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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女的日常,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6 5hhhhh 4630 ℃

身体的疲惫似乎都在一夜安睡中消散了,只有身后那个备受蹂躏的部位,还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可以忍受的酸胀感,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索菲亚那张近在咫尺的、毫无瑕疵的睡颜。她似乎早就醒了,正侧着身子,单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双深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清晨的温柔与笑意,像两泓被阳光照亮的、宁静的湖水。

阳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才发现,自己整晚都是像只树袋熊一样,蜷缩在索菲亚的怀里睡着的。

“啵。”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索菲亚就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又温暖的早安吻。

“早安,我的小睡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清甜悦耳,“睡得好吗?屁股还痛不痛呀?”

又是这句标志性的问候。阳阳的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被她那环在腰间的手臂不容置喙地固定住了。

“看来是恢复得不错。”索菲亚似乎从他细微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宣布好消息的、欢快的语气说道:“正好!今天我们有个很重要的行程哦。吃完早饭,我们要去‘嗷嗷疯叫公寓楼群’不远处的‘学渣保育站’,给你打一针‘光屁股针’。”

“光……光屁股针?”阳阳愣住了,这个新鲜又可怕的词汇让他瞬间清醒。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索菲亚,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新的惩罚项目。

“对呀,光屁股针。”索菲亚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呆萌的表情。

阳阳的心沉了下去,他想到了昨天在丽娜小屋里看到的那个冰冷的机器,以及女孩哭泣的样子。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带上了一丝颤抖:“针?是……是打针吗?打在……屁股上?”

“哈哈哈,看把你吓得!是呀,就是打针。”索菲亚被他那惊恐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她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刮阳阳的鼻子,然后才慢悠悠地解释道:“但它不是惩罚,是一种疫苗。我们白女族有我们自己的防疫系统,而你们这些可爱的小学渣,身体太脆弱了,需要接种特制的疫苗才能在这里健康地生活。”

她说着,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隔着薄薄的被子,准确地找到了阳阳那依然有些微肿的臀瓣,在上面轻轻地捏了捏。

“你想想,这个针是用来保护你,让你健健康康,这样你的小屁股才能更有活力,更能承受住我每天的关爱呀。”她的语气充满了歪理,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要是一不小心生病了,我就好久都不能打你屁股了,那多无聊呀,对不对?所以,这针必须打,而且必须打在屁股上,这样药效才能最好地激活你全身的活力。”

这番解释非但没有安抚阳阳,反而让他更加恐惧。他想象着一根冰冷的针头,狠狠地扎进自己这个刚刚才遭受过酷刑、现在依旧敏感脆弱的屁股里,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好啦,别怕了。”索菲亚将他恐惧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笑着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面对着自己,“那针很细很细的,就跟被蚊子叮一下差不多,比我用板子打你可轻多了。快起床,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这可是每个新来的学渣都必须完成的健康登记哦,不能逃的。”吃完早饭,索菲亚并没有像阳阳想象的那样,抱着他出门。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制作精美的卡片,递给了阳阳。

那张卡片是淡蓝色的,上面画着一个撅着光屁股、正在勇敢地接受针头注射的卡通小男孩,旁边还用可爱的花体字写着“勇敢学渣第一针!”。卡片的背面,清晰地印着阳阳的名字。

“喏,这是你的‘打光屁股针单子’。”索菲亚将卡片塞进阳阳的手里,然后蹲下身,与他平视,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今天的任务,需要你自己一个人去完成。学渣保育站就在公寓楼群东边出口,直走大概两百米就能看到,是个很大的、画着彩虹的房子,你不会走丢的。”

一个人去?阳阳握着那张冰凉的卡片,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他下意识地看向索菲亚,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恐惧。

“这可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独立任务哦,我的小学渣。”索菲亚看穿了他的胆怯,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你要学会自己去面对这些必须要做的事情。当然了……”

她的声音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危险的笑意:“如果你敢在路上逃跑,或者去别的地方乱逛……你放心,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到时候,可就不是去打一针那么简单了。我会亲自把你的小屁股打到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你明白吗?”

