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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妥3 陪学生进入玩偶工厂的生物老师

小说:巴比妥 2025-11-27 18:22 5hhhhh 2230 ℃

间门一推,热浪裹着福尔马林味冲出来,我差点踩空。小李走在前面,白大褂下摆扫过膝盖,声音不高却稳:“周老师别误会,咱们这儿不是屠宰场,剔骨剜肉那种粗活早淘汰了。高端玩偶得留原装皮肤、肌肉、脂肪,骨骼也尽量不动,摸上去才跟活人一样,不然跟街边硅胶货有啥区别?”他边说边带我往里走,流水线嗡嗡响,灯白得晃眼。

第一道工序写着“入库档案采集”,中间一台银色扫描台,像医院的CT,周围一圈相机咔咔转。思然正被机械臂抬上去,光溜溜仰躺,胳膊软软垂在两边,尸牌还挂在大脚趾上晃。机械臂把她摆正,腿分开,红激光从头扫到脚,眼睛、鼻子、乳头、肚脐,一寸不落,屏幕上跳出3D模型,皮肤褶皱、汗毛孔、锁骨那颗小痣全清清楚楚。她嘴巴微张,舌尖抵着上排牙,小虎牙露一点,眼神空得像坏掉的娃娃。我想上去给她盖点什么。小李在旁边解释:“扫描精度0.1毫米,后期植发、调色全靠这数据。”我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冒烟,眼睛却黏在屏幕上那颗小痣上,心想:等玩偶做好,我得亲口数一遍,看看少没少。

小李盯着平板,红激光扫过思然大脚趾上的塑料牌,滴一声轻响,屏幕刷地跳出一整页资料,照片、数字、曲线全挤在一起。 “自动对上了。”他把平板侧过来给我看,“李思然,编号SX-251101-05,档案完整度99.8%,出生到死亡全链路。”

我喉咙发紧:“这么全?我们学校数据库顶多查高中。”

“对,学校只给高中段。”小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们接的是国家民政-教育-卫健三方接口,出生纸、疫苗卡、体检、月经初潮、成绩单、运动会名次……应有尽有,省得后期补。”

我手指划到最上面,一张新生儿全裸照,皱巴巴的小脸,脐带刚剪,日期写着2007年5月10日。往下翻,幼儿园体检,赤条条站在量尺前,肚子鼓鼓;小学入学,六岁,胸口平得像男孩,膝盖有擦伤;初一,十三岁,胸前已蓓蕾初开,站军姿,腰板笔直。

“她……小学、初中都进过田径队?”我指着那行“100m 13.9s 校记录”。

“嗯,六年级市赛第三,初三区赛第二。”小李点头,声音低了点,“系统日志里写过两次高优先级筛选,体脂率、骨密度、皮肤弹性都达标,差点进教学标本池。”

我手一抖:“那后来……”

“文化课拉分。”他轻声补了一句,“算法给的结论:留着考大学对社会贡献更大,标本名额让给同班成绩垫底的女生。她自己估计都不知道。”

我盯着屏幕,初三那张体检照,思然十四岁,赤着上身量胸围,胳膊夹得紧紧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旁边一行小字:

【筛选备注:若中考成绩大于区前5%,立即转为标本用途】 最终成绩:区第三。

小李把平板合上,声音像怕惊着谁:“挺可惜的……孩子。” 我没接话,只嗯了一声,眼睛却黏在那行“若大于区前5%”上,心想:原来她连命都是考出来的。

小李接过,没多说,只轻轻叹了口气:“下一道工序,清洗防腐,您要看吗?”

