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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与权(第一卷)豹旅番外1 · 叶氏女,第1小节

小说: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2026-01-02 13:00 5hhhhh 9290 ℃

酒店套房里,空调低鸣,像一头困兽在喉咙深处打呼,却盖不住沈纾婕那点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她被锁在X型钢架上,黑发湿透地贴在脸侧,像被撕碎的绸缎。红色口球深陷齿列,外层又缠了五圈防水胶布,勒得她脸颊凹陷出两道猩红的沟。每一次试图吸气,胸口都徒劳地鼓起,又被堵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六名黑西装围成半圈,领口松垮,袖口沾着暗色血迹。小林武藏用伞尖挑起她的下巴,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沈纾婕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咒骂,却全被胶布吞回去。

“大姐大,”小林武藏压低嗓音,带着日语特有的恭敬,“这女人嘴硬得要命。要不要直接卸几根手指?”

沙发上的雨宫结爱晃着两条雪白小腿,和服下摆散开,露出黑色忍服紧贴的膝盖。她双手托腮,公主切黑发垂落肩头,樱桃小嘴弯出软软的弧度:

“直接?多没意思呀。”

她起身,绵底鞋落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走到沈纾婕面前,指尖掠过对方被汗水浸透的锁骨,像在试一只易碎瓷器的温度。

“她知道的,柳随心也一定知道。”雨宫结爱歪头,声音甜得发腻,“等今晚接头结束,我就把柳随心连同这个小美人一起带回瀛夕。上面已经答应了,两个人都归我。”

她说到“归我”时,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啧”了一声,甜得发冷。

沈纾婕瞳孔骤然放大,锁链哗啦乱响,像要挣断骨头。她死死盯着雨宫结爱,眼底烧着火,却发不出半个字。

雨宫结爱像是被这眼神撩到,睫毛扑闪两下,忽然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慢慢拉开一道过分天真的弧。

“柳随心……”她呢喃这个名字,像在回味一颗即将融化的糖,“那女人会比她更硬,也更漂亮。我会先把她的背肌剥成一张完整的、会抽搐的皮,再用她自己的长辫把她吊起来……”

她睁眼,瞳孔黑得发亮,泛着一层湿润的雾。

“让她看着沈小姐的子宫被掏出来,再套在她的头上。让她闻着同僚的味道,慢慢窒息。”

沈纾婕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依旧被胶布封死。

雨宫结爱背对X架,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地,像个期待礼物的孩子。

“到时候,我要她们面对面。让柳随心亲眼看她亲手出卖的人是怎么被拆成玩具的;再让沈小姐亲眼看她最恨的叛徒是怎么被玩死的,是不是很美妙?”

她侧过脸,冲小林武藏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可那笑里爬满裂纹,让人脊背发凉。

空气陡然粘稠。

小林武藏握紧伞柄,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吞咽。

雨宫结爱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像两把薄薄的刀。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重物翻倒的闷响,夹杂日语喝骂与前台尖叫,像一盆冷水泼进死寂。

雨宫结爱眨了眨眼,甜腻笑容瞬间收拢,换上无辜的困惑。她拍了拍和服下摆,声音软软的:

“吵死了呢。你们好好看着她,别弄死了,我可舍不得。”

她推门出去,绵底鞋踩在大理石上依旧无声。电梯门合拢那一刻,她脸上最后一丝可爱褪成冰壳。

大堂里,高大的李龙和把一名黑西装按在接待台上,粗壮前臂锁住对方脖子,衬衫绷得快要炸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叫你们经理来!订的行政套房,空调漏水,床单有血,浴室镜子碎了一地,就给我换个普通标间?!”

