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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与权(第一卷)豹旅番外1 · 叶氏女,第2小节

小说: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2026-01-02 13:00 5hhhhh 5800 ℃

“别急着晕哦……

我要你清醒着,看我怎么把你一点点拆开。”

她松开手,铁刺在柳随心的腹肌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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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结爱几乎是飘着走到叶辛好身边。

她蹲下,瞳孔里浮着两颗扭曲的心形,呼吸又轻又快,像刚拆开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啊啊……大姐姐……”

声音黏得能滴出蜜,指尖先落在叶辛好沾满血的侧脸,轻轻描摹高挺眉骨、狭长凤目,再滑到唇峰,恋恋不舍地按了按,留下一枚鲜红指印。

“这么漂亮的脸,凉了也好美……我真想现在就剥下来,贴在卧室墙上,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她俯身,鼻尖贴着叶辛好的颈侧深吸一口,血腥味混着冷白皮肤气息,让她浑身发颤。

“好香……比活的时候更香……”

雨宫结爱跪坐在尸体旁,双手顺着军装残破领口滑进去,指尖颤抖着描过颀长脖颈、突起的锁骨,再往下,隔着染血作战服,一寸寸感受胸肌到腹肌的线条。

“肌肉还是硬的呢……”

她像摸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掌心贴着叶辛好腹部清晰的八块轮廓,轻轻打圈,声音低得近乎呻吟,

“这么强,这么挺拔……被我伏击以后,还是这么勇敢……”

她忽然从后面抱住叶辛好,整个人贴上去,像树袋熊抱住树干。脸颊贴在冰冷的背脊上,隔着撕裂军装,她清晰感到紧绷背肌、肩胛骨锋利棱角、腰窝处深得夸张的凹陷。

“啊……好棒……”

她闭眼,鼻尖在背脊间来回蹭,双手从两侧伸进作战服,掌心直接贴住雪白皮肤,一路往上,覆在胸口,感受已停跳的心脏。

“这里刚才还在为我跳呢……现在归我了……”

舌尖探出,沿着叶辛好后颈脊椎线慢慢舔上去,从发际线一路到耳后,留下一道湿亮痕迹,声音甜得发腻:

“我要把你泡进浴缸里,每天抱着你睡……

或者做成标本,摆在床头……

或者……把你最漂亮的皮剥下来,做成抱枕……”

她整个人挂在叶辛好背上,腿缠住腰侧,像抱住最心爱的玩具,脸颊贴着冰冷的背肌,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别怕哦,大姐姐……

从今以后,你永远、永远都是我的了……”

她不知道,怀里那具“尸体”的指尖,在血泊里极轻地、几乎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雨宫结爱双手捧住叶辛好的脸颊,像捧一件易碎瓷器,轻轻一用力,把“尸体”翻了过来。

“来,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

话音未落。

叶辛好睁眼。

凤目冷得像两口冰井,瞳孔骤缩成针尖。右臂猛箍住雨宫结爱细腰,左手扣住后脑,动作快得没有一丝迟滞。

咔啦。

骨头错位的脆响干净利落。

雨宫结爱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扩散成两颗空洞的黑洞,嘴角还挂着甜腻的笑。她娇小的头颅被生生拧转一百八十度,脸朝后,颈椎断得彻底。

叶辛好顺势把那具轻得可怕的尸体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个断了线的玩偶,血从自己胸口前的伤口涌得更凶,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猫一样的餍足。

“抱歉,小变态……

轮到你闭嘴了。”

她松手,任由尸体软倒,血从心脏贯穿伤汩汩涌出,染透两人衣服。

叶辛好仰面躺回血泊,长靴一蹬,把雨宫结爱的尸体踢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泡,但却不以为意。她偏过头,看见被发辫吊在半空的柳随心,此时她的瞳孔激烈颤抖,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她勾了勾嘴角,“呸”地把舌下的胶囊皮吐到地板上,胶皮沾着血沫滚到柳随心脚边。

