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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小说翻译系列[7.92x57]杰罗姆纪事,第5小节

小说:英语小说翻译系列 2025-11-27 18:21 5hhhhh 9810 ℃

她猛地抬起头:"要关多久?"

我耸耸肩转过身去。"大概就是一辈子吧。"这次当我动身时,她没有跟上来。

我回来时她已经在帐篷里了。我能听见她低声啜泣的声音。我走到雪橇旁,开始取下准备午餐的食材。

我的体力恢复得很快。我狼吞虎咽地补充能量,早上、下午、晚上不停地行走然后慢跑。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起初还穿着部分衣物,但第二晚之后又变成了裸睡。不过除了两个赤裸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外,我们没有任何触碰。在我苏醒后的第四天,我开始整理要带走的物资。

那天晚饭后,我开始打包行囊。塔玛拉坐在篝火的另一边,自娱自乐地把一把把雪扔进劈啪作响的火焰中。粉末状的小雪团发出嘶嘶声和爆裂声,随即化作短暂的水汽消散。过去几天她很安静,但今天几乎一言不发。她正在酝酿着什么,我很清楚她想要说什么。

我猜对了。她扔完最后一把雪,我听见她轻声咒骂了一句。她站起来绕过篝火,然后拳头叉在小巧的臀部上,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点点头,继续打包。"在我派人来接你之前,这里很安全。"

"要是你没回来呢?万一被狼吃了或者出别的意外怎么办?"

我停下手,虽然不真觉得会被狼吃掉,但脑海里快速闪过的种种死法让我心惊。要是真那样,塔玛拉可就彻底完蛋了。或许会有人发现她,或许不会。顺着这个思路,即便我平安无事,她独自在这荒野里也可能遭遇不测。我一屁股坐进雪地里。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保护塔玛拉?还是惩罚自己?自从帐篷里那个早晨起,负罪感就如影随形。但这解释不了一切。

最初决定独自上路是因为塔玛拉不再信任我—这理所当然,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可那个理由早在那场冷雨夜就消失了,我却仍执意前行,为什么?如果只是想赎罪,我大可以去原定目的地自首。

双手还在机械地整理装备,思绪却早已飘远。我逼自己直面内心,拨开层层伪装。来吧,你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究竟图什么?

答案浮现的瞬间,我的手指骤然僵住。我不过是在演一出苦情戏给唯一的观众看。自以为高尚得不得了,他妈的可笑到为了在一个孩子眼里洗白自己,竟然拿她的性命当赌注。我根本就是在转嫁罪恶感,想把包袱甩给她。双手颓然坠落在膝头,我止不住地呜咽起来。压抑的抽泣从胸腔深处涌出,我蜷缩成婴儿的姿势随着哽咽轻轻摇晃。没过多久,塔玛拉走过来。我紧紧搂住她,我们在清寒的夜色里相拥而泣。

次日早餐时我们谈了谈。决定按原计划继续前进,但抵达终点后何去何从仍是未知。

但必须立刻动身了。这片小树林因我们长久的驻扎已显出营地的痕迹。散落的装备要归整打包,垃圾也得清理焚烧或掩埋。直到日头偏西,我们才终于列队启程。

艰难程度超乎想象,连日的闲适让我们肌肉松驰,每步都感到吃力。我扮演起监工角色,押着队伍一直走到深夜。撑死了也就前进五英里。

接连四天趁着好天气拼命赶路。酸痛肌肉在十二小时以上的持续跋涉中时而麻木时而抽痛,餐餐是冷冻干粮或浓缩食品,泰诺止痛药成了佐餐标配。

林木渐密,不出七日就将进入茂密林带。尽管精疲力尽,我们的士气却日益高涨。正当我们傲视险阻嘲弄命运,自以为能与世界为敌时—暴风雪在最后一片开阔地逮住了我们。

我其实考虑过绕开这片空地。但那样会让徒步路程增加好几英里。每前进一英里都要付出疼痛和冻僵汗水的代价,我实在不愿白白浪费这两三英里。我们开始横穿时天空还晴朗,但穿越一小时后,东方滚来一道黑线。几分钟内狂风乍起,雪花接踵而至,转眼间就发展成全面暴风雪。

