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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小说翻译系列[7.92x57]杰罗姆纪事,第4小节

小说:英语小说翻译系列 2025-11-27 18:21 5hhhhh 4950 ℃

余下的时光在无聊中流逝,晚饭后我早早钻进了睡袋。塔玛拉随后爬了进来,手里还拎着那个冒着热气的帆布水桶。这让我有些惊讶。我知道她重新加热了水,但既然她没提洗澡的事,我原以为她只是要倒掉水化开冰。

她把嘶嘶作响的提灯调至最亮,开始扭动着身子哼哼唧唧地脱衣服。我佯装不经意地从睡袋边缘偷瞄。尽管同床共枕,我们在洗浴习惯上仍保持着矜持。自从冒险开始以来,我瞥见这丫头裸体的时间从没超过一两秒。

随着更多巧克力色的肌肤显露,我的肉棒开始苏醒。她蜕下防寒服,光滑的棕色背部对着我站立。肩胛骨格外凸出。牛仔裤被她松垮地褪下,顺着光滑的臀部落下,露出内裤。修长的少女美腿彻底展现后,她抬脚踢开了牛仔裤。

她顿了顿,纤细的脖颈转动着,侧头窥探我是否在偷看。早有防备的我闭上眼,却透过睫毛缝隙偷窥。她凝视我片刻,头转回正面,开始扭动身子褪去内裤。操!我硬得像铁棍。这简直莫名其妙。我摸过这丫头的身体,甚至干过她好几次—虽说可能更多是她主动骑乘,但我他妈绝对是参与者。现在居然因为看她裸体就硬成这样。

当内裤滑落露出紧实翘臀时,我意识到是这番观赏的方式令我难以自持。她慢条斯理地褪内裤,扭臀的幅度夸张得多余。她分明在为我脱衣,上演一场香艳表演。不管我是否在看,这场演出照常进行。

内裤褪去后,她弯腰取毛巾,双腿微张,将浑圆臀部和光洁的巧克力色阴户完美展现在我眼前。她缓慢地擦洗身子,至少在我眼中充满了挑逗。当触到幼嫩小穴时,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外抬起,使得光洁阴唇如花瓣般绽开,向我袒露粉嫩内里。毛巾沿着她的珍宝上下缓慢滑动,让柔软饱满的阴唇随之开合。清洗臀部时,她粉嫩的小菊穴随着每次擦拭向我翕动招手。妈的!我的阴茎悸动不休。

她洗净内裤挂好,泼掉桶中水后熄了灯。片刻后,一具湿冷的身躯蠕动着钻入睡袋。当我硬挺的肉棒抵住她臀缝时,她顿了顿,一只冰凉小手伸来将它拨开。最终她背对着我躺定,我的阴茎恰好陷进她柔软微凉的臀沟里。

几分钟过去,我感受到细微动作—她在自慰。正当我认定今夜无望参与时,一只纤手忽然后探,缓缓圈住我的肉棒。她撸动几下,指尖蘸取龟头上积聚的先走液。手倏然收回,随即传来她一声呻吟。那只手再度出现,第二次掠过湿滑的龟头后消失。直到第三轮我才恍然大悟—这小妖精在品尝我的先走液!噢操!她自慰的动作愈发激烈,身体开始颤抖。随着一连串细碎喘息,她彻底遗忘我的肉棒。忽然她身体绷直,发出压抑的尖叫。

她放松下来,几分钟后响起轻微鼾声。妈的!这算哪门子憋屈!我幻想着在她圆润炙热的小屁股缝里撸射,最后还是强行压下欲望昏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轻柔的动静惊醒了我。能感受到塔玛拉紧贴着我,但触感完全错位—该软的地方硬挺,该硬的地方柔软。睡意朦胧中我伸手摸索,握住了一根光滑细长的物体。

塔玛拉被这触碰惊得浑身一僵,我让手掌放松但仍保持接触。我依然昏沉,却强撑着维持平稳的睡息节奏,还故意漏出一丝鼻鼾。感受到塔玛拉身体松懈下来,我虽不知这鬼灵精在盘算什么,但以她素来的癖好判断,我绝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她重新开始缓慢挪动时,我瞬间明白了两件事:我手中握着的是一条纤细的小腿肚,而刚才睾丸上若有似无的轻痒竟是她的温软吐息—这小妮子竟倒栽葱似的钻在睡袋里!操!