前台小姐吓得直哆嗦,保安想上前又不敢。整个大堂的目光都被这个一米八八、肩膀宽得能遮光的中国男人钉死。

二楼栏杆后,雨宫结爱垂眼看下去,细眉拧成嫌恶的弧。她最讨厌这种粗笨的雄性,连惨叫声都非常难听。她轻嗤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转身那一瞬,咖啡厅阴影里,一抹雪白的马尾在绿植后极轻地晃了一下。

叶辛好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军帽压得极低,黑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白下颌。白手套搭在膝上,指尖转着一副细框墨镜,像个慵懒的旅客。修长的双腿交叠,长靴靴尖藏在桌布阴影里,纹丝不动。

她没看闹事的李龙和。

目光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缓慢而精确地扫过大堂,掠过惊慌的房客、躲闪的服务生、皱眉的雨宫结爱,最终钉死在旋转门旁。

那里站着一个穿墨镜的旗袍女人。

高开衩的墨蓝旗袍裹着紧绷的倒三角躯体,腰窝深得能盛水,长辫从肩头垂到腰窝,像一条安静却随时会咬人的黑蛇。她一只手插在旗袍侧兜,另一只手拎着硬壳手提箱,箱面贴着潦草的行李标签。

叶辛好看见那截过分结实的小臂,青筋在雪白皮肤下若隐若现;看见旗袍下摆绷得死紧的大腿肌肉线条;看见对方无意识舔过下唇的动作,舌尖一闪,像掠食者确认猎物气息。

凤目微微眯起。

找到你了,柳随心。

她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动作小到连咖啡杯里的勺子都没响。

而楼上的雨宫结爱,已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她没看见盆栽后那双冷冽的眼睛。

也没看见,猎人已经把弓拉满。

柳随心刷卡进门,反手把硬壳箱往墙角一靠,门锁“咔哒”落下。

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江面被夕阳烧成流动的金箔。她低头扫了一眼百达翡丽,4:17,距离接头还有整整两小时。

足够。

她蹲下,从箱子暗格摸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碳纤维线,一端系着细小银铃,另一端黏在门把内侧。只要门被推开七厘米,铃声就会像尖刀一样划破所有伪装。她拍拍手,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冷笑。

吧台上摆着2008年的拉图。她拧开瓶塞,深红酒液在高脚杯里晃出黏稠泪线。一口下去,酒香厚重得像丝绒裹住舌尖。

“这才叫生活。”她低声嗤笑,嗓音带着惯常的沙哑,“以前拼死拼活,拿的工资,连这瓶酒的零头都不够。”

笑声未落,她单手揪住旗袍侧衩的盘扣,往下一扯。墨蓝丝绸贴着皮肤滑落,像一条蛇蜕了皮。

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倒三角背肌宽阔而紧绷,腰窝深得夸张,腹肌在呼吸间起伏成八块锋利的阴影。大腿外侧、肋骨下方、左肩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金色夕光里泛着冷白,像一张残忍的地图。

她指尖描过那些疤。

锁骨下方那道刀伤,是喀什的毒贩留下的;右腹那片烧伤,是去年护着某个废物领导自己滚进火里的;大腿内侧最深的一道弹痕,差点把股动脉崩断,却只换来一句“辛苦了”。

指尖停在每一道疤上,像在跟过去的自己打招呼。

最后,她摸到锁骨中央那条极细的铂金链,坠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水滴形切割,在灯下像一滴随时滴落的血。

她盯着宝石看了两秒,忽然嗤地笑出声,眼底翻涌着刻薄的快意。

“卖了几年的命,换这条链子,也够了吧。”

仰头把剩下半杯拉图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滑到胸口,留下深红的痕迹,像一道新鲜的伤。

她转身走进浴室。椭圆浴缸已经放满水,玫瑰精油漂了一层猩红花瓣。她跨进去,水声淹没了最后一丝夕光。

热水漫过伤疤,漫过胸口,漫过下巴。

她闭上眼,长辫散开漂在水面,像一条沉下去的黑蛇。

两小时。

再忍两小时,这一切就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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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雨宫结爱抱着厚厚一本《源氏物语》,和服外罩浅粉针织开衫,公主切黑发扎成低双马尾,脚踩白色棉袜与室内鞋,整个人像刚放学的乖学生。她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嘴角挂着无害的笑。

