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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硬糖少女背叛的赵粤,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1 5hhhhh 7440 ℃

潮湿的空气凝固在硬糖少女303宿舍的客厅里,像一块浸透了霉味的湿布,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和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留下一室令人窒息的昏暗。空气净化器徒劳地嗡嗡作响,却吹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虑与绝望。

成团夜的欢呼与泪水仿佛还在昨天,但现实的冰冷却以最残酷的方式将她们从梦想的顶峰推入谷底。《创造营2020》这趟末班车,终究没能驶向星光璀璨的康庄大道。热度被隔壁的《青春有你》无情碾压,出道即巅峰,巅峰即失业——这句饭圈的玩笑话,成了她们最真实的写照。公司,哇唧唧哇,似乎也彻底放弃了这支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的限定女团。资源断绝,通告寥寥,她们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盆栽,在无人问津中慢慢枯萎。

希林娜依高,这个以断层C位出道的女孩,此刻正坐在单人沙发的中央,环抱着双臂,眼神锐利如鹰,逐一扫过客厅里或坐或站的队友们。她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焦躁。沉默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希林娜依高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层层涟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等下去,就是死。两个月,再过两个月,我们就会被市场彻底遗忘。到时候,解散都掀不起一点水花。」

王艺瑾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眼神飘忽不定。陈卓璇则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脸上是惯有的清高,但紧抿的嘴角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郑乃馨(Nene)蜷缩在沙发角落,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张艺凡和刘些宁坐在地毯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公司指望不上了。」希林娜依高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冰冷,「他们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别的项目上。我们,是被放弃的棋子。想活下去,想真正地站上舞台,就得靠我们自己,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非常的手段?”陈卓璇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都到这个地步了,没什么不能听的。”

希林娜依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赵粤的房门。「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为团队做出牺牲。」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赵粤。」希林娜依高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宣判。「她的公司,丝芭,你们都清楚。一个只认钱的草台班子,成员在外面是死是活他们根本不在乎。而且,这次让她出道,本来就是个意外。创糊了,他们原定的出道人选的数据做不过赵粤的路人盘,才让她捡了这个漏。丝芭不会为她出头的,哇唧唧哇更不会。她是最安全,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让她……做什么?”王艺瑾的声音有些发颤。

希林娜依高站起身,缓缓踱步,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运筹帷幄的黑暗女王。「我联系了一些人,是一些……很狂热的私生饭。」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队友们的反应,“他们愿意为我们做任何事,只要能得到他们想要的。而他们想要的,就是赵粤。”

“私生饭?”刘些宁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你想让他们对粤粤……”

「没错。」希林娜依高打断了她,语气不带一丝波澜,「让他们得到她。然后,我们会把整个过程拍下来。」

“你疯了!”王艺瑾失声叫道,猛地站了起来,“这是犯法的!是毁了她!”

「毁了她一个,才能救我们六个!」希林娜依高猛地转身,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王艺瑾,你清醒一点!你还想回到过去当素人吗?陈卓璇,你站得还不够高吗?郑乃馨,你想回泰国吗?我们每个人,为了这个舞台付出了多少?现在只要牺牲她一个,我们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用那段视频,我们可以让她做任何事。」

她的目光变得灼热而疯狂,「我们可以让她去讨好公司的高层,用她的身体给我们换运营的关注。我们可以让她去参加那些大佬的酒局,去伺候那些金主,给我们拉代言,拉影视资源!她会成为我们最锋利的武器,最听话的工具!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所有人只会看到,硬糖少女303逆风翻盘,一步步走向顶峰!」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希林娜依高的计划像一条毒蛇,缠住了她们的心脏,冰冷的蛇信舔舐着她们最深处的欲望和不甘。

陈卓璇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如果……只是视频,怎么保证她会一直听话?」

希林娜依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那就让她变得更‘好用’一点。我打听过,有些地下诊所,可以做一些……特殊的改造。比如,在身上打几个环,让她看起来更色情,更能取悦男人。再比如,用一些特殊的药,让她……产奶。」