当她的舌尖触到龟头时,我险些惊得弹起来。她先用舌苔划过马眼,又绕着冠状沟打转。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勃起,活像《异形》里从救生舱破体而出的怪物。塔玛拉继续舔舐,让柱身擦过脸颊,俯身去湿润我的卵蛋。

若我这诱人的小侵犯者经验再丰富些,就该知道单凭舌头的刺激绝不可能让肉棒如此迅疾地硬挺—我分明早已清醒。不过话说回来,若她真精通此道,这番体验反倒未必能如此香艳蚀骨。

她沿着硬得发烫的肉柱往上舔,在龟头四周落下细吻。当双唇颤巍巍含住顶端时,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将龟头停驻在口腔,用舌尖进行地毯式探索,随后缓缓前倾,将更多柱身吞入。我能感觉到肉棱刮过她富有弹性的上颚,直至顶到咽喉口的软肉。

她后撤松口,压抑着轻咳几声。若在平日,湿漉漉的阴茎遇冷空气难免软垂,但此刻明知是个九岁女娃在尝试人生第一次口交,而我还是承受方—妈的,就算把这根东西泡进液氮里也软不下来!

她亲吻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嬉戏。尝到前列腺液的咸腥时,她发出沉醉的呜咽。我清楚要是继续下去,她尝到的可远不止这点前奏。

檀口再度开启,我长驱直入直抵喉底。她嘬紧双颊后撤,待龟头将将卡在唇间又深深吞入。靠!就算对吹箫技巧一知半解,她投入的热情却满分!小脑袋开始上下起伏,足有四英寸的肉刃在她口中有节奏地抽插。

动作逐渐加速,每次下咽时喉咙都溢出幼兽般的低吼。她用鼻子喘着粗气,喷在我卵蛋上的热气清晰可辨。这小骚货吸得如此卖力,简直想把我整根肉棒咽进喉咙!

随着频率加快,龟头开始撞击她的喉壁。她偶有干呕却未曾减速,柔嫩的撞击感反而成为绝妙伴奏。忽然有肘部轻擦过我胸膛—她竟在舔舐肉棒的同时自慰!这真是喜忧参半:更强烈的兴奋感固然美妙,可若她先达到高潮,以我现在的状态,怕是要去找头熊来泄火了。

我根本就是白担心了。塔玛拉嘴里已经满是唾液和我的先走液。当她咽下口水时,口腔紧裹着我活塞运动的肉棒带来的压迫感,将我推向了爆发的边缘。而当她细小的牙齿轻轻刮过整根棒身时,我直接冲破了临界点。

我浑身战栗着,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脉冲射入她口中。她虽然被呛得轻咳,却仍坚持吞咽,小嘴依旧卖力吸吮着。我强忍着呻吟,感受着精液一浪接一浪从垂坠的睾丸中喷射而出。塔玛拉稍稍后撤为精液腾出空间,但双唇仍牢牢锁住我的龟头。她就这样边吸边咽,直到我彻底被掏空。

我不记得自己移动过,但身体肯定有所反应。此刻我蜷成半胎儿姿势,脑袋正卡在塔玛拉骨感的膝盖之间。这姿势并不舒服,当逐渐软化的肉棒从孩子唇间滑脱时,我几乎要抽身后退—但一个闪念阻止了我:待会她蠕动出去时,我就能直面她那光溜溜的幼嫩小穴。这点不适简直物超所值。

