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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鴨【艾莉丝】Ⅱ

小说:愚鴨 2026-01-02 13:00 5hhhhh 6680 ℃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在混沌的黑暗中,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虽然并不清楚自己此刻置身何处,但大脑却发出了睁眼去一探究竟的指令,只是暂且还无感的身体,拒绝了这番请求。

  该死,她到底怎么搞得?

  怎么又让这具身体陷入待机了?

  然而,记忆是空白的。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哈!不会是她的脑子又开花了吧?!

  “她还要多久才会醒?”正想着,耳间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音色很年轻,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是谁。

  “理论上她应该已经醒了,我……”有人立刻回答了他,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双鬓发白的老头。

  “应该?!”男人却冷哼一声,直接喝住了对方,“我不要理论,我要的是事实!”

  “主人,艾莉丝小姐的身体过于特殊,用我们人类现有的医学理论来治疗,我们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她的同类!”老头兴奋地讲道,他的声音中坚有力,“只要有她的同类,我向您保证,最多再给我三个月,她就能醒!”

  “……知道了。”似乎隔了很久,男人才再度开口,“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若三个月后她还不醒……阿尔伯教授,您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恨欺骗……”

  他的措辞虽客气,话里话外却无不透着威胁的意思,“要知道,人类医学界若是失去了如您这样的泰斗,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之后,四周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再度徒留她一人在这方虚妄的空间里。

  呃……

  有人在么?

  有人在么!

  有人……

  在……么?

  完全封闭的混沌中,她听到她求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着,从试探到歇斯底里再到了无希望,却始终无人回应。

  但更糟的事情还在后面,欲望在悄无声息间滋生并肆意增长:最先是干渴,其次饥饿,最后是性欲。

  多重欲念混合着砸向她的神经,折磨得她几近发疯,她想大叫,想要杀人亦或是被杀,然而所有欲望都不允许被满足,最终竟只化为了一个最小的请求——她想要动一动,翻个身,但同样做不到。

  于是渐渐的,一个让她光想一下都脊背发凉的念头产生了——她不会要一辈子都困在这具躯体里吧?

  ……

  不会吧?!

  实在不敢多想,只能自我洗脑赶快睡着——毕竟,只有在没有意识的汪洋里亦或是在光怪陆离的梦中,才不至于这么无聊。

  ……

  只是迷迷糊糊间,她却忽然有了触感。

  有人在她的身边!

  如此惊喜的发现顿时将她的睡意一扫而空,亦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间游走:最先触摸到她的脸颊,随后一路向下,滑行过她的脖子、锁骨,乃至前胸、小腹,终止于私处,却再没有再多的动作。

  然而已经熄灭的欲望却因为这一番挑逗被重新勾起,在这段没有任何触感反馈的时间里,她真的慌了,或者说是绝望。

  走了?

  不!不行!

  她还没有……

  “无论你如何抵抗,你终究会成为我,成为我们。”一个熟悉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却在这时突然闯入她的脑海,声音近地仿佛就在她耳边。

  然而,不同先前,这次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甚至原先还蓬勃向上的欲望都在这一瞬间被吓退了,艾莉丝近乎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是他?!

  可……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

  还未等她细想,身体却再度有了反馈,这次来自她的手指。

  潮湿柔软的触感伴着舔舐的声音逐渐加重,紧接着周身都传来轻痒的抚摸感,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她的身体上摩擦着。欲望再度攀升,恍惚间艾莉丝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声。

  耳边男人的声音却在这时更大了——

  “下去!罗耶,这里不用你——”

  “哐当”一声,是某种金属制品被扔出去砸到墙面的声音。

  “你恨我?可亲手把你送到这的,却是你所爱的……”男人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中没有愤怒,反带着股如猎手见猎物中圈套后垂死挣扎时的玩味。

