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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0章合集重制版),第4小节

小说: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2025-11-29 10:21 5hhhhh 1990 ℃

  一圈…两圈…

  他开始用牙齿向外拉扯那刻枸杞般小巧的尖尖,轻轻吮吸起来,舌头不停在雪山尖尖周围的落雪打转。

  “哈啊…不行…那里…脏…”

  上官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再次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结实的臂膀。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语言上的拒绝,在此刻的情景下,反而成了最勾人的诱惑。

  “你这样…是以下犯上…”

  她越是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诚实,那双匀称修长的白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时机到了。

  他感受到郡主大人身下的水气,确定她已经动了情,于是顺着上官宁推开自己的一小部分力,轻轻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你…你竟敢…”

  上官宁躺在榻榻米上,面色潮红,秀口微张,涎水正顺着嘴角滑向耳颊,额角香汗淋漓,原本狭长的凤眸中眼白占据了大半部分。

  身上的月色与朱红色抹胸齐开,但都未脱去,连腰带都是束好的,这幅装扮若是背对着旁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郡主都说了自己一言九鼎,许了奖励…就要兑现呐…”

  林言俯身,咬住了上官宁的耳垂,手指轻轻将她嘴角的涎水抹去,“郡主大人,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啊…”

  “唔…这…不算…这不可以的…呜呜呜…一点都不…舒服…”

  上官宁此刻心思全乱口不择言,身上那些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窜着细微电流,让她的躯体微微痉挛。

  林言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从棋盘旁边的茶炉中倾了些茶水沾湿,轻轻为她擦拭面庞。

  “你…不要碰我…咦♡”

  温热的手帕触碰到她的唇角,惹的她身体又是一阵颤动,林言没有理会,而是将这具柔腴拥入怀中,一边清洗手帕一边给她擦洗身体。

  “装什么…好人…呜呜…”

  似是意识清醒了些,上官宁那被厮磨得更加红艳的唇中发出委屈的呜咽,她伸出手,想狠狠地扇这个登徒子几个巴掌,可因为没有力气,打在林言脸上,就是不痛不痒的小猫抓挠。

  她挣不开林言的禁锢,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洗,那双原本亵渎玩弄她的手掌,此刻像它的主人一样装起了好人,在那些被侵犯的殷红上轻轻抚摸。

  “哼嗯…”

  此时恰逢午休,这位清冷的郡主大人还是脱了力,在林言怀中睡去。

  “抱歉。”眼见上官宁合上双眼,琼鼻张阖的节奏也趋于平稳,林言低声说了句。

  他还是第一次行这种事,即便是这位郡主大人对自己有好感,他也绝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就在上官宁对自己的在府中的威信滔滔不绝时,他心中涌上了征服这位清冷美人的办法。

  人之所求,欲也。

  有哪几个人扛得过身体的诚实呢?

  但他留了一线,若是此时与郡主大人强行欢好,那便是强迫,只能留下她的人,却留不下她的心。

  所以他只浅尝辄止,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像他在读网文时,某个该死的作者,把章节断在了最精彩的时刻。

  林言给如同残花败柳的郡主大人整理好衣服,轻轻安顿在榻上,随后准备捡起地上散落的棋子装好,然后送郡主回到闺房。

  他捡起那些如同星辰的黑白棋子,却忽然听见那门外有着轻微的喘息声。

  把那些棋子收回,他轻轻透过窗棂向外望去,侍女正靠着书房的墙,胸前山峦一如它主人的轻喘跌宕起伏,白皙的手臂正在裙下摸索着什么,脸色…比起里面的上官宁不多承让。

  秋月?!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林言心中一惊,没想到秋月竟一直在门外偷听,甚至还听得动了情。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榻上睡颜安详、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上官宁,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是书房走廊,下人们走动都要过的去处!

  若是让其他任何一人知道,计划便要以他的人头落地告终了!