阳阳吓得一个哆嗦,拼命地点了点头。

“真乖。”索菲亚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像一个送孩子第一天上学的母亲一样,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来。记住,要勇敢哦。”

阳阳握着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判决书”,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家门。独自一人走在威镇干净的街道上,感受着周围白女们投来的、带着善意和好奇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怪物,浑身都不自在。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按照索菲亚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那栋巨大的、画着彩虹的房子。房子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威镇学渣保育总站”。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大厅里温暖而明亮,有许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学渣正在玩耍,也有白女保育员在温柔地给他们分发点心。他按照指示牌,找到了位于走廊尽头的“注射室”。

他忐忑地推开门,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有着一头柔顺银发的白女保育员立刻注意到了他。

“呀,又有新的小学渣来打针了吗?快进来!”白女保育员的脸上洋溢着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她快步走到门口,不由分说地就将阳阳抱了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充满了香气的拥抱。

“让我看看你的单子……嗯,是阳阳对不对?我是这里的保育员艾拉,别害怕,姐姐会很温柔的哦。”艾拉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她抱着阳阳,将他放在了房间中央一张铺着干净白布的检查床上。

阳阳紧张地环顾四周,看到墙边的柜子里放满了各种针剂和医疗用品,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好了,在打我们重要的‘光屁股针’之前呢,艾拉姐姐要先帮你做一个简单的健康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发烧。”艾拉一边说着,一边从一个无菌包装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头部是圆润金属探头的小仪器。

她拿着那个小仪器,在阳阳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学渣的体温呢,最准确的测量方式可不是放在嘴里或者胳肢窝哦。来,阳阳,乖乖趴好,把裤子脱下来,让姐姐帮你量一下‘肛温’,很快就好了。”

“肛……肛温?”阳阳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他惊恐地看着艾拉,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昨天他的屁股经历了巴掌和板子,今天,居然还要……还要被这种东西……

“哎呀,害羞了吗?没关系的,每个来这里的小学渣都要这样的。”艾拉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不妥,她看阳阳不动,便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就将他那条刚穿上不久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那两瓣经过一夜恢复,颜色从紫红稍稍褪回深红,却依旧带着清晰板痕的屁股,就这样再次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哦……看来昨天有好好地接受‘关爱’呢。”艾拉看了一眼他屁股上的痕迹,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她用棉签在那个银色的探头上涂抹了一些冰凉透明的润滑剂,然后温柔地分开阳阳那两瓣紧紧并拢的、可怜的臀肉。

“别紧张,放松,不然会不舒服哦。”她柔声安抚着,然后,不给阳阳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将那冰凉的、沾满润滑剂的金属探头,稳稳地、毫不犹豫地推进了他那个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稚嫩的后庭。

“唔——!”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冰凉、滑腻和异物入侵的诡异感觉猛地传来,阳阳的身体瞬间僵直,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羞耻、怪异和恐惧,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羞愤欲死。

“好了,马上就好,我们等它‘嘀’一声。”艾拉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臀肉,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宣告了这场羞耻检查的结束。

艾拉带着满意的微笑,将那根让阳阳羞愤欲死的体温计抽了出来。在抽离的瞬间,阳阳感觉自己紧绷的身体仿佛都松弛了下来,但那股被异物侵犯过的诡异感觉,却依旧清晰地残留在身体里,让他无地自容。

“体温很正常哦,37.2度,是个非常健康的学渣宝宝!”艾拉看了一眼读数,用一种夸奖的语气说道,然后将体温计扔进了回收槽里,“好了,最难受的部分已经过去啦,接下来就是我们最重要的光屁股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房间另一侧一个看起来像是按摩床的、中间有一个圆形挖空的白色台子。

