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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妥2 对勤奋学生身体犯错的生物老师

小说:巴比妥 2025-11-27 18:22 5hhhhh 6950 ℃

我站在处理床边,手里还捏着输液管夹子,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李思然。她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高二(3)班的,坐在第三排靠窗,平时上课举手回答问题声音不大,但总答得准,笔记写得密密麻麻,字迹圆润。她躺下来时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罩袍领口露出锁骨,小小的一颗痣,我记得上学期解剖青蛙时她皱着眉问过我“老师,蛙的心脏跳多久算停”。现在她手背上的针头扎得稳,淡黄色液体顺着管子一滴一滴滑进去,滴管里节奏均匀,像秒针。

她眼皮开始耷拉,睫毛颤了两下,嘴角还抿着,像想说什么。我俯身凑近,轻声叫:“李思然?”没有回应,呼吸已经浅得几乎看不出胸口起伏。我摘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贴在她左胸,罩袍薄得像没穿,心跳声先是乱了几拍,然后越来越慢,咚……咚……停。手指移到颈动脉,脉搏没了,脖颈上皮肤还仍然温热。我掰开她下巴,检查口腔,舌头软软地抵在齿列,嘴角还残留一点润唇膏的樱桃味,牙齿整齐,小虎牙微微露着。拇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检查耳廓,耳垂凉得像塑料,头发带着洗发水的柠檬味。我拿手电筒拉开她眼皮,瞳孔已经散大,黑洞洞地对着灯,虹膜是浅棕色,已经没了收缩反应。我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手指却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

死亡证明及尸体处理记录

编号: 2025-11-01-05

姓名: 李思然

性别: 女

年龄: 17岁

出生日期: 2007-05-10

死亡日期: 2023-03-17

处理方式: 静脉注射 20% 氯化钾 100ml

处理开始时间: 09:59

死亡时间: 10:02

生命体征确认:

• 心音:10:02 消失

• 颈动脉搏动:10:02 消失

• 瞳孔:10:03 对光反射消失,固定散大 尸体体表检查: 无外伤,口腔黏膜苍白,尸斑未显,尸僵未出现

• 处理人: 周晓彤

• 见证人: 张丽华(医务主任)

• 尸体去向:

我把表格递给旁边头发花白的老张老师,她扫了一眼,嗓子沙哑:“这批全去性玩偶厂,医学院名额满了,商业订单急。”我愣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小团墨。李思然的大脚趾上还挂着尸牌,塑料边缘硌着皮肤,脚踝细得一折就断。我侧身挡住老张的视线,假装整理输液架,右手掀开李思然罩袍下摆,蓝色塑料膜蹭过大腿。她皮肤还带着点余温,肚脐小小一口,阴毛稀疏。我手指滑进少女体内,湿滑的,带着点黏液,温热得像刚化开的糖浆。她要是活着,早羞得满脸通红,腿夹得死紧,结结巴巴叫“周老师”。现在却一动不动,任我指尖探到深处,黏液裹在指腹,带着淡淡的咸味。她要是还活着,准会羞得脸红到耳根,腿并得死紧,可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嘴巴微张,瞳孔散大,像玩偶的纽扣眼睛。我心跳得快,脑子里闪过她上课低头写字的样子,耳尖泛红,原来死前或者来之前,她偷偷摸过自己。我抽出手,指尖在罩袍上蹭了蹭,留下一道亮痕,赶紧盖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在干什么呀!

上个月的生物自习课,我随口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低头整理笔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摇摇头说没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天她穿的是白色毛衣,袖口有点长,盖住半只手,写字时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我当时笑着说“慢慢来”,其实心里空了一块,现在想想,她连初吻都没送出去,身体却要被运到厂里,抽骨、灌胶、缝成供人发泄的东西,陌生男人买回家,夜里压在身下,掰开腿,插进去,完事扔在床角,像用完的纸巾。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涩。老张老师在旁边收拾器械,我装作随意地问:“这批是上午最后一批吧?得有人送去玩偶厂?”他头也不抬:“对,车下午两点来,学生会那几个小丫头忙不过来。”我攥紧手里的钢笔,声音稳住:“我去吧,反正下午没课。”他瞥我一眼,点点头:“行,你熟悉流程。”

