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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女的日常,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6 5hhhhh 7020 ℃

索菲亚那句半真半假的威胁,如同一个无形的紧箍咒,牢牢地套在了阳阳的头上。他被吓得魂不附体,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扒在索菲亚的身上,深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被这个金发的女恶魔扔进那个恐怖的蓝色小屋。

看到他这副又可怜又好笑的模样,索菲亚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声大笑。她的笑声清脆而爽朗,驱散了刚才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她不再逗弄怀里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小俘虏,抱着他,步伐轻快地汇入了人流。

“看把你吓得,小脸都白了。”索菲亚一边走,一边用脸颊蹭了蹭阳阳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放心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把你送到丽娜那里的。我的小学渣,当然要由我亲自动手来管教。”

这句本该是安慰的话,却让阳阳的心又是一紧。他不知道,是被那个冰冷的机器打屁股更可怕,还是被眼前这个喜怒无常、手段高超的白女亲手打屁股更恐怖。

他们穿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片更为开阔的区域。这里矗立着十几栋高耸入云的纯白色建筑,这些建筑造型统一,线条流畅而优雅,仿佛是用巨大的象牙雕刻而成。楼体上镶嵌着发光的菱形水晶,在傍晚的天色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这片建筑群的入口处,立着一个巨大的艺术字体标牌——“嗷嗷疯叫公寓楼群”。

这个充满了B级片趣味的名字,与眼前圣洁华美的建筑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索菲亚抱着阳阳,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标着“17单元”的楼栋大门。就在这时,一个热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索菲亚,这么晚才回来呀?”

只见一个有着火红色大波浪卷发、琥珀色眼眸的白女正巧从楼里走出来,她的怀里也抱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皮肤黝黑的学渣小女孩。

“是美乐蒂啊。”索菲亚停下脚步,笑着跟她打招呼。

那个叫美乐蒂的白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她的目光立刻就被索菲亚怀里光溜溜的阳阳吸引了。“哎呀,这就是你昨天念叨了一晚上的那个小逃犯?长得可真俊俏!怎么光着屁股呀?看来是刚‘收拾’完,让他长记性了?”

“可不是嘛,”索菲亚颠了颠怀里的阳阳,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在外面野了两天,不把屁股打红打透,他都不知道这个家姓什么。”

阳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昨天一整天的窥探经历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礼貌或许能让他少吃点苦头。他鼓足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美乐蒂姐姐好。”

“哎哟,还挺有礼貌的嘛!”美乐蒂显然很惊喜,她凑过来,伸出那只没抱着孩子的手,毫不客气地在阳阳那依旧红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啊!”阳阳猝不及防,屁股上传来的酸胀痛感让他惊呼了一声。

“啧啧,还挺有弹性的,都打成这样了还是软乎乎的。”美乐蒂像是鉴定猪肉一样评价着,然后笑嘻嘻地对索菲亚说:“手感不错,是个好苗子。好好管教哦!我先带我家这个小瞌睡虫回去了。”

说完,她又在阳阳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才抱着自己的学渣笑着离开了。

索菲亚对这种邻里间的“友好互动”习以为常,她抱着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阳阳走进了电梯。电梯内部光洁如新,四壁都是明亮的镜子。阳阳被迫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赤身裸体,被一个金发白女抱在怀里,而自己那两瓣可怜的屁股,红得像是猴子的屁股,在镜子里格外醒目。

电梯在第17层停下。索菲亚抱着他走到1701的门口,用手环在门锁上轻轻一碰,门便无声地打开了。

一股比索菲亚身上更浓郁的、混杂着花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家。客厅是纯白色的基调,北面是一整面的落地窗,连接着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大阳台。西面是一扇半开的门,通向卧室。东面则是一条走廊,能看到卫生间和厨房的门,以及另外两个紧闭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房间。

索菲亚反脚把门关上,抱着阳阳径直走进了西面的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巨大而柔软的白色大床,床单被褥看起来蓬松得像云朵。索菲亚将阳阳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冰凉的床单接触到他滚烫的屁股,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还来不及享受这份短暂的舒适,索菲亚就俯下身来,那张放大的、完美无瑕的脸庞凑到他面前,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上,痒痒的。

“啵。”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的小宝贝,真是又可怜又可爱。”索菲亚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唱歌,她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阳阳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反应过来,就感到身后一沉。

“噗。”

索菲亚那只刚刚对他施以酷刑的手掌,此刻正轻轻地拍打在他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力道不重,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那深藏在肌肉里的酸痛感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还痛不痛呀?”她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下一下,极富节奏地拍着,“痛就对了,痛你才能记住,以后不许再乱跑了呀。”

