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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建明的逐羽行记话外余音其三——黑羽孤寥落白雪,寒鸦三匝何处栖,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18 5hhhhh 8190 ℃

“克里,你带着大家化整为零,从西南方向那个结合部钻出去,我估计他们在北方留了一个口袋,等着把我们放进来打,我从北面突围,总得让他们知道有鱼咬钩,如果他们扑了个空的话,他们就会生疑,我的动静会尽量闹大一点,三个月后我们在南方的佩特罗夫村集合,那里只有一支地方民团,还有一个连不到的城防军,连二线的辎重部队都算不上,拿下来以后再做修整,后做打算”男人粗糙的手指滑过缴获的野战地图,声音坚定而沉稳

“老师…真的没事吗?”克雷辛斯基略显不安地压了压腰间的刀柄,他紧皱的眉头无不在暗示着这次行动的成功性几近微乎其微

“相信图什卡老爹吧,收拾一下,告诉大家,准备突围”一旁的哥伦比亚人吹了声轻快的口哨,随后头也不回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克里,你该像其他人一样叫我图什卡老爹的”

“好的老师”

十日后,乌萨斯北部荒原上

白雪,白雪,一眼望不到头的白雪,天地间唯一的一点黑色便是几棵身死不倒的枯木,男人背着剑走在雪原上,毡靴踩在新雪上发出令人不安地咯吱声

白雪下面埋着惨白的脸,惨白的骨,起初还有野兽的脚印伴着同行,后来便只剩下了自己的脚印孤独地延伸出去

走了不知多久,他望见远处有些不一样的地形变化,似是猎人废弃的藏身窝棚,这种半地下的庇护所多背风而建,是猎人歇脚和临时处理猎物的好地方,但是往往,有屋的地方就很可能会有人,他拔出胸口枪套里的手铳,一手反摸到披风下背着的剑上,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所在

掀开由裂兽毛皮制成的门帘,双眼尚未适应黑暗与光明之间的变化,一闪流光便由黑暗飞出,飞向胸口,一注法术能量流便这样击中了他,并没有伤到他的皮肉,只是击穿了他的外衣,给他那件大衣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窟窿,对方见他还未丧失行动能力,又是几注射来,都被他灵巧地躲了过去,他借着借步前移的动作,顺手掏出手电来朝着袭击的方向直射,袭击者下意识地抬臂护住双眼避免强光直射,却又再下一秒似是穷途末路般把手上的术杖丢出,钢针形状的术杖扎在了他的大衣上,又开了一个窟窿,他也挪到袭击者身前,将冰冷的铳管抵在她的额头上,这时,他们才有时间看清彼此的脸

那是一个身形消瘦但绝对算不上贫瘠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略显老旧的,由乌萨斯研究所统一配发的制式大衣,里面还是研究员的白大褂,杂乱的黑发似是和耳羽一样久未打理,等她挪开遮住双眼的手臂,这才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她的面容苍白憔悴,可能是一路上的奔波劳累,眼窝略微凹陷,有着沉重的黑眼圈,似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双目无神,冰冷的如同这雪地一般的双目深处似是还有着些微的恐惧,但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带来的麻木

她将一只装着稿纸的大背包紧紧抱在怀中,手边还有一只巨大的行李箱,她身旁的火堆已经只剩下了点点火星,可她身边的木柴却堆成堆,看起来并不是她疏于添柴,而是她担心将火生的太旺,招来搜索队,所以只敢生起这微弱的火焰安慰自己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我是游击队员,别害怕,我是和乌萨斯作对的”简短的说话,可是他依然不肯把铳口从对方的脑袋上移开,他只是猜测,这个出现在这里,躲藏起来的女研究员一定和自己一样,在摆脱追击自己的乌萨斯军队

“你的名字,女士,还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如同审讯犯人般,他故作威胁地用铳顶了顶她的脑袋

“科谢尼娅·马尔科芙娜·涅留朵娃,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研究所研究员,我得跑出去,到处都在杀人,我没死,我得找到凯尔希所长,我得找到柳达,我得问个明白,我得死个明白…求求您了,陛下,让我这个一事无成的废人…至少在短暂的生命中做成什么吧”前半段倒像是在配合审讯,可后半段却似在不知不觉间沉沦进了她自己的自言自语中

