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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建明的逐羽行记话外余音其三——黑羽孤寥落白雪,寒鸦三匝何处栖,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18 5hhhhh 5630 ℃

“明明自己还没有…呵…自己这个废物最终还是一事无成吗?甚至懦弱到了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果然啊…”

“老师…所长…柳达…对不起…自己…好没用啊”已经分不清这是生理性还是心理性的泪水在她的面上割开一道道遗憾,撑开一处处心伤

而这时,叮当的铁器碰撞声轻快地挑开门帘钻了进来,像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知一般,可在看见科谢尼娅倒地的一瞬间,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该是铁壶摔在地上的声音一时盖过了科谢尼娅近乎婉转的低沉哀吟

“科谢尼娅!”他跪在地上抱起科谢尼娅的身子惊呼着,手上早已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火愈烧愈旺,可科谢尼娅除了表情从痛苦中略微缓和几分以外,她的身体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毒性已经同时衰竭了她的大脑和心脏,两个最重要的器官,此时能救她的办法只剩下了一种,那就是用自己身上的名为“Clotho”的海嗣细胞去取代原本科谢尼娅已经衰竭的大脑与心脏

可是那样的科谢尼娅还是她自己了吗?

可是那样海嗣细胞早晚会有一日夺舍科谢尼娅的身体,将她变成一只怪物

不知不觉间,他的发根已经生了白,人类生出白发的时间,若是排除特殊基因和其他因素影响,则大概是在一生中的半途,而本来有机会回气,利用海嗣细胞回复生命力的他却忘记了回气,为科谢尼娅燃烧掉了接近三百五十年的生命力

他最终想给科谢尼娅一个没有痛苦的告别,于是,接下来的治疗便开始转向遮蔽科谢尼娅的痛觉传导

科谢尼娅的视野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她恍惚间似是释然了一般喜悦,她猜这是回光返照,自己也将离解脱不远了,她的双眸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聚焦,她突然觉得庆幸,或是说,不幸中的万幸,他还活着

他伸手捡起一旁科谢尼娅掉落的眼镜,镜片已经有着些微细小的裂纹,款式也很普通

他为她戴上眼镜,好让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虽然暂时失去了痛觉,但是刚才的疼痛与挣扎,加上毒性本身都已经夺去了她大部分的体力,她只能挣扎着堪堪翻身,令自己可以仰面望着他

“托尔…你回来了…真好…你还活着…我们可以…庆祝了”也许是生命即将走到了尽头,她大胆地用着无人称呼的昵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回来了,科妮,让你…等的太久了”

科谢尼娅眼看着那个站起来墙一样的雄壮,铁一样的汉子面上竟然流着泪,即使篝火微弱,日光昏暗,她也能看清他面上的两道晶莹泪痕

“是我的错…是我不信任你…是我太懦弱了…托尔…乖…别哭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她苦笑着,浅浅吸口气恢复体力,想要抬起手为他拭泪,可惜身体就是不允许她这样做

看着她那挣扎着抽动的手指,哪怕只有一根在动,他也会到了她的意,他捉住她的手,摁在了他的脸上

“托尔…你的脸…好热…上面都是血…洗洗吧”

“会的…科妮…我会的…哈哈…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也真的不容易啊”他刻意地想让怀中濒死的女人笑上两声

“那…请之后…帮我也洗一把脸吧…想起来…我也好久没洗过了…”

“对不起…科妮,我救不了你…我明明可以救其他很多人…但是…我只能…让你不那么痛的离开…对不起…科妮…真的对不起”但反而先破防的是他自己,泪水自眼眶决堤而出

“为什么要自责,托尔,后悔的该是我,是我选择了死亡,没有选择信任你…哈…再也见不到老师…柳达…所长…真可惜啊,柳达应该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吧…不知道在做什么工作,有没有男朋友…哈哈…想的太多了,不过也好,身体不疼了…我已经很感谢了…只是,我可能有点累了,想躲起来好好睡一觉了…帮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她疲倦的面上此时却有了一丝笑意

“好,好,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那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好不好,托尔,最后一个”

“我都答应你”

“和我做爱,做到我离开为止”

不去接受这遗愿的荒唐和离奇,没有任何思考,他对她的羞愧令他将她轻轻放下,旋即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当着她的面挺起那根对着她的身体主权宣誓占领过的肉棒