  作为“鸦群”的潜伏人员,如此缺乏自制力,在要地做出这等事,简直是失职。他必须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侍女长。

  打定主意,林言轻手轻脚地将棋匣放棋桌,又为上官宁盖上一层薄毯,伸手将原本落入嘴中的鬓发顺到耳后,睫毛弯长,娥眉微蹙,他想轻吻这个睡美人美玉般的脸颊,但低下身子后他还是忍住了。

  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

  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的门,闪身而出。

  他一步一顿,想给这位完全放下戒心的侍女长一个教训,让她此后再也不敢如此鲁莽行事。

  秋月靠在墙边偏着头,口中不成调的轻喘一声接着一声。

  林言刚想开口呵斥,少女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过身来。

  “秋…”

  没等他开口,她便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能将人活活闷死的凶器狠狠挤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是干嘛啊?被发现了要杀人灭口?着小妞力气还挺大,竟然真能将他拉走…

  少女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拉进了廊下的一个无人角落,那里被假山和茂密的翠竹遮掩,极为隐蔽。

  “嘘…”

  她伸出手捂住林言的嘴巴,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唔!”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一股奇特的香味在他鼻尖回荡,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刚刚是不是还在…

  秋月将他死死地抵在墙角,丰腴而又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那对饱满胸脯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正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蹭着,进行着赤裸裸的引诱。

  两个侍女正俏笑打闹地走过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而隔着一堵墙的书房里面,就躺着她们被玩弄得失去力气的主子。

  等那两个侍女走过,林言正起脸色,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莽撞的情报官。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秋月抬起那张春水未消、潮红未褪的脸蛋,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主上,您今日的行事实在太大胆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沙哑。

  林言被一句话堵的不知所措,更是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

  嗯?这不是我准备说的吗?你说掉了我说什么?

  秋月仿佛能看穿林言的内心一般,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此刻最大的隐忧。

  “主上现在刚刚挑起郡主的情丝,但能否让她身心都彻底归附,尚在未定之时。”她凑到林言耳边,吐气如兰。

  “万一郡主醒来之后,思量几日后羞愤交加,翻脸不认人,将此事告知陛下…”

  秋月顿了顿,看向已经混入编制的顶头上司。“即便您是天灵卫,恐怕脑袋也保不住了。”

  林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正如秋月所说,他刚才的举动,确实有极大的赌博成分。他赌的是上官宁内心深处对自由和激情的渴望,赌的是她对自己那份微妙的好感。

  但这种建立在冲动之上的关系,脆弱不堪,失败的可能性极大。

  但这无疑是最快的方法,赌得大,赢得也大。

  可秋月竟能将他的心思猜得如此准确,难不成是早已料到?

  既然早已料到,那定然有所准备。

  林言稳住心神,反手扣住她即将游移到自己小腹处那不安分的手腕,声音低沉地问道:

  “既然你猜得如此准确,想必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侍女长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自己的主上将她的手剪在胸前,她抬起秀眉,一步一步,反而更加靠近了林言。

  “解决之法…便是奴婢我呀。”

  她眉中有骄傲之色,连睫毛都得意地颤抖了起来,林言松开手,见她身形未退,反倒一把搂住她的柳腰,扯入怀中。

  “你?”林言道。

  “奴婢日夜相伴郡主左右,也称得上半个密友,郡主不敢告诉他人之事,皆与我说。”她被扯了个踉跄,载倒在温热坚实的胸膛里,“郡主其实对情事还是十分向往的。”

  “这有何用?难不成她告诉了你,我就不用跑,反之我就要提前打包行李逃遁?”林言看着怀中的少女,微微摇头。

  还真是胸大无脑,只能想到最表面的那层。

  “我并非在意自己的安危。”林言道。

  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上官宁对自己产生肉体上情愫,从而收入囊中,而是想唤醒她对自由的渴望,让她重新成为一头睥睨天下的凶兽。

  自她之前的落子,便能看出之前她是如何心高气傲的人儿。

  磨砺心气,让她焕发新生,诚心实意将自他林言做自己人看待,否则他就算得了她的心,一具空有情欲的美好肉体如何当得上女帝?

  不仅是因为鸦王的计划,他自己出于私心,也不想这位郡主在软于自己胸膛之时只是一具性欲玩偶。

  “主上…奴婢的意思是…若是您的密友与您倾心的对象厮磨纠缠,您当如何?”

  “我只是拦住宋星,郡主就会对我倾心?”林言不解。

  “此倾心并非全身心投入,而是指有些好感。”秋月说。

  林言一时没能明白秋月的意思,回答也是十分实诚。

  “那自当愤怒交加,与二人一刀两断。”

  “那么假若这厮磨纠缠您从未经历过呢?”秋月的腿儿轻轻蹭着他的腿间。

  “…也该是愤怒,许是多了些好奇…”

  “那若是奴婢告诉您,这厮磨纠缠之事乃是人间极乐,错过了这位倾慕之人之后,您一辈子都不会亲身体会呢?”