他把手电挂在窝棚上,把手铳插回铳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盘腿面朝她坐了下来

“Турбулент Цзяньминович Кучеров,黑色国际玻利瓦尔先遣队军事顾问,部队被乌萨斯人打散了,准备向北走绕开或者穿过乌萨斯军队的封锁线”

“图尔布连特先生吗?真是奇怪的名字啊…”

女研究员沉默良久,接过他递过来的术杖

“科谢尼娅小姐,您是从中心矿区逃出来的,我想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和乌萨斯人合作,否则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可以把你控制起来审讯或者杀害”

接下来的交谈中,科谢尼娅向他讲述了她在中心矿区的所见所闻,而得到的也不过是他的低头沉思与自言自语

“乌萨斯主矿脉衰竭吗?怪不得第四集团军会这样集结,原来是封锁消息,那我们这一路上撞见的搜索队也说的通了,他们就没打算放一只活物从北原出来”

后来,目的不同的两人还是选择结伴同行,毕竟他们都要逃出这里

某日,某处弃置的猎人窝棚里,他追了快五公里才打到一只兔子,即使现在的他在相对于正常人的长时间内无需进食也能行动自如,但总有人要吃饭的,不是吗?

拎着兔子耳朵挑开门帘,其中发生的一幕令他瞬间将手中的兔子丢在地上

科谢尼娅正如同一只油锅里的大虾一样痛苦地蜷缩着,颤抖着,她的黑发均匀地铺垫在她的身下,她一手扼住自己的喉咙,一手却将整个手掌吞入口中,似是误食了什么东西般急于将其扣出,她煎熬般干呕着,大量的口水顺着手腕流下手臂,留下了一道粘稠的痕迹,她胸前的那一对丰腴被她蜷曲的身体无限包裹压缩,而她的眼镜更是早就不在她的鼻梁上了,这分明就是个快死的人了

他扑倒她面前赶快抱起她,这才发现从她怀中滚落的酒瓶,从里面挥发出来的不那么浓烈的气味来看,这瓶酒里掺了不少水,随着酒瓶一起滚出来的还有一片铝箔封装,根据上面残破的乌萨斯语猜测,这该是军方用的两用镇定片

“镇定片兑酒喝…你这个婊子是不要你这条贱命了吗?”他在心中暗戳戳地骂着

他开始使用刻在血脉里的法术,试图救下她的生命,他用这法术救过不少人,可杀过的人却是救过的倍数的倍数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恢复了神志清醒,而他也趁着这个时候搜遍了她的全身与行李,收走了她所有的镇定片

她刚刚清醒过来,全身上下还没有一处可以用得上力气的,此时的她连坐直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勉强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撑着地,跪趴在地上,无意识地撅起她那紧实的翘臀,前凸后翘的诱人躯体此时正以最合适的姿势展示着她诱人的性感曲线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得生后的空气,汗珠大滴大滴地自她潮红的面上落下,但很快便冷却成了一道痕迹,起伏不定的那对胸口丰乳此时宛如两只手般在支撑着身体做着起起伏伏的俯卧撑

即使面前的美人无意间摆出了这般暗中求欢,诱人吃干抹净,全数占据的姿势,他的心中却生不起一丝色念,只剩下气愤

没等他厉声质问,倒是她先气喘吁吁地开口了

“抱歉…抱歉…图尔…图尔布连特先生…让您担心了,看起来我是因为雪兑少了导致酒喝多了,镇定片还是以前的定量,所以这次的作用才这么严重…下次…下次宁可多兑一点雪进去好了…不对…也没有下次了…呵呵…已经没有酒喝了…”

“所以说,科谢尼娅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图尔布连特先生,我有的时候…真的很需要这种痛苦感觉来刺激我…刺激我还活着,我得活下去…”她虚弱地连现在的姿势都不能维持,干脆侧身躺倒在地上,勉强咧出一个微笑来试图安慰他这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而已