塔玛拉稍作歇息便开始向外蠕动。睡袋虽有透气设计,但底部难免有些闷热。她试图推开我,却使不上力,而我恰到好处的抵抗恰好阻碍了她的动作。

她最终放弃挣扎,又开始缓缓向外挪动。光滑的大腿擦过我的脸颊,紧接着正如我所计划—她温热的稚嫩膣口不偏不倚撞上了我的鼻尖。

那处又热又湿,散发的浓烈气息足以让太监都勃起。趁她蠕动经过时,我悄然将舌尖探出唇缝。舌面掠过她勃起的阴蒂,顺势滑过光洁无毛的肉缝。天!她竟然也高潮了!我能尝到她裸露阴户上分泌的爱液,滋味妙不可言。刚泄过的肉棒竟又开始苏醒。

爬出睡袋后,女孩跪着擦拭自己湿淋淋的私处,而后规规矩矩地重新钻回睡袋。不出几分钟她便鼾声渐起,而我再度勃起的阳具正嵌在她可爱的臀沟里。

暴风雪持续了两天。塔玛拉没再重复口交探索,但确实又温柔地骑乘了我一次。我再度担忧起怀孕风险,却又明白若不打草惊蛇便无计可施。

重新启程时我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我们已经严重落后行程,尽管趁天气好转时赶了些路,但恶劣天气让我们又把时间赔了进去。暴风雪只会越来越猛烈,很快我们就得硬着头皮冒雪前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前行异常艰难,新积雪层厚实蓬松。近午时分我们闯入深雪堆积区,我不得不破雪开道,积雪直没胸膛。雪橇和塔玛拉紧随其后,铲出的雪墙有些地段甚至高过孩子的头顶。

接下来一周天气持续放晴,但长途跋涉让我们精疲力尽。每晚我们几乎是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连搭帐篷爬进去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我和那孩子谁都没有精力再搞什么额外活动。肌肉抽跳骨头酸疼,直到疲惫将我们拖入沉睡。更糟的是,我们根本没能追回延误的时间—尽管拼尽全力,厚积雪仍然将每日行程限制在三到五英里之间。我们落后得越来越远了。

进入暴风雪过后的第二周,积雪被踩得结实了些。行进里程终于有所提升,我的焦虑也略微软化。我放弃了原定计划,毕竟实在无法按期完成。好在带着步枪能保证食物供给,虽然两个补给点之间的漫长路途会让饮食单调些,但总归能撑下去。正是这种新想法促使我们在三天后遇见温泉时,果断停下了脚步。

是塔玛拉先瞥见那缕蒸汽的。我们刚翻过一座矮丘,她突然伸手指向远处:"那是什么?"

乍看像小片云朵,但离地面实在太近。它悬在我们路线以东几英里外的小山谷上空。起初我不想绕路探查,可女孩雀跃的好奇心具有传染力。何况阳光灿烂天气晴好,我笑着看她蹦跳的模样,索性调转雪橇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新雪。

越靠近越能看清:蒸汽从视野外的某处不断涌出,形成缓慢翻滚的云团,又在顶端逐渐消散。此刻连我也被勾起好奇,猛地拽紧缰绳带着雪橇灵巧地穿行于起伏的雪原。

温泉规模不大,其实就三个泉眼。其中两个小泉不过是沸腾的泥浆坑,但主泉约二十英尺长十英尺宽,裸露的岩层形成天然长凳,水深足以畅游—简直是个完美的天然浴场。

显然有人也这么认为,因为树林边缘立着座小木屋。意外的是这景象让我心头一紧,稍一想便明白缘由:若屋里有人且有通讯设备,我的小旅伴很快就要离开了。这念头带来的懊悔如此强烈,搅得五脏六腑都揪起来。

塔玛拉或许有同样感受,当我们踉跄着滑进山谷时,她的兴奋明显淡去。不过我俩都多虑了—木屋窗板紧闭挂着冬锁,屋顶既没有电线也没有天线。

我盯着锁头动了撬门的念头,终究还是忍住。既然有食物有帐篷,实在没必要破坏他人财物。

塔玛拉利落地解开绑绳拖出帐篷。虽未明说在此扎营,但正午时分我俩竟心意相通:能花一两天泡澡放松肌肉,吃顿像样饭菜的机会,任谁都不会错过。

帐篷搭好后,我生起篝火,有些愧疚地偷用了小屋旁堆放整齐的柴堆。我削下几大块驯鹿肉,放在火边解冻。我们还有咖啡和其他一些珍贵食材,这些也被拿了出来。今晚我们要好好吃一顿。

