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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0章合集重制版),第3小节

小说: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2025-11-29 10:21 5hhhhh 9150 ℃

  庸王亲至,不是什么好兆头。

  “随行的还有天灵卫的千户,洛鸿大人已经在前院了。”

  “郡主已经带着府上众人在前院候着了,洛千户没见到您,是有些生气的。”

  “所以让奴婢立刻来请您过去。”秋月补充道。

  天灵卫的千户…林言脑中浮现起千户大人那张英气的连,翻身下床。

  早上他可是亲自答应这位千户大人,说自己能胜任这个任务。

  林言迅速穿上那件描金飞鱼服,顺便整理仪容,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走。”

  他只对秋月说了一个字,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秋月不敢怠慢,连忙跟上,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快步朝着前院的方向赶去。府内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凝重,往来的下人们都垂着头,噤若寒蝉。

  林言离着老远就看到这位千户大人,与男子齐高的姣好身段,别说是那红色的飞鱼服,就算是套着粗布衣服扔到今早的闹市上,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等到走近些,他才瞧见上司那微蹙的眉,但很明显感觉出她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许是因为郡主也在此处。

  “见过郡主,”林言先是向上官宁半跪行礼,随后又转向千户大人。

  “参加千户大人…”

  洛鸿握着佩刀,拇指死死按着刀锷,剩下四根手指轮换着敲击刀鞘,见到林言后,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林言,我命你…不,你自己请命要做郡主的贴身侍卫,为何不时刻护卫左右?!”

  洛鸿声音低沉清冷,好看的远山眉此刻也透着寒意,额前未理的几缕秀发擦过鼻尖,极薄的唇开开合合。

  这便是天灵卫唯一一位女子千户。

  刚才自己救下郡主,她自己离开的,刚受到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跟上去啊…

  但这些话可不能现在说,皇帝将至,自己的身份还得保住。

  “属下之罪,请千户大人责罚…”林言没有辩解,乖乖认怂。

  “别跪我!你护的是郡主大人的安危!”洛鸿冷冷道。

  林言当即转向,干脆利落,“请郡主责罚。”

  郡主大人的安危吗?

  上官宁想到书房里的香艳一幕,想来全被这位侍卫看去了,她双颊微红,咳嗽两声。

  “是我让秋月先带林大人去房间小憩一时,我与…夫君在一起没什么大事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奸笑的宋星,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卫,最终开口求情。

  “既然郡主发话,起来吧。”

  洛鸿顿了顿才开口,似是没想到上官宁会开口求情。

  “陛下亲至,说是考验也并非考验,只是看看你这个侍卫是否周到。”洛鸿提醒。

  “属下谨记。”林言低头回答。

  “圣上到!”

  随着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喝,整个郡主府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人噤若寒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府门外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穿明黄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虽然已过盛年,但步履之间依旧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正是大宁王朝的皇帝上官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上官宁为首,院内所有人,包括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宋星,此刻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林言也随着众人跪下,眼角的余光瞥见跟在皇帝身后的,除了几名大内高手,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神情紧张的老者,宋星的父亲,当朝尚书宋濂。

  宋尚书一进院,便立刻狠狠地瞪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但宋星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毫不在意的浪荡笑容。

  皇帝目光扫过众人,明黄的袍子扫过身前,在上官宁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不怒自威地开口:“都起来吧。”

  “谢陛下!”

  众人起身,随着皇帝的脚步,一同进入了正堂。

  分主次落座后,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上官宁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宁儿,朕近来听闻,你消瘦了不少,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上官宁站起身,盈盈一拜,柔声答道:“回父皇,并无此事。女儿一切安好,许是近来秋燥,胃口不佳。”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宋尚书便立刻离席,惶恐地跪倒在地:“陛下,定是犬子照顾不周,才让郡主清减。”

  “老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降罪!”

  好个你个老东西,说什么请罪,先把实情说出来让别人觉得你是谦虚?

  侍立在郡主身边的林言咂嘴,却被身旁的洛鸿看了一眼,立马停了动作。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尚生,并未立刻让他起身,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

  “宋卿,朕既然将宁儿嫁入你宋家,指望的便是她能安稳度日,受不得一点委屈。你明白吗?”

  这看似平淡的话语,却让宋尚书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近年来坊间的传闻,但那些传闻在即将进入宫中时都被他扣住,想来陛下是不知道的。

  但他还是连连叩首:

  “老臣……老臣明白!老回去之后,定当严加管教那逆子!”

  皇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他起来。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转而又和颜悦色地问向上官宁:

  “宁儿最近都在看些什么书?可有习练新的琴曲?”