“哈…做爱…可真舒服啊…看见你的…你的那个东西…我也…我也感觉好多了呢”此时的科谢尼娅早已气若游丝,她的话语似是伴着吹进窝棚里的冷风轻轻吹到他的耳边,冻伤他的心窝

他开始帮科谢尼娅脱掉她的长裤,顾不上叠好的就丢到一旁

他好像在和死神抢时间一样,抢着最后的时间为科谢尼娅送行

“内裤…也脱掉吧…过会可能会尿出来…擦干净再帮我穿好好不好”她虚弱的面上此时却满是笑意

“都答应你”他利落地脱掉了她的内裤,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此时的她已经承受不住任何愿望之外的情趣了,所以他并没有将双手扣在她那对如玉碗倒扣的丰乳上

他肉眼可见的,她胸口的起伏开始变得微弱,她的呼吸系统已经承受不住任何的压迫了,我脱掉外套,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让她把小穴再抬的高一些,方便我插入

“科妮,我要进来了”他用手指拨开黑森林的迷雾,将紫红的枪头轻轻嵌在那两瓣翕动的肉唇间

“请自便”她勉强地笑了笑,但这一笑便令她大汗淋漓

肉棒对准了曾经造访的穴口,即使有那一片不大不小的,杂乱无章的黑森林阻挡视线,他也依然轻车熟路地用手指轻拨分开,露出了此时却显得粉嫩饱满的两瓣蚌肉,也许是生命即将完结时最后的能量都交给了生殖系统,希望它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又或许单纯只是濒死带来的无限快感如同男性的勃起般用流着荷尔蒙的,滚烫的血充盈着自己索求欢乐的性器

“托尔,慢点…我有点…疼了…”随着肉棒的缓慢挺进,科谢尼娅不由得轻吟一声,毕竟她在之前也仅仅是刚刚破了处女而已,第二次进入的感觉对她来说依然是有什么异物在艰难地挤进她的下体,想要把她的下身活生生钻开撕裂一般,科谢尼娅这一声几乎细不可闻,但对于全身心都放在她身上的他来说这一声不啻于一声娇喘,一声浪叫,甚至一声哀求

“好”他眼看着自己那与科谢尼娅一同火热膨胀的性器逐渐没入科谢尼娅的花径中,她的那初尝人事的阴道依然紧致无比,明明是在渴求性与爱的欢愉,却紧的好像要守住自己死前最后的贞操一般拒绝一切异物进入

可直到齐根挺入后才发现,起先的拒绝不过是后面欢迎的故作姿态,欲迎还拒,随着肉棒的逐渐挺入,他越发的觉得科谢尼娅的身体就是一座温柔乡,紧致的穴肉温柔地包裹着侵入的巨物,却又贪婪地吮吸着宝贵的精液

滚烫的巨物在香汗淋漓的美穴中里外翻飞着,每一次顺着重力自然落下的插入都势大力沉,如同他的大剑挥舞起来无人能敌,哪怕是她的穴夹的再紧,她的屄吃得再狠,它都能轰开那保护花心的嫩肉,将其一道褶皱一道褶皱的顶开,准确轰入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用性交的快感炸飞她对死亡的恐惧,用抵达尽头的愉悦去掩盖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空虚,更能惹得科谢尼娅浪叫一声,令让她多消耗一分体力,也能离死亡更近一步,而正当这肉穴已经迟于它的主人地认可并臣服于这位新来的主人,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肌肉已经变成了适应它的形状了的时候,那巨物反倒毫不留情地飞快退出,哪怕它挽留的多么真切,那巨物也毫不动情,拔出只需要一瞬间,可是忘掉这种充盈的感觉,这种身体快要被快感给撕成两半,魂灵已经半步踏上登往天国的阶梯的感觉,需要无数个“一瞬间”才能忘记,可而正当她心陷落寞,孤寂难捱的时候,他却又以一个救世主的身份杀入进去,重新激起了她那诱人骚穴对性,对爱,对肉棒的渴求