还没忙完一半,扑通的水声和欢呼声就传来—塔玛拉已经等不及了。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看来水温似乎有点烫。

我沿着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到岩台边,看见浑身滴水的小女孩正瑟瑟发抖。严寒和高温同样难熬,我刚走近她就赶紧缩回水里。我赞赏的目光注意到她已完全赤裸。

我也开始脱衣服。等我脱光时,塔玛拉又完全没入了水中。"快来呀!跳进来!舒服极了!"她嬉笑着挑衅。

我咧嘴一笑:"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冒失。"缓缓滑进温泉时,我暗骂这水真够烫的!塔玛拉直勾勾的注视让我愣了片刻—她正盯着我的肉棒看。我任由她看了几秒,继续下沉让滚烫的泉水漫过卵袋,最后淹没粗壮的茎身。这时我们才四目相对。老天,我原以为黑人小孩不会脸红,可她确实红了脸别过头去。我们一边泡温泉一边探索这片水域,发现水温呈梯度变化:泉眼处滚烫,另一头因融雪汇入而凉爽。

嬉闹从泼水开始,很快变成水中扭打。躲闪纠缠间,我们身体的各个部位不断碰撞。塔玛拉至少有十次蹭到我的阳具,而我的手也差不多同样次数地滑过她光滑的臀瓣和光洁无毛的蜜桃缝。当我举起尖叫的塔玛拉,准备把她扔向温泉远端时,高潮来了—我们几乎同时发现,她赤裸的小穴离我的鼻尖仅有寸许。

她屏息等待着我的反应,而我正痴迷地凝视那精致的小肉缝。我舔了舔嘴唇,俯身在那完美稚嫩的阴户上落下纯洁一吻。托着她滑回水中时,我的手掌沿着丝缎般的臀曲线缓缓上移:"你真是个尤物,知道吗?"她又红了脸转过身去。

我们又泡了会儿,但刚才的亲密接触让嬉闹戛然而止。稍后我冒着严寒冲回雪橇取来毛巾。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我们开始准备晚餐。

饱餐后围坐篝火旁,我们聊着天发出轻笑,对温泉里的事绝口不提。不久极光开始在夜空舞动,我们连连惊叹直到困意将二人拽进帐篷。

深夜我被睡袋里的动静惊醒。甩开迷糊的意识,我试图理解现状。虽然早有预感,但直到察觉小帐篷伙伴的呼吸吹拂在我的龟头上,我才确信—塔玛拉又想品尝肉棒了。

她湿热的小嘴含住我龟头的瞬间,我强忍住呻吟。那小舌头先是在马眼上挑逗,随后整根肉棒被吞进紧窄湿润的口腔。她舌尖绕着阴茎打转,探索着青筋与沟壑。退出些许后,舌头突然钻进冠状沟下方停留,顺着渗着前列腺液的缝隙一路舔舐到源头。当她舔净溢出的液体并试图将舌尖挤进马眼时,我又一次咬紧了牙关。

前戏结束,这丫头开始发狠地吞吐起来。她深深含入直顶喉头软肉,又退到只剩龟头在内。如此往复间,节奏逐渐加快如同蒸汽机车提速,帐篷里回荡着淫靡的吮吸声。记忆中她口交时特有的细微呜咽再度响起,随后她纤臂突然挤进两人之间—原来是在抚弄自己光洁无毛的小穴,呜咽声随之愈发急促。

阴茎向原始大脑疯狂输送着愉悦信号,但强忍不动简直堪称酷刑。

她继续吮吸片刻后骤然松口,未等我反应竟用牙齿轻轻咬住肉棒根部,缓缓后撤时门齿刮过整根阳具。这带着痛感的刺激却激起变态快感,即便本能促使阴茎因危机感收缩,待她重新开始吞吐时,我立刻又沦陷在欲望中。