而他则是更加无法忍受,一把揪起科谢尼娅的衣领将她扯了过来

“你个婊子养的母狗知道你刚才他妈的要死了吗?如果你一个人像条死狗死在这个没人知道的窝棚里,等到乌萨斯的搜索队找到那里,看见你的尸体,他们会把你扒光了拍照,会用你背包里那些纸擦干净他们在你身上射进去的精液,会把你的尸体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合影,到时候你就是被人众星捧月一样,围成一圈伺候着四五根肉棒,怎么样!告诉我!是不是很爽!他们还会用炭笔在你身上写下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脏话,可能下笔重一点你身上还会被划开几道伤口,等到他们把你玩到烂到不能再烂了,你的阴道甚至连伏特加酒瓶的瓶底都夹不住了的时候,他们就把你挂到旗杆上,让你跟着乌萨斯的旗帜一起随风飘荡,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这样了”几乎是脸贴脸的咆哮,他的愤怒也随着科谢尼娅眼中的淡然逐渐转变为一种恐惧,一种有着警示意义的恐惧而消散,他轻轻地将科谢尼娅放了下来,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到

“对不起,科谢尼娅小姐,我失态了,但是你身上的镇定片我已经搜走了,你别想用这种方法维持清醒了”语气一转冷漠,他起身去收拾刚打的兔子了

几天后,窝棚外传来几句意义不明的乌萨斯脏话,是乌萨斯纠察队,他们被军队驱赶着充当马前卒的在这片地区担任搜索前锋,科谢尼娅抱紧了怀里的背包,手中紧握着那根探针制式的术杖,即使她看起来如何镇定,但是打颤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戳穿了她的谎言,他将科谢尼娅藏进柴火堆里,告诉她不要出声,自己去去就回,随后便反手握紧了背后的剑

“*乌萨斯粗口*,这帮军老爷就知道拿我们当猎犬,这里除了*乌萨斯粗口*就剩下*乌萨斯粗口*,怎么可能还有*乌萨斯粗口*”

“维亚济马!你的身体!”走在后面的纠察队队员眼看着在前面领路,抱怨着乌萨斯军队不做人的维亚济马被横斩作两截,而在他上半身飞出去的时候,他的手里还握着剑

“伊万!*乌萨斯粗口*这是!”看向走在后面的另一位队友,他只看见了那柄斩断自己身体的长剑,而他生命中看见的最后景象是,有半截人,或者说是人的上半身,生长在了他的队友伊万身上,那人挥剑将自己砍成两截,而由于力道过猛,伊万的身体因为挥剑的幅度巨大,超出了常人的身体极限,也被硬生生地扭断

五分钟后,窝棚里,看着一地的干粮,两三个铁壶,还有两三件染血的大衣,科谢尼娅这才勉强从恐惧中走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将那不合脚的毡靴以及染血的大衣推向篝火的另一侧,在看见他坐在一旁欣然点头后,她才用着依然颤抖不已的双手往自己的嘴里填着压缩饼干,她像只偷吃的小老鼠般不时抬头偷瞄一眼火堆对面的男人,她的视线穿过篝火,他的身影也在火光中略微扭曲,但面上的冷漠却不曾有半分改变,他试穿着那几件大衣,没有一件合身的,他便挑了一件,用刀割成了布条,脱掉自己的毡靴,撕开缠在脚上的裹脚布,挂在架子上晾好,随后用刚割好的布条缠住了双脚,很快,她那酒精考验的秀美鼻尖如同野猪刨食般拱动几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个铁壶不肯松开

“想喝了?”他轻声笑笑,这笑中是拒绝还是允许,谁也不知道

“嗯”科谢尼娅如同巴普洛夫的狗般咽了咽口水

“喝点吧,就当我们庆祝这次打赢了”

听闻此言的科谢尼娅如蒙大赦般飞快抓过一只酒壶,生怕他收回自己说过的话一样快速拧开壶盖,紧接着便咕嘟咕嘟地全灌了下去,随着最后一滴酒液离开酒壶发出的“啵”一声空响,科谢尼娅用衣袖豪爽地一抹嘴,发出了过瘾的叫声

“哈~爽啊~好久没喝到这么正的伏特加了~”

“说什么傻话呢,明明才一周多没喝而已,怎么好像喝了这顿死了都值回票价,你这傻女来的”他的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两下,调笑着说