如此往复,周而复始,不知循环了多久,不知叫了多少声,科谢尼娅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叫哑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叫的好畅快,似乎心中的压抑和不甘都被以这种方式释放了出来,她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不是一种本能的面对侵害的试图逃避挣扎反抗,更似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城市暗巷里妖艳的卖春妓女一样卖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尝试着讨好客人,不对,应该是讨好自己,她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试出更多插进来碰到了就会让自己感到愉悦的地方,她像是个有着自我意识的飞机杯,在侍奉肉棒,侍奉性爱的同时也在愉悦自己,愉悦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既然死亡已成定数,那便狂欢吧,狂欢至篝火熄灭,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到来

“要…要到了…要死了…要死了…”科谢尼娅满是崩坏的表情上洋溢着喜悦与口水

“嗯…科妮…我也快要去了…来吧…这是最后一次了,让我扶住你的腰”说着,他的双手握上科谢尼娅那因长期奔波,疲劳之下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

“好…好…快给我,都给我…让我去死…”

“我答应你”肉体相撞的声音越发急促,越发的杂乱无章,外人听来可能是一曲狂野的噪音,但对于正沉沦于彼此身体之中的二人来说,这是再美妙不过的交响乐了

一阵不合时宜的杂音突然出现在了这欢愉的乐章里

“托尔…咕…为什么?”

正当两人即将同赴巫山共迎高潮时,一把剑自科谢尼娅的腹腔刺入,斜向上地刺进了科谢尼娅的心脏,令她本还有一分钟不到的生命瞬间归零

她的浅蓝色双眸如同被石头激起涟漪的海水般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瞳孔因痛苦而紧缩,死死地盯着这夺去了自己生命和最后欢乐机会的人

她眼看着,那柄夺去了自己性命与欢乐的剑,并没有握在他的手中,而是自他的掌根血肉兀自“生长”出来一般,随着他握住自己腰肢的姿势正好刺了进去而已

“怪物…”

她留给这世界最后的一句话竟然只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毒性早已经麻痹了她的四肢,令她不得相拥,不得相迎,更不得反抗,哪怕是死亡的痛苦与快乐都不能令她如布娃娃般的身子抖动半分,她的瞳孔不再因为痛苦而紧缩,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不再痛苦,不必为世间的一切所折磨,而那汪浅蓝色的海水也随着掷出的石头逐渐沉入海底,涟漪逐渐平息了下来,恢复了它往日的模样,不过更加平静,死一样平静罢了

看着身下的爱人那平日里就无神的双眸彻底失去了生命的光彩,那对总是盯着自己的眼睛逐渐涣散,他将她抱起,似是在赎罪一般抱紧,希望两人可以离的近些,更近些,可是,是他亲自停下了她的心跳,他无论相拥的如何紧密,都再也听不到了如那夜般欢脱奔放的心音了

“对不起…科妮…但是这都是为了你…为了实现你的愿望,为了让你去见你要见的人”

这世上只有他知道这把剑的秘密了,阿克刹那-杜赫卡,并不只是一把“灾厄大剑”那么简单,内中还有着前代魔王阿克刹那将鲜血与灵魂拘入剑中保存的法术,若是任由她这般香消玉殒,那她的魂灵也会逸散而去,永远不会回归,她那哪怕已经恢复了生命的肉体,若是她的灵魂不能回归,那把生命还给她又有什么意义,这份愿望达成所带来的喜悦本该由她本人的灵魂领受

所以他不得不痛下杀手,哪怕会被她记住,被她恨上一辈子也无所谓

“对不起…科妮…我就是怪物…但…但”