消防通道的金属门被推开一条缝,又迅速合拢,只留一道高挑的黑影。

雨宫结爱停住,睫毛颤了颤,瞳孔却在瞬间缩成针尖。

那道身影太高,175的身高把狭窄楼梯撑得逼仄。黑色军装外套下摆在疾行中掀起,雪白马尾尾端一闪,像一道淬毒的冷光。长靴踏在水泥台阶,几乎听不见声音,却每一步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她把书抱得更紧,满眼兴奋。

叶辛好。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声音,像终于看见橱窗里最昂贵的玩偶。

绵底鞋无声跟上,贴墙而行,身体几乎融进阴影,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盛满近乎痴迷的贪婪。

她看着那双长靴起落,看着军装裤绷紧时大腿肌肉的线条,看着马尾每次转身甩出的弧度,看着那截被军帽遮住大半的冷白侧脸……

好漂亮。

好锋利。

好想拆开。

她舔了舔唇,舌尖扫过虎牙,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楼层数字一层层跳过。

叶辛好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身后五六米外,那个“女高中生”正露出一个甜腻到极点、却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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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被热气糊得雪白。

柳随心靠在浴缸边缘,长腿搭在缸沿,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腹滑进腿根。她半阖着眼,舌尖抵着上颚,发出极轻的叹息。

再也没有凌晨四点的紧急集合,没有廉价防弹衣磨破的肩膀,没有永远不兑现的“事后补奖金”。

以后是私人庄园、雪茄、游艇,还有永远不必低头的日子。

她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点潮湿的笑,指尖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打圈,眼神软得像刚被满足的猫。

直到她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

落地窗大敞,夜风卷着窗帘鼓进来,像一面猎猎作响的黑旗。

桌边,叶辛好翘着长腿坐在单人椅里,军装外套扣子只扣到倒数第二颗,雪白马尾随意搭在肩头。她端着那杯她刚倒的拉图,杯口还留着她的唇印,此刻却被叶辛好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味道不错。”

她抬眼,凤目弯出一点戏谑的弧,声音低而磁,像刀背擦过丝绒,“不过比起酒,我更好奇……叛国者的舌头,是不是也这么甜?”

柳随心瞳孔骤缩。

门口那根碳纤维线纹丝未动,银铃安静地挂着,像被嘲笑的笑话。

叶辛好晃了晃酒杯,冲她轻轻举杯,像在参加一场贵族酒会:“辛苦你洗得这么干净,省得我待会儿弄脏手。”

柳随心咬牙,指节捏得浴巾咯吱作响。她最恨的就是这副表情,这种天生写着“你们这种人一辈子都爬不到我眼皮底下”的傲慢姿态。

“军门的大小姐,”她冷笑一声,嗓音沙得发涩,“来得倒是快。我还以为你只会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我们这些泥腿子替你卖命。”

叶辛好挑眉,把杯子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叮”。

“泥腿子?”她站起身,长靴落地一声脆响,军帽下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冰,“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条泥腿子能在我手里撑多久。”

她一根一根从白手套里抽出纤长的手指,布料摩擦声在寂静里像倒计时。

柳随心甩了甩湿发,水珠溅在地板。她扯掉浴巾,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刀,倒三角背肌绷紧,伤疤纵横,腰窝深得夸张。

“正好,”她舔了舔虎牙,舌尖扫过藏刀处,笑得恶劣,“我也早就想看看,你这张漂亮脸蛋,被打烂以后还能不能这么欠。”

下一秒,两个女人同时动了。

窗帘猛地鼓起,像一面被撕裂的旗。

柳随心先扑出去,赤足踏地溅起两道水痕,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线。五指并拢,指尖带着浴后残温,直刺叶辛好喉结,快得只剩残影。

叶辛好侧身,动作轻得像在跳一支慢舞。军装下摆掀起,露出一寸冷白腰线。柳随心的指刃几乎贴着她颈动脉划过,削断几缕雪白发丝,叶辛好的左手后发先至,反扣她腕子,借力一拧,右肘撞向肋骨最薄处。

“嘭!”