“产奶?”张艺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用手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对,产奶。」希林娜依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把她变成一头真正的‘奶牛’,一个独一无二的玩物。你觉得,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会对这样一件‘商品’不感兴趣吗?到时候,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个计划太过疯狂,太过恶毒,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想象的范畴。然而,在希林娜依高描绘出的那幅诱人的蓝图面前,道德和良知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对成功的渴望,对现状的不甘,像野草一样在她们心里疯长,最终吞噬了最后一丝犹豫。

王艺瑾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再反驳。刘些宁和张艺凡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动摇。郑乃馨把脸埋得更深了。

只有陈卓璇,她直视着希林娜依高,缓缓地点了点头。「我同意。但是,事情要做得干净利落。」

这个点头,像是一块巨石落下,彻底敲定了赵粤的命运。

希林娜依高满意地笑了。「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明天,公司有个假的通告,说是让她去拍一个单人商务的物料。地点在一个偏僻的摄影棚。接她的人,就是我找的那些‘粉丝’。」

她顿了顿,环视着众人,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低语:「今晚,大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开始为我们的未来,铺路了。」

……

第二天下午,赵粤哼着歌,心情不错地走出了宿舍。她今天穿了一件清爽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显得青春又有活力。虽然团队的处境不佳,但她天性乐观,总觉得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

「粤粤,加油哦!」出门前,王艺瑾给了她一个拥抱,力气大得有些反常。

「放心吧,艺瑾。」赵粤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体僵硬,笑容也有些勉强。

她坐上了公司派来的保姆车,司机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长相。赵粤没多想,以为是临时调派的。车辆缓缓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赵粤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师傅,我们这是去哪儿啊?这个摄影棚有点偏啊。」

司机没有回答,只是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赵粤心里一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口袋空空如也。

“我手机呢?”她惊慌地在身上和包里翻找起来。

「找这个吗?」副驾驶上,一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回过头,手里赫然拿着她的手机。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笑容。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工厂前。车门被拉开,几个男人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和副驾驶男人如出一辙的狂热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污浊的光。

「赵粤,我们是你的粉丝啊……」

「我们终于见到你了……」

「我们会好好‘爱’你的……」

赵粤的血瞬间凉了。她尖叫着想去开车门,但车门早已被锁死。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被几个男人粗暴地从车上拖了下来,T恤在拉扯中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她的挣扎和呼救在这些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工厂的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和希望。

她被拖进一个满是灰尘和铁锈味的巨大车间里,粗暴地扔在了一张铺着肮脏床垫的铁架床上。几个男人狞笑着围了上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其中一个男人举着手机,冰冷的摄像头对准了她,那闪烁的红点,像一只窥伺的魔眼。

「别……求求你们……放过我……」赵粤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回应她的,是更加放肆的淫笑和一双双伸向她的、肮脏的手。

「别急啊,小偶像。我们可是你最忠实的粉丝,今天,就让我们来给你进行一次最深入的‘粉丝见面会’吧。」领头的男人狞笑着,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运动内衣。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胸前柔软的丰盈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男人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覆了上去,用力揉捏着,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

「啊!」赵粤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手脚很快被另外几个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牛仔短裤的纽扣被粗暴地扯开,拉链被“刺啦”一声拉下。

「身材真不错啊,比屏幕上看起来有料多了。」一个男人一边撕扯着她的短裤,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下半身,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最后的屏障,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也被毫不留情地扯下,扔到了一边。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像一件待宰的祭品,被呈现在这些恶魔的眼前。

那个拿着手机的男人,将镜头对准了她暴露无遗的私密处,甚至还拉近了焦距,近距离拍摄着那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瓣。

「拍清楚点,这可是绝版影像。」

「看看,都湿了,看来我们的偶像也很期待啊。」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像最肮脏的污水,泼向她赤裸的灵魂。赵粤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肮脏的床垫。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等待着屠刀的落下。