“来,阳阳,把上半身趴在那个打光屁股针台上,脸正好可以放在那个洞里,就不会憋气了。”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游戏,“就像昨天在索菲亚姐姐腿上一样,把小屁股撅起来,这样姐姐才好找准位置哦。”

阳阳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磨磨蹭蹭地从检查床上下来,每一步都充满了抗拒。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比昨天的板子更加恐怖的东西。

他最终还是认命地走到了那个冰冷的台子前,屈辱地将上半身趴了上去。台面的皮质触感冰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按照指示,将脸埋进那个圆洞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绝望地、缓缓地将自己那两瓣已经遭受过重创、此刻又面临新劫难的屁股撅了起来。

“真乖。”身后传来艾拉满意的声音。

阳阳看不见她,只能听到她转身走向药品柜的声音,以及玻璃安瓿被“咔吧”一声掰断的脆响。接着,是液体被抽入注射器的、细微的“滋滋”声。这一切声音,都像死亡的倒计时,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很快,艾拉的脚步声再次靠近。阳阳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酒精气味传来,紧接着,一片冰凉的湿润触感,猛地擦过他右边的臀瓣。

“别紧张,只是消消毒,让你的小屁股干干净净地迎接疫苗,马上就好。”艾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催眠。她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在他那片红肿的皮肤上擦拭着。冰凉的酒精与皮肤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凉意。

消毒完毕后,艾拉拿着那根已经准备就绪的注射器,走到了阳阳的身边。阳阳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那根注射器的针头,看起来比他见过的任何针头都要粗,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并不锋利的、圆钝的金属光泽!

“好了,阳阳,我要开始咯。”艾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鼓励与歉意的温柔,“可能会有一点点……嗯,特别的疼。因为这种疫苗需要被‘用力’地推进你的小屁股里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但你要做个勇敢的男子汉,好不好?越是勇敢,疼痛就消失得越快。”

她用手指在他那片刚被酒精擦拭过的地方,轻轻地按了按,似乎在寻找最佳的注射点。然后,她将那根看起来就无比吓人的针头,对准了他臀峰最高的位置。

“深呼吸……”

阳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圆钝的针头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轻易刺入,而是在他紧绷的臀肉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艾拉用一种稳定而坚决的力量,狠狠地将针头压了进去!

“噗嗤——”

那不是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而是钝器强行撕开肌肉的、令人牙酸的闷响!一股难以形容的、被活活捅穿的剧痛猛然炸开!阳阳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呜啊——!”

“坚持住!阳阳最棒了!”艾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鼓励,她的手稳如磐石,开始缓缓地将那冰凉的药液推进他那已经饱受摧残的臀肌深处,“对!就是这样!深呼吸,不要绷紧屁股,放松!放松才能好得快!”

药液带来的酸胀和刺痛,与针头撕裂肌肉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酷刑。豆大的汗珠从阳阳的额头滚落,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湿了台面。他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艾拉那一声声的“勇敢”、“最棒了”,却又像魔咒一样,让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哭喊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艾拉终于将那根可怕的针头抽了出来。

“你看,结束了!你真是艾拉姐姐见过的最勇敢的学渣!太棒了!”她立刻扔掉注射器,用一团干净的棉球死死按住那个正在渗出细小血珠的针孔,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和喜悦。

阳阳已经完全虚脱了,他软软地瘫在台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后遗的剧痛而轻微地抽搐着。

艾拉温柔地按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像抱起一件破碎的、珍贵的瓷娃娃一样,将阳阳从冰冷的针台上抱了起来,稳稳地抱在自己温暖的怀里。

“好了,好了,不痛了哦,我们最勇敢的宝宝。”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他走向房间角落里那张看起来就舒适无比的休息床,“我们到床上去,让你的小屁股好好休息一下。”阳阳蜷缩在柔软的休息床上,屁股上那一点点针孔周围的肌肉,正因为刚才的剧痛而神经质地抽动着。艾拉那温柔的怀抱和夸奖的话语,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后,被刽子手温柔擦拭的祭品。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屈辱和恐惧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他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时,注射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扎着火红色高马尾、脸上带着几点可爱雀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比阳阳大一两岁,一双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倔强,像一头随时准备战斗的小野猫。她的手里同样捏着一张淡蓝色的“打光屁股针单子”。

