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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第四章:无人死于乌托邦,第4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08 17:37 5hhhhh 3630 ℃

幼嫩的阴道开始本能地绞紧性器,内壁一阵阵痉挛,淫水越涌越多,把鲜血冲淡成粉红的液体,“咕滋咕滋”地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哈啊……啊啊……叔叔……艾玛……艾玛的下面……好热……呜……”

艾玛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奶音软得发腻,带着浪叫的颤音。

她小小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往前送,臀部轻抬,像在迎合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性器。

阿尔弗雷德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血丝与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叔叔……看艾玛……呜……艾玛被……被插得好深……哈啊啊……叔叔救艾玛……艾玛要坏掉了……!”

她浪叫着,声音稚嫩而淫靡,泪水却仍止不住地流。

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小腹鼓起又塌下,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腿根的肌肉痉挛般抽搐。

她伸出手,朝着树上那张扭曲的脸,哭喊着叔叔的名字,却在下一秒被顶撞得尖叫失声,奶音彻底化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叔叔……啊啊……艾玛去了……艾玛要去了……呜哇……叔叔……!”

鲍里斯的声音仍在继续,悔恨、偏执、歉意……像一首永不停止的安魂曲。

血肉之树搏动得更剧烈,血池里的心跳声与艾玛的浪叫重叠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抱着艾玛的腰肢猛地加快速度,性器在幼嫩的阴道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小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淫水混着血丝“噗嗤噗嗤”往外喷,溅在板条箱上积成一滩粉红的液体。

“哈啊啊……叔叔……艾玛要……要去了……呜……好深……!”

艾玛的奶音彻底化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小小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里痉挛般抽搐,腿根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阴道死死绞紧入侵者,像要把性器吞进去再不放开。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突然停下,性器深深埋在体内纹丝不动,只剩龟头轻轻顶着子宫口跳动。

寸止的空虚瞬间席卷而来,艾玛呜咽着本能地扭腰、抬臀,细小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乱颤,渴求着更多填充。

“呜……不要停……艾玛还想要……哈啊……下面好空……!”

她哭喊着,奶音软得发腻,完全被雌性本能支配。

阿尔弗雷德低笑,转头朝不远处的米哈伊招手:“过来。”

米哈伊走近,递上自己的手枪。

阿尔弗雷德从怀里取出一颗闪着诡异银光的子弹——表面刻满细小符文,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慢条斯理地把子弹压进弹巢,“咔哒”一声上膛。

艾玛还在扭腰渴求,迷蒙的浅蓝色眼睛里满是情欲,却在下一秒被阿尔弗雷德突然抓住手腕,冰冷的手枪把手被强行塞进她小小的掌心。

枪管沉甸甸的,金属的寒意让她猛地一颤。

阿尔弗雷德性器仍深深卡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反而腰身一沉,又开始缓慢却凶狠地顶撞。

他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胁迫着她举起枪,枪口直直对准血树中央鲍里斯的心脏位置。

“不……不要……!”

艾玛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浅蓝色眼睛瞬间瞪圆,泪水狂飙。

她拼命摇头,想甩开手枪,却被阿尔弗雷德的手死死扣住,指节发白。

“阿尔弗雷德……求你放过叔叔……艾玛什么都听你的……别让艾玛做这种事……呜哇……叔叔……叔叔救艾玛……!”

没有用。

阿尔弗雷德低笑,咬住她的耳垂,性器突然加快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尖叫失声。

大手带着她的手,枪口稳稳对准鲍里斯,食指被他强行扣在扳机上,力度一点点加大。

极致的恐慌与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

艾玛哭喊着挣扎,可下身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狂涌,子宫口一阵阵痉挛。

“不要……叔叔……艾玛不想……哈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哇……!”

高潮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她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鲜血混着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奶音化成绝望而淫靡的浪叫:“叔叔——!!艾玛去了……去了啊啊……!!”