我们确实找到个浅洼地。刚搭好帐篷把雪橇停在背风处,冰冷的狂风就全力袭来,我们只来得及把睡袋扔进帐篷。一小时内我两次出去清理帐篷积雪,但无济于事—积雪速度远快于我清理的速度。帐篷被压得凹陷,但好在没有再恶化。我专心清理着入口积雪,虽设在背风侧,这仍是苦差事。

被风雪困住的第二天黎明,天色仅比深夜稍亮。醒来时我感到比往常少了些束缚,很快发现原因—睡袋完全解开铺成棺材状的毛毯。塔玛拉趴在另一侧,膝盖弯曲使双脚悬在臀瓣上方,借着笔灯阅读破烂的平装书,漫不经心啃咬着一绺头发。她浑身赤裸,我能看见她玲珑臀部上的鸡皮疙瘩。

我低头看向自己,自然也是赤裸的。性器软塌塌地垂着。抬头正迎上塔玛拉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

她试图与我对视但眼神闪躲。那抹绯红是脸红吗?

她重新看向我:"没什么特别。温度够暖和了,用不着睡袋,反正也无处可去。"她圆润的肩膀随动作轻转,示意帐外仍在咆哮的暴风雪。

我这才发觉确实暖和。虽然呵气成霜,但估计气温接近零上十度。不算热浪,但相比我们习惯的严寒堪称温暖。狭小帐篷加上顶部积雪的保温效果,让体温烘暖了这片空间。

我伸手摸索短裤:"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该穿上衣服?"

她的声音止住我的动作:"何必呢?我说过无处可去,而且我刚洗过衣服。"见我挑眉,她轻叹:"用雪搓洗的。"目光再度垂下,"再说我们早就见过彼此裸体了。"语气故作淡然,但脸颊又泛起红晕。

管他呢。我也保持着赤裸。虽猜不透这九岁女孩迂回心思里转着什么念头,但肯定有事会发生—时候到了自会揭晓。

我点燃炉子,在帐篷口加热积雪,刺骨的寒风阵阵灌进来,逼得塔玛拉钻回了睡袋。我硬扛着严寒,给我们冲了些浓缩早餐。水还没烧开,我老二上已经挂满了冰棱子。

我们在睡袋里裸身贴着裸身一起吃早餐。我率先冒险探出身子,又抓了本破旧的平装书。塔玛拉也跟着凑过来,有那么一阵我们各自阅读,假装无视彼此的存在。

大约一小时后,我察觉到这孩子正盯着我看,便从书本上方迎上她的视线。她又紧张地啃起了发梢。发现我注意到她时,她立刻垂下了目光。

"我们那次…你那次……",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轻声打断:"宝贝,那次是我不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

她仍然低着头:"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

我长叹一声放下书本:"我们做的那些事…那些特别的…你对我做的,还有我对你做的…你明白我指什么吧?"

她没有抬头,但停顿片刻后猛地点了下头。

"那些事让我很兴奋…让我欲火焚身。我…男人并不总是…男人几乎从来",我改口道,"男人根本无法控制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冲动。随着时间推移,那些事让我越来越把持不住。那天早上我实在饥渴难耐。你又这么漂亮性感—"

她猛地抬起头:"你觉得我性感?"我察觉到这个问题承载着千钧重量。

我垂下目光。"是的,我不该这么想,但我确实觉得你性感。"

"可我既没有胸,下面也光溜溜的没长毛……"

我感到眼眶发热。"我知道。就像我说的,我不该对你有感觉。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总之我伤害了你,辜负了你的信任。我…我们根本就不该玩那些小游戏。我早该喊停的。要是我当时停手,你根本不会受伤。"

沉默片刻后,她细声问道:"那你为什么没停?"