“呀,下一个勇敢的小宝贝也来啦?”艾拉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那么甜美可亲,“快过来,让姐姐看看……哦,是莉莉呀。来吧,我们先量个体温。”

那个叫莉莉的女孩却不像阳阳那么顺从,她站在原地,抱着手臂,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艾拉,又看了一眼墙边那个吓人的针台和趴在床上发抖的阳阳。

“我没病,为什么要打针?”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

艾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随即又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绽放开来。“哎呀呀,这可不是生病了才打的针哦。这是为了让你以后都不会生病的‘保护针’。所有来到这里的学渣宝宝都要打的,这是规定。”

“我不要!”莉莉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不要把那种东西插进我的……我的身体里!”她显然也看到了艾拉手中的肛温计,脸颊涨得通红。

“嗯——?”艾拉拖长了音调,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肛温计,那双温柔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阳阳非常熟悉的光芒——那是索菲亚在准备打他屁股时,才会露出的、饶有兴致的光芒。

“不听话可不行哦,莉莉。”艾拉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压力,“不配合姐姐工作的孩子,是需要接受‘餐前开胃小运动’的。你确定要选择那条路吗?”

“我就是不要!”莉莉倔强地昂着头,毫不退让。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艾拉笑嘻嘻地叹了口气,仿佛对此感到很遗憾。她转过身,走向墙边一个不起眼的白色柜子,拉开了柜门。

阳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艾拉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比索菲亚那块更宽、更厚的深红色木板,木板的表面因为长期使用,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她拿着那块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木板,一步一步地走到莉莉面前,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天使:“既然你不愿意配合姐姐进行健康检查,那我们就先来活动一下筋骨,让你那不听话的小屁股好好清醒清醒。来吧,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到那个针台上去。”

“你休想!”莉莉的眼中喷出怒火。

“呵呵。”艾ラ轻笑一声,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还没等莉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艾拉轻松地拦腰抱起,然后像按一个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按在了那个冰冷的打光屁股针台上。紧接着,艾拉熟练地将她的裤子一把扒到了脚踝,露出了光洁挺翘、却即将遭受厄运的屁股。

“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莉莉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大声咒骂着。

“咻——啪!”

艾拉毫不犹豫地挥下了手中的木板。一声沉重而响亮的击打声,让趴在床上的阳阳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啊!”莉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咒骂声戛然而止。

“对不尊敬保育员的学渣,第一下,是惩罚你的嘴巴。”艾拉笑嘻嘻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啪!啪!啪!啪!”

沉重的木板雨点般地落下,每一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莉莉的屁股以惊人的速度从白皙变成粉红,再到深红。她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了痛苦的哭喊,最后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求饶。

“我错了……别打了……呜呜呜……好痛啊……我听话了……”

艾拉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挥舞着木板,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而富有节奏的工作。整个注射室里,只剩下木板拍击肉体的闷响,和莉莉那渐渐绝望的哭泣声。

阳阳躲在枕头里,吓得瑟瑟发抖。他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反抗,否则,现在承受这一切的,就是他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艾拉终于打完那漫长的九十下后,她停了下来。莉莉的屁股已经高高肿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色板痕,惨不忍睹。她瘫在针台上,只有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艾拉将那块可怕的木板放到一边,然后俯下身,用一种无比温柔、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的语气,在莉莉的耳边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早点听话不就没事了吗?非要让自己的小屁股受这种苦。”

她顿了顿,拿起那根闪烁着圆钝寒芒的注射器,用沾了酒精的棉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莉莉那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屁股。

“不过呢,为了奖励你刚才那份‘特别的活力’,也为了让你更深刻地记住‘合作’的重要性,姐姐决定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艾拉的声音甜美得像掺了毒的蜜糖,她将针头对准了莉莉那两瓣高高肿起的臀肉之间,那条最深的、最隐秘的缝隙。

