胀的乳尖,轻轻拉扯,乳尖被拽得长长一道,又“啵”地弹回去。

“哈啊……别按……里面还胀着……呜……”

塞梅尔维斯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的尾音断断续续。

拉多万的手滑到野树莓的大腿内侧,指尖刮蹭那片被淫水浸得湿腻的嫩肉,再往上揉弄她硬挺的小核。

野树莓光着两条细腿,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底粉嫩,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

“呜……树莓还敏感……不要摸……哈啊……”

她红瞳蒙着水雾,小身子一阵阵颤,却被性器堵在体内,只能无助地扭腰。

阿尔弗雷德最温柔,他一手爱抚艾玛青涩的胸口,指尖捻着那两粒小小的乳尖,另一手探到她腿根,拨弄那处刚被撕裂的小穴边缘。

艾玛右腿裹着花藤丝袜,左腿光着,丝袜边缘沾满血丝与淫水,小脚趾因为刺激而蜷得死紧。

“艾玛……艾玛还疼……呜……别揉了……会又要去的……”

她奶声奶气的哭喊软得发腻,带着鼻音的颤音。

几分钟后,男人们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

“啵啵啵”三声湿响,三股混浊的液体瞬间涌出,顺着三人的腿根往下淌,在长椅上积成淫靡的水洼。

“跪下。”

米哈伊冷冷命令。

三个少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粗暴地拖下长椅,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野树莓两条腿都光着,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生疼,足底完全暴露,脚心粉嫩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

艾玛右腿那只花藤丝袜湿透黏腻,左腿光着,小小的脚掌冻得发白,趾缝间还残留着先前的液体。

塞梅尔维斯左脚那只高筒靴里早已灌满精液,每动一下都“咕滋”作响,右脚的黑丝裤袜破烂不堪,脚底直接踩在地板上,冻得刺骨。

她们还在高潮余韵与恐惧羞耻里颤抖,身体一阵阵抽搐,泪水无声地往下掉。

四个男人围成一圈,把三个少女围在中央,性器再次硬挺,沾满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们开始缓慢撸动,低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塞梅尔维斯几乎是本能地张开手臂,把两个小的往怀里揽。

她蕾丝胸衣湿透半透明,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却仍固执地用身体挡在野树莓和艾玛身前,为她们遮挡即将到来的侮辱。

“别怕……我抱着你们……”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调查员残存的温柔,把两人紧紧护在胸前。

三个少女紧紧相拥,塞梅尔维斯的乳肉挤着两个小的脸颊,体温在寒冷的地板上互相传递,细白的嫩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们的哭声细碎而压抑,涕泪把彼此的皮肤染得湿漉漉。

年轻的调查员即使在如此狼狈低贱的处境下,都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肉里,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呜咽。

耻辱与不甘像火一样在胸腔里烧,她棕色瞳孔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倔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腥白的精液一点点逼近。

野树莓光着两条细白的腿跪着,膝盖冻得通红,脚趾因为恐惧而死死蜷缩,粉嫩的足心完全暴露。

她把脸埋在塞梅尔维斯的腰侧,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艾玛哭得更厉害,奶声奶气的抽泣断断续续,右腿那只残破的花藤丝袜湿透贴在皮肤上,左腿光着,小小的脚掌冰凉发白。

她缩在塞梅尔维斯怀里,小手抓着她的手臂。

米哈伊最先低吼一声,性器对准塞梅尔维斯的脸与胸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射在她散乱的深棕色长发上,顺着额头滑到鼻梁,又溅到饱满的乳沟里,乳尖瞬间被染得乳白黏腻。

拉多万紧接着转向野树莓,抓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精液精准地射在她光洁的大腿根与小腹上,一股特别浓稠的射在她的光腿上,顺着细嫩的腿肉缓缓往下流,滴到膝盖,又滑到粉嫩的脚背与趾缝间,把她两条光腿染得淫靡不堪。

“呜啊啊……好烫……”