领头的男人已经脱光了裤子,他那丑陋而狰狞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他抓着那东西,在赵粤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他嘴里说着虚伪的话,动作却无比粗暴。他分开了赵粤仍在徒劳并拢的双腿,将自己肮脏的欲望对准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

「不!不要!」赵粤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试图躲开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一切都是徒劳。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用力。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那疼痛如此尖锐,如此清晰,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劈成两半。赵粤的尖叫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她感觉自己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残忍地贯穿了。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疯狂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身体里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痛楚和屈辱。铁架床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在为她的痛苦伴奏。

那个拍摄的男人,把镜头对准了他们结合的地方,清晰地记录下那狰狞的器官是如何一次次进出她娇嫩的身体,记录下那片纯洁的土地是如何被强行开垦、蹂躏。一缕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在肮脏的床垫上开出一朵刺目的花。

「看到了吗?还是个处女呢!我们赚大了!」

「妈的,真紧……夹得老子快射了……」

侵犯她的男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污言秽语不断地灌入她的耳朵。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胸前柔软的丰盈上肆意揉捏,掐出一道道红痕。他甚至低下头,张开嘴,用布满烟臭的嘴唇和牙齿,啃咬着她胸前敏感的红樱。

赵粤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剧痛和心理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无边的黑暗。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这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第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发泄出来后,并没有就此结束。他退了出去,而另一个男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新一轮的噩梦再次开始。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脆弱之处,甚至来不及收缩,就再次被另一个更加粗大的异物撑开、贯穿。

他们就像一群贪婪的鬣狗,分食着她的身体。一个接一个,不知疲倦。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嘶哑。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男人肮脏的精液,混杂着她的血和泪,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垫浸得一片湿黏。

他们强迫她跪趴在冰冷肮脏的床垫上,这个姿势将她女性的曲线和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群恶魔的眼前。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由一个男人死死地钳住,脸颊被迫贴在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磨得生疼。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臀部被高高抬起,迎接新一轮的侵犯。

第三个男人从她的身后进入了她。这个男人比之前的都要粗暴,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纯粹的发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钉穿。赵粤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这剧烈的撞击下移了位,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小兽般的呜咽。

那个拿着手机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她的面前,将镜头对准了她的脸。他饶有兴致地拍摄着她脸上痛苦、屈辱和绝望交织的表情,拍摄着她因无法忍受的痛苦而生理性流出的泪水和涎液。

「对,就是这个表情,太棒了!」他兴奋地低语着,「那些粉丝要是看到他们冰清玉洁的偶像这副淫荡的样子,一定会疯掉的。」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烈,男人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在她耳边呼啸。赵粤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耻的浪潮中沉浮,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壳,飘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男人们肆意摆弄,承受着无休止的侵犯。

当第三个男人在她身体深处爆发时,一股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内壁。他退了出去,而第四个男人几乎是无缝衔接地顶了进来。

这场噩梦没有尽头。

时间失去了意义。赵粤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的下体红肿不堪,一片狼藉,混合着男人们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血,黏腻而肮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他们甚至开始玩弄起她的嘴巴。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那肮脏的欲望塞进了她的嘴里。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剧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躲闪,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极致的羞辱。

「吞下去,婊子!把我们的东西都吞下去!」

在最后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赵粤的脑海中闪过的,是队友们那一张张或虚伪或冷漠的脸。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不是被粉丝伤害,而是被她最信任的、朝夕相处的姐妹,亲手推进了地狱。

……

不知过了多久,赵"粤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了一丝意识。她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张粗糙的毯子里,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车子的后座。车子停下,车门被打开,她被两个男人架着拖了出来,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微弱的路灯光芒刺痛了她紧闭的双眼。她能闻到空气中熟悉的植物清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微弱车流声。这里是……宿舍楼下的那片小树林。