“噗……噗……”

“不过现在不打了,现在是奖励时间。”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抱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柔软的胸口,手却依旧不老实地在他的屁股蛋上轻轻拍打、揉捏,“奖励我的小逃犯,终于知道回家了。”

阳阳被她抱在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感受着身后那不轻不重、带着诡异安抚意味的拍击。疼痛、羞耻、温暖、恐惧……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他小小的身体里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了一片混沌的疲惫。他就这样趴着,任由索菲亚的手在他的屁股上玩弄,直到晚饭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来。晚饭的香气,像一只温柔的手,悄悄地搔动着阳阳的鼻尖。那是一种混杂着浓郁奶香、烤肉焦香和水果甜香的味道,对于一个只靠野果充饥了两天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我的小学渣,开饭啦!快来尝尝我的手艺!”索菲亚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温馨而愉快的调子。

阳阳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再也顾不上屁股上的痛,也顾不上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的恐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循着香味跑了出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奶白色的蘑菇浓汤,一盘煎得两面金黄、滋滋作响的鱼排,还有一小份点缀着红色浆果的蔬菜沙拉。这一切都装在精致可爱的、带着小熊图案的餐具里。

阳阳的眼睛都直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如此丰盛的食物是什么时候了。

“快坐下吃吧。”索菲亚已经换下了一身劲装,穿上了一条舒适的居家围裙,她拉开椅子,示意阳阳坐下。

阳阳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所有食物一扫而空。蘑菇汤鲜美浓郁,鱼排外酥里嫩,连他最讨厌的蔬菜,配上酸甜的酱汁也变得异常可口。这是他记事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顿饭。

吃完饭,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困倦感席卷而来。阳阳挺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客厅那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沙发上,不知不C觉就快要睡着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卧室的门开了。

索菲亚走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围裙,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吊带的设计露出了她雪白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很短,将她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完全展露了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她那白得发光的皮肤与黑色的丝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阳阳,过来一下,到我房间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阳阳的心“咯噔”一下,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他怀着满心的忐忑,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下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半开的卧室门。他刚一踏进卧室,身后的房门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咔哒”一声,被轻轻地关上了,紧接着,是门锁落下的、清脆而又决绝的声音。

阳阳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猛地回过头,只看见索菲亚正靠在门上,脸上带着他下午时见过的那种,混合着戏谑与期待的、狐狸般的笑容。

“我的小宝贝,”她缓缓地开口,声音甜美而又危险,“晚饭吃得很开心,对不对?现在,让我们来做一点饭后消遣运动吧。”

她顿了顿,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打光屁股时间到了。”

恐惧像潮水般将阳阳淹没。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索菲亚完全无视他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她转身走向卧室里那个巨大的衣柜。她拉开柜门,阳阳惊恐地发现,那里面除了挂着各式各样漂亮的衣服外,另一侧的架子上,竟然也整整齐齐地陈列着一排……惩戒工具。

索菲亚从里面取出一块大约一尺半长,四指宽的暗红色木质板子。那板子被打磨得光滑无比,在灯光下反射着油润的光泽,看起来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也像一把即将饮血的凶器。

她拿着那块板子,在自己白皙的手心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她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好了,小宝贝,我想你已经明白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她的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让阳阳手脚冰凉,“是自己乖乖地趴到我的腿上来,还是想让我像下午那样,亲手把你抓过来按住呢?”

下午那无法反抗的禁锢,以及屁股上依旧清晰的痛感,瞬间击溃了阳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他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他还是迈开了沉重的、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

“这就对了嘛,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索菲亚满意地笑着,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阳阳闭上眼睛,像是走向刑场的囚犯,认命地、笨拙地爬上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将自己趴在了索菲亚那充满弹性、也充满了危险的大腿上,将自己那刚刚才从红肿中稍稍缓和过来的屁股,再一次高高地撅起,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当阳阳的身体完全趴伏在自己腿上时,索菲亚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享受着此刻猎物完全顺从的姿态。她将那块冰凉光滑的木板,轻轻地贴在了阳阳那依旧带着下午巴掌印痕的、温热的臀肉上。

木板冰冷的触感让阳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即将受刑前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他能感受到那块板子的重量和轮廓,它像一条冬眠的毒蛇,盘踞在他的屁股上,随时都会苏醒过来,露出致命的毒牙。

“别紧张,我的小宝贝。”索菲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吹气,她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阳阳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晚上的惩罚和下午不同。下午是为了让你记住逃跑的教训,所以会重一些。晚上的,是每日的‘常规关爱’,是为了巩固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放轻松,好好感受我的爱意。”

她的话语充满了迷惑性,但阳阳却一点也无法放松下来。

“我们先来二十下,好不好?”索菲亚用商量的语气说着,却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话音未落,她便将那块木板从他屁股上拿开,然后高高扬起。

阳阳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屁股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咻——啪!”