“科妮…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再贪心一点…我想…我想从你身上索取…索取更多,让我…最后一次…射在你的身体里吧…”他直接抱起了科谢尼娅的上半身,将其紧紧箍在自己怀中,科谢尼娅的脑袋随着重力后倾,似是在逃避这种拥抱一番一样,她的双眸在最后依然铭刻着死前的恐惧与诧异,仿佛一道浓重的阴影一般笼罩在科谢尼娅眼前,斑白的长发如瀑布般飞倾,倒是两只美乳热络地贴上了他的胸膛,被挤压成了略微扁平却又更加色气的模样,他的肉棒在科谢尼娅注定会变得冰冷的阴道内拼命往返着,一拔一插带动起了两具连为一体的肉体发出淫靡的抽插声,肉棒拔出时带动依然想要含住的穴肉褶皱的“噗叽”声,两具肉体私处相撞的“啪啪”声,如同一首欢快的,诡异的哀乐,为他身下早已逝去的佳人送行,不知他在科谢尼娅的花径里耕耘了多久,他也终于承认了佳人已逝的事实,将她轻轻放在地上,继续向她贪婪地索取着她美好的身体,她的脑袋随着身体的冲击被肏弄得如同拨浪鼓般左揺右晃,一对包裹在毛衣里圆润有型的美乳也随着身体的摇晃泛起波澜来,惊恐与诧异依然凝固在她的面上没有化去,伴随着左右摇晃的动作更像是一位可怜的姑娘在面临强奸时在拼命抗拒着罪人的侵犯,他还是在科谢尼娅的遗体里发泄了出来,火热的精液落在了科谢尼娅再也不会孕育出生命的花房里,最后只能和科谢尼娅一样逐渐落为冰冷,也许在某个没有遇见他的故事里,科谢尼娅会遇见一个爱她的好男人,两人结婚生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可更多的精液却还是顺着来时的甬道缓缓流了出来了,毕竟那是这具身体的女主人生前最珍惜的,死后却也因无人打理便放任自流

看着眼前的科谢尼娅他没来由地笑了出来,此时的科谢尼娅上半身仪容整洁,可下半身却被扒了个精光,下体更是流出了令人难堪不已的精液与尿液,整个下体便是浸泡在尿骚与精臭中的一块死肉

“科妮,你看你,死了都不注重遗容遗表,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倒也不尴尬,还是帮你收拾一下吧”说着,他从外面捧回来一捧松软的新雪,缓慢地放在掌心化开揉开,紧接着便是为她认真地搓洗着下体,似是想用新雪的清新化去科谢尼娅身上的怪异骚味,用着有些冰冷的雪水为科谢尼娅揉搓着下身,他似在自言自语,却又似在对着科谢尼娅飘在空中久久未散去的魂灵说话

“抱歉,科妮,我知道女孩子不能用这么冷的东西接触下面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了,原谅我吧,科妮”

此时的科谢尼娅似是听见了她的道歉般做出了回复,不过这回复显然还有这些许的不满,她那饱满挺翘的鸟臀忽地开始抽搐着不断挺起,似是哪怕身死都忘不掉做爱的欢愉,将把自己献出的动作铭记在肌肉中,挺起落下间,科谢尼娅的美臀与地面拍的直响,而那雪白的臀肉也在往复地压缩复张

不过那间歇性地喷出的澄黄尿流便显得不那么友好了,一注注澄净的尿流随着她的鸟臀抬至最高时便就势喷洒而出,洋洋洒洒地有时如水枪滋射,有时如园丁洒水,过了一段时间后,科谢尼娅独特的求欢方式才到此为止,看着被科谢尼娅弄的一地腥臊,他不由得哑然失笑,他知道这是科谢尼娅死后身体残存的基本排尿反射,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这是科谢尼娅对他的不满,轻轻摁压她的小腹,确保她已经把尿排干净了,随后便拧开酒壶,给自己猛灌一口烈酒,随后含住,接着,便张嘴含住了科谢尼娅的私处

“科妮,你这个小骚货,我就知道你死了还惦记这一口,这么折腾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你灌这一口吗?早说啊,非得撒娇给我看,还让我麻烦不少”即使多数的酒液还是顺着嘴角流出,可还是有一部分的烈酒被他用舌头涂抹在了科谢尼娅的私处,更有一些被他的舌头蘸着顶进了她的阴唇之内,让她下面的那张小嘴喝了个爽,随后,他又饮一大口酒,不过这次他吻上了科谢尼娅的嘴唇,默默地将混合着自己唾液的烈酒缓缓注入科谢尼娅口中,随着“啵”一声唇分,他微笑着望着那嘴角还流出一丝酒水或者涎水的醉鬼

“希望你对我这“勾兑”的烈酒感到满意,科妮”他伸出手来,轻轻为科谢尼娅瞑目,可是她依然睁着茫然的双眼,仿佛死后也不停止与命运的抗争,又或者,生前最后一刻的惊恐令她永世无法安眠

“科妮,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合上吧,合上了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他再次伸手,科谢尼娅才堪堪合上了那双见证过太多悲苦与恐惧的双眼