学生会的人推门进来,轮子嘎吱嘎吱像锯子拉木头,两辆金属平车停在床尾,铁板冷得冒白气。他们戴着一次性手套,动作熟练得像超市理货员,抓着罩袍领口把尸体往车上拖。李思然被翻了个面,脸贴在另一个女生胸口,那女生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她脸颊上,挤出一道红印。蓝色塑料罩袍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屁股和乱糟糟的阴毛,腿间还挂着点亮晶晶的黏液。车轮一晃,尸牌在大脚趾上甩来甩去,塑料边刮着铁板,叮叮当当。我喉咙发干,想伸手帮她盖好,可手指刚碰到罩袍边,学生会的高个子女生已经推着车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一下空得只剩消毒水味。

我低头看表格,墨迹已经干了,下午两点面包车才发走,还有四个小时。食堂饭点还没到,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把笔插进白大褂口袋,鬼使神差往更衣室走。门虚掩着,推开时一股热乎乎的味道扑出来,少女的汗味、洗衣粉味和鞋袜的味道混在一起。我一眼就看见中间那个印着可燃垃圾的纸箱,衣服堆得冒尖,卫衣、校服裙、长筒袜、内裤全搅成一团,箱子边还有只小皮鞋,鞋底沾着泥。

我蹲下去翻,棉布蹭过指尖,带着体温的错觉。一条白色内裤露出一角,裆部有淡淡的黄色痕迹,我拿起来闻了闻,有股沐浴露的甜味,可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早上她来的时候我只顾看表格,没注意她穿什么。箱子里全是别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我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像变态一样蹲在这儿翻死人衣服。我忽然灵机一动,走出医务室。监控室在走廊尽头,里面坐着个学生会的女生,我推门进来时候神色慌张,关闭了什么窗口。在学校里自慰被发现是可以判处立即处理的,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在她身上。屏幕上一排小方块闪着,我清了清嗓子:“调一下医务室更衣室今天早上的监控,九点到十点。”她瞥我一眼,鼠标点了两下,画面切到更衣室门口。

我把脸贴近屏幕,画面里的李思然还活着,背对着镜头,先脱牛仔外套,肩膀一抖一抖,卫衣帽子上的小熊吊坠晃得像在跟我打招呼。她弯腰褪长筒袜,膝盖弯出浅浅的窝,袜口勒痕红红的,像被谁掐过。内裤是纯白棉布,边缘有点卷边,她勾着腰带往下拉,阴毛稀疏,黑得发亮。胸罩扣子在背后解开,咔哒一声轻响,乳房弹出来,小小两团,乳头粉得像樱花瓣。她把衣服叠得方方正正,卫衣、内裤、袜子、小皮鞋,动作慢得像在给自己留念。镜头里她的马尾扫过肩胛骨,碎发黏在颈侧,带着水汽。我默念:白色卫衣、牛仔外套、长筒袜、小皮鞋。

我回到更衣室,蹲下去翻,卫衣帽子上的小熊吊坠先露出来,塑料眼珠亮晶晶。我拽出来,下面压着牛仔外套,袖口有她常用的圆珠笔印子。内裤在最底下,纯白棉布,裆部有一根卷曲的阴毛,黑得发亮。我用指尖捏起来,毛发细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胸罩扣子还留着体温的错觉。

我找了个纸袋,把她的东西全塞进去——卫衣、牛仔外套、袜子、小皮鞋、内裤、胸罩,连那根毛发都小心夹在纸袋折口。袋子抱在怀里,像抱了个热乎乎的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想:晚上把内裤套在手上,蹭到鼻尖,闻她留下的味道;卫衣裹在枕头,假装她还穿着;袜子勒住手腕,想象她膝盖上的红痕。想到这儿下身一紧,腿根发热,赶紧夹紧腿。翻卫衣口袋时,她的学生卡掉出来,塑料壳上贴着她证件照,刚入学时她头发还披散着,只到肩膀。我心跳得像擂鼓——这能刷宿舍门禁。中午放学还早,食堂饭点没到,走廊空荡荡的。我把学生卡攥在手心,脚步却比来时轻快,像偷了糖的小孩。