“军门世家特制的吊命止息丸哦,”她喘了两口,声音低哑,却故意把这几个字咬得又慢又重,“你不是最恨世家吗?今天特意说给你这个泥腿子听听。”

柳随心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咬牙声,脸涨成绯红,眼珠却死死盯着叶辛好胸口那滩不断扩大的血,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嘲讽:

“……心脏……被刺穿了……你他妈……装什么……”

叶辛好笑出了声,笑得牵动伤口,血涌得更凶。她抬起染血的手,指了指自己右胸,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丝绸:

“老娘的心脏,在另一边。”

她顿了顿,凤目眯起,笑得像猫终于把耗子玩到断气: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为什么你拼死拼活也比不过我吗?”

她咳出一口血,偏过头,用最后一丝力气冲柳随心晃了晃那只沾满血的手,声音低得像宣判:

“因为你连老娘的心脏长在哪一边都不知道,就敢跟我玩命。真好笑。”

血泊里,她嘴角的弧度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记住了,柳随心。

下次……先学点情报,再来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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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被撞开。

李龙和踉跄闯入,右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胸口衬衫撕得稀烂,血顺腹肌往下淌,脸上青紫斑斑,却还憨憨咧嘴。他左臂紧紧抱着沈纾婕,沈纾婕口球与束具已解,脸色苍白得像纸,黑发乱成一团,却死死揪着他胸前布料不肯松。

门外横七竖八躺着六个黑西装,伞刀散落,有的昏死,有的抽搐,全是他一人放倒。

他先扫一眼满地狼藉:雨宫结爱头朝后瘫墙角,叶辛好躺在血泊,柳随心被自己头发吊在半空,浑身是伤,眼神呆滞。

李龙和愣半秒,憨笑挠后脑,声音闷得像打雷:

“呃……看来,没我什么事了?”

叶辛好靠着碎沙发,左胸血还在往外冒,脸色白得吓人,却硬翻了个白眼,声音虚得随时断气,还是那副毒舌调调:

“废话,老娘天下第一,你死了我都不会有事。”

她喘了两口,抬手指他怀里的沈纾婕,笑得像狐狸:

“倒是这位女同事,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

还愣着?赶紧带下去输血,再晚两分钟你要守活寡咯。”

沈纾婕失血过多,闻言脸爆红,虚弱别开眼,却揪衣服的手更紧。李龙和耳根红到脖子,憨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这就……”

但男人抱着她往外走时,脚步故意放慢,眼睛忍不住偷瞄叶辛好。

血泊里的女人军装碎成布条,锁骨、腰腹、长腿肌肉线条在冷光下冷硬又漂亮,雪白马尾散在肩头,沾血却倔强挺背,像一柄折而不弯的刀。

那一眼,李龙和心脏猛跳空一拍。

叶辛好眯眼,精准捕捉他小心思,懒洋洋抬下巴:

“看够了没,大个子?

再看下去,沈小姐该吃醋了。”

李龙和像被抓包,耳根更红,抱着沈纾婕慌张转身,声音闷得钻地缝:

“我、我先带她下去……你、你别乱动,等我喊救护车!”

门带上,脚步远去。

叶辛好低低笑了一声,头往后一靠,血从嘴角滑下,却笑得像赢了全世界的女王。

“傻大个……”

她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娘的心脏在右边,你……倒是一直在左边跳得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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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瓦酒店事件后的第三个月,龍夏南方某处私人庄园。

露天浴池被夜风吹得水波荡漾,暖黄壁灯点点,把水面映成流动的金箔。柳随心赤裸浸在池中,水刚没过胸口,肩背伤疤已淡成浅粉,却仍像一张刺眼的地图。她神经紧绷,指尖在水下攥得发白,耳朵却竖得老高。

门被推开。

叶辛好披着一条白毛巾,慢条斯理走入。毛巾只在胸前随意一系,雪白马尾湿漉漉搭在肩头,水珠顺锁骨滚落。她抬腿跨进浴池,水花哗啦溅起,溅了柳随心一脸。

柳随心猛抬眼,狼一样的目光狠狠瞪过去。

叶辛好只是弯着凤目,笑得恶劣又漂亮:“哟,这么凶?再瞪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泡酒。”