  虽然看不见,她却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吻过她脖间的肌肤的粘腻感。他的声音很模糊,有些不真实,有那么一瞬间艾莉丝甚至怀疑接下来这句话不过都是她的一段臆想:“不存在所谓的身不由己,一切都不过是利欲熏心。就好比你接受了家族对你的实验,却转头便怪我把你变成了怪物。”

  话音还未落,有两条光滑的藤条状软体缠绕起她的双腿,并一路向上探向她的秘密丛林。“嘶嘶”两声,有粘腻清凉的液体喷出,腹间霎时冰凉一片。然而当这股液体流经过的私处与股间时,她的周身却是猛袭来一阵潮热。

  还未等她适应,大腿根处的软体便游走到了她的蜜穴前,上下摩擦起她的阴蒂与小穴口。

  粘腻的摩擦声吵得她心烦意乱,隐隐的快感更是叫她全身发软,男人的声音却再度响起了:“我承认——就现在混杂在人类社会中的那些所谓的吸血鬼,的确是人类科技和我的血相结合所产生的畸形产物。但七大家族的永生实验却早在我出现前便已经开始……”

  “客观而言,人类必获永生。而我不过是推波助澜,让终会发生的事情提前了几个世纪。”他说着尖牙擦过她的锁骨、乳尖,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你怨我用血奴役了人类,造就了今天这个局面,却不知正是那些人类主动接受了我的奴役。”

  “只不过,这一回竟是你的家族最先研究成功,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又陡然增大,迸发出一声恶趣味的惊叹,“啊哈!要不说……爱能产生奇迹呢!”

  这是一句赤裸裸的嘲讽,他说得轻飘飘的,却是直接击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与此同时,那两条软体也在这一刻变得硬硕无比,犹如破瓜般彼此缠绕后径直贯入她早已湿润发腻的肉穴之中。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痛苦,她甚至感觉不到最基本的酸胀;就好像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隔岸观火,她是被火烧的人,亦是岸边唏嘘的观众,但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这点她毋庸置疑。

  下体内的硬物开始抽动,速度不快,却足够深,男人很精准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都会引来她全身的颤动。

  下身分泌出的液体逐渐增多,而她的欲望也在一次又一次地抽插中被壮大。耳边满是他们彼此苟合的淫音荡语,她的喘息与娇嗔逐渐与男人抽动的声音合奏成一支富有音律的协奏曲——真是可笑,明明她对这个男人满腔愤怒与不满,可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起来。

  “瞧你的腰……扭的多起劲。”男人说着用触手将她整个身体都竖提了起来,此刻的她就如同是一具任由魔鬼采食的祭品:双臂被强制束缚在身后,大腿与小腿如同绑螃蟹般被触手缠绕在一起,以露出发胀的小穴;粗壮的管状异形则犹如蝴蝶吸蜜般在她的蜜穴口进进出出。

  “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感受?”他忽然凑在她的耳边,像是挑衅般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怎么样……一般般……”她下意识地诋毁道,身体却已然完全出卖了她。不论是肿胀的乳房、勃起的乳头还是不断喷溅出蜜汁的肉穴,都证明了她已经全然接受,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是吗?”男人调笑着反问,忽然间却收走了所有束缚住她身躯的触手,独留插在她穴内的主根。

  快感戛然而止后的空虚让她有些恍惚,思维还没跟上,身体却已近乎是条件反射地扭动了起来。

  此刻的她蹲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腿大开,奋力扭动着臀部;这个姿势足够羞耻,也很耗费力气,但她却像是着了魔般,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真是头饥渴的小野兽呢,看起来,你很喜欢。”男人望着已经丧失理智的她,忍不住嘲弄道,“但这对你来说应该还不够吧?”

  语罢,他便朝她伸来两根新的触须,一根来到她的面前,另一根则二话不说直接贯入了她的后庭。

  “啧啧,都没什么阻力。”男人暗笑道,“这里看来有被好好开发过啊……是他做的么?”