我抱着纸袋贴着墙根走,宿舍楼门口宿管阿姨趴在桌子上午睡,鼻涕泡一鼓一鼓,钥匙串挂在腰上叮叮当当。我踮脚刷卡,滴一声轻得像蚊子叫,推门进去时风扇还在转,嗡嗡响,楼道里一股饭菜味混着消毒水。303室在三楼,门牌歪的,我按着学生卡上的信息找到,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光线暗,窗帘拉了一半,空气里全是少女的味道,洗发水、奶香味、还有点汗酸。四个床铺,我先蹲在左边下铺,枕头上有股薄荷牙膏味,不是她;上铺是草莓洗发水,太甜;右边下铺枕头绣着小熊,凑近一闻,柠檬混着一点体味,就是她了。我心跳得快,嘴角自己翘起来,又觉得自己像变态,脸一下热了。被子没叠,皱巴巴堆在床尾,我掀开钻进去,头埋在枕头里,布料凉凉的,没温度,可我闭眼就能想她昨晚睡在这儿,头发散开,腿蜷着,呼吸热乎乎喷在上面,还不知道自己明天上午就要成为一具尸体。床单上有两根长发,黑的,卷着,我用指尖卷起来绕在指头上,细得像丝。

床边地上扔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松了,鞋舌翻出来,鞋底磨得发黑,比早上那双小皮鞋旧多了,鞋垫上印着她的脚印,脚趾那儿凹下去一块。我蹲下去把鞋子捧起来,鞋里一股脚味混着洗衣粉。我见她穿过这双鞋子很多次,穿着这双鞋跑操、打球,鞋带磨得毛毛的,现在却扔在这儿没人管了。我拿起来闻,脚汗味淡淡的,带着点橡胶味。

书桌抽屉拉开,零食塞得满满,辣条、巧克力豆、半包薯片,包装袋咔咔响。书桌上摊着生物笔记,字迹圆润,画的心脏解剖图比我的课本还细,旁边压着支圆珠笔,笔帽咬得全是牙印。我正把运动鞋装起来带走,眼睛扫到书桌最里边,半截粉色塑料露在笔袋底下,圆头小尾巴,一看就知道是跳蛋。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平时上课低着头记笔记,回答问题声音跟蚊子似的,原来背地里还玩这个。充电器还缠在书桌腿上,插头沾了灰,我拽出来插进床头插座,滴一声亮了红灯,跳蛋放桌上嗡嗡震了两下,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把纸袋和鞋子塞到床底下,爬上床,被子拉到下巴,枕头还留着她的味道,柠檬混汗味。跳蛋充了五分钟,灯变绿,我手抖着拔掉插头,塑料壳温的,像她手心。开机第一档,嗡嗡声闷在被子里,我把跳蛋贴在卫衣上,隔着布料震得胸口麻,脑子里全是她,晚上熄灯后缩在这儿,咬着被角不敢出声,腿夹得死紧,跳蛋塞进去一点点,湿得滴水。我把跳蛋往下挪,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脱了,布料蹭过大腿时带起静电。跳蛋第二档,震得手心发麻,我把它按在阴蒂上,嗡嗡声像小蜂窝,腿一下绷直了。脑子里想她用这玩意儿无数次,塑料壳沾过她的水,震过她的肉,现在轮到我,黏液蹭在上面亮晶晶。我把跳蛋往里塞了一点,里面还热,滑得像她早上洗澡后的触感。手指配合着揉,乳头硬得顶着白大褂,呼吸喷在被子上,热气蒸得眼镜起雾。快到顶时我咬住她的枕头,布料吸了口水,跳蛋第三档,震得我屁股离床,腿抖得像筛糠。脑子里全是她,穿着卫衣缩在这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着,跳蛋塞到底,哼哼唧唧叫老师。想到这儿我一下泄了,黏液顺着跳蛋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我喘得脑子一片空白,跳蛋还嗡嗡响,我关了机,塑料壳黏糊糊的,带着我的味儿,也带着她的。

我喘匀了气,掀开被子坐起来,床头的小闹钟滴答指向12:47,天哪,我在这儿窝了快两个小时。食堂一点就没饭了。跳蛋擦干净塞进兜里,床单湿块我拿枕头压住,免得宿管回来起疑。思然的淡蓝内衣、袜子、运动鞋全塞进纸袋,学生卡揣兜里,门带上时咔哒一声。