她靠着池壁,长腿一伸,脚尖故意在柳随心小腿上点了一下。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私人收藏。”叶辛好声音低而懒,带着刀锋划过丝绒的磁性,“要不是老娘这趟任务的奖励就要了你,你早被扔进监狱喝西北风了。”

柳随心咬牙,声音沙得发哑,却明显少了当初的锋芒:“少猫哭耗子,我欠你的迟早连本带利还给你。”

“啧,”叶辛好打了个响指,浴池外立刻有黑西装仆人推着三层餐车进来,悄无声息停在池边,转身退下。

最上面一层,一个模样古朴的陶酒瓶,瓶身蒙着薄雾。

叶辛好指尖勾起瓶塞,“啵”一声拔开,深红酒液在水汽里晃出黏稠泪线。她把酒瓶沿着池边轻轻一推,瓶子稳稳停在柳随心面前。

“喝。”她挑眉,笑得像逗狗,“怎么,不敢?”

柳随心冷笑一声,仰头就是一大口。

酒液滚过喉咙,浓郁得几乎呛人。她刚想再嘲,却听叶辛好慢悠悠补刀:

“你以前在西瓦酒店喝的那瓶,十五万。”

她伸出七根手指,在柳随心眼前晃了晃,笑得更欠揍,“这瓶,七十万。”

“噗——”

柳随心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硬憋回去,呛得脸涨成猪肝,咳得胸口剧烈起伏,水花四溅。

叶辛好撑着下巴,笑得肩膀抖,声音又轻又毒:

“慢慢喝,慢慢还。

你那点工资,这辈子都喝不起这口。”

柳随心死死攥着瓶颈,指节发白,狼一样的眼睛却在低垂着悄悄躲开她的视线。

水汽氤氲,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柳随心攥着酒瓶,指节泛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辛好?”

叶辛好没答,只把身子往前一滑,像一条游过去的白蛇,眨眼就到了她面前。水花轻响,她已贴近到呼吸交缠。

柳随心下意识后退,后背“咚”撞上池壁,酒瓶差点掉进水里。

“靠、靠这么近干嘛?!”

叶辛好低笑,声音又哑又磁,带着水汽的热意喷在她耳廓:“看你这身肌肉,泡得这么漂亮,不摸摸多浪费。”

她故意往前半寸,膝盖在水下顶开柳随心紧绷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擦过对方同样结实的大腿,皮肤与皮肤相触,电流般窜过两人脊背。

“我家很有钱,”叶辛好声音压得更低,像舌尖卷着酒,“你不是最喜欢奢华?嫁给我,往后天天泡这种池子,想喝多少钱的酒都有。”

柳随心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水珠溅得更高:“老娘是直的!”

“直?”叶辛好笑得肩膀轻颤,浴巾最上面的结被水汽蒸得松垮,半露出一侧雪白饱满的胸肌,“直得真可爱。”

水花溅了柳随心一脸。

“你他妈……”柳随心刚开口,叶辛好已滑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

在柳随心呼吸一窒的瞬间,她低垂眼帘,话锋一转,语气轻得像聊天气:“对了,柳如意,你妹妹。前几天户籍部的朋友说找到人了……”

柳随心整个人僵住,手指猛地按住池壁,指节发白。

叶辛好趁她失神,手臂穿过水面,直接环住那截紧绷得发抖的腰。掌心贴着柳随心湿热的皮肤,能清晰感到对方腹肌在掌下剧烈收缩,腰窝深得能陷进去半只手。

柳随心想推,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下一秒,叶辛好手臂收紧,轻松把人打横捞出水面。

水花四溅。

柳随心赤裸的身体腾空而起,湿发甩出一道水线,贴在胸前;水珠顺锁骨、乳沟、腹肌一路往下,在大腿内侧汇成细流。叶辛好单手托着她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她后背,指尖陷进那层依旧紧绷的背肌里。