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没有片刻停留,绝尘而去,将她像一件用过的垃圾一样遗弃在了黑暗中。

赵粤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浑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一样,稍微一动,撕裂般的疼痛就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下半身,更是痛得让她眼前发黑。她赤身裸体地裹在毯子里,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屈辱、悲愤、绝望……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朝着宿舍楼的方向挪动。每挪动一寸,都像是在刀山火海上爬行。地面上的石子和落叶硌着她遍体鳞伤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新的划痕。

终于,她挪到了宿舍的单元门口。她靠在冰冷的铁门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王艺瑾。当她看到蜷缩在门口、浑身赤裸只裹着一张脏毯子、头发凌乱、脸上和身上布满青紫痕迹的赵粤时,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愧疚。

「天哪!粤粤!你怎么了?!」王艺瑾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随即蹲下身,似乎想要扶她。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闻声围了过来。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担忧。

「快!快把她扶进来!」希林娜依高最先反应过来,指挥着刘些宁和张艺凡。

赵粤被她们七手八脚地抬进了宿舍,抬进了浴室。她的眼神空洞地扫过每一个人,看着她们脸上那精湛的演技,心中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嘲讽。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冰冷的身体,却冲不掉她所遭受的屈辱和肮脏。王艺瑾和郑乃馨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污秽。当她们看到赵粤大腿内侧那已经干涸的血迹和青紫的指痕时,王艺瑾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郑乃馨则直接别过了脸,不敢再看。

她们为她清洗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温柔,那么关切,仿佛她们是世界上最关心她的好姐妹。可赵粤知道,正是这几双手,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清洗完毕后,她们给赵粤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将她扶到床上躺下。陈卓璇还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喝点吧,压压惊。」她把杯子递到赵粤嘴边,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粤没有动,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们每一个人。

「你们……」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为什么……」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希林娜依高拉过一张椅子,在赵粤的床边坐下。她脸上的担忧和焦急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因为这是你唯一的作用,赵粤。为了这个团队,你必须做出贡献。」

赵粤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你能出道是因为你有多优秀吗?」希林娜依高冷笑着,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你不过是运气好,捡了个漏而已。你的公司不会管你,我们的公司也放弃了我们。我们所有人,都在一条正在下沉的破船上。而你,赵粤,就是我们唯一的救生筏。」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了赵粤。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地狱般的录像。昏暗的厂房,肮脏的床垫,她赤裸的、挣扎的身体,男人们狰狞的笑脸和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记录在里面。

赵粤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止了。她像被雷击中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尖叫,想抢过手机把它砸碎,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拍得很清楚,不是吗?」希林娜依高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各种角度都有,还有特写。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会怎么样?或者,直接发给丝芭的高层?你猜他们是会为你出头,还是会立刻把你雪藏,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你……你这个魔鬼……」赵粤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魔鬼?」希林娜依高笑了,「不,我是为了大家好。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团队有难了,需要你‘当’一下,这很公平。」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环视着房间里的其他人。「从今天起,赵粤,你不再是你自己了。你只是硬糖少女303的一个工具,一件武器。你的身体,你的尊严,都不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们这个团队。我们会用你,去换来我们想要的一切。」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赵粤惨白的脸上,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明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饭局。哇唧唧哇的运营总监,王总。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需要做的,就是取悦他,让他满意。让他重新在我们身上投入资源。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后果自负。」

说完,她转身带着其他人走出了房间,只留下王艺瑾。

「粤粤……」王艺瑾看着床上失魂落魄的赵粤,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你……好好休息吧。」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赵粤彻底囚禁在了这个由背叛和绝望构成的牢笼里。

赵粤蜷缩在被子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痛苦、屈辱和仇恨,都咽进了肚子里。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那段视频就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脖子,只要希林娜依高愿意,随时都可以收紧,让她窒息而亡。她的人生,已经彻底被毁了。从今往后,她将活在地狱里,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一个用身体为队友们铺就星光大道的工具。