食堂只剩酸辣粉和炒饭,我端盘子扒拉两口,汤汁溅白大褂上,顾不上擦,纸袋抱在怀里一路小跑。医务室后门停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印“校卫生专用”,跟救护车一个款,就是后面担架改成铁板,十几个女生光溜溜叠在上面,像超市冷柜里的猪肉。车厢门大敞,风呼呼往里灌,肉体冻得发青。最底下是王瑶,腿架在别人肚子上,乳房压扁了,尸牌挂脚趾晃荡;上面短发女生脸埋在别人屁股缝里,阴毛蹭了一脸;再往上刘雨晴侧躺着,小虎牙还露着,嘴角亮晶晶的口水拉成一条丝。车厢顶灯晃得人眼晕,肉体叠得乱七八糟,胳膊腿缠一起,屁股翘的翘、扁的扁,阴部有的毛多有的剃干净,黏液结了层薄冰,闪闪发亮。

我挨个翻看脚牌,李思然在最边上,脸被压在别人胸底下,头发散成一团,马尾橡皮筋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我心口一紧,爬进车厢,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大概是怕女孩们不到工厂就开始发臭。铁板凉得屁股疼,纸袋搁脚边,伸手把思然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浑浊了,脸上仍是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让人怜惜。我坐她旁边,车门咣当关上,司机喊了声“走了”,发动机轰隆隆响起来。

车子一晃,铁板咯得我屁股疼,我侧身坐稳,把李思然脑袋挪到我腿上,头发散在我白大褂上,像一摊黑墨。她身上摸上去还是软乎乎的,不像那种皮包骨的女生,胳膊大腿都有点肉,掐一把能陷下去,正对我的胃口。我抓起她手腕抬起来,胳膊轻得像没骨头,腋下褶皱细细的,腋毛没几根,软得像没长齐。我回头瞅司机,后视镜里就看见他后脑勺,车厢隔板挡得死死的,轰隆隆的发动机盖住一切动静。

我低头先亲她耳垂,冰凉,带着点洗发水味,耳廓小小一口,我舌尖舔过去,冻得发麻。额头光滑,碎发黏在上面,我用鼻尖蹭开,亲到鼻梁,鼻尖凉得像冰棍。嘴唇我亲得最慢,舌头伸进去,口腔里一股淡淡的氯化钾味,舌头软软地抵着我的,牙齿整齐,小虎牙硌得我心痒。我一路往下,锁骨凹下去一块,亲得啧啧响,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含在嘴里轻轻咬,冻住了,可我脑子里全是她活着时害羞的样子,肯定脸红到脖子根。

肩膀圆圆的,亲过去留下一串湿印,腋下那点毛蹭我嘴唇,痒痒的,像小刷子。我埋进去深吸一口,汗味早没了,只剩冷气。肚脐眼小,舌尖戳进去,周围软肉鼓鼓的,像刚出锅的小包子。阴蒂我找到时冻得缩成一小点,我用舌尖顶开,阴毛稀疏,蹭我鼻尖毛茸茸的,带着点沐浴露残留的甜味。

我一边亲一边嘀咕,声音被发动机吞了一半:“思然,你知道老师喜欢你吗?从你第一次举手回答‘蛙心跳多久停’,我就想把你留在办公室,锁上门,听你的心脏跳……你肯定吓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叫周老师别这样。可你现在听不见了,老师亲够了也没人知道。”说到这儿我眼眶发热,舌尖尝到眼泪的咸,混着她的冷味,“你怎么就中了白单呢?老师还想看你毕业,穿学士服,头发扎高高的……现在却在这破车里,冻得像条鱼。”我用嘴唇摩梭她的阴毛,毛茸茸的触感痒痒的。“老师带你回家,好不好?不送厂子了,老师把你藏起来,天天亲你,给你穿卫衣,扎马尾……你别怕冷,老师抱着你。”车子一个急刹,我差点咬到舌头,思然脑袋在我腿上滑了一下,我赶紧搂紧,像抱个易碎的娃娃。