“放、放我下来!”柳随心声音发颤,腿却本能地夹紧了对方的手臂。

“不放。”叶辛好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坏笑里带着哑,“等你把本公子弄舒服了,再告诉你妹妹在哪儿。”

她赤脚踩过湿漉漉的地面,怀里的人僵得像块冰,却又烫得吓人。

浴巾在她走动间松开,滑落地面,露出叶辛好同样赤裸、线条凌厉的背脊与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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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被叶辛好一脚带上,锁舌“咔哒”一声,像给猎物上了最后一道锁。

房间只点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下往上打,把两具湿淋淋的身体镀上一层流动的金。柳随心被公主抱扔到床中央,床垫猛地陷下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湿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滩浓墨。

叶辛好俯身,膝盖压上床沿,长腿一跨,整个人笼罩下来。她没披浴巾,一滴水都没擦,修长的身体在灯下像一柄刚出鞘的刀:肩背宽阔,腰窝深得夸张,腹肌在呼吸间绷紧又放松,水珠顺人鱼线滑进腿根。

柳随心下意识往后缩,后腰却撞上床头,退无可退。她双手撑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别过来……”声音发抖,却少了往日的狠劲。

叶辛好笑了一声,低得只有气音,俯身贴近她耳廓:“怕什么?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她一只手撑在柳随心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对方湿漉漉的锁骨往下,指尖擦过乳尖时,柳随心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反应这么大?”叶辛好抬眼,凤目弯出恶劣的弧度,“不是说自己是直的吗?”

柳随心咬牙,耳根红得滴血:“你他妈……”

话没说完,叶辛好已低头,舌尖精准卷过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轻轻一咬。柳随心整个人像被电击,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弓,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松口!”她声音发颤,带着些许慌张。

叶辛好没松,反而更慢更坏地舔弄,牙齿轻磨,舌尖打圈,另一只手顺着柳随心紧绷的小腹往下,掌心贴着那八块腹肌的沟壑,一路滑到大腿根。

“放松点,”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水汽的热意喷在柳随心胸口,“你妹妹还在等着跟你见面呢。”

柳随心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却在叶辛好的掌下不争气地发抖。她想推开,却被叶辛好扣住手腕,反剪到头顶,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叶辛好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齿关,带着红酒与血的味道,强势侵入。柳随心起初还挣扎,牙齿想咬,却被叶辛好掐住下巴,逼得只能承接。

吻到喘不过气,叶辛好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像蛊:

“听话,我就告诉你柳如意在哪儿。

不听话……”

她指尖顺着柳随心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道旧疤轻轻一划,柳随心猛地抽气,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

“……我就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姐姐。”

柳随心眼泪终于滚下来,混着水珠砸在床单上。

叶辛好看着她哭,笑得像狐狸,俯身吻掉那滴泪,声音轻得像情人的承诺:

“乖。

今晚之后,你和你的妹妹,都会幸福的哦。”

灯影摇晃,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纠缠成一团,开始了暧昧的温存。

叶辛好单膝跪在床中央,像一尊冷白的神像。她雪白马尾散开,发梢沾着水珠,垂在胸前,衬得锁骨与胸肌的线条愈发锋利。凤目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薄唇染着一点被咬出的血色,艳得惊心。

柳随心被压在身下,黑长辫散成浓墨,湿发黏在颈侧与乳尖,衬得她肤色更冷。她倒三角背肌绷得死紧,八块腹肌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腰窝深得能盛水,大腿内侧的旧疤在灯下泛着淡粉,像一幅被撕碎又缝好的地图。

叶辛好俯身,舌尖先沿着她锁骨那道最长的旧疤慢慢舔过,舌尖压着疤痕的凸起,一路滑到乳尖。柳随心猛地抽气,乳尖在刺激下迅速挺立,像两粒深红的樱桃。

“别……”她声音发颤,狼一样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却倔强地瞪着叶辛好。

叶辛好没理,只低头含住那粒樱桃,牙齿轻磨,舌尖绕着打圈,另一只手同时覆上另一侧乳房,指腹缓慢地揉捏,指尖时而掐住乳尖往外拉,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柳随心脊背瞬间绷成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