野树莓哭喊着想并拢腿,却被米兰踢开,只能任由精液在腿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阿尔弗雷德和米兰则一起瞄准了艾玛。

阿尔弗雷德特意蹲下身,性器对准她那只裹着花藤丝袜的玉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先浇在丝袜破洞露出的脚心,又溅到圆润的脚趾上,瞬间把残破的白丝染得半透明,精液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黏在趾缝间拉出晶亮的丝。

另一股射在她光着的左腿上,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巧的脚踝,把那只冰凉的光足也彻底玷污。

米兰则射在她青涩的胸口与脸蛋上,精液挂在她那只红眼睛的睫毛上,顺着泪痕往下淌。

“哈啊……艾玛……艾玛被……好脏……呜哇……”

艾玛哭得几乎断气,奶音带着绝望的颤,脚趾在精液里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发出细小的“咕滋”声。

最后一股股精液射完,男人们低笑着甩了甩性器,残余的液体滴在三个少女的头发与肩上。

塞梅尔维斯仍咬着牙,一声呜咽也没发出来,只是身体微微发抖,精液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滴。

她用手臂更紧地抱住野树莓和艾玛,像在用自己最后的尊严,为她们挡住这无边的耻辱。

两个小家伙却早已哭得不成样子,涕泪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身体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止不住地颤抖。

精液在她们的皮肤上缓缓冷却,黏稠而冰冷,像一层无法撕掉的烙印。

“调查员小姐,你这奶子挡得倒是挺尽责,”

米兰揪住项圈上的金属环,猛地往上一提,

“可惜,接下来该轮到你单独伺候我们了。”

德拉甘和拉多万一左一右抓住项圈两侧的链子,像牵狗一样用力拉扯。

塞梅尔维斯被迫从跪姿被拽得踉跄起身,膝盖砸在地板上又被硬生生拉直,左脚那只灌满精液的高筒靴“咕滋”一声,黏稠的液体从靴口溢出,顺着破烂的黑丝裤袜往下淌。

“呜……!”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立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两个小家伙紧紧抱着她不想让她走。

塞梅尔维斯心如刀绞,却只能在被三人拉扯着后退的过程中,勉强回头,用颤抖却温柔的声音安慰她们:

“没事的……别哭……乖……我很快就回来……不要怕……”

她声音沙哑,带着强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却仍旧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坚定。

项圈被猛地一拽,她踉跄着往前扑了一步,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拉出晶亮的丝。

米兰不耐烦地用链子又勒紧一分,逼得她仰起头,深棕色长发散乱甩在背后。

“走了,骚货,别磨蹭。”

塞梅尔维斯被三人半拖半拽地押出办公室,铁门“吱呀”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小的哭声。

走廊的风雪气息扑面而来,更冷,更刺骨。

她赤裸的上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黑丝裤袜破烂不堪,左靴里的精液随着步伐不断发出令人羞耻的“咕滋”声。

但她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斗篷的内层夹袋里,那枚基金会应急通讯器还在。

只要一有机会,哪怕只有几秒,她都要按下求救键。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之后会遭受更残酷的报复……

她也绝不能让那两个小家伙,继续被这样践踏下去。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奉行利己主义的调查员,第一次这么关心与他萍水相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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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存在对检查站内血腥和重塑之手仪式的客观性、无重口的描写,如果您就受不了,折返吧)

塞梅尔维斯被三人牵着项圈,踉跄着穿过冰冷的走廊,一路往库房后半截走去。

寒风从破损的窗灌进来,吹得她几乎半裸的身体瑟瑟发抖,可三人却没有丝毫怜惜。

米兰走在最前,链子勒得她脖颈生疼,每走一步都逼她仰头。

德拉甘和拉多万一左一右,大手肆无忌惮地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拉扯、掐弄,像在把玩最廉价的玩具。

乳尖早已肿胀发紫,被他们轮流捻住用力拉长,又“啵”地弹回去,疼得她倒抽冷气,却又在疼痛里混进一丝被迫的酸麻。

“呜……别……别这样揉……”