我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我很享受。那种快感…可能比我经历过的任何成人关系都要强烈。"

对话突兀地中止,我们各自低头看书。没过多久塔玛拉变换了姿势。抬眼时发现她正盘腿坐着,光洁的阴户微微敞开着,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我慌忙垂眼盯着书页,拼命压制着勃起的欲望。我能感觉到她作出了某种决定。而某些坚硬的变化也正违背我的理智悄然发生。

午饭不得不冒险去雪橇取食物,否则就得挨饿。塔玛拉跟着我出去。我们蠢得连衣服都懒得穿—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在暴风雪中疯狂刨雪,若不是冻得笑不出来,这场面本该很滑稽。抓到能吃的就拼命冲回帐篷,不过我还是趁着撒尿的工夫弄黄了一片雪。我们在睡袋里紧紧相拥直到停止哆嗦,之后我独自煮饭时塔玛拉仍蜷在睡袋里。

饭后一小时左右,塔玛拉开始坐立不安。最后她起身走向门口—之前没解手现在憋得厉害。听着她拉开门链钻出去的动静,我感同身受地咕哝了声,继续看书。

她出去太久,我正打算寻找时,帐篷门猛地被掀开,她带着满头发丝的冰碴扑进我怀里,冻得浑身剧颤。我紧紧搂住她,双手来回摩擦她的身体取暖。

颤抖渐渐平复。我无意识地继续抚摸,另一只手翻着书页。忽然意识到她早已停止发抖,反而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原来我的手掌正不由自主地揉捏着她柔软的小屁股。

她舒展身体,将臀部更紧实地压向我的手掌。双腿微微分开时,我几乎能透过肌肤相贴的触感,感知到她光洁阴户渗出的滑腻爱液。

我正要抽回手,却被一股顽劣的冲动驱使着拍了下她曲线饱满的臀瓣。她带着嗔怒的尖叫瞪了我一眼。当我试图重拾书本时,塔玛拉扭动着身子抓起她的书—可这番动作的结果,竟是让她的臀丘彻底驻扎在我的鼻尖下方。我单肘撑着身子,而她岔开双腿跨在我腰际两侧,将那浑圆娇臀悬在我下巴寸许之处。我暗自告诫情况不能再恶化,拼命压制着勃起的欲望。紧接着她缓缓分膝,将毫无遮掩的幼嫩阴户完全展现在我鼻翼前。操!连这小妖精的体香都清晰可辨。

我强忍着不去看这香艳景象,至少表面故作镇定。但这自欺欺人根本无济于事。当她的腿侧擦过我的发丝,我抬头看见她仰躺的模样:双膝屈起夹住我的耳际,湿润的肉缝正对着我的脸庞。凝神注视时,甚至能捕捉到沟壑间闪烁的水光。妈的!她已经湿透了。

隔着书本抬起视线,我撞上她咬唇凝望的眼神。那张布满忐忑与惊惶的脸庞写满的不是对侵犯的恐惧,而是怕遭拒绝的脆弱。刹那间我读懂了她孤注一掷的试探—生涩笨拙却直白坦荡的诱惑。此刻局势明朗:她已做出抉择,但这是我的本意吗?

我清楚胯下那叛徒般的孽根渴求着什么,但这次它休想主宰局面。塔玛拉眼角泛起泪光,我叹息着俯身,轻柔吻上那片娇嫩阴唇。

再度对视时,她舔过干燥的唇瓣,腰肢向上挺送将微颤的蜜裂压回我唇间。我锁定她的目光再次印下一吻,这次是带着湿意的深入。她发出呜咽,更用力顶撞时,我的鼻梁陷进她滑腻的青春沟壑。

咒骂着自己的失控,我探出舌尖轻扫那道肉缝。她迎合的呻吟中,我加深舔舐的幅度。那片光滑紧致的秘境柔软得超乎想象,任何比喻都显得苍白—世间从未有事物能比拟这种触感。

抛下书本,我顺着丝绸般的大腿抚上她诱人的臀弧。钳着这双甜美臀瓣将她拉近,整张脸埋进光洁的阴户。从缓慢深入地探索幽径,到沿着湿热紧致的肉壁攀升,最终逗弄起挺立的阴蒂。她饥渴的腿根乃至插入发丝的手指都在催促更激烈的进攻,我还有什么理由抗拒?