“腿分开。”叶辛好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尾音。

柳随心咬牙不肯动。叶辛好直接用膝盖顶开她大腿,膝盖压在那片最敏感的内侧肌肉,稍一用力,柳随心就颤抖着分开腿,露出腿根已经泛滥的水光。

“好湿。”叶辛好笑得恶劣,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疤痕一路往上,在那片湿意边缘停住,轻轻打圈,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点。

柳随心脸涨得通红,狼眼蒙上羞耻的水雾,声音发抖:“你他妈……别玩了……”

“玩?”叶辛好抬眼,凤目弯出冷冽的弧,“老娘还没开始呢。”

她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处凸起,指腹压着缓慢地画圈。柳随心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指甲在叶辛好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叶辛好低头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带着红酒与血的味道,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声音。另一只手同时覆上她后颈,拇指摩挲那道被发辫勒出的红痕,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节奏由慢到快,柳随心从最初的抗拒到崩溃,狼一样的眼睛被泪水糊成一片,身体在叶辛好掌下颤抖、抽挛,在急促的喘息时死死咬住叶辛好的肩,血顺着齿痕往下淌。

叶辛好掐住柳随心的下巴,看了看她娇红的脸颊,轻笑一声,跳下了床。赤脚踩过地板,走到房间角落那只恒温培养罐前。指纹解锁后,罐门“嘶”地滑开,冷雾散出,里面浸泡着一根半透明、带着淡粉色血管的活体肉柱,像一条刚醒的蛇,缓缓蠕动着,随后她伸手将这尺寸惊人的肉物提了出来,又从罐子侧面取下来一副手铐,回头对着床上的美人笑了笑。

柳随心瞳孔骤缩,瞬间明白这是什么,脸色煞白。她猛地掀开被子想跳下床,慌乱中膝盖却在床沿撞了一下,整个人踉跄摔回床垫。

“别、别他妈碰我!”她声音发抖,狼一样的眼睛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叶辛好一步跨回来,轻松把她捞回怀里。柳随心拼命挣扎,背肌绷得像铁板,手肘狠狠顶向对方肋骨,却被叶辛好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咔哒”两声,冷硬的手铐锁死。

“放松点,”叶辛好把她按回床上,声音低而哑,“又不会真弄死你。”

她俯身,雪白马尾垂落,发梢扫过柳随心滚烫的胸口。活体肉茎在她指间蠕动,顶端分泌出温热的润滑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叶辛好先把较细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缓缓推进,腹肌在入侵感下猛地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柳随心看得目眦欲裂,拼命往后缩,腰却被叶辛好扣住动弹不得。

“乖,别夹这么紧,”叶辛好俯身吻她颤抖的眼角,声音像哄又像命令,“第一次都会疼,忍一忍。”

她另一只手托住柳随心膝弯,用力把她双腿分开,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随后将肉茎粗的那端抵住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柳随心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腹肌瞬间绷紧到极致,八块轮廓清晰得像刀刻。入侵感强烈得让她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甲在手铐里抠得指节泛白。

“疼……”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叶辛好低头吻住她,舌尖卷走她的喘息,腰腹缓慢地前后推送,让肉茎一点点深入。她的腹肌随着每一次推进绷紧又放松,水珠顺着人鱼线滚落,滴在柳随心同样紧绷的小腹上。

“呼吸,”叶辛好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发哑,“跟着我。”

她自己先深吸一口气,腹肌收紧,再缓缓吐出,带动肉茎在两人体内同步律动。柳随心被逼着跟着她的节奏呼吸,紧绷的背肌慢慢松了半分,汗水顺着腰窝往下淌,汇进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适应之后,叶辛好开始加快。

每一次深入,柳随心都被顶得往前一送,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擦过叶辛好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她的腹肌在入侵与退出间绷紧又放松,汗水把旧疤映得晶亮,像一层流动的光。