血肉碰撞的闷响后。柳随心借撞击之力后空翻,落地单膝,右臂垂落,肌肉长腿贴地扫出,卷起地毯。

叶辛好靴跟一点,身体拔起半米,旋身避过,落地瞬间膝盖侧撞柳随心下巴。柳随心猛然后仰,鼻梁擦出一道血线,却顺势抱住那条长腿,腰腹发力,将叶辛好向侧边抛出。

叶辛好被带得踉跄,军装外套崩开两颗扣子。她冷哼,在空中抓住柳随心长辫,借力把人甩向墙面。墙皮簌簌落下,柳随心背脊撞墙,却在落地前用左臂撑住,翻滚向前,反身一记回旋踢,脚背直抽太阳穴。

叶辛好抬臂硬挡,小臂肌肉绷得青筋暴起。柳随心趁势逼近,膝撞、肘击、掌劈连环而出,每一击都又快又毒,空气里全是骨节劈空的爆响。

叶辛好后退三步,长靴碾碎玻璃,趁对手力竭,左手化掌为刀,精准切在柳随心右肩锁骨窝。柳随心闷哼,右臂软软垂下,却用左拳砸向她胸口。叶辛好胸前军服被砸出一记凹痕,呼吸一滞,凤目闪过一丝痛意。

她后退几步,顺势抓住柳随心左腕,反关节一拧,两人同时倒地,在满地玻璃渣与红酒里翻滚。膝盖顶腹,手刀锁喉,指节对指节。

柳随心舌尖一挑,刀片弹出,寒光贴着叶辛好颈侧划过,在高领作战服上留下一道白痕。叶辛好反手扣住她下颌,拇指硬生生把刀片压回舌下,血腥味瞬间漫开。

两人同时弹起,额头撞额头,鼻尖几乎相贴,喘息交缠。

下一轮的激斗更快。

茶几被踢碎,落地窗炸裂,窗帘被撕成布条。血溅在墙上,溅在彼此脸上,溅在撕裂的军装与赤裸的皮肤上。

十几秒的死斗,谁也没能彻底压倒谁。

直到叶辛好呼出一口白气,眼神一变,像终于拉开最后一层保险。

她肩背绷成冷硬的弓,长靴靴尖虚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白残影,速度快的惊人!柳随心刚撑地想起,叶辛好的膝盖已顶在她左肋,骨头错位的闷响像重锤砸生肉。柳随心被顶得横飞,背脊撞碎茶几,玻璃炸成漫天冰屑。

叶辛好跟进,靴跟精准踩住她左脚踝,体重缓缓下压。“咔啦”一声,踝关节彻底脱位。柳随心痛得眼前发黑,却还在挥拳。叶辛好只侧头,拳风削断几缕雪白发丝,下一秒右手成爪,扣住她左腕,反关节一拧,同时右肘砸在已经脱臼的右肩。

骨裂声第二次炸开。

柳随心眼前炸出金星,将痛哼强行咽下,额头猛撞叶辛好鼻梁。叶辛好却早有预料,后仰避过,顺势揪住她湿透的长辫,把人提起来,架住腋下,抡起来狠狠往墙上一摔。

墙面凹陷,墙皮簌簌。柳随心后脑发晕,血顺发际线流进眼睛。她踉跄想站,叶辛好已欺身而上,膝盖顶在她肌肉紧实的小腹,顶得胃部痉挛,酸水混血涌到喉咙。

连环三拳,每一拳都精准落在旧伤上。

第一拳,肋骨咯吱;