如恶鬼附体般将舌深深凿入稚嫩阴腔,她的呻吟逐渐盖过风雪呜咽。音调攀升至欢愉的尖啸,扯住我发丝的手劲让我怀疑头皮将要被连根拔起。

她在震颤帐篷的极致高潮中迸发,手指骤然松脱瘫软,唯有健美的大腿仍间歇性地夹紧又放松,将我的脸锁在那片湿润的春潮里。

我等到她高潮渐退,便轻柔而迅速地把她翻成趴卧姿势。这次的目标是她那完美的小屁股。我先是舔弄她性感的臀瓣,然后缓缓向她的后庭入口逼近。当我的舌头滑进她肛门时,手指也探入了她依然湿润的小穴。很快她又开始呻吟,这次更快达到了尖叫声级。由于我的头被夹住,她揪起睡袋一角用双手疯狂揉捏。没过多久,她再次对着旷野喊出了高潮的欢鸣。

恢复体力后她主动想给我口交。不是我提议的,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她甚至央求我指导如何做得更好。于是我盘腿而坐,亲身传授含吮阳具的精妙技巧。这学生悟性极高,转眼就把我弄得语无伦次。我勉强来得及警告她我要射了,她却含得更深,硬是从我睾丸里吸出精液全部咽下。

她痴迷于给我口交,简直欲罢不能。事实上那天她又坚持吹了两次,尽管我只是温柔爱抚并未做更多。但这小妖精自顾自保持着节奏,一边让俏脸在我硬挺的肉棒上起伏,一边揉搓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每次我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口腔时,她都会同时迎来属于自己的极乐爆发。

那晚我们像往常一样相拥而眠,唯一区别是我没等她睡着就开始抚摸她娇小的身躯。她在我的魔掌下游走于光滑的脊背、浑圆的臀丘,以及那片湿滑无毛的甜腻蜜穴,最后哼着甜笑坠入梦乡。

次日早餐前她又想给我口交,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单向索取。一番纠缠后我们以即兴69式达成休战。她娇小的身材让这个姿势有些困难,但我们在翻滚中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性器,仿佛这个体位是我们独创的一般。

吃完早餐她仍意犹未尽,但我那饱经摧残的老二拒不配合。只得向她解释男人—尤其是我这个年纪—需要恢复期。她似懂非懂地拿起书本,却故意把小脸凑到离我阳具仅数寸的位置。每隔一刻钟就放下书含住龟头嘬弄几下,这骚货竟在午前又让我硬了两次。每次她都得意洋洋地展示着日益精进的消肿技巧。

在我的坚持(以及胀痛的睾丸抗议)下,当天余晖时间我们暂停性事。但爱抚亲吻依旧不断。当我的手掌游走于她从优雅脖颈到精致足尖的每一寸肌肤时,她发出鸽子般的咕噜声。我还教了她舌浴的花样:将她脚趾逐根含入口中吮吸,又用舌尖探入趾缝紧窄处,惹得她娇嗔与尖叫交织。

她对深吻尤其痴迷。初次尝试法式舌吻时,口腔中陌生舌头的触感让她既羞涩又喘息。这丫头学得飞快,很快我们就唇舌缠斗得难解难分。

一顿简餐过后,睡前我们完成了最后一次如厕。我像勺子般从背后轻轻贴住她躺下,肉棒恰好嵌进她巧克力色少女嫩臀的沟壑中。

她反手抚弄着我的阳具,纤指先是摩挲龟头,又恋恋不舍地滑过茎身,最后落进我毛茸茸的阴囊。

她的小脑袋埋在我颈窝里,转身时棉絮般柔软的发丝搔得我发痒。"你说过不能再吸了,对吧?"