“今天这针‘光屁股针’,我们就换个地方打吧。”

她微笑着,用一种宣布终极审判的、轻快的语气说道:

“就打在你的屁眼里面,好不好呀?”艾拉那句甜美如蜜糖,却又恶毒如毒蝎的话语,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莉莉的脑子里。刚刚被九十下重板打得几近昏厥的她,因为这极致的恐惧,意识反而清醒了几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比疼痛强烈千百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抗拒。

“不……不!我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莉莉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个如同刑台的打光屁股针台上挣扎下来,“那里……那里不行!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再打我多少下都可以!不要用针扎那里!”

然而,艾拉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行哦,莉莉。惩罚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惊喜’时间。这是对你刚才那份不合作的‘特别奖励’,不能更改的。”

她看莉莉挣扎得厉害,一个人似乎有些按不住,便将目光投向了床上那个装鸵鸟的阳阳。

“阳阳,”艾拉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过来一下,帮姐姐按住莉莉的腿,好不好?她乱动的话,针会扎偏的,那样会更危险哦。你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对不对?”

趴在床上的阳阳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看到了莉莉那张充满了哀求和恐惧的脸。他的心里涌起一丝同情,但随即,索菲亚昨晚的威胁,以及莉莉刚才那凄厉的惨叫声,立刻让他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在这个世界,顺从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优越感在他心中升起。他,阳阳,是听话的、配合的“好学渣”,而这个不听话的莉莉,正在为她的反抗付出代价。

于是,在莉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阳阳从床上爬了下来,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一丝浅浅的、讨好的、与索菲亚和艾拉如出一辙的笑容。

他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好的,艾拉姐姐。”

说着,他走上前去,学着电视里警察抓坏人的样子,用自己瘦弱的身体,压住了莉莉那两条因为恐惧和脱力而不断乱蹬的小腿。

“你……你……”莉莉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和自己同病相怜的男孩,此刻却成了帮凶,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背叛的痛苦。

艾拉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她笑着拍了拍阳阳的头:“真乖。”然后,她才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走向药品柜,开始重新配置一支新的药剂。

注射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药剂在注射器中流淌的细微声响,和莉莉那绝望的、压抑的啜泣声。

阳阳看着莉莉那因痛苦和羞辱而剧烈颤抖的背影,一种诡异的、想要安慰她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压低了声音,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学来的、笑嘻嘻的表情,开口说道:“莉莉姐姐,你别怕。”

莉莉没有理他,只是哭得更伤心了。

“真的,你别怕。”阳阳继续笑嘻嘻地、用一种分享经验的口吻说,“我刚才也打了,艾拉姐姐的技术很好的。索菲亚姐姐告诉我,这个针是为了我们好,打了就不会生病了,这样……这样才能更好地接受每天的‘关爱’啊。”

他将索菲亚的那套歪理活学活用地搬了出来。

莉莉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她似乎被阳阳这番话镇住了。她扭过头,用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他:“可是……可是她说要打在……打在……”

“我知道。”阳阳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鼓励,“我觉得……艾拉姐姐那么温柔,她肯定有她的道理。也许……也许打在那里,药效会更好呢?你想想,早点打完,早点结束,就可以回去了。你越反抗,只会让自己的屁股吃更多苦头,你看,你刚才就被打了那么多下,多疼呀。”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无可辩驳的真实。莉莉看着阳阳那张真诚而又扭曲的笑脸,又想了想自己那已经高高肿起、仿佛快要裂开的屁股。反抗的结果是惨痛的,而顺从……虽然同样屈辱,但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她的眼神,从绝望和愤怒,渐渐变得空洞和麻木。最后,她竟然也牵动了一下嘴角,对着阳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嘻嘻的表情。

她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阳阳。”