同一瞬间,阿尔弗雷德猛地按下她的手指。

“砰——!!”

枪响震耳欲聋,银色子弹撕裂空气,没入鲍里斯胸膛正中心。

血肉之树猛地一颤,血管般的枝干疯狂痉挛,像被剧毒侵蚀般迅速枯萎、干裂、崩解。

鲍里斯那张扭曲的脸在血池里缓缓下沉,树干融化成浓稠的血浆,他残存的那只浑浊瞳孔却在最后一刻回光返照般清明。

他望着艾玛,望着她泪流满面、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极轻、极痛苦却又极温柔的弧度。

“艾玛……为你自己活着……别放弃……”

声音像一声亘古的呢喃,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那是这个因偏执与爱而犯下弥天大错的男人,留给侄女——他的心肝宝贝——最后的礼物。

血树彻底崩塌,血池里的心跳声戛然而止,鲍里斯的身躯完全融化在血泊中,再无痕迹。

艾玛绝望地浪叫与哭喊交织在一起:

“叔叔——!!不——!!!”

她小小的身体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剧烈抽搐,高潮的余韵与丧亲的剧痛同时撕扯着她,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枪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箱上。

库房陷入死寂,只剩少女细碎而破碎的哭声,在血腥的空气里回荡,经久不息。

(鲍里斯在原剧情里害死了太多人了,就算他有自己的苦衷,我也不会给他强行洗白的,只会让他的死更有意义;艾玛被安排亲自干这件事是因为原剧情塑造的太混蛋了,跟个小白眼狼一样)

同一声枪响,像一记惊雷在库房里炸开。

野树莓被米哈伊和拉多万按在一旁冰冷的铁板上,原本就光着两条细腿跪着的小身子猛地一震,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红瞳瞬间失焦,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银灰短发下的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

她没有尖叫出声,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肩膀、整个脊背,像寒冬里落进冰水里的小猫,抖得几乎要散架。

创伤的发作来得毫无征兆。

枪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她好不容易忘掉的记忆。

在她的视野里,库房的血腥与昏黄灯光突然扭曲、融化、重塑——

铁板变成了家乡村庄废墟前那片被炮火轰过的泥地,空气里不再是血池的腥甜,而是火药与焦土的刺鼻味。

米哈伊和拉多万的脸在幻觉中模糊、变形,变成了她最熟悉、最亲爱的轮廓。

米哈伊从后面进入她青涩紧窄的阴道,性器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

可野树莓却哭着弓起腰,小手死死搂住他的腰,声音稚嫩得发颤,带着近乎天真的依赖与恐惧:

“爸爸……呜……爸爸你回来了……树莓好怕……别离开树莓……哈啊……!”

她把脸埋进米哈伊的胸口,银灰短发蹭着他的军大衣,红瞳蒙着水雾,像在抱住那个曾经把她举高高、教她吹长笛的父亲。

下身却诚实地绞紧性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呜咽着往前送,幼嫩的阴道痉挛般收缩,淫水顺着光腿往下淌,把铁板染得湿亮。

拉多万从正面进入她的后穴,双手掐住她细瘦的腰肢,性器在紧窄的肠壁里凶狠抽插,撞得她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野树莓却哭着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领,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的奶音:

“妈妈……妈妈……树莓好冷……抱抱树莓……呜……妈妈不要哭……树莓听话……啊啊……!”

她把脸贴在拉多万的肩窝,像小时候母亲给她擦眼泪时那样蹭来蹭去,泪水把对方的衣服浸湿一大片。

可她的小臀却无意识地往后送,后穴死死绞紧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滴在铁板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幻觉里,母亲正撕心裂肺地喊着“快跑!树莓快跑!”,弟弟奄奄一息地躺在她怀里,小手冰凉地抓着她的衣角。

枪声还在耳边回荡,炮火的轰鸣、鲜血的腥味、亲人倒下的闷响……一切都重叠在这一刻。

“弟弟……呜……弟弟别睡……树莓吹笛子给你听……哈啊……不要走……树莓好怕……!”