我轻吻她的额头:"没错宝贝,老人家需要时间恢复。"

她试探性地轻扯几下,像是在掂量分量。"那另一件事呢?"黑暗中只能看清她的轮廓,但我几乎能看见她咬着嘴唇,漂亮脸蛋上带着沉思又期待的表情。

我的心重重跳了两下。是啊,我知道"另一件事"。尽管我们有了亲密关系,我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强暴过这个孩子。此刻我轻声提醒她这点。

"宝贝,我们做'那件事'的时候,我弄疼你了,很疼。"

她继续抚弄着:"才不是呢,我们做过好多次。嗯…其实是我趁你睡着时偷做了好几次。记得我们聊过的。我喜欢那些时候…除了第一次…其实后来也有点喜欢,但刚开始不喜欢。"

我伸手从她绸缎般的肩头抚到光滑的臀线。她更紧地贴过来,我仿佛能听见她满足的叹息。我保持沉默,盼着她入睡。先把那个问题搁置吧,让我自己理清思绪。

但事与愿违。她安静片刻,我以为她快要睡着时,黑暗中又响起她清醒柔和的嗓音,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渴望:"那…可以吗?"问话时她的手重新开始撩拨我的肉棒。

这该死的老二—九岁女童正对着它袒露光洁阴户,这混蛋居然不识相地勃起了。

塔玛拉察觉到变化,咯咯笑起来:"这算是同意了吗?"

我轻声问道:"你确定想要吗?"

她没有说话,但在黑暗中我感受到她棉花般柔软的头发随着点头的动作轻扫过我的皮肤。我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当我调整姿势时,感受到这孩子的身体突然紧绷。她既渴望又害怕。我放松下来,轻声说:"你自己来。

"可是我也想要你主动。"

"你先开始。"

意识到我这次全程清醒让她有些犹豫和羞怯,但伴随着笨拙的摸索和紧张的轻笑,她终于将那湿漉漉的光洁小穴对准了我搏动发烫的肉棒。她先用湿滑无毛的阴户在龟头上磨蹭了几下,而后缓缓沉下身子。当灼热的紧致触感包裹住坚挺的欲望时,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我给她一分钟适应体内的入侵者,随后开始抽插。这不再像上次交合时那般机械粗暴,而是充满爱抚的温柔性爱。空着的手游走过她的身躯:轻抚脸颊,掌心下滑至能感受到她温热呼吸的位置;勾勒精巧的耳廓,沿着优雅的脖颈曲线滑落;掠过胸膛时轻捻娇小的乳头,继而抚过肩头与脊背。当手指触到脊椎骨节后,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自始至终,我都在她热情的小穴里保持着轻柔的抽送。

她开始发出呻吟,享受着性爱却并不急于攀抵高潮。我维持这样的节奏良久,感受着她的快感层层累积。直到听见并感觉到她濒临顶点时,才猛然加速冲刺,将她推上巅峰的同时自己也喷薄而出,一下下搏动着将精液灌满她的深处。在两人共赴虚脱之境前,我最后清醒的念头是:该找时间谈谈生育风险的问题了。

夜半时分暴风雪渐息。我们醒来时周遭寂静得令人窒息,仿佛能听见头发生长的声音。

塔玛拉还想继续温存,我轻拍她的屁股催促该抓紧时间了。这虽是实情,但更真实的缘故是我的睾丸实在胀痛得厉害—毕竟早已不是毛头小伙的年纪。

我们被大雪围困得厉害,光是清点物资并挖掘通道就花了数小时。整装完毕后匆匆吃了顿简易早餐,便动身上路。

路途异常难行。新下的粉雪又深又软。即便穿着雪鞋,我们也深陷及膝。要是没有雪鞋,塔玛拉很可能整个人都会被积雪吞没。雪橇像猪一样笨重地陷在雪里,逮着机会就往下沉,我们不得不又推又骂,费尽力气才把它拽出来。