尖锐的破空声之后,是木板与肉体结结实实的撞击声。这一击,力道虽然没有下午的巴掌那么狠戾,但板子坚硬的质地所带来的疼痛,却更加尖锐,更加具有穿透力。那是一种硬邦邦的、深入骨髓的痛,瞬间就在他左边的臀瓣上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阳阳忍不住痛呼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弓了一下。

“一。”索菲a不紧不慢地报出第一个数字。

“咻——啪!”

第二下精准地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与第一下形成了完美的对称。

“二。”

剧烈的疼痛让阳阳无法再保持静止,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起来。那两团已经开始迅速变红的、圆润可爱的臀肉,在索菲亚的大腿上不安地左右晃动,试图躲避那块可怕的板子。他的腰肢也跟着用力,想要从这片刑场上挣脱出去。

“不乖哦。”索菲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满,她停下了挥舞的板子,用空着的那只手重重地按住了阳阳扭动的腰,将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腿上,“我打你的时候,是不可以乱动的。身体扭来扭去,板子就会打偏,那样会更疼,明白吗?”

她顿了顿,将那冰凉的板子再次贴上他那已经红了一片的屁股,用板子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压了压,“而且,你的屁股,撅得不够高。这样软趴趴的,怎么能让我好好地‘关爱你’呢?自己把屁股给我撅高一点,让我看到你认错的诚意。”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话语里的命令却是不容置疑的。

阳阳羞愤交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抽泣着,却不敢违抗命令。他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努力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尽力将那两团已经变得红彤彤、热辣辣的屁股,朝向天花板的方向抬得更高一些。这个姿势让他感觉无比羞耻,仿佛自己成了一个等待被献祭的贡品。

“嗯……这样才对嘛,真乖。”索菲亚满意地轻笑一声,奖励性地在他的背上摸了摸。然后,那块板子再一次扬了起来。

“咻——啪!咻——啪!咻——啪!”

这一次,板子落下的速度快了许多,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两瓣高高撅起的、已经彻底变成深红色的臀肉上。阳...阳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痛苦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地颤抖着。

当报数到“十六”时,索菲亚突然停了下来。她似乎对阳阳的忍耐感到很满意。

“好了,最后四下,我们要快一点结束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还没等阳阳反应过来,那块板子就带着前所未有的疾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啪!啪!啪!——啪!”

最后四下被她连成了一串,如同一阵狂风暴雨,又快又急地砸了下来!前三下密集地覆盖在两边已经高高肿起的臀峰上,将那里的颜色打得瞬间变成了深沉的紫红色。而就在阳阳以为酷刑即将结束的瞬间,索菲亚的手腕诡异地一抖!

那最后一下,也是最重的一下,竟然没有落在臀肉上,而是带着一股刁钻而狠辣的劲风,狠狠地、精准地抽进了他两瓣屁股之间那道最敏感、最脆弱的缝隙里!

“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和强烈的电击感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这一下所带来的痛苦,远超之前所有惩罚的总和。阳阳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猛地向前一瘫,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了过去。那一下刁钻狠辣的惩罚,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阳阳所有的理智和忍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道创口处传来的、尖锐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一种痛,还是一种灼烧的麻痹感。他趴在索菲亚的腿上,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有微弱的、不受控制的抽搐,证明他还醒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哦。”索菲亚的声音,像来自遥远天际的圣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她将那块刚刚制造了巨大痛苦的木板随手放在床头,然后伸出手,像安抚受惊的宠物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阳阳被冷汗浸湿的后背,“二十下打完了,我们的‘常规关爱’结束了。”

她轻轻地推了推阳阳瘫软的身体,柔声说道:“现在,从我腿上下来,去那边的墙壁站好。脸对着墙壁,屁股撅出来。”

下来?站好?