紧接着,他便发现这个癫婆越发的不对劲起来,他知道喝酒后身体会发热,可他却不知她这么热,那热不止有她本身的血液加速循环带来的热量,还有她的抑郁,她的压抑,她的追求,她的,爱,求而不得,爱而别离,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要把自己活脱脱冻死在这雪原上一般

因自己身陷险境而愁苦,因亲近的人离散而悲伤,因被人排挤不得赏识而抑郁,更因过去和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而绝望,一切的一切不得排解发泄,积攒下来的这些逐渐变质成一种扭曲到不可名状的逻辑,最后在酒精这种奇妙催化剂的助力下更多更快地转化为了一种更为纯粹的情感,不易储存,更适合直接爆发的情感,或是本能——肉欲,或是说爱欲,她只想好好疼爱身下这个男人,或是被身下这个男人疼爱,她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猜,爱也是,哪怕是之前口口声声说“看看心脏和肝脏的大小你就会发现,我们生来就是要多喝点酒,少爱点人”的她也想将自己如同雪夜中的篝火一般用肉欲将自己燃烧,哪怕未来终化作一捧飞灰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内心也愈发躁动不安,她知道她在探索未知,没有人教授过,更没有人讨论过,但是只有把自己脱光了,他是个结过婚的家伙,应该懂得吧,如何的去满足自己,用充实填补空虚,用激情掩盖恐惧

科谢尼娅如此想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脱掉了下身碍事的绒线紧身裤以后,正欲反手解开内衣背带,却被他一把搂进了怀里,她的后背传来一阵厚重感——是大衣,他随手抓过一件大衣胡乱披在了她的身上,此时的她正好像被双手反制于背后的俘虏一般,被摁在他的胸前

他不知道这女人是否是疯了,喝多了以后便开始簌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甚至还骑到了自己的身上,反倒把自己摁在地上了,他当然懂这酒后乱性的疯女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至少,如果现在不能让她把衣服穿好的话,跟她做爱,让她的身体也热乎起来的话,就不会冻到了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来,即使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但是交配还是作为一种本能刻印在身体里,肉棒不安地如同一只蒙眼的发情牲畜般在裤裆里乱摆乱撞,而科谢尼娅的双腿正堪堪如捕兽夹般夹住了这只乱撞的野兽,浓郁的荷尔蒙击穿了她的理智,她开始无师自通般逐渐让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身材曲线下滑,同时夹紧了双腿,用自己的素股包裹住了这只盲目的猛兽,在腰身往复的磨蹭,双腿反复地揉捻后,他的内裤自然而然地不消他动手便褪去了大半,终于那冲破樊笼的猛兽如一记重鞭般拍在了科谢尼娅的屁股上,惹的科谢尼娅轻吟一声

“啊~你这家伙…怎么这样…好烫”

“明明是你自己热的要死吧,如果我不帮你这疯女人发泄出来的话,怕不是你要躺进雪地里自慰了”

“是是是~所以接下来我就交给你了~剩下的我可不会了~”

科谢尼娅的粗重的呼吸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我知你们这些当兵的都喜欢这个,对吧,一路上我见了不少”她的脸变得异常红润,她的精神变得异常饱满,她的动作变得异常利索

虽然是醉话,却也不由得惹得他在心底里吐槽起来

“乌萨斯军人自然不用讲,他们就是一群两条腿走路的发狂裂兽,干出什么事来我都不觉得奇怪,我们…呵,我们的军纪也也够烂了,除非误了战事才会该禁闭禁闭,该砍头砍头,简直和一群土匪一样,老爹只能保证他活着队伍里就不会出大乱子,至于小问题他自己都无力回天,如果不是报老爹当年的恩,以及真的有那么一点,愚蠢到可笑的,小小的可怜希冀,自己才不愿意和这帮土匪共事,啊,除了克里,他是个好孩子,天知道他是怎么趟进这遭泥潭的呢?当年我不是叫他带着他的小妈妈或者小女友跑的越远越好吗?”

胡思乱想间,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肉棒上,随时都可以坐下去

“等等!科谢尼娅!等等!”