就在这时,艾拉已经配好了药,拿着那根依旧闪烁着钝光的注射器走了过来。她看到这幅两个小学渣“互相鼓励、和谐友爱”的画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欣慰。

“看,这样多好,大家开开心心的。”她温柔地说道,然后示意阳阳按得更紧一些。

她蹲下身,用那双温柔的手,不带丝毫犹豫地,分开了莉莉那两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悲惨的臀肉,露出了那最深处、最柔嫩、也是最令人羞耻的所在。

“好了哦,莉莉,我要开始了。”艾拉的声音像是哼唱摇篮曲的母亲,她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在那娇嫩的黏膜上擦了擦,冰凉的触感让莉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然后,艾拉将那根粗钝的针头,对准了那个紧紧闭合的、稚嫩的中心点,毫不迟疑地、用力地压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叫,撕裂了整个注射室。那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在小小的注射室里回荡,连空气都仿佛为之凝固。阳阳只觉得被自己按住的那双腿,在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痉挛般的、濒死的力道,如果不是他用上了全身的重量,几乎就要被挣脱开来。

莉莉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痛苦的虾米,指甲在身下的针台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她的哭喊声在达到顶点的瞬间便被剧痛掐断,转为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漏气的、野兽般的悲鸣。

然而,这一切的痛苦与绝望,对于施刑者艾拉来说,仿佛只是舞台剧的背景音乐。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甜美得令人发指的微笑,手上推动注射器针管的动作稳定而又缓慢,确保那冰凉的药液能一滴不落地、以最折磨人的速度,注入那最不该被侵犯的、娇嫩的黏膜组织深处。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竟然伴随着这缓慢的注射过程,轻轻地、用一种仿佛在哄婴儿入睡的、欢快的调子,哼唱起了一首阳阳从未听过的、却又无比诡异的歌谣:

“小针头,慢慢钻呀钻,”

“专治不听话的小坏蛋。”

“药水凉,屁屁烫,”

“让你记住今天的账。”

“哭得响,扭得欢,”

“下次还敢不敢呀,小笨蛋?”

这首词句简单、充满了恐吓意味的“打光屁股针歌”,被她用最甜美、最天真的嗓音哼唱出来,形成了一种荒谬到极致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莉莉心中最后一丝尊严和理智。

莉莉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手臂里,发出“呜呜呜”的、绝望的哭啼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火红色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阳阳按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源自身体深处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他甚至不敢去看那正在发生的一幕,只能死死地盯着莉莉那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脚踝,心中充满了后怕和一种扭曲的庆幸。

终于,那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的漫长注射结束了。

艾拉哼完了最后一个欢快的音符,稳稳地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它残酷使命的针头抽了出来。然后,她用一团棉球,在那已经微微红肿、甚至渗出点点血丝的娇嫩之处按了按。

莉莉的身体随着她每一次的碰触都剧烈地弹动一下,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的呻吟。

艾拉按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已经处理妥当了。她扔掉棉球,脸上依旧是那副雨过天晴般的灿烂笑容。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阳阳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在那刚刚被针头贯穿过的、此刻正因为剧痛而微微张缩的稚嫩的小小的屁眼上,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捏了捏。

“呜!”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好了哦,”艾拉的声音里充满了任务完成后的轻松与喜悦,仿佛刚刚不是在施以酷刑,而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的刺绣作品。她松开手,然后俯下身,凑到莉莉那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耳边,用一种无比温柔、仿佛情人般呢喃的语气,笑嘻嘻地问道:

“感觉到了吗,莉莉?”

“这就是不听话的‘惊喜’哦。现在,你的小屁股和你的小脑袋,是不是都一起记住,以后要乖乖配合艾拉姐姐了呀?”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理智的极致屈辱与痛苦。莉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后又瞬间松开的弓,猛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阳阳还死死地压着她的双腿,她恐怕已经从针台上滑落。

她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泪水依旧在流,但脸上却因为彻底的绝望和崩溃,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当艾拉那甜美如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她甚至没有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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