正当我再度沉溺,她突然深喉突进!龟头抵住喉间软肉的瞬间,她吞咽时咽喉的挤压感让我濒临崩溃。第三次尝试时,她终于将一寸跳动着的阳具吞入食道—我彻底失控了。

当浓精猛射进黑人少女紧窄喉咙时,我终于泄出呻吟。她被呛得猛然倒退,肉茎从口中滑出的同时持续喷射,滚烫腥膻的精液尽数浇在她脸上。

咳嗽平息后她静静躺着自慰,几分钟后却突然停下。当她爬过我身侧时,我听见压抑的啜泣—原来她没能高潮。

正当她丝绸般的臀瓣擦过我脸颊,我猛地抓住她大腿。她惊叫着想挣脱,却被我牢牢固定在原处。

我的唇舌在她浑圆臀肉上疯狂游走,轮流吮吸啃咬着每寸肌肤。舌尖沿着臀缝下滑,探入潮湿温暖的股沟,在菊花凹陷处停留片刻后再度进攻。当舌头顶开抵抗的括约肌时,我惊讶地发现这少女的后庭竟带着黄油般温润的洁净气息。

最初的惊叫后她僵直片刻,随即开始捶打我的头颅,但睡袋束缚让她的踢蹬毫无力道。我无视所有抵抗,继续深耕这具幼嫩的身体。

我更深地探入她的臀缝,用舌头操弄着她的肛门。我的手沿着她大腿向上滑动,抚上那团火烫肿胀的无毛阴户。我用力深入,感受着她臀部的肌肉甬道紧紧箍住我的舌头,试图将它挤出去。我顶到最深处,为最后那几分寸而战。她那紧致光滑的臀部缓缓渗着湿液、为我敞开通道的感觉,是我经历过最情色的体验之一。

我又舔弄了她的肛门约一分钟,随后退出并开始再次啃咬她的臀肉。我用牙齿刮擦着她精致的小屁股,不时停下来轻轻啃咬。她仍在挣扎,但力度不如之前,每当我咬下去,她都会发出受辱的细碎呜咽。

餍足于臀肉后,我把她更往外推出睡袋,扳开她的大腿,从后方攻向那片光洁的幼嫩阴户。几周来我早就渴望尝尝这只未成熟的蜜穴,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我张口覆上她的小山丘,试图将整片软肉嘬进口中。她光裸阴阜的柔软度超乎想象。我沿着缝隙从上舔到下。这种完美只有幼女的小穴才能具备。她的大阴唇浑圆得几乎像个小屁股,而那些将来会破坏这完美对称的小阴唇仍隐没不见。我顶开肥厚的阴唇,内部的火热柔软几乎让我惊呼。如果说外部已然美妙,内部简直是极乐天堂。她的味道很好,没有成熟女人的麝香气,只有幼女兴奋时蜜穴分泌的稀薄油润蜜液。

当我的舌头钻进她小穴时,塔玛拉浑身一颤,大腿紧紧夹住我长满胡茬的脸颊。她的手又摸上我的头,但这次没有推拒,只是轻轻揉搓着。我用舌头探索着,向上寻索直至找到那颗藏匿的小珍珠。我将她微缩的阴蒂从包皮中逗弄出来,开始轻柔抚弄。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现在开始揪扯我的头发。我加大攻势,转眼间就把她的小豆蔻当作拳击沙袋,用硬挺的舌尖猛烈撞击。

她并非轰然爆发,而是像缓缓跌落悬崖。当我猛攻她的阴蒂时,她开始高潮,而且他妈的根本停不下来!她剧烈颤抖着夹紧我的头,高潮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她的手在我发间痉挛,幸好她早已失神到忘记拉扯。