“哎嘿~图尔布连特先生~我可进去了~”

随着她的俏皮一笑,她的身子便沉了下去,可是刚坐下去一点,她便疼的翻起白眼来,轻声叫着“疼疼疼”连喘气都是酒精的味道

那是自然而然的了,哪个处女能像个身经百战的妓女一样,更遑论科谢尼娅这种可能之前都不知道性爱为何物,只知道把自己封闭起来的闷葫芦

科谢尼娅的处子小穴果然紧致,花穴仿佛是有生命有意识地抵抗着我的入侵,却又在他侵入时疯狂地亲吻他的枪头,他的肉茎,周身温热的感觉让我感觉好似不时跳进温泉里,又或者是钻进桑拿房里一般

她的嘶鸣开始变得生涩沙哑,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

“呃…嗬嗬…唔…呼呼”

没入的更深一点,她阴道内的褶皱便好像触手一般吸附在他的肉棒上,而随着他被迫野蛮的开拓,她那紧致的骚穴也在逐步退让 挤压着自己本来的空间而令肉棒充盈其中满足自己,她身体的火热也因为这更亲密的接触而更完全地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苏…苏胡…雾…”

随着肉棒的逐渐挺入,他发觉到了一丝异样,正欲开口,却见科谢尼娅忽然恢复了清醒,却又好像忘掉了刚才欲仙欲死的痛楚,她眼一闭,心一横,便直直地坐到了底,在他们谁都知道,但却没有注意到地方,一抹嫣红自她的私处缓缓流下,落在了他的身上,一瞬间她好像绷断线的人偶,身子脱力地向后仰去,他正欲扶起她,却见她这个小木偶好像被人重新操弄起来般又拉起来坐了个笔直,紧接着,她的身体前倾,双手摁在他的胸上

“嘘~图尔布连特先生~不要动~接下来就交给我~就当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她卖力地用自己的身体愉悦着他,也愉悦着她自己,她的身体上下翻飞着,如同有着最华丽羽毛的羽兽,一身雪白的美肉晃的人心欲火直烧,她的小穴来回套弄着他的肉茎,淫靡的水声如潺潺溪流般绵绵不绝

肉棒进出那多汁的美穴时总能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翻腾出来不少处子蜜汁,科谢尼娅那一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小穴更是卖力地嗦弄着他的肉棒,仿佛不从他这里喝到一口正宗的琼浆玉酿,精液烈酒便不罢休一样,科谢尼娅的淫水泛滥声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此时是显得如此的和谐美妙,令亲身经历过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欲仙欲死

最后,在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时,火热的精液瞬间充盈了科谢尼娅那久经干旱的花径与花房,甚至过多的精液顺着原路缓缓流了出来,哪怕科谢尼娅的身子再怎么珍惜这味珍馐,如何夹紧嘴巴地不让其泄露出来,还是有不少流了出来,在他的身下甚至在地上形成一洼浅浅的白浊,而科谢尼娅仿佛被灌入自己花房的精液顶翻了眼珠一样,翻着白眼地便伏在了他的胸口,再没了原来的生机与活力,只留一张恬静的睡颜,不过任谁能想到,这份恬静背后是如何的痴淫

他郑重其事地捧着她的脸,望着她那在翻云覆雨后昏睡的俏容上少了半分疲倦与憔悴,他咽了咽口水,说到

“科谢尼娅,如果世界恨你,只要记住,他们最先恨我”

“我们行一样的道路,吃一样的食物,喝一样的水,我的杀业因你而得以宽恕,若这世界将厄运强加给你,便是强加给我,我去将它斩破,去拿回属于你的赏赐”

他随手往火堆里丢了几根木柴,又在科谢尼娅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缓缓退出科谢尼娅的身体,尚未疲软的肉棒退出了初迎宾客的花径,直到拔出那一瞬间发出了如用起子起汽水瓶盖般“啵”的一声脆响,些许白浆伴着点点落红自科谢尼娅的私处缓缓流出,昭示着此地的所属,却也暗示着肉欲的不满,可现在又怎么是发泄兽欲的时候了,就把这接下来一切的温存,留给爱吧

