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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0章合集重制版),第2小节

小说: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2025-11-29 10:21 5hhhhh 7940 ℃

  琴棋书画在他眼中,恐怕还不如赌坊里的一颗骰子来得有趣。他哪里懂得欣赏什么书法?

  此时尚是白日,而且他昨晚夜不归宿,用手指想都知道他去哪了。

  他今天会来这里,只会有一个目的。而且,多半是在外面又受了什么气,或者喝多了酒,才会跑到她这个“正妻”的院子里来。

  上官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思绪。

  她轻声地道了声:“谢夫君谬赞。”

  这句疏离的客套话似乎耗尽了宋星最后的耐心。他一将手中的字扔在地上,猛地抓住上官宁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上官宁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了他带着酒气的怀里。

  “嘿嘿,娘子,跟为夫客气什么。”宋星的呼吸粗重,淫邪的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和素净的衣裙上肆意游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官宁强行压在身后的书案上。宣纸被撞得散落一地,墨迹未干的字画晕染开来。

  “起开。”身下美人如是说道。

  她的发髻散了,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凤眸中一片冷寂。

  “夫君也不想左边肩膀也多个疤吧?”

  男人眸中的朦胧散去了一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边肩膀。

  在那衣物之下有一个细小的洞状疤痕。

  三年之久,两人结婚但未生子,众人都知道宋星浪荡,只觉得精力分给这位郡主自然是没那么多。

  可大婚当日,关上门后这位郡主用了发上的凤簪刺伤了父皇为自己挑选的驸马。

  不仅是因为自己根本看不上这个浪子,更是因为…

  这家伙是个无能。

  “妈的!”宋星借着酒气,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都是我们宋家的狗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猛地从她口中抽出,一把将她推倒在案桌上,月色裙袍四散,肉浪摇晃。

  “无能。”美人开口嘲讽道,随后闭上了双眸。

  她自小除了琴棋书画,还会练一些刀剑之术,身体自然不差,想制服宋星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不过翻手之事。

  只是那宋尚书苦苦哀求,与上官宁做了约定,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烂泥扶不上墙配不上她,但希望她能包容宋星。

  作为交换,不会将她不从之事传给父皇,也不会让宋星与她圆房…况且也圆不了房。

  到了时候便会找一个孩子来替代子嗣。

  所以宋星也不敢对自己做那些事,只敢打骂。

  “你这臭婊子!”

  怒火攻心之下,他高高扬起了手掌,对准上官宁那张绝美的脸蛋,就要狠狠地扇下去!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抓住了,纹丝不动。

  “谁?!”宋星怒吼着转头。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那双黑眸深邃如渊,正平静地看着他。

  侍女秋月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她站在一旁,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说道:

  “驸马爷,这是陛,下,新,派给郡主的贴身侍卫林言。”

  她刻意加重了“陛下新派”四个字。

  宋星的动作僵住了。他这才注意到,这个侍卫身上穿着的,正是天灵卫标志性的描金飞鱼服。

  皇帝的影子,让他瞬间冷静了几分,酒气所剩无几。

  他狠狠地瞪了林言一眼,又看了一眼案上合眸的上官宁,最终不甘地低声骂了一句娘。

  说罢,他甩开林言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书房。

  眼看宋星怒气冲冲地离开,秋月立刻快步上前,将手中一直捧着的一件干净的披风展开,俯下身子为上官宁披上。

  “郡主,您没事吧?”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在整个过程中,林言非常识相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目光落在书架上一排排整齐的典籍上,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林言心中释然,难怪早上洛鸿让司中天灵卫自告奋勇,竟然没一个敢来。

  这分明就是件苦得不能再苦的苦差事,这郡主被欺压成这样都不敢反抗,那宋星又是重臣,都不敢淌这趟浑水。

  “鸦王”费尽心思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月搀扶着上官宁站起身。

  直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歇,林言才缓缓转回身。他看到上官宁已经裹紧了披风,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神情也有些恍惚,但总算恢复了几分郡主应有的仪容。

  林言上前两步,在距离上官宁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随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而恭敬:

  “天灵卫小校,林言,奉圣上之命,前来护卫郡主周全。参见郡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异常清晰,打破了书房内压抑的寂静。

  林言低头的瞬间,忽然瞥见了那落在地上的书法,自己也曾学过几年书法,那些书法老师写的都不比这几个字飘逸灵动。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上官宁似乎才从刚才的惊吓与屈辱中回过神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半跪着的侍卫身上。

  描金的飞鱼服勾勒出林言挺拔的身姿,他的头颅垂着,看不清脸,刚才拦住宋星时也未曾看清。

  上官宁受了惊,此刻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只是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