第二天,赵粤是被硬生生从床上拖起来的。她的身体还很痛,尤其是双腿之间,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撕裂。但没有人关心她的感受。

刘些宁和张艺凡负责给她化妆。她们用厚厚的遮瑕膏,仔细地盖住她脸上和脖子上的那些青紫吻痕。镜子里的那张脸,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麻木,像一具被精心打扮过的人偶。

陈卓璇为她挑选了一件衣服。那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堪堪遮住半个胸部,裙摆短得只能勉强包住臀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

「王总喜欢这种风格。」陈卓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赵粤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穿上了那件屈辱的衣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记住,到了那里,要主动一点。」希林娜依高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女王在检阅自己的士兵,「男人都喜欢听话又放荡的女人。让他尽兴,我们的目的才能达到。」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粉色的药丸。

「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赵粤警惕地看着她。

「能让你更‘投入’的好东西。」希林娜依高捏开她的嘴,粗暴地将药丸塞了进去,然后递给她一杯水,「咽下去。」

赵粤被迫将药丸和着水咽了下去。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时间差不多了。」希林娜依高看了一眼手表,满意地点了点头,「车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记住我说的,别搞砸了。」

赵粤被她们送到了楼下,上了一辆陌生的轿车。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门口。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粤深吸一口气,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这个即将吞噬她的另一个地狱。

在侍者的带领下,她来到了一个装修奢华的包厢。推开门,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看到赵粤,眼睛瞬间亮了,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就是赵粤吧?快过来坐。」王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得一脸油腻。

赵粤体内的药效正在逐渐发作,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有些发软。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走到沙发前,依言坐下。

她刚一坐下,王总那只肥硕的手就立刻缠上了她的腰,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早就听说你们硬糖少女里,你身材最好,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红酒递到赵粤嘴边,「来,陪王哥喝一杯。」

赵粤的指尖冰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她能感觉到王总那只肥腻的手掌上传来的热度和湿黏的汗意,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烫伤。胃里一阵翻涌,是那杯红酒,更是无法遏制的恶心。

希林娜依高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回响——“主动一点”、“让他尽兴”。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那段视频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能将她斩得粉身碎骨。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王总将那冰凉的酒杯凑到唇边。殷红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甜腻的果香和酒精的辛辣,像一条火线,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那股由药物引发的燥热,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汹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又痒又麻。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更深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好女孩。」王总满意地收回酒杯,另一只手却得寸进尺地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之上,隔着布料粗鲁地揉捏起来。「果然年轻,就是有弹性。」

赵粤的身体猛地一僵,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昨夜被撕裂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些屈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想推开他,想尖叫,但最终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与屈辱。

她的顺从显然取悦了王总。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放肆。他将赵粤整个人都揽进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那满是肥肉的身体。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酒气和烟草味,像一张密不透風的网,将赵粤牢牢罩住,让她几乎窒息。

「小粤啊,」王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你们团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但是呢,事在人为嘛。只要你把王哥我伺候好了,资源什么的,都好说。」

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顺着她连衣裙的V形领口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柔软的雪白。没有内衣的阻隔,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接触到她娇嫩的肌肤,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着。

赵粤浑身一颤,一种混杂着屈辱和药物催发出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竟然在这般羞辱的抚弄下起了反应。胸前那点红樱在他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变硬、挺立。

「呵呵,看来你也很喜欢啊。」王总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抚摸,短小的裙摆被他轻易地掀起,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禁地。

「不……」赵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

「嗯?」王总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怎么?不愿意?」

冰冷的威胁让赵粤瞬间清醒过来。她想起了希林娜依高的警告,想起了那段能毁掉她一切的视频。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没……没有……」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声音因为紧张和药物的作用而微微发颤,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这才乖嘛。」王总满意地笑了起来,手指再次探了过去。隔着薄薄的内裤,他感受到了那里的湿润。药物的作用,加上刚才的抚弄,已经让她的身体做好了迎接侵犯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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