  “回父皇,女儿近来看些山川游记,平日只弹些清心雅致的曲子。”上官宁回答道。

  “嗯,很好,公主就当这般文雅。”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林言站在堂下,垂首听着这一切,以他目前的情况,自然听不出这些话中包含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暗想这位皇帝也并非完全冷酷无情,对上官宁还是有几分父女之情的。

  之前那般打压,或许真的只是出于帝王心术,惧怕她才华过盛、权力过大而行使的制衡之法。

  就在林言思索之际,皇帝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了他。

  “朕听闻,你就是天灵卫新晋的校尉,林言?”

  林言心中一凛,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卑职林言,参见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说道:“朕今日此来,除了探望宁儿,主要便是来看看,朕为她挑选的这位贴身侍卫,究竟是否合格。”

  “既是贴身侍卫,那么朕便问你…你觉得,宁儿容貌如何?”

  皇帝微微俯身,提出的问题却让堂上众人的呼吸都随之一滞。

  在驸马和亲家面前问别的男子对女儿容貌的看法吗?

  若是回答美,那便是觊觎君女,敢当着指婚的驸马的面对郡主有想法,当斩!

  若是回答一般或者不好看,那便是有辱皇家颜面,以下犯上,同样是死罪!

  洛鸿低头看着这个自己刚找来的校尉,心里连抚恤金都给他算好了。

  嗯…以下犯上应该没有抚恤金吧…

  她感到有些可惜,这家伙虽然偷懒,但追贼那可真是拿命追啊,不知以后要多长时间才能再遇到这样的属下了。

  林言低头不语,高坐在正中的皇帝有些不耐烦,他敲敲桌子:

  “洛卿,你这招来的侍卫还是个哑巴?”

  “不是。”洛鸿俯下身。

  “不会看吗?宁儿,到林校尉眼前,让他仔仔细细看看。”皇帝喝到。

  上官宁虽然表现出不在意,但实际上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余光一直都在那半跪的黑色身影上,而现在又被父皇这么一说,慌忙开口:

  “父皇…这…”

  “这是你的贴身侍卫,自然要整日看着的,不差这会儿。”皇帝转向上官宁,眼神又转成虚伪的温柔。

  “是…”上官宁不寒而栗。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上官宁无法违抗,只得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林言面前。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从她身上传来,萦绕在林言的鼻端,他依旧低眸,心中快速盘算。

  是诋毁皇族死呢还是觊觎君女死呢?好纠结啊…

  “叶校尉,抬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赧与无奈。

  林言心中念头飞转,各种应对之策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

  他缓缓抬起了头。

  近在咫尺的,是上官宁那张绝世的容颜。

  或许是刚刚才经历过屈辱,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苍白,眼角也有些微红,但这没有消陨她的美丽,就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白玉兰,更添了几分令人心尖轻颤的破碎感。

  那双凤眸此刻就这么看着他,水光潋滟。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清楚了吗?现在,告诉朕,宁儿容貌如何?”

  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言身上。宋星抱着臂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而洛鸿,已经开始在心里思考着怎么给天灵卫的抚恤章程里加个补充条例了。

  欺君罔上死的是不是多少该给些抚恤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言心念电转,一个绝妙的说法涌上心头。

  他没有收回目光,而是依旧直视着上官宁,甚至没有经过皇帝的允许,慢慢站起身,与上官宁四目相接,眼神坦荡。

  林言甚至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绕着上官宁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会,从她飞红的双颊到曲线优美的身段,再到裙角微微露出的鞋尖。

  上官宁愣在了原地,被林言这么一出弄得不知所措。即便是在路上,以如此目光打量皇女,那也是亵渎皇族的死罪!

  洛鸿吞了口水,想着还是把刚才添加的章程给删了。

  “大胆侍卫!”

  宋濂一拍桌子,在皇上面前以如此轻佻的目光打量郡主,就像打量一件自己的物品。

  这简直是在打陛下的脸!

  皇帝举起手,拦下了宋濂将说出口的话,他倒要看看,这个侍卫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

  林言重新跪倒在皇帝面前,缓缓开口,声音沉静如水,却响彻整个大堂:

  “回陛下,卑职并非不敢回答,而是实在看不透郡主容貌。”

  “哦?”皇帝眉毛一挑,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为何看不透?”