阳阳的脑子花了很长时间才处理完这几个简单的字眼。他想动,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一下抽空了。他的双腿像果冻一样不听使唤,而屁股上,尤其是那道最私密的缝隙里,正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如同被撒了盐一般的剧痛。

他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极其缓慢地、极其痛苦地从索菲亚的大腿上爬了下来。当他的双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他几乎站立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这个念头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宁愿死,也不想让那已经惨不忍睹的屁股再接触任何东西。

他扶着床沿,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每挪动一步,都感觉身后那两团肉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终于走到了索菲亚指定的那面墙壁前,将因脱力而冰凉的双手按在墙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屈辱地、缓慢地弯下腰,将自己那红得发紫、高高肿起的屁股,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刚站好,索菲亚就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很好,姿势很标准。”她笑嘻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阳阳的身体又是一僵,“不过,既然是罚站,就要有罚站的规矩。现在你给我听好了哦。”

阳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竖起了耳朵。

“这叫‘晾臀罚站’。”索菲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循循善诱,“顾名思义,就是要把你这不听话的小屁股好好地晾一晾,让它吹吹风,冷静冷静,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今天犯的错。规矩很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你的小手要平平地贴在墙上,不许动。你的腰要挺直,屁股要像刚才趴在我腿上一样,撅得高高的,不可以偷懒放下去。我要从侧面看到一个完美的、挺翘的弧度,明白吗?”

阳阳闻言,身体一颤,更加努力地向上挺了挺腰。

“第二,”索菲亚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警告,“绝对,绝对不许用手去摸你的屁股,哪怕很痒很痛也不行。你的屁股现在是‘反省区’,除了空气,任何东西都不许碰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罚站期间,不许发出声音,不许哭得太大声,更不许随便晃动身体。你要像个小雕像一样,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如果你违反了任何一条,我们就要从头再来,而且下一次就不是二十下了哦,可能会是三十下,也可能是四十下……”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那温柔的语气里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胁。

“听明白了吗,我的小学渣?”

“……明……明白了。”阳阳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回答道。

“真乖。”索菲亚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阳阳感觉到,她走到了他的侧后方,似乎正在用审视的目光,欣赏着自己此刻这副屈辱的姿态。

冰凉的空气,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它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针,不停地刺向他那滚烫、肿胀、布满了板痕的屁股。那道被木板击中的臀缝,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火辣辣的刺痛。

阳阳的世界被简化到了极致,只剩下眼前那一片单调的白色墙壁,耳边自己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以及身后那仿佛永远也不会消散的、火烧般的疼痛。他就这样光着屁股,屈辱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那火辣辣的疼痛和冰冷的空气,一遍又一遍地“关爱”着他那可怜的、高高撅起的屁股。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浸泡在黄连里的煎熬。阳阳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和酸痛的脚尖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痛,但他不敢去擦。身后那两团可怜的肉,已经从最初火烧火燎的剧痛,渐渐转变为一种又麻又胀的、博动般的钝痛。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变成了一个沉重的、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异物。

他不敢动,不敢哭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索菲亚那句“从头再来”的威胁,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他的头顶,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那片雪白的墙壁,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期盼着这场无声的折磨能早点结束。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就在阳阳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掉、手臂也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那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好了,时间到。我的小雕像可以活动了。”

索菲亚的声音打破了死寂。阳阳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他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慢慢地、僵硬地直起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得他身后一阵酸痛。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双温暖的手臂就从身后环绕过来,将他整个娇小的身体拥入了一个柔软而又充满香气的怀抱。

“我的小宝贝,真是太棒了,居然真的坚持了这么久一动都没动。”索菲亚将下巴轻轻地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毫不吝啬的赞扬,“你做得非常好,我很满意。”

她的怀抱很温暖,话语也很温柔,但阳阳却因为身后传来的触感而再次僵硬。

索菲亚一边抱着他,一边用那双刚刚才对他施以酷刑的手,轻柔地、安抚般地覆盖在他那依旧高高肿起的屁股上。

“让我检查一下‘反省’的成果。”她用一种带着笑意的、医检般的口吻说道。

她的手掌很热,覆在已经有些发凉的臀肉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酸爽般的刺激。她先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地在他的臀峰上打着圈摩挲,感受着那肿胀的弧度和皮肤下肌肉的紧绷。

“唔……又红又肿,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她发出满足的评价声,手指顺着板子留下的深红色印痕,一寸寸地滑过,“你看,每一道印子,都是我爱你的证明哦。它们在告诉你,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这样才能变成更好的孩子。”

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那道被木板狠狠“问候”过的臀缝上,然后用指腹在那里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歉意般地来回抚摸。

“这里是不是特别疼?”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促狭,“谁让你下午逃跑,晚上还不乖乖撅高屁股呢,这是对不听话的小屁股的‘特殊关爱’。”

阳阳被她这番直白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在她怀里微微颤抖,却不敢反抗。他感觉自己就是她手中的一个玩物,从身体到尊严,都被她牢牢地掌控着。

索菲亚似乎很享受他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抱着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他的另一边臀瓣上轻轻地捏了捏,然后又像弹棉花一样,用指尖在上面“啵啵啵”地弹了几下。

“好了,不逗你了。”索菲亚终于结束了这番羞耻的“检查”,她将阳阳的身体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她弯下腰,用那双深绿色的、如同森林湖泊般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他,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他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惩罚结束了,就是奖励时间。”她温柔地说道,“现在,我带你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给你红肿的小屁股上药,好不好?”