车子一路颠,思然的身子像断了线的布娃娃,脑袋在我腿上晃来晃去,手臂软塌塌垂在铁板上,尸牌叮叮当当撞着别人脚趾。冷气开得呼呼响,吹得她头发乱飞,可我还是热得冒汗,白大褂贴在背上,裤子勒得难受。我抓起她右手,冰得像刚从冰箱掏出来,指甲修得圆圆的,指尖还有点沐浴露味。小胳膊上还有上午我亲手给他扎的注射针孔。我把她的手塞进自己裤腰,外套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早湿了,黏糊糊贴着大腿。她手指凉得刺骨,插进去时我打了个哆嗦,车一晃,手指就自动蹭到阴蒂,冰冰麻麻,像有人拿冰块戳我。

我咬着唇小声催:“别停,思然,再晃晃……”车子过减速带,她手腕一颠一颠,关节软得没力气,可正好刮着那点,电流似的窜上脊梁。我闭眼想她活着时写笔记的样子,手腕细细的,血管青青的,现在却在我腿间动来动去。几下就顶不住了,腿夹得死紧,嘴里哼哼:“别停……老师要到了……”车又一个急刹,她手指猛地往里一戳,我一下到达了巅峰,热乎乎喷在她手背上,黏了一片。我喘得胸口疼,赶紧抽出来,手指上面全是我的味儿和虚假的体温。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腿软得像踩棉花,车子猛地一刹,停了。我慌忙把裤子提上,湿黏黏的布料蹭大腿,思然的手背上亮晶晶一片,我拿白大褂袖子胡乱擦了擦,头发乱得像鸡窝,赶紧拢到耳后。车门咣当打开,司机探进半个脑袋:“周老师,到了。”阳光刺得我眯眼,厂区味儿一下冲进来,福尔马林混着血腥味。

外面是处理厂后院,灰扑扑的水泥地,几个穿蓝色工服的工人推着平车过来,轮子嘎吱嘎吱。少女们被一个个抬下来,排成两行,赤条条躺在流水线上,灯光白得晃眼。激光笔咻咻扫过小腹,条形码烙上去,皮肤滋啦一声冒烟,焦味混着消毒水。思然排在第五个,肚子鼓鼓的,乳头冻得发紫,阴毛上结了层霜。工人拿扫描枪哔哔两下,屏幕跳出编号“SX-251101-05”,我默念两遍,刻脑子里了。司机师傅点根烟,冲我摆手:“周老师,谢了啊,我先回学校。”我点点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目送面包车掉头走远,尾气呛得我咳了两声。厂门口保安瞅我一眼,我亮出工作证:“来参观学习,学校安排的。”他懒得抬眼,挥手放行。

我站在流水线旁,盯着思然。她小腹上的条形码黑得发亮,像给牛羊打的烙印。昨天下午这时候,我还在教室讲《人体泌尿系统》,她坐前排,卫衣袖子卷到胳膊肘记笔记,还是那副咬着笔盖的模样,碎发掉下来挡眼睛,抬头看我时耳尖红红的。现在却光着身子躺这儿,腿被工人掰开,阴部亮晶晶的,激光笔扫过时她却连眼皮都没眨。我喉咙发紧,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想:等玩偶做好,我买回来,穿上她的卫衣,扎马尾,塞进被窝,亲她这儿,亲她那儿,谁也抢不走。想到这儿下身又湿了,赶紧夹紧腿,怕工人看出端倪。

我正盯着思然小腹上那串黑乎乎的条形码发呆,背后有人叫我,回头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个子不高,戴金丝眼镜,胸牌写着“技术部 李泽”。他冲我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楚:“周老师吧?我叫小李,厂里工程师,领导让我来陪您参观。”他顿了顿,嘴角弯出一个标准笑,“先谢谢贵校,每年都给咱们输送这么多优质素材,成材率高,皮肤弹性好,骨骼匀称,省了我们不少后期修补的工时。”

我被他这句“优质素材”噎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思然昨天举手回答问题时的耳尖红,喉咙发干,只挤出个“嗯”。小李没察觉,推了推眼镜,转身往厂门走。我赶紧跟上,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心里七上八下:他要是知道我刚才在车里干了啥,会不会把我轰出去?可一想到思然马上要进流水线,我腿就先软了,管他呢,先跟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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