  林言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因为在卑职眼中,并无郡主,只有卑职的职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铿锵有力:

  “卑职之眼,所见非花容月貌,而是郡主身前三尺之内,是否有潜在之危。”

  “卑职之耳,所闻非燕语莺声,而是周遭十丈之内,是否有可疑之响。”

  “郡主之容,是天上皎月,只可仰望,不可评说。卑职之责,是护月之盾,只知守卫,不知其他。”

  “郡主是美是丑,于卑职而言,并无分别。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是卑职以性命相护的对象。”

  “所以在卑职眼中,郡主容貌,实在看不透。”

  屋中静默半晌。

  “好个看不透啊…洛卿,你招了个顶好的属下啊…哈哈哈…”

  皇帝听了林言的解释,哈哈大笑起来,今日这问题他自己都想不到破解之法,只为了消遣而已。

  “听说那大盗飞红便是林校尉所捕?”皇帝随后问道。

  “不敢,卑职与那飞红苦战不胜,只以肉身相抗,若无千户大人追至,我命休矣。”

  “那飞红非一般毛贼,乃是武道二境的武道高手,林校尉能以身拖之,想来武功极佳,也无愧侍卫之责。”他看向上官宁。

  “宁儿对这位侍卫,感觉如何?”

  “千户大人眼力极佳,想来挑的人自然也是极好的,女儿受宠若惊。”

  上官宁低首一拜,绝美的容颜埋入衣袖中,她见林言逃过此劫,心中松了口气,但她没有肯定林言,而是转而夸赞了洛清的眼光。

  此时若夸林言的好,那便是有心与这位聪颖的侍卫结交,林言的活路便又被堵死。

  之前他拦下了宋星,想来应该是个好人。

  “郡主谬赞。”

  洛鸿拱手答道,她现在脑袋有些乱,刚才在胸中拟好的章程现在全部作了废,也不是是该高兴还是忧愁。

  接下来便是拉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听得林言昏昏欲睡。

  送走皇帝之后,宋星刚得父亲责骂,现在暂时也不敢对上官宁动手脚,只得跑去那“春月楼”寻欢作乐了。

  洛鸿又嘱咐了林言几句,也离开了,堂上只剩下他和上官宁二人。

  “林校尉当真看不透?”

  上官宁坐在黄花木的椅子上,红润指尖摩挲着油亮的扶手。

  “郡主所指的是…”林言以为这位郡主想要追责,于是装作听不懂。

  “自然是我的容貌。”她朱唇亲启,端起了桌上已温的花瓷茶杯。

  宋星不在,她本不该与侍卫闲谈,尤其还是男人,但她没来由的想知道那个答案。

  “如卑职所言,郡主乃是天上之月…”

  “我不要听这个。”她抿了口茶,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林言,茶水的热气染红了眼角,一颗泪痣如江水中的孤舟。

  “郡主也想取卑职性命?”

  林言无奈道,这父女俩怎么一个德行,刚送走一个,这又来一个,连取他小命的问题都一样。

  “想来,你是欠我一个人情的。”

  上官宁微微颔首,一口一口抿着茶水,偶尔从唇间发出几声低喘,但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林言。

  她指的自然是之前为他向洛鸿求情的事。

  护卫郡主是他的本职工作,而替他求情可不是郡主的义务,他自然欠了她一个人情。

  “郡主大恩,没齿难忘。”

  “嗯,所以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上官宁点头。

  林言看着那换好的月色白袍,忽然觉得有些无奈,罢了罢了,这条小命就留在这吧。

  “郡主自当国色天香,才貌更是举世无双,”林言顿了顿,“但属下对郡主绝无半点想法。”

  “嗯,我知道。”上官宁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水,将杯子放在桌上,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肯定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她站起了身,堆起的白色裙袍如流水般从椅上撒下,重新盖在她诱人的曲线上。

  没有想象中的“来人啊,把这个觊觎皇女之徒拖出去砍了”,而是一个令他意外的回复。

  这回复好像有些…自恋?

  但自恋说的都是夸大自己,但这位郡主大人好像…并没有夸大自己。

  比起自恋,他倒是想到了一个词。

  傲娇。

  上官宁再次开口。

  “你懂书法吗?”

  “一些吧。”

  “古筝呢?”

  “一些吧。”

  “围棋呢?”

  “额…略有研究…吧…”

  前面的他林言可能不会,但这围棋他小时候被逼着去上补习班,还参加过比赛拿过奖,是会一些真东西的。

  “半吊子?”上官宁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朝堂外走去,林言赶紧跟上脚步,一黑一白的身影走在庭院之间。

  “夫君不许我出这庭院,你与我对弈几盘可好?”