他放下她那被捧起的脸蛋,拉过大衣为她光溜溜的身子盖上裹好,让她枕在自己胸口上安睡一夜

科谢尼娅的耳羽不时划过他的胸膛,她的唇瓣和雀舌更是如同误入昏黑酒窖的酒鬼一般摩挲舔舐,这一切都弄得他痒痒的,可他不愿将她叫醒,更不愿将其舍下,尤其舍不下那对靠在自己身上,压在自己身上已经变形的丰腴乳肉,他就只好侧目瞥着身上美人那恬静迷醉的潮红睡颜来伴着自己捱过着让人又爱又恨的一夜

这一夜激情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是一个少了些脏话,一个多了些乐观,不过是往日为了尊重对方而背向而眠的两人,开始在对方那或宽大或深邃的胸怀中渴求一点在这雪原上少见的温暖,远不止同伴的温度,更是,火热的,心的温度

之后科谢尼娅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哪怕一路上通过搜刮载具上遗留的物资,还是去扒路边纠察队的尸体,她都不缺酒喝了,哪怕图尔布连特先生身上的酒壶叮咚作响,她却也激不起一点痛饮至极度昏沉的欲望,反而一望见图尔布连特先生的背影,便想到了那夜食髓知味的交欢,她还想“喝酒”,和图尔布连特先生“喝”个昏天黑地,但是那夜放纵为自己带来的羞耻感却更让她难以开口,只有不时地对着他的背影摩擦着双腿,偶尔隔着外裤抚弄一下私处来缓解自己的这种“酒瘾”,若是晚上轮到自己守夜了,她便会轻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望着他,用自己的手指笨拙地讨好着自己,有时甚至会扼住自己的脖子或者把拳头塞进自己的嘴里让自己无法出声,不至于惊扰了他

他们一路向北,因为目标小,加上一路上利用了不少沿途无论是军队还是民众弃置的载具,反倒快要迂回着绕开了第四集团军的封锁线,因为离乌萨斯军队的封锁线远了起来,飞禽走兽甚至是人烟都开始多了起来

“看来,乌萨斯军队和生物并不共存啊”他讲着无所谓的冷笑话

“哈哈”科谢尼娅附和似的哑然笑笑,依然疲劳无神的双目在瞥着他的脸的时候却总是无意间好像那天自己的衣服一样,“莫名其妙”地下滑到了他的裆部,不时盯着里面藏着的那根能让自己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甚至欢愉的“针剂”出神

他们两人的这场旅行在一个下雪的白天戛然而止

他顺着窝棚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去,前面的步兵是两列横队变四个方阵的搜索队形,弩手和术师被步兵护在阵线后方,指挥官,通信兵还有传令兵被护在弩手和术师的包围下,突击手分布在步兵阵型的两翼,数量大概有两个排左右,辽阔洁白的乌萨斯雪原上,稀稀落落地行走着这些灰色的魔鬼

很显然,他们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了,发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现在自己能做的便是让他们再也走不出去,至于后面再有追兵也是后面的事了,他拔出背在身后的无锋大剑,安顿好科谢尼娅后,便冲了出去,他没有告诉科谢尼娅外面有多少人,他担心她焦虑,她沮丧,甚至于她绝望,只让她如往常般等着自己回来,他相信她会等到自己回来

这是一场堪称艺术的屠杀,却永远也称不上高效

先被斩杀的反而是阵型中心的指挥官和通信兵,与他们一同被毁去的还有这支部队唯一的电台,这代表着他们失去了和外界联络的能力,彻底地如同一只病弱裂兽般伏在雪原上任人宰割

年长的士官退居阵型中心,命令士兵以他们为中心就近重新结阵,弩手和术师在其中伺机反击

他的高速移动卷起了雪地上的阵阵雪幕,每有一阵暴风雪从他们面前刮过,就要带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生命,无锋的重剑在雪白的浪尖挑起了朵朵鲜红的花

这场对于乌萨斯军人的苦战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以两个搜索排的全军覆没而告终,但是他仍感不到尽兴,被乌萨斯军队像耗子一样撵的东奔西逃早就让他心存怨气,他斩下尸体的头颅,扒掉尸体身上有用的物资后便将冻僵的尸体笔直地倒插在雪地里,同时将他们的头颅插在他们的靴尖上,若是用无人机从空中查看,这两个排的尸体被他摆成了箭头的形状,而箭头则张狂地指向了帝国的心脏——圣骏堡的方向