她声音沙哑,带着残留的情欲颤音,可项圈一紧,就被迫张开嘴。

米兰回头,粗糙的拇指直接探进她口腔,按住她的舌头往外拉扯,迫使她伸出舌尖,像狗一样喘息。

拉多万低笑,俯身含住她被迫伸出的舌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舌尖,口水拉出晶亮的银丝。

“调查员的舌头真软,舔起来像条小蛇。”

一路上,她的大脑还被先前高潮的余韵与耻辱浸泡,意识模糊,只能任由他们玩弄。

左脚那只灌满精液的靴子每迈一步都“咕滋”作响,黏稠的液体从靴口溢出,顺着破烂的黑丝裤袜往下淌,右脚光着,脚底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铁门被推开时,一股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像一桶腐烂的内脏猛地扣在脸上。

那一瞬,塞梅尔维斯的大脑像是被冰水浇头,所有残留的情欲、麻木、羞耻,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理性和警觉如潮水般涌回,她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急促。

“……这是什么味道?”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调查员特有的冷静,试图掩饰喉咙里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她。

德拉甘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拉多万也弯腰咳嗽,米兰则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神有些涣散。

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头顶摇曳,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

塞梅尔维斯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迅速扫过周围:

铁架子上挂着破损的行李,地面上散落着干涸的黑色血迹,空气里除了血腥,还有一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金蔷薇的腐烂香气——

重塑之手的仪式气息,她太熟悉了。

她心底的不安像毒蛇一样攀上脊背,却仍试图旁敲侧击:

“你们……咳得这么厉害,是着凉了吗?这里……以前是放什么的?”

三人依旧不答,只是时不时咳嗽,声音越来越湿黏,像肺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链子猛地一拽,她踉跄着被拖进更深处,踩在一滩冰冷的黏液上,差点滑倒。

膝盖终于支撑不住,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墙角,项圈勒得她几乎窒息。

然后,她抬头,看见了——

那一刻,所有的冷静、理智、伪装,在极端恐惧面前彻底崩塌。

地面几乎堆到天花板的尸首,全被放干了血,皮肤苍白得像纸,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她。

不远处,一个由血管与肌肉筋膜编织而成的巨大“树”从血池里生长出来,扭曲的枝干上缠满内脏,树干中央,一个男人——或者说,曾经是男人的东西——被融合捆绑在上面,皮肤与树干长在一起,胸腔敞开,心脏还在微弱跳动。

混乱、邪恶、扭曲的重塑之手术法气息,几乎化为实质的恶意扑面而来。

就算她神秘学血脉弱小到近乎人类,也能清晰感觉到:仪式出了差错,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差错。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让她恐惧的。

她惊骇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面前最近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尸首——

黑白格子布的基金会制式制服,胸口绣着熟悉的圣洛夫基金会徽记,已经被血浸透,却仍旧清晰。

旁边几具同样制服的尸体,面孔她甚至认得,这是她那几位“迟到”了的同事。

血池旁,还有几个乘客,像被拔了线的木偶一样排着队,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他们机械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碎铁片,动作整齐得可怕,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割开自己的喉咙。

“咕啾——”

鲜血喷涌,浇进血池里,尸体软软倒地,下一位立刻补上。

塞梅尔维斯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只是冷静的观察与试探,转为紧张的不安,再到心脏像被冰冷的手攥紧。

当她认出那些基金会制服时,恐惧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

她怕死。

极度、深入骨髓地怕死。

她曾无数次在任务中保持冷静,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更害怕死亡——那种彻底的、无法逆转的终结。

现在,这恐惧终于找到了最尖锐的出口。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打颤,发出细小的“咯咯”声。

棕色瞳孔里残存的理智迅速崩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动物般的惊恐。

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却毫无知觉。

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气,乳房剧烈起伏,乳尖上的精液在冷空气里彻底凝固。

“不……不要……我不想死……求你们……放过我……”