  “赢了我的话…本君主许你一个奖励。”

  林言思量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那无能的驸马宋星既已不在府中,郡主又主动相邀,自己若是再三推拒,未免显得不识好歹。

  更何况,“鸦王”的计划第一步,便是要将这位郡主彻底“收入囊中”。眼下正是拉近关系、建立信任的绝佳机会,何乐而不为?

  “能陪郡主对弈,卑职倍感荣幸。”林言躬身应道。

  “嗯。”上官宁轻应一声,唇角似乎微微向上扬,宛若新生的月芽,但很快那抹芽儿又匿回夜幕,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来到了书房,那原本因宋星倾倒的书架与案桌都已收拾完备,那被扯的破烂的上襟也早被收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将要对弈的棋盘是一颗古木根系雕琢而成,上面刻有各式各样的神话人物,颜色深沉,花纹精美,错综复杂的根系落在地上却四平八稳,旁边摆着两个蒲团。

  上官宁脱下鞋子,撩起身后裙摆,屈起细腿跪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那身月白色的裙如流水般铺散在榻榻米上,掩盖了那原本裸露在外的玉趾,蜿蜒的曲线愈发衬得她身段婀娜,腰肢纤细。

  她从一旁拿起了两个圆润的木匣,表面刻有清荷莲花图,几条游鱼藏于叶片之下,活灵活现,纤手拿起了盖子,黑白分明的棋子存在其中,一如他们的衣着。

  棋盘边上,那里正煮着了壶新茶,香气四溢,是极好的品类。

  他看了眼那棋盘上未干的水渍,应当是许久未用落了灰尘,才叫人打扫的。

  “这棋匣与棋盘乃是一体而出,经巧匠之手雕琢,万年不腐。”上官宁抚着棋盘,向林言介绍道,“好看吗?”

  “精美绝伦,”林言开口,“郡主大人许久未下棋了?”

  “三年…又两日。”她答道,细长的蛾眉间未见情绪波动。

  情报中这位郡主才貌双绝,想来棋技也是极为高超精妙的,就算三年未碰,我应该也碰瓷不得。

  林言这样想着,随后坐下,开开口试探道:

  “猜先?”

  上官宁却摇头,额前青丝摇晃,她伸出手,雪白的皓腕揽过了那装着黑子的棋匣,两根手指拈起一枚冰凉的黑子,姿势优雅标准。

  “既然我是主子,那就你执白吧。”她淡淡地说道。

  随即将那枚黑子“啪”地一声,清脆地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开局占天元,其势霸道,其意高远。

  林言同样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只觉得食指指尖沾染了东西。

  灰尘,薄薄的灰尘。

  连那密封的棋匣也遮不了的灰尘么…这棋匣搁置的时间恐怕要远比郡主未下棋的时间长。

  林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宁身上。

  因为她的棋,也许在现在看来想法新颖先进,但在他那里,是早已被围棋老师吃透了路数,用来教习他们破解之法的古棋。

  几乎她落子的瞬间,林言就能紧跟着落子。

  好累啊…还要假装思考…

  林言一只手执棋,另一只手摩挲下巴,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顿了好一会才落下早已想好的白子。

  他倒是希望上官宁能抬头看一眼自己,但郡主大人正专注于棋局,神色好不认真。

  她眸中空洞之意相比之前已经略微消减,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寂寞,睫毛纤长而浓密,随着她每一次的眨眼,都像一把小小的蒲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言视线下移,顺着那纤白的手臂看去。

  她的坐姿极为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看得出是常年累月养成的良好习惯。那截白皙如玉的后颈,从衣领中露出来,线条优美,宛如天鹅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那月白裙摆之下,究竟是何等风光。

  这等美人,也舍得如此对待吗?

  林言心中发问,摸着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换成了撑的动作,这方便这位郡主的盛世容颜能一直停在自己视野中央。

  上官宁陷入长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棋盒的边缘,或是用那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朱唇也随之轻轻抿着。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中仙子,不染凡尘。

  偶尔,在她落下一子,占据优势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会闪过孩童般慧黠得意的光彩,全然不知这是对面的少年怕一直压制她会伤她自尊而放下的浩瀚大海。

  林言看着她执棋的手,发现自己竟有些看痴了。

  这个几乎是被囚的郡主在棋盘之上,才真正活了过来。

  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屈辱与不甘,做回那个才华横溢、指点江山的长公主。

  棋局结束,上官宁胜了半目。

  “你真是个半吊子吗?还是说我棋艺倒退?”