  “……多谢。”

  说完这两个字,她便不再停留,由秋月搀扶着,绕过林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间让她倍感屈辱的书房。

  “秋月,他叫什么?”白袍美人轻声询问身边侍女。

  “大人说他叫林言。”

  …………

  等秋月搀扶着上官宁回到寝殿,安抚她睡下之后,才重新回到书房这边来。

  刚才他刚来报道便被这侍女一股脑拉来,说是郡主有危险,连样貌也不曾细看。

  眼前的侍女着淡蓝色裙袍,她挽的是最常见的侍女发,造型就像一只乖巧的玉兔,两只小手并在身前,藕臂之间赫然是逆天大小的丰满。

  都说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这位恐怕已是成为天上绝色了…

  秋月对着依旧保持着肃立姿态的林言福了身,轻声道:“叶大人,请随奴婢来,郡主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

  林言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跟在秋月身后。

  他被带到了一处位于主院侧翼的独立小院。这到是让他有些意外,因为寻常的侍卫护院,大多是住在离主子院落有一定距离的下人房或是倒座房里,几人一间,条件简陋。

  而眼前这个小院,虽然不大,却是五脏俱全。青石铺地,院中还有一小片竹林和一口石井,环境清幽雅致。

  推开房门,里面的陈设更不似下人居所,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干净的地板,而非夯实的土地。

  屋内摆放着一张结实的梨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靛蓝色被褥,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衣柜和一张书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熏香炉,正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

  这待遇,别说是侍卫,就算是府里的管事也未必能享受到。

  “叶校尉,这是郡主特意吩咐下面人为您安排的。”秋月站在门口,柔声解释道,“郡主说,您是陛下派来的人,又是贴身护卫,住得近一些,也方便照应。”

  “就连我这个侍女长,也未曾有此待遇呢…”她晃晃身子,似是有些埋怨。

  “有劳侍女长了。”林言言简意赅地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奴婢就不打扰大人歇息了。”秋月说完,退后一步,走向房门。

  林言打量着这间可以说是“豪华”的住处,心中了然。

  想来是刚刚救了郡主,才有了这等待遇。

  他解掉今日刚领的佩刀,脱下身上那件略显束缚的飞鱼服外套,只着中衣,准备先躺到床上歇息片刻,给郡主一些缓冲时间,再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然而,他刚走到床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当啷声,是门栓的声音。

  林言猛地回头,只见本该离去的侍女秋月,不知何时又闪身进来,并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她转过身,脸上不再是面对郡主大人时的恭顺和面对宋星时的畏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言感到十分熟悉的眼神。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种眼神…又要想起什么了吗?

  他反倒有些期待…这次会想起什么。

  秋月的双眸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火焰在其中跳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莲步逼近林言,那淡蓝的裙袍一步一摇。

  她的步伐很轻,罗裙的下摆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她的靠近,空气中那股安神香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浓郁而暧昧起来。

  林言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秋月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相距不过一臂之遥,林言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

  “侍女长…还有事?什么事情至于锁上门说?”

  少女眸子摇晃,似要将他看个通透,身前的圆润却更加夺人眼球。

  就在林言以为她要做什么出格举动的时候,秋月却忽然双膝一软,以一种极为恭顺虔诚的姿态,干脆利落地跪伏在了他的脚下。

  她将头深深地埋下,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身前那团骇浪藏的无影无踪。

  但随之显现的是在侍女服下不易察觉的臀部曲线,那里在此刻显得格外挺翘,勾勒出驼峰般的形状。

  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压在右手的手背之上——这是一个极为隐秘而特殊的手势。

  这个姿态,香艳至极,充满了极致的顺从与奉献意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想入非非。

  然而在林言眼中,这个手势却代表着另一个含义。

  这是“鸦群”组织内部,下级对最高首领“鸦王”,表达绝对效忠的礼节。

  “鸦群情报部邱水,代号秋月,参见主上。”

  跪伏在地的侍女,用一种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林言心中一凛。

  原来她就是鸦王排布在郡主府的眼线。他之前在巢穴中阅览的那些关于郡主府内所有详尽的情报,署名皆是邱水。

  包括上官宁这三年来的隐忍、宋星的暴虐无能、府内下人的人际关系网……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出自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侍女之手。

  “属下潜伏郡主府三年,只为等待主上降临。今日得见主上尊容,邱水荣幸无比,死而无憾!”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能亲吻到林言的靴尖,是她至高无上的荣耀。