扫描台咔哒一声把思然放下来,机械臂像拎布娃娃似的把她提到下一站,妇科椅一样的处理床,腿托高高架起,双腿掰成M形,膝盖窝冻得发青。两个穿胶皮围裙的工人推着小车过来,车上橡胶管盘得乱七八糟,管口还滴着粉色消毒液。我站在小李旁边,腿有点软,他冲我点点头:“清洗防腐,冲掉残渣,灌防腐剂,省得后面长霉。”

工人动作麻利,一个抓着思然下巴掰开嘴,橡胶管咕咚塞进去,管子粗得她嘴角撑得发白,粉色液体哗啦啦灌,带出点昨夜没消化的饭粒和胃液,流到床边铁槽里,噼里啪啦响。另一个蹲在腿间,先拿管子捅肛门,思然肚子微微鼓起,管子一拔,褐色稀水噗噗喷出来,带着淡淡酸臭,溅了工人一手套。接着换阴道,管子滑进去时发出滋啦一声,液体冲得她阴唇翻开,粉粉的,带出点早上自慰留下的黏液,混着消毒水稀释成淡粉色,顺着屁股沟淌。

我看得喉咙发干,手指抠着白大褂缝,脑子里乱糟糟:早上她还蹲在热气腾腾的宿舍浴室,手指摸索自己的身体,试图在生命最后时刻留下一点欢愉。现在却在这儿被管子捅来捅去,连点反应都没有。工人拿棉签蘸碘伏给她擦嘴角,动作像擦桌子,我心里突然堵得慌,想冲上去说“轻点,她怕疼”,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剩一句干巴巴的“嗯,挺干净”。

小李在旁边小声说:“她肠子空,省事,十分钟搞定。”我点点头,眼睛却黏在思然脸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角被粗大的管子撑得有点裂,像是戴着口球,显得异常色情。

思然的头发被消毒水冲得湿漉漉,贴在脸颊上,像一缕缕黑海藻。我盯着那几根碎发,忽然就想起高一那个暑假,教室空得只剩风扇吱呀转,她抱着练习册来找我问问题。傍晚天突然下暴雨,雨点砸得玻璃哗啦响,她没带伞,校服湿透了,肩膀背上全贴着白衬衫布料,胸衣带子印得清清楚楚,淡粉色,细得像根线。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滴着水,声音小小的:“周老师,我……能不能等雨停?”我把门关上,屋里一下暗了,只剩桌灯一圈黄光。雨声盖住一切,她坐在我对面,头发滴水到练习册上,晕开墨迹。我递毛巾,她擦了半天也没擦干,校服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得明显,呼吸声混着雨声,像潮湿的鼓点。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雨水、洗发水、还有点少女的汗味,甜得发腻。我当时假装改卷子,手指却抖,眼睛老往她锁骨那滴水珠瞄,那水珠顺着胸衣带子滑进去,消失不见。

现在那滴水珠早没了,头发还是湿的,却贴着冰冷的额头。我伸手想帮她拨开,指尖碰到她脸,凉得像铁。小李在旁边咳了一声,我赶紧缩回手,装作看流程表,心里却翻江倒海:那时候要是雨再大点,她再多待一会儿,我是不是就……现在却只能看着她被管子冲来冲去,连头发都拨不动。

小李把平板夹在腋下,眼睛从思然湿漉漉的头发移到我脸上,声音低了点:“您是生物老师吧?”

我嗯了一声,喉咙干得像塞了棉花。他点点头,又问:“解剖证带了吗?”我从白大褂内袋摸出那张塑封小卡,学校每年续签,背面盖着红章,写着“二级解剖师 周晓彤”。他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下一步是解剖和内部防腐,您要愿意,可以亲手来。”

我手里的卡片一下烫手,心跳得胸口疼。小李指了指旁边操作台,银色托盘里手术刀、剪、钩子排得整整齐齐,灯打下来亮得晃眼。“学校老师上手快,刀口准,防腐剂推得匀,省得我们返工。”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聊改作业。我盯着思然,她还躺在妇科椅上,腿架着,水珠顺着大腿根滴到铁槽里,哒哒响。

脑子里闪过校内解剖室,那些志愿签了名的学生,躺得笔直,我戴手套、拿刀,划开胸口时手稳得像机器。可那是别人家孩子,脸都没记住。现在轮到她,我手指却抖得厉害。小李没催,只把围裙和手套递过来,胶皮味呛得我咳了一声。我接过来,系上围裙,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你不是一直想看她的里面吗?现在没人拦你。