第二拳,柳随心眼前全黑,膝盖砸地;

第三拳,她像被抽掉脊梁,瘫倒在碎玻璃里。

她摸到一块尖锐玻璃,反手划向叶辛好小腿。叶辛好靴尖一挑,踢得手臂弹起,碎片擦着柳随心自己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线。

叶辛好揪住她头发,把人拖起,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咔啦”裂出蛛网纹。

她抬膝,顶在柳随心大腿根之间,稍一用力,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跑啊,继续跑。”

柳随心瞳孔剧缩,恐惧终于漫过脊背。

她猛地扭头,撞碎残余玻璃,想翻窗逃生。叶辛好长臂一伸,扣住她后腰,把人拽回,狠狠摔回房间中央。

“砰!”

柳随心四肢着地,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左踝变形,右臂软得像面条。她爬向门口,手指抠住门缝,刚拉开一条缝——

一只长靴踩住她手背,骨头咯咯作响。

叶辛好已换位堵门,军装外套撕裂,肩头一道抓痕,血顺锁骨滑进领口。她低头,雪白马尾垂落,像一道冷月。

柳随心抬头,血糊住半张脸,瞳孔里第一次浮出赤裸裸的恐惧。

“求……求你……”她声音碎得不成调,“放我走……我给你钱……我什么都给你……”

叶辛好蹲下,长靴碾过她变形的手,慢慢用力。

“钱?”她轻笑,声音像刀背划玻璃,“你那点卖国钱,连我这双靴子零头都不够。”

她揪住柳随心下巴,逼她抬头,凤目里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试试我的斤两吗?”

指尖抹过她嘴角的血,轻轻一舔,笑得像猫终于玩腻耗子。

“现在呢?游艇、庄园、红酒……全没了哦。”

柳随心血泪混流,喉咙里滚出绝望的呜咽。

叶辛好像扔破布一样甩开她,长靴踢了踢她断掉的肋骨,发出闷响。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

她俯视瘫在地上的女人,声音轻得像宣判,

“是我的了。”

叶辛好揪着柳随心的长辫,像拖一条破败的猎物,把人往门口拽。柳随心几乎昏死,血拖出一条暗红的轨迹,断肋随着每一次拉扯发出细碎的咯吱。

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灯光冷白,还没渗进屋里,一道娇小黑影就贴着缝隙滑入,动作快得像鬼魅。

叶辛好颈侧一凉,极细的铁刺已刺入她左肩锁骨窝,深达三厘米。她闷哼,后跃撞碎门框,鲜血瞬间染透军装。铁刺被旋腕带出,血珠溅墙,像一串猩红的珠链。

雨宫结爱站在门口,公主切黑发微微凌乱,脸颊因亢奋涨得潮红。她握着那根细得几乎隐形的铁刺,刺尖滴血,另一手还保持着可爱地捂嘴的姿势,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发腻:

“呀……被我刺中了呢。龍夏最漂亮的刀,终于要到我手里了喔。”

她反脚勾门,“咔哒”锁死。

叶辛好单膝半跪,左手死死按住伤口,血从指缝汩汩涌出,顺着白手套滴落。她抬眼,凤目眯成一条冷线,打量了女孩一番,声音带着惯常的讥诮:

“小变态,你剥脸皮的癖好什么时候升级到直接开洞了?手法还是这么下作。”

雨宫结爱把铁刺在指尖转了一圈,像转一朵致命的花,笑得肩膀轻颤:

“因为是你呀。”

她一步步走近,绵底鞋踩过血泊,无声却带着压迫:

“这么漂亮、这么锋利的女人,被我亲手弄坏的样子……光想想,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她蹲下,舌尖舔过铁刺上的血珠,瞳孔扩散成纯黑,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浆:

“我要慢慢拆开你,一片一片,从这张最傲的脸开始……剥到你哭着求我停。”

叶辛好冷笑,借沙发背站起,血顺左臂淌到肘弯,滴在长靴。她右手摸向后腰枪套,却在半途停住,铁刺的麻痹感已顺神经上爬,左臂几乎失觉。

“想杀我?排队的人多了去了,”她舔掉唇边血珠,声音低哑却带着刀锋般的嘲讽,“就凭你这点小玩具?”