她的手表早上刚上过发条,此时此刻,她的心脏正伴着她的手表指针的节拍,强烈而缓慢地跃动着,一下一下,落如重斧伐老树,一下一下,证明她又多活了几个一秒,她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心脏跳的太快,她担心过于激烈的心跳声会被外面的搜索队听见,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科谢尼娅在心中数起数来,她觉得数足了六十个数就是一分钟

“一…二…三十三…六十六…七十八…”

与此同时,她还注意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她数了六十个数的时候,她感觉到她的心脏跳了三十下

其实由于过度的紧张,科谢尼娅数出六十个数字的用时也只有实际上的半分钟不到,而她的心则是在这一段时间内跳了接近一百下

数的数越来越多,可是他依然没有回来,没有挑开门帘,没有点起篝火,没有把战利品丢在地上,没有贴心地拧开酒壶盖,将酒壶递给她说“喝一口吧,就当庆祝我们胜利了”

她已经看到了,那把裹着陈旧白布的大剑插在某个乌萨斯士兵的尸体上,他倒在雪地上,乌萨斯士兵用自己的武器戳动着他的尸体泄愤,他的血还是热的,汩汩的往外流,流出那一刹那便变得冰凉,他的双眼满是仇恨与哀怨,并没有合上,只是望着自己的方向,仿佛在责怪她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辜负自己的牺牲!

不敢想象!不愿看见!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这种荒唐的噩梦从脑袋里逼出去

他是个好男人,或许,也是个自己爱的男人,他们曾经在北原的窝棚里做过一次爱,那是她的第一次,他们并肩走过了这么长的路,余生也当同行

亦或者这只是她在为自己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而随便找的借口

但是乌萨斯士兵们的暴行不会说谎,逃亡的这一路上她亲眼看见他们是怎么屠杀矿工的,逼他们自己挖坑,自己跳进去,然后开始填土,有想要爬上来的就用弩箭和马刀杀死,或者是把矿工赶进早已坍塌的矿洞,随后将矿洞口炸塌,活活困死他们

至于在孩子面前将父母折磨至断气,或者在父母面前将孩子穿刺,插在木桩上,更或者是姦淫他人的妻子女儿,提上裤子后便将其杀害,如若还剩下一口气的话那则更是不幸,她会被乌萨斯士兵轮奸到断气为止,她是被活活轮奸至死的,更有甚者则连尸体都不会放过,姦淫完毕后摆成淫荡的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展览,永远都不得安息,看着她们或恐惧或麻木的失神双眸,看着那些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在篱笆上的妇女,不仅仅是下体在流出,全身都是凝固的精液,浑身上下都被乌萨斯士兵的暴虐留下来的鞭痕与淤青,还有被啃咬抓揉的痕迹

图尔布连特先生的描述,她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在劝她尽早解脱

她不愿生时再受到此番折磨,宁愿此刻以一巨大的痛苦而永远解脱这呼吸的苦役,逃离这生命的干系,既然生时已经得以痛苦一生赎罪,那死后必定永世得到救赎,脑中闪过无理无据的想法,她颤抖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撕开了自己的内衣,从夹层中取出几颗铝箔包装的药片,那是她从研究所医务室带出来的处方药片,和酒同服就是致命的毒药,她掰开包装,颤抖着拧开了原本想用作庆祝畅饮的酒壶,将药片送服了下去,仿佛咽下去了,就结束了

而当她咽下去那一刻,她才后悔

“老师怎么办?柳达怎么办?凯尔希所长怎么办?自己好想再见到他们一眼啊!就一眼也好…自己有好多话想说…”

她的思绪逐渐变得飞快且混乱了起来

“不行…科谢尼娅…不能认输…”她尝试着为自己催吐,如同以前一样,试着把药片弄出来,可是疼痛的感觉如窝在她的心口和肚子上的两记重拳一般把她的身体,她的意志逐渐拧绞的不成人形,仿佛她只是一件需要被拧干的湿衣服一样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嚎声都无法发出,只有长长呼气而不得吸气时喉咙如同破风箱被强行拉动时发出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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