夜幕降临时,我们大概只前进了两英里。晚饭吃了冷冻干燥的炖菜,然后瘫倒在帐篷里,累得连做爱的念头都懒得动。

第二天又是重复的煎熬,但暴风雪过去后的第三天,新雪开始变得密实。行进依旧艰难,但不像之前那么费力了。萎靡的精神终于振作起来。

临近正午,我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心情颇佳地欣赏着风景。我们刚翻过一道山脊,进入一座小山谷。两侧山坡树木茂密,谷底则是柔和的白色曲线—这无疑是气候温和时的河道。到处散落着巨石,是远古冰川遗留下的痕迹。

塔玛拉超过我走到了前面。这并不稀奇。当时不需要她帮忙拉雪橇,而她想要无遮挡的视野。我把目光重新投向山谷,却猛地转回那个穿着时髦雪地服的小姑娘身上—至少算是半件时髦雪地服吧。她脚蹬雪地靴,身穿派克大衣,可从腰到小腿中部却完全赤裸。连内裤都没穿,遮不住她那紧绷的小翘臀,而室外气温只有零上五度!

她走到一块巨石前,拂去积雪,腹部贴石趴下。她咧嘴笑着回头看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随后像挥舞巧克力旗帜般晃动着屁股。"我想你可能需要来点小点心。"

我瞬间卸下挽具,跪倒在她臀后。我对着她起满鸡皮疙瘩的屁股和小穴啃咬了数分钟,然后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把勃起的肉棒从层层衣物中解放出来。在广袤的加拿大荒野前,我狠狠地干着这个女孩,在这完美山谷里完成了一场完美的交合。

自那以后她简直无可救药。早晨总要我给她口交再替我吹箫,有时甚至要同时进行。午间休息时,她只想含着我的肉棒当餐后甜点。傍晚则渴望着做爱,至少一次,多来两三次也无妨,甚至越多越好。其间还穿插着她更多的裸体徒步项目,这些惯例的睡前仪式总能让她得偿所愿——用我硬挺的肉棒填满她瘙痒难耐的小穴。

我们确实谈了怀孕的事,没想到她对此了解得相当透彻,告诉我既然还没来月经,显然就不会排卵。尽管如此,我开始选择体外射精,将精液溅在她后背或臀部上。她不喜欢这样浪费,但凡反应过来就会转身接过我喷射的精液咽下。我的雄性激素似乎被彻底激活了,做爱更频繁,腰酸背痛反而减轻了。

抛开性事不谈,我们逐渐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困境,且日益深重。驯鹿肉早已吃完,雪橇越来越轻。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又两次因恶劣天气长期受阻。这对做爱是好事,对行程却是灾难。两次都是等到新雪压实才能缓慢行进。存粮消耗过半,按我估算,我们距离下一个补给点还差三分之二路程。之前一直把步枪放在雪橇上,现在我开始随身挎着枪。林间偶有动静闪现,但都不值得开枪。我们加紧赶路—很快就得认真停下来打猎了。

最先发现东边升起蒸汽的是塔玛拉。她以为是新的温泉,但我猜测那只是低垂的云层—当然,上次发现温泉时我也这么误判过。那次绕路多走了好几英里,这次我本不想再偏离路线。可她又是央求又是眨巴着大眼睛,我顿时像纸糊的铁砧般溃不成军。只得一路抱怨着,拽着雪橇跟在她身后。

果真是温泉—直径约五十英尺的湛蓝水池在寒冷的午后蒸腾着热气。塔玛拉欣喜地欢呼着奔过去,试探着水温后便开始欢快地脱衣服。我摇头笑了笑,目光追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这时却瞥见树林间掩映着一座暗沉的小屋。