  她没有回答,此刻的她只是一头奉行情欲的怪物,近乎是贪婪地张开嘴,主动上前舔舐含弄起男人送来的肉棒。

  三根触须同时蠕动了起来,近乎是在瞬间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嘴中的触须似乎朝她喉咙里灌了什么液体,有股甜腥味但转瞬即逝,没过几秒,她便感到一阵热潮与酥麻流转过全身,于是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嚎叫起来:“好深……啊嗯……哈……嗯呃……好爽……好舒服……给我……给我……给我更多……伊瑞·迪曼,我的主人……我的父!”

从抗拒到索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酥爽无比,仿佛四肢百骸都在一次次的交缠中舒展了开来。

  可眼前的画面却逐渐变得模糊,是被眼泪糊了眼,还是因为这段记忆实在已久远到难以记清细节,她已经分不清了。

  不对——她突然想起来,当初的她在遭受这个男人羞辱的时候,分明是被蒙着眼的。

  于是她确定了,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场幻觉,一缕梦魇。

  只是过往的怨恨又一次被提起,如同一只被臭味吸引来的苍蝇环绕在她的心头,怎么驱赶都不走——阿蒙诺·德兰泰,这个怪物在羞辱你的口中的杰作、你的妻子,可为何你不曾反抗?

  如果你知道我所遭受的这一切,你会后悔当初和我一起私奔离开德兰泰么?

  会么?

  ……

  然而一切都不会再有答案,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切都成了虚空的无。

  再醒来的时候,艾莉丝摸到了眼角的泪,但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这里,竟有窗。

  ​缕缕寒气随着暗流涌动的风流灌入她的鼻腔,令她有股获得新生的错觉,不似她梦中的那般聒噪嘈杂,四周安静地让人有些不适应。

  她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窗帘上的那片碎裂的“金箔”,德兰泰家族的图腾在那光芒下熠熠生辉;感受时间在呼吸间流走,思维与记忆逐渐回归大脑的感觉,恍惚间竟有种自己穿越时光,回到了自己尚且保留人性与底线的那段时间里。

  只是这段回忆似乎实在有些遥远了,以至于现在的她竟有种不真实感,好像自己不过是个窃取了他人身体的孤魂野鬼,而那些愉悦全然属于另一个人。

  “你……你……您……”陌生的声音忽然在空气中爆开,艾莉丝循声望去,是一个黄色皮肤手拿水盆和毛巾,年约十五岁的男孩。

  虽说是男孩,身高与体型却都已接近一个健硕的成人。

  四目相对,男孩嘲她眨了眨眼睛,嘴巴还维持在半张的状态,随即反应过来,赶忙转过身喊了句:“我什么都没看见!”便夺门而逃。

  艾莉丝垂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整个人就是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她并不意外,想来她应该昏迷了足够久,久到连被安排来服侍她的人都认为她永远都醒不过来——只是服侍一具人身娃娃,那的确没什么好在意这些细节的。

  至于羞耻感,那是她尚还为人才有的情绪,而今仅在她需要勾引男性以求饱腹时才偶尔调动。

  她又尝试动了动身体,在轻松地完成仰起、腾挪、站起、行走等一系列动作,且没有任何预想中的酸痛与迟缓后,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早就恢复了,只是一直不愿意醒来。

  呃……不愿意醒来?

  她竟在怀念他么?

  无意识间窥探到了自己的内心,艾莉丝下意识地苦笑一声。

  “醒了!您真的醒了!”