  被蒙在鼓里的郡主大人还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局,提出再来一局。

  “郡主大人这…”

  林言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赢了半目,再来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第二局,她又胜半目。

  第三局,还是半目。

  第四局,当最后一子落下时,上官宁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连带着束身的带子也不断晃荡,扯得身后曲线越发丰满。

  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口。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她自以为高深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深,卑职半碗水晃荡,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头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巴,一只手插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人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寻常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人!”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她一双凤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两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瘪的“半吊子棋手”。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他的眉眼很干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算那种一眼就惊为天人的俊美,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比宋星如何?

  上官宁摇首,想把这个荒唐的比较逐出脑袋。

  看了半晌,她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上官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沮丧地承认道:

  “是我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这郡主府里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言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确认道:“郡主此话当真?”

  “哼。”

  上官宁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旁,声音清冷,但语气却像赌输了不得不认的孩童。

  “我堂堂安宁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虽已嫁人,但那宋星常年不归家,这府中的事,我还是做得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林言竟毫无征兆地探身越过棋盘,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让她看的入神的脸飞快逼近。

  “你……!”

  上官宁惊呼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炽热的吻里。

  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但真正触上反而轻得像傍晚的紫红霞云,暖而柔软。

  上官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协助呼吸的嘴唇被忽然堵上,这让她的呼吸断了节奏。

  “唔唔唔…不…”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一双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雨点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点波澜。但林言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的脑袋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为了稳住身形,她失了力气的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凉坚硬的古木棋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女!原本让他逃过一劫,如今却自己送上门?

  林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尖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开始撬动她紧闭的贝齿。

  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礼教告诉她,这是不该的,规矩告诉她,这是完全该发生的!

  上官宁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但她的后颈被他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处可逃。

  舌尖的挑逗越来越放肆,在上唇和下唇之间描摹、试探。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捶打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哈啊…唔姆…”

  最终,在她一次无意识的喘息间,他抓住了机会,长驱直入。

  温热的舌闯入了她的领地,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抓着棋盘的双手也渐渐松开。在身体即将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为唯一的支撑。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

  理性?现在她连棋都下不过一个半吊子侍卫…

  礼教?在这府中,也许最守礼教的,是她这个主人…

  规矩?便是那些规矩,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去它的理性礼教规矩!

  自己已经放下了曾经远大的志向,若是父王真的给自己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哪怕不是与自己兴趣相投的知己,嫁便嫁了,相夫教子也好。

  可他非要磨去自己的棱角,将自己塞给宋星那个废物,折辱自己。

  连性事都未曾尝试过,只能自己在半夜时分自己…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两人的衣袖扫得散落一地,与那月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林言将自己将要效忠的郡主大人压在下面,身体紧密相贴,不若陆闻筝的小巧玲珑,身下的这幅美人身躯已经发育完全,纤腰丰乳一样不少,细腻光滑的皮肤更是如同刚剥好发鸡蛋,白里透着红润。

  “郡主…”

  在不知道多少息之后,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但藕断丝连,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拖沓在唇齿间。

  “你这个…登徒子…给我…哼啊…”

  上官宁正要将他从身上推开,颈间却迎来一阵温热,那条灵活像条小蛇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耳下,她能感受到侍卫的耳侧在脸颊厮磨,其中一只宽大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轻轻揉捏按摩着。

  “不能…我们…不能…哈啊♡”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成调的戒语,最终出来的却变成了勾人心魄的淫荡喘息。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地方正在迅速变化,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里…正在变硬…

  林言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拒,他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那优美的天鹅颈,印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他空出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

  上官宁的身体敏感地轻颤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痒意的抚摸,让她既抗拒又渴望。

  嫁给宋星三年,她何曾感受过这般带着珍视与挑逗意味的爱抚?

  “我是你主…”上官宁仍在反抗,但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

  林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手继续向上游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盈。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哼啊…不要…不可以…”

  他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一边揉弄一般轻轻地打着转,仿佛在把玩一件昂贵的珍品珠宝。

  “嗯……”上官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

  “放开……我……我是郡主……”她试图用身份来提醒他,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可言。

  林言轻笑一声,唇舌的攻势变得更加大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挺立的樱桃。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啃咬着。

  抹胸沾上了他的涎水,但厚度却不足以阻挡潮湿,水盈盈的感觉传到了她的雪峰之巅。

  “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上官宁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那里…有什么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里可是…怎么会…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也太…舒服了。

  “你…你这个坏人…我怎么…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凤眸中水雾弥漫,理智在一点点被情欲的潮水吞噬。她成婚三年,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女子之身,还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感受。

  林言的舌尖找到了抹胸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如豆蔻的乳尖,开始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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