“接下来该惩罚你了,科妮,作为你给我添麻烦的惩罚,我得好好的打你屁股”说完,他抓着科谢尼娅的大腿向旁边一扒,科谢尼娅便上半身正躺着,下半身侧躺着地扭身躺在他的面前,正好露出了一瓣鸟臀

他的巴掌只是在上面轻轻地落下,发出两声不算大的闷响,看着雪白的臀瓣在没有任何束缚的包裹下随意地颤动着,激起一阵微微的臀浪,他笑着为科谢尼娅擦干净,随后为她穿上裤子

他背起她的遗体,再次上了路,一路上,感受着后背温软的压迫,他的步伐也轻快了几分

“你想去哪?去罗德岛?我认识那个地方,我的很多“朋友”都是那里的人”

她的双臂自他的颈间无力垂下,再也无法有力地环住他的脖颈,用着发颤到有点可爱的声音说到

“图尔布连特先生!我已经休息好了!求求您放我下来吧!”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的语气才不似平时般冷漠悲观,反倒真像个少女,一个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时期

“嘿,你睡着了,身体在往下滑,不想摔在地上就抱紧我些”

他苦涩地笑笑,知根本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但还是说了,他蹲下来一点,随后用双手托住她那两瓣不算丰腴却包裹在线绒紧身裤下还算紧致的翘臀,猛地起身将她往上颠了颠,随后一手扯着她的手肘防止她再滑下来,另一只缠在背包背带上的手则在抓着她那屁股蛋上,托着她防止她再滑下来

后来他背着她来到了一处村庄,用自己身上的一点存粮跟村民换了一包铁钉,随后,他去村外的树林里砍了几棵树,连树皮都来不及刨掉便草草地为她钉了一口棺材,而她则靠在一旁刚伐掉的树桩上,闭着眼睛面朝他的方向,看着他把那些和她一样死于不幸的树木钉成她暂时的寓所

他抱起她的身体,蹲下一点,掂了掂,方便抱着更省力些

说是棺材,更不如说那就是个木头盒子,更当他把她的身体放进的时候,才发现这棺材小了许多,哪怕是在这里,这个人生最后的寓所里,科谢尼娅都伸不开身子,没办法,他只能让科谢尼娅微微蜷起腿来,双手妥帖地放在小腹上,手下压着她的那根探针形状的术杖,他知道她就是死于太害怕了,所以把防身的武器留给她,还给她,令她到了另一个世界,哪怕没有人保护也可有一份安心,她被如同微转身体屈膝行礼的女仆般侧身放入棺中,最后,他满眼心痛地为科谢尼娅捋直了每一根耳羽,灰白的发丝自他的指间滑过,如同她的生命流逝般一去不回,他把科谢尼娅的头发尽可能散到平整均匀,令她能够躺下来的时候睡得安稳些,他又将自己缴获来的那件大衣脱下,垫成枕头枕在科谢尼娅颈下

“身上的酒,都给你,在路上别委屈了自己,希望你上面和下面那张小嘴都能喝个痛快”一转刚才长久的悲伤,他竟开始坏笑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四个酒壶,里面满是科谢尼娅生前最爱的烈酒,一只酒壶放在科谢尼娅的大腿下,被她的大腿夹着,壶口直直地怼在了科谢尼娅的穴口,一只酒壶被夹在科谢尼娅那饱满深邃的乳沟之间,酒壶的壶口轻轻地抵在了科谢尼娅的苍白的唇瓣上,只要这位佳人微微颔首,便能啜饮到梦寐以求的烈酒,剩下的便都放在了科谢尼娅的手边,似是让她哪怕在世界的彼岸都能对心爱之物唾手可得,再也不用承受别离或爱而不得的伤悲

“愿你在地下能永得清醒,科妮”

看了一眼科谢尼娅那疲惫依然的遗颜,他推上了棺盖,随着棺盖被关入其中的,不止一位生前悲惨但依然与命运抗争的黎博利女人,更有一句

“好好睡,等着我接你回来”