雨宫结爱站起,歪头眨眼,笑得更甜,眼神却像看见最珍贵的猎物。

她抬手,从和服袖抖落三根更细的银针,在指尖转成一朵致命的花。

“那就试试看呀,大姐姐。”

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保证……会让你叫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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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滞了一瞬,女孩跳跃着冲了上来,像一团会笑的阴影,娇小身躯在血泊里滑出诡异的弧线。银针转成三道冷光,一道划咽喉,一道扎右肩动脉,一道取膝盖神经丛。

叶辛好侧身,动作慢了半拍,却精准。长靴一撑,整个人贴着针轨旋开,军装下摆掀起,带出一串血珠。针尖擦腰侧,撕开作战服,留下一道火辣血线。

“就这点速度?”她嗤笑,声音低哑却稳,“小矮子,你剥人脸的时候也这么慢?”

雨宫结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脚尖一点,身体诡异折出四十五度,第二波已到。铁刺从袖滑出,贴小腿内侧削过,带起布料与皮肉。叶辛好抬腿避过,靴跟砸地,震起玻璃碎屑,反肘砸向太阳穴。

雨宫结爱头一低,像猫钻肘底,银针反挑,直奔左臂伤口。她要扩大伤口,让毒更快渗入。

叶辛好左手已麻,只能用右臂硬挡,针尖刺进前臂肌肉,血花溅了雨宫结爱一脸。她舔了舔唇角的血,笑得更甜,声音黏得发腻:

“大姐姐的血好香……我想多尝一点。”

叶辛好凤目微眯,嘴角勾起冷弧:“急什么?待会儿撕开你的喉咙,让你慢慢喝。”

她后跃,背脊撞碎落地窗残余玻璃,借反震拉开距离。左臂垂落,血顺手腕滴进长靴,右臂却稳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颤,却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雨宫结爱不急追,保持三米,像猫逗耗子般绕圈,绵底鞋踩血泊无声。银针与铁刺在她指间换来换去,眼神亮得吓人,嘴角始终挂着甜腻的笑。

“别撑了哦,”她轻声哄孩子,“毒马上要到心脏了,再动会疼得哭出来呢大姐姐。”

叶辛好抬眼,血从额角滑进眼眶,她连眨都不眨,只是嗤笑:“等老娘哭?小变态,你得先活到那时候。”

她忽然前冲,动作快得一道匹练,长靴碾过柳随心瘫倒的身体,借力一跃,右拳直取雨宫结爱面门。雨宫结爱早有防备,娇小身体像纸片后仰,拳风擦鼻尖,削断几根刘海。

叶辛好落地膝软,左腿几乎跪地,却硬用枪套撑住。她喘了一声,血从嘴角溢出,眼神却亮得吓人。

雨宫结爱退回两步,笑得肩膀抖,眼睛死死盯着叶辛好的膝盖与左臂,像在倒计时毒发。

“大姐姐,”她歪头,声音软得发抖,“再撑十秒就好哦。十秒后,你会跪下来求我。”

叶辛好抹掉嘴角血,冲她勾手指,声音低得像磨刀:

“那就来数啊,小矮子。”

“看看是你先剥了我的脸,还是我先拧断你的脖子。”

血腥味在房间发酵成黏稠的雾。毒已爬上叶辛好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钝刀搅动。左臂彻底垂死,右腿发麻,膝盖微微颤抖,却逼得她动作越来越疯。