我甩开拖曳绳走上前去。粗木垒成的屋墙顶着陡斜的金属屋顶,比先前发现的温泉小屋更宽敞,居然还装了窗户—上次那个根本是密不透风的木箱子。

厚重的挂锁封住房门,百叶窗紧闭着。不过窗外侧有插销,我推开一扇向内窥探。逼仄的视野里能看到高低铺、桌椅,但真正抓住我眼球的是储物架上密密麻麻的罐头与纸箱。成排的火腿和腌肉从房梁垂挂下来,这些物资足以一次性解决我们的生存危机。

我返回雪橇翻出工具包。电影里开枪打锁纯属扯淡—既不管用又危险至极。用迷你钢锯对付锁具的钢扣倒是立竿见影,不一会儿半截锁舌就哐当落地。推门而入时,木屑还沾在我的手套上。

我并非存心偷盗。既然急需食物而眼前就有储备,打算留张字条写明姓名住址,日后补偿所有消耗品和破坏的门锁。

屋内有两间房,先前只能窥见其一。踏进另一间才发现是厨房,老式柴火炉占据中央—我方才大错特错:窗外所见根本不是储备库,不过是超额存量的小部分!

折回前厅发现地板有活板门。掀起门板向下张望,黑暗中隐约可见更多层架的食物。虽只有四张床铺,这地方的储量却够养活一支军队。

原本计划补充物资就继续赶路,但眼前的丰饶让我动摇。这些储备足够我们舒舒服服熬过整个冬天。等开春屋主来度假时,正好搭顺风车回文明社会—这盘算让我得意了足足半分钟,直到看见那台无线电。

军用剩余的大家伙裹着带散热孔的金属外壳,话筒和电键俱全。电线整齐盘绕在架子上,下方连着供电的发电机。顺着同轴电缆摸索,终于在墙角找到了斜靠着的天线。

我早就知道这玩意儿能用,心里有八九分把握。我同样确信只要找找就能发现发电机的汽油。虽然不是什么火箭专家,但我敢打包票最多花个一两天就能把这套设备捣鼓好,然后呼叫救援。这趟苦旅总算熬到头了。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重返文明世界,我走我的阳关道,塔玛拉过她的独木桥。

仿佛被我的思绪召唤而来,塔玛拉赤条条地出现在门框里,浑身滴着水珠冻得直打哆嗦。她终于发觉我不在身边就找了过来。我从床铺扯下条厚重的旧羊毛毯,轻轻把她裹成个蚕宝宝。领着她看完堆成山的食物后,我说了在此过冬的计划—开春后照价赔偿屋主的损失。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雀跃的神情显然很中意这安排。

当我指着无线电说能求救时,她突然沉默下来,视线在我和机器之间来回游移。那张小脸像是罩了层雾霭般捉摸不透。我搂住她纤薄的肩膀轻轻摩挲,随即出门去拖雪橇。说不上为什么非要把它停在小屋旁,只是觉得这样更整齐。

刚迈出三步不到,屋里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我旋风般转身,一个箭步撞开木门。

无线电底朝天砸在地板上,金属外壳都摔得变了形,里面的真空管绝对全军覆没。

塔玛拉咬着下唇瞪大眼睛:"我不小心绊倒撞到它了。你也能赔的,对吧?等春天…"颤抖的尾音悬在半空。

谎话里浸透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怕我发火,怕被抛弃,怕尝过有人陪伴的温暖后又变回孤身一人。我板着脸默数五秒,终于咧嘴笑开将倔强的小情人揽进怀里。这个冬天,怕是要热火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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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1. 评论人: Monty

内容:已经开始期待这个"热火朝天的冬天"了。

2. 评论人: garydaddy

内容:这故事看得人浑身燥热…最爱那些恋童情节…绝佳的猥亵幼女题材!

3. 评论人: jaybird

内容:精彩!快更新亚伦编年史的后续啊!

4. 评论人: jaybird

内容:把艾伦的编年史写完

5. 评论人: rugrat

内容:太精彩了!我已经等不及想听他们后续的浪漫故事,还有他们最终回到文明社会后要怎么相处。好期待他有机会把她当成小公主来宠啊!:) 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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