一年后,他循着记忆找到了那处坟墓,随手拨开了由半块树干制成,刻着障人耳目的假名“凯瑟琳.杜赫霍夫娜.库切罗娃”的墓碑,他俯下身便用双手刨了起来,他记得他埋得很深,生怕野兽打搅了她来之不易的清闲时光,北原的冻土不比当年她葬下的时候好挖半分,但他还是用着一样的办法,用手刨开,刨到血肉模糊就用法术医好,再继续刨,就这样,他蹲在那里刨了五米,终于碰到了那棵他亲手砍下的树,终于抱起了那位他亲手杀死,又死在他怀里的人

时间并没有消去她面上的疲惫,反而更是为她的面上添上了一层时光的寒霜,她依然躺着那里,似是还没有睡够般安详,他心疼地用指节为她一点一点擦去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紧接着,他便转过身,像启程时那般背起她的身子

“该去,实现你的愿望了”

一年后,玻利瓦尔,多索雷斯,安麦尔.安蒂萝丝名下的一处房产内,他走进门,门内便响起一阵稳重机械的脚步声,他张开双臂,背向那位正走来的黎博利美人,任由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而那曾经名叫澪的黎博利美人此时正身着和服,即使是在炎热的玻利瓦尔,澪也没有改变她的衣着,毕竟死人是不会觉得热的,她恭敬地将他的外套叠好,捧在双臂上,随后向后退了几步,虔诚地面朝他鞠了一躬,冰冷,或是说和她生前一般冰冷地说到

“欢迎回家,主人”

看着澪捧着衣服机械地迈开步子走向衣柜的背影,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在澪那包裹严实的鸟臀上猥亵一般狠狠拍了一下

掌下传来一声闷响,但澪却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发生一般继续走着,他也无心在意澪的反应,只是转身走向一旁身着可爱演出服的阿戈尔美少女

原名紫野遥,更为人所知的另一个名字是羽生萌萌香的美少女此时正穿着漂亮的演出服,脸上挂着阳光开朗的微笑,乖巧地站在电视机旁边,她的双手握着话筒,自然而然地垂落在演出服的裙摆边,自信地好像在选秀节目的幕后正在等待着上场一展风采的明日之星般,他捏了捏羽生萌萌香的脸,说到

“唱一首吧,最早版本填词的《乌萨斯女人的告别》”

萌萌香脸上依然洋溢着那自信的微笑,不过笑的久了,那笑容便显得有些刻意,僵硬,甚至是恐怖了,她点了点头,握着话筒深深鞠了一躬说到

“好的主人”随后便打开了身旁的音响唱了起来

“Наступает минута прощания,军旗飘,军鼓敲,出发时刻到,

Ты глядишь мне тревожно в глаза,只见你含着泪对我瞧。

И ловлю я родное дыхание,你和我分别时紧紧相拥抱,

А вдали уже дышит гроза.望远方惊雷动,起风暴。

Дрогнул воздух туманный и синий,天茫茫,雾蒙蒙,硝烟笼罩,

И тревога коснулась висков,亲人们常担忧,心内焦。”

他惊讶于萌萌香的学习能力是如此之强,记起自己最开始教她乌萨斯语的时候,自己的乌萨斯语水平只能做到流利的对话,根本做不到唱歌,而她现在能把乌萨斯语唱的如同她的母语一般流利而且富有感情了

他并没有让萌萌香停下,只是任她站在那里唱,随后走进了萌萌香身后的走廊,左转,卧室的门还没有关,而他自己的爱人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科谢尼娅正躺在床上“安睡”,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搭在额上,似是受不得这艳阳高照,抬起手臂些许遮挡,她侧着脸拱在臂弯里,似是在寻求一个安全的依靠,一双美腿半屈半直地夹在一起,好似睡到懵懵醒时想抻个懒腰振作一下,却发现太阳太暖,大床太软,正是个睡觉的好时候,哪怕这种想法只维持了一秒,她的意识也在这一秒内再次坠入深湖

她的毛衣掀开到了她的胸脯下方,似是昏睡的时候或是因为不安或是因为什么反复翻身打滚,才把毛衣向上卷起,还好她胸前的那两座高峰拦住了毛衣的去路,这正好露出了科谢尼娅平滑的小腹曲线,看着那小巧的肚脐眼,他不由得伸出手指来,轻轻地用指尖绕着画上几个圈,这动作没有什么意义,也许只是为了调戏挑逗