这句充满温情的话语,让阳阳那颗饱受惊吓和折磨的心,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他看着眼前这张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脸,迟疑地点了点头。看到阳阳顺从地点头,索菲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温柔。她没有让阳阳自己走路,而是直接弯腰,像抱一个真正的婴孩一样,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她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阳阳的额头,一边抱着他走向东面的走廊,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的小屁股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怎么能让它再受走路摩擦的苦呢?乖乖被我抱着就好。”

阳阳将脸埋在她柔软的颈窝里,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她抱着自己走进了那间宽敞得有些奢侈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温暖的、带着花香的水蒸气。一个巨大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圆形浴缸里,已经蓄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许多不知名的、蓝色的花瓣。

索菲亚走到浴缸边,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阳阳放进了水里。

“嘶——”

当那饱受摧残、依旧肿胀滚烫的屁股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酸爽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绷紧了。但很快,那股刺痛就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缓的温热感,仿佛无数只温暖的小手正在轻轻地按摩着他那可怜的、饱受折磨的臀肉,将深藏在肌肉里的僵硬和酸痛一点点地化开。

“是不是很舒服?”索菲亚跪坐在浴缸边,伸出手,用指尖在水里轻轻搅动,让那些蓝色的花瓣在他身边打着旋儿,“这叫‘星辰之泪’,它的花瓣泡澡,对缓解肌肉酸痛和消除红肿有奇效。专门用来疼爱像你这样不听话、刚被狠狠打完屁股的小学渣。”

她的话语总是三句不离打屁股,让阳阳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瞬间绷紧。

“别怕,现在是放松时间。”索菲亚拿起一块柔软的、像云朵一样的海绵,沾湿了热水和香甜的沐浴乳,开始为他清洗身体,“让我来帮你洗干净。一个合格的学渣,要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保持洁净……特别是那个最需要被‘重点关照’的小屁股,更要好好保养,才能承受住我每天的‘爱意’呀。”

她的手带着海绵,温柔地擦拭过他的胸口、胳膊和双腿,最后,那柔软的海绵带着温热的泡沫,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他那红肿的臀瓣。

阳阳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闪。

“别动。”索菲亚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越是疼的地方,越要好好清洗,不然发炎了怎么办?发炎了,可就没办法继续打屁股了哦。那可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交流方式,不能中断的。”

她说着这些歪理,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她用海绵,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清洗着他那两片已经变成深红色的、布满了板痕的屁股,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洗完澡,索菲亚用一张巨大的、蓬松柔软的浴巾将阳阳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再次将他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好了,现在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她将阳阳安置成趴着的姿势,让他那刚刚被热水安抚过、颜色稍稍褪去一点却依旧红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罐,打开盖子,一股清凉的、带着草药芬芳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药膏。”索菲亚用指尖挖出一抹冰凉翠绿的药膏,在阳阳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道,“涂上它,明天早上起来,你的小屁股就不会这么痛了。不过你放心,这漂亮的红色我可舍不得让它全消掉,起码要留到明天我打新的印子上去为止。”

说着,她便将那冰凉的药膏,轻轻地点在了阳阳肿得最高的臀峰上。

“唔!”

冰凉的触感与皮肤的滚烫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阳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股清凉的感觉,像久旱的甘霖,瞬间渗透皮肤,浇熄了那股持续燃烧的灼痛感,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索菲亚的手指开始在他的屁股上打着圈,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来,“我亲手把你打得红肿,再亲手为你涂上最好的药膏。每一次疼痛,每一次治愈,都是我爱你的证明。你要用你的身体,牢牢记住这一点。”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催眠的魔力,阳阳在那冰凉舒爽的触感和温柔的低语中,意识渐渐模糊。疼痛、羞耻、恐惧、以及那份被精心“照料”的诡异感觉交织在一起,最终都敌不过汹涌而来的疲倦。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索菲亚是什么时候帮他盖上被子的,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一缕金色的晨光穿透薄薄的窗纱,悄悄地爬上了巨大而柔软的白色大床。阳阳的意识从一片温暖深沉的、没有噩梦的海洋中缓缓浮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团巨大的、恒温的棉花糖里,既安全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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