  “人间极乐…那也许会去寻那倾慕…等等…”

  林言话说道一半便已明了,他瞳孔一震,低头对上了秋月那双眼眸。

  她想在郡主面前与自己欢爱好引起郡主的嫉妒之心?

  这可比自己的计划要险得多!若自己的计划是独木过桥,那秋月的计划便是悬丝走绳…况且…

  “郡主倾心与否尚未得知,此事…”林言想说要不还是衡量衡量,别让他俩最后被扒光了衣服丢出郡主府,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无需倾心,只需主上挑起的那一缕情丝足矣。”秋月伏在他耳边,粉唇开合,林言听得眉头时蹙时松,直到无奈点头。

  林言听罢秋月的整个计划,心中虽觉此计太过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步比他高妙的险棋。

  他深深地看了这个欺君罔上的侍女长一眼,而对方也还给他一个俏皮的眼神,小舌在说了许久的唇上滚了一圈。

  计议已定,他回到书房。榻上的上官宁依旧睡得安稳,潮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裸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宋星的房间,而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显得华贵文雅,处处又不失女儿家的柔美。

  一架绘着百鸟朝凤图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甜气息。内室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杏色纱幔,床边的妆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精致的首饰盒。

  林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室,如同一尊雕塑般守在了寝殿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给这座清冷的府邸也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林言忽然想到,小哑巴曾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武道九境的高手,虽然他也不知道武道九境到底有多高,内力有多深。

  自己现在虽然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也能凭借肌肉记忆拦下宋星,但实际上一点武功不会。

  也许自己该练些鸦王曾经练过的武功,就算找不回那些武功,能回忆起记忆也不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床上的上官宁终于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中午在书房里发生的那些羞人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本来就要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欺辱,如今又来了个顶着贴身侍卫名头的坏人!

  而且…而且他明明已经那般…那般过分地调戏了自己,将她撩拨得情难自已,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这算什么?玩弄吗?

  一想到这里,那份委屈便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她原本是对他有些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在这座出不去的院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除了秋月之外,可以真心相对的朋友,可他…他竟然如此轻薄自己!

  不行!她必须去找那个登徒子问个清楚!然后把他的头给砍了!

  砍头!对!一定要把他的头给砍了!

  上官宁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利落地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推开了大门!

  吱呀——

  然而,迎接她的,赫然就是那张她正要去找的脸。

  上官宁满脸愕然,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坏人竟然就这么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等着她出来。

  林言见她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郡主安好。”

  上官宁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看到他这副恭敬姿态时,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出去找人。”

  林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嬉皮笑脸地明知故问:“不知郡主可是要找卑职?”

  “谁要找你!”上官宁撇了撇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可不会主动去找坏人!”

  “哦?”林言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凑近了些,“那不知郡主要找谁?卑职身为贴身侍卫,自当‘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那暧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上官宁的怒火。

  “你!”

  羞愤欲绝之下,上官宁再也忍不住,直接扬起手,将中午那未能落下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言的脸上!

  啪!

  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清脆有力。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脸!

  打完之后,上官宁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林言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她心中竟没来由地一紧,生出一丝悔意。

  我是不是……打重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不对!他欺辱了自己,就是该打!刺宋星的时候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为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坏人担心什么!

  林言的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立刻重新跪倒在地,惶恐地请罪:“卑职失言,请郡主责罚!”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却又立刻认错的无赖样,上官宁气得胸口起伏,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将一肚子火气和复杂的心绪,都留在了身后。

  郡主大人醒来,竟然只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因为他一再得寸进尺,而他中午做的那些事可远远要比这一个巴掌过分。

  那秋月真摸清了郡主的性子?

  “郡主大人即便成亲之前理性无比,可对情事知之甚少,待会主上将她送回床上,且在门口等着她,她一开门主上便问安,她醒来定是要问罪,主上这么一出,她本就自然羞愤,不想再提起这羞耻之事,也不想别人知道,事情自然就过去了。”秋月给他的第一个指令便是如此。

  自己按她计划行事,如此看来,倒像是秋月像自己的主上…

  林言来不及想多,提膝跟了上去。

  这位被贴身侍卫侵犯了的郡主大人竟然真的如平常一样用膳,消食,看书练字,没有问他的一丝罪过!