  林言的脑海飞速运转。他从阅读的档案和中得知,“鸦王”向来神秘莫测,所有指令都只通过陆闻筝一人向外传递,从不与组织各部成员直接接触。

  这样做,既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自身的安全,也能维持一种高深莫测的权威感。

  但显然,眼前的邱水是个例外。她能够认出自己的身份,想来是知道鸦王的计划。

  这意味着,她在鸦王的这个庞大计划中,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

  林言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在这种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关键的是,因为这个计划没有实行,档案中没有相关情报,他也不好直接问陆闻筝。

  所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来这郡主府,目的是什么。

  他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审视意味的冰冷语调开口道:

  “抬起头来。”

  邱水身子一颤,听话地缓缓抬起头。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虔诚与仰慕,毫无杂质。

  林言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看来,使女已经将计划尽数告知于你了。那么,你且说说,我此行的计划,究竟为何?”

  “使女”是陆闻筝的代号。

  他故意将问题抛出,既是在考验她的忠诚,也是在借她的口,来补全自己缺失的关键信息。

  邱水对面前的鸦王完全没有怀疑,反而因为能被主上亲自垂问而感到无比荣光。

  她挺直了跪伏的上半身,以一种汇报的姿态,无比笃定地回答道:

  “回主上,计划已然牢记于心。主上此行,明为辅,实为主。”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步,将安宁郡主,彻底收入囊中,让她成为您的人。”

  “而最终的目的…”邱水的呼吸微微急促,声音顿了下,带着不可遏制的兴奋。

  “…便是以郡主为棋,辅佐她一步步夺得大宁王朝的至尊之位,成为大宁的第一位女帝。”

  先将郡主收为自己人,再助她夺得至尊之位?!

  林言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这鸦王到底长了个什么脑袋…把那满朝文武当成痴傻的吗?

  一个嫁出去三年,任凭驸马打骂的郡主…让她成为女帝?

  从零开始…不对…从负开始的女帝养成计划?

  听完邱水的这番话,林言的心中惊雷炸响,这个计划是不是有异想天开了?

  思量了许久,林言才缓缓回过神。他看着依旧虔诚地跪在自己脚下的邱水。

  他收敛起心中的震惊,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弯腰伸手,带着安抚意味地摸了摸邱水那柔顺微卷的头发。

  那两个兔耳状的发被压了下去,随着他手的拿开又变回了原样。

  “记得很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起来吧。”

  得到主上的肯定,邱水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然而,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她抬起头,那张温婉可人的脸上,此刻竟飞上了两团动人的红霞。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鼓起勇气,颤声说道:“主上…邱水…邱水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言心中似有预警,但还是示意她继续。

  “邱水的命,是鸦群给的,是主上您给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她原本是扬州逃亡的难民,被鸦群所救,悉心教导之下成为了情报官,但她一直想见见那个十六岁就能领导整个鸦群的天才少年,甚至是…有幸能与他欢好。

  不需要主上喜欢他,只需要一次,哪怕是强上了主上…那也便此生无憾。

  而今,林言这幅身体已经二十一岁了。

  “邱水…自知身份卑微,但…但心中一直倾慕主上,夜夜思之。如今终于有幸得见主上尊容,求…求主上垂幸一二,哪怕只是一次…邱水…便死而无憾了……”

  说完这番话,她重新伏下身,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表达诚恳,她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林言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福利”。作为一个正常的现代男性,面对一个体态丰腴、容貌秀丽,还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子主动求欢,要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情况极其复杂,他对自己“鸦王”的身份还一知半解,实在不宜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用一种委婉而又不失威严的方式拒绝——

  “此事不……”

  然而,他的不字刚说出口,就对上了邱水抬起来的眼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原本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葡萄,我见犹怜。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与算计,只有仰慕与祈求。那份倾尽所有的爱恋,混杂着被拒绝的恐惧,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在风雨中被抛弃的小猫固执的望着主人。

  她的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有泪珠滚落下来。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林言的心防在邱水那充满祈求的目光下,瞬间瓦解。他叹了口气,原本准备好的拒绝之词,在喉咙里转了个圈,变成了另一句话。

  “……你想如何?”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

  听到这句话,邱水那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间重新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略显稚嫩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羞涩地问道:“主上……主上第一眼看见邱水,最……最喜欢邱水的哪里?”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林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羞涩带怯的脸庞,滑过纤细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即便跪着也依旧傲人的曲线。

  林言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邱水冰雪聪明,立刻就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却大胆地主动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然后轻轻拉起他的手,将他温热的掌心,按在了自己左边那团柔软之上。