  身后突然再度传来男性的声音,生疏却又异常熟悉。艾莉丝回过头,阳光将她的半边脸乃至身躯都镀上了一层柔光,原先墨绿色的眼眸更如翡翠般纯粹透亮。

  来人像是看呆般站在暗处,没有再向前一步的意思,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先前那个惊慌失措跑出去的男孩再度闯了进来,这个空间内才重新有了点生气。

  男孩手中捧着一摞衣服快步来到她的面前,随后小心翼翼道:“给……给您的衣服。”

  艾莉丝垂头,手掌抚摸过衣料,这是一条象牙色的长款带袖长袍,面料薄而光滑,阳光下甚至能隔着衣料见到整个手掌。恕她直言,这样单薄的衣服穿在身上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

  但她没有异议,只是将目光缓缓转移到一边一直垂头的男孩脸上,她这才意识到这个男孩的身高竟与她差不多。

  “麻烦你为我穿上吧。”说罢,她便自顾自地坐回了床边,等着男孩为她穿衣。

  男孩的脸飞速地红了起来,他先是回头望了眼站在暗处的老人,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来到女人身边,小心地说了句“对不起”后,爬上了床。

  艾莉丝的手被抬了起来,男孩默默将她的手穿进衣袖,随着二人靠得越来越近,艾莉丝几乎能听到男孩的心跳声。

  ——竟是人类么?

  可这样的冬天,十摄氏度左右的气温,他穿得却也不多……

  真是人类的话怎么会一点也不怕冷?

  还是说……这个男孩是和她一样的永生体?

  可她记得当时的实验资料都早已随她一起被卖给了伊瑞——这个混蛋为了不让自己的“血液统治”受到威胁,也早已将这些资料销毁。

  艾莉丝斜眼望着男孩,微微眯起了眼,却始终未曾说一句话。几秒后,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望向远处的男人,嘴角向上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竟是主动开了口:“我昏迷的时候有听到你的声音,你是阿尔伯教授吧?谢谢你救了我。”

  “不……不……”老头闻言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全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不是我救了您,是他……主人……”

  “我只求您能在主人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

  “若是能因此就兑现他的承诺……”

  “不……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不应该急着想要奖励……”

  眼前这个应有六七十岁的老人,说着说着便像是陷入了某种臆想中自言自语了起来,艾莉丝却根本无心去听,目光只直勾勾地盯住一边为她整理着衣装的男孩。

  这时男孩来到她的身后,撩起她散乱的头发,整理着她后颈处的衣领。男孩鼻间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喷上她的皮肤,手指的温度从后颈滑向她的耳际,一时间竟惹得她有些燥热难耐。

  而这种情欲横流的感受还在随着男孩的触碰持续加深。

  敏锐地意识到这点的她身体微微僵住,有些不可思议——倒不是为自己会生出恶念感到意外,而是为欲望的不可控感到惧怕。

  “相信主人一定会在必要的时候主动兑现……”

  “够了!”

  当老人再度提到“主人”这个关键词;当男孩的手指顺着衣襟转移到她腰际时,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也打断了阿尔伯教授的自我安慰。

  “您息怒!”教授虽不清楚女人发火的缘由,但身体却已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猛地朝她跪下,不等她解释便已经开始了自我洗脑,“是我多嘴!给您造成了困扰!您其实无需为我多言!尽随您的心意便好!也许您刚醒来……”

  ……又是这些恭维的陈词滥调!

  艾莉丝的眉宇间闪过几分不耐烦,目光扫过这位已经头发花白的男人后,又望向一旁同样跪在地上的男孩,一股无名的怒火直窜心头,继而便下达了逐客令:“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语罢,她便背过了身,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近,拒绝沟通的模样。

  “……是。”教授得到命令,赶忙俯首答应道,在听到木门被合上的声音后许久,艾莉丝才深呼出一口气,并逐渐放松下来。

  重新抬起头,几乎是无意识地眼扫过周遭的一切,脑子乱得出奇,也只有靠墙面上的繁杂花纹,脚下的红丝绒地毯,墙上的复古挂钟,这些她明觉得不熟悉却还带有点印象的事物来转移注意力,以得到短暂的宁静。

  德兰泰——她回家了,这些年里这里似乎不曾改变,却还是令她感到疏离无比,仿佛自己从未有一刻真正属于过这里。

  又或许,是如伊瑞所说:不是这里不曾包容她,而是她从骨子里厌恶排斥这里。

  “你……还好么?”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慰问,却吓得她顿时全身汗毛直立。

  她转过头,不解地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男孩,眉头紧皱道:“你刚刚没听见我的话么!怎么还在这里?!”