我戴上手套,橡胶紧得指节发白,走到思然头边,低头看她躺在那儿,灯光打得皮肤白得发亮,像刚睡着的小女孩。十七岁,匀称得刚好,嘴巴微张,眼睛并没有完全闭紧,而是略微张开,似乎正困惑地望着我,困惑于她的生物老师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她胸口两团小乳房略微垂在两侧,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有些发黑。离思然的心脏停止跳动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她露出的肩膀和手臂匀称得像刚从操场跑完步回来,皮肤还带着少女的细腻光泽,锁骨窝浅浅的,胸口随着想象中的呼吸微微起伏,可其实她已经没了呼吸。

我蹲下来,离她脸近一点,睫毛长长的,嘴角有一点点翘,像在做梦,梦里大概还在背生物书,我的手指悬在她的脸颊上方,没敢碰,怕一碰就碎了这个假象。 小李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板,声音低低的:“周老师,先体表检查?”他没看我,眼睛落在思然的小腿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淤青,大概是昨天体育课摔的,我点点头,喉咙有点干。思然的双腿修长,大腿内侧还有一点点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我忽然想起她跑一千米测试时,脸红扑扑地冲过终点线,嘴里喊着“老师我破纪录了”,那时我还笑着说破纪录要请全班奶茶,现在却只能在这里数她皮肤上有几颗小小的痣。

我深吸一口气,手术刀凉凉的,贴在掌心,我对准胸骨下方,刀尖往下,Y字切口,从两边锁骨往下汇合,再从锁骨窝中间划到耻骨。皮肤很听话地分开,露出下面淡粉黄色的脂肪层,我动作慢,像在给苹果削皮,怕削得太深伤了果肉。血很少,只有几滴渗出来,被纱布轻轻吸走,小李递过来牵引器,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响,我把肋骨撑开,心脏和肺进入视线,心脏小小的一团,暗红,肺叶像两朵萎缩的云。

我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却闪回高一那节解剖课。 那天教室里挤满了新生,空气闷热,窗外蝉响得人心烦,台上躺着的是高二的志愿者,名字我真忘了,只记得她头发尾巴染成青色,像一截不合时宜的海浪,学校本该按染发违纪给她短坠,脖子勒紧,人要挣扎好几分钟才能咽气。可她提前报了解剖志愿者,学校只能换成长坠,咔嚓一声就走了,占了个大便宜。尸体下午就送来,脖子歪着一块,舌头耷拉在一边,颈椎断得干脆。我当时拿着教鞭,指着那截错位的骨头给学生们讲:“看这里,第二和第三节颈椎瞬间分离,脊髓断裂,意识不到一秒就没了。”

女生的生殖系统被取出展示。底下女生们有的低头,有的脸红,思然却坐得笔直,眼睛瞪得圆圆的,笔记本画得密密麻麻,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把子宫画得像个倒置的梨,输卵管细细的两条线,还标注了“伞端拾卵”,我拍拍她肩膀,说画得好,她抬头冲我不好意思地笑。 现在我把手伸进思然的腹腔,指尖碰到她的子宫,小小的,蜷缩在盆腔里,像一颗没熟的桃。我轻轻提出来,残端还连着未完全发育的卵巢,像两粒花生米,表面光滑。我把它放在托盘里,托盘是冷的,思然却像没感觉,眼睛还是微闭,嘴巴微张,好像在心里默念:伞端拾卵,伞端拾卵……我忽然鼻子一酸,眼镜起了雾了,拿下来擦了擦。小李递过来纱布,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下我的后背。

我把子宫和卵巢放进福尔马林瓶里,瓶子咕嘟咕嘟冒泡,思然的身体空了一块,胸腔像被挖掉一块的蛋糕,我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在我的课上一笔一划画生殖系统示意图时,有想过有朝一日贴在自己的卵巢和子宫标本旁吗?我深呼吸,把肋骨合上,缝合线一针一针穿过去,像给破了的布娃娃缝衣服,缝到最后一针,我剪断线头,低头看她,她还是那个表情,像在等老师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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