  “主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娇羞,“邱水知道…这里…最得主上欢心…”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林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邱水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解释道:“这些年,邱水夜夜想念主上,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能有服侍您的这一天……所以…所以邱水每日都会细心揉弄这里,让它们变得比常人更加柔软丰腴…”

  “这便是邱水…为您准备了多年的‘礼物’,还望主上…能够喜欢。”

  林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手感,果然如她所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朵,又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按照她的引导,开始在那份丰满上揉弄起来。

  “嗯哈…主上…”

  邱水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在林言的揉捏下,那两团雪白变得愈发滚烫。邱水在他的怀中扭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玉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外层的侍女服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没有停歇,将肚兜的系带也一并解开。那两团被精心“准备”多年的雪白丰盈,便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不止一圈,形状完美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水红色的肚兜半掩地盖在上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开盖即食?

  林言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低俗烂梗。

  “哼嗯…”

  邱水步步逼近,直到将林言逼坐在床上,她又重新跪坐在林言面前,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随着束缚被解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嘭”的一声猛然弹了出来,带着破空之势,竟不偏不倚地击打在了邱水小巧的下巴上。

  “唔!”

  邱水吃痛地轻哼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显然没料到“主上”的本钱竟如此雄伟。

  “嗯…主上…真是雄伟呢…”

  但她只是愣了片刻,随即眼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流露出更加痴迷和兴奋的光芒。她顾不得下巴的疼痛,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嘶…”

  邱水的手有些冰凉,让他背后激起了一片疙瘩。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然后将自己胸前那丰满堆放到主上的腿上,将那铁棍引导到深邃而柔软的沟壑之中。

  两团丰腴的雪白立刻将那根炙热的肉棒紧紧包裹,严丝合缝。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坚硬在此刻交融。

  林言当即觉得自己如坠云端,一股电流瞬间穿过全身,最终击中大脑。

  邱水双手捧着两团雪白,双手不断搓弄着。

  乳肉被粗大的龟头碾压、变形,原本上面冒出的汁液全部沾染到了沟壑之中,雪白的波涛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少女抬头看着日思夜想的主上,嘴角上扬。

  每一寸的摩擦,每一次的吞吐。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摩擦得一片绯红,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起伏的雪丘之上,晶莹剔透。

  林言感觉自己深埋其中,只有当两团软腴放松时,自己的顶端才能冒出来透口气,可是那顶端偏偏又被肚兜盖住,在冒出之时将那肚兜慢慢顶起。

  如此来回,那水红肚兜起起伏伏,到比那完全赤裸来得更加淫靡。

  不知如此循环过了几时,林言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邱水瞬间明了,捧着丰满的娇小侍女将手上的力度加大,套弄的速度也开始变快,少女不再去看主上的脸,而是一只手取下了肚兜,低下了脑袋。

  “做什么呢…哼…”

  林言刚想询问,却发出一声猛哼,原来被身下少女柔软的的唇堵住了“嘴”,青葱玉指更是轻轻搔起了下面的两颗肉丸,他哪里经过如此玩法,精关瞬间失守。

  林言微微躬身,白浊瞬间爆发,少女两只手死死抱住面前少年的大腿,嘴巴与双乳紧密配合,将那水管中的水全部灌入口腔之中。

  “呼嗯…咕噜…咕噜…”

  邱水白皙的脖颈上下滚动,吞咽声不绝于耳。最终,少女抬眸,张开嘴巴,从中探出一条粉红小舌。

  “全部…喝掉了…主上…很香呢…”

  妖精,纯粹的妖精!

  林言脑袋发麻。

  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装高冷?

  林言身体微微颤抖,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只看着面前的女子穿上衣物。

  “多谢主上赏赐…”

  邱水眸中春色未消,艰难系上衣襟顶端最后一粒扣子,纤长的手指交叠在身前。

  “林大人,邱水在郡主府内以代号秋月为名,”

  “就此拜退,以后若有吩咐与需要的地方,奴婢随叫随到。”

  “嗯。”林言答了一声,提起了自己的亵裤,忽然有一种拔棍不认人的罪恶感,于是还是开了口。

  “谢谢邱水姑娘的好意。”

  刚要转身的秋月听见一声谢忽然僵住了身子,但也仅是一瞬。

  少女回眸一笑。

  “在这郡主府里要叫代号呀主上,不然会被发现的。”

  “好…”林言点头。

  在邱水…不,秋月和上门后,林言独自一人躺在那郡主亲自安排的梨木床上,思索整合这两日的信息。

  用苦肉计加入天灵卫,混入郡主府,扶持这个颓废的郡主成为…女帝。

  何其任重道远!