她的小穴没有喷涌,但持续流淌着幼女的爱液。量多到我根本无法啜饮干净,只能拼命舔吸这场甜蜜的灾难。

当她喉咙发出咯咯声响时,我才饶过她,将舌头从她光洁的小肉缝中退出。她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开始深深喘息带着余颤。双眼紧闭,但眼睑仍随着偶尔抽搐的身体跳动。

倘若到此为止本可相安无事。我强横地取悦了这个孩子,但确实让她体验了快感。然而我并未停下;有东西再次抵在我们之间亟待关注。我将塔玛拉轻盈的身子完全推出睡袋,随后跟进。寒冷如耳光袭来,但对我的勃起毫无影响。

我把孩子翻成仰躺,掰开她纤细如小马驹的双腿。我在她晶莹的小穴、可爱的小肚脐和平坦胸脯上的小乳头各印一吻。当我的嘴唇终于覆上她的唇时,她睫毛颤动睁开眼。在我的肉棒拨开她小穴的外阴唇长驱直入时,她对着我的嘴发出了尖叫。

我本想说是与这孩子温柔缠绵,但那将是谎言。我像发情的公狗般野蛮交配。当阳具捅进她熔炉般炙热的幼嫩小穴时,我发出低吼。我抓住她的肩膀摆动腰肢。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闷哼出声。如此亢奋之下,即便刚经历过口交,我也仅仅抽插了十几下就将滚烫精液射进她已被玷污的小肉套里。

我翻滚到一旁,躺在那儿喘着粗气。塔玛拉用胳膊遮住眼睛,侧过身子把后背朝向我。她小小的身子因为压抑的啜泣而轻轻颤抖。当我呼吸渐渐平复时,方才的所作所为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操!我刚刚强奸了这个孩子。抛开之前那些隐秘的亲昵不提,我确实把她按在身下,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和容器。

我把睡袋拉过来盖住她的身体,抓起自己的衣服走出帐篷。我在温泉里泡了很久,但泉水洗刷不掉我的罪孽,反倒让负罪感将我彻底淹没。过了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准备了早餐。我给塔玛拉也备了一份,悄悄推进帐篷里。随后我拨旺篝火,对着火焰发了一上午的呆。

午饭时分,孩子仍然没有露面。我走到帐篷前缓缓拉开拉链。她蜷缩在睡袋里,当我探进头时她惊恐地向后缩去。阴影中只能看见她哀伤的眼睛,但我能察觉到她在发抖。她的早餐原封不动地搁着,早已冰凉。我收回餐盘,默默退了出去。

晚餐时我煮了些所剩无几的鹿肉,再次无声地将餐盘滑进帐篷。我独自一人咽下食物。吃完后,我做出了某种决定。裹紧派克大衣,我在渐熄的篝火旁度过了辗转难眠的寒夜。

清晨我昏沉沉地煮好咖啡,摊开地图研究起来。如果向西急行轻装前进,三周就能抵达雷丁。这意味着每天要跋涉十五英里,还要穿越崎岖的丘陵地带,但只要减轻负重应该能完成。我计划向当局自首认罪,再带他们来寻找塔玛拉。我会给她留下充足的食物—省着吃或许能撑过整个冬天—以及那把手枪。步枪我得带走,既然是轻装疾行,路上还得靠打猎充饥。

我花了个把小时在脑海里完善计划,随即开始打点行装。清空雪橇后,我把大部分物资整理得便于孩子取用。精选的少数物品另堆成小垛,这些是我奔袭所需的装备。

忙完这些已是晌午,我给塔玛拉准备了迟来的早餐送进去。她依旧躲着我,不过昨晚的晚餐倒是被动过几口。我平静而面无表情地向她交代计划:食物储量充足,温泉可作饮水和沐浴之用,小树林里枯木众多不必担心燃料。最后声音哽咽着为之前的行为道歉,随后拉好帐篷退了出来。