  而主犯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旁…这太荒唐了!

  上官宁自己也这么想,可每当她每每想提起那些事问罪,然后砍了这家伙的脑袋,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那日之后,郡主府的日子过得异常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林言和上官宁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宁偶尔会与他对弈,只不过地点不再是那个私密的书房,而是改在了人来人往、下人频频经过的庭院石桌旁。

  若不是秋月最近总是一脸心事总说不上话,自己也不会再去找这个坏人消磨时间…还有就是她不信自己下不过他。

  经常是两人相对而坐,落子声清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兴趣相投的主仆。

  而在上官宁还未起身的时辰,林言则抓紧一切时间,在他那个独立的小院里练习从陆闻筝那里讨来的武功秘籍。

  这具身体仿佛对刀法和内功有着肌肉记忆,那些繁复的招式和心法,他只需稍加研习,便能迅速融会贯通,一日千里。

  如同萌新接手了大佬的顶级账号,缺少的操作全部由练度补满。

  有天清晨,上官宁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后来说是睡不着想来找他下棋,却恰好撞见他赤着上身,在院中挥汗如雨地舞刀。

  这位恪守礼教的郡主大人隔着院子的栅栏,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让他穿上衣物,倒把林言给吓了一跳。

  从那之后,他每次练武,都老老实实地全副武装,再也不敢光着膀子了。

  至于宋星,有林言这个“皇帝亲派”的侍卫杵在旁边,他也收敛了许多。虽然嘴上还是会不干不净地骂上几句,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动手。

  加上他本就夜夜笙歌,基本不回郡主府过夜,郡主大人也因此过了几天难得的安生日子。

  今夜的月亮的很。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白霜撒在上官宁的脸上,她侧卧在榻上抬眸瞧着窗棂,脑海中复盘着白天的棋局。

  这家伙从让自己赢半目到一目,一目半,再到今天的二目。

  简直就是戏耍!哪有人敢如此玩弄自己?

  上官宁合上眼睛,眸中却不是棋局,那是被扫落一地的黑白棋子。

  怎么会…这个时候…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顺着自己的丝绸寝衣向下滑动。

  “哼…嗯啊…”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声的低喘,还有隐隐约约的,掺杂着水渍的“啪啪”声。

  是谁?

  上官宁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郡主府内…如此这般?

  她将紧合的窗开出一条小缝偷偷望去。

  一男一女正在庭院中,皎白的月光打在他们身上,衬得女子的美肉更加白皙,她趴伏在自己白天对弈的那张名贵棋盘上,高高的撅起美尻,姿势羞耻,而男子身下,长度与粗细都极为夸张的物件,正一口气全部灌入女子高翘的臀部曲线。

  那近乎短刀的长度…会死的吧?

  然而并非,她看到那女子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天鹅颈,跪伏的腿儿几乎弓在一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咕噜…

  郡主大人喉咙滚动,手心已经冒出了些细汗。

  她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胸前那等斤两的,除了秋月再无他人…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上官宁透过那条偷偷打开的小缝,死死盯着庭院中那对交缠的身影,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月光下,秋月那丰腴的身躯如同羊脂白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趴伏在那张古木棋盘上,双手紧紧抓着棋盘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而她身后的男子,正用一种野蛮的姿态,将那根粗长得令人咋舌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的身体。

  "哈啊…大…大人…♡"

  秋月压抑着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人?

  这郡主府内,除了她郡主大人,便只有一人被秋月呼作大人。

  上官宁的心猛地一颤。

  她屏住呼吸,将脸更贴近窗缝,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透出,洒在那男子的侧脸上。那张脸,清秀而又带着几分冷峻,正是…

  林言!

  上官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仿若一道惊雷劈下。

  果然是他!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自己最信任的侍女居然与自己的贴身侍卫偷情…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愤怒?

  是背叛?

  还是…嫉妒?