她像一头绝境的豹,长靴碾过血泊,快的像瞬移。军帽早失,雪白马尾被血黏成绺,凤目亮得吓人。右拳撕开空气,砸向雨宫结爱面门,来势凶猛。

雨宫结爱只是笑,后退半步,银针从指尖发出,贴着女军人的肋下划过,留下一道新伤。她不急,像在看注定胜利的表演。

“大姐姐好凶哦,”她甜得发腻,瞳孔扩散成纯黑,“再凶一点嘛,我喜欢看你疼。”

叶辛好咬牙,还要再上,右臂借下坠化掌为刀,直斩颈侧动脉,却膝盖一软,踉跄半步。雨宫结爱侧身避过,铁刺反挑,刺进右肩胛,旋腕一拧,带出一串血珠。

叶辛好闷哼,身体摇晃,血从嘴角涌出。她退了几步,单膝跪地,长靴拖出一道猩红线,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破绽!

雨宫结爱眼睛骤亮,脸颊潮红得要滴血。她娇小身体像黑箭冲上,铁刺直指心脏,声音兴奋得发抖:

“大姐姐要死咯!”

可就在铁刺即将没入的瞬间,叶辛好嘴角勾起极冷的弧。

她猛地前扑,肋下故意敞开,硬生生用铁刺刺穿自己左侧肋骨,换来右臂自由。右手如闪电探出,指尖精准点向雨宫结爱颈侧昏睡穴——只要点中,对方就会瞬间失意识。

雨宫结爱瞳孔骤缩,却来不及退。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的刹那——

“嘭!”

一道黑影侧面暴起。

奄奄一息的柳随心不知何时爬起,左臂软垂,右腿却像铁桩踹在叶辛好腰侧。让她紧致结实的蛮腰弯曲,叶辛好闷哼,身体失控侧歪,指尖擦着雨宫结爱颈侧,只撕下半片衣领。

雨宫结爱已迎入怀中,像终于逮住猎物的猫,双臂死死抱住腰肢,铁刺毫不犹豫刺进她心脏下方两厘米。

“噗嗤。”

血溅雨宫结爱一脸,她却笑得肩膀发抖,睫毛上挂着血珠,声音黏得近乎呻吟:

“进去了……进去了呢……大姐姐的心脏,在我的刺上跳呢……”

铁刺旋腕深入,慢慢剜动。叶辛好浑身剧震,瞳孔扩散,血从嘴角狂涌,染红雨宫结爱胸口。她想抬手,却只抓住和服领口,指节发白。

雨宫结爱贴耳廓,舌尖舔过耳垂的血,声音甜得发颤:

“好烫……好快……你疼吗?哭给我听好不好……”

她另一手抚上叶辛好后背,像安抚情人,铁刺却在心脏里缓慢旋转。

“嘘……别挣扎了,很快就结束啦。”

她闭眼,深吸血腥味,脸颊贴着逐渐冰冷的侧脸,笑得像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我会把你剥得干干净净,把你最漂亮的脸留到最后……让你看着我,一点点把你拆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叶辛好抽搐了一下,血从七窍溢出,雪白马尾垂落,像一瀑凝固的冰。

她虚弱地喘息着,扶着对手,看见雨宫结爱潮红的脸。

柳随心靠在碎裂墙边,血从嘴角滑到胸口,断肋每喘一口气都像被锯子拉。她却笑得胸腔震颤,沙哑嗓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成了!钱、护照、新生活……终于,全是我的了!”

她踉跄撑起半边身子,伸手朝雨宫结爱讨要:“接头信号给我!快!”

雨宫结爱抱着还在抽搐的叶辛好,像抱着逐渐冷却的瓷娃娃。她低头亲了亲叶辛好沾血的唇角,才慢慢抬头,脸上高潮未褪的潮红,声音却甜得发冷:

“信号?护照?钱?”