大半天时间都在最后的准备工作和焦躁不安中消磨。我选择的这条路若成功便是终身监禁,若失败至少能一死了之—或许还会搭上一条无辜性命。放眼望去尽是绝望。

傍晚我在温泉沐浴,也许是最后一次洗澡了。之后尽力浆洗衣物,又将篝火拨得噼啪作响。

早说过命运无常。阴霾笼罩整日,直到夜幕降临才兑现承诺。本以为会降雪,等来的却是冻雨。

我在断断续续的睡眠中惊醒,刺骨的寒意如冰水般冲刷全身。冰冷的细雨在外套上凝结成冰,寒流顺着脖颈汇聚,悄无声息地渗进衣领浸透上半身。头发很快湿透并部分冻结。该死,这种严寒前所未有—警报在脑海某处响起,却被我麻木的心绪彻底忽略。没过多久,我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黎明前的某个时刻我瘫倒在地。记忆里竟泛起诡异的舒适感。篝火已熄灭,半燃的木柴结着冰棱。似乎有重要的事被遗忘,但极度的疲惫扼杀了思考的冲动—反正以后总能想明白。我合上眼皮再度陷入昏睡。

天亮后我应该苏醒过数次。恍惚间似乎见过光亮,也可能是高烧产生的幻象。这一夜露天淋雨彻底击垮了荒野至今未能征服的躯体:核心体温暴跌,急速陷入失温症,而当时的我毫无察觉。浑身湿透半僵的状态下,绝对熬不过第二个夜晚。

次日塔玛拉听不见动静,终于走出帐篷发现我倒在冰冷的灰烬旁。我隐约记得被拖拽的感觉,还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意识一度飘远,再回归时只有剧痛—冻僵的皮肉被强制回暖,每寸肌肤都在剧烈抗议。我发出几声呻吟,似乎还呕吐过。

塔玛拉做了唯一能想到的事:把僵直冰冻的我拖到温泉边,连人带衣推下水。记忆支离破碎,只记得被来回翻折着剥除衣物,过程中数次呛水险些溺亡。

至今不知这娇小的身躯如何将体重三倍于她的我运回帐篷。当时我完全丧失行动能力,更别提配合。

接下来一周浑浑噩噩。身体承受过度摧残后以严重肺炎作为报复。高烧持续攀升,塔玛拉不停更换我额头的湿布,用汤匙喂我混着苦涩阿司匹林的肉汤。后来她说我曾清醒过几次,甚至半夜坐起详细交代后事—如何生存等我死后的安排,随即又瘫回汗淋淋的铺盖。这些我全无记忆,至今回忆不起丝毫。

意识离窍八天后,我在正午时分彻底清醒。浑身被汗浸透,酸臭气味扑鼻而来,空荡荡的胃部剧烈嗡鸣。尝试起身却虚弱不堪,只得闭眼继续昏睡。

再次醒来时塔玛拉正托着我脑袋往嘴里灌那恶心的肉汤。我扭头吐掉,嗓音嘶哑地哀求:"如果有更实在的食物…求你了。

她猛地松手跳开,我原以为她会像受惊的兔子缩回角落,没想到她竟尖叫着扑来,用尽力气熊抱在我身上。我虚弱地回抱,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她爬出帐篷飞快取来驯鹿肉—虽然干柴发黑还沾着灰烬,但当她亲手将肉块喂进我嘴里时,那滋味胜过世间所有珍馐。

吃完东西后我实在想洗个澡。塔玛拉扶着我站起来,两人踉踉跄跄地从帐篷挪出来。冰冷的空气拍打在我黏腻的裸体上,差点让我瘫软在地。我们勉强支撑着,终于挪到了温泉边。

我滑进温暖的泉水,感激地长叹一声。能明显感觉到污垢重新融化成液体,从皮肤上冲刷而下。我搓洗着手臂、腿部和躯干,让污渍更快脱落。

塔玛拉确认我不会滑进水里淹死后就走开了。此刻她又滑回水中,用粗糙的澡巾开始搓洗我的后背。她带了肥皂,很快我们周围的水就泛起奶白色,漂浮着细密泡沫。

搓完后背,她扶我坐到岩石上开始清洗全身。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穿着内裤。我叹了口气,这不能怪她。那条短裤确实已经开始显得破旧,浸湿后根本藏不住少女玲珑的曲线。我竭力压制勃起的冲动,这次总算成功了—不知是靠意志力、愧疚感,还是虚弱的身体。