她哭喊着,声音稚嫩而破碎,小手在空气里乱抓,像要抓住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小身影。

身体却在两根性器的夹击下一次次弓起,乳尖硬得发疼,阴道与后穴同时痉挛,淫水喷得满腿都是。

米哈伊和拉多万低笑着加快速度,完全不在意她的呢喃,只当是这小骗子被干得神志不清。

可在野树莓的幻觉里,她正被最爱的家人们紧紧抱住,温暖、熟悉,却又带着即将永别的绝望。

米哈伊和拉多万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性器在野树莓紧窄的前后穴里进出得飞快,撞击声湿黏而响亮,“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库房里回荡,像永不停歇的潮水。

铁板冰冷,野树莓光着的两条细腿跪得发红,脚心完全贴在金属上,趾缝间还残留着先前的精斑。

她小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乱颤,青涩的乳肉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硬得发疼,可她的红瞳却彻底失焦,沉浸在幻觉的最深处。

在幻觉里,她正被爸爸和妈妈紧紧抱住。

爸爸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温暖的大手抚过她的小腹,低声笑着说:

“树莓别怕,爸爸回来了,再也不会抛弃你。”

妈妈从前面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妈妈也在这里,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弟弟的小手抓着她的指尖,软软地笑着:

“姐姐……树莓姐姐……我们一起玩……”

野树莓哭着点头,小手死死搂住“爸爸”的腰,把脸埋进“妈妈”的胸口,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稚嫩而带着哭腔的奶音:

“呜……爸爸妈妈……弟弟……树莓好想你们……不要再走了……树莓听话……哈啊……!”

她哭喊着,身体却在现实的猛烈撞击下一次次弓起。

米哈伊从后面顶进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拉多万从前面操进后穴,肠壁被刮得又红又肿。

两根性器几乎同时加速,撞得她小腹鼓起淫靡的形状,淫水狂涌,顺着光腿往下淌,把铁板染成一片湿亮。

快感像海啸般堆积,再也无法抵挡。

“啊啊……爸爸……妈妈……树莓……树莓要去了……”

野树莓尖叫着高潮,小小的身体猛地痉挛,阴道与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两根性器,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溅在米哈伊和拉多万的小腹上。

红瞳翻白,涎水从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她哭喊着弓起腰,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光腿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幻觉里的家人们笑着抱得更紧,轻声哄她:

“树莓最乖了,我们永远不分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野树莓软软地瘫在铁板上,喘息着,奶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呜……爸爸妈妈……好舒服……树莓好开心……”

米哈伊和拉多万低吼着抽出性器,“啵啵”两声湿响,大股混浊的液体从红肿的外翻穴口涌出,顺着光腿往下流,在铁板上积成黏稠的水洼。

野树莓却还在幻觉里,无意识地伸出小手,朝着空气乱抓,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软得发腻:

“不要走……爸爸……呜……再抱抱树莓……不要抛弃树莓……”

她光着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追逐一个永远抓不住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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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那条类似于生与死界线的界限一步,便是不确定、痛苦与死亡。

在那边有什么?谁在那儿?

在那片被风雪吞没的田野、扭曲的树影、阳光再也无法照亮的屋顶之外?

战争的阴霾笼罩着万物。

无人知晓,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知晓。

恐惧,像冰冷的铁轨一样深埋在骨髓里;

你却又渴望跨越那条线,哪怕明知等待你的只有更深的黑暗、更尖锐的齿痕、更彻底的寂灭。

无人死于乌托邦。他们只是不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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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是我写过人数最多的章节,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最后,在说一下,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好是坏取决于投票,无论哪个结局,三个人都不会死,也不会有18g的肢体残疾血腥等元素出现,我不喜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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