她轻轻把叶辛好的尸体放到地上,像放下最珍贵的收藏,转身面对柳随心,歪头笑了:

“你在说什么呢,大姐姐,军部早就把你卖给我了哦,连同她一起。”

她指尖点了点叶辛好苍白的侧脸,声音软得像撒娇,

“你只是个卑贱的龍夏小玩具罢了,哪来的以后?”

柳随心的笑声戛然而止。

瞳孔骤缩,血污下的脸瞬间惨白,又迅速涨成猪肝色。不信、愤怒、恐惧、屈辱,所有情绪在她脸上扭曲成一团,像一头被当场撕碎梦想的野兽。

“不可能……柳生大使答应过我……”

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倔强,却已碎得不成样子。

雨宫结爱看着这张脸,呼吸猛地急促,睫毛剧烈颤动,脸颊又浮起病态的绯红。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好棒……这副表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棒……”

她一步步走近,绵底鞋踩过血泊,像踩在柳随心的心脏上。

“我会先把你的长辫剪下来,一点点缠在你脖子上,勒到你翻白眼……然后剥掉你最骄傲的背肌,做成一双漂亮的长靴,让你跪着替我穿上……”

她蹲下,指尖挑起柳随心颤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情人私语:

“最后,我会把你和她缝在一起,脸贴着脸,让你永远看着你最恨的女人,也看着你亲手毁掉的未来……”

柳随心眼底的恐惧瞬间炸成疯狂。

“去你妈的!”

她暴起,左臂虽脱臼,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出一记肘击,直砸雨宫结爱太阳穴。同一瞬间,右腿踹向膝窝,哪怕肋骨断得再响,也要同归于尽。

雨宫结爱只是甜甜笑着,身体像纸片后仰,肘击擦鼻尖。她反手扣住柳随心手腕,银针一闪,割过颈侧动脉。

“别急呀,”她贴着柳随心耳廓,舌尖舔过汗湿鬓角,声音兴奋得发抖,

“好戏……才刚开始呢。”

柳随心像一头困兽,嘶吼着扑出去。

左臂软垂,右肋断骨每动一下都像被生生折断,可她不管。膝盖猛顶雨宫结爱小腹,同时额头撞向鼻梁,动作狠得像要同归于尽。

雨宫结爱轻轻侧身,绵底鞋无声滑开半步。膝撞落空,柳随心失去平衡,被反手扣住左腕,银针一闪,精准扎进腋下神经丛。

“呃!”

柳随心整条左臂瞬间失觉,像被剁掉。她踉跄一步,右腿却猛扫,脚背带着风声抽向脖颈。

雨宫结爱笑得肩膀发抖,身体后仰成诡异的弧,柳随心的脚背擦着她的下巴掠过。她顺势抓住柳随心脚踝,铁刺贴着跟腱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喷溅。

柳随心痛得跪地,却在女孩冲上来时,用前额顶中雨宫结爱胸口,把人撞退半步。雨宫结爱“呀”了一声,像被撞疼的小女孩,却下一秒抬膝,狠狠顶在柳随心的下巴上。

咔啦。

下颌骨错位,血从齿缝炸开。

柳随心眼前发黑,身体踉跄后倒。雨宫结爱却已绕到身后,娇小身影像鬼魅,双手揪住湿漉漉的长辫,猛地往后一扯。

“起来呀,小狗狗。”

柳随心被拖得仰面朝天,后脑撞地,发出闷响。她拼命挣扎,断肋刺进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泡。雨宫结爱却像玩玩具,把长辫绕过吊灯横杆,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猛地一拉。

柳随心整个人吊离地面,脚尖勉强点地,高大健美的赤裸肉体被整个吊了起来。

雨宫结爱站在面前,踮脚仰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漂亮……被自己发辫拉起来的样子……像要被吊死的母狗。”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涨紫的脸,拇指按进眼眶,把一滴血泪抹开。

柳随心脚尖抽搐,身体在空中晃荡,血顺大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滩。嘴角挂着血沫,已无还手之力。

雨宫结爱贴近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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