叶辛好低头吻她滚烫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

“看,很听话。”

“再夹紧一点,老娘喜欢。”

柳随心眼眶发红,狼一样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却再也说不出抗拒的话。

只有身体在对方节奏下颤抖、迎合、沉沦。

叶辛好腰腹发力,让节奏瞬间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活体肉茎在两人体内同步胀大,表面的血管突突跳动,像要把人撕开。柳随心早已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抽气,背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顺着腰窝狂淌,在床单上汇成小片水洼。

“受、受不了了……”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狼一样的眼睛彻底失焦,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叶辛好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得发颤:“再坚持一下,我要出来了~”

她自己也到了极限,腹肌绷得像钢板,雪白马尾被汗水黏在胸前,随着每一次猛烈推进甩出一道水线。她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凤目眯成一条染血的缝,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

突然,肉茎在两人体内猛地一胀,顶端像被触发机关,骤然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冲柳随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

柳随心猛地仰头,长发乱甩,喉咙里爆出一声放纵到极点的尖叫,声音沙哑得像要把声带撕裂。子宫被那股热流烫得痉挛,整个人瞬间绷直,腹肌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抖,脚趾蜷成一团,指甲在手铐里抠出血痕。

高潮像海啸,一波又一波,她眼睛彻底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身体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疯狂抽搐,胸口剧烈起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叶辛好也被那股热流刺激得闷哼一声,腹肌猛地收紧,汗水顺着人鱼线滚落。她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在柳随心失神的尖叫里一起到达顶点。

高潮过后,肉茎迅速软化缩小,像被抽走生命力。

叶辛好喘着粗气,伸手把已经变小的东西从两人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黏腻地滴在床单上。她随手丢到床边,肉茎“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柳随心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翻白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泪,嘴角淌着口水,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散又重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叶辛好俯身,把她抱进怀里,长腿交缠,汗湿的胸口贴着汗湿的胸口。她低头吻掉柳随心嘴角的口水,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温柔:

“你真的是个好姐姐呢。”

柳随心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

叶辛好抱着她,雪白马尾和黑长辫混在一起,像雪与墨的纠缠。

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落在两具交叠的躯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柳随心瘫在叶辛好怀里,胸口起伏渐渐平缓,汗湿的黑长辫黏在颈侧,喉咙还带着高潮后沙哑的颤。她半阖着眼,眼角残留的泪痕在月光下闪着细光,狼一样的眼神此刻软得像一汪被揉碎的水。

叶辛好靠在床头,一只手懒懒地绕着她的一缕发梢,另一只手覆在她腰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道最深的旧疤。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餍足与倦意:

“还疼吗?”

柳随心没吭声,只把脸埋进她肩窝,蹭了蹭,像头终于认命的狼。

叶辛好低笑,胸腔震动,震得柳随心耳廓发痒。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她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下次轻点,嗯?”

柳随心终于闷声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他妈还想有下次?”

“想啊。”叶辛好理所当然地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懒洋洋的,“你叫得那么好听,我不听几次多亏。”

柳随心耳根瞬间又红了,想挣扎,却被叶辛好手臂一紧,整个人动弹不得。

“叶辛好……”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妹妹……真的找到了?”

叶辛好沉默了两秒,指尖在她背脊上轻轻画圈,声音终于软下来,不再带刺:

“找到了。在拘龙市一个小县城,养父母对她很好,上个月刚考上省重点高中。”

柳随心呼吸猛地一滞,眼眶又红了,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叶辛好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睫毛,声音轻得像哄孩子:

“以后她学费、生活费、护照、大学……我都包了。”

柳随心喉咙滚了滚,终于抬头,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哑却固执:

“那我呢?”

叶辛好笑了,凤目弯出一点温柔的弧,指尖挑起她下巴,额头抵着额头:

“你啊……”

她低头,吻住那张还带着红肿的唇,声音低得像誓言,

“归我。”

柳随心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第一次主动环住叶辛好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

月光下,两具同样锋利、同样骄傲的肉体紧紧相贴,像两柄终于收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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