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哭腔的尾音彻底破碎。

她试图后退,却被项圈死死拽住。

三人只是咳嗽着,低笑,不回答。

血池里的“树”发出低沉的、像心跳般的蠕动声。

塞梅尔维斯的尖叫,终于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绝望的呜咽。

米兰、德拉甘、拉多万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

他们松开项圈的链子,松开对她的拘束,动作僵硬地转过身,面对那棵血肉之树,双膝缓缓跪下。

三人眼底的金红色菌丝疯狂蔓延,嘴角扯出整齐而诡异的笑,低声喃喃着含糊的祷词,像在朝拜某种神明。

咳嗽声停了,呼吸变得沉重而规律,完全不再理会身后跪着的少女。

塞梅尔维斯的大脑在尖叫:这是最后的机会。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她顾不上耻辱,顾不上下身还残留的黏稠与疼痛,顾不上只剩一只靴子的狼狈。

少女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摸进披风内层夹袋,指尖冰凉得几乎没知觉,终于触到那枚小小的、金属质地的基金会通讯器。

“不要……我不要死在这……”

她喃喃着,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哭腔的尾音彻底破碎。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几乎是瞎摸着按下启动键。

通讯器发出极轻的“滴”的一声,接通。

对面传来基金会接线员一贯冷静而标准的女声:

“这里是圣洛夫基金会紧急频道,请报出您的身份与——”

“救命!重塑之手仪式失控了!我的同事都死了!求求你们快来救——”

话没说完,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伸来,毫不费力地夺走通讯器。

塞梅尔维斯尖叫着想抢回,却只抓到空气。

“啪!”

通讯器被米兰狠狠摔在地上。

金属外壳撞在地板上,迸出几点湛蓝色的术法火花,像垂死挣扎的萤火。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内部术式核心彻底炸裂,碎片四溅,彻底报废。

塞梅尔维斯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扑向地上的碎片,手指在血泊里乱抓,指甲抠进金属缝隙,却只抠出一手血。

希望,在那一瞬彻底熄灭。

同一时刻——

办公室里,煤油灯“啪”地一声熄灭,

铁门被从里面推开,阿尔弗雷德抱着艾玛,另一人抱着野树莓,走进了这血腥的地狱。

两个小的被方才的黑暗吓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死抓着抱她们的人,却在看清周围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

野树莓光着两条腿,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红瞳里倒映着那棵蠕动的血肉之树。

艾玛红蓝两色的眼瞳瞪得滚圆,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鲍里斯……叔叔……?”

那张脸——尽管皮肤与树干融为一体,尽管五官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艾玛还是认出来了。

那是鲍里斯,她的叔叔。

父母死在巴尔干战火后,是鲍里斯把她从废墟里抱出来,一手拉扯大的男人。

……如今,却被活活嵌在这棵邪恶的血肉之树里,像一具被献祭的祭品。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的兴味。

他俯身抱起艾玛细小的身体,少女光着的左腿和那只残破花藤丝袜的右腿在空中乱蹬。

他把她抱到鲍里斯正前方的一处高板条箱上,让她仰躺着坐上去,双腿被迫分开悬在箱沿,像被摆成最羞耻的姿势献给那棵树

——献给她的叔叔。

“别怕,小乘务长,”

阿尔弗雷德低笑,声音温柔得恶意,

“让你叔叔好好看看,你现在有多漂亮。”

他单膝跪在箱前,低头贴近艾玛那条裹着花藤丝袜的右腿。

舌尖先落在她圆润的足背上,湿热地舔过丝袜破洞露出的粉嫩皮肤,尝到一丝汗水与淫水的咸涩,又混着少女足底特有的淡淡体香。

丝袜湿透贴肉,舌尖压着花藤纹路缓缓往上舔,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纤维,发出细小的“沙沙”声,每一寸都带起艾玛的小腿痉挛。