塔玛拉洗遍我全身,唯独避开了胯下的家伙。她把肥皂递给我,让我自己处理那个部位。洗完澡她转身漂洗衣物时,我盯着那湿透破旧内裤包裹的翘臀。等她转回身,布料深深陷进光洁阴唇的缝隙,饱满的阴户轮廓一览无余。即使虚弱不堪,我依然感觉到阴茎阵阵悸动—这风景实在太诱人。

抬眼正撞上少女凝视的目光。她完全看穿了我的偷窥。我们对视片刻,她脸颊绯红地别过脸去。

擦干身体后我们摇摇晃晃回到帐篷。途中我停下对着雪地小便,塔玛拉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我。完全无法想象我昏迷期间她是如何解决生理需求的,但也不便询问。

发臭的睡袋必须处理。我穿上保暖裤和派克大衣时,塔玛拉已把沉重的睡袋拖到泉边。这种合成材料干得快,即便潮湿也能保温,但必须去除腐臭味。

晚饭喝了肉汤也吃了扎实的食物。塔玛拉像个小主妇般忙前忙后,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我。我筋疲力尽很快就睡了。

黎明前冻醒时浑身酸痛。塔玛拉裹着全部装备蜷缩在我身边,睡梦中仍在发抖。虽然睡袋能共享体温,此刻我却感到格外不适。

我轻轻推醒身边的女孩,摇摇晃晃地钻出帐篷。虽然身体仍虚弱得可怕,但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些了。我费力地解开层层衣物,在雪地里又浇出个黄窟窿,随后蹒跚走到雪橇旁检查晾着的睡袋。按我先前吩咐,塔玛拉把烧热的石块丢进睡袋里烘干—这本是为了防止睡袋结冰前就能干透。法子似乎奏效了,至少摸起来是干的,没觉着冻硬。

我从雪橇取下雪鞋,经过好一番扭动身子和几阵头晕眼花才勉强穿上。绕着木屋开始慢行,渐渐加快步子。半圈后已经变成小跑—即便身强体健的人穿雪鞋跑起来也会笨拙摇晃。摔了三个跟头后,我刚完成第二圈,就见塔玛拉气冲冲钻出帐篷,像发怒的复仇女神般扑过来。她拽着我胳膊一路骂到篝火旁。

她添柴做饭时我继续挨训,直到她抬头撞见我正咧嘴笑她。那双薄唇顿时僵在半张的呵斥姿态中。

早餐后又到了沐浴时间。塔玛拉扶我到泉边,待我脱衣入水后才开始解自己衣衫。褪到内裤时她顿了顿,最终抛来个挑衅的眼神,利落剥下那件洗薄的布料,赤身没入温水。

没发生嬉闹,一来我仍虚弱不堪,二来负罪感沉甸甸压着。我避免触碰她,当她搓洗我的后背时,我再次暗下决心要赶往雷丁。

穿好衣服重新绑上雪鞋。我在心里规划了更远的环形路线,迈着笨重的步子出发。这次没敢再跑,但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嘎吱-嚓嚓"的踏雪声。塔玛拉轻松追上来并肩而行,沉默着直到我膝头一软—果然不出所料,我整个人直挺挺栽进雪堆。

她扶我坐起,掸去我脸上的雪沫:"您该躺着休息。"

我没好气推开她的手:"都躺一周多了,现在得尽快恢复体力。"

她蹙眉:"存粮不多了吗?非得这么快走?不能再呆一两周?"

我皱眉迎上她的目光:"记住,不是'我们'要走。你留在这儿,我独自去雷丁。"

她猛地向后一缩,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我挣扎着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用细小的声音问道:"那你怎么办?"她低下头,黝黑的双手拨弄着白雪,"等你到了那里,派人来接我之后,你自己会怎么样?"

"我会去坐牢。"这是简单而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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