  他忽然有些怀疑顺着鸦王的安排走,到底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妹妹林姚才刚上初中,有不少黄毛惦记着呢,父母关系也不是很好,还需要自己这个润滑剂在其中作用…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个月快要发工资了!

  那工资会不会被鸦王拿去花了?

  林言开始胡思乱想…

  意识也在黑暗中浮沉,他仿佛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恍惚之间,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位于小巷中的密室“鸦巢”,四周依旧是那些高耸入云、摆满了无数卷宗情报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墨香混合的独特香气,但因为陆闻筝时常打理,并没有腐朽的味道。

  林言正翻阅着一部关于“鸦群”分布的情报,在其中看到了鸦王在郡主府的排布,只有一人,正是邱月。

  “先不说让郡主成为女帝,怎么把她收入囊中就是一个大问题。”

  他合上情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宋星可是皇帝指婚的驸马,我有十个脑袋也抢不过他啊,况且这郡主连反抗都不敢…”

  “…或许…能让郡主自己反抗…”

  他思考着怎么执行计划,脑袋里浮现起之前宋星将上官宁推在桌上的神态,水波摇晃,白浪翻滚。

  然而就在目光之余,他忽然瞥见一个人坐于书架之前的案台上,背对着他。

  这巢穴只允许有鸦王和使者两人,而那人显然不是陆闻筝。

  林言放下书,抄起了手边的短梯,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身影。

  做小偷都偷到这地方来了?真当他鸦王…不对,自己现在还没找回全部记忆,应该不算完整的鸦王…

  不管了…小贼受死!

  他走到那人后面,正准备一梯子敲下,却发现那身影,手执毛笔,似乎在书写着什么。

  而他的体型衣装、发式,都与自己一模一样。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梯子顿住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真正的“鸦王”。

  自己…难不成在做梦?

  林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涟漪,慢慢地向前靠近,想和他搭话,

  也许在梦中,他就能靠着同一具身体心理活动与原主对话…嗯…很符合科学不是吗?

  然而,他才刚迈出两步,案台前的那个人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中的笔猛然一顿。

  他缓缓地抬起头,转了过来。

  林言的呼吸瞬间凝滞,原本往前走得两步又被吓退了回去。

  那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

  但那双眼睛截然不同。

  那个林言的眼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冰冷,以及仿佛能将人灵魂冻结的,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鸦王”站起身,动作极其缓慢。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随手将案上那副刚刚写就的字卷,朝着林言的方向,轻轻一扔。

  那字卷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地飞到了林言面前,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任由短梯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回声在书架间回荡。

  他慢慢把字卷展开。

  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十八个大字,笔力雄浑,锋芒毕露,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杀庸王,立新主,”

  “赤王出,新帝固,”

  “武道没,仙道筑。”

  林言持着字卷,反复低声地念着这句谶语般的话。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庸王与新王是谁他知道,说的是当今皇帝与他要辅佐的上官宁,可赤王是谁?武道衰没,仙道……仙道又是什么?这个世界难道还有修仙不成?

  无数的疑问在林言脑中盘旋。他猛地再次抬头,想向那个“鸦王”问个清楚。

  可案台前,哪里还有他的踪迹?那椅子空空如也,仿佛那个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言心中一惊,再低头看去,手中的字卷已消失不见,掌心空空如也。

  紧接着四周的书架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然后如同风化的石雕,迅速褪去颜色,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漆黑。

  脚下,浓稠如墨的黑泥不知从何处涌来,迅速没过他的脚踝、膝盖、腰腹…直到彻底淹没他的头顶。

  这是什么?

  黑泥瞬间化为数不尽的黑鸦,四散而飞,他能感受到那些飞禽在身上扑腾,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无数个声音,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童的,开始在他的耳边、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疯狂地重复着那句话: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杀…杀…大人!”

  就在林言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无尽的黑暗与重复的魔音彻底吞噬时,一股轻柔的摇晃感将他的意识从噩梦的深渊中拉扯了回来。

  “大人…大人,快醒醒……”

  一个焦急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言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满是冷汗。

  梦境中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那句诡异的谶语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映入眼帘的,是秋月那张写满了关切与焦急的俏脸。她见林言终于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神情依旧无比严肃。

  “主上,有大事!”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皇帝陛下大驾光临,已经到府门外了!说是…说是要亲自来查验新派给郡主的贴身侍卫是否符合他的要求!”

  皇帝亲至?!

  林言的心猛地一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会惊动到当朝天子。

  按鸦王所说,这个皇帝是个“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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