“呜……不要……叔叔在看……阿尔弗雷德……求你别舔……”

艾玛哭着扭动身体,声音带着绝望的颤,可箱沿冰冷,她只能无助地坐在上面,任由那条腿被一点点舔湿。

舌尖滑过小腿肚,舔到膝窝最敏感的嫩肉时,她尖叫着弓起脚趾,丝袜里的脚心被舌尖顶得发麻,趾缝间残留的涎水被卷得更黏腻。

阿尔弗雷德继续往上,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舔到胯部,碾过那处红肿的幼嫩阴唇,布料被顶得陷入缝隙,淫水瞬间又涌出一股。

再往上,他掀开她凌乱的制服,舌尖滑过细嫩的腰线,尝到冷汗的咸味,又钻进她腋下那片嫩肉,湿热地舔舐,腋下细汗混着少女体香,被他一口一口吮干净。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托住她翘挺的小臀,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揉捏,指尖偶尔刮过臀缝,逼得她呜咽着夹紧腿;

另一只手覆上她青涩的胸口,掌心包裹住那两团小小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捻住乳尖轻轻拉扯,乳尖迅速硬得像两粒小樱桃,在指间被揉得肿胀发亮,浅粉色的小巧乳晕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不要……叔叔……叔叔在看……艾玛被舔得好羞耻……呜哇……”

艾玛哭得满脸泪水。

当着养大自己的叔叔的面,被最私密的部位这样舔舐、揉弄——

足底、腿根、胯部、腰线、腋下、乳房……每一寸都被亵玩得湿亮、发烫。

耻辱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想并拢腿,却被阿尔弗雷德的手强行分开;想遮住胸口,却被他轻易按住手腕。

快感却又背叛地堆积,下身一阵阵酸麻,淫水顺着箱沿往下滴,滴在水泥地面上。

她流着泪,仰头看向树上那张扭曲的脸,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鲍里斯叔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艾玛好怕……叔叔救救艾玛……为什么不理艾玛……”

树上的男人没有回应,只有血管在表面搏动得更剧烈,像在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

阿尔弗雷德低笑,舌尖再次舔过艾玛腋下最敏感的那块嫩肉,逼得她尖叫着弓起腰。

挑衅般地,当着鲍里斯的面,继续侵犯他的侄女。

他起身坐在板条箱上,把艾玛细小的身体抱到怀里,让她面对着那棵血肉之树,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性器滚烫而坚硬,紧贴着她幼嫩的私处,龟头隔着顶在有自愈恢复紧致的阴唇缝隙间,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挤出新的淫水。

他左手从前面伸下去,粗糙的指尖掰开她的阴唇,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早已硬挺的小核,缓慢却恶意地揉捏、打圈、轻掐。

右手则卡住她细嫩的脖颈,五指收紧却不完全勒住,只是逼得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线与锁骨。

“呜……哈啊……不要掐……艾玛喘不过气……”

艾玛奶声奶气的喘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尾音软得发腻。

阿尔弗雷德低头,从后面亲吻她的锁骨,湿热的舌尖舔过那片细嫩的皮肤,尝到冷汗与泪水的咸味,又张口含住锁骨最凸起的那块嫩肉,用力吸吮,牙齿轻咬,留下一串鲜红的吻痕。

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啧啧”的湿响,锁骨上的皮肤被吸得肿起,泛着晶亮的口水光泽。

左手继续在私处作恶,指尖掐住小核往外拉扯,又突然松开,让那粒敏感的嫩肉“啵”地弹回去,逼得艾玛尖叫着弓起腰,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溅在阿尔弗雷德的性器上,把龟头染得更加湿亮。

“鲍里斯叔叔……呜……醒醒……看艾玛一眼……艾玛好怕……哈啊啊……!”