科谢尼娅与一个正在享受着午觉的人不同的是她永远无法自己从梦中醒来了,她的胸口,小腹,都没有任何起伏与波动,呼吸和生命哪个都不属于她,她是那么的安详,美丽,宛若油画中的美人般将自己最美的一幕永远定格在床上

但是他还是决心叫醒她,哪怕他叫不醒,叫给她的魂灵听也好,因为鬼魂游荡世间,总是纠缠着害死自己的人的,那既然是自己害死了科谢尼娅,她的鬼魂也应当纠缠在身边,也就理所应当的听得见

他捉着她的脚踝,晃了晃她的身子,说着

“科妮,醒醒啦,这么好太阳就别睡懒觉了”

她的身子好似抗拒一般在他的摇晃下扭来扭去,他似乎都已经看见了科谢尼娅那张遮掩在手臂下,不情不愿的小脸,就像要收走她的烈酒一样

而随着她的身体摆动的,还有尚在那毛衣包裹下的一对丰乳,那对饱满的奶球此时正像块刚刚滑出包装的布丁般Q弹,因为有着内衣塑形,外衣包裹,更显得这对豪物越发的丰润挺拔,他伸出手来,咽了咽口水,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他想了想,科谢尼娅这样将上衣半脱半穿着睡觉肯定很难受,干脆想着帮科谢尼娅她直接脱掉,于是他爬上床,先是帮科谢尼娅伸平了胳膊,随后便卷起她的毛衣下摆,狠命一拉,科谢尼娅的上半身都被扯了起来,她那一袭黑白相间的长发更是如同夜里自地面倒流向天空的暴雨般被卷扬起来,她却还是一副倦怠的样子,垂着脑袋似是还没有睡够

“啪叽~”随着一声响亮的乳肉撞击声,科谢尼娅的毛衣被他脱掉丢在一旁,而刚刚被毛衣兜着卷起,却又因从束缚中被解脱而被抛下的一对丰乳啪叽一声撞在了承载它们的身体上,似是对自己功劳的不满和报复一般,而那对被一件款式古朴,纯色黑棉布内衣包裹着的豪物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亮了相,她的命运是如此悲惨无比,她的神态是如此憔悴不堪,她的腰身是如此纤弱无比,可偏偏造物主要给这可怜的黎博利一点补偿,补偿她生出来一对吸收了她一生精华,令注目者一见倾心的圆润美物,这对丰润美物浑圆挺拔,哪怕如冰山般“九分之一为人所见,其余藏于海底”,多数隐在内衣之中,更有少的一部分如同地壳运动产生高山裂谷般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这一对娇艳欲滴的雪白冰山隐得住自己的宏伟却隐不住人心的淫欲

他再次收回了那只意图抓向她胸口丰腴的禄山之爪,只是看着面前这个双手自然而然搭在小腹上,护住肚脐处防止着凉的睡美人,他还是贼心不死地希望能叫醒她,他跪在她的身边推搡着她的身子,而这能带来的也只有科谢尼娅胸口那两座雪峰如受惊了般轻微摇晃,似是马上便要雪崩一般一泄春光,日光明亮,却终不如科谢尼娅胸口那一抹春光晃过去时更加明媚

“乖,以后上床要记得脱鞋哦”说着,他爬到床下,轻轻托起科谢尼娅的膝弯,捧起一条小腿,缓缓地将她足下的那对长靴褪下,着着黑色棉袜的秀足刚一脱离长靴的舒服,一股复杂的发酵气味便扑面而来,基调上长途跋涉久经辛苦,终不得安歇的美人足汗发酵出来的独有臭味,更辅以黎博利美人身上独有的轻微体香,但更加喧宾夺主的是一股浓烈的酒味,用烈酒灌出来的娘们,脚丫子是酒香的也自然是情理之中

他轻轻地捧起那对美足,敷在脸上,感受着足弓与面颊的曲线天作之合般的贴切,感受着棉袜湿了再干后如同过了水的砂纸般粗粝却又有着些许细腻的触感,他捏着她的脚趾,令她的脚趾在自己的脸上跳起舞,打起鼓,穿在脚上踩在鞋上的棉袜自己也不曾想到,它还有踩在人脸上的这一天,从未欺辱过他人,倒是被他人疏离的科谢尼娅,倒也算踩在了别人的头上,不过代价有些过于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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