  男孩缓缓抬头,迟疑了三秒后轻声道:“您的衣服还未穿好……”

  艾莉丝闻言低下头,这件长袍仅靠腰间的一条长系带起到固定甚至防走光的作用,只是实在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艾莉丝轻声一笑,她缓缓来到男孩面前,俯身的同时胸前饱满的嫩乳几乎全漏了出来:“这衣服穿和不穿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吧?”

  兴许是因为突然过近的距离,男孩的脸再度红了起来,他垂下眼眸没有回答,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三秒,艾莉丝叹口气,语气忽然缓和了下来:“你叫什么?”

  “拉克沙。”

  “我在这里昏迷了多久了?”

  “有一年了。”

  “嚯?那这一年,都是你在照顾我?”

  “……是。”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道。

  艾莉丝看出了男孩在撒谎,却没有戳穿,只是继续发问:“你的主人……是现任德兰泰的族长?他叫什么?”

  这一回,男孩先点头,随后却什么都没说。

  艾莉丝皱起眉头,却不奇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便重新抛出问题、一个名字:“阿蒙坦·德兰泰?”

  男孩闻言身形一僵,点了点头却又摇头,却终于给了艾莉丝一个明确的回复:“不是。”

  艾莉丝微微愣住,但很快脸色又恢复如常:“他死了?”

  “……”沉默。

  “没死的话,他在哪?”

  “……”依旧是沉默。

  “这才多少年,怎么就不做他的族长了?”

  “……”还是沉默。

  见状,艾莉丝心中已经大致有了个答案。也对,若真是阿蒙坦就根本不会救她——她间接害死了他最看重的儿子,这个老家伙应该巴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才对。

  但若不是他,又会是谁?

  她蓦然想起昏迷中隐约听到的声音,再看面前眼前男仆的反应,不禁来了兴趣:“你一直不敢提他的名字;我说了个名字,你又不承认。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让我猜猜,现任德兰泰的族长应该不是靠正当手段得来这个位置的吧?”她说着蹲下身,纤细的手指勾起男孩的下巴,直视男孩的眼眸,“篡权夺位……但我这些年却从来没听说过德兰泰易主的消息……”

  “我曾听闻阿蒙坦有个同胞兄弟,外貌与他相像无二,但却被他囚禁多年以至于外界都不曾知晓过这个人。”

  “就凭阿蒙坦在家族内的声望,旁人要想夺权可谓是难如登天,但他这个哥哥……要想冒充他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

  “毕竟,据说同卵双胞胎的DNA都是一致的。”艾莉丝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推论,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前男孩眼底的一丝惊讶,以及嘴角间逐渐浮起的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愧是让老东西都吃了瘪的女人,果然很聪明!”

  陡然间,男孩的声音像变了一个人,他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却抱住了艾莉丝朝他伸来的手臂,脸颊依偎着她的手背,“艾莉丝啊艾莉丝,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让人惊喜。”

  突来的变化并未吓到艾莉丝,她只冷眼望着眼前的男孩从依偎的姿势变成舔舐,冷声道,“阿蒙泰,你也还是这么喜欢玩‘’变装游戏’……”

  “噢,所以刚刚阿尔伯教授的那些恭维的话其实是在对你说啊!”艾莉丝微微抽了抽手,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将她的手臂握地死死的。

  “现在才意识到未免有些迟钝了……”男孩不知不觉间已经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吻向她的脖颈,再到胸部,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他们本身就是一对恋人,“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若还用我原来的身体,可活不到现在。别忘了,我可比你还大二十岁!”

  酥麻的感触让艾莉丝忍不住喘起气:“那你……是……怎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男孩忽然送开口,并停下了所有亲昵的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并朝艾莉丝伸出手,“饿了吧?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吃人类的食物还是吸血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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