艾玛哭着,泪水顺着脸颊滑到锁骨上,被阿尔弗雷德的舌尖一口一口舔干净。

她小小的身体在快感与耻辱里阵阵痉挛,却仍固执地伸出手,朝着树上那张扭曲的脸。

终于,那张被血肉筋膜缠绕的脸微微一动。

鲍里斯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叹息,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哀鸣。

他缓缓睁开眼睛——

只剩一只血红的瞳孔,另一只已经被血管覆盖。

那只血红的眼睛直直盯着艾玛,盯着她被阿尔弗雷德抱在怀里、被亵玩得泪流满面的模样。

没有愤怒。

只有悲哀到极致的后悔与心痛,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他残存的灵魂。

“……艾玛……”

他的声音诡异而空洞,像从无数条血管里同时挤出来,带着湿黏的回响。

“对不起……叔叔……做错了……做了一件大错事……”

艾玛哭得更厉害,奶音在喘息间破碎:

“呜……叔叔……艾玛不怪你……艾玛只想叔叔能回来……艾玛不想失去叔叔……哈啊……!”

鲍里斯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喃喃,血红的泪水从那只眼睛里缓缓流出,顺着与树干融合的脸颊滑下,滴进血池里,激起细小的涟漪。

“仪式……有问题……一切都完了……”

“我以为……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让人类不敢再伤害……不敢再歧视血食怪……让艾玛,我的艾玛……能生活在一个安全、幸福的未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空洞,像在对虚空忏悔。

“可笑……虚妄的幻想……上帝……从来不会庇护血食怪……”

血红的泪水一滴滴落下,他也许压根没有真正看到被人抱在怀里的艾玛,

上帝从来不会庇护血食怪。

只是在向自己唯一的光——他的艾玛——进行最后、也是最无力的忏悔。

阿尔弗雷德低笑,右手稍稍收紧,卡得艾玛呼吸更急,左手则加快在私处的揉弄,指尖突然扣进湿热的小穴浅浅抽插。

“听到了吗,小乘务长?你叔叔亲口说的……一切都完了。”

艾玛哭喊着弓起腰,奶音彻底化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却仍固执地伸出手,朝着那棵树,朝着她最爱的叔叔。

血池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失败的仪式,仍在继续,它即将化成另一个仪式的养料。

阿尔弗雷德抱着艾玛细小的身体往下一压,龟头抵住紧闭的幼嫩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去。

“呜啊啊——!!”

艾玛尖叫着弓起腰,奶音瞬间破裂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处女膜因为她的自愈能力,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挡在那里,像从未被触碰过。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仿佛第一次被破处时那样鲜明——

火热的刀子硬生生捅进狭窄的通道,鲜血混着淫水瞬间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把阿尔弗雷德的小腹与板条箱染成一片鲜红。

“好紧……又像个真正的处子了。”

阿尔弗雷德咬住她细嫩的脖颈,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深红的齿痕,舌尖舔过那片颤抖的嫩肉,尝到泪水与冷汗的咸味。

他左手按住艾玛乱挥的左臂,五指扣得死紧,逼得她小小的手掌只能无助地抓着箱沿;右手则继续撑开她红肿的外翻阴唇,拇指与食指掐住阴唇往两侧拉扯,让性器更顺利地一寸寸没入。

“疼……好疼……阿尔弗雷德……求你停下……呜哇……叔叔……叔叔救救艾玛……”

艾玛哭得满脸泪水,异色的双瞳溢满痛苦。

她拼命扭头看向树上的鲍里斯,奶音带着绝望的颤:

“叔叔……清醒过来……救救艾玛……艾玛好疼……不要再这样了……”

鲍里斯的声音仍在继续,自顾自地、像在对虚空忏悔:

“……我偏执得像个疯子……听信了重塑之手的话……以为他们能给我力量……能保护你……可我错了……艾玛……叔叔对不起你……”

血红的泪水一滴滴落下,他的声音越来越空洞,像被树吞噬得只剩回音。

可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艾玛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入侵——这已经是第无数次。

撕裂的痛楚刚一达到顶峰,快感便像潮水般诡异地涌上来,混杂着血腥与热意,将她迅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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