  上官宁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骇浪。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斥责这对狗男女,狠狠地把他们分开,斥责他们这是不合理数的,然后一人打上几十大板,关在两个柴房饿上两天。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钉在了原地,眼睛透过那道缝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幅淫靡的画面。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发热。

  仿佛那被侵犯的娇喘连连的不是她的侍女,而是自己。

  "嗯哼…好深…♡大人的…太大了…♡"

  秋月的声音愈发放荡,纤细的腰肢随着男子的抽插而剧烈摆动,那对硕果在身下晃荡,如同被风拂过的麦浪。

  林言的大手牢牢扣住秋月的腰,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他的动作强劲有力,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根粗长的物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银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又淫荡,伴随着秋月越来越高亢的娇吟,上官宁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鼻翼两侧早已如同剔透的玛瑙。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根……那根东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书房里的画面。

  侍卫执棋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舌头如同灵巧的蛇舔舐裹挟着她的乳尖,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上官宁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窗框,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水汽。

  不…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她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着,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做爱,她的身体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不…不…"

  上官宁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窗外那对偷情的狗男女说。

  她看到,林言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如同打桩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秋月高翘的臀部。

  “哈啊…哈啊…哈啊…大人…♡再快些…”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快感撕裂。

  "…要…要去了…♡大人…♡奴婢要…去了齁哦哦…♡♡"

  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高高扬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尖锐的娇吟。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甚至溅到了棋盘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粉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而林言,则如同一尊雕塑般,牢牢地钉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唔哦哦哦…♡♡都…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

  秋月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上官宁看得痴了。

  一股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嗯…好舒服…"

  她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凤眸中水雾弥漫,扑朔迷离。

  而她的另一只手抵着着窗框,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紧,如同两颗并排生长的玉藕,微微颤抖着。

  她…她竟然…

  上官宁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竟然…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偷情,就…就自己…

  羞耻、愤怒、困惑、嫉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如此……淫荡。

  对宋星她压根没动过那份心思,尽管他长得也不差。

  而对林言…仅仅是看着他和别的女子做爱,她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宁颤抖着收回手,想要合上窗户,想要逃离这一切。

  她难道骨子里是个淫乱的女子?

  不不不…所有女子都应该有如此待遇…而她身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大人,竟然没有…这才是不该的!

  上官宁清楚的瞧见了秋月的表情,那是何等的满足与舒畅…若是自己守着礼教,那便是一辈子都守着宋星,相夫教子…不…能不能有子都还不好说…毕竟他连自己的红丸都未曾拿下…

  动辄打骂,以欺辱她为乐,直到自己人老珠黄,他对自己没兴趣了才能结束,而且在那之后便无人会照顾自己了。

  她要与宋星长相厮守吗?

  她要与宋星完成诗经中所提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长久誓言吗?

  她要与宋星…

  她沉默无言,但娇嫩肌肤上一些可见的青紫掐痕已经给出了答案。

  绝不。

  上官宁合上了窗户,站起身躺回床上,被窗棂隔成一个个小块的细碎月光拍在她洁白的酮体上。

  “哼嗯,郡主可看到了?”秋月娇吟一声,询问身后的男人。

  “看到了…她真不会把我俩扔到街上吗?这可是重罪…”林言点点头,他的武道九境能察觉到很大范围内的细小动静。

  他心中有没底,但身下的物件倒是很有底气。

  那根铁棍正在花穴中缓慢碾磨,按摩过过每一寸软肉。

  “郡主现在…想来应该舍不得再动主上了。”秋月用柔嫩的足底在林言腰间游移。

  “奴婢还有个小问题想请主上解答…”

  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俏皮,完全没有了刚刚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只是一场寻常的汇报。

  “问。”林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低声应道。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

  秋月转过身来,赤裸着丰腴的身躯,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林言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主上…,邱月的身子您满意吗?感觉…如何呀?”

  这个问题让林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虽说都是为了鸦王的计划,她主动献身,以自己做勾饵。

  但她是林言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有了鱼水之欢的女人。她的身体丰腴而又敏感,在情事上大胆而又虔诚,确实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地说道:“…水儿的身子主上很满意…嗯…很满意”

  听到这句夸赞,秋月的脸上立刻綻放出心满意足的笑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写满了骄傲与欢喜。

  “主上喜欢,便是对奴婢最高的赏赐了。”

  温存片刻,两人很快便分开了。秋月利落地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恢复了那个恭顺侍女的模样。在离开前,她不忘提醒林言此次计划的下一步。

  “这便是最后一步了主上。”

  “明日上午,您可以寻个由头,出去采买些书籍字画。”秋月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郡主现在平日里最爱看的是山川地理类的游记,也喜欢临摹前朝大书法家王羲之的《洛神赋》。你照着这个方向去买,便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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